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調教之夜25之雨的回憶(2)
調教之夜25之雨的回憶(2)
「晚餐」
雨夜總是讓人能夠更加真切地體會到夜的漫長,雖然現在才不到九點,但是對在店里值夜的宋慧凝來說好像已經通宵了一般。所以當一個披著黑色雨衣走進來的男子出現在她面前是她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你要干什麼??”
男子沒有說話,雨衣也遮住了他的下半張臉。他指了指櫃台上的一桶油和一籃子日用品,拿出紙票來晃了晃。
…………
這個人進來挑完東西自己都沒注意到嗎?
宋慧凝用力吸了吸鼻子,連忙給男子計價收費,然後把電視機的聲音調大一點讓自己清醒。
男子默不作聲的拎起打包好的東西離開了商店,遠處鮮艷卻雜亂的燈光時不時照過來,空氣中似乎彌漫著橙紅色的光霧——上層城市的光芒依舊籠罩著底層,工廠的燈光每個夜晚都會點亮,所以不需要路燈。
也就沒有路燈。
男子雖然不是個漂泊者,但大部分錢財都花在了吃喝玩樂和女人屁股上,他那劣跡班班的個人信息讓他很難找到工作,最近連附近的灰色工場都解雇了他,因為他賭錢欠了工人一屁股債,差點被人打斷腿。
嗯,要不是他和工廠主任的兒子臭味相投,還是個本地人,估計現在已經被打斷腿了。
工業給這個世界帶來了一切,也徹底改變了這個世界,自從王國議會在全國施行了新工業經濟法條後,所有工場、商會、農場甚至娛樂設施都收歸國有,除了管理者外每一個人都是工人,哪怕是私下進行盈利性質的聚會都會被當作私人經營娛樂設施而犯罪被捕。每一個人都要完成工作才有糧食發放,除了金錢,藍票,也就是工票也成為了必需品。無業者很難生存下去,但想要找到工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除了性別劃分外,還有許多關於個人信息的篩查和工作能力的考核,導致失業者、乞丐、黑幫越來越多。同時因為大部分地區的個人信息會在離開本地後失效,也導致了越來越多的人想要在本地混不下去後到外地試試。可是沒過多久大家幾乎都知道漂泊者大多是在家鄉混不下去的人,自然更加難以找到工作維系生存。
孟佳玉就是一個這樣的漂泊者,她倒不是因為在家鄉混不下去,而是因為父母都是吃喝嫖賭樣樣俱全的老賴,被催債人抓到的她雖然沒有被賣到別的國家去,但也被丟到了荒郊野嶺,好不容易找到了另一個城市定居,靠在某些灰色地帶寫色情小說為生。因為這個叫陸海生的男人長的很像自己死去的弟弟而和他搞在了一起,漸漸的接納了這個同樣吃喝嫖賭的男人,用身體從他手上拿些本就不怎麼干淨的紙票。
在這片土地上,有無數相同的事一次次發生,漂泊的地下妓女從邊緣分子手上拿一點用來生存的票子,同時還需要另一份工作來獲得更難以獲取的藍票。隨著政府一次次命令的下達,禁酒令、稅收、工業經濟收縮……越來越多的人難以活下去成為了無業者和漂泊者,直到社會環境達到平衡,國家機器平緩的繼續運轉。
誰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可以持續多久,就像沒有人知道雨夜什麼時候結束一樣。
回到公寓,透過房門縫隙跑出來的光线在漆黑的牆壁上映出一個模糊的長方形——這是唯為數不多的讓你找到正確房間的辦法,另一個是記住你需要在黑暗里走多遠。
把雨衣放到一邊掛著,陸海生脫下被打濕了一半的褲子,躺倒在沙發里。面前赤身裸體的女人像是母親一樣打開放在桌上的袋子,抱怨著自己買了太多東西,畢竟那是花的她錢包里的錢。陸海生長嘆了一口氣,這種熟悉的感覺在來到這里前,離他很遠很遠。
“Fuck,你TMD買了這麼貴的油?光明牌的油比這個至少便宜一半!”
陸海生歪了歪頭看向廚房,這間狹小的公寓里的廚房是用兩扇推拉門與客廳隔開的,原本是一個男廁所,重新整修甚至沒有去掉金屬門板上貼著的廁所標識,如果是那些體面人估計不可能吃得下從這樣的廚房里端出來的飯菜。然而這樣的公寓房在這種原來大樓邊角地段獨立出來的公寓樓里比比皆是,賣出這些大樓的地皮,不需要重新建築,只是潦草的裝修一番就可以賣出與一塊地相同的價格,每一個人都喜歡這筆買賣。
不過現在站在那里面,撅著那圓潤且白嫩的大屁股生火做飯的女人,做出來的東西可不比餐廳差什麼,一群喜歡在附近游蕩的邊緣分子都通過幾個在這里和她打炮的家伙知道了這里,到這里吃飯算是他們的消遣,也算她的一部分收入。
當然,這樣的收入都是違法的,但是警察不會來這種破地方,而且警察經常與黑幫混在一起,在這種小地方,每個人都需要生存。
通常來說一個人生存比一家人生存要容易得多。
熱油滋滋地聲音響起,伴隨著換氣扇那沾滿油汙的軸承發出嗚嗚地嗡鳴,香氣逐漸飄散出來。陸海生聞到了香腸的氣味,熱油與摻雜著淀粉的肉腸接觸,讓那些一文不值的化學品制成的調味料迸發出前所未有的香氣。他想象著孟佳玉會做出什麼端上來,同時想象著將一串香腸一根根塞進她的屁股,直到她的肚子被塞得像個孕婦一樣,一邊淫叫一邊哭著求饒。
啊……她還切了洋蔥……鍋里還有土豆。她總是能把便宜到極點的食物做出豐富的味道……就像自己的母親一樣……
那樣平靜的日子離自己很遠,但陸海生每一次坐到這里都會回想起這些越來越清晰但又一直在模糊的記憶……至少在自己沒有太多欲望需要發泄的時候是這樣的。
無聊的等待讓他站起身,走向廚房里的孟佳玉。她正在彎腰取出冰箱里的雞蛋,似乎是聽到陸海生走進來,她頭也不回地來了一句:“干嘛?不想吃就快點滾蛋!想吃就給我好好坐那……WTF你在干什麼!”
“繼續!”沒等孟佳玉繼續扭動身子叫罵什麼,陸海生略微大了些的喊聲就打斷了她:“繼續做你的飯,但是把屁股撅好……啊,這是給你這個無利不起早的小賤人的獎勵。”
孟佳玉皺了皺眉頭,抓過陸海生手里的幾張紙票塞進一旁掛著的圍裙口袋里,撅著屁股任由他揉搓、擺弄著,用這樣怪異的姿勢繼續做飯。
陸海生滿意的點了點頭,滿臉享受地揉捏著孟佳玉的屁股,從左邊換到右邊,再到中間的股溝和陰戶,像是在撫摸什麼重要的物件一樣。孟佳玉翻炒著炒鍋里的飯菜,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就這樣,在二人詭異的氣氛中,飯菜被盛進不鏽鋼制的大餐盒,孟佳玉端著飯菜,撅著屁股:“可以結束了嗎?你可以在吃飯的時候繼續……”
陸海生的手指分開孟佳玉的屁股溝,她淡褐色的肛門被暴露在外面,涼颼颼的有些癢:“就這樣走到客廳……慢點,別把菜灑了,那可是摸得到的票子。”
孟佳玉沒有反駁什麼,指了指一旁的另一個鍋子:“把饅頭拿上,我拿不過來。”
說實話哪怕是個街妓,也不會任由你如此亂來。但是孟佳玉只是默不作聲的走到客廳,把食物擺到桌上,雙手撐住膝蓋,任由陸海生繼續蹂躪她的兩瓣白臀。
“先吃飯。”陸海生坐下來,拍了孟佳玉的屁股一把,讓她坐到自己旁邊。
“我就那麼像她?”孟佳玉撥弄著面前的燉菜,用大量的土豆、菜椒和洋蔥配上少量的肉塊和香腸,用各種調味料讓它們的味道糅合在一起,火焰讓汁水濃縮,這樣的味道對於一盆成本連體面人的半片面包都比不上的燉菜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我的母親第一次勾引我,就是在廚房,把她那條破爛的工裝褲脫下來,扭著屁股……”陸海生再次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你這張臉和她真是一模一樣……只是她不敢擺著你這樣驕傲的表情罷了,要是那樣我的父親會讓她跪在門口一整晚。”
孟佳玉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她捏著手里沾水的粗面饅頭,將土豆和洋蔥一股腦塞進嘴里。身旁的男人似乎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他將半個煎蛋咽下去,開始咀嚼為數不多的香腸和肉塊。
“最近你能賺多少藍票?”陸海生突然開口道。孟佳玉沾著盆底的湯汁,皺起眉頭:“問這個干什麼?現在電腦這種精密一些工業品都在溢價,自從戰爭開始制造這種東西的成本也越來越高,我寫的這些東西想讓別人買賬也越來越困難了,畢竟想要看還是需要電腦或者讀取機。現在想賣出去一片卡都很難,何況就算是想看,只要互相傳閱磁卡就是了,最近的一篇只賣出去六張磁卡……好在二十幾張藍票也算夠用就是了……”
“嗯……我有個朋友最近在賣各種磁卡,不過大多數是視頻……”陸海生躺在沙發上,手上不安分地撫摸著孟佳玉的屁股,手指在她的屁股溝里扭動著。
“磁卡能裝多少視頻?長一點的不還得用光盤或者卡帶。”孟佳玉冷哼了一聲,拍了一下他不安分的手,但並沒有制止他的意思。
“但是磁卡就算是十幾張也比不上一張光盤的成本,但四五張磁卡就能賣出接近一張光盤的價格。”陸海生縮了縮手,但是已經有些回暖的性欲讓他有了幾分勇氣,見孟佳玉沒有再做什麼動作,便繼續揉捏她的屁股:“他可以把你的文章當作半個附贈品,給的價絕對比你自己賣賺的多。”
孟佳玉沒有吭聲,繼續吃著面前的殘羹剩飯,將每一滴油水都吸在粗面饅頭上吃下去。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從沙發上站起來,彎著腰收拾桌上的餐具。陸海生抓著她的屁股,繼續蹂躪著,甚至已經在上面留下了紅色的手印。
“我要去洗碗,或者你想去洗。”孟佳玉收拾完東西卻沒有立刻起身,而是沒好氣地對陸海生說。直到她感覺到手掌離開了自己的屁股,才起身走進廚房,將餐具丟進水池。
“我說過了,如果你要是想洗碗,我沒有任何意見。”孟佳玉再次聽到身後陸海生走進廚房的聲音。他按住了自己的腰,壓下自己的後背,讓自己的臉貼近洗碗池:“不考慮一下?藍票現在越來越不好拿了。”
“我現在還不缺這個……”孟佳玉面無表情地繼續洗碗,她很快就把幾個餐盒和筷子洗好放到一旁,但陸海生並沒有起身。
“我還想趁這個機會再來一次……”孟佳玉聽到身後的男人低聲說著,他胯下的陽具已經壓進了自己的屁股溝里,只需要自己扭一扭屁股就可以插進來。
沒錢免談……
孟佳玉原本是想這麼說的,但是沒過幾秒,她就雙手撐在了洗碗池邊緣,嘴里說著自己並不想聽到的話:“下不為例……快點。”
陸海生似乎笑了一聲,他用手壓住孟佳玉的後背,讓她保持趴在洗碗池旁的姿勢,然後把一個塑料片丟到洗碗池里。
“Fuck……你就不能自己……”孟佳玉拿起那個塑料片,用力捏著沾了水的邊緣將它撕開,取出里面的避孕套。陸海生將雞巴往前送了送,貼在孟佳玉的屁股上,好讓她能感覺到雞巴的位置。孟佳玉反著手給陸海生套好避孕套,向下擼了擼他那根已經挺直的雞巴:“好了……我最近便秘,輕點……”
“捅大點就不會便秘了,對吧?”陸海生的淫笑讓孟佳玉似乎能看到他淫穢的嘴臉,但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仿佛說起這件事是為了配合他淫穢的羞辱一般。
“哦……嗯——呃啊~”在避孕套的潤滑下,粗壯的雞巴慢慢進入了孟佳玉的肛門。孟佳玉感覺到直腸中的硬塊被慢慢推擠向小腹深處,直到給雞巴留出足夠的空間。
“臭死了,你TM是幾天沒在廁所里摸你的騷屄了?”陸海生把雞巴抽出來,一股混雜著潤滑液廉價香氣的惡臭飄散出來。孟佳玉用力錘了一下洗碗池,聲音中夾雜著咆哮時憤怒的嘶吼:“我每天最想做的事就是能把TMD那些東西從屁眼里摳出來你們這些變態還喜歡這樣的做md你就不能安安靜靜地射在里面然後讓我去一次廁所嗎???”
咆哮聲停下來,空氣中似乎回響著這憤恨的嚎叫。過了一會兒,陸海生開始默不作聲地抽送著雞巴,孟佳玉也同樣沉默著趴在洗碗池邊,只有抽送時粘膩的啪啪聲充斥著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