第2章 親手吊死捕獲的小空姐後,我在享受艷屍後宮的同時和一對新租進來的母女相談甚歡……
帶著小空姐安全到家的陳奇把她放到沙發上坐好,看著她毫無知覺的臉,抬手就是一耳光,隨著清脆的“啪——”的一聲,白雨臉上微微翻紅,但她依然一動不動,看來白雨還是很不抗藥的。
陳奇放心的跳上沙發,輕輕騎坐在小空姐的灰絲大腿上,注視著她漂亮的臉蛋。女孩的眼睛微睜著,她用手往上翻開眼皮,讓白雨“睜大眼睛”看著自己,這種毫無感覺,瞳孔散大的眼睛很讓人享受。他對著女孩的眼睛使勁吹氣,再用手指摸白雨的眼珠,她依然毫無知覺。陳奇舔弄了一會兒女孩無神的眼珠,隨後掏出不久前剛在她嘴里射過精,還沾著女孩口水和白絲絲精液的雞巴,在她兩只眼睛上肆無忌憚地蹭著,不一會兒小空姐她的眼睛上就全是粘乎乎的液體,再配合上她微張的小嘴、清純的臉蛋和嘴巴里沒咽干淨的白花花精液,陳奇的肉棒又硬了。
他剪開女孩的灰色褲襪和肉色的蕾絲內褲,露出女孩干淨粉嫩的小穴,然後抓起白雨的一只玉手,用她細長的手指輕輕點碰滿是粘液的炙熱龜頭,手掌緊緊抓著龐大的異物,伴隨著男人手的擺動,白雨的小手也隨著擼動堅硬的陰莖。
雖然白雨的小手給他擼動的很舒服,但他不想這麼快就繳械,畢竟這個小空姐真正美麗的下半身還等著他去發掘呢。
他握著白雨的小手,用女孩纖細的手指仔細刮干淨陰莖上的粘液,然後一點一點送進她自己還沒濕潤的干燥陰戶里,這一幕看得著實有趣,他拿過白雨的手機解鎖,對著沙發上昏睡不醒的女孩拍了好幾張。照片里的姑娘癱軟的坐在沙發里,兩條修長的美腿M形分開,穿著銀白色的高跟鞋的美腳直接踩在柔軟的沙發上,肆無忌憚的對著鏡頭露出自己粉嫩的陰穴,她一只手挑著白花花的黏漿塗抹按壓著穴口,一只手搭在自己飽滿的嫩乳上,嫣紅的小嘴像塗了唇膏似的亮晶晶反著光,嘴巴里的精液拉著絲順著小巧的下巴滴到她挺起的雪白乳房上。她的雙眼大大睜著,眼睛使勁向上翻著白。哪還有一點空姐的優雅端莊,完全是個欲求不滿的浪女模樣。
陳奇淫笑著記錄著白雨昏睡後的樣子,看著她已經變得水汪汪嬌艷欲滴的陰戶,直接壓在小空姐身上提槍挺進她的小穴。
“小婊子,你哥哥我來操你了!”
白雨已經不是處女了,這點陳奇毫不意外。換做自己是她男朋友,怕是也早就忍不住要給她開了苞天天操得她下不了床了。但是白雨的性生活顯然很少,緊致的感覺,柔軟的觸感,雙重刺激下,讓陳奇邊抽插邊呻吟。抽插了一會陳奇一把抱起小空姐高挑的身體,邊往臥室走邊操弄起來。白雨兩條絲滑的小腿卡在他臂彎處,挺拔的奶子擠壓著如同圓餅一樣緊緊貼在他胸口,在他一下下無休止的抽插中,小空姐兩只腳丫在他身後胡亂晃動著,被他抱著來到了臥室的床上。
陳奇整個人一下子壓在女孩身上,雙手分別握住白雨的一只腳踝蹲起身子將她的腰壓彎,摁著她的雙足把可憐的小空姐擺成了小穴屁股朝天大喇喇分開雙腿挨操的下流姿勢,也得虧白雨以前學過舞蹈才配合的了這種姿勢,陳奇就這麼把著女孩的雙腿,如打樁機一般狠操起身下昏迷不醒的小空姐。
此時從側面看過去,只見床上一個衣衫凌亂的姑娘被擺成一個怪異的姿勢,頭下腳上,纖細的腰肢彎曲著,穿著灰絲的美腿被男人的雙手緊緊把住,大開的雙腿間下體暴露無遺,一絲不掛的陰戶正迎接著男人不斷往下衝擊的屁股。粗大猙獰的肉棒在姑娘的陰戶間不斷進進出出,兩只穿著高跟鞋的腳足底朝天,纖細的鞋跟在半空中不斷甩動顯得是那麼的誘人。姑娘的背被壓在床沿,頭顱朝著臥室的窗戶無力的下垂著,微張的紅唇不時甩出幾縷白濁,順著她光滑俏麗的臉蛋流進睜開眼睛里。姑娘被男人衝擊地不住花枝亂顫美肉亂抖卻一聲不吭,只有響亮而又高頻的淫靡肉體碰撞聲在一片安靜的臥室里回蕩開來。不多時,男人便攥著姑娘一只甩掉了高跟鞋的柔軟絲足,一下將雞巴插到最底,隨後一股股精液射進了姑娘的子宮深處。
打完一發過後,陳奇休息了一會,就躺在白雨的身邊,拿她的手給自己擼管,又揉著她的兩個大胸,這兩團尺寸完美的柔軟手感太爽,又肥又嫩又彈手,他怎麼摸都摸不夠。
軟玉在懷,沒多久,他的小兄弟又硬了起來。
接下來就該給這個小空姐開後門了。
他把白雨翻了個身,把被子和枕頭在床中央堆成小山,又調整了一下她的姿勢,讓她小腹緊貼著山峰,豐腴欠操的屁股高聳著,形成了一個跪趴的狗交姿勢。撩起她的裙子捏了捏她結實挺翹的兩瓣小屁屁,又把她的臀肉分開,露出內里的菊花。白雨的小菊花很粉嫩,小小的褶皺十分可愛。陳奇伸出舌頭舔了舔,又拿舌尖往里邊探,因為藥物的原因,白雨的菊花有點松弛,不過還是很緊致的。看得出來,這朵精致的菊花還沒有被開采過。陳奇撲了上去,狠狠吸了一口,聞著一股淡淡的雌性氣息味,讓他不禁興奮起來。
不過就算有藥物幫助,他還是准備溫柔一些,畢竟沒有經驗的雛菊太粗暴的話容易造成肛裂,玩壞了可就沒得玩了。
陳奇想了個法子,從床頭櫃里翻出了根帶著十幾顆拉珠的肛塞,先拿肛塞來回搔動姑娘下體的小豆豆,小空姐的身體敏感得緊,沒幾下就又從蜜穴里“嘩嘩”的流水了。陳奇忍著把屌再次塞進她屄里的衝動,那肛塞的拉珠沾了些蜜汁,往她稚嫩的菊穴上插弄,給她擴肛。等到她有點適應了,就開始慢慢的推拉,用肛珠摩擦著小空姐嬌嫩敏感的肛穴。等到感覺差不多了,他把雞巴插進小空姐還在流著淫水的騷逼潤滑了一下,然後拔出來,龜頭找准肛穴的位置,試探著往里進。剛一進去的時候還是覺得很熱很緊,但慢慢的,他的雞巴滑了進去。頓時,小空姐初經人事的菊穴很是有力的夾住,想要把他這根粗大的肉棒給擠出去,那種強烈的,不同於陰道的包裹感和劇烈的擠壓感不禁讓他大呼痛快。
於是乎,他放縱的在白雨的菊穴里馳騁起來,雙手抓著女孩纖細的腰肢,讓這美麗的嬌軀不得逃離,只能被動的接受著狂風暴雨般的侵入,看著她人事不省的在劇烈的起伏中來回無力的搖晃身體,懸在床外的美足無處擺放,只能隨著性愛的節奏而在空中搖曳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已經進入了女孩菊門的陳奇再無最開始給她開肛時的憐惜,每一次與她豐腴的兩瓣雪白相撞都會帶出大量在空氣中閃爍著淡光的水滴——“咕嘰咕嘰”,這是他每一次狠狠突入的證明,白雨軟綿無力的身軀只能被動著承受。在這刺激的肛交中,陳奇發現藥效的巔峰時間已經過去,身下被騎著的小空姐有點意識了,被操的直哼哼,當他把雞巴齊根深入,她雙手還會撐起身體掙扎。為防刺激過重,白雨半途醒來鬧騰,陳奇一邊操著小空姐的菊花,一邊把她已經剪爛的內褲徹底撕下,浸滿藥水後塞進小空姐剛剛被操飛了的高跟鞋里,把鞋窠捂在她的鼻子上。沒一會兒,她就聞著自己的高跟鞋停了無意識掙扎,嘴里也沒了聲息,只是一味的跟著陳奇的節奏晃悠,兩只手癱在兩邊,動作大的把床都搖的吱嘎響。
就這樣,陳奇騎著這匹西域的胭脂馬,用了差不多十幾分鍾,忽的一個哆嗦,人就停了下來,深深塞在白雨菊穴里的雞巴已經半軟了。他慢慢抽出來,只聽“啵”的一聲,好像拔開香檳的蓋,白雨灌滿了陽精的菊穴黑洞一樣的張在那兒,久久沒有恢復。
晚上接連在白雨身上射了三次的陳奇體力大減,本來想就此打住休息,結果最後給白雨脫衣服准備清洗身體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就讓她嘴里咬著一只高跟鞋,連脫衣服帶舔腳的一番褻玩後,他捧著小空姐的一雙美足又給自己來了一發足交。
休息了一會後,陳奇給小空姐仔細清洗了身體,找來一個N95口罩,在里面放了一層浸滿藥水的紗棉,貼心的為白雨戴好。有了這個東西,怕是睡到明天下午她都醒不過來。
做完這一切,陳奇抱著這個鮮活的肉玩具進了被子。摟抱著白雨光滑的身子,聞著錫伯族美人兒身上的體香,陳奇今晚睡得很香。
第二天中午。
美美睡了一覺的陳奇看了一眼懷中依然翻著白眼昏睡不醒的白雨,在充足的休息之後,他覺得自己又可以了。不過當他想到今天剩下的節目時,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只是在白雨臉上親了一口就起床開始准備東西。
場地准備完畢,他為姑娘穿好衣服,摘掉她臉上的口罩,小美人兒呻吟著似乎快醒了,他把白雨的脖子套進絞索里,讓她的腳點在健身球上,一切准備就緒。他看著慢慢蘇醒過來開始掙扎的白雨,滿意的拍拍手走出了臥室——為了今天剩下的活動,他迫切的需要安慰一下自己空蕩蕩的腸胃。
********************************************************************************************************************************
白雨現在正無比努力的維持著身體的平衡,她不明白本來只是簡單的返回公司工作,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先是看錯站點,稀里糊塗的提前下火車到了一個幾乎荒無人煙的縣城。好不容易從美團上挑了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民宿,准備舒舒服服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出發。結果還沒等到民宿她就暈了過去。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被吊在這里,下體傳來的撕裂般疼痛讓她清楚的知道,她被這家民宿的老板迷奸了。
她很後悔,如果時間能夠倒退,她一定不會再坐過站,即使坐過站,也一定會選擇一家正規的星級酒店。但是很快,她就顧不上後悔了。畢竟在生命面前,後悔之類的情緒完全不值一提。
這里就不得不先說一下白雨小空姐的現狀——反綁的雙手使她難以掙脫,柔軟昂貴的絲綢織成的絞索套在她嬌嫩的脖子上,阻遏著她的呼吸,為了能呼吸到那一口珍貴的空氣,她只能努力維持身體平衡,因為在她的腳下並不是平坦的地板,而是一個直徑有一米四的充氣健身球,光是站在這種光滑的健身球上就已經很吃力了,而現在白雨的腳上還穿著一雙寶娜斯的灰色連褲絲襪。寶娜斯的絲襪一直都是海航空姐的標配,它絲滑的觸感很受空姐們的喜愛,可現在這種絲滑的感覺反而成了白雨求生之路的阻礙。
就在白雨還在努力維持平衡的時候,身後的臥室門打開了,陳奇剔著牙慢悠悠的走了進來,欣賞著她掙扎著抗拒死亡的舞蹈。
面對在健身球上努力求生的白雨,他沒有任何的憐憫,緩步走到白雨的身旁。看著吊索上一襲黑色連衣裙的白雨,那宛如一朵鮮花一般嬌艷欲滴,“不愧是空姐,這氣質和身材真是太棒了”陳奇吐掉嘴里的牙簽,眯著眼笑嘻嘻地走過去,伸手輕輕梳理著她烏黑的秀發,把鼻子貼到女孩的脖子上聞了聞身上的香氣,像狼嗅著自己的戰利品。
被絞索套住脖子的白雨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嗚的發出哀鳴,淚水從她漂亮的大眼睛里止不住的流下。
“別哭……哭就不好看了~~”陳奇隔著黑色的連衣裙撫摸著白雨飽經蹂躪後依舊嬌嫩的身子,輕聲哄著。“我知道你一定很奇怪,為什麼會選中你?”
陳奇兩手捧著白雨的下巴,看著她戲謔地說,“你放心,過一會兒我就會放了你,你很快就不會感覺恐懼,再也不會感到害怕了,我保證!”
陳奇的話讓白雨本來絕望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希望,多麼熟悉的眼神啊,就像多年前的自己。
“相信我……”陳奇望著白雨,輕輕撫摸著她嬌嫩的臉蛋,“只要你滿足我,我馬上就放了你。”說完陳奇轉過身來站在白雨的身後,伸手從後面抱住她的身子,手掌探進女孩的連衣裙中,劃過細嫩的乳溝,握住她一顆飽滿如成熟果實般白嫩的乳房,輕柔地揉摸起來,嘴湊過去在白雨的耳垂上深吻著。白雨屈辱的閉上眼睛,卻又不敢觸怒陳奇,她現在只希望陳奇能快點發泄完他那變態的欲望,然後放了自己。
她認命般緊閉著眼,一動不動地任由陳奇環抱著愛撫自己,寬大的手掌沿著白雨黑色的裙邊輕輕滑動游走,撩開裙子的下擺,手掌貼在她那灰色連褲絲襪包裹的光潔玉腿上輕輕地撫摸著細嫩的肌膚,並且順著屁股滑進了她已經沒有什麼衣物遮擋的下體,整個手掌蓋在她的陰戶上。
“好滑嫩的皮膚啊……”陳奇贊嘆著,手掌緊緊蓋在小空姐柔軟纖細的襠部,從上面慢慢向下滑動,蓋住她溫熱的陰阜。姑娘兩瓣敏感嬌嫩的蜜鮑已經微微裂開,露出濕漉漉的汁液。
“嘖嘖,剛摸幾下就這麼濕了呢~~看起來你骨子里也是個小騷貨呢~~”說完他的手指在白雨的陰蒂上輕輕捏,女孩纖細的頸間頓時發出一聲撩人的嬌喘,全身也因為興奮微微顫栗著。
初嘗禁果不久的白雨哪里受得了這樣的挑逗,在不知不覺中她的肉體陷落了,她忘記了自己脖子上要命的絞索,身體開始本能的配合起男人的動作。就在白雨陷入情欲的同時,她身上連衣裙的拉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陳奇拉開了,絲滑連衣裙很快順著女孩更加絲滑的身體滑落下來,兩顆被和內褲同款的胸罩包裹的豐滿渾圓的乳房毫無顧忌地暴露在陳奇面前。陳奇此刻早已將褲子脫了下去,亮出暴脹挺硬的陰莖來。經過大半天的休息和剛剛的午飯,他又恢復了之前旺盛的精力。
陳奇手扶著自己粗長的陰莖,抵在白雨顫抖的肉唇中間,用力地插了進去。插入陰道里的肉棒仿佛被吸進去了一般,還沒來得及感受那緊湊的肉壁的擠壓感,便瞬間滑到了子宮頸上,整根陰莖都被吞噬進小穴里,被牢牢的攥住仿佛一個要吸干所有能量的器皿一樣。
白雨還沒有反應過來,下體便被火熱粗硬的肉棒填滿,身體上源源不斷的快感讓她無暇考慮更多,只覺得身體一下被滿足到了。隨著陳奇在身後按住她纖細的腰胯奮力抽插,白雨妖艷地扭動起身軀,一雙飽滿誘人的乳房被陳奇揉捏的摩擦變形,粉紅的乳粒來回蹭著男人粗糙的掌心。
雙手被反捆在身後的白雨,失神地嬌喘著,在她身後的陳奇正奮力地挺動著屁股。忽然,她感覺自己脖子瞬間一緊,整個身體似乎一下被提了起來。這時白雨才想起來自己的脖子上還套著一個要命的繩索,身下的健身球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她那雙修長的絲襪美腿此時已經徹底失去了支撐,筆直的懸在空中!
陳奇從最開始,就根本沒想過放白雨走。就在剛剛白雨還沉浸在愛欲的浪潮中的時候,陳奇就把她身下的健身球給踢走了,讓她整個人被凌空吊了起來。
女孩的驚呼聲頓時被絞索死死勒進了喉嚨里,變成了“咯咯”的聲響,她那穿著黑色連衣裙的窈窕身體,被繩索拉得向上挺直了起來,可是整個胯部依然被陳奇兩手托舉著,她努力伸腳想用足尖去夠地面,可身後的男人卻沒有給她任何的機會。他掰開女孩修長的灰絲美腿,從後面緊貼在她的襠部,繼續抽插個不停,體會著她被繩索窒息下的痛苦和掙扎。
“哦……白雨……我的寶貝兒,你現在里面緊得快要把我夾斷了……”陳奇一邊奮力地挺動抽插,一邊握住女孩胸前上下甩動不停的奶子,喘息著貼著她的耳邊。
“寶貝兒,我是說過會放了你。你放心,我絕不會食言的,在你死後我不僅會把你放下來,還會再好好操你的小屄。我要把你這騷浪樣拍下來發給你那個小男朋友,再發個朋友圈…哈哈……”這句話傳到白雨耳朵里,讓她頓時感到無比的絕望。她說不出話來,只能激烈的掙扎著,而她在掙扎過程中緊繃著的肉體反而帶給陳奇更大的快感。在絞索的拉扯下,白雨美麗的臉蛋變得緋紅,光潔的額頭青筋暴起,她緊蹙蛾眉,眼睛向上翻白,嘴巴大大地張著,缺氧帶來的灼燒感讓她的肺部炸開了似的疼。陰道被男人巨根塞滿的快感,不斷刺激著她渾身的每一處神經,讓她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異常敏感。她胸脯高聳著不斷脹大,身體神經質地抖動,陰道口用力的夾緊,像用盡全身力氣來支撐身體的重心一般,連子宮頸都用力箍住男人的龜頭,像小手般攥住男人的巨根妄圖支撐自己嬌柔的身體。
越發激烈的快感正逐漸成為白雨的催命符。陳奇敏銳的察覺到了白雨身體的變化,感受到了她垂死的痙攣和性愛的空虛與渴望。他知道,在白雨高潮之時,也就是她喪命之時!
陳奇按住她纖細的腰肢,奮力地向上挺動腰胯,讓陰莖瘋狂地進出她濕滑緊湊的小穴,發出“噗嗞噗嗞”的響聲。隨著他上下翻飛的肉棒,大量白色的粘稠愛液沿著陰莖流淌下來,粘在白雨那被撞得通紅的屁股上。窒息中的女孩同時遭受著極度性刺激的肉體,身體像蛇一般不停扭動抖動,仿佛一個淫蕩無比的肉玩具。一波波難以自制的高潮轟擊著她的肉體,眼淚、唾液以及不斷分泌的愛液失禁般地流淌下來,被拉扯在身前的黑色連衣裙,隨著交媾不停晃動。此刻的白雨已經陷入了無法自制的高潮中,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大量交雜在一起的“噗嗞噗嗞”的性器摩擦聲以及“啪啪啪”的皮肉拍打聲混在一處,讓整間臥室里滿是淫靡的氣息。
「真的要不行了…這種刺激……」白雨此時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的腳尖夸張的反弓著翹了起來,四濺的淫水徹底淋濕了她腿上的絲襪。漲得通紅的小臉已經開始逐漸變紫,美麗的眸子上翻著,露出大大的眼白,嫣紅的嘴巴微微張開,一條粉色的舌頭吐出半截來。女孩本就纖細的脖子脖子被繩索收束得更細了,仿佛扎緊了她生命的口袋。她的身體低垂著,兩條修長的高跟美腿懸在空中,已經沒有了剛開始時的掙扎,此刻只是偶爾抽搐一下。
白雨漸漸松弛的身體讓陳奇能夠更加輕松地抽插不停,女孩全身的體重毫無保留地壓在他的雞巴上,讓他的陰莖仿佛一個支點,抵著女孩的宮口,把白雨整個人頂在了半空中。陳奇摟著女孩的細腰,開始緩慢的在女孩小穴里抽插起來,細細品味著一個姑娘最後的生機。忽然,原本已經幾乎沒了動靜的白雨身體仿佛觸電一般瞬間開始劇烈的扭動起來。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白雨徹底爆發了。她胸脯快速地起伏,窒息讓乳房充血高高聳立,平坦的小腹繃緊了抖動個不停,被綁在身後的雙手不停的抓撓,卻什麼也做不到,兩條修長玉腿繃直了,腳尖都努力挺立著,性感的腳丫跟隨著身體的悸動而在半空中不停顫動。白雨幻覺中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跟男友做愛時的場景,被他熱烈地擁抱著,生澀地插入和激情的挺動,讓她享受到了巨大的獲得感。瀕死的狀態下,她的性高潮如同開閘的洪水般肆無忌憚地奔涌而出,讓她的肉體攀上一波又一波無休止的高潮。
陳奇頓時感覺到了她身體帶來的巨大變化,仿佛死魚般在半空抽搐掙扎,身體蛇一般扭動,帶給他巨大的性刺激。“啊~~太爽了!!!啊~~停不下來了!!!”他興奮地大叫著,扒住白雨的胯部凶猛地抽插不停,仿佛要把這嬌艷的肉體徹底肏爛了一般。接著一股炙熱的暖流從姑娘襠部流淌了下來,頃刻間散了一地,隨之而來濃重的尿騷味充斥在臥室里。原來高潮下的白雨不僅陰道里再次溢出大量淫水,而且小便也不受控制地噴灑了出來。黃色的尿液沿著她那光潔的肉絲美腿向下流淌著,打濕了陳奇的褲子和臥室的地面。隨之而來的是陰道不可思議的震顫,收縮到不留一絲縫隙的緊湊狀態,子宮頸口如同貪吃的小嘴徹底吞沒了陳奇的龜頭,將整個龜頭包在宮腔之內仿佛戴上一個緊巴巴的肉帽子一般蠕動不停。那緊湊的蜜壺讓陳奇根本無法將肉棒從中拔出。
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陳奇在一瞬間達到了頂點,他大吼一聲,精液從龜頭馬眼激射而出,澆在白雨子宮中,這種以前從未有過的快感也讓姑娘徹底走向了死亡。陳奇只覺得懷中繃直的嬌軀在一陣劇烈的抖動後漸漸癱軟了下來,徹底懸掛在了吊索上,松弛下來的子宮和陰道釋放了空間,讓陳奇那被阻擋的精液頃刻間噴涌而出,盡數噴射進女郎的嬌軀深處。
陳奇閉著眼呻吟著,盡情噴射著精液,然後頹然地躺倒地上,大口喘息著。任由白雨的屍體懸掛在吊索上,而她那舒張開的肉縫里,大團白色的精液也流淌掉落下來,淋灑到他的身上。他筋疲力盡地躺在地上,看著上方懸掛的誘人嬌軀,黑的裙子下擺輕輕地飄動,兩只精致的銀色細帶高跟鞋的腳丫,無力的低垂著微微晃動——白雨用自己的生命為他提供了一場獨一無二的“空中服務”。
他躺在地上,慵懶地從旁邊摸出煙盒,點燃一支香煙,悠閒地吸著。夾著香煙的手輕輕撫摸著女孩那低垂的玉足,手指慢慢從她的腳趾滑到腳踝。看著女孩的腳丫晃得有趣,他又索性又點了根香煙,把點燃的香煙硬生生塞進女孩的趾縫間。
“來,寶貝兒。請你抽根兒事後煙。”他調侃著已經死去的姑娘。
待香煙燃畢,他扭身爬了起來,脫掉了身上被弄髒了的衣服褲子。看了下懸吊在半空中白雨那窈窕誘人的胴體和一片狼藉的地面,“看來還是得給你先洗洗了。”
在改造好的浴室里,陳奇打開花灑,冰冷的水花打在了白雨尚有體溫的軀體上,嘩嘩的水花卻再也不能讓美麗的空姐再站起來,讓她享受洗浴的快感了。浴缸里水為慢慢上升,漸漸蓋過了女孩的身體。
趁著接水的功夫,陳奇把臥室整理了一下,他取下奪走白雨生命的絞索,悉心收好,清洗干淨滿是小空姐尿液和愛液的地板。估摸著水差不多放好了,他重新回到浴室。
浴缸里的水已經接滿了,剛剛還癱軟在缸底的白雨此時正挺著屁股浮在水面上,幾粒水珠點綴在她粉嫩的肛門周圍,就像清晨中一朵帶著朝露的菊花一樣,煞是誘人。
陳奇先是摩挲了幾下女孩白淨的屁股蛋子,然後伸手把她的陰道里能夠到的地方全部清潔干淨,再用食指插到了她的肛門里用力摳著。經過昨晚的開發,白雨的屁眼兒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緊閉,所以手指捅進去沒有什麼太大的阻力。
不過這次陳奇卻失策了,他從白雨的嬌嫩的菊穴里源源不斷地摳出了與她形象絕不相配的黃色汙物。他這才想起昨玩光顧著玩爽了,沒來得及給白雨灌腸。經過幾乎一天一夜的消化,女孩之前吃的東西這麼一捅,全都擠了出來。眼看著一缸清水逐漸變成了惡心的黃色,陳奇趕忙攔腰把裸屍取出來放在地上,拿著花灑在女孩身上衝了半天,仔細確認她身子上沒有沾上汙物才開始清理浴缸。
可憐的白雨生前走下火車邁進車門的時候,就算在她最離譜的想象中也想不到她再也沒法活著走出去了,更不可能想到她死後的屍體還被泡在自己的一缸糞水里,這一系列的折騰可謂凌辱至極。不過她早已經失去了身為人的最後一絲尊嚴,徹底成為了陳奇的收藏,任他如何折辱玩弄也無所謂了。
忙活著收拾了半天,陳奇關掉花灑,將白雨輕輕抱起放在浴室地磚上早已鋪好的浴巾之上,白雨已經無神的雙眼望向天花板,依舊是茫然的神情。陳奇用浴巾輕輕擦拭白雨身體的每個細節,就連手指縫都擦的干干淨淨。白雨此時已經幾乎沒有了血色,加上剛剛的清洗顯得更加白皙如玉。陳奇將白雨抱到放滿化妝品的電腦桌前,“幸虧你舒姐姐的化妝品不少,然後都不能好好給你打扮打扮打扮了。”
只見此刻的白雨雙腿並攏雙手放在大腿上像個待嫁閨中的少女一樣等待著陳奇為她打扮。由於陳奇也是第一次給人化妝,所以格外的認真。畢竟白雨是他第一個主動狩獵的女孩。
他先用吹風機將女孩還有點微濕的烏黑秀發吹干,披肩的長發在風的作用下四散開來,女孩的青絲大概干了以後,他擠了點桌上的發油和香水塗抹在她柔順的秀發上,沾著發油的手指在每根發絲間游走,香水的香氣隨著飄散的秀發充滿了整個房間。陳奇用梳子認真梳理著白雨的秀發,替她分出劉海,將剩余的頭發盤起用夾子固定住,最後再按著海航的宣傳圖,把小空姐制服里配套的青花瓷樣式的簪子細心的為她別好。
打理完秀發,開始為小空姐化妝。陳奇在手上擠出粉底液,然後將粉底液用手指輕輕在白雨的臉上點五點,再用兩手的中指及無名指,將臉上的粉底推勻。推勻後又再上一層粉底液,讓粉底液的持久性及遮蓋力變得更佳,他還特別注意眼角、鼻翼、發際處有沒有推勻。接著使用粉撲輕沾蜜粉,先在手上輕輕推勻,再用按的方式,從兩頰到額頭慢慢輕壓,確保將上粉底的部分都壓上蜜粉。
打完粉底,他闔上女孩的雙眼,打開她的眼影盒,先用眼影刷沾少量的眼影,畫在眼窩處,然後再一層一層上眼影,女孩的眼皮在他的操作下慢慢展現出漂亮的漸層感。做完這些他又將白雨的眼皮輕輕抬起,用黑色眼线筆從頭至眼,由細至粗,畫到眼尾時還稍稍上揚,讓白雨無神的眼睛顯得比之前要精神的多。最後用酒紅色的唇膏在白雨的雙唇上輕輕塗抹,再用同色的唇蜜使雙唇看上去更加的豐盈飽滿。
完成一切化妝後,陳奇望著鏡中的白雨,原本清純可人的女孩像是完全變了個人。最初的粉色眼影已經變成了漸變暈染的藍紫色,還有著微微的亮光。嘴唇從桃紅色變成了亮澤的深酒紅色,雖然依舊嬌艷動人,含苞待放,但卻蓋不住那股風塵氣。顯然陳奇並不打算放過可憐的女孩,這種遠遠背離女孩生前模樣的妝容讓他感覺到了自己對女孩徹底的掌控。
他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作品,翻出從白雨行李箱里找到的,屬於女孩的那一整套嶄新的海航制服給她換上。
不同於其他航空公司一身職業的西式小套裝,優雅知性的絲巾。女孩的這空姐制服是極具民族風。傳統的旗袍樣式,加上西式套裝的立體裁剪,讓女孩看起來含蓄內斂又活力十足。衣服的“V”領也更加凸顯了女孩纖細修長的脖頸。
看著自己的傑作,陳奇滿意的吹了個口哨。
白底藍花的旗袍,灰色的修身外套,飄逸垂墜的傘型下擺,讓白雨整個人看起來氣場十足。如果不是那騷媚的妝容,此刻的白雨完全就是個標准的年輕知性小空姐了。
“走吧,寶貝兒。我帶你去見一下咱們家的女主人,你未來的舒姐姐。”陳奇在女孩臉上親了一口,扛起她上了三樓的陽台。
此時已到下午,秋季的太陽已然有些偏斜,有點昏黃的陽光照在舒夏正在打坐的身上,一襲白衣身後的景色是黃沙漫天的戈壁灘,讓她看起來多了絲聖潔的意味。
陳奇把肩上的小空姐放到一邊的茶台上,照例上了三炷香,朝著女菩薩拜了幾拜。
“菩薩姐姐,我今天是來還願的。”
拜完之後的陳奇徑直走向臉上帶著溫柔淺笑的女菩薩,也不解開她腰間的綢帶,雙手上前直接扒開她身上輕薄的紗衣。露出舒夏雪白的香肩和胸口兩團雪白的軟肉。
“嘶,菩薩姐姐,您的身子還是那麼騷呢。”陳奇揉弄著舒夏胸前的兩團柔軟,冰涼細膩的觸感,軟中帶脆彈性十足的質感,讓他都有些不願松手了。把玩片刻,他的手繼續向下,經過舒夏柔軟豐腴卻不臃腫的小腹,摸進了女菩薩的溪谷。
“哈,菩薩姐姐,才摸了你幾把你就已經濕了嗎?”舒夏下身的狀態好的驚人,昨天射進她前穴和菊門的精液到現在都沒干,兩個肉洞里依然是緊致濕滑的。陳奇用手在女菩薩的私處摳弄一番,再拿出手來,上面已經沾了一層亮晶晶的水。
“來吧白雨,過來見見你舒姐姐。”陳奇把手塞進空姐的小嘴里蹭干淨,然後扶著她軟綿綿的身體來到舒夏面前。
“這就是咱們家的女主人,也是咱家的歡喜女菩薩。從今天起,她就是你的姐姐了。來,不要害羞,先嘗嘗你舒姐姐的肉鮑吧。”
陳奇把小空姐擺成個屈辱的撅屁股狗趴姿勢,將她的臻首埋在舒夏盤膝打坐的雙腿間,陳奇還貼心的拉開白雨的小嘴把她的舌尖塞進了舒夏微微分開的肉縫里。
“啪,啪,啪”一陣響,小空姐胸口制服的扣子在陳奇有些粗暴的拉扯下一道道崩開,潔白的雙峰躍然而出,一對C罩的淑乳像兩個白瓷碗般垂在胸前晃晃悠悠,頂端兩粒櫻紅色的奶頭高高的立著,無聲的展示著這具年輕性感的女體早已做好性交的准備。
“媽的!你這個小娘皮身體發育的也太好了,奶挺腰細臀大,周圍那麼多店,偏偏挑了我的店,這不是主動送逼上門嗎?”
陳奇一邊羞辱著死去的白雨,一邊把小空姐的空姐裙直接往上擼到腰間,他的視线被近乎蜜桃形的絕美絲襪圓臀死死吸住動彈不得,壓在女體之上揉揉奶子捏捏屁股不亦樂乎。
“嗤…嗤……”
陳奇撕開了灰色連褲絲襪的襠部,把白雨小內褲的襠部往邊上一撥。白雨的陰戶比舒夏的小一號,顏色也更淺。畢竟是年輕姑娘,小屄吃過的屌就是沒有舒夏這個熟美人妻多。湊到近處大拇指壓住大陰唇,雙手手指深陷在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臀肉里用力一掰,神秘的峽谷間隱約可見深處滿是褶皺的粉紅色淫肉,在這絕密肉縫的上部則是張開一個小口的菊花狀淺色屁眼。女孩剛剛清洗過的下身散發著一股清香,其中夾雜著的濃郁雌性氣息撩撥得他性欲高漲。
“媽的!你個小騷貨第一次來就這樣,受不了了,開肏!”
啪啪兩下,隨著陳奇的拍打,小空姐的肉臀上如丟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漣漪般鼓動起一陣陣肉浪,陳奇挺著自己突突直跳硬的難受的雞巴抵在小空姐的小穴上,噗嗤一聲便生猛的直插了進去。
“嘶……媽的!怎麼都操了你這麼久了……白雨,你下面怎麼還是這麼緊啊!哦…太爽了……到底了……爽啊!我要你的小騷逼徹底變成我的形狀!你那個廢物男朋友再也肏不到這麼棒的小穴了!”
陳奇的陰莖若長槍般魚貫而入,年輕姑娘身體的恢復性很好,被男人反復憐愛過的肉穴纖細緊致,讓陳奇的肉棒甫一進入,就感受到了堪稱極致的包覆感,白雨穴內蜿蜒的褶皺仿佛無數只小手,隨著男人肉棒的侵入,爭歡迎著這根玷汙自己清白的異物。
“啪,啪,啪……”陳奇的雙手如鐵鉗般禁錮著女孩不堪一握的細腰,用雙腿夾緊小空姐的雙腿讓她的小穴變得更加緊窄,下體不斷與女孩柔軟的肉軀分分合合發出響亮的碰撞聲。美麗的錫伯族姑娘屁股被陳奇肏干的前後猛晃,纖細的腰肢不斷扭動彎折,令人不禁擔憂是否哪一刻會突然折斷。美麗的臉頰深埋在面前女菩薩的陰部,伴隨著身體劇烈的動作前仰後合,仿佛在賣力的舔舐菩薩姐姐的嫩穴。
“哈啊…哈…白雨,怎麼樣?你這位菩薩姐姐~她的小屄香不香……唔~你都死了怎麼還這麼會吃男人的雞巴啊……”
陳奇一邊在小空姐的前穴里進進出出辛勤耕耘著,一邊撫摸著,不時拍打著她向後撅起的兩瓣圓臀,在女孩雪白的屁股上掀起一陣漣漪。白雨的臻首隨著他的抽插在女菩薩的下體上上下搖晃著,仿佛在衷心的贊賞,感激著男人對她的“獎勵”。
“唔~白雨……你下面怎麼這麼會吸啊…你當空姐的時候也是這麼給其他客人服務的嗎?哦~哦哦……你這個小騷貨,下面又在吸我了……”
陳奇雙眼冒火羞辱著身下的小空姐,低頭盯著自己的雞巴慢慢抽離女體,粗大的龜頭被姑娘柔軟的陰唇吸住,仿佛這個小空姐吮吸著舍不得它離開一般,而後又猛地整根灌進小空姐體內,力道之大甚至將小陰唇也順勢插進了陰道。在側面觀看的話甚至能看到女孩平坦的小腹都隨著身後男人狂暴的動作,被龜頭頂的不斷起起伏伏仿佛將要破體而出,年輕嬌嫩但又高挑性感的知性空姐被夾在蓮台上端莊的女菩薩和身後瘋狂的男人之間,仿佛一個給氣球玩具充氣的廉價腳踩式塑膠打氣筒般,被擠扁又伸展開,伸展開後又被擠扁的瘋狂蹂躪著,直到身後強奸她的男人在一陣嘶吼中死死抱住她的腰肢,顫抖著將一大股精液灌滿了她那曾經只沾染過自己男友精液的子宮和陰道為止。
美美的在白雨的小穴里放過一炮後,陳奇又打起了小空姐嫩菊的主意。他將在台子上盤腿打坐被小空姐舔了半天嫩穴的女菩薩轉了個身,讓她橫躺在香案上頭朝向自己,再將白雨的身子擺成狗爬式壓在她身上腦袋換了個方向繼續埋在舒夏的胯間。把兩具女體擺成了個69式後,他掰開小空姐的雪臀,再次欣賞起她平日羞於示人的屁眼。白雨骨子里的保守讓她生前一向端莊正直,從未撅著屁股像條發情的母狗般趴在另一個女人身上,對包括她男友在內的任何男人如此毫無保留的展示過自己豐滿的屁股和小穴,以及在她眼里肮髒羞人的肛洞。
“嚯~白雨,你的後門兒怎麼還這麼緊啊?昨天晚上是你第一次和男人肛交吧?感覺很不錯嘛~別著急,這就再讓你享受一次!”
可憐的小空姐雪臀上的灰色絲襪這會兒已經滿是抽絲與破洞,襠部更是豁開一條大口子,內褲也被撥到一邊完全遮掩不在乍泄的春光,細嫩的臀肉在惡魔般的房東指尖的輕劃下微微顫動,仿佛是在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感到恐懼一般。
陳奇的雞巴頂在菊穴之上一使勁,只聽咕滋一聲便擠進去半截,四面八方傳來的壓迫感遠超插穴的時候。
“嘶…夠緊!”
陳奇低頭一邊看著自己的雞巴在白雨的屁眼里進進出出,一邊拍打著她的屁股。堆疊在一起的兩團軟肉隨著陳奇的節奏在案子上搖來晃去連帶整張香案都被衝擊的晃晃悠悠。舒夏的臉蛋被壓在小空姐的大屁股下面,半睜著的無神雙眸伴隨著陳奇的抽送時隱時現仿佛在監督著陳奇如何歡迎新來的姐妹。抽插到樂處陳奇從香案下摸出一根粗大的雙頭陽具,一端塞進女菩薩濕潤冒水兒的下體固定住,一端直對著小空姐的俏臉。揪著小空姐的青絲提起她的腦袋,女孩的小嘴隨著男人粗暴的動作不由自主的張開,女菩薩下體處的陽具隨即便插了進去直抵嗓子眼。
“哈哈,白雨,你是不是從沒經歷過這種前後一起被插的玩法啊?你看你舒姐姐都願意給你壓在下面當你的肉墊子了,你也要讓她爽爽啊,好好嘗嘗你這位菩薩姐姐的大雞巴吧~嚯~你的小屁眼真緊,這肉管子吸的老子雞巴真爽啊!哈哈……”
小空姐身上的服飾已然凌亂不堪,被身後男子暴力拉扯著的臻首跟著自己無助的胴體一同上下顫抖著,紅潤的小嘴死死含住女菩薩下體處“長”出來的粗大陽具,小臉被撐得鼓鼓的,口水順著棒身滴滴答答打濕了女菩薩陰毛濃密的下體。
“菩薩姐姐你看了這麼久,也饞我的大雞巴了吧?來~我的好老婆,老公這就給你嘗嘗剛肏過別人屁眼的大雞巴!”
舒夏臉上溫柔淺笑的表情看得陳奇火起,每次看到她這一副端莊中帶著些母性的微笑,陳奇就想將她壓在下面狠狠的蹂躪踐踏,欣賞她蕩婦般的放浪表現。現在已經死去多時的舒夏完全順從著他的意思,展現出自己生前不曾有過的騷浪模樣。
陳奇揪著小空姐的秀發衝擊著她的屁眼,把她趴在舒夏身上的肉軀撞的前仰後合,仿佛一匹不聽話的西域烈馬在熟練的馴獸師胯下徒勞無功的掙扎。還時不時的抽出自己黏糊糊的腥臭男根,插進小空姐胯下女菩薩微微張開的嘴巴里。從剛才開始舒夏就一直漠然的張著嘴,看著陳奇肛交著可憐的小空姐,陳奇的雞巴從女孩屁眼兒里進進出出帶出來的各種淫液不僅濺滿了女房東清冷端莊的臉蛋,還流進了她的嘴巴里,這會兒正匯聚在她的上牙膛里形成了一汪白色的水泊,晃晃蕩蕩的仿佛在邀功請賞。陳奇的陰莖在女菩薩嘴里那一大灘不堪入目的汙穢液體潤滑下,順滑的在舒夏的嘴巴里進進出出,發出陣陣驚人的水聲。若是舒夏還活著,她會在情欲下舔舐陳奇的雞巴,可她絕不可能吞吐陳奇剛從別的女人肮髒的屁眼兒里拔出來的臭雞巴。
“啊~我的好老婆……菩薩姐姐……你在認認真真的猛吃我的大雞巴呢!我的好姐姐~你的小嘴怎麼這麼舒服,舌頭怎麼這麼軟啊~”
看著舒夏迷人的小嘴無奈的吞吐著自己的雞巴,一會兒在小空姐緊窄的屁穴里抽插,一會兒在舒夏的口穴中進出,沒多久陳奇就緊緊的鉗住女孩纖細的腰肢,怒吼著用自己的子孫後代們注滿了小空姐的肛洞。
數分鍾後,高潮的余韻褪去,陳奇多次射精後變得疲軟無力的肉棒被女孩緊窄的肉洞給擠了出來。隨著堵住洞口的障礙物消失,內里無處可去的濃稠液體紛紛涌出,咕嘟咕嘟的往外冒著,腥臭的精液冒著熱氣淌出菊穴,順著臀縫往下垂落形成了一道小瀑布,啪嗒啪嗒的全流淌到了正下方舒夏仰面朝天的俏臉上,不多時女菩薩那副溫柔端莊的面龐便被覆蓋上了一層層白灼濃漿,仿佛變成了商場里僅有輪廓而沒有具體五官的廉價模特,對這位曾經的女房東,現在的肉便器女菩薩來說,再沒有什麼是比這更下流淫賤而又充滿營養的美顏面膜了。
看著自己的精液從白雨的屁眼里流出來滴落在舒夏臉上,再順著她的臉頰與秀發落在地面上。眼前兩具風格迥然的美艷女屍被陳奇玩弄的狼狽不堪的模樣令他心滿意足,他拉過茶台旁的椅子坐在兩位美人的屍體旁邊,點了三根煙。一根自己抽,另外兩根分別塞進了小空姐的屁眼和女菩薩的小嘴。
抽完煙休息了片刻後陳奇把手里還燃燒著火光的煙頭扔進了舒夏那微微張開的嘴巴里,隨之發出“嘶啦”一聲響,一股青煙從那嫣紅的嘴唇當中飄了出來,閃爍的煙頭被女菩薩嘴里滿滿的精液熄滅了。他看著這一幕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狗一樣趴在女菩薩身上的小空姐的大屁股,手指插進她被干的合不攏的深處還殘留著陳奇體溫的菊穴,扣出一大灘濃精塗抹在她的臀肉上,然後開始收拾現場……
********************************************************************************************************************************
“白雨,你的身子可真誘人……”剛剛在陽台上還完願的陳奇愜意的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懷抱小空姐冰涼的身子,揉搓著女孩的美乳乳,輕揉著她還沾了點精液的陰戶。
剛剛在三樓的天台還完願後天色就慢慢黑了,打掃完現場有些疲憊的陳奇懶得自己動手做飯,就點了份肯德基宅急送,一邊等晚飯到來,一邊摟著小空姐冰冰涼涼的裸體看電視打發時間。
“叮咚~叮咚~(手機鈴聲同時響起)喂?哦,你放門口就行了,好的,沒事,謝謝。”門鈴又響了幾下後緊接著耳邊傳來熟悉的鈴聲,陳奇的手機也響了起來,他從桌上拿起手機,接完電話後把小空姐順著沙發邊緣垂落到地面上的兩條美腿抬到沙發上好讓開路,從沙發邊拿起一條褲衩穿上,來到大門口通過貓眼小心謹慎的打量了外面一陣,確認四下無人後這才打開門鎖,以最快的速度把外賣小哥放在門口的外賣拿進屋里重新鎖好大門。
提著手里熱氣騰騰的外賣陳奇松了口氣,今天中午到現在他的運動量可不小,也該吃頓玩飯休息一下了。
回到客廳從躺在沙發上玉體橫陳的小空姐身前走過,陳奇一屁股坐在小空姐的頭頂邊上。解開塑料袋一件一件取出自己點的外賣,趁著瘋狂星期四,他買了不少吃的。原味吮指雞、漢堡、薯條、可樂、咖啡……
看著滿桌的美食,想起上次和舒夏一起吃早飯的經歷,陳奇看了一眼仰面朝天躺在自己腿邊的小空姐,突然又有了新的想法。
他立馬跑到三樓陽台,把打坐的舒夏抱到客廳,讓她側盤著一雙完美的長腿赤裸著身子坐在沙發上,和躺在陳奇身邊的小空姐一起陪自己吃飯。
“嘿嘿,啊~唔,舒姐姐,我的好老婆,你真好~哦哦!白雨你這只小妖精慢點,老公我的魂兒都快被你吸出來了~”陳奇坐在桌子邊上,左手邊是一身白紗帶著風帽的舒夏,女房東身子軟軟的靠在既是自己“小丈夫”又是自己主人的陳奇身側,豐滿的雙乳把男人的胳膊緊緊的夾在中間,冰涼的玉手搭在陳奇的大腿上,光潔無暇的圓潤下巴此刻被他輕佻的抬起,眯縫著的雙眸媚眼如絲,一頭青絲中的一縷從耳畔垂落到胸前遮住了那豐滿酥胸上一點羞人的黑紫,誘人的雙唇間竟咬著一個漢堡正在嘴對嘴的喂給自己的主人,只披了一身輕紗的舒夏此刻嬌媚誘人的像個正在服侍君主,祈求寵愛的化形妖狐,說不盡的萬種風情,全無平日的端莊形象。
陳奇手托著舒夏的臻首,啃咬著她檀口中含著的漢堡吃的正香,同時他身體的其他部位也沒有停止享受。慘遭男人勒殺,艷屍淪為陳奇性玩具的小空姐此刻也沒有片刻休息的時間,她並攏著兩條光潔裸腿,上身伏在沙發上趴跪在男人身前,美麗的頭顱深深的埋在陳奇赤裸的胯前,生前說話清脆空靈的小嘴此刻毫無尊嚴的吞吐著腥臭粗大的肉棒,不斷發出陣陣“噗呲噗呲”的下流水聲。男人罪惡的大手一會兒提著小空姐的頭發用她的小嘴套弄自己滾燙的雞巴,一會兒探到白雨的上身下面,把玩她那對被自己身子和沙發擠成了兩張肉餅的美乳,一會兒輕撫女體光滑的脊背,甚至還在咀嚼食物的空隙里用手來回捏弄白雨生前從不示人的肉臀和沾著精液黏糊糊的陰戶。
有如此兩位絕色尤物在身側侍奉,陳奇這頓飯吃的色味俱全。吃完舒夏嘴巴里含著的最後一小塊漢堡,吻住舒夏的雙唇用舌頭幫她清理吮吸掉嘴里里的食物殘渣後,陳奇戀戀不舍的離開女房東的唇瓣,攬著舒夏的豐腴嬌軀志得意滿的伸出腿,用腳磨蹭起跪在陳奇胯下的小空姐的雪白肉臀,扶著她美頭的,用手催促著可憐的小空姐更加賣力的吞吃起自己壯碩的陰莖。
“哈哈,老婆小嘴里的漢堡都感覺比平時的好吃~來,我的寶貝兒,再喂老公喝口飲料…哎呀…”陳奇用舒夏的玉手抓起桌上的可樂喝了一口,不知是廉價的一次性杯子太軟還是用舒夏的手抓不太穩,總之可樂杯子一晃差點撒到陳奇腿上。
有些掃興的陳奇把裝著可樂的杯子放回桌上,轉頭在舒夏玲瓏有致的玉體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又來了新點子。他往沙發里面靠了靠,把小空姐的身子往里拉了拉,右腿一抬用腿彎夾住小空姐嘴里還含著自己雞巴的腦袋讓她不至於滑下去。側過身雙臂抱起舒夏的身子讓她背靠著沙發背椅整個人頭上腳下翻轉了過來,讓她小穴朝天撅著屁股。陳奇掰開舒夏的小嘴拽出一截香舌,然後分開自己的屁股慢慢做到了舒夏干淨的小臉上,女人嫩滑冰涼的舌頭蹭著他的屁眼,讓他險些一下子射出來。折騰了半天陳奇終於調整好了最新的用餐狀態。
“哈哈!自制的女菩薩人肉助食器完成啦!”此時舒夏的小穴和後庭里分別被陳奇灌進了熱咖啡和冰鎮可樂做成了飲料杯子,為了方便,陳奇還把兩根吸管一前一後插進了舒夏的小穴和肛洞里。舒夏的兩條美腿陳奇也沒有浪費,一只美腳腳心被他塗抹上了番茄醬,腳趾夾著薯條,另一只美腳腳心被撒上了孜然粉,腳趾間夾著上校雞塊,大腳趾和食指還夾了一塊原味吮指雞。陳奇一手一個拿起舒夏的兩只美腳,從腳上叼下一根薯條戳在舒夏腳心的番茄醬上沾一沾幾口吞下,含住插在舒夏小穴里的吸管喝一口暖暖的咖啡,又把舒夏另一邊的腳丫彎起讓她大腳趾夾住的雞塊上沾滿自己腳心上的孜然粉後遞到嘴邊。牙齒撕下一片外酥里嫩的雞肉,再含住插進舒夏菊花里的吸管吮吸出一大口可樂咽下。
就這樣陳奇愜意的把舒夏屁股朝天的下體當成餐桌,小穴和後庭當成杯子,揮舞著一雙化為餐具的絕品美腳,在舒夏埋頭舔著自己屁眼的頭顱和被自己用腿窩夾住當做口交器不住套弄自己雞巴的小空姐盡心盡力的服侍中大快朵頤。
“滋…滋滋…嗝……”飲干舒夏下體雙穴中的最後一滴飲料,舔淨美腳上最後一絲番茄醬後陳奇愉快的打了個飽嗝。“老婆,真是辛苦你啦~以後也要這樣伺候我吃飯哦。”他拍了拍舒夏彈性十足的翹臀,又含住女人濕漉漉還沾著幾滴奶茶的陰戶一陣深吻後,心滿意足的躺在舒夏豐腴的身子上。吃飽喝足陳奇不再滿足於至一直含著自己的陽具,跪在自己身前慢吞吞的吞吐或者僅僅只是把他的雞巴含在嘴里溫存的小空姐。他松開夾住小空姐美頭的雙腿,雙手捧住白雨的小臉,聳動著屁股在小空姐嘴穴里毫不客氣的快速抽插起來,發出陣陣越來越頻繁的淫穢聲響。熟美的女房東把臉埋在陳奇的屁股里,伸著舌頭舔著他的屁眼,高挑的小空姐跪在沙發前噗嗤噗嗤吞吐著陳奇的大雞巴,在兩位美人的口舌服務下,沒過多久,陳奇便又射了可憐的小空姐一嘴一臉,濃稠的精液這次仿佛一層面膜般徹底糊滿了她嬌小精致的俏臉。
吃飽喝足又在小空姐嘴里美美的放了一炮的陳奇把小空姐和熟美人妻的身子抱在懷里上下其手,像是在盤玩極品羊脂美玉制成的美人雕像般愜意的仔細撫摸把玩。舒夏的豐腴美體依舊如生前那般白皙可人,不見絲毫腐敗,白雨卻已經有些僵硬了,雖然被陳奇翻來覆去玩了這麼久還沒形成屍斑,但是生前白得耀眼的皮膚已經開始逐漸變得青灰,他知道,這個小空姐陪伴自己的時間也許不多了。
他將白雨的屍體橫抱起來,直接扔到臥室的大床上,掰開小空姐兩條修長瑩白的大腿,再次盡情轟擊起胯下這性感的嬌軀……
********************************************************************************************************************************
陳奇的日記(節選)
20xx.10.3雨夾雪星期一
媽的,瘋了!這個世界一定是瘋了!
怎麼會有這種不科學的事情發生!
她居然沒壞?!
昨天晚上我明明看到白雨已經出現屍僵,皮膚呈現青灰色,不出意外今早她就應該完全進入屍僵狀態,可她現在這軟綿綿的樣子哪有一點屍僵的跡象?就連昨晚她還有些僵硬的腳丫子現在都重新變軟了,整個人身上不僅沒有一點的腐敗氣味,我甚至還聞到了她活著時候身上的那種體香。
簡直見鬼了!
看著側躺在我旁邊的小空姐依舊臉上帶笑嘴里吐精,我就有些氣的不打一處來。我蹬著她寬寬的胯子把她的屍體擺正,一屁股坐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扇了她兩巴掌。
她白淨的臉上連紅印子都沒有留下,反而把嘴里的精液晃出來不少,弄得滿臉都是。
媽的,有屄不操,天誅地滅。
無暇再計較白雨身上發生的變化,就算她真像恐怖小說里那樣屍變了,我現在也要干她一炮!
此刻什麼後果之類都被我甩在腦後,我拉起白雨的兩條裸腿扛在肩上,龜頭抵在她軟軟的穴口,拉過一只美腳把小空姐的腳尖含在嘴里,嘴里滿是年輕姑娘干淨的腳丫味道。
雞巴一寸一寸的插進白雨的騷穴。明明昨晚都把她的小穴操得外翻合不攏了,現在卻又緊得和沒開苞的小姑娘一樣,真他媽舒服。
雞巴上傳來的緊實包裹感,白雨柔軟濕滑的肉壁溫柔的吮吸著我的肉棒,仿佛她又活了過來一樣。
我的雞巴在白雨的小穴里插了好久,回味了好久才開始嘗試著動起腰腹試著抽插起來,結果這一開始便一發不可收拾,腰胯不受控制的越插越用力越插越快,我的雞巴在白雨的小穴里進進出出,每次插入都被層層疊疊的軟肉阻礙,每次拔出又仿佛被無數張小嘴,無數只溫柔的玉手抓住般緊緊吸住難以抽身,仿佛這個小空姐淫蕩到哪怕死了也不願意放過男人的肉棒。
舒服麼白雨?我在操你呢你知道麼?你還真是好逼,我以後會經常操你的。
我一邊湊在白雨耳邊低聲說著話,一邊狂插她的小穴,下身和子孫袋瘋狂的拍擊著女孩的陰戶,發出一陣賽過一陣頻率越來越快的響亮的啪啪啪聲。女孩纖巧高挑的性感裸體被我緊緊的壓在身子下面抽插的花枝亂顫,一對C罩杯的挺拔美乳甩個不停,兩粒粉紅乳頭在半空畫出了兩條紅线……
插紅了眼的我抱著白雨的屍身走到臥室的飄窗前,分開她的一雙大美腿跪在飄窗上,上半身壓在窗戶玻璃上,看著外面的街道。外面的天空下著冷雨,夾雜著些雪花,路上只有一個外賣員匆匆騎著摩托車路過,可惜他沒抬頭,不然就能欣賞到漂亮的小空姐直播做愛現場了。
白雨的一對美乳被玻璃擠壓成了兩張淫蕩的肉餅,粉色的乳頭也被擠進了乳肉之中,裸著美腿隨著我不住的抽送,不停的碰撞在我的下體發出肉體相撞的啪啪聲,窗外冷雨刺骨,屋內卻溫暖如春,汗水從我頭上滴落在小空姐雪白的背上,順著優美的曲线流進她正在啪啪作響的圓臀。
隨著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的頻率抵達高峰後戛然而止,臥室里迎來了短暫的安靜,我伏在小空姐的身上顫抖著,雙手死死的攥住她的雪臀,雞巴插進她的肉穴里一瀉千里……
完事之後的我坐在飄窗上,打開白雨的手機,沒記錯的話她應該是在美團上下的單。我挑了幾張剛剛和她做愛時候的照片簡單修了一下圖,選擇匿名評論,發了個五星好評。
訂的是少女小屋套間,屋內衛生打掃得很干淨,基本設施很完善,房間隔音很不錯。老板人很好,很精壯哦~做飯手藝很棒!就是住時間長了身體有點受不了,剩下都挺好的,很適合情侶哦。
配圖:標准的九宮格
白雨雙手撐在飄窗上露著雪白的背
灰絲美腿膝蓋並攏,擺了個優雅的標准式架腿姿勢
在三樓陽台上品茶(茶杯里當然是我用她愛液調的茶水)
還有幾張頗具網紅風的露骨照片
一會兒功夫就來了十幾個贊。
本來還想發幾張和白雨做愛時她的私房照,後來想了想算了。別閒得沒事把警察叔叔招來,把我這當賣淫窩點給掃了。
打完一炮後的我給白雨簡單清洗了一下身體,提取她體內的生物樣本,然後把她的屍體扔在三樓陽台淋著雨雪。
我倒要看看天天風吹日曬雨淋你還能不能不腐不壞。
********************************************************************************************************************************
20xx.10.6雨星期四
我覺得我不該相信科學,該信玄學。
三天時間過去了,這三天里一會兒雨雪交加,一會兒又艷陽高照,有時還刮點小沙塵暴。結果三天之後白雨的屍體依舊和三天前一樣,毫發無損。
她體內的生物樣本檢測結果也出來了,和舒夏的結果不能說是相似,只能說是完全一樣。
死因不同,死亡時間不同的兩個人此時的檢測結果居然完全相同,這讓我完全無法理解。
算了算了,反正以我的認知水平並不足以解決現在的疑問,等下次再有獵物的時候,再驗證一下我的猜想吧。
既然天意讓你不腐不壞,那你就安心留下來好好陪我吧。
對了,還有個尾巴要幫你這個小妖精處理一下。
我再次打開了白雨的手機,解鎖後的壁紙是一張白雨的日常自拍。首頁的是一些日常常用的APP,微信,QQ,淘寶,微博……之類的,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我先確認了QQ,賬號是登錄狀態,QQ的ID叫白色的雨,消息欄和空間動態都沒什麼內容,似乎是不怎麼使用了。微信的ID和QQ一樣,但消息欄充實很多。置頂的是一個備注名叫豬憨憨的人。
我立刻點開了這個聊天窗,一拉開是好多的未接與詢問。
我又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果然是她那個男朋友。
不過你等不到你的寶貝女友了,她現在已經是我的屍體肉便器了哦。
我邊看著白雨和她男友的聊天記錄,邊伸手撫摸著身邊艷屍的美乳。
之後我打開了白雨的朋友圈,她發朋友圈不算頻繁,但大概每個月都有兩三條左右,大部分是航班到後拍的,有全國各地的風景照片。
今天去xxx玩啦
配圖:白雨和幾個空姐在xxx的照片
評論5點贊21
A:姐姐好漂亮!姐姐帶我飛!
白色的雨回復A:等我下次帶你一起!
A:等你[愛心]
B:是美女!
C:美女姐姐——
航班延誤終於到站了[傷心]但今天和我家[豬頭]晚上去吃了烤肉,復活了!
配圖:白雨和一個男生在烤肉店的自拍
評論4點贊17
豬憨憨:[得意]
A:白雨你到底什麼時候有空!和你約都要排隊!
白色的雨回復A:寶下次就和你出去!
A:你最好是[生氣]
我又翻了翻她的微信,看起來沒什麼親人呢。
我打開了她的淘寶,點開了購買記錄。大多都是一些化妝品和衣服之類的,陳奇隨便點了一個訂單記錄進去看到了她的收貨地址。
收件人:白雨
電話:xxxxxxxxxx
地址:xx省xx州xxxx縣xxx街道xxxxxxxxxx
這樣就有她的住址了,她的行李箱里還有一串鑰匙,應該里面有家里的鑰匙,剛剛翻朋友圈有看到她是一個人住的,也沒什麼親戚……
等放假的時候去趟她家看看,把她的衣服什麼的都搬過來吧。
我抓起白雨穿著黑絲的美腳,感受著手中的觸感。這雙絲襪還是從舒夏的衣服里翻出來的,剛找到的時候上面還有點舒夏留下的汗漬呢。摸著摸著我就硬了。
我放下了她的絲足,從足尖順著腿摸到了她的腿間,隔著絲襪感受著她小穴的觸感。撫摸小穴的同時,我湊到她的臉龐前,吸起她掛在外面的舌頭塞回了她的嘴里,並開始在她的嘴里攪動著。
“白雨,以後這里就是你的家了。”我繼續愛撫白雨的小穴,手指探進肉洞深處,里面還挺潤的。
“你放心,我今天就幫你和你那個綠毛龜男朋友分手。”
“那麼現在,用你的肉體盡情的配合我,取悅我吧。”
我躺到了床上,抱起身邊白雨的美肉讓她爬在了我身上,先扶著讓她的不著一絲衣物的上半身立起來。拿著她的手機對著她的裸體拍了張照,發給她男朋友。
照片剛發出去,白雨又一頭栽進了我懷里,美乳壓在了我的胸前,頭垂在我的肩膀,一口小米銀牙結結實實啃在了我身上。我將已經硬了很久的肉棒隔著絲襪頂進了白雨的小穴。
“操……這也太爽了……白雨你的穴兒……”
和舒夏一樣,即使使用了這麼多次,這個小空姐的穴兒依舊非常非常緊實,我的肉棒一進去就像被吸住了一般。
“這麼緊的穴兒,你在飛機上不會也這麼給客人服務吧?”
只是在里面抽插了幾下,我就已經爽得全身酥麻。白雨的小穴和活人幾乎沒有區別,每一次拔出肉棒,小穴都像舍不得一般拼命地吸著,強大的阻力摩擦著我的龜頭。
“小白,你太會吃男人雞巴了了!”
在強大的快感下,我忍不住不停地在白雨的美穴里抽插。這個姿勢很棒,小空姐趴在我胸膛上,雙腿在我身體兩邊成跪著的姿勢,我把她兩手分別放在兩邊,臉貼臉,就做好了一個完美的雞巴套子,我只需抬腰上頂,就可以享受白雨濕滑的陰道,這種姿勢,駕馭感操控感堪稱完美,我的胯不斷的撞擊著白雨的絲襪肥臀,發出了“啪,啪,啪,啪,啪”的聲響。同時白雨臀肉和肥乳的觸感與重量讓我的快感更甚,我環抱住白雨的腰,更加賣力地向上頂著。
“噔噔”
突然旁邊白雨手機的微信響了,操著她的功夫,她那個綠毛龜男朋友終於又發來消息了。
豬憨憨:老婆,你到公司了嗎?怎麼這麼多天一直沒消息?
“啪啪啪啪啪……”你老婆到我床上了,她這幾天被我操得很爽,顧不上回你的消息。
豬憨憨:老婆,我打電話給你公司,她們說你請假了,你現在在哪?這張照片是怎麼回事?
“啪啪啪啪啪……”你的雞巴太小了,滿足不了你的騷貨老婆,她很潤,很會吃男人的雞巴。
不過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征求一下白雨本人的意見。
“你男朋友給你發消息了,你不回他一下嗎?”
“啪啪啪……”白雨的小腦袋被我操得左右搖晃。
“還是說你覺得和我做愛更爽想甩了他?”
我握著小空姐的大奶舉起她的上半身,她的小腦袋低垂胸前,下頜就頂在胸口上,長發掩住了臉的大半,但那白皙剔透的皮膚依然誘人。我雙手掐住她的腰兩側向上舉起再放下,感受著肉棒在她的陰道中奮力衝刺又抽身離開,又突刺又退開。白雨的瑧首隨同我抽插的旋律上下搖擺,長發也如同風中的柳枝一甩一甩,眼瞼和菱唇卻還是緊閉如常就好像這一切不是在她自己身上發生的一樣。
“既然你點頭同意了?那你現在就是我的女朋友兼二老婆了。”
“啪啪啪……啪啪……”
雙手一松,女孩再次跌進我懷里。雙手扶住她的大屁股,我更加快速地向她的子宮頂去。
“接好了老婆,我這就射給你。”
持續不斷的強大快感下,一股熱流涌到了我的下體。我更加用力地抱住白雨的腰,一邊親著她的小嘴,一邊用力向上頂進她的陰戶。
“射了!”
最後一次抽插,在頂到她小穴最深處的子宮口時,我將我的精液全部射了進去。激烈的戀人做愛之後,我摟著安靜的小空姐,渾身舒爽的躺在床上。
“哦對了。”
我拿起白雨的手機,讓她側臥在我懷里,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嫩乳和剛剛被灌滿白濁的蜜壺,牽起了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胸膛上,舉著手機拍了一張照。
白色的雨:[圖片]
白色的雨:你這個小雞巴的廢物,我被現在的老公操得很爽,你的好友我刪了哦[愛心]
豬憨憨:?
豬憨憨:老婆你怎麼了【!】消息發送失敗
唔,再幫你官宣一下好了。
再次拿起手機,選了幾張之前和她做愛時候的照片稍微P了一下圖,打上點欲蓋彌彰的馬賽克發到了朋友圈……
和老公一起的十一假期!
[圖片]
評論8點贊46
A:喲,換人啦?
B:這麼直白的嗎?
C:姐姐你離職了嗎?
白色的雨回復A:要開始新生活咯
白色的雨回復B:他很強呢[害羞]
D:啥時候一起出來帶出來吃個飯啊?
白色的雨回復C:因為家里的一些事離職了呢。
E:白白白白白
F:大大大大大
我放下手機看向了正靠在我肩上的白雨,愛憐的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我還是很善解人意的嘛。
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再次翻身壓上了小空姐的玉體。
********************************************************************************************************************************
20xx.10.9雨星期日
新來的那個租客還挺好玩的。
開張這麼多天,終於在兩天前來了個新房客。
唔,是個男的。
那我的房租當然要貴一些,一個月1000,少一分都不行。
這個男生年紀不大,請他喝了兩次酒,他就什麼話都說出來了。
什麼又是雄心壯志要自己打拼事業啦,又是不願意聽從家里安排去自家開的公司上班啦,又是自己家認識多麼多麼厲害的人啦……
結果走從入住以後天天就悶在房子里打游戲,除了上廁所和取外賣,一天門都不帶出的。
不過這也給我創造了很多便利。
比方說我在二樓的起居室里看著電視操著逼的時候,從來沒被他發現過。
就是今天出了個小意外。
自從收了白雨以後,我就把起居室的桌子換了,換成了個四周垂著桌布的橢圓桌子,從外面是看不見桌子的桌腿的,白雨成功的發揮了桌腿的作用,在看不見的桌子下面,她每天辛苦的趴在地上,用自己的裸背撐起了這張桌子。
我最喜歡干的就是每天下班回家以後往起居室的沙發上一坐,掀開桌布的一角,把雞巴伸進去插著她的小穴看電視。
小空姐的菊門我當然也沒有放過,反正她的身體又壞不了,我就將她的菊門當做了存酒用的酒壺,白雨的肚子硬是被酒水撐到了有十月懷胎那麼大。平時就用木塞堵住她的屁眼,喝的時候就拔掉塞子往她屁眼里插根管子。
今天我下班回家來到起居室,舒舒服服坐下來打開電視,一邊猛干白雨的穴兒,一邊嘬著她屁眼里裝的酒,雙手把玩著小空姐那嬌嫩的雙足,兩腳前伸蹭著她的一雙嫩乳。
結果那小子出門上廁所的時候沒注意到我的動作,反倒是發現了白雨落在沙發上的一只襪子,那是我前一天晚上玩得太瘋忘了收的。
然後。
我就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坐在沙發上猛操著小空姐逐漸溢出滾燙精液的肉壺,看他賊眉鼠眼的偷偷把小空姐的那只騷襪子揣進兜里,溜著牆根回了自己房間。
後面我打開監控看了看,果不其然,那小子拿著白雨的黑色絲襪擼了好幾管。
但是這個小子也是個隱患,還是找個理由給他攆走吧。
……
“噔噔噔……”突然響起的手機提示音打攪了陳奇早晨美妙的懶床時間。
他痛苦的皺著眉,把手從被窩里抽出來,同時繞過了一只環在頸子上的手臂。
按一下電源鍵,看了看手機上推送的消息——“濟青市宣布患者清零,解除城市靜默”。
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呢?即使城市解除靜默,懷中的美人兒和她的學生,或者說她的女兒,也回不去了。
剛准備扔下手機,就又彈出一條微信消息——“陳奇,你要是不按我說的辦,就等著我報警吧!”
這是對門那個叫金泫雅的傻逼女鄰居發過來的威脅。
煩躁的扔下手機,一陣陣讓人難受的虛弱感就從身體深處傳來,陳奇有點頭疼,又有點想吐。回想起來,這已經前前後後忙活了一個多月了。昨晚徹底把一攤子麻煩事了掉,放松之下多喝了些酒,又縱欲狂歡了大半夜,代價就是現在昏昏沉沉的腦袋和有點不適的腸胃。
脖子上還是涼涼的環繞著那只健康的小麥膚色的手臂,從剛才手機鈴聲響起打開始就一直沒動過,絲毫也不顧忌枕邊人虛弱的身體。
陳奇抓起手臂看看,向上抬起來,衝著初冬早晨窗邊縫隙射進來的陽光。
象牙般淡黃的小手,五指秀窄修長,細細的仿佛攥成一朵花兒。上面的指甲剪成杏仁樣式,整整齊齊。臂彎兒處柔弱無骨,好像沒有重量一般,軟軟的支棱著。隨著男人的晃動,頂上的小手也無力的擺動起來,好像遇到了熟人一樣在打招呼。
“啪”一聲,陳奇手一滑,手掌落下,正好打在他的臉上。
涼涼的,但是不疼。
雖然感覺有點屈辱,但與眼前這只玉臂的主人較勁實在是有點愚蠢。更何況,憑陳奇對她做過的事情,就算被打上千次百次也算不了什麼。
但是懲罰還是免不了的。
陳奇緩緩地伸出舌頭,勾弄著玉人的掌心,上面早已沒有了難聞的顏料味兒,細密的紋路在舌尖劃過,很干淨也很細膩,不愧是畫畫的手。
吐出手指,圓圓的指甲蓋上滿是口水。
要是平常被男人這樣來回舔著手掌,玉人的反應一定是嬌笑不已,然後風情萬種的俯下身去含住我的雞巴,再坐到他身上放浪的搖晃著腰肢。
陳奇將蓋在身上的被子移開,漏出了藏在里面的玉人。
任茜,一個星期前不幸殞命於陳奇手中的女老師,在死後一周的時間里,屍體一直沒有得到入土為安。不僅如此,她最喜歡的學生,也是她唯一的女兒曹夢柯,同樣沒有逃過陳奇的毒手。
此時的任茜已經對自己的處境和遭遇無能為力了,她靜靜地趴窩在陳奇身上,腦袋歪在一邊,肩膀頂靠在男人胸膛上,被男人腋窩夾著的腦袋怎麼看都像是陶醉於男人腋下的味道。一頭齊肩的秀發一綹一綹的胡亂搭著,明顯好久沒清理了。一只小手被壓在小腹下,另一只則攥在男人手里,成了逗弄情趣的玩物。右腿略微彎曲,腳跟斜搭在左腿小腿肚上,好像站立時略顯疲憊做出的小憩。
陳奇看著懷中這個曾被叫作任茜的女人。昔日敢愛敢恨直率豪爽的女老師形象不再,此時的她已經褪去一切衣物,光溜溜,赤裸裸的被自己抱在懷里,一動不動,一點反抗的意思也沒有。原本高挑結實的身體此刻軟塌塌的癱在床上,健康細膩的小麥色肌膚上全是斑斑點點的白色板結,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女人身上沒有一點腐敗的跡象。只要給她洗個澡,女老師就會重新變回生前那般光鮮亮麗。但是現在,陳奇卻不想等那麼久……
他將屍體的手掌放下,把它放置在任茜光裸的脊背上,使女屍反扭著手。自己的身子則從女屍身體底下抽出來,滾下了床,從下面繞了半個床邊,來到女屍的腳邊。
陳奇推著她的胯骨抬起了她的腰,任茜的脊背軟軟的弓起,像一只大蝦一樣。兩條修長健美的大腿被男人抬起來窩在了她的身子底下。另一只手也被抓過來,靠在一起反擰在背後。
男人站在地上,看著身上线條分明身材上佳的女屍,被人反扭著雙手趴跪著,作出一副將要被強奸的姿勢。
女屍的側臉蛋靠著床面,兩瓣臀肉高高的撅起,里頭被深藏在臀縫里的菊穴就露了出來。下面光禿禿的,已經褪了色的細長陰唇一前一後,仿佛開心的咧著嘴兒。
其實任茜的陰毛本來烏黑油亮,又濃又密,像一大團亂草似的。只是陳奇為了好玩,東拽西拽給她扯光扯了,沒了陰毛遮擋的女人下體好似開了一個黑色的水簾洞。
不過,“水簾洞”真正的洞口其實還是在溪谷的上面。任茜黝黑的菊肛口經過陳奇的悉心“調教”,早已形成了一個大拇指粗細的圓形洞口,褐紅色的肛肉也在反復肛交中磨得有些發黑了。
拿捏了兩個手指,用大拇指捏著屍體的括約肌,左右捏開。衝著光看,黑漆漆的朦朧一片,靠近洞口處倒是能看到一些粉白的嫩肉。
女屍原本就已經很松垮的洞口開得更大,男人輕松的就將早已粗漲不已的肉棒伸了進去。
拉屎的地方被男人入侵,可是這位女老師卻一點反抗的意思也沒有,軟趴趴的身體深陷在床面上,屁眼隨著他抽拉的動作柔軟的左右分開著。
任茜的腸壁早已不復剛來時候的溫軟,變得冰涼冰涼的,內里還有些他之前射進去的殘留精液,黏糊糊的。不過倒還算相當緊致。女屍的臀肉隨著男人抽拉的動作,不停地向著使力的地方陷去,屍體的臉面蹭著床面,傳來“嘩嘩”的聲音。
陳奇稍微調整了下姿勢,把腿從床下拿了上來,騎跨在任茜軟彈彈的屁股上,女屍軟軟的肉兒,仿佛加了肉墊子一樣。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女人的腚片上。
就這樣操弄了任茜的屍體一會,感覺還是有點不太過癮,突然想起今天早上還沒洗漱,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把牙也給刷了。
“任姐,今兒個我起的早,連累你也要跟著干淨一回了哦。”陳奇這樣說道。
他把陰莖從屍體的屁眼里抽出來,來到了洗刷間,在里面打了一點溫水,拿了一管還沒開封過的牙膏,又拿了牙刷。本來用於清潔口腔穢物的東西,今日卻是別有功效。
陳奇先是把杯子里的溫水沿著屍體的屁眼里灌入,任茜此時的姿勢正好是屁眼斜向著上,仿佛她想要盛著他的水似的。清澈的水流沿著腸腔進了孔洞,然後順著腸道消失不見。他又把那管還沒開過的牙膏擰開,牙膏頭部的部分徑自插進任茜的屁眼里,用手擠著還留在外頭的部分。不一會,三分之一的牙膏就被陳奇擠了進去,才把牙膏從任茜的屁眼里拿出來。
女屍白白的屁股溝里,穴口夾著一根白色的膏體,仿佛女人從里面拉出了一根白色的屎。
陳奇得意極了,再一次把陰莖送進屍體的屁眼里,涼涼的牙膏與滾熱的肉棒一接觸,凍得他一機靈,隨後接觸到股溝深處的熱水,才好了些。
陳奇抽送著,一邊感受冰涼的膏體裹著火熱的肉棒在女人軟軟的肉體里摩擦;一邊把那些被擠出來的牙膏送進去,原本周遭凝結在腸壁上的精物,也被用水沾著化開,隨著牙膏,一並進了女屍的屁眼。他拿著牙刷,不停接納著從洞口外面出來的牙膏,一邊操弄著,一邊刷牙。時不時地,用粗糙的牙刷毛刮在女屍敏感無比的肛門上,替她清理周圍的黑漬,還好任茜已經死了,不然此時的她一定會被刺激的大聲浪叫出來。
管你生前這個女人有多麼風光,死後一樣要貢獻出身體的每一處供人褻玩,這恐怕便是玩屍的樂趣所在了。
陳奇更加賣力的操著任茜的屍體,一邊用手抓著任茜的脖頸。任茜的頭低低的垂著,配合著男人的抽插動作不時昂起,腦袋一會向左,一會向右,四處亂拱著,仿佛也已經陷入了性愛的狂亂里。不一會,陳奇便感到一陣眩暈,全身痙攣般顫抖,將無數精子打進了任茜那黝深的腸道里。
他將肉棒抽出,任茜的屍身還是保持那副美臀高高翹起的姿勢。只是一股又一股的白色液體不停的從兩腿之間漏下。
他看著這幅有趣的場景,突然想給她加點料,想著今早起床還沒小便,就又把陰莖伸了去。
等他把陰莖拔出來時,女屍的肛門口已經因為水和尿混合著,不時的鼓起一朵黃白色的牙膏泡沫,仿佛開了一朵朵或黃或白的小花。
解決了生理需求的陳奇搭著二郎腿,坐在床邊的一角抽煙。家里安靜極了,整個房間除了他和幾個死女人以外再也沒有別人了。
他嘆了口氣,轉頭望向床上的任茜。已經5分鍾了——床上的女人似乎一點也沒有在乎時間的意思,屁股高高的撅著,里面白黃的液體一直沒有停止流下過。
不過也對,對於死人而言,時間本來就是永恒的。陳奇有點不耐煩的把已經抽了大半截的煙卷塞進女屍那個高撅著的孔洞里。“嘶……”火星應聲而滅,在任茜的孔道里,只留下一些還未燃盡的黑色殘浸。
身體的虛弱感讓他再次坐回床頭,握住屍體的下巴,把她的腦袋從背向床里的一側轉了過來。貼近青白的俏臉蛋兒,一雙黛眉微蹙著。女屍的眼睛已經被合上了,下面泛著黑紫色的櫻唇微啟著,干裂的舌尖略略伸出,看得出來舌尖上還有些白色不明物的殘留。
看到這里陳奇心里有些煩躁,本來打算為女屍好好清理一番的計劃也暫且擱置。只是懨懨的爬下床,用床上的床單掀了蓋在女屍高撅翹臀的胴體上。
床上躺著任茜,將床單布隆起了一大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里面藏了什麼人,只不過好在這里是我家,不虞有外人闖進來。
事情要從那天來的兩位女租客說起。
自從小空姐白雨加入了陳奇的新收藏之後,他的房租事業終於算是成功起步了。花錢找人刷單和白雨“貨真價實”的好評讓入住率提高了不少,當然了,大部分都是短期的住店,一晚上不到兩百塊錢的住宿費用相對來說也好實惠,裝修和服務風格又契合年輕人的口味,要不是因為這個縣城太過偏遠,指不定就又是家網紅店。
不過可惜的是雖然入住的女客人也不少,就是沒有陳奇看得上眼的貨色,有那麼一個小姑娘看上去年輕貌美,還是個什麼主播,陳奇就想著先下點藥和她睡一宿,結果下完藥扒開小姑娘下面一看,騷穴又黑又松,是個塞根胡蘿卜都夾不住的主,黑絲腳看著挺誘人,結果脫下襪子一看還有腳氣,這讓陳奇徹底倒了胃口,連擼管都沒了興致,氣急敗壞的半夜跑到樓頂把女菩薩狠操一頓才算泄了火。
或許是需要足夠多的精液許願才能成功,那天晚上操完女菩薩的肛穴和陰戶沒幾天,店里就入住了一對師生。
這對師生是自駕開車來的,老師叫任茜,今年37歲,學生叫曹夢柯,19歲。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任茜穿了條闊腿牛仔褲,腳上是一雙一看就穿了不少年已經磨得有點泛白的大黃靴,上身一件抓絨衣,還配了個有不少口袋的卡其色馬甲。她的個子高挑,有170左右,胸脯鼓鼓囊囊,從她稍微拉開的領口里能瞥見女老師深深的事業线。任茜的腰肢很細,屁股卻大大的,把寬松的牛仔褲撐得十分飽滿,配上她利索的馬尾辮和成熟的氣質,讓這個女老師看起來充滿了一股野性的美,簡直就是一匹熟透了的大母馬。
那個叫曹夢柯的女學生看起來也很不錯,個子和任茜差不多高,頭發是削薄的齊耳短發,嘴唇略薄,讓她整個人在英氣和干練的同時,帶著一股天然的敵意,很冷艷的小妹子。妹子穿了一件衝鋒衣加一條橄欖綠軍褲,在緊身軍褲的襯托下很能顯示出她那纖細健康,令人羨慕的雙腿。她的腳上套著一雙土黃色登山靴,簡潔的外形讓這個妹子看上去剛硬堅強的氣質。她的胸部規模讓人有些失望,規模遠遠比不上她的老師,但是一雙美腿卻對是完美的炮架。
不知道為什麼,陳奇總覺得那個叫曹夢柯的學生和任茜眉眼間有幾分相似。
一大一小兩個美女的行李不少,陳奇幫著她們搬了半天才算搬完。除了一些衣物和生活用品,倆人的行李大部分都是畫板、顏料、畫筆之類的東西。
順利辦理完入住,倆美人兒就洗澡去了,看來是顛簸了好幾天。趁這個功夫,陳奇發揮了一把廚藝,做了好幾個菜。等任茜和曹夢柯洗完澡出來,三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曹夢柯這個小妹子話不多,任茜倒是很健談。
這對師生是濟青大學來的,本來疫情期間不讓出校園,耐不住任茜軟磨硬泡,再加上目前專業就只有曹夢柯這小妮子一個人,學校領導也就同意了,於是這師生倆一路旅游一路作畫,到了這個小縣城。至於為什麼來這寫生采風,一方面任茜想帶著自己的學生畫些大漠戈壁,另一方面也是出於私心——曹夢柯家就在這座小縣城,她的父母已經不在了,想借這個機會回家看一下,祭掃一下父母。
後面的幾天陳奇和這倆美女交流的不多,主要是他白天去上班,任茜帶著曹夢柯白天去采風寫生,天天往縣城外的戈壁灘跑,見面機會確實少。
不過住的時間一長,慢慢也就熟悉了。陳奇並沒有表現得像個色鬼似的處處獻殷勤,平日里也就與她正常交流,也從來不會口花花。有次曹夢柯這小妹子病了,還是陳奇幫忙治的,所以一段時間下來,師生倆對他的警惕性也就降低了,有時還會借陳奇的廚房做些飯菜,邀請他一起吃。
相處時間一長,陳奇慢慢就沒有了對師生二人動手的想法。一來是這倆人基本上干啥都在一起,目標又大,動手不容易成功,二來是他發現曹夢柯居然認識舒夏。
這個意外的發現讓陳奇心中警鈴大作。他旁敲側擊問了好幾天才知道曹夢柯家以前和舒夏是鄰居,那個時候舒夏還不是只出租房屋,而是在房子一樓開了個早餐攤。曹夢柯父母有時候工作很忙,顧不上照顧她,就把她送到舒夏店里。舒夏也很喜歡這個小姑娘,把她當自己的親生女兒來看。後來曹夢柯去市里上高中不長回家,倆人聯系才不像以前那麼多了。
從那天開始陳奇就封閉了三樓的陽台,連白雨都被他從桌子下面抱出來藏進了衣櫃。他雖然並不是害怕殺人,但他害怕被殺,再加上和這對師生聊得還算開心,陳奇短時間內並沒有動她們的心思。
但這不代表其他人對這對師生沒起心思,比如說對門那個三十多歲還天天自戀的不行的胡成,就對任茜很有性趣。本來胡成除了偶爾給他老婆金泫雅開車時會出門以外,其他時候都蝸居在家里,哪怕買菜都懶得出門,非得點外賣。結果自從那天看到任茜帶著曹夢柯入住之後,三天兩頭就找借口往陳奇家跑,有意無意打聽任茜的家庭情況。當他知道任茜還未婚的時候,這個表現就更明顯了,他軟磨硬泡的加了任茜的微信,天天炫耀朋友圈,提及他和自己老婆做愛時的好功夫,趁著金泫雅去韓國談生意,身高不到一米七體重卻一百七以上的胡成有事沒事就穿身修身西裝在家門口搔首弄姿,還故意露出手腕上那只高仿的勞力士手表。
陳奇反正樂得看戲,看著這個男人在美女面前猴子一樣的求偶行為,讓陳奇每次都笑到肚子疼。
事情終於在一次晚飯後發生了,因為采風快到了尾聲,任茜和她的學生准備回學校了,臨走之前,陳奇特意做了一大桌子菜招待她們。
曹夢柯不怎麼喝酒,吃飽之後就先回房間休息了,剩下任茜和陳奇喝了一杯有一杯,兩人喝完一瓶黃台,都有些上頭。陳奇這時才發現,任茜小麥色的臉頰滿是紅暈,酒喝多了後就一個勁地往他身邊倒,陳奇只好扶著她往二樓起居室走,結果剛上樓梯沒幾步,提前她就開始有反應了,陳奇還沒來得及靠邊,她就吐了自己一身。
一吐過後,美女清醒了許多,然後就說不回房間了,這個樣子回去會影響自己學生休息,陳奇拗不過她,就只好把她帶去了自己的臥室。任茜自顧自當著陳奇的面邊脫衣服邊往浴室走,陳奇見攔不住,索性也就不攔了,扭頭下去收拾殘局。等陳奇收拾完回到宿舍,任茜已經洗好了澡在看電視等他了。
陳奇給她端了杯水,任茜喝了幾口,倆人就開始聊天,說到她曾經的男人,說到她自己的工作,說著說著不知道怎麼就聊到了胡成身上。她就和陳奇說胡成想睡她,還許諾說只要她肯做他的秘密情人,肯定不愁沒錢花,還能去韓國旅游做美容之類的一大堆。
陳奇於是打趣她,那你怎麼不肯的呢,我們這個鄰居說他功夫可好了,他就是靠著自己活兒好才傍上了現在這個算是小富婆的老婆。
任茜笑了笑,顯得很是瀟灑嫵媚,她笑著說就他那熊樣,就是跟你好都不和他好。
就這麼又說了一會兒,任茜慢慢靠到陳奇身邊。他一下子愣住了,任茜洗完澡後就圍著一條浴巾,根本沒穿內衣褲,里面完全是真空的。
感受著手臂下飽滿的胸部,鼻子里聞著清新的沐浴露香味,已經被舒夏調教過一次的陳奇哪里還會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轉過身去一把抱住她,對著嘴唇就吻過去了,兩手偷偷解開浴巾,一只手就攀上了任茜那無法掌握的大奶,她的嘴唇軟軟的,胸脯因為情欲的刺激高高挺立著,彈性十足,一對飽滿在陳奇的指間不停地變換形狀。深深的舌吻之後,陳奇開始吻她的脖子,胸脯,然後就到了一對美乳,甚至還能問道任茜身上淡淡的乳香。
女老師也越發的情動起來,用力按住陳奇的頭拼命的把美乳往陳奇口中送去,另一只手已經開始往陳奇身下探去,隔著陳奇的褲子開始搓揉起來。
陳奇是沒想到任茜這麼飢渴了,看來她確實已經很久都沒有過男人疼愛了。
看著男人下體已經慢慢鼓起的小帳篷,任茜立馬手就開始解陳奇的皮帶,伸進他的褲頭里面,握住他的雞巴就開始上下套弄,一邊套弄一邊扒拉下了他的褲子。陳奇舒服的躺在床上,看著面前野性十足的女老師慢慢低下頭,舌頭靈活的挑開包皮,享受的吮吸著他的肉棒。
“咕嘰咕嘰……唔……”任茜那性感的小嘴一口含著男人的雞巴,一進一出的吞吐著,嗞溜滋溜的聲音在陳奇的耳邊不停環繞,雞巴上面也全是她的口水。任茜兩腮隨著吞吐的動作鼓起落下,扎好的馬尾規律的來回晃蕩,豐滿的雙乳也隨之一顫一顫的彈動。女老師嘴里流出的口水,順著男人的陰莖在那里滴滴答答的流下。陳奇輕輕地撫摸著老師的頭不停進出這,龜頭上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他不停顫抖。
感覺到陳奇的陰莖在嘴里一跳一跳似乎有射出來的跡象,任茜終於吐出了這根尺寸不小的肉棒,她衝著陳奇嫵媚一笑,解開身上的浴巾,兩腿跨坐到男人腿上,一手扶著他濕漉漉的雞巴對著自己同樣已經濕潤的桃源洞就慢慢坐了下去。陳奇只感覺到熱熱的濕濕的包裹,一坐到底時任茜還輕輕的啊了一聲,雙腿跪在陳奇的腿旁邊,緊緊地夾著,然後就開始上下前後交叉運動起來。女人胸前的一對大白兔沒有了束縛,上下跳動個不停,陳奇忙伸出手緊緊地握住,不停地揉捏。
剛開始任茜還擔心聲音太大被睡在自己隔壁的學生聽到,輕輕咬著嘴唇,不敢大聲的呻吟。已是花叢老手的陳奇哪能這樣放過她,他一手繼續畫著圈揉捏起任茜的豪乳,一手伸下去挑弄起她的陰蒂。這下果然效果顯著,不久任茜就開始忘我地叫了起來,陳奇也加緊手里揉捏的力度,很快將她送上了高潮。
高潮過好的任茜癱軟在陳奇懷里,紅撲撲的臉蛋和還有些迷茫的眼神,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熟透的果子一樣,讓人恨不得一口吃掉。陳奇的手不老實的在女人屁股和裸背上來回摩挲,聽著這個野性大美人的“嚶嚶”聲,陳奇不禁問她,“今天怎麼會這麼主動?”
“我…我害怕結婚……已經到這個年紀了,年輕的嫌我老,年紀大的我又覺得虧。來這住了這麼久,就你不像其他男人似的饞我身子,對我最好,我覺得你是個好男人,雖然咱倆年齡相差很大,但是我不想錯過這次機會。今天你做飯那會兒,我就決定要和你做了……”任茜紅著臉,小聲地在陳奇耳邊說著話,像個害羞的小姑娘似的,哪還有平時御姐范十足的大女人模樣。
「沒想到自己還挺受這些姐姐們歡迎的。」陳奇享受著美人在懷的溫軟,先是舒夏和他上床,現在又是任茜,他摸出床頭的香煙,卻被任茜拿過去。女老師用嘴幫他點燃一支,然後把煙遞到他嘴里,然後又給自己點了一根,趴在男人懷里眯著眼和男人一起吞雲吐霧起來。
休息了片刻後,兩人抽完煙,任茜不安分的小手有摸弄起陳奇的肉棒,看著懷中女人嬌顏欲滴的樣子,陳奇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他翻身提槍上馬,鞠躬盡瘁,辛勤耕耘,激情四射。
因為喝了一點酒,陳奇的戰斗力提升了不少,任茜也愈發叫的大聲,陳奇操弄了一陣將她翻個身,讓她趴著,看著像小狗一樣撅著屁股趴在自己面前的大母馬,陳奇拽著她的雙手將她上半身拉起,更加努力的抽送起來。
任茜感覺到男人的龜頭分開她的陰唇,自己的陰道也熱切的迎接著龜頭,流滿陰阜的愛液和男人龜頭流出來的淫水混合,讓陳奇的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順利無比。
陳奇只覺得任茜的陰道溫暖而狹窄,堅硬的肉棒插入一小截後便被兩側肉壁咬住,龜頭在溫暖的通道下被緊緊包裹,讓他一陣心中麻癢難當,說不出的暢快與興奮。
任茜豐腴的大腿、肥美的圓臀和那陡然收細的腰线、努力回頭看的嬌媚側更刺激著他高度亢奮的神經,他的雙手放在女老師那豐滿的臀部,讓陰莖更加深入的進入女人的陰道內。
“嗯嗯……啊啊啊……”陰莖的齊根進入讓身前的女人嬌喘連連。任茜那緊密的陰道緊緊包裹住陳奇的陰莖,令他的肉棒更為膨脹。
他不受控制的緊貼著大母馬的香背,雙手也從臀部滑向了女人的雙峰,舌頭在女人汗津津的香背上舔過,任茜也是極力配合著他,手扶著床頭讓身體跟著他的陰莖一抽一插。
即將要到最後的時候,陳奇問她要不要拿出來,任茜卻嬌喘著堅決搖了搖頭,於是在她愈發高昂的叫聲中,陳奇緊緊地摟住她,將千萬子孫深深地注入了她的體內,一同攀上了欲望的高峰。
第一次就這樣結束了,本以為過幾天任茜就要帶著學生返回學校,結果沒想到因為疫情,學校封控了,只能繼續在這里住下,隨著兩人上床的次數越來越多,陳奇和任茜也越發放肆起來,有時候是扶著窗戶,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後入一炮,由於每次任茜都太過投入,陳奇不得不一邊操她一邊捂住她的嘴巴,把婉轉的春叫變成咿咿呀呀的呻吟;有時候是三人在一塊兒吃飯,當著曹夢柯的面,任茜偷偷把兩只玉足搭載陳奇的肉棒上揉動搓弄,結果干淨的玉足上被射得滿是黏糊糊的精液,任茜還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把沾著精液的腳丫塞回到自己的鞋子里;有時候是在任茜的車上,陳奇一邊開車,任茜一邊含住男人的肉棒一通舔弄,最後被男人射得滿臉滿胸都是。
曹夢柯當然也感覺到了兩人之間有些變化的關系,但是她也沒放在心上,依然像個苦行僧似的每天早上出去采風寫生,晚上回來吃飯睡覺。
在一大一小兩位美人的越發信任下,陳奇終於按捺不住了,趁曹夢柯去祭掃父母不在旅店,陳奇在為任茜准備的飯菜里下了藥。本來任茜也是要陪曹夢柯一起去的,結果因為天氣轉涼沒注意發燒了,就只得留在旅店休息。毫無防備的任茜自然不疑有他,吃完飯沒多久,她就回臥室睡下了。
陳奇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以後走進臥室,床上的女老師沉睡著,整個性感的身軀暴露在空氣中,身上的被子被甩在一旁。一只黑絲美腿筆直的伸著,另一只黑絲長腿則彎曲著呈一個三角形踩在床上,在藥物的侵蝕下,任茜只來得及脫掉外套,就沉沉的睡了過去,身上只剩黑色的內衣和同樣黑色的絲襪。
陳奇試探地喊了幾聲,沒有回應,然後再輕輕搖了幾下,見依然熟睡,沒有反應,就加大力氣推了推,仍然沒什麼反應。確定任茜昏睡過去後,他把提前准備好的工具拿出來,熟練的掰開女老師的屁股推油打藥。
等著藥起效的功夫,陳奇翻開了任茜的行李箱,今早任茜最開始打算陪曹夢柯出門都時候,手里拿了個本子,陳奇很是好奇里面的內容。沒多久就在行李箱的底部找到了那個看起來頗有些年代感的牛皮封面的本子,打開一看,是任茜寫的日記。
陳奇一頁一頁的翻閱著,這時他才知道任茜的過往。在18歲那年,她還是個不諳世事一心追求藝術的小姑娘,父母都是大學的教授,可以說家庭條件很不錯。結果就在那一年一次采風的時候,她認識了一個比她大十幾歲自稱是詩人的男人。她很快就被男人淵博的學識和所謂的浪漫所吸引,不可救藥的愛上了他。她的父母自然是百般反對苦口婆心的勸她,可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小姑娘哪能聽得進去勸,沒幾天就和那個男人私奔了,跑到了這個小縣城。
兩人最開始日子過得還算甜蜜,雖然生活條件差了些,但是年輕的任茜總覺得一切都會好起來,直到她懷孕了。她興奮的告訴了男人這個消息,本以為這會讓她們的小家庭變得更加幸福,不料沒幾天男人就找了個機會跑了,再也沒有回來。
任茜最開始還抱著幻想,以為男人是去賺錢養家了,她瞞著父母,咬著牙把孩子生了下來,卻始終沒有等到男人的消息。她絕望了,又不敢帶著孩子回去見父母,最終把自己的孩子托付給了當地的一對夫妻,自己含著淚回了家。
她的孩子是個姑娘,叫曹夢柯。
“夢柯夢柯…南柯一夢的意思嗎?”陳奇嘟囔著合上日記放好,重新走到昏睡不醒的任茜身邊。
“難怪你要帶著自己的學生來這,還對她那麼好。”他用手掌來回摩挲著女人小腿上光滑的絲襪,“不過這種狗血的事還能讓我碰上,我也是運氣不錯。任姐,我可越來越不舍得放你們走了呢。”
任茜依然沒有動靜,在發燒和迷藥的雙重作用下,她頭發披散,眼皮半合,露出大片眼白,小嘴微張著,發出輕微的鼾聲。絲毫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經被人看了個精光。
“沒猜錯的話,你今天是准備去把這本日記燒給你女兒的養父母吧?”陳奇兩只手都摸上她的兩條黑絲小腿,一只輕輕握住黑絲足尖,隔著柔嫩的腳掌捏了捏,另一只手開始大力上下摩擦女人的小腿,“難怪穿了一身黑色。”
看著手里捏著的熟婦那修長小腿的軟肉誘惑無比,黑絲足尖處同樣黑色趾甲勾心攝魂。他饒有興致的把玩起了這雙成熟性感的絲襪腳,醒著時候做愛的任茜很怕癢,每次都不讓陳奇摸她的腳,現在下了藥,一雙美腳就徹底淪為了陳奇的玩物。
任茜的修長纖細的腳趾依次排列著,純黑色的趾甲讓這個女教師看起來高冷又墮落。陳奇忍不住托起兩只絲襪腳湊到自己嘴邊,或許是身體虛弱出了不少汗,任茜的腳丫有些汗酸味,但是並不難聞,有些類似於溫熱的大米飯略微發餿的味道。陳奇張嘴咬住女老師的絲足,不停的吮吸起任茜的腳趾,牙齒輕輕咬過女人柔軟結實的腳掌,舌頭強行擠進她的趾縫間裹著她纖細的腳趾。
陳奇的手也沒閒著,撥開任茜黑色的鏤空蕾絲內褲,熟練的撥開肉瓣找到那個敏感的小肉芽,用指甲來回刮擦起來。不多時,任茜的下體就就濕成一灘泥濘。再是一陣玩弄,就見床上的大母馬高亢的嬌吟一聲,下邊簌的噴出一道連不成段,混著淫水的尿液,斷斷續續的,噴了好一會兒,把床單都給澆了個濕透。
“臥槽,這麼凶嗎?”陳奇有些驚訝於任茜腳丫子的敏感,剛才要不是他躲得快,早就被任茜的淫水和尿液澆了一身了。
陳奇意猶未盡的脫下女人的一條絲襪,又順手把她的內褲脫到一半露出芳草萋萋的濕漉漉下體,拿過她的裸足又繼續舔了起來,這次任茜的意識明顯清醒多了,性感的紅唇嗚嗚的叫著,腳趾頭一張一合的翹在半空。這讓陳奇頓時來了興致,他把一旁沾滿騷尿淫水的內褲加藥准備好,拿起一個大毛刷,毛刷的毛是軟毛,硬度很低,但比手指帶來的癢感可高多了。任茜一下子尖叫起來,“啊”的一聲,腳丫本能想跑,可被抓著又哪能躲的掉。為防刺激過重,她半途醒來鬧騰,陳奇把藥水倒在她濕漉漉的內褲上捂住她的鼻子,然後把她那條原味絲襪窩成一團,一並塞進了她嘴里。沒一會兒,任茜就停止了無意識的搖動,嘴里也沒了聲息,重新只剩下呼嚕聲和她下體還一股一股射出的水聲。
眼見面前的熟婦已經潤得出水了,陳奇利索的脫下自己的衣服,扶著任茜的兩條美腿向兩邊外推,擺成M型大大的分開著,然後挺著勃起的肉棒輕車熟路的侵入了任茜昏睡著的身體。
“唔,好緊好燙!”陳奇把全身神經聚集在下體,感受到里面四面八方柔嫩的肉壁緊緊把自己火熱的肉棒包裹,不停吸噬著肉棒兩側和前端,酥酥麻麻的感覺舒服極了。
這次的體驗遠比任茜清醒的時候更加良好,潮噴之後任茜的小穴里泥濘不堪,肉棒進出間感覺到又緊又滑。陳奇開始大力的抽送,肉棒還不時帶出了任茜射出的陰精,讓他愈加興奮。他抓起眼前昏睡的熟婦的兩只絲襪腳,並排著放在自己臉前,薄薄黑色的絲襪透著朦朧的美感,加厚的襪尖將五個小腳趾緊緊的並在一起。說實話這些絲襪的質量不算好,襪尖和足底都有點飛邊和拉絲,但這才顯得真實,也更加符合陳奇的口味。
他衝著足底舔了上去,一股皮革和個人體味在他的嘴巴里炸開。之前和任茜做愛的時候他就知道,任茜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但是很愛干淨,換襪子特別勤,基本上一天一雙,所以襪子的風味也只是比小腳的味道更重一點。他的舌頭從腳踝到腳尖,再從腳尖到足底的來回舔弄,又吸又聞,還把舌頭深深的扎入任茜的趾縫間,撥弄著她裹著絲襪的可愛腳趾。
舔著任茜美腳的同時,他也沒有忽略下身的抽動。大力的抽送頂的熟女教師的身體前後擺動,本來沒有什麼起伏的胸部,也因為身體前後大幅度的擺動而搖晃起來。反復的刺激下,昏睡中的任茜也時不時的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配合著陳奇的侵入。她好看的眉頭皺的緊緊,一副接受不了巨物入侵無力承歡的感覺。他放下任茜成熟性感的絲足,重重的壓在她的身上,舌頭在她紅潤的臉上舔來舔去,感受她每一寸的肌膚,近乎垂直的大力抽插她的小穴,每一下都盡根而入,結實的大床也因為陳奇持續的猛壓而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睡夢中的任茜不堪身體重負而發出的哼聲,就像是陳奇聽過的最催情的音樂,配合上雞巴仿佛被小穴緊緊吸住的感覺,爽的他大腦一片空白,變成了只知道打樁的機器。
連續不斷的打樁大約十分鍾,陳奇感覺到了極限。他略微停頓,把任茜兩條豐腴的大長腿扛到肩上,使勁壓下去繼續打樁。任茜的美腿在男人的壓力下上下亂晃,穿著黑絲的腳丫子不規則的亂擺,十幾下後,他終於爆發了出來。
射完的陳奇喘著粗氣,算是短暫進入了賢者模式,暫時的冷靜了下來。剛才大力的抽插已經把任茜直接頂到了床頭,兩條腿大大的岔開,小穴里的不斷淌著精液,在屁股上、床上流的到處都是。她的臉、脖子和胸口鎖骨被舔得通紅,但所幸沒有留下印記。陳奇坐在床邊一邊逗弄著她豐滿的雙乳,一邊抽了根煙休息起來。機會難得,他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這位大美人。
剛才有些太過著急,這次他准備細細品嘗一番熟睡美人的滋味。一根煙抽完,簡單的給任茜做了一下清理之後,陳奇調了調姿勢,伸出另外一只手攬過一只黑色絲襪大腿屈放在自己的腰側,纏著自己的腰,擱在大腿上,讓肌膚充分接觸摩挲著細滑的絲襪,右腿膝蓋頂著另一條黑色美腿的內側,有意分開沉睡在床上熟婦的下體。
任茜的身軀因為陳奇姿勢的輕微變化跟著晃了晃,下體也跟著雙腿被陳奇有意地分開,退到一半的黑色蕾絲內褲又一次展示出良好的彈性,在雙腿間被拉得很開。
他也不嫌髒,伸手揉弄起被暴力抽插後依然怒放著的兩瓣陰唇,來回輕微活動起來。一邊輕輕地用手指抽插著,另一只手來回撫摸著擱放在大腿上的豐滿黑絲長腿,嬌嫩的肌膚和絲滑的絲襪觸感讓他愛不釋手。他輕輕把她的左腿往前壓,握住任茜的黑絲足尖,從撫摸精致的腳趾到摩擦著細滑的腳後跟,裹在手心中,來回摩挲著嫩肉,五個手指順著修長的小腿不停地上下掃蕩,享受著撫摸絲襪的美妙觸感,恨不得將手和這雙豐腴修長的黑色大腿融入一塊。
侵入人妻下體的手指也不禁放肆起來,開始探進穴口摳弄起來。陰道口緊箍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陳奇發現欲望的勁頭又從心里涌了上來,半軟的下體有了上起的趨勢。
他抽出被任茜愛液浸濕的兩根手指,隨手把這一抹晶瑩擦在任茜的黑絲腳心上,然後靜坐在床上豐腴胴體的前方,欣賞起床上的美人。
床上沉睡著的美麗熟婦無力地將腦袋歪在一側,美目緊閉,黑色的秀發擋住一半的俏臉,因為生病而有些蒼白的面頰上因為之前的劇烈運動而不知不覺地染上了兩抹艷麗的緋紅,顯得格外的嫵媚和嬌艷,性感的雙唇像艷麗的珍珠一般飽滿誘人。陳奇自然不會放過這難得的美味,他將雙手撐在任茜的兩側,將頭停擺在她腦袋的正上方,然後曲著手將身體放低,慢慢地將自己的身子壓在嬌軀上。
當他完全壓上覆蓋住那曼妙的身軀時,一陣柔軟溫熱的肉體舒適感隨著恰到好處的清香體味傳遍全身,胸口明顯感受到兩團堅挺充滿彈性的軟肉狠狠擠壓著胸口,清新的發香合著不太濃郁的香水味像火苗般再次點燃陳奇內心的烈火,他的下體重新漲起,直挺挺地頂在任茜柔嫩的大腿內側。
“任姐,你還真是個勾人的小妖精……”陳奇低聲嘟囔著,拿右手將任茜精致的臉龐輕輕往自己這邊擺正,撩開少許秀發,讓美人俏麗的容顏展現出來。
美麗人妻的腦袋還是不受重力輕微歪向一邊,秀眉微蹙,額前的秀發披散著,幾縷亂發被汗水打濕,粘在酡紅的臉頰上,水嫩的雙唇微微顫動,呼出一絲好聞的香氣。他捧起這張美麗的臉龐,將自己的嘴唇對著紅唇狠狠壓了上去,把自己的嘴嚴嚴實實的印在了她的嘴唇上,開始大力吮吸。
舌尖的探入,透過熟美人妻潔白貝齒的防守,被陳奇微微撬開,將舌頭送入了她溫暖口腔內,一感受到對面舌頭的溫暖直接就卷了過來,纏繞住,貪婪的吸允著這美妙的香舌和甘甜津液。
他慢慢地攪動著任茜香舌,在她的口中舔弄、吸吮、翻滾,交換著彼此的津液,在舌吻的同時不斷的將任茜香甜的津液吸進自己口中,然後吞下,然後再吮吸,口水交換和大程度的吮吸聲響蕩在靜謐的房間內。
他微睜開眼,見眼前緊閉著的美眸,卷翹的睫毛閃閃發亮,黑的徹底,只覺得體內那股欲火高漲到極點,自己的下體彷佛快要爆炸一般,硬的發痛,雖然身下的美婦對陳奇急躁的舌吻毫無反應,任憑陳奇獨自狂熱地咬吻舔弄,但是柔軟甜美的香舌和身下美人無意識的溫順行為讓陳奇忘記思考,下方柔軟的身軀上傳來的誘人體香不斷刺激著下體,涌出快感。本是扶著臉蛋的手也不安分起來,一邊強吻著這位的人母,右手緊緊摟住她的纖細柳腰,讓兩個人的身體緊緊擠壓在一起,另一邊用左手下攀,覆蓋在胸前豐滿堅挺巨乳之上,揉捏起這團充滿彈性的軟肉。
親了好一會兒陳奇感覺有點透不過氣,放開了嘴里性感的雙唇,兩人間口水絲线相連。床上人妻雙頰緋紅無比,紅唇之上濕漉光亮,全是口水舔舐過的痕跡,在燈光下淫糜無比。
覺得有點不過癮,他又慢慢將火熱的嘴唇從任茜的水嫩紅唇移至玉頸之上,用嘴巴摩擦舔舐著那雪白柔嫩的肌膚,身子繼續往下,伸出舌頭舔弄著鎖骨骨窩和耳後。本來握著腰的手也順勢往下撫摸著裸露在絲襪外的豐滿大腿,一不小心手向上移,摸到了那片濕熱之地,陳奇手里變了動作,手掌一翻,整個蓋在了任茜的陰戶上。
濕暖鼓脹的觸感傳了過來,剛才摳弄過的蜜穴還有著濡濕的感覺,手感受著私處的溫度,再次向美穴中擠進了一根食指,手指頓時就被美婦的腔肉緊緊地包裹住,里面濕熱感更足,陳奇抽出手指,將整個身子挺了起來,重新坐在黑絲小腿前,往下看著床上的那副嬌軀。
他看了看時間,距離曹夢柯往常回來的時間還有大概四十多分鍾。
“感覺再來一次時間有點緊張啊……”陳奇盯著任茜修長的小腿往上看,雙腿間黑色混濁的深林雜亂無章,粉嫩的洞口在陰部肌腱的牽引下慢慢合攏,充滿無限誘惑。
「看來動作得快點,不能在這麼慢慢把玩了。」陳奇把拉到大腿處的黑色絲襪微微上提,抓著兩只黑絲美足往上提起,帶動著整條修長小腿,然後頭靠在黑色絲襪外的空檔里,把任茜的雙腿架在自己的雙肩上,身子下傾,讓她的雙腿曲了曲,扶著堅硬的肉棒借著早已分泌出的蜜汁對著美婦的蜜穴口倏地一挺,如同蘑菇傘頂的冠頭毫不費力地迫開她的外唇,鑽進去了一個前頭,扎實地撐開她的陰道口,占滿她蜜穴甬道的內唇瓣里的四周穴壁,後槽的肉棱溝則磨刮著內側的蜜唇唇瓣,已是濡濕的肉縫里分泌出更多的愛液蜜汁,早就蠢蠢欲動的肉棒再次挺進身下美婦的穴內。
兩處悶哼聲同時響起,聽到美婦的輕微哼聲陳奇有點緊張,看向前方,任茜原來緊閉的美目此時卻因為這突然的刺激而不由自地動了動睫毛,蹙眉微皺,表情浮現痛苦之色,雙唇無意識地嘟起,有點可愛。
眼見美人兒再沒什麼動靜後陳奇便沒有在意,再次把全身心都集中在下體上,現在陳奇才擠進去三分之二左右,但一股接著一股緊湊蠕動的快感不斷從那根闖入他人人妻體內的異物傳來。
“唔…真緊啊……”陳奇感覺到自己的下體進入到一個十分狹窄緊致的區域,雖然里面濕熱無比,但是肉棒四周的嫩肉蜜壁像生了無數張小口,不斷吸附擠壓著入侵的肉棒,不停收縮擠壓收縮擠壓,讓陳奇又隱隱有股射精的衝動。
他晃了晃腦袋,先不去管下體的刺激感,身子繼續前傾,將雙手撐在床上人妻的身體兩側,把她的雙腿往胸前壓,下體繼續向前推送著停留在外的肉棒,好在之前已經射了一次,加之有了前戲讓任茜的美穴之內分泌滾滾愛液足夠浸濕潤滑這幽密谷道,要不然怕是進去都困難重重,步履維艱。
等陳奇好不容易完全將肉棒插入進美婦的陰部全根盡沒後,他痛快的呼了口氣,身下的美艷少婦蜜穴之中層層疊疊肉壁內的褶皺緊緊刮著他的肉棒,不停包裹纏卷,仿佛想將他的肉棒夾緊咬斷,那令人生痛般的緊湊感將肉棒緊緊啜住,最前頭傳來的感覺美妙到無以言喻,徹骨的酥爽感直透體內,讓陳奇一時間就這麼想一直插著不拔出來。
他看向人妻的俏臉,光滑的嬌顏透出淡淡紅暈,清秀可人,嫻靜似水。柔若舒適的肉體讓全身都像陷落進去一樣,盡管處於昏迷狀態,但是她的呼吸卻變得略微急促起來。
陳奇緩了緩,將肉棒往後退出大半,然後重重插入,發出“撲哧”一聲,小腹狠狠拍打在任茜的翹臀上,也發出“啪”的一聲,大床隨著顫動一下。
陳奇保持這樣的姿勢和節奏開始一淺一深地抽插著曹夢柯的美艷母親,每次挺進深處,前端都會碰到一團軟肉,強大的吸力讓陳奇每次都舒爽地閉上眼,粉嫩的肉壁每次都隨著陳奇的進退跟著翻出、迂回,帶出少許液體,迫緊充實的感覺無與倫比。
他的雙手攀上扛在肩上的兩條美腿來回撫摸,歪著頭嗅著絲腿上的芳香,用臉蹭著黑色絲襪,下體瘋狂地聳動著,任茜的下體內濕意越來越重,分泌的愛液一陣接著一陣,不停衝刷著陳奇的肉棒,緊緊包裹著陳奇棒身的內壁也不停擠壓刮擦著,緊致的蜜穴讓陳奇舒爽無比。
深夜的街角燈光稀疏,寂靜無聲,而街角房間內大床上男人光著身子,雙手撐在床上,不知疲倦地聳動著下半身,不停地與身下的性感熟美的人妻交合著,肉體與肉體的撞擊聲回蕩在寂靜的黑夜中。
床上的美婦身姿被插的一晃一晃,胸前巨大的高聳跟著節奏也上下晃動著,性感的黑色長腿被騰空懸掛在男人的雙肩之上,黑色足尖在空中不停搖晃,勾勒出優雅曼妙的曲线;黑色的蕾絲內褲時而隨著雙腿分開而被拉開時而又收回彈性,黑色的叢林被分泌出的少許白色泡沫沾濕,一片狼藉;蜜穴的進口處一根粗大青筋暴起的肉棒進進出出,粗大的巨蟒撐滿在濕潤緊湊的蜜洞,不住地脈動鼓脹,洞口的兩片蜜唇緊緊地箍住棒身,蜜洞內壁的敏感嫩肉夾著蜜汁摩擦著棒身,隨著肉棒的進出被翻出外,露出粉嫩的內部,淫靡至極。
不知道抽插了多久,陳奇早被那緊湊的刺激感衝昏了頭腦,忘記了一切束縛,只記得聳動身軀享受任茜的美妙蜜穴,挺著肉棒不停抽插,無情地撞擊她的翹臀,啪啪聲不絕於耳。
此時的他早已不在乎任茜會不會醒來,他全身都壓在了下方的嬌軀之上,一邊保持著下體高速運動,一邊用手固定住她的後腦勺低頭貼上她柔軟的紅唇,舌頭探入她的口腔翻滾,吮吸著她嬌嫩的舌頭,含住她豐滿的下唇,再吐出,再吮住她的舌頭,下體不斷有韻律性的抽插,粗大的棒身從蜜洞深出不斷帶出乳白的蜜汁愛液。
“嗯…唔…”陳奇瘋狂地吮吸任茜的舌頭,不斷吞下美婦嘴里甘甜的津液,發出“嘖嘖”的口水聲。
親了好一陣子便離開她的雙唇,順著雪白的玉頸往下,停在胸前一陣猛烈的聞嗅,讓濃郁的奶香衝進整個鼻子。
任茜似乎無法承受陳奇粗大的肉棒和高強度的衝刺,俏臉酡紅,眉頭緊鎖,緋紅的臉蛋上滲出小小的汗珠,被陳奇親的濕潤紅唇一張一合,芬芳的熱氣從性感的檀口呼出,在陳奇耳邊發出充滿色情感的低吟和嬌喘。下體曼妙的花瓣正潺潺地滲出蜜汁,一次又一次衝刷著陳奇的肉棒,渾圓的屁股像在迎著陳奇的抽插一樣不斷上下擺動著。
陳奇大力抽插著成熟美婦的蜜穴,覺得聽著肉體纏綿時的啪啪聲響的確是種享受;讓陳奇沒想到的其實是任茜的身體柔韌性竟然這麼好,當時的陳奇全然沉浸於和她做愛的美妙之中,完全不記得她的嬌軀早被陳奇壓彎到極致,雙腿緊緊壓在渾圓之上,黑絲雙足對著白色的天花板一陣亂晃,她身體的每一處都展示了超常的柔韌,而且因為這個姿勢以至於陰部的也有著極強的吸力和彈力,她緊致的蜜穴甬道內越來越有力的緊縮無休止地刺激著陳奇的肉棒,龜頭興奮地愈漲愈大,與她蜜穴甬道內的嫩肉一吸一拉,讓整個小腹看起來鼓脹萬分。
陳奇跪躺在舒適的大床上,扳著美婦的柔肩,粗長的肉棒對准她的小穴肆意地衝擊,發出肉體相撞的清脆聲響,隨著棒身暴起青筋與嫩穴內壁的褶皺強烈的摩擦帶出一陣又一陣春水花蜜,淋濕肉棒根處,滴落到床單之上,每次抽插都發出“噗嗤噗嗤”的插入聲。
下方肉棒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劇烈,連帶著身下的床也不堪重負發出輕微的撞擊牆壁的聲音。
曹夢柯的美母早被陳奇操弄得呼吸加重,嬌喘連連,細嫩的臉蛋愈發紅潤,額頭上的秀發早已被汗水打濕,好像要窒息一般地小聲呻吟著。陳奇用肉棒不停重重地擠入、鑽入成熟人妻的花蕊里,頂到花心上,體驗花心深處瞬間的極度快感和緊箍感,使陳奇的肉棒仍然無法抗拒地逐漸變大。他完全淹溺在快感的波濤中,粗挺火熱的肉棒加速抽送,滾燙的龜頭每一下都粗暴地戳進床上美艷人妻嬌嫩的子宮深處,被蜜汁充分滋潤的花肉死死地緊緊箍夾住陳奇的肉棒,全身的肌膚染上一層紅暈。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奇感覺自己快要到極限了,下體漲的不行,正當他打算再抽插一會釋放自己的精華時,床上傳來一股震動。他嚇了一跳,停下了下體的動作,但也沒拔出來,就這樣插在了任茜的陰道內。好不容易夠到旁邊的手機,陳奇一看,曹夢柯打過來的,心里一變,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剛想接通,卻發現她媽媽的黑絲美足搭在自己耳邊有點干擾,便一只手抓著她的兩只腳踝推向前面,讓修長的雙腿挺直,與身子大概成九十度角,下體還是保持插入的狀態,接通了電話。
“喂,陳哥嘛,是我,曹夢柯。”
“嗯,我知道。怎麼樣了你?今晚大概幾點回來?”
陳奇一邊接著電話一邊保持著現在的姿勢,看著眼前的黑絲美足發愣,跳動的心髒還沒有從剛剛恢復過來,一直不停地砰砰跳動著。
“嗯嗯,我這邊的事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我大概收拾一下,這就回來。”曹小妹子的聲音有點疲憊。
“完事就好,任姐還沒醒,需要我去接你嗎?”
陳奇看著自己現在的狀態,總覺有點奇怪,一邊在床上偷奸著人家的親媽一邊跟人家打電話,感覺有點變態但是刺激感十足,不知不覺陳奇的下體從剛剛的狀態又重新漲大起來。他的心髒又劇烈地跳動起來,呼吸微微加重,禁忌的背德感讓他無法拒絕內心的欲望,下體不自覺地動了起來,重新開始對身下美人的抽插,為了避免發出聲音,幅度不是很大。
“不用了陳哥,距離不是很遠,我自己走回來吧。順便在吃點宵夜什麼的。”
“那行,那你什麼時候回來?”陳奇一邊用肉棒在任茜的緊實陰道內進進出出,一邊回著曹夢柯的話,說完將頭湊近那雙黑絲足底,用鼻子貼著足心深吸氣,美妙的體香如同催情劑一樣加速陳奇的動作,鼻息愈來愈重,“嗯…”陳奇抽動的節奏越來越快,床頭撞擊牆壁發出的悶聲也越來越急促,顫巍巍的抖動聲似乎使整個房間都戰栗起來。
“說不好,大概還要一個小時左右吧。”曹夢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心不在焉,完全沒有發覺陳奇這邊的不對勁。
“嗯,那行,那我等你,鑰匙在老地方…”
陳奇下體到達了極限值,趁著意識還尚存趕忙掛掉了電話,把手機隨意一扔,俯下身子抱緊了床上豐滿圓潤的美艷人妻的黑絲雙腿,屁股死命地往前頂,把火熱粗長的肉棒深深地送進了蜜穴深處,直直抵進子宮之中,劇烈抖動著。不一會兒早已蓄勢待發的精關火山轟然爆發,一股股火熱灼燙的岩漿精華激射而出,那灼燙激烈的刺激,令床上的成熟美人頓時發出一聲更大的嬌媚低吟。
“啊……”隨著一聲無意識地呻吟,整個嬌嫩的下體瘋狂地抽搐,陰道內一陣緊縮,緊地都快要把他的肉棒夾斷了,陰道口也死死地箍著他的肉棒不放,里面的嫩肉像拳頭攥緊一樣狠狠擠壓著,體內的陰精一陣一陣衝刷著男人的雞巴,整個嬌軀在一波又一波高潮的刺激後才癱瘓下來……
陳奇感覺自己深入蜜穴的肉棒劇烈地膨脹了幾下,然後從前端激射出一股股強勁滾燙的精液,源源不斷地衝擊著任茜蠕動的子宮口。精液潺潺地噴射,瞬間填滿了子宮向外溢出,結合著陰精衝擠著蜜穴內的肉棒,從棒身周圍擠開嫩肉,在箍著棒身的兩片嫩唇處“撲哧撲哧”地噴發而出,順著粉紅的肌膚表面,流過圓潤白皙的翹臀,再一次滴落在已經汙穢不堪床單上。
射完精的陳奇像失去力氣一樣全身乏力,之前一直插在任茜體內連續抖動射精中的肉棒也軟了下來,輕輕一拉就脫離出緊致的陰阜,龜頭翻帶著粉嫩的內壁,帶出一大股渾濁的乳白色液體。
他癱軟在床的另一邊,盯著天花板大口喘氣,胸口不斷起伏,整個人還停留在剛剛的射精余韻中,沒緩過來。
“任姐,剛剛差點就在你女兒面前露餡了呢……”他轉過頭來,盯著任茜的俏臉。秀發因為之前的衝撞都擺在兩側隨意舒展開,額頭上滿是汗水,滿臉通紅,紅唇上的唇蜜被陳奇吸去大半,胸前也濕漉漉的的滿是男人的口水。
“其實我剛才挺想讓曹夢柯聽一下你的春叫是多麼棒,畢竟能聽到自己親媽浪叫的機會確實很難得的。”陳奇忍不住又湊過頭去含住那雙被親吻多次的紅唇,深處舌頭在她的口內攪動,吸吮著任茜口內的甜美津液,整個氣息都打在了她的臉上。
親吻片刻,陳奇感覺力氣漸漸上來,便放開了她的嘴唇。舔了舔自己的上唇坐起身來。
“呼~”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准備收尾工作,光著下半身走下床,到桌旁抽出幾張衛生紙對著下體擦拭起來,然後撿起丟落在地上的內褲穿起,走近床邊發現床上的大母馬雙腿分開,用紙擦拭起她那正在源源不斷流出精液的粉嫩私處……
等他差不多收拾完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了,他把任茜那條已經被尿濕的黑色蕾絲內褲洗好擰干,搓成黑色的布條纏繞在她眼睛上,仿佛戴著一個眼罩一般,瞬間讓任茜美麗安詳的睡顏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最後他往任茜睡著的房間里噴了點空氣清洗劑,確保沒有異味一切正常後就關上燈和房門,走回客廳打開鎖住的大門,一個人坐在沙發里等著曹夢柯回來。
沒過多久,大門那傳來開鎖的聲音,陳奇一個激靈立馬從沙發上站起,走向大門口,曹夢柯見陳奇走過來,一臉的不好意思:“陳哥我回來了,路上吃東西耽擱了點時間。”
“嗯,沒事吧?”
陳奇現在覺得有點心虛,不怎麼敢看她的臉。
“嗯!沒啥事,都處理完了。”曹夢柯沒有察覺,脫下鞋子走進客廳,“老師怎麼樣,還燒著嗎?”
她回頭問陳奇。
“啊…嗯…好多了。剛剛又吃了點藥睡下了。”陳奇有點語塞,
“沒事沒事,太麻煩你了陳哥~”
曹夢柯小心打開房門看了一眼依然昏睡不醒的任茜,“這什麼味道啊,這麼香?”
“房子里一天沒透氣了,味道有些重,我就噴了點空氣清新劑。”陳奇裝笑道。幸好時間已經很晚了,房間內也沒開燈,所以曹夢柯並沒有注意到自己老師眼睛上覆蓋的那一抹黑色,她也沒再多問,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回自己房間睡下了。
看到曹夢柯回房間,陳奇也簡單的做了下清洗,卻也是一絲不掛的來到臥室,掀起被子鑽進被窩,他不是想再操任茜一次,而是想抱著她睡一會。
關上臥室的燈,打開小手電,輕輕的把“眼罩”從任茜臉上摘下來,檢查了下眼睛,應該是一直到天亮都不會醒了。陳奇放心的伸了個懶腰,直接伸手把她拉到自己懷里,任茜的頭聽話的靠在他肩膀,堅挺的奶子頂著男人胸膛,陳奇甚至拉了任茜的一條腿壓在自己腿上。聽著任茜平穩的呼吸聲,他又看了眼懷中的美人,思緒莫名的有些跑偏。
回想著這幾天所做的一切,無論是藏屍無意間死去的女房東舒夏,還是被迷奸之後最終被吊死制成人體茶幾的小空姐白雨,他毫無疑問已經是個惡魔了。表面上看起來正人君子、積極向上,實際上卻做著這樣違法的事。早在把舒夏做成菩薩像的時候就已經下定的決心,為什麼這幾天面對任茜和曹夢柯這對師生母女的時候就變得如此猶豫了呢?
聞著懷中熟婦身上的香味,撫摸著她圓潤的屁股,手感絲滑,暖暖柔柔,聽著她的呼吸,陳奇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雞巴,他翻身壓上懷中這性感的嬌軀,在任茜咿咿呀呀的呻吟中再次抽送起來……
********************************************************************************************************************************
“唔……”任茜有些吃力的睜開雙眼,從昨天下午吃完藥之後她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中她被一個強壯的男人摁在床上猛肏,身體被男人高超的相愛技巧挑逗到發軟,到最後好像還被操得失禁了。
她纖長的手指探進內褲摸了兩下,不出所料,果然是濕漉漉的,看來自己昨晚確實做春夢了。任茜有點臉紅,心里暗暗啐了自己一句。雖然還有點虛弱,不過相比於昨天已經退燒,身體也不像之前那樣難受了。她看到床頭的杯子盛滿了開水,下面還壓了張字條“我去給你買點吃的,你不要亂跑,記得喝水。”
毫無疑問是陳奇留下的。
任茜心里暖暖的,她坐起來小口小口喝完杯子里的開水,穿好衣服准備起床。也許是因為今天天氣不錯,光线很充足,任茜覺得自己的身體熱熱的。她哪里知道,陳奇為她准備的熱水里加了有相當致幻成分的春藥,原本陳奇打算任茜喝完之後帶著她出門,開車去市中心轉一圈買點東西,一邊逛街一邊在車里把任茜扒光操一頓,結果沒想到昨晚的迷藥效果太好,一直到中午任茜都沒醒。沒辦法陳奇就只能自己出門買東西了,不過他也算是留了個心眼留下張字條,希望任茜醒了之後能乖乖把藥喝了,陪他玩些有意思的新花樣。
此時的任茜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她無聊的在房間里轉了幾圈,准備去天台透透氣。
往常大門緊鎖的天台今天卻沒有上鎖,任茜張開雙臂看著這座西北的小城,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身體的疲憊感和這幾天因為生病有些郁悶的心情一掃而空,她舒展幾下身體,轉身准備下樓,卻發現自己身後竟有一間小陽台,里面是一尊菩薩像……
「奇怪了,這麼一會兒工夫人去哪了?」買完食材的陳奇回了家卻沒發現任茜的身影。加了藥的水杯里空空如也,他抬頭看向通往天台的樓梯,心中有了種不詳的預感。
********************************************************************************************************************************
“怎麼想起來這個地方了?”陳奇看著專注作畫的任茜,穩了穩心神,旋即走上前去,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任茜身上。
任茜沒有搭話,繼續揮舞著手中的畫筆,她潔白的襯衣上已經沾了不少星星點點的油畫顏料,就連漂亮的臉蛋上也沾了幾滴,但是素來干淨的她卻全然不在意,只是在畫板上揮舞著畫筆。
看到任茜完全沒有發現舒夏的秘密,陳奇心中松了口氣,開始欣賞起任茜的畫作。
畫布上是一片黃紅兩色為基調的背景色,血一般殷紅的火燒雲和一望無際的昏黃戈壁灘,一股大漠的蒼涼氣息鋪面而來,而在這天地紅黃兩色之間,是一抹靜謐的綠,在任茜筆下,本來只是一面綠植的陽台背景牆延伸出了一道鮮亮的綠洲,在這綠洲中間的蓮台上,端坐著一位面目含笑白衣如雪的女菩薩,女菩薩口中和雙手疊放的小腹處還有一抹淡淡的藍色光暈,看上去更顯法相端莊,但是不知為何,總能從菩薩的眉眼中看出一絲媚意和風塵氣。
不得不說任茜的水平確實很高,就算陳奇不懂畫,也能感覺到這幅畫作的美感,明明畫作中所有的元素都在寫實,可又能感覺到一種水墨畫才有的意蘊。
等了沒一會兒,任茜就完成了畫作。她放下畫筆,往後一靠,舒舒服服的依偎在陳奇懷里尋找溫暖,還調皮的蹭了兩下他的下巴。
熟透了的女人做出這種小女兒姿態讓陳奇心里一陣火起,嗅著任茜好聞的發香,他的雞巴不自覺的開始挺立起來。他雙手環抱住身前的美人兒,感受著她嬌軀驚人的柔軟,恨不得把她整個人揉進自己身體。
“這里的景色很美,我從沒想到你這個天台還有這樣一番洞天~”完成畫作的任茜心情看起來很好,回答著陳奇之前的問話。
“你感冒剛好就來天台,別又吹著風著涼了。”陳奇湊到任茜耳邊,說完伸舌頭蹭了一下懷中大美人的耳垂,他明顯感覺到懷中的嬌軀顫栗著抖了一下。
“怎麼樣,我畫的這個菩薩好看嗎?”
“當然咯,她看起來太美了,如果她活著,一定是個大美人兒呢。”
“比我還好看嗎?”任茜仰起頭看著陳奇,嫵媚的眼睛里滿是戲謔。
“怎麼會?菩薩雖美也只是死物,哪有你漂亮。”陳奇低下頭去看著懷中的美人兒。
這番回答顯然讓任茜很是開心,趁男人不注意,她小巧的舌頭挑逗似的舔了一下陳奇的下巴。嬌嫩溫軟的舌頭掃過陳奇的下巴,讓他渾身一陣酥麻。任茜這番挑逗的小動作刺激得早就蓄勢待發的陳奇像聽到了發令槍似的,在女人的嬌呼聲中一把將懷中的熟婦抱起摁在身前還略微濕潤的畫板上,一把拽下了任茜那條繃得緊緊的牛仔褲,露出她那渾圓如鏡的美臀。
在陳奇的摩挲和春藥的刺激下,任茜顯然也早已動情,黝黑粗硬的雞巴連根貫入她的肉穴內時沒有絲毫的干澀,才抽插了沒幾下穴口就泛起白色泡沫,漆黑的春草也都被露水沾濕而錯亂糾纏著。
任茜穴口的肌肉收縮著,被恩愛過無數次的洞口此刻出奇的緊致,陳奇每次龜頭緩緩的刺入,都能享受到任茜身體頑強但無謂的抗拒。肉壁壓的越堅決,陳奇覺得越舒服!
“任姐,感覺如何?要不要我繼續?”
龜頭完全沒入,陳奇拍拍身前女人的後腦勺,把她的腦袋側過來。任茜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了異物入侵下體時的快感中,大病初愈的身體在藥物和肉體強烈的刺激下只能忠實的將身體本能的快感一絲不差的傳進她的大腦。這個熟美的大母馬完全無法回應身後男人的問話,她的臉上滿是茫然、疑惑,也是不舍、期待,似乎完全沉浸在性愛的興奮中無法自拔。
“小淫娃!”
陳奇大叫一聲,把整個陰莖刺進去。他抓起任茜的肩膀,騎在這匹已經失神的大母馬身上,灼熱的肉棒借助無窮的淫水,有節奏的錘打在陰道最深處。大腿根和屁股瓣劇烈撞擊,「啪啪啪」的脆響不絕於耳。興奮中,他扶著任茜向前推,控制著身前已經完全呆滯的美人一步一步走向了盤腿打坐的舒夏,最終讓她的上半身挑出舒夏身前的香案懸在空中,自己也跪在香案邊緣那條楞上,稍有不慎就會往前跌下去!
懸崖勒馬!
陳奇的獸欲被激發了,他揪住任茜的馬尾辮,把她的後腦勺拉起來。頭發的手感不好,陳奇很快掐住她的脖子,但順手扯掉了她的頭繩,把整齊的辮子兩巴掌打散,秀發飄散在空氣中。
任茜眼神迷離,看著面前已經被制成屍姬還被打扮成菩薩模樣的舒夏。修長的脖子被卡住,柔嫩的皮膚下是脆弱的靜脈和氣管,陳奇都能摸出形狀。到了這個份上,任茜眼里還流露出高潮余韻,欲火傳情,完全沒有發現身前女菩薩的異樣。
難道你是抖M嗎?任大母馬!
陳奇從背後往前亂摸,拽開她襯衣的紐扣,把里面的內衣往上掀起。一雙豪乳從里面彈出來,溫潤無暇,宛如美玉。乳頭在陳奇手心里擠來擠去,乳房被壓的變換形狀,忽上忽下。這兩枚大乳房此時成了陳奇手中最好的韁繩,駕馭著任茜這匹1.72米的大馬,順從的被男人征服著。
母馬任茜毫無怨言,就這麼奉獻自己的身體,承擔肉棒的抽插。
“任姐,當著菩薩姐姐的面,你說這根雞巴插得你爽不爽?”陳奇一邊拽著任茜的雙手,雞巴猛肏著她濕漉漉的穴兒,大聲問著女人這讓人臉紅的問題。
“嗯嗯………哦哦哦……啊………”沉醉於快感的任茜哪還能顧得上回答,眼前的女菩薩在她眼里逐漸模糊,仿佛變成了一個舞動著身姿的妖艷妓女般向她緩緩走來。恍惚間,任茜親上了女菩薩冰涼的紅唇,咕啾咕啾的吮吸起女菩薩口中的香甜,她哪里知道,面前這個女菩薩才是真正的房東,而她的嘴里滿是之前被陳奇射進去的精液。
在身後男人不斷的聳動抽送中,任茜的小嘴在女菩薩身上慢慢移動著,撩開了舒菩薩身上的白色輕紗,掠過她胸前雪白的山峰和粉嫩油亮的穴口,把舒夏的屍身舔得濕噠噠的,最終把她的兩只白嫩裸足塞進口中,交替吸吮起來。
陳奇看到這兩位大美人的淫蕩模樣,索性松開握住任茜兩只大奶子的雙手,讓已經被操得渾身發軟的任茜趴在女菩薩舒夏的懷里,忘情的舔著舒夏那兩只白嫩干淨的腳丫子。自己則扶住任茜高高撅起的圓臀,大力猛肏起來。抽插加速,血液沸騰。在死掉的舒夏面前如此放肆的的動作,讓陳奇也開始忘我,一心只顧著打樁,打樁,打樁!胯下的任茜前後撲動,撅著屁股呼應他的律動。陳奇的下體滿是泥濘,沾滿了任茜分泌的淫水,熟女身上的味道勾起他最後的瘋狂!
“任姐……我快射了………”他把任茜的小腿彎到九十度當做扶手,抓在她的雙足之上搔撓著她敏感的腳丫。另一邊拽過舒夏的一只玉足塞進自己嘴里,吮吸著這只小腳,好好品嘗起沾著任茜口水的腳丫。任茜的美足十分敏感,他要在舒夏這位大老婆面前,把任茜操到潮噴!
任茜哪能受得了這種刺激,下體緊實的填塞感和腳心處傳來的酥麻如同一股電流直擊她的大腦深處,讓她當場高潮。
什麼感覺?驚訝還是恐懼,狂喜還是解脫?都沒有。刹那間任茜覺得身體不屬於自己了,什麼也不知道了。
全身每一根肌肉纖維都在收縮,可怕的力量從下體躥出席卷全身,風馳電掣,打垮了她的神志。她的眼睛、耳朵、舌頭都變成空白,小嘴徒勞的痙攣著咬住女菩薩的一只裸足,失去了知覺。
一股暖流從下體噴出,嘩嘩水聲仿佛回蕩在九霄天際。陳奇只覺得三峽泄洪的視頻嗎都沒有現在的任茜激動人心。
陳奇已不知何時重新把任茜癱軟的身體拉起進自己懷里。在陳奇的駕馭下,在舒大菩薩的陪伴下,大美人任茜跪在香案上,用最後的意志力咬緊牙關不叫出聲,只發出嚶嚶嚶的嗚咽。她的下體射出潮吹之劍,如同彩虹一般射出,澆在了舒夏的身上!
倒霉的舒夏就這樣被尿了一身,緊接著任茜也濕身了。不是被愛液,而是她嘴角流出了口水,滴在胸前。程度有所不同,可都是極度的快樂水。
“呼呼,啊……”任茜還在放尿,但稍微回過神來,大口喘著粗氣。她感覺到一絲怪異,自己嘴里咬的是什麼,怎麼感覺是只腳?膝蓋下面硬邦邦的,腳底也空空的,沒有踩在地面上?
高強度的快感模糊了她的神志,讓她過了一會才認真意識到這些疑點。任茜恍惚的眼神慢慢恢復了些許靈動,模模糊糊的,她好像看到身前的女菩薩袒胸露乳,紗衣上滿是水漬,嘴角還拉出一道銀絲。
是幻覺嗎?因為自己身體太虛弱,畫完畫上現在開始腦補了?
任茜困惑的睜大雙眼,頭腦卻沒跟上,木然看著周圍。下體的快感還在持續,她下意識的聳動了幾下屁股,把身後男人的肉棒套進自己早就決堤的洞里,本能的套弄幾下。
殊不知這幾下成了壓倒陳奇的最後一根稻草。
嗡!渾身一顫,滾滾濃液不由分說,帶著陳奇的欲火全都灌進任茜的子宮里面。
“任姐,接受我的播種吧!”
興奮的陳奇不管不顧,撲倒在任茜的後背上,想象自己是一個疲憊而滿足的騎士抱住愛駒,撫摸它的皮毛。被陳奇的熱精一澆,任茜虛弱的身體也再也無法承受如此強烈的刺激,翻著白眼暈倒在了舒夏懷里,她的臉剛好壓在舒夏的胸口。陳奇也順勢摔在了任茜的身上,胸膛壓住她穿著襯衣的後背,肉棒從小穴滑出來,連帶一些精液順著任茜的恥丘冒出來。
陳奇抱著任茜又趴了一會,有些依依不舍。他很想就這樣抱著任茜在舒夏身上睡一覺,可是實際顯然不允許他這麼做。趁著任茜被操得暈死過去,他趕快起來收拾殘局。先是把任茜抱回畫板那里坐好,然後把她尿了一灘的水漬擦干,又給盡心盡責提供了性愛輔助的舒夏重新換了身衣服,恢復好姿勢。最後收起畫板,抱著任茜下樓回了臥室,把她身上的衣服脫下疊好,給她赤裸的身子擦干淨扔回床上,還貼心的蓋好被子。最後裝作若無其事的去了廚房給任茜熬湯。當然,他也沒忘了把天台重新鎖好。
等陳奇快熬好湯,任茜也終於醒了,她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有些心虛的對陳奇翻了個白眼,默不吭聲,捶了他一拳就回到客廳座位上。她太累了,剛才的性愛是她這輩子經歷過最瘋狂的一次。
任茜一向對自己的身體非常了解,深知每一寸敏感神經,知道各種取悅自己的手段,知道什麼樣的動作會帶來什麼樣的效果。可是這次,身體好像變得特別敏感,超出了她的想象。
就比如剛才在天台上。簡直不知道為什麼,下體就像瘋了一樣渴望性愛,渴望被填滿,終於迎來了大爆發。她暢快的噴著尿,好像靈魂回到最原始最放松的時刻,不再被肉體的軀殼禁錮。
有那麼一瞬間,她好像看到自己畫中的女菩薩活了過來,配合著自己一起臣服在男人的肉棒下。她很興奮,很迷茫,很累,最終暈了過去。回過神來,快感的潮水已經退去,自己在床上躺著,披頭散發,渾身流汗,粗氣喘喘,心跳咚咚。床頭還放著那幅自己畫好沒多久的菩薩像。
想到這,任茜又有些感動,自己看中的男人能輕易的把自己帶上高潮,還能在事後這麼溫柔,這一切足以讓任何一個女人神魂顛倒。
只是任茜不知道,自己柔韌的身體曾在無數個晚上被大大分開雙腿,被堅挺雄壯的肉棒操得淫水四溢,甚至於連她最心愛的女兒也沒能逃過陳奇的魔爪,從校園中的冰山女神墮落成任其魚肉的小淫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