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鰭角齒爪

第42章已經寫過了)

鰭角齒爪 虎鯊阿奎爾AQUA 5026 2023-11-21 04:16

  “這樣嗎……”

   圖布巴爾調高了電視的聲音,在確保回到桌旁也能聽到後,便往回走了兩步,踩到了白虎發情時排出的粘液。

   “惡……真惡心。”

  

   黑獅子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二樓的腳步聲響起。

   圖布巴爾抬頭便看見換好了制服的阿奎爾和艾瓦蘭斯走了下來。

  

   “唔哦!好快啊!”

   艾瓦蘭斯看見了地板上反光的淫液,卻並不知道那是誰留下的,便以一臉“我懂了”的表情看著踩在淫液邊緣的圖布巴爾。

  

   “你才快。”

   黑獅子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嘴,坐回桌旁。

  

   此時安卓已經用雙掌合上筆記本,以紙頁碰撞的響聲宣告工作的終結。

   “好了,那剩下的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安卓從筆記本里摸出鈔票,背起魯特琴走到了吧台。

   “我預定一個明天下午的席位,而且,明天可能需要你們幫我張貼一個招募海報。”

  

   “好的。”

   阿奎爾記錄下了安卓的需求。

  

   在吧台付完賬,安卓和圖布巴爾一起向門口走去。

   “對了,圖布巴爾先生,恕我冒昧,請問您住在哪里,我明天好找您碰頭。

  

   “啊,隨便,我經常隨便找個樹,橋洞睡一晚上,不過……

   黑獅子話鋒一轉,隨即以一種接受暗示的表情歪頭看著紅龍。

   “如果有人邀請,我也不會拒絕。”

  

   “哈。”

   安卓干笑一聲。

   “走吧。”

  

   兩人閒散的進入了夜影里。

  

   酒吧里就只剩下了喝醉的鹿,和趴著桌上休息的風衣客人。

  

   只有阿奎爾擦拭的酒杯在吱吱輕響,間或有艾瓦蘭斯翻動印刷紙張的聲音。

  

   不久後,綿綿夜霧漸漸凝結在街道的空中。

   聽到門外傳來了持續的窸窣行動聲,艾瓦蘭斯動了動耳朵,抬頭看著門外街道。

  

  

   一個人影從窗側一路平移到了門口,沒有任何腳步聲。

   這種詭異的移動方式讓艾瓦蘭斯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也讓阿奎爾想起劍齒虎殘尾的提醒。

  

   那句“有不好的東西在周圍游蕩”。

  

   阿奎爾也放下了手里的活計,緊盯著外界。

  

   人影無聲的平移到了門口,轉身,正對著推拉門伸出手。

   隨著門軸的呻吟,阿奎爾緊張的屏住呼吸,但缺氧的身體自動讓鰓裂舒張了開來。

   艾瓦蘭斯感覺自己的心髒像是被誰攥住了一樣。

  

   “真是個鬼天氣。”

   爬行類獸人的頭部從夜霧里鑽進了酒吧,吐了吐分叉的舌頭。

   “還真沒打烊啊?”

  

   他從門口探進了健美選手般的上半身,飽滿的肌肉塊在昏黃的吊燈下閃著光,身軀上的墨綠鱗片團成色塊,被淺綠鱗片組成的網絡分割,胸腹上的鱗片是鮮嫩的奶黃色,下半身則是粗壯的蛇尾,背面花紋與上半身相同,有著淺綠的網紋和深綠的方塊,全身的服飾僅有腰部圍著棕色長條布料。

   “那我進來了。”

  

   “歡迎光臨……呼。”

   本以為來者是鬼魂的阿奎爾和艾瓦蘭斯松了一口氣。

   “請問您想喝點什麼?”

  

   蛇獸人無聲的游到吧台,雙掌按在台上,敲打起手指。

   “把總受玉丹給我叫出來陪酒!”

  

   “啊,您是玉總的熟人?可他暫時不在。”

  

   阿奎爾停下了手中的活計解釋道。

  

   “特麼的……”

   蛇獸人罵罵咧咧的翻上了吧台,拿起了電話聽筒撥號,在等待期間又抬手關掉了電視,一側的銀色乳環隨著胸肌運動翹起又歸位。

   “喂?狗東西玉丹在嗎?哦,又去勾引野男人了啊……放屁,老子是你野爹……對啊,這還差不多。”

  

   阿奎爾和艾瓦蘭斯能隱約聽清和蛇獸人在電話里對罵的正是玉丹,鯊魚和牛習慣性的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聳肩攤手。

  

   “……是是是,行行行丹哥我錯了改天聊。”

   一番對噴後,蛇獸人不耐煩的掛掉電話,滑下了吧台,把自己盤在了吧椅上。

   “二位帥哥,不好意思我以為玉丹在這里,我們哥幾個互相嘴臭習慣了,改天他來了我再來吧,告訴他燭粼來過了,我是他的老戰友,好久不見挺想他們的……”

   燭粼停止了罵罵咧咧,思緒回轉,看著鯊魚和牛的臉。

   “唉,今天都他媽的是些什麼破事啊……再會。”

   綠色的蛇獸人燭粼從吧椅滑到了地面上,健壯的蛇軀優雅的游到了門口,然後一頭扎進了夜霧里。

  

   “請慢走。”

   阿奎爾和艾瓦蘭斯送別了蛇獸人燭粼,默契的轉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

  

   “看我干嘛?”

   鯊魚佯裝凶惡的呲呲牙。

  

   “瞅你咋滴。”

   水牛打了個響鼻,隨後和鯊魚一起笑了起來。

   “你看你剛剛緊張的樣子……翻鰓了都。”

  

   “都是那個劍齒虎說什麼,附近有不好的東西……你不也是慌的不行嗎?”

   阿奎爾右手扯著牛尾巴,又想起了什麼似的松掉手。

   “會不會是,不好的東西已經來過了?”

  

   “怎麼可能嘛。”

  

   老牛揮起被抓亂毛的尾巴,在鯊魚屁股上輕抽了一鞭,。

  

   “唔唔唔!也是,怎麼可能嘛……”

   阿奎爾捂著屁股,跟著艾瓦蘭斯一起坐下看小說。

   不知不覺中,時間已經快到午夜了。

  

   “哈啊……”

   阿奎爾伸了個懶腰,看見霧影里有一個人形在向酒吧走來,他仔細看了看,確定了那個人影長著雙腿。

  

   人影推開門,是一只紅黑白條紋間雜,身材勻稱的虎獸人,他穿著紅白的格子衫和麻栗色長褲。

  

   “歡迎光臨。”

   在開門的一瞬間,阿奎爾和艾瓦蘭斯便致以禮貌問候。

   但紅虎並不領情,他在門口停頓了一會兒,選擇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一動不動看著二位調酒師兼侍者,阿奎爾只好拿著點單朝紅虎走了過去。

  

   “您好,請問要喝點什麼?”

   紅虎接過清單,皺眉思考著。

  

   “我比較推薦這些,都是其他客人常點的。”

   阿奎爾稍微介紹了一下,但紅虎還是不聲不響的翻弄著菜單。

   在等待紅虎下決定的期間,阿奎爾無聊的看著窗外夜景。

  

   他看見對側街道上,又有一只黑色的狼獸人穿過灰蒙的夜霧朝著酒吧走來。

  

   “歡迎光臨。”

  

   等到狼獸人推開門,阿奎爾和艾瓦蘭斯這才藉由燈光看了個清楚。

  

   黑狼全身毛發漆黑,胸口一簇白毛,額頭上一輪紅色的新月,月牙里還有一個紅點,不過更引人注目的是狼腰,那里掛著一根環狀的皮腰帶,尾巴穿過尾洞,腰帶上有數十枚朝外的金屬釘,每根尖釘上都扎著數個寬五公分,長度不明的布條,布條都緊貼身體,在腰胯處纏繞出三角的形狀,絲毫沒有遮蓋身體和器官的曲线,固定在腰帶上的布條明明白白的把卵蛋和肉棒懸吊在外,只有尖端露了一點粉紅的開口。

   這就是黑狼全身唯一算得上是衣物的部分。

  

   “請問要喝點什麼?”

   艾瓦蘭斯放下書本,問道。

  

   “隨意。”

   黑狼閒散的走到吧台邊,卷起長尾,掃掃椅子坐下。

  

   艾瓦蘭斯正要調酒,卻又想起了什麼。

   “恕我冒昧,請問您……”

   老牛的視线上下移動著。

   “請問您准備怎麼支付,現金。”

   他最後還是把那句“我看你從哪里掏錢”換成了更溫和的句子。

  

   “哈……”

   黑狼合上空無一物的雙掌,把指尖對著艾瓦蘭斯。

   單張鈔票從肉球間的縫隙里吐了出來,就和從印鈔機里出來似的。

   “怎麼可能沒有呢?”

   黑狼食指交叉,嶄新的鈔票在柔若無骨的手指間以不可思議的姿態翻飛,各種復雜的動作似乎只有類似觸手的肢體才能做得到。

  

   “原來您是位魔術師啊,失敬失敬。”

   艾瓦蘭斯端著玻璃杯,把調好的酒倒入。

  

   黑狼遞上鈔票,接杯輕嗅,便放到了一邊。

   “他們都是這樣喝到昏睡的?”

   狼人瞟了眼打著酒嗝的鹿和昏睡過去的大風衣客人,略歪身子單手托腮,用指尖肉球在杯中的液面攪動。

   “啊,這種液體的質感,好久沒有體驗到了。”

   黑狼抽出手指,吮了起來。

  

   “您是從某個干旱的地方過來的嗎?”

   艾瓦蘭斯單手撐著桌面,很感興趣的提問道。

  

   “哈啊……這個味道真是太棒了!”

   黑狼紅著臉,五官因喜悅而擠在一起,並沒有回答老牛的問題。

   “好久沒有什麼像樣的吃喝了。”

  

   “哦,怎麼?”

   艾瓦蘭斯停下了擦拭桌面的手。

   “您的工作,是一路各種漂泊的嗎,但您的裝束又不太像。”

  

   “唉,不是啦。”

   黑狼雙肘撐在吧台上,交叉起十指,再一個一個松開對起指尖。

   “誰想一輩子在別人手下打工啊,我老板最近不在了,老板的老板也不見了,老板的老板的老婆也跑了,整個體系要我來維持我好難啊,就算處理好了老板回來了也不會表揚我的。”

  

   “嗯?”

   沒聽懂的老牛歪著頭。

   “抱歉,我不太明白。”

  

   “就是說啦。”

   黑狼把交叉的雙手掌心外翻,伸了一個犬科風格的懶腰。

   “我現在才發現那里面,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我處理,有沒有老板都一樣。”

   狼人伸完懶腰,從櫃台里面抽出摸了根吸管插在酒杯里,咬住吸管繼續碎碎念。

   “我不想一輩子打工啦,一天到晚就是處理各種髒活,還有會往身體里鑽的惡心東西……不然我也不會穿成這樣,你看吧,誒?我用來蓋住頭頭的小罩子呢?”

   黑狼站起身,才發現自己的肉棒前端露出了開口。

  

   “啊啊,我明白了,這種事情……”

   艾瓦蘭斯摸著下巴,望著通向二樓的樓梯。

   “這種情況,可是不可多得的機遇,是機遇的階梯呢。”

   老牛收回視线,看見阿奎爾正從那只紅虎身邊回來。

  

   “兩杯雷鳴。”

   阿奎爾把單給了艾瓦蘭斯。

  

   ”兩杯?”

   老牛確認道。

  

   “對,人家要請我……老牛你敢相信嗎?這是那個暴風雨夜我跑出去然後第二天被關監獄的時候,那個和我關在一間的,獄友。”

  

   “哦。”

   正在准備器具的艾瓦蘭斯停住了活動。

  

   “那天他是不是對你下手了?”

   艾瓦蘭斯想起阿奎爾被玉丹從監牢里保出來的時候的滿身狼藉。

   “沒有,他沒有做什麼,他說他幫不了我一直在裝睡,良心過不去,好了,就這樣了!”

  

   阿奎爾從艾瓦蘭斯手中接過調好的飲品,給紅虎遞了過去。

  

   “他幫不了嗎?”

   艾瓦蘭斯自言自語道。

   “又是我不知道的經歷……”

  

   紅虎和阿奎爾端著玻璃杯,出了酒吧,坐在了門口的台階上。

  

   兩人眼前的霧很濃,遮蔽了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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