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鰭角齒爪第二十三章
清早的陽光射入了臥室。
阿奎爾在費洛因的懷抱中醒來了。
虎根濕乎乎的夾在鯊獸人的臀瓣中間,並沒有插進去。
濃烈的精液味道在空氣中彌漫。
阿奎爾掙脫費洛因的懷抱,掀開了被子,一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味撲面而來。
費洛因的虎根硬挺著跳動,輸出著自己的濃精。
還在熟睡的小老虎,不知道夢到了什麼,似乎是感覺有點冷了,嘟嘟囔囔的扯過被子裹了起來,把自己包成了虎皮餡的壽司卷兒。
鯊獸人本想清理床上被淫液沾濕的寢具,但被睡得死死的小老虎全部壓住了,怎麼推也推不醒。
“只能等他睡醒吧”
阿奎爾打開臥室門,一股更濃郁的雄性味道撲面而來。
“哇,這味道……”鯊獸人的心里猛的一沉,他向大廳中央望了望。
阿奎爾看見艾瓦蘭斯赤裸的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他踏過過地面濃厚粘稠的精液,和上面漂浮著的鈔票,抱起了黏附著精液和鈔票的艾瓦蘭斯,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心跳,同時用左手手試探著他的呼吸,右手摸著脈搏。
“老牛,老牛?牛牛!艾瓦蘭斯!”阿奎爾拍著公牛黏糊糊的臉,期望著他的回應。
老牛哼哼了兩句,看樣子還有意識。
阿奎爾吃力的克服著老牛身上的黏滑要背起他,卻發現老牛似乎重了不少,艾瓦蘭斯肚子鼓脹,里面裝的什麼不言自明。
鯊獸人好不容易把癱軟的老牛扛到背上,身體被壓的跪爬下來,他嘗試著一步一步向樓梯上爬去。
酒吧大門處傳來了推門聲,阿奎爾不得已在放下了艾瓦蘭斯,硬著頭皮在滿身汙穢的情況下去應付客人。
“嗯……您好……唔……歡迎光臨,現在我們店……”
阿奎爾不知道自己應該說已經打烊了還是別的什麼,畢竟現在自己沾滿了白色的不明液體,艾瓦蘭斯正需要幫助,現在又來了要招待的客人,情況非常尷尬。
“嗯……不太方便……”
阿奎爾從鯊齒間吐出了這句話。
那位客人披著一條著蓋住了全身的斗篷,他微微抬了抬頭,犬科獸人鼻頭突兀的從兜帽下支棱了出來。
斗篷客擺擺手:
“無礙,我只是覺得你可能需要幫助而已……”
客人蒼老而嘶啞的聲音,從斗篷下傳了過來。
斗篷犬科獸人朝阿奎爾走了過來,毫不在意將會沾染上的穢物,幫助他一起把艾瓦蘭斯抬了起來。
“施主……店家這是要往哪里送呢?”
犬科獸人溫和的問道,彎下腰,一把抬起了艾瓦蘭斯的雙腿。
犬獸人的聲音雖然蒼老,力氣卻比阿奎爾想象中大了很多。
“不知道費洛因看到艾瓦蘭斯這樣會怎麼想……”鯊獸人想象著老虎會有的反應,咬咬牙,一邊繼續抬著艾瓦蘭斯朝上走著,一邊回答道:
“把他抬到臥室浴室,給他洗下……”
打開臥室,費洛因還在熟睡,阿奎爾和老犬獸人抬著健壯的艾瓦蘭斯在房間里磕磕碰碰發出的聲響,也沒能讓他醒過來。
鯊獸人打開水龍頭,把風干在牛毛上的鈔票打濕後一片一片的揭了下來,揉搓起老牛結塊的毛發。
斗篷犬科獸人將地上掉落的鈔票拾起,洗了洗,一張一張的搭在洗手池邊緣後,便靜靜地立在了一旁:
“施……店家的店里有多少人啊?”
“衰老的斗篷犬科獸人掀起了兜帽,露出了一張飽經風霜的藏獒臉。
“就我們三個。”阿奎爾搓掉艾瓦蘭斯胸口的淫液,回頭給了他一個辛酸的笑臉:
“謝謝你了。”
老藏獒的耳朵動了動:“有人進來了。”
“啥?”阿奎爾想關掉水,仔細的聽聽聲音,卻被老藏獒一把抓住手:
“店家莫慌,貧……我自有辦法。”
老藏獒撩開斗篷,秀出一身飽經風霜的腱子肉。
鯊獸人聽見樓下那熟悉的打火機聲,便將視线從老藏獒的肉體移到他的臉上:
“沒事……”阿奎爾站起來擺擺手:“認識的。”
……
玉丹剛進門就被酒吧里的味道糊了一臉。
店中間那一片地板上全是白色的粘稠液體,桌子上大大小小的杯里也裝滿了,不知是哪只雄獸射出的濃精。
玉丹避開地上的汙穢,輕輕喊了兩聲,見沒有回應,便在吧台前找了個位置坐下,點上一支煙。
不一會白獅子便看見滿身洗澡水的阿奎爾熱氣騰騰的從樓上的臥室推門出來,手上拿著一疊濕漉漉的鈔票,後面跟著一個藏獒……老頭?
老頭到了樓下便坐到了角落里。
玉丹心里不禁嗤笑起來,這鯊魚為了掙錢已經來者不拒了嘛?
“哦~小鯊魚真是勤奮呢……”玉丹翹起二郎腿,用兩指夾著的雪茄在空氣中隨意的畫了兩下:“戰況如何?”
“如你所見……”阿奎爾走進吧台隨手比劃了兩下:“就這樣。”
“這麼多錢隨地亂扔,這麼快就變得揮金如土了,這樣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啊……”
白獅獸人撥著雪茄,抖落煙灰,煙尾處的唾液在指頭上拉著粘絲。
“這全——都是,托您的福……”
鯊獸人想著公牛的現狀,咬牙切齒的甩出這麼一句。
聽到阿奎爾話里的鋒芒,玉丹饒有興趣的挑起眉毛,看著眼前這只在案板上齜牙咧嘴的海鮮。
“這話是我愛聽的,不過這語氣怎麼怪怪的……”玉丹拽下嘴角的雪茄,往阿奎爾臉上噴了口:“再來一句?”
阿奎爾拿起抹布,翻了翻白眼:
“您是電,您是光,您是唯一的神。”
“呲……”玉蘭笑出聲,用舌頭把雪茄從左嘴角送到了右嘴角:“看樣子小老虎沒事,小牛牛呢,怎麼不在?”
“哎,昨天被人輪了,離死只差了一口氣,屁眼兒被干得碗口大,剛剛給他洗澡,身上洗不干淨,在淋浴……”
阿奎爾用絮絮叨叨的抱怨掩蓋著話里的擔心。
“叫他別為錢玩那麼大,慢慢掙還來得及,也不知道他中了什麼毒……”
玉丹的臉色慢慢凝重了下來,獅爪緩慢的摁滅了煙頭:
“所以,你讓離死只差一口氣的艾瓦蘭斯一個人在上面?”
瞥見了白獅子的臉色,阿奎爾覺得身上被一道閃電劈過,驚得全身的鱗片都立了起來。
“我……”鯊魚支吾了起來:“我……”
“哼……”玉丹搖搖頭,放開在煙灰缸里已不再冒出一絲青煙的雪茄,向自己的車走了過去。”
阿奎爾硬起心腸,收拾起桌子上的杯盤,忍不住循著水聲抬頭看了看二樓。
“哎……”玉丹的腳步隨著開門聲再次響起,阿奎爾回頭,看著白獅子抱著一個精致的果籃走到吧台前:
“本來是拿給小老虎的,轉交給他們倆吧。”
玉丹放下果籃,看了一眼在店外車旁抽煙的司機,點了點頭。
棕虎司機會意的把車開走了。
“哎,這是?”
白獅獸人敲敲桌子,把阿奎爾的思緒拉了回來:
“既然你對艾瓦蘭斯的事情有心無力,那就別管了……”
玉丹低頭抽著煙。
“但是……他應該沒有大礙吧……嗯……”
阿奎爾支支吾吾的問道。
“你後續的處理方式讓我很失望……”
白獅壓低聲音,瞄了一眼在角落里坐著的老藏獒,又欲對阿奎爾說什麼。
“他耳朵很靈的……阿奎爾及時打斷玉丹的話。
老藏獒低下頭,把兜帽拉的更低,不再看著玻璃里映照著的二人。
“……”玉丹噴出一口煙:“現在全靠你接待客人了。”
“嗯……”
白獅子拍了拍鯊獸人的肩:“去問客人有沒有需要吧。”
老藏獒點了一杯味道微苦的清竹回歌,阿奎爾回到吧台便笨手笨腳的做了起來。
玉丹兩爪撐著腮幫子,叼著煙調笑道:
“還好這幾天客人少,不然就你這速度真的不行。”
“我又不熟……客人多起來才越練越熟嘛。”阿奎爾手忙腳亂的抱怨道,把酒遞給了玉丹。
“現在已經招募到勇者去討伐風妖了,等到他們把風妖消滅,之後碼頭上每天來往那麼多的客人,夠你練手了……”玉丹接過酒,收起一臉的皮笑肉不笑,皺起了眉:
“這杯不是我點的。”
“哦……”
阿奎爾拿回酒杯端給了老藏獒,回身要走。
“等等。”老藏獒拉住了鯊獸人。
“您還有什麼需要嗎?”鯊魚問道。
“小哥你能不能,陪陪我……“
兜帽下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想請你喝一杯。”
“唔……”阿奎爾在老藏獒的對面坐下“嗯,好。”
老獒犬掀起兜帽,抬頭仔仔細細的用目光掃過面前鯊獸人的全身。
阿奎爾只感覺這目光毫無色情的意味,而是長輩端詳晚輩的感覺。
“你和他……真的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