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鰭角齒爪第二十二章
狐獸人被水手們干的癱在了桌子上,就像一道等待著饕餮食客的珍饈,白虎獸人毫不客氣的騎在他的胸口,把結實的斑斕虎臀壓在他的胸膛上,粗大的陰莖一下懟進了狐狸的口中,狐獸人的咬肌酸疼,忍不住想要把深入到喉頭的雄器吐出,但白虎獸人向前頂著胯,沒有給他任何躲避的機會。
柴犬獸人趴在桌子的另一頭,分開狐獸人的大腿,將吻尖湊近秘穴,舔舐起來。
微紅的肉瓣飽滿而緊致,柴犬獸人用舌尖輕輕挑逗著,後庭的酥麻感刺激得狐獸人忍不住擺動起雙腿,鬣狗獸人見狀爬上了桌子,騎在了狐胯上,手腳並用的控住了被柴犬劈開的狐腿。
柴犬獸人看到了鬣狗獸人的助攻,直起身將自己高昂著的雄性器官對准了狐獸人的後穴,用尖端蘸著自己分泌的前液,輕輕侵擾著狐獸人菊瓣。
柴犬抬頭,正對上鬣狗獸人的笑容。
鬣狗獸人半蹲在狐獸人胯上,把自己的穴口對准了狐獸人硬翹著的、溢出晶瑩前液的生殖器。
柴犬和鬣狗心有靈犀的相視一笑。
窒息中的狐獸人感到下體前後都被侵犯的奇妙體驗,他無法將視线穿過坐在自己胸膛上的壯碩白虎來看到是誰在侵犯自己,只感覺自己的陽物被一個溫暖緊致而多汁的小穴吞沒,而自己的後穴被另一個獸人的雄根侵犯著。
“管他呢……”狐獸人吞吐著嘴里的虎鞭,配合著白虎的侵略。
鬣狗獸人一邊讓狐獸人的肉棒在自己體內進出,一邊擼動著自己的莖體,在這樣的刺激下,他射出了自己的精液,淋在柴犬獸人的頭臉上。
柴犬獸人的精力全部都用在開發狐獸人的身體上,他用力的掘進著,對於身體的清潔已不在乎。
鬣狗探身摟住了柴犬,萎軟的狐根從他的屁眼里滑落出來,甩出幾絲白濁的液體。
柴犬在迷幻中感受到了鬣狗熟悉的喘息和舌頭在臉上舐過的溫暖,他用唇含住了那熟悉的舌頭,吸入口中,與鬣狗吻了起來。
他感受到了自己的乳頭被鬣狗的指尖玩弄著。
而自己的後庭也被另一根舌頭侵犯著。
綠龍跪趴在地上舔理著柴犬獸人的菊花,翹著龍根,看起來是一副想要侵犯柴犬的樣子,但犀獸人用自己上半身的重量死死的按住了綠龍,連著龍翅骨按在了龍腰部,瘋狂挺著自己的巨根,和著自己上次射出的精液往里猛衝著。
綠龍借著犀牛獸人腰部的衝擊往前爬著,翹著龍根爬到了柴犬的臀後,幫他潤滑起來。
綠龍被干的發狂,他現在急需要將自己的龍根放進一個溫暖順滑的小穴中來釋放自己的瘋狂。
“不論是誰都行”綠龍這樣想著,配合著後部的衝鋒一點一點往柴犬的身上爬去:“即使是他……”
犀牛獸人猛的衝鋒了最後一下,把睾丸里的庫存射入了綠龍獸人的腸道中。
“懷上我的孩子吧!”
犀牛獸人瘋狂射完精,看著綠龍依然挺翹的龍根,忍不住伸手蹂躪了起來。
綠龍從生殖裂中伸出的龍屌並沒有插入到溫暖緊致的小穴中,而是被犀牛的手掌玩弄,播撒出乳白的龍精。
犀牛獸人從龍鞭擠出最後一股香醇的“龍奶”之後,仍在繼續擠壓著,
“你是傻子嗎?”要害部位鈍疼著的綠龍在犀牛的懷里掙扎著回頭罵到,用翅膀刮出一陣疾風。
“怕你懷上自己的孩子啊。”犀牛松開手,把沾滿粘液的手伸入了綠龍的口中。
“嘗嘗你自己的味道啊,黑川山崎……”
名叫黑川山崎的綠龍舔咬著被硬塞入口中的那只手,眼淚從從臉頰滑落到胸膛,從咽喉深處發出帶著悲鳴。
……
哀嚎聲穿過了艾瓦蘭斯的耳膜,他掙脫藥力的束縛,看著眼前上演的交媾。
犀牛結束了發泄,綠龍像從晾架上滑落的被子一般堆到了地上。
老牛將最後一杯藥水放在了空空的玻璃瓶旁。
他知道自己要干什麼。
他也不知道在自己身上會發生什麼。
他明白自己的目的是什麼。
春藥和酒精的的氣味在空氣中纏綿著,刺激著他的鼻腔。
藥力再次上頭,艾瓦蘭斯的喘息變得濁重起來,讓杯中的液體泛起此起彼伏的桃粉色漣漪。
波紋里,牛頭的倒影模糊起來,在艾瓦蘭斯眼中,那是一個與他十分相似的面孔。
周圍的交合聲似乎在很遙遠的地方回響著。
“艾桃桃……桃桃……”
淚水從鼻尖滴落到杯沿,一半滑進了酒液中,另一半順著杯外壁留下。
艾瓦蘭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更多的淚水從眼眶溢出,仿佛是喝下的那杯藥水化成的。
“艾桃桃,只要哥哥在,我一定會救你出來……”
酒杯被艾瓦蘭斯磕在吧台上,像暴風中的船桅杆,晃悠悠的堅定朝著某個方向前行著。
空靈遙遠的交合聲還在繼續,他抬起頭尋找著聲源……
“哥哥也不知道這是到了一個怎樣的世界,如果你在我身邊就好了……”
艾瓦蘭斯一腳甩上吧台的活板門,朝著那群獸人走了過去,挺立的牛鞭顫抖了兩下,甩出一串透明的前液。
“桃桃啊,哥哥要用盡全力了……”
牛眼眶里的淚水流盡了。
“鯊魚……他們現在玩累了……我大概能輕輕松松白賺一筆……我可比你聰明多了……”
艾瓦蘭斯聽見自己的聲音說的那串數字的回音在顱內回響著,他不明白到底說了什麼,有什麼含義,只知道水手們立馬就像見到肉塊的餓狼一般撲了過來。
老牛健碩的軀體被按倒在地。
“桃桃,我會替你分擔……”
艾瓦蘭斯感覺到自己的尾巴被粗暴的拽扯起來,然後便是一根巨物穿入了自己的身體。
“是誰的呢……唉……不重要了。
艾瓦蘭斯眼前發白,這根巨器快要撐裂他的後穴,但他很快便在藥物的作用下適應了這個大小,用後穴吃力的容納著這根青筋暴起的性器。
適應了這樣的大小之後,似乎是因為藥物催化後倍增的快感,艾瓦蘭斯的嘴角居然帶著一絲笑意。
“很快的,很快我們就能重聚了……”艾瓦蘭斯想象著美好的未來。
一雙手捏開了艾瓦蘭斯的嘴,另一個獸人將自己滾燙的大屌插入,破壞了老牛嘴角的笑容,龜頭頂向咽喉,艾瓦蘭斯忍不住想要干嘔。
那只雄獸抓住了牛角狠命衝刺著,牛鼻撞到了堅硬的腹肌上,艾瓦蘭斯鼻頭一酸,從眼角流出了淚水。
“桃桃,你不會……也是如此吧……”
艾瓦蘭斯的雙手擼動起來,在一片混亂中他並不知道是誰的器官被他握在手里,只感覺從熾熱的肉棒里射出的溫暖液體在他手上流淌。
而後庭中依然堅挺的捅刺著的寶具,用那粗糙的青筋摩擦著老牛的敏感點,把一次抽插分解成了幾波刺激,把艾瓦蘭斯的前列腺剮蹭的顫抖起來,牛鞭也興致勃勃的跳動,仿佛已預知到了下一秒會是怎樣的高潮。
直到另一根性器插入了艾瓦蘭斯的後庭。
老牛眼前一黑,幾乎要死掉……
“我最親愛的老弟啊……我愛你。”
花朵中,兩條巨龍變換著頻率進攻著艾瓦蘭斯的身體,輕輕啄著,鈍擊著,把艾瓦蘭斯錘的仿佛石臼里的年糕一般癱軟,堅硬的牛屌指著半空,精液激射而出。
“老哥會和你一起,回到原來的世界的……”
含在口中的雄器也癱軟萎靡了下來,老牛吞掉溢在喉頭的精華,意識漸漸模糊了起來。
繃的生疼的花口里,又被插進了兩條。
“我要是像鯊魚一樣,前面也能插入就好了……”
這是艾瓦蘭斯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個念頭,隨後便沉睡在了雄汁的海洋里。
……
綠龍水手黑川山崎醒來的時候,他看見柴犬依然精力旺盛的干著半昏迷的犀牛獸人。
“哦哦,寶貝你真是太棒了……”
高潮中的柴犬獸人頂著胯,將自己的精華盡數注入了犀牛獸人的腸道內,然後拔出半軟的犬屌,擦了擦頭上的汗。
“不夠玩啊……”柴犬用腳爪肉球踩了踩犀牛獸人的大屌,犀牛全身肌肉抽搐起來,從馬眼里泄出了幾絲稀薄的精液。
“我說差不多了吧……”綠龍山崎用抽紙擦了擦屁股和生殖裂周圍,將整盒抽紙扔給了柴犬:“你看他們被你干成這樣,該怎麼辦?”
“叫車啊。”柴犬用抽紙仔細擦干淨自己的寶物,穿起褲子,從兜里摸出一個錢包:“昨天和他說好的價是全套3千對吧……”
柴犬把錢壓在了艾瓦蘭斯的手臂下,叫醒了白虎和鬣狗,扛起犀牛獸人,走出了酒吧。
計程車開動之後,山崎想起了什麼一樣。
“老柴,咱是不是沒給酒水錢?”
“你怎麼就那麼聰明呢你?”柴犬坐在副駕駛上撇撇嘴:“酒水值幾個錢?”
“那弄壞的杯子,弄髒的地面……”綠龍山崎一樣一樣的掰起了手指頭。
“你擔心那麼多不如擔心一下你自己會不會懷孕……”
柴犬有些不耐煩的戳著自己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