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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青鳥·擊劍(下)

  注意,本篇大體上是青鳥個人篇,貝拉戲份不多。

  

   將那頂被貝拉打爛的帳篷重新支起來,章喆整理了一下里面的用具,讓熟睡的貝拉躺在床板上。

  

   他自己則找了個凳子,趴在少女床頭睡下。

  

   這里是病號區的邊緣位置,魔龍造成的騷亂並沒有帶來過大的影響,但是仍有部分傷員被轉移到了其他位置。

  

   側過臉,章喆看見貝拉睜開了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目光和他眼神對上,露出安心的神色,又閉上了眼。

  

   嗅著淡淡的花香,男人的意識慢慢沉入夢境。

  

   ………………

  

   【保持距離,監視那個男人和他的寵物。】

  

   女武神收到的是這樣的命令。

  

   她是去年聖誕剛剛從歐洲本部畢業的作戰人員,正式編入作戰序列不超過兩個月,不管是經驗還是作戰能力,在目前的隊伍里是最差的。

  

   對於這個任務安排,她沒有意見。

  

   然後她就趴在雪地里,看著章喆拿捏懷中的少女,兩人背靠著樹干,卻剛剛好面對著她,出眾的視覺和聽覺讓淫亂的場景和呻吟一絲不差地全部灌進腦海里,就算隔了相當的距離,隱隱約約的花香味也在她鼻腔里亂竄。

  

   思維慢慢變得有些混沌,視线里的場景也不知怎麼的模糊起來了,那悠揚嫵媚的動情呻吟好像從雲霧間傳來,在腦海里四處回蕩。

  

   不知不覺地,股間慢慢變得濕潤了起來。

  

   雖然視线都有些模糊了,但唯獨貝拉春情萌動的俏臉深深刻進了女武神的心里,好像要忘不掉了。

  

   【好可愛……好像把她揉在懷里……】女武神的年齡並不大,興許只有十七八歲,但異常聰明的她對於男女間的性事並非不了解,對於女孩子和女孩子間的性行為也略知一二,但過分自律的她並沒有真正體驗過,連自慰也僅僅只是淺嘗輒止。

  

   只是此刻,玫紅色的想法和欲望在她心中失控地增生。

  

   私處傳來的異樣感覺讓她臉色緋紅,少女按捺不住這異樣的感覺,夾緊雙腿,慢慢摩擦股間泥濘的媚肉。

  

   “唔嗯……”觸電般的快感完全出乎了少女的預料,曾經淺嘗過絲縷的媚意在這快感面前變得完完全全不值一提,嬌軟的呻吟聲差點從兩片薄薄的嘴唇中間漏出來,被掌心死死攔住。

  

   不能發出聲音……會被發現的。

  

   可是,停不下來……兩條腿像是失去了控制,徑自互相摩擦著,帶去酥麻的快感,慢慢在吞食少女反抗的意志。

  

   以至於原本趴在雪地上的姿勢都變成了側躺。

  

   只是擦擦干而已,只是這樣而已……女武神自我狡辯著,手慢慢滑向兩腿間泥濘不堪的私處。

  

   當指尖觸碰到被愛液浸濕的緊身褲時,少女渾身都顫抖著,小股黏滑的淫液又慢慢滲了出來,讓濕痕不斷擴大加深。

  

   “嗚啊……哈……哈……”初嘗禁果的女武神被這輕微高潮的快感翻弄地失了神,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喉間發出,怎麼都控制不住。

  

   在失神的空檔里,不知從哪兒飛來的微涼粘液淋到了女武神的臉上,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去舔,便嘗到一股又酸又甜的奇怪味道。

  

   隨後,淫靡的濃郁香氣便像是附骨之疽一般,把少女的神智徹底包裹了起來。

  

   “哈啊……啊……”手掌依然裝模作樣地淹著嘴唇,但完全蓋不住酥軟的呻吟,女武神已經閉上了眼,全身心都投入到了恥丘的快感中,伸進短褲的手指插進泥濘的肉縫里,胡亂攪動著。

  

   酥麻的電流在手指的攪動下侵徹了全身,好像每一塊肌肉都被撫慰地又酥又軟,完全使不上力氣,當柔軟的指腹意外拂過敏感的g點,腦海里,便只剩下溫暖的空白了。

  

   “哈啊……啊噫……”蜜穴的高潮讓少女渾身都變得僵硬了起來,脖子不受控制地向後仰起,捂住嘴唇的那只手微微張開,顫抖著,追不上芳香暗泄的櫻唇。

  

   兩股間,溫暖的潮斑慢慢彌散開來。

  

   高潮之後,女武神的身體才慢慢放松下來,粗重地喘著氣,她微微睜開眼,便覺得自己身邊全是曖昧而又朦朧的輕霧,寒風吹拂到身體上,似乎有麻麻的感覺。

  

   也不知沉浸了多久,那個男人和他寵物的淫戲早已經結束了,只留下雪地上的一片狼藉。

  

   被自己的初次高潮卸去了全身力氣的女武神勉強坐起來,喘著悠長甜蜜的氣息,臉上的粘液好像已經干掉了,當皮膚發生拉伸,便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覆蓋在臉上。

  

   等到力氣稍微恢復些,少女站起身,踩上雪地,慢慢走到兩人交合的地方。

  

   旁邊白淨的雪地上,兩處凹陷清晰可見。

  

   她蹲下身體,從雪地中挖出兩件物品,一個橢圓形的金黃色跳蛋,還有用小小的玻璃瓶裝起來的一小撮黏膩的不明液體。上面貼了一張標簽紙,寫著:你想要的。

  

   他們難道全看見了?巨大的羞恥感涌上了女武神的心頭,雖然只有短短的片刻,但依舊完全紅透了臉。

  

   但在好奇心作祟下,少女揭開了小玻璃瓶的瓶塞,讓那些雖然異常通透但是無比粘稠的不明液體暴露在鼻尖下。

  

   女武神的目光幾乎在瞬間就失去了焦距,身體傻愣愣地跪著,只感覺那未曾聞過的花香在腦海中翻騰攪動,像輕風撕碎了所有的思考和抵抗,在腦海中翻騰還不算數,酥麻的電流從脊椎直擊而下,溫柔地擊中了女武神的私處,在蜜穴中彌散開來。

  

   稚嫩的媚肉歡呼著迎接突如其來的高潮,少女的小腹失控地抽搐,溫熱的粘稠愛液從兩股間溢出,騰起淡淡的輕霧。

  

   被寒風稍微吹回一些理智的女武神用最後的力氣塞上瓶塞,隨後,二度高潮下脫力的身體軟綿綿地倒在雪地上,呼出的熱氣里帶著甜美的呻吟,融化了唇邊的積雪。

  

   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高潮之後飄飄欲仙的余韻,什麼都沒辦法思考,從喉嚨里吐出來的也只剩下酥軟的喘氣和呻吟,女武神的目光迷離,帶著稚嫩的疑惑和飄然。

  

   良久,少女才慢慢坐起,站起,慢吞吞地往營地走。

  

   ……………………

  

   花香四溢的房間里,青鳥為熟睡的貝拉輕輕蓋上被褥,素手撫過龍娘潔白的臉蛋,出塵絕美的臉龐上停留著少見的寵溺和愛欲。

  

   當光滑的指尖掠過少女的嘴唇,青鳥便將纖指探入貝拉的檀口,撥弄著其中柔軟的香舌,最後取出時,沾著一層黏黏的口水。

  

   施施然地坐在床沿,將沾有貝拉口水的食指置於鼻下,青鳥另一只手探向下身,撥開裙擺,泥濘的蜜裂無遮無攔地暴露在外。

  

   屋中濃郁醇厚的花香正是來源於此。

  

   深吸一口氣,青鳥滿足地享受著貝拉的氣息,而光潔的指尖輕輕捏住敏感的陰蒂,細心地揉搓。

  

   “嗯……”酥軟綿長的呻吟一點點從唇齒間流淌而出,青鳥的姿態不再如先前一般放浪,銀眸半閉,俏臉微仰,如小女兒一般享受著性愛的快感,無需做作,便自有萬般風情。

  

   當積累的快感在身體中破裂,仿佛七彩的泡泡一般,青鳥眼眸中的景色化成迷蒙的碎片,坐著的身體微微蜷起,秀眉輕蹙,神色緊張了片刻,銀牙輕輕咬住指尖,似是有一滴珠淚從眼角溢出,隨後便化成了柔媚的溫水,在身下漫開溫暖的大片濕痕。

  

   當湛藍的眸子在高潮的余韻中睜開,仿佛散出光華的塵霧,青鳥抬起攪動著陰蒂和蜜穴的素手,輕輕吹出一口氣,淫媚的花香便帶著光塵四散飛出,落地地上,長出淺藍的葉片,開出淡藍的花朵。

  

   情欲未消的青鳥端坐於花簇上,似水的目光看著不遠處神色出奇憤怒的章喆。

  

   “好徒兒……師傅,漂亮嗎?”指尖點在紅唇上,青鳥身體微微前傾,問道。

  

   剛猛的拳風刮過她的身旁,揚起被撕碎的花瓣和葉子,而在迷亂的視线中,男人的身體已經近在眼前。

  

   “拳法退步了啊……”青鳥偏過身體,以一個優雅的角度躲過男人的第二拳,裙擺和絲帶隨風飄揚,漫天的花瓣都泛起熒光,像是雪花般飄揚著,被微風卷起又吹落。“也罷……便讓師傅再來領會領會你的本事好了。”

  

   “……報上你的名字!”一腳踏在花叢上,章喆朝著那女人的臉上送出一拳,卻被她用手掌接住,素白的身體像是紙片般輕輕向後一飄,便卸去了所有衝力,一擊不成反而讓那女人抓住了破綻,柔軟無骨的身體貼在他的身側,輕聲回答。

  

   “不記得了……但你若是喜歡,便喚我青鳥吧。”扺掌接住向後的肘擊,青鳥的身體接力向後飄去,輕輕落在一朵略帶淺藍的花骨朵上,當腳尖觸碰到那尖尖頭,鮮花便為她盛開,纖細的花蕊從蜷曲變為伸展,輕而易舉地撐起了青鳥的身體。

  

   在這夢境里,章喆自認不一定是眼前青鳥的對手,只是剛剛那輕微的接觸,他便感覺意識顫抖得厲害,仿佛隨時都會失去和夢境的同步。

  

   那站在花蕊上,巧笑嫣然的漂亮仙人,內里恐怕已經變成了不可名狀的非人之物。

  

   抬起腳,青鳥脫去素白的情趣高跟鞋,腳心的軟肉隔著棉襪,輕輕踩在那花蕊上,上下搓動。

  

   “草……吃我一拳!”章喆神色微變,三個大踏步逼近那純白的裙擺,對方卻神色從容地輕輕一轉,香風卷起足底的花朵,落在掌心。

  

   剛剛,青鳥的足底明明是踩在花蕊上,章喆卻覺得好像有一團軟肉在為自己的龜頭上,舒服得要命,刺激得要命。

  

   “好徒弟……你是覺得,不喜歡嗎?”絕美的臉龐上顯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隨後青鳥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流光在腿上輕輕一刷,不透明的藍色和白色長襪便被替換成了低透明的絲襪——淺藍的色澤覆蓋在那如凝脂玉一般的皮膚上,倒也般配。

  

   但是,他現在,她現在,腦子里到底在想些啥?

  

   素白的身影在拳風中輾轉騰挪,身旁有無數的鮮花被撕碎,唯獨掌心中的那一朵安然無恙,湛藍葉子中的漿汁飛濺到潔白裙擺上,不僅不讓人覺得玷汙,而且頗有紅梅落雪的美感。

  

   輕薄的絲織物被套在手上,青鳥的臉上泛濫著寵溺的笑意和露骨的情欲,臉頰上飄著淡淡的緋紅,眉目低垂,只有五指和掌心被絲手套覆蓋的手掌撫上純白的花瓣,輕輕揉弄。

  

   章喆原本遒勁有力,環環緊扣的拳法,突然間遲滯了下來。

  

   到了這個地步,他已經清楚必敗無疑,節奏從一開始變被青鳥牢牢抓住。

  

   陽莖上傳來令人渾身酥軟的快感,擺脫不掉,越積越多,而青鳥的躲閃也越來越隨意,甚至卷住他的手臂,讓柔軟的嬌軀緊貼在他身旁。

  

   被快感和欲望侵蝕的意識逐漸泛白,章喆眼中慢慢只剩下青鳥那張出塵絕美的臉龐。

  

   兩人一起倒在地上,萬千花朵簇擁著他們,而青鳥檀口微張,像是未經人事的少女,用粉嫩的舌尖輕舔掌心花朵那柔軟的花蕊。

  

   之後的事情,章喆便不怎麼記得了。

  

   滾燙腥臭的精液從花心中涌出,落在深灰的發絲上,落在凝脂般的臉龐上,落在溫軟的眉毛上,落在欲求的舌尖上。

  

   紅粉的櫻唇抵住花朵,青鳥溫柔地吮吸,精液便接二連三的涌出,在口腔中的肉壁上停留片刻,便滑入腹中。

  

   被吞下的精液在身體中游走,最終停留在小腹上,從皮膚中鑽出,先是組成一個淺藍的空心愛心,又慢慢添上繁雜的花紋。

  

   花海中,青鳥扶起章喆失神的腦袋,讓他舒服地躺在腿肚子上。淫亂的體香從股間騰起,將章喆泡了起來。

  

   直到他悠悠醒轉。

  

   馥郁的淫香入鼻,欲望便慢慢騰起。

  

   “……青鳥,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任由欲火逐漸蒸發自己的理智,章喆閉眼問道。

  

   “只是……希望有人能常來看看我罷了。”

  

   “……”

  

   “或者說……我羨慕那條龍。”

  

   “你羨慕她做什麼。”

  

   “你和她相識不過幾日,便能夠如此毫無保留地信任她……而你我之間……”

  

   “當初,我落難到海上,一無所知一無所有,劃水劃了幾個日升月落,上了岸,就看見你坐在不遠,那時候我想啊,不管怎麼樣,有人就很好了,就算語言不通,就算風俗差異,就算我來到了陌生古早的時代,只要我這命夠硬,就能解決很多問題。”

  

   “然後啊,你就把那片漂亮的海岸线化成了焦土。”

  

   “如此不愉快的相見,我又如何能信任你呢?”

  

   睜開眼,便能看見那張熟悉的臉,曾經冷淡的仙人面孔上掛著少見的哀愁。

  

   “而且,告訴你一個秘密吧……”章喆側過臉,嗅著那曾經夢寐以求的體香,看向無邊無際的花海,“林朝雨曾經找過我,問我,能不能讓赤鳶仙人從此不再現於人世。”

  

   他看見青鳥臉龐上了然的神色。

  

   “你連從小養大的徒弟的信任都無法獲得,又遑論我的信任呢。”

  

   曾經的章喆是對仙人抱有過非分之想,那時他還年輕,也不了解赤鳶,只是當她有些冷淡。

  

   他之所以拒絕林朝雨,難說是私情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在七徒弑師之後,他便時常守著仙人的屍體,等著她活過來的那一天。

  

   或許是慢慢冷靜了的關系,或許是別的什麼原因,他一直守到赤鳶醒來,也照顧了她身體不便那會兒,相當長時間的飲食起居,卻再沒有過多的感覺了,於是這段關系便止步於此。

  

   也許是因為赤鳶一直在想要怎麼徹底殺死他吧……她向來不怎麼擅長隱藏自己的想法,在數年如一日地一直照顧到她身體大體康復之後,章喆便遠足離去了。

  

   沒有回應的付出,不論是多麼耐心和細水長流,也總是有干涸的一天的。

  

   溫熱的水珠落入章喆的嘴唇里,又苦又咸又澀。

  

   “那條龍對人而言不是什麼好東西,又危險,又不穩定,但她太過單純,所以值得信任,同樣的,對她給予信任和好處之後,她也會回報與你,因為她也沒有需要堅持的立場。”

  

   “仙人啊仙人,你堅守著舊友的遺願,守護了神州那麼多年,可你卻把自己陷了進去,從人變成了絕情絕欲的仙……連一只有智慧的崩壞獸都知道以德報德,可你在未曾失去記憶的當年卻從未有一刻不想徹底殺了我,我又如何能信任你呢。”

  

   “如果……如果我成為你的女人呢……”

  

   “徒增傷感罷了……何必呢。”

  

   而且,他也是有老婆的人了,朋友之上的玩玩可以,不能來真的,那就越线了。

  

   “如果想讓我幫你泄泄火,沒問題,看在以前是朋友的面子上,小事一樁。”

  

   但是,青鳥撩起自己的裙擺,迷離墮落的目光看著章喆的眼睛,向他展示欲求不滿的下陰和為自己刻畫下的湛藍淫紋。

  

   “好徒兒……你的精液在師傅肚皮上自己變成了很強很強的淫文呢……只要……只要你用你的肉棒讓師傅高潮,用你的精液填滿師傅,師傅就會變成完全聽命與你的肉奴隸了……”

  

   略有動容的男人在淫亂的花香中坐起身,回頭看著那雪白滑膩的肌膚上,繁雜但漂亮的紋路。

  

   他必須承認,端坐於花海中的青鳥,此刻誘人得要命,但現實卻是,已經抓到了龍娘芳心的她,無需再對任何女人動手了——即便是曾經憧憬過的人也一樣。

  

   身形在花海中消失,他回到了太虛山的守靜堂。

  

   他坐在床邊,看著貝拉的睡顏,只是鼻息間,全是青鳥自慰之後散溢的體香,淫靡的愛液好像被她灑滿了整個房間。

  

   真是讓人無語。

  

   在少女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章喆便看見貝拉睜開了迷迷糊糊的眼睛,可愛地嘟起嘴。

  

   “貝拉,全都看見了。”她說道。

  

   章喆握住她伸出被窩的手。

  

   恰逢此時,青鳥的裙擺也飄然而至。

  

   “嗯。”章喆點頭承認。

  

   “師傅是個壞蛋。”

  

   “嗯。”青鳥無需否認。

  

   “章喆,你幫我懲罰這個壞師傅。”

  

   “ん?”男人挑了挑眉毛。

  

   “像欺負貝拉一樣懲罰她!”

  

   “等等,這是原則問題……”

  

   “我命令你,像欺負貝拉那樣好好懲罰師傅!”

  

   “啊這……”

  

   “貝拉要看著,要監督你!”

  

   她燦爛地笑著,像是一朵純淨無垢的太陽花,只是俏臉紅彤彤的,稚嫩中帶著羞澀,讓章喆想肯咬一口,嘗嘗果肉是不是已經成熟。

  

   這展開真是大大出乎了章喆的意料。

  

   青鳥撇過頭,用手遮著嘴,眉目低垂,臉紅的要命——房中的氣息在慢慢侵蝕她的理智,她又想自慰了。

  

   “貝拉,”將嬌俏的手掌塞回被窩里,章喆認真地看著她,“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想讓師傅不再像以前一樣孤獨的話,虛情假意的我是沒用的。”

  

   “但是,如果我付出真心的話,心里面就不會只有貝拉了。”

  

   “欸……!”

  

   “而且……我對師傅也不剩什麼真心了。”

  

   “唔……那就不要帶真心好了!”少女胡亂地說著,“而且,你看,壞師傅又要自慰了!”

  

   章喆回過頭,看見青鳥正輕輕夾著腿,纖指隔著裙擺撫弄淫亂的蜜穴,濕痕已經漫開一小片。

  

   小腹上的淫紋發著淡淡的光,紋路穿透衣裳,清晰可見。

  

   “對……對不起……嗯……淫紋……讓我有些敏感……”語氣帶著幾分強裝清冷的意味,只是嗓音柔若無骨,反而誘人犯罪。

  

   章喆轉過頭,貝拉通紅的俏臉送去一個首肯,然後便鑽進了被窩里。

  

   青鳥腰間的扣帶輕輕松開,最外層淡藍的衣裙一片片落下,像是螢火一般消失在空氣中,只剩貼身的輕薄絲衣。

  

   盡管胸圍確實令人怨念,但那修長曼妙的身體卻是不亞於魔龍少女的極品。

  

   男人和仙人的目光對視,片刻間,花海便將三人一齊吞沒。

  

   躺在花海上,少女捧起含苞欲放的一大顆花骨朵,輕嗅花心的氣息。

  

   那是,青鳥發情時,身上淫亂的花香。

  

   對此毫無抵抗能力的貝拉只是輕嗅了三兩下,便目光迷離,俏臉通紅,但她尚不滿足,又用力深吸一口,便徹底被這氣息淹沒,昏昏沉沉地閉上了眼眸。

  

   只剩白淨絲衣還披在身上的青鳥拘謹地將手放在身前,小腹上的淫紋已經清晰可見。

  

   章喆從身後靠近青鳥,用手掌鎖住她的腕部。

  

   “把你肚子上的淫紋消了吧,我不需要肉奴隸,惡心。”冷淡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怒氣,男人的嘴唇湊近白皙的耳垂,輕聲道。

  

   “如果我說……消不掉呢……”青鳥的身體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嗓音已經完全軟爛掉了,窈窕精干的身軀像是被熱過的冰淇淋一樣,好像要化掉。

  

   “那就滾遠點吧,我又不是舔狗,貝拉讓我做什麼,我也不是一定要去做。”

  

   手腕被松開了,背後感覺到的暖意也慢慢遠離。

  

   “消不掉的……但是我可以改變它的效果。”

  

   “那就把效果壓到最低。”

  

   “……是。”

  

   手腕被折到身後,小臂交疊被捆到一起,青鳥無奈地看著章喆,嘴角流出些許調笑。

  

   “你可以……更粗暴一些……”輕喘著氣,青鳥仿佛是在誘惑,又或者是真的一點力氣都用不上了,“如果你覺得和我的交姌是一種折磨的話。”

  

   “哦,不要誤會,我只是覺得這樣會比較有意思……你知道的,不太習慣對喜歡的女孩子下重手。”章喆揚起手,不輕不重的一巴掌扇在青鳥的屁股上。

  

   “噫啊……”輕微的痛感和酥麻的快意一下子順著脊背涌上大腦,小腹上的淫紋閃過淡淡的藍光,青鳥的腿像是脫了力,整個人軟軟地倒在了章喆懷里,“真是……過分的話啊……”

  

   扶著青鳥的身體,章喆和她一起坐上花海,看著無盡的遠景。

  

   仙人卸掉了所有的心防,讓身軀靠在男人身上,差點被一巴掌扇到高潮的身體像是恢復了一些力氣,說道:“這個擁抱,你期待了幾百年了,對吧?”

  

   “……嗯,你是什麼時候意識到的?”

  

   粗糙的手掌撫上紗裙,輕輕摩挲著光滑的小腹,還有那繁雜的淫紋。

  

   “唔嗯……也……也沒多久……”小腹上的淫紋似乎讓青鳥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了,而章喆異常溫柔的手法更是讓愛撫帶來的快感成倍地誘人。

  

   “就在……呼……就在你問我名字的時候……”但是她壓抑著呻吟,以粗重的喘息聲代替,分外艷情。

  

   “但你還是回答我,你叫青鳥。”湊到那白皙的耳垂邊,將肺中的熱氣吹入青鳥的耳洞里,“真是無可救藥啊,我的青鳥仙人。”

  

   青鳥只覺得,溫熱的氣息一股腦地涌進自己的意識里,又順著脊背擊穿了身體,完完本本地灌進了身體里。

  

   “哈啊……等等……呀啊!!!”

  

   靈巧的手指按著紗裙,在身體上四處索取,不管是身體還是思想都軟綿綿的,完全抵擋不了高潮來臨時的快意,伴隨著小腹輕微的抽動,蜜露慢慢地從肉縫里滲出來,兩人身邊那些含苞待放的花朵被滴落的愛液滋養,綻放了淡藍的花瓣。

  

   “哈……哈……”當快感和身體的僵硬慢慢消去,青鳥側過頭,用臉龐蹭著章喆的胸口,甜蜜濕軟的呼吸敲打在粗獷的皮膚上,仿佛能凝結出露珠。“……你早就察覺到不對了吧……”

  

   “察覺到是一回事,真的確認了是另一回事,”章喆的一只手掌撫上那略帶慍怒卻又難以抵擋情欲的俏臉,“等我察覺到不對的時候,你就已經變成這幅樣子了。”

  

   “而且,雖然你一直在尋找庇佑神州的新辦法,但這數百年來,支援不見多少,這片大地上的麻煩大多還是由那些苦哈哈的老百姓和太虛山為數不多的弟子自己解決的……幾十年前,太虛山還被當成政治籌碼的棄子,從上至下被洗了個干淨。”

  

   “那……那太虛山的弟子呢……”

  

   “本來就不剩多少人了……有些逃去了逆熵,有些在神州大地上流浪,還有更多我也不知道行蹤……反正,他們本事大著呢,逃命總是不成問題的。”

  

   青鳥在章喆懷里痛苦地喘息,她的身體似乎都因為這樣的消息而有些不太穩定,像是亂碼的視頻一樣,發出奇怪的電流聲。

  

   “仙人的傳說尚且在流傳,卻也成為了童話般的故事了,在離太虛山不遠的窮山坳里,說不定還有人的家里供奉著你的雕像。”

  

   “……說這些……還能有什麼用呢……嗯……”青鳥嘆惋。

  

   “有用,當然有用。”章喆的目光認真地看著青鳥的眼睛,“從今往後,你便不用再背負著神州百姓的期許而活著了。”

  

   “你……哈啊……”青鳥似乎是還想說什麼,但卻被蜜穴傳來的快感封住了喉嚨,只溢出了短促的呻吟。

  

   貝齒輕咬嘴唇,青鳥似乎是想忍住呻吟。

  

   但章喆的手指抓著那絲滑的衣裳,輕輕地在蜜裂上撫弄著,時而撥弄三兩下嬌嫩的陰蒂,淺嘗輒止地為青鳥帶去酥麻的快感。

  

   “不過,以上的都是閒談罷了”他輕輕地說道,咬住青鳥白嫩的耳垂,“現在……你只是我的青鳥。”

  

   “你……噫啊……你這個……混……唔……”沾滿了甜美愛液的手指撬開青鳥緊閉的唇舌,在她口腔中胡亂地擺弄,又溫柔地攪動柔軟的舌頭。

  

   被這一通翻弄,心里的怨氣和怒氣似乎都短暫地消去了,青鳥的眉宇似是放松下來,用心感受著男人的愛撫。

  

   隨後,便感覺到滾燙的陽物頂在自己的蜜穴口,上下滑動。

  

   雙手被縛的青鳥心中緊張,無處宣泄,迷亂的眼神飄向章喆的臉,只看得見對方陰惻惻的笑臉。

  

   “哈啊……怎麼……突然……呀啊……”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撐開,又填滿,相比起光滑的傘柄,肉棒的起伏蹭過穴中褶皺,帶來的是更加強烈的快感,讓高潮邊緣的青鳥僵硬地仰起脖子,後腦勺緊緊頂在身後男人的胸膛上。

  

   “怎麼樣,我可愛的青鳥,這肉棒的滋味……如何?”章喆低沉著嗓音,手指抵著絲衣,順著淫紋的紋路慢慢畫著圈圈。

  

   雙重刺激下的青鳥居然還能找回半分理智,她拼了命的想要讓自己俏臉的神情不那麼熱切而又欲求不滿,卻被襲來的快感一次又一次打回原形。

  

   “哈啊……啊……呀啊……”當全身的肌肉都在快感中顫抖,當溫熱的愛液涌出穴口,像清泉般澆灌身下的花叢,青鳥的鼻尖終於嗅到了一絲別樣的氣息,那似乎是章喆身上的體味。

  

   “高潮了呢……曾經清冷絕欲的仙人,現在被我的肉棒和手指挑逗到高潮了哦。”

  

   抽搐的蜜穴帶來的觸感遠遠不及貝拉,而且章喆連抽插都沒開始,青鳥就被小腹上淫紋帶去的快感推上了高潮。

  

   當高潮慢慢平息後,空心的藍色愛心淫紋慢慢被填上了一小部分。

  

   “哈……哈……”高潮後的青鳥保留了些許意識,當她脫力的身體慢慢恢復力氣,想要挪動一下時,章喆捧住了青鳥的翹臀。

  

   熾熱的肉棒終於開始聳動起來,一淺一深地在黏滑的蜜穴中亂捅,淫水在肉褶間涌動,沽溜沽溜地發出聲響。

  

   當那肉棒拔出,好像子宮里的肉都要被吸出來,當它重新插入,又能深深地一捅到底,讓分泌出的淫水從肉棒和蜜穴的夾縫里飆出。

  

   潮水般的快感和愛意一輪一輪衝刷這青鳥的神智,她的臉龐終於是放棄了掙扎,肆意展現著性愛的舒爽,銀眸半睜,朱唇輕啟,遍撒淫亂的呻吟。

  

   兩人身下的花叢已經生長得郁郁蔥蔥,盡情盡興地開放著催情的花朵,花香鑽入章喆的鼻息中,攪動著他的欲望。

  

   青鳥的第二次高潮近乎失聲,但卻遠遠強過第一次,痙攣的蜜穴緊緊咬住肉棒,似乎是想把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出來,但卻只有無功而返。

  

   “唔……嗯……”意識恢復得也遠遠慢於第一次,當迷離的瞳孔望向小腹,看到的只有已經被填充大半的愛心圖案。

  

   “好棒……好棒……”側臉靠在男人的胸膛上,青鳥嗅著章喆的氣息,疲累緊張的神色似乎是慢慢放松下來,眼眸里泛起淺藍色的愛心,“請帶青鳥飛吧……請把青鳥……帶走吧……”

  

   “那好啊,受困於籠中的鳥兒喲,自由地張開翅膀,在天空中翱翔吧!”

  

   伴隨著第二輪抽插的開始,精液一點一點滲出,那被填滿的大半的淫紋進度開始緩緩上漲,伴隨著抽插的動作有節奏地閃著光,像是鮮活的脈搏。

  

   失去言語能力的青鳥只剩下本能的呻吟,短促而盡興,就像是清脆悅耳的鳶啼,當捆縛著小臂的繩索被解開,青鳥緊張地抓住男人的臂膀,不知是害怕還是期待。

  

   當滾燙的精液涌入身體,湛藍的淫紋便迅速被堆滿了進度,急促地閃著光。

  

   溫柔的暖意從淫紋滲入身體,流淌過每寸皮膚的每一根皮下神經,把青鳥的身體暖得舒舒服服的,不自覺地放松了警惕。

  

   但當這股詭異的溫暖涌入腦海,青鳥便再也提不出半分反抗的力氣了,只能任人宰割。

  

   青鳥不記得自己的意識到底被篡改了什麼東西,只記得那暖流按揉著她的意識,讓她在花海中慢慢慢慢沉沒下去。

  

   而小腹上的淫紋似乎又向外伸展了些許紋路,顏色反而淡了起來,慢慢向淺藍變化。

  

   完成任務的章喆抽出肉棒,在青鳥的身上四處亂蹭,直到大致擦了個干淨,才讓昏迷的青鳥平躺在茂密的鮮花上,穿上衣服,從花海里抱起安睡的貝拉,像螢火一樣慢慢消失。

  

   曾經青澀的憧憬早已遠去,不論是肉欲或是情愛,懷中抱起的少女都已經是他最好的選擇。

  

   或許……也只是或許,如若當初的仙人放下警惕,自在地享受章喆的照顧和善待,二人的故事,或許就不會止步於赤鳶康復,章喆遠足的那一天了。

  

   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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