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小姐成奴記(五)
天空伴著鼻息聲轉入黑夜,做完美夢的羽鈴逐漸睜開她那惺忪的眼睛,也許是這兩天嘴巴時常被撐開的緣故,現在就算嘴里沒有塞東西也習慣性的張著嘴。羽鈴眯著眼,她眼前這似曾相識的場景和臉旁一根根鐵杆,讓她知曉了些許自己此刻的情形。
“不會吧...怎麼又變成這樣了!我不是躺在沙發上的嗎?”
待羽鈴頭腦完全清醒後她才確定自己又被昕研丟進了籠子,而身上這熟悉的束縛感正是那件昕研送給她的禮物--犬式拘束衣。
“什麼呀!什麼時候給我穿上的!我當時怎麼會沒醒過來...”
羽鈴無奈的晃了晃已經被折疊在一起的四肢,看著自己身上的一個個小鎖,只好被迫接受現實。
“嘛~不過這次破天荒的沒把我嘴堵上,不然口水又要一直流...”
羽鈴用臉蹭開籠子鐵門,在探出右前肢後,左前肢也一並邁出,隨後兩腿膝蓋處同時發力一蹬,把身子向前推,最終爬出狗籠。經常被昕研犬式拘束的羽鈴現在已經能很熟練的自己爬出狗籠,在爬出來後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沾沾自喜起來。而為了讓羽鈴的狗窩睡起來相對舒適,昕研還細心的在籠子里鋪了一張床墊放了一個枕頭。
“可惡~每次在姐姐家睡著都沒什麼好事...”
趴在地上的羽鈴仰起頭看著掛在牆上的鍾,驚訝自己從回來到現在竟睡了如此之久,現已十點過。
“姐姐?巧兒~巧兒...誒?”
屋內的燈都開著,可此時除了自己造出的聲響外便再無任何動靜。羽鈴爬到昕研臥室門口,用被緊緊折疊在一起的手臂推開門。而臥室里空無一人,床上也唯有碼放好的衣物和堆疊整齊的被褥。
“誒?人呢?”
實際上,巧兒因為要搬過來和昕研住,所以在卸下束縛後便回家收拾行李,而和巧兒受縛逛完街的羽鈴因身體疲憊,松了綁便倒在沙發上枕著靠枕酣睡起來,任由昕研搗鼓依舊沒有動靜。本就愛玩弄羽鈴的昕研見狀怎能放過此機會,只可惜還要去公司,於是索性給她穿上在“酒吧”買的犬式拘束衣,打算等自己回來後再細細把玩,隨後簡單收拾了一下籠子,便把“羽鈴小狗狗”安置進去讓她守家。
此時四周出奇的安靜不由讓羽鈴開始害怕起來,她開始趴到牆角來尋求安全感,可這死一般的寂靜還是惹的她寒毛直立,萬一出現什麼幽靈惡鬼以自己現在的狀況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咚!”風將半開著的昕研臥室門吹的砸在門框上,嚇的羽鈴身子隨之一顫,內心也不由的發起毛。
“嗚~嚇死我了...”
窗外喧鬧的風開始肆無忌憚的刮起樹枝,樹葉的唰唰聲讓人不寒而栗,羽鈴就像受到驚嚇的小狗狗,害怕的爬到沙發旁想要跳上沙發,可又因為這樣束縛的原因,讓她無法跳起,只能滑稽的趴在沙發邊,一點點的蹦躂著,還時不時看向身後,擔心自己後方會站著什麼恐怖的玩意,此時她內心的恐懼已經壓制住了羞恥感,絲毫不敢多去考慮自身的狀態,唯獨想找個自認為安全的小空間躲著。
樓下的停車聲闖入了這寧靜的夜,也如同定海神針般鎮住了此時羽鈴慌亂的內心。因為周遭有了些許人氣的緣故,羽鈴的恐懼感隨之消散,並漸漸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是何等的羞恥。羽鈴害臊的開始用牙齒咬自己前肢上的鎖扣並掙脫起來,雖然她知道沒有鑰匙這些都是徒勞,但這種掙扎能微微使自己心里好受些。
“呀呀呀!我真的羞死人了...雖然沒人看見...但是還是好羞恥啊!啊!!”
羽鈴小聲抱怨著,她喜歡束縛的感覺,可此刻種種羞恥行為讓她又有些難為情,特別是自己剛才的表現越發越覺得自己是一只一驚一乍膽小的母狗。
還在腦內自責時,羽鈴聽見大門傳來開鎖聲,這意味著有人回來了,自己馬上就能結束這羞恥的姿態。隨後羽鈴爬到門口,想第一時間被昕研看見,想讓她更快的給自己解開身上的束縛。
“師傅,搬上來吧,就是這里了。”
然而開門的並不是昕研而是巧兒,巧兒開門後也沒顧及腳下便一腳跨進來,結果被羽鈴絆了個踉蹌。
“誒?羽鈴!你怎麼...”
“嗚~巧兒...快幫我解開吧...”
“遭了!”
巧兒的出現使羽鈴始料未及,她知道拘束衣上鎖的鑰匙不可能在巧兒手里。相反腳下的羽鈴也讓巧兒吃了一驚,但是現在巧兒無暇考慮這些,因為她叫的搬家工人正在一層層搬運著物品家具即將踏入房門,她可不想別人因看羽鈴的樣子而認為自己是個變態。
“羽鈴你怎麼被姐姐綁成這個造型...沒時間解釋了,你先去籠子里躲一下,馬上來人了!!”
“呀!”
被巧兒這麼一說羽鈴也慌了神,她現在的樣子自己都覺得羞恥,被別人看見豈不是會發生更嚴重的問題,嚴重一點別人甚至會報警,到時候還要連累姐姐和巧兒被當成變態抓進警察局。
羽鈴配合的往籠子處爬去,而著急的巧兒為了加快速度則提著羽鈴犬式拘束衣背後的提手,像提物品一樣提著把她放到籠子里並關上籠子門,隨後則忙里忙慌的進入昕研的臥室一把扯下被單,拿出來蓋在籠子上。
“小姑娘,我們要搬到哪個房間?”
“哦!!那兒!就左邊第一間!”
幾乎是套蓋下去的一瞬間大門被工人師傅們推開,巧兒被嚇的一身冷汗,聽見動靜的羽鈴在籠子里也不敢做聲,就連呼吸都盡量保持慢吸慢呼,生怕被聽見。
“小姑娘,東西我們給你搬完了,沒啥事我們就先走了。”
“好...好的...謝謝啦!”
短暫的危機在他們踏出門後結束,巧兒懸著的心終於放下,籠子里大氣不敢出的羽鈴也在聽到關門聲後神經不再繃緊,舒暢的長嘆一口氣。
“可以啦!出來吧~”
巧兒掀開蓋在籠子上的被單打開狗籠,羽鈴則又一次熟練的爬出來。
“嗯...其實吧...”
“誒?其實什麼呀?”
“其實小羽鈴你這身打扮挺好看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閒下來的巧兒欣賞著腳下這無半點反抗能力的羽鈴,看著她那被犬式拘束衣束縛住的身軀,那被皮帶扎緊貼在一起的四肢,那安裝在後庭的狗尾巴,那頭上的狗耳朵發卡。這些使得羽鈴的人形輪廓已經不那麼清晰,又加上羽鈴個子小,要是從遠處看的話已經區分不出這是人是狗。
“嗚~這...算了吧...巧兒還是快想辦法幫我解開呀!”
“姐姐可沒給我鑰匙,你只有等姐姐回來後再求她給你解開了。”
“嗚嗚嗚~氣死我了...”
“好啦好啦~別氣啦~”
巧兒半蹲而下如對待寵物般撫摸著羽鈴的頭,邊摸邊捋著她那因自己扭動掙扎所弄亂的頭發,並把她那弄的臉頰有些癢癢的兩根鬢發貼心的別到耳後。
“小羽鈴!你這一身真的好棒呀~”
“那等我脫下來巧兒再穿上吧,哼~”
巧兒的手指還在羽鈴的頭上穿插著,那靈巧的一根根手指如梳子似的游走於秀發之間,待停下後原本羽鈴那蓬亂的頭發已梳理整齊。
“現在就好看多了嘛~”
也不知巧兒所說的是指梳理好的頭發還是現在被犬式拘束衣束縛的自己,羽鈴現在唯一的心願就是期盼著姐姐快點回家把自己解放出來。
“真的好棒呀~沒想到姐姐居然有這種東西,難怪家里不養寵物卻放了一個籠子。”
巧兒再一次感嘆,並如欣賞藝術般細細品味著羽鈴身上的一環一扣,換言之羽鈴能受到自己喜歡的主播贊揚也略感欣喜,漸漸的不再過多在意現在的姿勢。
“唉~小羽鈴能陪我出去散散步嗎?”
“這...但是...也不是不行...只是...”
“小羽鈴可愛死啦!嘿嘿~”
如此打扮的羽鈴,惹的巧兒有些按捺不住自己對其的喜愛之情。還沒等羽鈴正式回答,拴在她脖子項圈上的鏈條便已牽在巧兒手上,並有些急不可耐的拉扯著把她向門口帶去,在巧兒的牽引下羽鈴只好服軟,盡管她並不想被人牽著走,但自己此刻的樣子讓她沒有絲毫的反駁余地,最終也只能有一步沒一步的挪動著四肢,相比起平日比較強硬的昕研,此刻的巧兒則溫和許多,牽住的鏈條並沒有因為拉扯而繃直,相反鏈條只是為了告訴羽鈴方向,讓她知道該往哪里爬。
隨著大門被合上,羽鈴的後路算是徹底斷絕了,要是沒有巧兒開門,她自己只能待在門外。
“那小羽鈴我們走吧?”
巧兒為羽鈴取下脖子上的狗鏈,這樣可以不因為鏈條的拉扯而影響她下樓,自己則先一步到下一層樓梯台階上等著。
犬式拘束對於羽鈴來說已經算是家常便飯,但她從來都是在屋內活動,還沒以這種方式出過門更沒下過樓梯。因為害怕踩空而滑倒滾下去,羽鈴只能先試著一點點的把前肢探出台階,然後借助腰腹的力量支撐上半身,在確定穩妥以後才放下手肘,緊接著右腿小心的夠著兩只手踩著的那層台階,待右腿膝蓋與台階接觸後右手臂及順勢落到更下一層的樓梯台階上。
趴在樓梯上的羽鈴身體向下傾斜,拘束衣的胸處還設計有開口,而昕研並沒有把開口的拉鏈拉上,這使得羽鈴那不大不小的兩顆玉團暴露在外,猶如兩顆欲滴的水珠,隨著一步步蹣跚的下樓不斷搖晃著,每當往下爬一級胸部都會和樓梯的棱角剮蹭,這種輕微的摩擦使得胸部癢癢難忍欲用手去抓撓,雖然羽鈴在盡可能抬高身姿,但那高度幾乎沒什麼作用,反而消耗了更多的力氣。
逐漸羽鈴掌握了下樓技巧,下腳也更加准確穩健不再猶豫,可胸部與樓梯的摩擦卻愈發頻繁使她騷癢難受,羽鈴用那被折疊束縛的只有半截長度的手臂蹭著胸以緩解自己的欲望,但這也治標不治本。
“要幫忙嗎?”
巧兒溫柔中帶有一絲玩笑的語氣問著,羽鈴則不予理會立在原地,她可不想被自己以外的人摸胸,雖然就算巧兒要來硬的自己也沒辦法反抗。已經爬了兩層樓梯的羽鈴,盡管四肢已有些疲乏額頭也掛有一滴滴汗珠,但此刻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那發癢又撓不到的胸上,她只能可憐兮兮的用手肘蹭著胸旁的皮膚妄想著以此緩解一下。
無法通過自己的抓撓止癢這使得羽鈴有些惱火,雖然可以請求巧兒幫忙,但抓胸這種事情還是過於羞恥,只能啞巴吃黃連自己忍著。
越是想它就越是癢,羽鈴為了克制它並分散注意力,便又往樓下爬了兩層,但畢竟自己的體力有限,最終還是累的癱在地上。
“小羽鈴真的好可愛呀~”
癱在地上的羽鈴感覺到自己拘束衣背後一繃,緊接著自己身體便騰空而起,微微回頭原來是巧兒抓住拘束衣背後的提手將她如拎包狀提起。因為羽鈴體型瘦小並沒有多重,巧兒直接三下五除二的就將她提下樓,羽鈴那酸痛的四肢也在這時得到了一定舒緩。
“誒?”
羽鈴驚訝的有些受寵若驚,她萬萬沒想到巧兒居然會主動幫助自己,要是換成昕研多半會真的叫她爬完整個樓梯。
“嘻嘻~”
對於羽鈴的驚訝巧兒只是傻傻一笑,那笑容如同患難姐妹之間的鼓勵,可能也只有平時常常被束縛的巧兒懂得羽鈴的心思。
深夜的樓下寂靜無聲,四周安靜的沒有任何人造動靜,唯有時不時刮起的風會劃過此刻站在樓下的巧兒和趴在地上的羽鈴身上。
【現在越來越像影片里的那種場景了,天呐!】
羽鈴腦海中開始浮現出平日里看過的色情影片,開始愈發期待巧兒接下來會帶她干什麼。照明不好的樓下又加上羽鈴趴在地上,導致她只能大致看清巧兒的輪廓,並不能看清她的臉及她的動作,看上去似乎只是呆站在原地。
忽然一雙手從黑暗中伸出,撫摸羽鈴那帶有狗耳發卡的頭,“咔”,羽鈴感覺到了自己脖子上項圈的聲響,下意識的反抗著轉動脖子。
“跟緊了喲~那我們走啦?”
巧兒怕羽鈴跟丟,於是又把狗鏈栓回了羽鈴脖子上。
“巧...巧兒...我們這是去...哪里呀?”
羽鈴被牽在巧兒身後蹣跚的爬著,那顫抖的聲音已經分辨不出羽鈴現在是累還是興奮。
“想啥呢?”
可能是看穿了羽鈴的心思,巧兒便直接一針見血的打住了羽鈴的意淫。
“啊這...”
巧兒的話語如一瓢冰水,瞬間潑醒了有些性興奮的羽鈴。發現會錯意的羽鈴失望與羞愧涌上心尖,從出門到下樓她一直期待著出現影片中的那些調教場景,期待著巧兒會如同主人一樣,把自己當做她玉足下的母狗,對她進行“非人”的調教。
但這一切都只是她自身的幻想,巧兒可要比自己想象純潔的多,為此羽鈴感到了更多的羞恥感,她不該在巧兒面前表露的如此色氣,反之該保持身為女性的矜持,盡管現在被手腳折疊束縛住趴在地上如同寵物般被巧兒牽著,可這都不是自己主觀意識決定的,她更不想被自己喜歡的人厭惡。
“小羽鈴?”
“嗯~啊?”
“跟緊了哦。”
“好...好...”
雖然樓下黑燈瞎火,但走在前面的巧兒還是盡可能的放慢步伐,每當牽著的鏈條因為羽鈴跟不上而繃緊時巧兒都會停下來,這細心又溫柔的地方深受羽鈴所喜愛,在看巧兒直播時也能隔著屏幕感覺到她的柔情,而這位垂涎已久的主播現在就在身前還牽著自己。
“小羽鈴,你覺得我的直播怎麼樣?”
“誒?”
“快回答我!”
“那當然是超棒的呀!”
羽鈴並不知道巧兒為什麼好端端的會問這個問題,但憑借著自己對她的喜愛,便迅速做出回答。
趁著夜色巧兒牽著羽鈴來到旁邊不遠處的小公園,此時的路上已看不見行人,唯有她倆在公園小路上前行。
小路兩側的燈光打在巧兒臉上,照亮了她那欲言又止的嘴,她在猶豫,猶豫是否要講出她的問題。
“其實吧...我一直有個想成為知名主播的夢想...只是...我不想以這種方式再直播了,我不想欺騙別人...”
最終在自己思想斗爭下巧兒還是講出了她的想法,至此壓在自己心中的秘密終於找到機會說了出來。
巧兒清楚的知道,她的直播是憑借著自己的“特殊身份”才得以吸收人氣的,但紙包不住火,終究有一天會敗露,所以她最終選擇了放棄不再直播,可她的夢想卻又使她想繼續下去。
“那就繼續播下去呀?”
羽鈴像沒有思考問題一樣帶著些許稚氣的語調說著。
“巧兒可以換個賬號呀,在那里重新開始。”
“可是...萬一被以前看過我直播的人看見了怎麼辦?”
“這...那...哎呀!我也不知道了...”
“哈哈...”
巧兒微微苦笑,蹲下來摸了摸羽鈴的腦袋。
“喂!巧兒怎麼又摸我頭,難道真的把我當寵物狗了嗎?”
“難道不是嗎?”
巧兒開著玩笑,手卻沒停還在羽鈴頭上撫摸著,羽鈴則因為害羞一個勁的掙扎,但被拘束成這樣的她最多也只能動動嘴皮,這件拘束衣的護頸使她不能過多的轉動脖子,並且巧兒的手臂壓在羽鈴背部,讓她的四肢一點也抬不起來,只能任由巧兒像摸寵物狗一樣摸著羽鈴腦袋。
“別摸啦別摸啦~”
“小羽鈴告訴我怎麼辦我就不摸了!”
“可惡,咬!”
“哇,狗狗咬人啦~”
“嗚嗯...”
被羞辱的羽鈴現在是又氣又沒辦法,一個勁搖晃著身體想要掙脫巧兒的玩弄。
“行吧,不捉弄你了,果然寵物狗並不能給主人帶來什麼幫助。”
“呃...”
羽鈴的狗鏈再次被巧兒牽動,她似乎有了回去的打算,轉了個身便往回走。
“和這個樣子的小羽鈴出來散步心情變的超開心,也許直播我會換一個賬號重新開始的吧,別太期待哦,嘿嘿。”
“巧兒不好意思啦!”
“才沒呢,走啦,回去了。”
犬式拘束的喜愛其實巧兒要遠大於羽鈴,要不然巧兒也不會亢奮的牽著羽鈴出門,對於羽鈴的調教把控也十分有分寸,只是略微帶著她在不遠的公園里走了一遭便返回,並不會過度調教,但這也使得羽鈴期待的場景沒有發生。
“可惡啊,又是這樓梯。”
歷經千辛羽鈴終於回到樓下,因為深夜的緣故不用考慮會有人經過,但這一層層的樓梯實在有些嚇人。
不過好在上樓梯似乎要比下樓梯輕松,羽鈴只需要輕輕用手肘搭在上一截樓梯便可帶動身子向上爬。
“哼哼,小羽鈴爬樓梯的樣子真可愛。”
“才沒有呢!”
此時巧兒的表揚在羽鈴耳朵里反而變成了一種羞辱,她只想快點爬回去休息。巧兒似乎也有同樣的想法,先是拉著狗鏈促使羽鈴加快爬樓速度,但又怕勒疼羽鈴便只好放手。
“巧兒要不把我提上去吧...好累,爬不動了...”
羽鈴癱在樓梯上哀求著,好在巧兒不像昕研,並不會過多的要求刁難,便抓住羽鈴背後把她提上了樓。
回到家的羽鈴像是進了安全屋,直接就倒在地上休息,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不過好在屋內也沒有其他人能看見她的這身打扮。
“喂!你怎麼就躺在走廊中間啊,你這一躺我怎麼過呀!”
“嗚...不想動了...”
換完鞋的巧兒被躺在走廊上的羽鈴擋住去路,盡管羽鈴的手腳被折疊拘束起來,但那全身放松的姿勢剛好把走廊占滿,因為她不想動,所以巧兒也只能用腳蹬著羽鈴屁股,把她一點點往客廳推。
“要我給你抱進籠子里去休息嗎?”
“我才不要進去呢...”
“那你就這麼躺著?”
“要不把我抱到沙發上吧,我在沙發上睡會,說不定過會姐姐就回來了。”
“行吧,那我就去睡覺啦?”
自從被昕研拘束起來,現在羽鈴對休息環境的要求越來越低,身上的拘束也如同擺設,並不會對其造成影響,相反還能因為疲勞而睡得更香。
巧兒在把羽鈴抱到沙發上後便去洗漱睡覺,雖然她很想幫羽鈴也簡單清洗一下,但現在已經到了她生物鍾該睡覺的時刻,於是只好懷著糾結的心走進臥室躺下。
“懶豬!起床啦!”
“嗚嗚...”
“太陽曬屁股啦!”
“嗚嗚...”
經過昨晚的外出散步,在休息一晚後羽鈴現在渾身酸痛,不過好在昕研回來後就給羽鈴解開了拘束衣,而此刻正在叫床的則是羽鈴,而床上的人則是被如法炮制的巧兒,她似乎也還在迷迷糊糊的犯著困,並沒有發現此時自己已被穿上犬式拘束衣。
“嗚!”
有些清醒的巧兒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可已經為時已晚,對比昨天晚上拘束著的羽鈴,自己身上的裝備一個不少,而且還被套上了一個馬具口球。
“嗚嗚嗚!”
“這可不是我干的。”
巧兒用嗚嗚聲抱怨著,昕研隨後推開房門進來。
“聽羽鈴說你喜歡當小狗狗?”
“嗚...”
“本來我就想偷偷給你准備一件這種衣服的,沒想到呀。”
“嗚嗚嗚!”
“這就當是入住我這的歡迎儀式吧。”
昕研振振有詞的說著,弄的就像巧兒變成這樣是理所應當一樣,巧兒也一直在用嗚嗚聲打斷昕研,羽鈴則一旁幸災樂禍的笑著,看著巧兒那無助的表情自己的心理莫名的暗爽。
【誰叫你昨天拉我出去散步的,活該!】
雖然羽鈴看見這樣的巧兒心里暗爽,但她並不是討厭巧兒,她只是為此感到平衡而已,沒想到昨天晚上如主人般的巧兒現在就像是和自己對換身份般,被拘束成了小狗狗。
“笑!還笑!羽鈴你也想一起嗎?”
“不!我才不要!”
“那你還不快回去,都在我這過了兩夜了你家里人不擔心嗎?”
“哦!對!”
聽聞昕研的提醒羽鈴便往家趕,這兩天玩的太瘋,以至於忘記了家的存在,雖然和蕾妮有交代過,但羽鈴心理還是有些慌張,萬一蕾妮向家里人打小報告那自己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大小姐您可算回來了。”
羽鈴急匆匆的趕到家,蕾妮則像是在門口等她一般,立馬為羽鈴換上進屋的鞋子。
羽鈴本想假兮兮的對蕾妮認個錯,但卻在話將要說出口時被她打斷。
“昨天夫人打電話...她詢問您在哪...然後就...”
“遭了!”
回想起昨天,自己在和巧兒逛街時包里的手機似乎一直在震,只不過被羽鈴當成了跳蛋之類的東西並沒有在意,而且到現在為止她也沒打開過手機。
“完了完了,蕾妮姐怎麼辦呀!”
“雖然我盡力在向夫人解釋,但她似乎還是有些生氣...”
“嗡嗡嗡”這時羽鈴的手機又一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