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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枯柏逢春入夏,殘柳亦生嫩芽——森林的守望者,守林人

麥子的方舟 麥爾德 19967 2023-11-21 21:25

  離開萊塔鎮一路向北,只需要一天時間就能抵達騎士之國卡西米爾。縱使這個國家信仰的騎士精神早已充滿銅臭,但是深埋在庫蘭塔心里的對草原與森林的向往大概是他們選擇了盡量不破壞環境去發展的最後一根弦。

   格拉尼曾多次向我講述自己在卡西米爾的經歷,描述過一個個在草原上度過的日子,讓我也在不經意間產生了有朝一日要去找個沒有移動城市的草原看看的想法。好在羅德島本艦就在朝著卡西米爾的方向前進,我便決定先去一次卡西米爾,隨後再向著羅德島方向返回。

   流星曾和我說,當踏入卡西米爾的土地時,人甚至能夠感受到風吹在臉上的感覺都是不一樣的。雖然我全程是開著車的,可當我行駛上一片廣闊的草原時,我卻不由得松開了油門,下了車。流星姐姐說的沒錯,卡西米爾的風是濕潤的,柔和的,溫暖的,和敘拉古那冷酷得臉有些疼的風不一樣,也和維多利亞那潮濕得感覺能滴水的風也不一樣,是那種吸上一口就想靠在車門上就地休息,完全走不動道的暖風。

   地圖是羅德島最高規格的地圖,上面記錄了幾乎所有事件發生地以及、分部地址以及干員相關地點,無論深處何處,都能找到點有用的信息。

   比如我知道,最近守林人回卡西米爾的林子里了,每年的這段時間,她都要回去待上一段時間。而她在卡西米爾樹林里的居所,就在這張地圖上標著,別的規格的地圖上並不會有。

   作為烏卡衝突的前线,守林人所在的這片森林就位於卡西米爾靠近烏薩斯一側的邊境。現如今遮天蔽日的綠色穹頂之下,曾埋葬了不知多少燎煙不散的過往。

   地圖縮放比例不大,因此守林人的住所在上面標記的位置比較模糊,可能有比較大的誤差,若是想要直接把車開進樹林里去找,恐怕要費上些時日。除此以外,我知道守林人也有一直開著電台的習慣,里面就包括一定范圍內能接受到的羅德島發出的波段,但是很明顯,我這輛小車並不具備發射羅德島波段信號的能力,這個方法也是行不通的。

   那也便只能碰碰運氣了,人出沒的地方,多少還是會留下些痕跡的吧。

   地圖上那個小點標記在離小溪不遠的樹林里,在我找到那條從山上樹林里順流下來的小溪時,天色已然昏暗下來,看不清樹林里的前進方向,可是我也無法在樹林外過夜,便只得拼一把,車輪碾壓過小溪的河床,左右顛簸著向上,試圖找到一片樹林里靠近小溪的空地停車過夜。

   越野車的轟鳴回蕩在山間,驚動樹林里棲息的飛鳥撲騰著翅膀四向離去。寬大的車輪卷動著河底的石頭,濺起陣陣水浪,搖晃著緩慢前進。意識到自己的無禮造訪驚擾了山中動物的休息,我心里也很是自責,但是卻騎虎難下,只得繼續前行,直到天快完全黑下來時,才終於從溪流中掙扎著駕駛出來,停在了小溪邊一小片不能再小的空地上。

   耳邊終於沒了汽車的轟鳴,山里又重新安靜了下來。風蕭蕭吹過,在這初夏的季節里走過,從溪流上帶來清涼的水汽,再度讓深山重歸寂靜。

   從後備箱里拿出一個便攜式的小爐子放在土地上,將幾根後勤部不用了的木板豎著塞進墊好雜草的爐子里,擦亮一根火柴扔進去,隨後再扔進去一些蠟燭的蠟油——這是我的一個喜好之一——隨後看著小火苗冉冉升起,從爐子口中發出溫暖的光。蠟油融化在木板上,很快將木板也一並點燃。

   啊,為什麼今天要親自下廚呢?

   因為我在萊塔鎮上買了點菜和罐頭,隨便做個亂燉還是沒什麼難度的。

   將鍋架上,水燒開,用溪水洗干淨的包菜扔進去,蘿卜切片扔進去,肉罐頭打開倒進去,扔兩顆辣椒,蓋子蓋上,剩下的就是聽著咕嚕咕嚕的水聲和劈啪作響的木柴聲,靜靜享受這靜匿的夜晚,等待美食出鍋。。。大概算是美食吧。

   隨手掐下垂下樹枝上的一片樹葉,將它折成特定形狀塞進嘴里,就可以當做一個單調的樂器吹奏。根據葉子的尺寸和軟硬程度,吹出來的音色也是有著較大的區別,尋找一片好葉子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許久之後,打開鍋蓋,用筷子直接從熱氣騰騰的鍋里夾出菜來吃,這便是今晚的晚餐

   晚風帶來卡西米爾的溫度,不算熱,樹林里很是涼快。我沉醉在晚風與美食中,逐漸有些忘乎所以,感覺爽到流連忘返。遠離城市的喧囂的感覺,竟是如此美妙!

   就在此時,一直在我身邊的那把剪刀忽地從我背後向我身側飛了出去,速度之快甚至劃出了破風聲,拉出一道絢爛的星光,隨即便是什麼銳利的東西從我身前身後滑過,扎在草地上,冒著寒光,好似是被剪刀剪開的一支箭。

   鏽錘!

   幾乎是一瞬間,我警惕了起來,意識到很有可能是受到了鏽錘的襲擊,趕忙一個翻身躲到車後,將飛回身邊的剪刀握在手中,警惕地聽著外面的動靜,判斷人數和方位。

   氣氛一度十分緊張,直到來者先開了口。

   “什麼人!這里是卡西米爾邊境,回到你的土地上去!我不會說第二次!”

   我聽到了武器上膛的聲音,以及那位卡西米爾人因為憤怒與緊張而有些扭曲的喊叫。雖然對方看起來不是鏽錘,但聽這有些低沉的嗓音,依舊不能掉以輕心。

   將剪刀掰成兩片大刀片,用力將其中一片從車底擲出,在聽見一聲不小的動靜後握緊另一片用力一扭,在一陣極強的牽扯力過後,我隨即便被再度合並在一起的剪刀出現在了目標身後。看著眼前披著黑披風的目標並沒有反應過來,我立刻施展了一手熟練的傳統擒拿,將面前的人一個翻身按倒在了草地上,一腳踩下並踹開她的弓弩,隨即以極快的速度將她的雙手折疊著按在她背後,扯下了她的披風。

   “唔!”

   一聲驚訝的哀鳴中,面前這位卡西米爾人的偽裝被我撕扯了下來。黑色的披風之下,露出的卻是棕灰色的長發,以及一對顏色與發色相同的鹿角。

   是個埃拉菲亞?

   天很黑,我只能借著我爐子發出的微弱的光嘗試著分辨身下人的身份,按錯人了的預感讓我感到些許不安。

   “守林人?”我的聲音有些顫抖,如果真的按錯人了,這恐怕就有些難以解釋了。

   不對啊,不是她先襲擊我的嗎?我為什麼需要感到抱歉?

   “你放開——麥爾德?你?。。。為什麼會在這里?”守林人惡狠狠的聲音忽然被掐斷,隨即艱難地扭過頭來,表情似乎變得驚愕起來。

   天很黑,我看不太清她的臉,但是介於她已經被我除了武器,我還是趕忙松開了她。

   在小鍋爐邊,一番溝通後,矛盾算是被化解了,盡管守林人依舊不太相信我的貿然造訪,但是至少也算是緩和了下來。

   “喏,來口肉不?”

   “不了,我吃過了。”守林人活動著手腕和脖子,看起來剛剛被我那一下摔得不輕,讓我一時間有些心疼。

   “嘶溜——嘶啊——好吃。”我又夾起一筷子塞進嘴里,辣椒與肉的芬芳讓我停不下嘴,“話說,你是怎麼找出來的?”

   “這麼安靜的山里,突然出現那麼響的發動機聲,我當然不可能聽不到。”守林人平靜地說著,扭了扭手腕,發出一聲低聲的呻吟,“嗚——”

   “我剛剛是不是太用力了——你等下,我去拿個藥膏。”

   “不用了,我屋里有。”守林人忽然拉住了我,讓我又坐回了石頭上。

   氣氛忽然安靜了下來,讓人感覺有些尷尬。

   “抱歉,剛才沒有來得及分辨,就射了你一箭,那一箭是麻醉箭。”守林人的語氣自責起來,聲音也逐漸小了下去。

   “沒事,你為了保護這片森林,相當辛勞了。”我放下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靠過來,“休息下吧,等我吃完晚飯。”

   “你這麼多天。。。一直睡在車里嗎?”守林人關心的聲音從我身側傳來,我的肩膀上也感受到了她依靠上來的感覺,“聽起來很辛苦。”

   “額,對的。”我猶豫了下,沒有說出其實自己一直睡在畫里的事情,更沒有跟她說我每天起來都感覺很累的事情。

   “我的屋子不遠,今晚就不用睡在車里了。”忽然間,我感覺守林人的聲线都變得溫柔了起來,“就算是。。。我的致歉吧,雖然這也不太算得上。。。”

   “我待一天就走。”我本想詢問守林人何時回島,忽然意識到這是十分私密的問題,便沒有再過問,“明天我就往回島的方向去。”

   守林人的語氣總讓人感覺一直有什麼心事,無論是在羅德島還是現在。

   “那,等你吃完,我帶你回去吧。”

   “嗯。”

   “想聽聽我吹口琴嗎?”

   “相當樂意。”

   有傳言說,埃拉菲亞人都特別擅長樂器,人人都會至少一門樂器,我想大抵是因為大多數埃拉菲亞人都來自萊塔尼亞的緣故,所以上述說法或許有所偏頗,但是也算是歪打正著。

   守林人好像並不來自萊塔尼亞,但是這一手口琴確實優雅動聽,仿佛融入了這片森林的靈魂,感覺她的琴聲都融在了風里,融在了萬千生靈里,風帶來的是自然的悠揚,帶走的是滿身的風塵,讓人渾身輕松愉悅。

   在他人展現表演欲時,不打擾他們是最基本的尊重。於是我便一直聽著她略顯哀婉悲傷的口琴聲,吃完了飯,也洗完了鍋,隨後依舊一直坐在她身邊,聽著她將那首或許是即興的曲子演奏完,曲子里含有的些許憂傷也飄散在風中,用音樂的方式傾訴出來,或許會對她好些。

   有的時候,人就是需要一個聽眾,而我很樂意充當這樣一個角色,盡管這代表著經常需要花費很多時間在傾聽上,甚至有可能只是單純的抱怨,但我依舊認為這是值得的。

   我試圖想用一片樹葉和她一起吹奏,可是感覺這樣多少有些破壞了氛圍,想想便還是作罷了。

   直到音樂聲種隨風飄去。

   “唔,好像有點太久了。。。”不知何時,守林人停下了吹奏,我才從音樂聲中反應過來,“好久沒有給別人吹過了,有點。。。懷念起過去了。”

   守林人抬起頭,視线穿過層層疊疊的樹林看向天邊的雙月,感覺語氣又低落了下去。

   “該休息了吧,不早了,大半夜被我打擾出來,也挺累的吧。”我拉起她的手站起身,對上她仰天的視线,對她說道。

   “唔。。。那就走吧,你的車停在這里就行了,我的屋子離這里不遠。”守林人緩緩站起身,朝樹林深處看了看,有回頭看了看我,將我拉到她身邊,帶著我一起緩慢地朝著樹林深處走去。

   “真美啊。。。”我閒庭信步著,鞋子在草叢里穿過,發出沙沙的聲音,在這安靜的樹林里顯得格外寧靜,令人身心舒暢。

   “麥爾德說的是什麼?”守林人也放滿了腳步,似乎並沒有在急著回屋子的樣子。

   “美景,美人。”我仰頭看天,隨後又低頭看向身側看起來有些低沉的少女,試圖讓她開心起來,“守林人感覺就像是這片樹林的守護神一樣,在這片樹林里顯得格外的美。”

   晚風緩緩吹過,很是清涼,吹動守林人的發絲飄過我的身側,也吹動我的心。

   我必須要承認,守林人是那類很美的人,但是更加偏向冰山美人的味道,尤其是那雙眼睛,看起來純潔澄澈,在誘人眼角流线的陪襯下,總讓人挪不開視线。

   “唔。。。”守林人沒有回話,只是更用力地攥緊了我的手,生怕我在森林里迷了路似的。

   “很長時間都一個人守在這片森林里,辛苦了。”我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腰,見她沒有抵抗的動作,便轉而摟過她的柳腰,用手心摟住她的側腰,將她往我的方向不自覺地拽了拽。

   “這是我。。。的職責。”守林人說道,聲音很輕,像是怕打攪到森林的美夢。

   “但還是辛苦了。。。”與她一道,我的聲音也放輕了下來,“我以你為傲。”

   這場對話就這麼忽然停止了,直到夜色朦朧中,一棟亮著燈的屋子緩緩出現了輪廓。很顯然,那就是守林人的住處了。

   “到了?”

   “嗯。”

   守林人帶著我走上木制台階,踏上了懸空的地板。

   這棟屋子看起來是純木的,由數根粗木支撐著懸在空中,在屋子下方留出了大約兩米高的空間,但是好像什麼都沒有。

   台階的木頭,踩上去發出了些許吱呀的噪聲,即便是我重重踩在上面,也沒有發生什麼不安全的搖晃,走上台階後的地板亦然。

   “好好看的屋子啊。”我跟在守林人身後,走過原始的木門,房屋內的地板依舊是朴素的純木,四面八方看到的都是木頭,反而一盞純白的等倒是有些不符合整體風格,但倒也能理解,畢竟是通電的,“我也曾幻想自己住在這樣的一間屋子里,由自己砍伐加工木材純手工打造,那樣的生活。。。真的很符合我養老的幻想。”

   “可你還遠遠沒老。”守林人推開了房間的門,從衣櫃里又拿出一個枕頭放到了床上,“也有傳言說,你不會老。”

   “怎麼會呢,是人總有老去的一天,這是這片大地的規矩。”

   我還不見得就屬於這片大地呢——我心里想著,在守林人的客廳里轉了兩圈後,跟著她走進了她的臥室。

   她的臥室裝潢同樣簡朴,一個衣櫃,一個衣架,一張木床,兩扇窗,就是房間的全部了。深吸一口氣,除去來自自然的芬芳以外,也再沒其他的味道了。

   看起來很是結實的床上只放著一床被子,兩個看起來一模一樣的枕頭被守林人整理好排在床頭,勉強算是能在這張不比單人床大多少的床上擠下,看起來相當拘謹。

   “已經不早了,麥爾德也早點休息吧,長途跋涉應該很累了才是。”守林人坐到床邊,將黑色的披風卸下,順手扔到一旁的衣架上,正好掛了上去。

   我正暗自欽佩於她熟練的披風投擲技巧時,忽然注意到她正一言不發地盯著我,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抿著唇,像是有什麼不能說的事情一般。

   我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匆匆走出了她的房間,順手幫她帶上了門。

   坐在客廳的椅子上,我環顧著這棟幾乎什麼都沒有屋子。一間廚房,一個客廳,一間臥室,一個衛生間,便是這棟小木屋全部的房間了。若是以移動城市的視角來看待這棟木屋,恐怕已經不能用朴素來形容了,得叫清貧。但是再想到這是守林人獨自一人做出來的住處,能具備四個功能性的房間,還都能做到不漏風不漏雨,實在是相當高的技術了。居住在無人的森林里,唯一能與“現代”掛上鈎的,恐怕也只有頭頂的日光燈了,別的東西自然也是不應奢求。

   “好了,進來吧。”

   守林人悶悶的聲音從房間里傳來,我一下子站起身推門走入,只見守林人已經換上了一身更加朴素的灰綠色睡衣坐在床邊,直直地看著我,讓我感覺有些不自在,像是自己做錯了什麼。

   “你帶睡衣了嗎?”

   “喔天。。。我好像真的沒帶。”

   我猛地一拍腦袋,懊悔於自己竟能愚蠢到這種地步,便轉身准備走出房間。

   “我現在去拿。”

   “算了,我不帶你,你也不認路。”守林人嘆了口氣,拉住了我,“我衣服也已經換了,天也不早了,你脫了直接睡吧,天不冷。”

   “唔。。。哦。”

   想來不好意思再去麻煩守林人,我也只得在她身後,麻利地脫下衣服,躺進了她的被窩里。

   守林人掀開被子,自己也躺了進來。

   小小的床在設計之初並沒有給兩個人睡得舒舒服服的空間,赤身裸體的我很自覺地緊縮著,像根竹竿靠在床邊緣,試圖給守林人留下更多的空間。美少女總是要去更加體諒的。

   “你不怕掉下去嗎?”安靜的房間里忽然傳來守林人的聲音。

   “哪會,我比較怕你睡不舒服。”

   “這沒什麼你好擔心的。”

   守林人的手忽然樓過了我的腰,用不大但是無法抗拒的力氣把我往床中間拽了拽。小小的床顯然不能容納兩人舒舒服服地睡著,但是看起來守林人並沒有那麼排斥我的樣子,同一床被子下,肉體的接觸反而讓人感覺特別安心。

   “你是只能平躺著睡覺嗎?”

   想到守林人的角可能會比較礙事,我便關心道。

   “不是不能側著睡,這個枕頭是能讓我側著睡的。”

   守林人一邊說著,一邊側過身,面對著我側躺著。看起來有些礙事的角深陷入柔軟的枕頭里,並沒有因為擱碰而影響她睡眠的樣子。

   見她已經轉過身來,我也不想再遮遮掩掩,便徑直湊上前去,手臂彎曲摟過她的後腰,將她摟入懷中。

   “唔!”

   一聲有些輕的驚呼,守林人的身體抖了一下,但也沒再多說話。只是一瞬間,我感覺這張不大的床變得寬敞了不少。

   “快睡吧,不早了。”我盯著她那在黑夜里依舊反射出光芒的眼睛,衝她眨了眨眼,拍了拍她的身體,“該休息了,守林人。”

   “唔。。。”

   守林人沒有回話,只是低著頭,緩緩閉上了眼,呼吸變得平緩了下來。我一手摟著她的身體,另一手牽著她搭在我掌心上的手。

   守林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讓人安心的氛圍,就像這片森林一樣,祥和,安寧,讓人無法不去喜歡。

   房間里飄散著淡淡的木香,那是專屬於原木的芬芳,哪怕是被工業加工過的原木家具也不會有的那種純正的清香,仿佛依舊能夠從木材上感受到樹木的生命力,感受到它轉移到了房屋內的人身上。

   守林人的身上,就一直有這樣的清香,即便是在羅德島上,我也能聞到那來自卡西米爾森林的芬芳。

   而此刻,那位仿佛代表著森林的少女正休憩在我的懷中,呼吸平緩,神色平靜,而我卻意外地顯得有些不安。是因為我並不屬於這片森林而被森林排斥了嗎?大概是我又在亂想了,更有可能的是我沒穿衣服,卻又抱著一位衣著整齊的少女睡覺,但卻又什麼都沒做的原因吧。

   算了算了,天越晚心越亂,早睡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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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覺天亮得要比我想象的快得多,可能是在夕的畫里呆的時間太長了已經摸不清楚現實世界的晝夜交替頻率了,在我迷迷糊糊地被守林人叫醒的時候,我還以為天還沒亮,可事實是守林人已經把兩人的早飯都做好了。

   “早該起了,再不起早飯就涼了。”守林人背身站在窗邊,看著懶洋洋的我,眼神里似乎有點不屑,像是在看不起我這樣懶惰的人一樣。

   “喔,起了起了——”

   我掀起被子,就感覺到一陣風穿過守林人的臥室,吹得我渾身舒暢,不禁伸了個懶腰。

   “我先出去了,你快點穿衣服。”守林人背過身去,走出了房間。

   沒一會兒,我好像聽到客廳里傳來了碗筷之類的聲音。

   忽然感覺守林人好賢惠啊——

   我看著昨夜睡覺的守林人的床,忽然痴漢似的笑了出來。

   總感覺自己夢幻中的退休生活,已經提前體驗到了呢,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天時間。

  

   “很好看呢,守林人的衣服。”

   “嗯?”

   一頭灰綠色的長發披散在身後卻沒有半點凌亂,與頭發顏色相近的無袖連衣裙一樣的衣服包裹著守林人纖細的身形,卻在這片森林里沒有顯得那麼柔軟,下擺自胸口下方垂下,停止在大腿中間的位置,配色朴素但不簡單,是最適合守林人的那種。最近天氣轉熱,守林人完全裸露著肩膀和手臂,纖細修長的手臂很是耐看,而戴著黑色露食指手套的手則緊緊牽著我的手不肯松開。衣擺末端,卻見一雙緊貼細腿的黑絲更是耐看,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腿型,而更讓人難以挪開視线的是,黑絲上方衣擺之下偶爾能夠看到一眼的黑色吊帶,下吊著黑絲的上邊緣,而向上則是深入衣擺之中,引人浮想聯翩。

   “我是說,守林人今天的穿搭,相當漂亮呢。”我歪過頭,對她笑了笑,想在她臉上也看到點難得的笑容。

   “還行吧。。。”

   守林人側過臉去,走路的速度似乎變快了,我看不太清她的臉色,到底有沒有在笑呢?

   我們走在去洗澡的路上。守林人說森林里不遠處有一處小池塘,溪水流經此處,活水不斷,清澈見底,在這逐漸燥熱的日子里是個洗澡的好去處。

   “守林人?別走那麼快啊,等等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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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水潺潺,我牽著守林人的手,走在清澈的小溪邊,向著小溪上游走去。

   守林人的手很柔軟,與她平日里表現給其他干員的第一印象差別很大。很多人都和我說守林人看起來不太容易接觸的樣子,以至於昨天我剛見到守林人時心里都有些打嘀咕,直到她讓我赤身裸體地和她躺上同一張床,才徹底打消了我的顧慮。

   我不松不緊地握著守林人的手,但她似乎有意將我的手握的很緊,生怕我走丟了似的,於是我便有意地走得比她慢上一些,將她的腳步故意拖慢,心里實際上抱著些調戲的想法。

   “還有多久啊——”

   “不遠了。”

   “誒,有柳樹誒——等我一下。”

   “做什麼?”

   我強行掙脫了守林人的手,跑向了小溪邊的一顆柳樹。守林人見逮不住我,腳步一下子快樂起來,很快就趕上了我。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仔細打量著柳樹垂下的柳條,用手掂量比劃了一會兒後,掐下了三根最柔軟的柳條,長度基本一致,隨後將第一根繞三圈成環裝,第二根與第一根互相纏繞三圈,第三根再如穿麻花一般在前兩根之間來回穿插,最後首位固定上一下,便成了一個最朴素的柳環。

   我見守林人在我身邊看著我,便將柳環扣到守林人頭頂上,用雙角卡住。守林人縮了下脖子,有些疑惑地用手碰了碰柳環。那一刻,我感覺守林人一直陰雲籠罩的眼眸里,閃出了一絲亮光。

   “嗯,太適合你了。”我面對著守林人打量了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

   守林人似乎有些嬌羞,低著頭用腳來回蹭了蹭地面,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的樣子。

   “守林人,你今天真的太漂亮了,我實在是難免有些心動了。”

   “唔,麥爾德居然還會做這個。。。”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的,感覺好像沒人教過我。”我湊上前去,摟住了守林人的腰,“繼續走吧,我可愛的小鹿~”

   “唔!”守林人似乎往後退了下,似乎是被我突然親近的動作和話語驚嚇到了些,但是被我的臂膀攔住了去路,見無法保持先前的距離,便又再度湊了上來,很是依賴地貼在了我身側。

   沙沙——

   風吹過小溪邊的草地,樹葉的聲響很是清脆,小溪里潺潺流水滾過一顆顆被打磨得能折射出五顏六色光芒的石頭,發出悅耳動聽的聲響。

   我摟著身旁的小鹿,她似乎不再如剛才那般趕路,轉而更加享受起了路途的過程。

   我看著與她發色很是搭配的柳環,卻不由地幻想起她這樣美麗的少女,若是頭頂白色花環,身穿白衣,該是怎樣一副美妙的場面。

   可在這時,守林人又停下了腳步,看著我。我這才反應過來,卻見她面色微紅,見我回過神來時,又有些嬌羞地轉過頭去,繼續向前走著。

   “你在。。。看什麼?”她的聲音有些輕,如同她身上散發出的森林的清香,溶解在溫暖的風里。

   “我在看森林的美人。”我微笑著,幫她又扶了扶被風吹得有些傾斜的柳環,可隨即又忍不住撫摸起她柔長的秀發,再順著流下的發絲,摟住她柔軟的腰。

   故意用手指撩撥了兩下她敏感的腰部曲线,衝她壞壞地笑了笑,示意她再離我近一點。守林人側著臉瞥了我一眼,看起來有些害羞地抿著嘴,但還是貼到了我身側,與我緊緊相靠,感覺一旁的角都快要戳到我的臉上,但我並沒有絲毫介意。

   “一個人守在這片森林里,一定很孤獨吧。”

   “我還以為。。。羅德島的博士會是一台只會工作但是看不透女孩子心思的機器呢。”

   “哦?”我有些尷尬地笑了兩聲,“我什麼時候被當做是呆木頭的代名詞了?”

   “可能是我平時和麥爾德相處的機會太少了吧。。。”守林人輕咳兩聲,“現在看來,或許早些意識到,會讓我和你的相處更加融洽些才是。。。”

   “怎麼聽你的語氣里還有些後悔的意思?”

   “唔。。。到了,就這里。”

   穿過一片樹林,最終展現在眼前的,是一片小池塘。上游的清水流下,注入這片池塘中,又在另一端繼續往下流。正是因為不斷有水流流進,這片池塘則顯得是如此清澈。

   再細看,池塘底部和四周都是光滑的石頭,顯然不是天然形成,而是有人特意挖掘打磨而成,甚至還半邊深半邊淺,有種游泳池的感覺。

   “不錯的澡盆,正好適合現在熱起來的溫度。”

   我用手碰了碰池塘里的水,溫度適宜,深度也是差不多能泡到胸口的程度。

   “泡一泡吧,就當是這片森林的饋贈了。”

   森林的饋贈。。。我不太分得清,森林的饋贈是能在池塘里泡澡,還是看守林人在池塘里泡澡。

   守林人帶了毛巾,但是下水後卻並沒有使用,只是側仰著看向樹林,坐在池塘里,兩條手臂攤開擱在池塘邊緣的石頭上,頗是自在。

   我在距離守林人一小段的位置坐進比較深的水里,同樣攤開雙臂,手正巧碰到距離不遠的守林人的手。我看向她,這才發現她全身不著片縷,不算傲人但是依舊可圈可點的身姿盡情展現在我的視线里,也不知是她刻意而為,還是習慣了一人泡澡而忘了將毛巾蓋上。

   守林人的皮膚稱不上白皙,但是皮膚保養得是相當好,或許是經常生活在森林里呼吸新鮮空氣的緣故,我感覺她泡在水中的肌膚水靈靈的,看起來就十分柔軟的樣子,讓人想要伸手上去觸碰觸碰。胸口曲线算不上多麼豐滿,但也算是與纖細的身材搭配得較好的大小,大約可以盈盈一握、盛在手掌中把玩的程度。褪去的吊帶黑絲就攤平著放在池塘邊,而平時被絲襪包裹著的纖細雙腿此刻正放松地伸直在池塘底部,透過波光粼粼的水面,看著不是很真切,暫時沒法細品,但是誘人的嫩足卻“正好”擺放在我的腳邊,自如地來回晃著,不時“不小心”觸碰到一下我的腳,就會呆住一會兒,隨後又繼續悠哉悠哉地來回晃著。

   手指在石頭上來回敲擊著,不一會兒就牽到了守林人的小手,隨即趁機將她握住,用拇指刮蹭著她的手背,實時觀察著她微妙的表情。

   “你害羞了。”我微笑道,歪過頭去看向她。

   守林人嘴唇蠕動著,想要說什麼的樣子。她將另一只手縮了回來,做了個想要遮住胸口的動作,卻很不自然地從胸口劃過,落入水中,改為撐著池塘底部。

   “這樣的場合,很難不會害羞的。”

   我笑了笑,視线從她身上改向前方的樹林。正巧一陣風吹過,搖晃著池塘周圍的樹葉。看樹冠被風吹得來回晃動發出沙沙聲響,里面卻又夾雜著幾聲躁動的水聲,顯然不是上游流下來的聲響。我微笑著,悄悄閉上眼,注意力全部放在靠近守林人那一側。水聲逐漸靠近,水面的波紋不斷從身側碰撞上我的皮膚,水波起起伏伏的觸感十分明顯。沒一會兒,水聲便消散開了去,水面也再度平靜了下來。

   我張開手臂,向右側後方徑直撈去,不出意外地觸碰到了一具溫暖的胴體,隨即將她往我懷里一拉。

   “唔!”

   聽得一聲驚呼,我將已經挪到我身側守林人攬進了懷里。睜開眼,看見她稍顯驚訝的表情,或許並不是不知道我能意識到,而是沒想到我會做出這樣直白的舉措,平日沒什麼表情的臉此刻卻顯得有些緊張,在我將手摟上她的腰時,她更是害羞地支起雙腿卷起身子,側過臉去,卻不遮臉頰的微紅,更顯出動人的美麗。

   長發披散過肩膀,長度將將能夠流進池塘里。我伸出手去試圖撫摸守林人的角,卻在手剛觸碰上她那樹杈一樣的角時,被她忽的一下躲閃了開來。

   “啊——”

   “啊、弄疼你了嗎?”我一下子縮回了手,摟住她身體的手臂也不免收了收力。

   “沒有,只是。。。摸我的角的話,有點為難。。。很癢。。。”

   守林人的聲音一下次前所未有地軟了下來,像是觸碰到了什麼從未被他人接觸過的敏感點,酥軟中帶著點溫柔,顫抖中又夾雜著驚嚇。她的身體縮得更緊了,小巧的尾巴在水里來回搖動著,身體也往水池里滑了滑,讓水沒到了肩膀的位置。

   讓我有些摸不清楚她是生氣了還是什麼。

   可是那堅硬角表面有些柔軟的茸毛感依舊徘徊在我手指尖,讓我不由地想再去摸上一次。

   嘖,過一會兒吧,現在看起來。。。不太合適。

   可當我看著她抱著雙腿縮著的樣子,我又實在是有些難忍。。。

   “很癢嗎?”我又將她摟到了懷里,撫摸著她另一側的腰肢,習慣性地安撫著懷中的少女,“是埃拉菲亞人的種族特點嗎?”

   “下次要摸的話,記得提前說一下。。。”

   “那,我要摸咯?”

   “唔——唔!把我抱起來做什麼——”

   我將在我身旁抱著雙腿的守林人一把抱起,讓她側著身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右手勾在她身子右側攬住她的身體,左手撫摸過她的雙腿,將她的腿放松下來攤在池塘底部,引導著她側著靠在我胸口,如小鳥依人,感覺異常滿足。

   在這個逐漸升溫的日子里,這清涼但不讓人覺得冷的溪水不斷流過二人的身體,為二人逐漸傾向於要發生的事情開了點頭。

   左手撫上守林人的角,仍有水珠滑落的手指觸碰上守林人的角表面。本來覺得應該是堅硬的角表面並沒有我摸到的與別的種族相同的觸感,表面像是覆蓋著一層青苔一樣的茸毛,摸起來軟軟的,但是只有不厚的一層,並不是很捏得動。

   “嗚。。。嗚!。。。”

   胸口傳來少女難以控制的喘息,帶著些忍受不住的嗚咽般的聲響。少女的身體微微顫抖,右手按在我胸口,微微遮住泄露出動聽嗓音的嘴,誘得我都不知道是該及時停手,還是繼續按揉。

   思緒混亂著,我低下了頭,親吻著她裸露的肩頭,用舌頭掃去柔軟肌膚表面的水珠,仿佛都帶著守林人身上的清香,貪婪地舔舐著,品嘗著這從守林人身上取來的甘露,感覺自己這樣的行為簡直舒爽無比。

   “嗚!麥爾德。。。!”守林人的聲音顫抖著,身體也一道顫抖著,呼喚出了我的名字。

   “守林人。。。一直一個人守在森林里,你辛苦了。”我抬起頭,親吻了一下她的柔軟的耳背,又說道,“至少我在的這天,讓我好好陪一陪你吧。”

   我承認,我對守林人有最單純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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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麥爾德。。。!角、好癢!。。。”

   守林人扭動著瘦弱的身體,帶著絨毛的角蹭著我的鎖骨,獨特的觸感不僅讓我更想好好刺激刺激懷里的少女,也讓少女本人更加敏感。

   我感覺在水面之下,我的下身已經挺立了起來,催促著我趕緊去享用少女鮮美的身體,去深入她的內心,去安撫她的肉身。

   但我姑且還是理性占據上風,不可肆意妄為,心急不會有多好的結果。

   盡管我硬起的肉棒已經觸碰在她的大腿上了,而且還很用力地頂在上面。我能感覺到她的兩條大腿正壓在我的老二上,讓我已經硬起的老二受著壓迫,無法正常立起,那般痛苦也只有體會過的人才知道。

   那邊認作守林人已經無所謂了吧——我心里想著,便抱起守林人,讓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同時將原先被她身體壓住的老二解放開來,在搖晃的水面下挺立著,直直地立在我和守林人中間。

   守林人在我停下了對她雙角的玩弄後,有些無力的身體徑直坐在了我的腿上,身體向前滑了些許,下身忽然傳來被火熱硬物擠壓到的奇妙觸感,盡管還沒有直接意識到那是什麼,身體便本能地顫抖了一下。守林人低頭向水面下看去,只見一肉色杆體直立在搖晃的水中,那長度好似要突破睡眠一般,而火熱的杆體正緊貼在她的小腹上,腹部的敏感肌膚好似能夠感受到那根巨物貼在自己小腹上時那灼熱的顫抖,也不知道是肉杆在顫抖,還是她的身體在顫抖,還是二者皆有。

   守林人轉過頭去,明明剛才二人互相坦誠相待式地洗澡的時候已經見過了對方的模樣,卻還是這般害羞,更讓我想要去迫使她直面這一即將到來的現實,盡管我並不知道她是否做好了相關的准備。

   算了,她都赤身裸體和我泡澡了,我就當她做好心理准備了。

   我一手摟過守林人的後背,將她摟到懷里。守林人將頭擱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耳邊不斷傳來越來越清晰的喘息聲,夾雜著些明顯有些害怕的嗚咽般的聲響,我便用手舀起清涼的溪水,不斷潑在守林人光滑的後背上。手掌順著水流撫摸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的內心,同時低下頭去,嘴唇觸碰上她柔軟的肩膀,從外側開始,留下一個又一個吻,逐漸向內蔓延過去。粉紅色的吻痕在守林人細嫩的右肩上逐漸形成一串,如同一串代表著愛意的糖葫蘆,逐漸指向守林人的脖頸。我歪過頭,讓我能更加輕松地在她的脖頸上留下吻痕,而守林人向另一個方向躲避的動作露出了更多的空間卻是更加方便了我的無理舉動。

   “啊、麥爾德。。。”守林人逐漸仰起頭,顫抖著,明顯無力抵抗我的舉動,亦或者是在享受著我的行為呢?

   “守林人的皮膚,保養得很好呢。。。很軟,很嫩,感覺親一下就能出水誒。”我松開了口,看向滿臉通紅的守林人,微笑著,而她卻很是害羞的模樣,微微側過臉去,不是很願意看向我的樣子,甚是可愛。

   感覺下身漲得越來越難受,堅挺的肉杆用力抵在守林人柔軟的小腹上,控制不住地一跳一跳著,仿佛是在催促著我盡快進入正戲。可面對這般嬌羞的少女,有怎能那般粗魯直白呢?

   我徑直湊上前去,這一次守林人卻沒有選擇閃避開來,而是呆呆地在那里一動不動,直到我的唇覆蓋上了她的柔唇,守林人才忽地反應過來,有些驚訝地呻吟了一聲,身體也躁動地來回扭動了兩下,卻在不經意間刺激到了我的老二,讓我也有些壓不住火。

   閉上眼睛,耳邊傳來守林人略顯掙扎的喘息。少女顯然還不適應一上來就被侵犯口腔空間的感覺,柔軟的舌頭在此刻顯得無比抗拒,卻在一次次無果後終於還是選擇了接受。喘息越發熾熱,唇舌交鋒帶來的聲響逐漸黏膩,守林人不安地來回扭動身體,同時向前傾著,也不知是想要索取更多而生理性地往前靠,還是說想要用自己柔軟的小腹去更加用力地刺激我抵在上面的挺立的下身。但無論怎麼樣,結果便是我感覺我的肉杆被水流與她的肚子夾在中間,兩邊都是柔軟無比的東西,一邊已經將肉棒包裹其中,而另一邊,則是蠢蠢欲動。

   守林人的手抓撓著我的後背,隨即開始越來越用力地抱緊我的身體,呼吸也變得越發沉重。我撩撥著她短小的尾巴,惹得她一聲嗚咽,抽離開來,手背靠在嘴邊,劇烈地喘息著,夾雜著兩聲氣喘不上來的咳嗽。少女側過臉,微眯的眼中折射出火熱的目光,熾熱的紅唇蠕動著,好似要說些什麼,卻又抿了起來,沒有說出口。

   “第一次。。。?”

   少女害羞地點了點頭,手在水池里劃了劃,不動聲色地往她的小腹前——也就是我早已忍無可忍的男根上,摸了過去。

   在清涼的水中顯得很是溫暖的手剛一觸碰上來,就像是受了驚一般,柔若無骨的手指忽地環住了那有些驚人的粗大,飢渴許久的肉莖仿佛受到了刺激,激動地一個跳動,也一道驚得守林人向後退了退,但那只溫暖的手卻沒有松開這根火熱的粗壯,反而握得更加結實了。

   空氣忽然安靜了許久,守林人低頭看看那驚人的粗大,又抬頭看看面帶微笑的我,表情變得呆滯了下去,從未親身經歷過也未曾詳細了解過的男歡女愛之事在她的腦海中朦朦朧朧地掠過,沒有一絲細節,但是身體卻似乎在引導她往什麼方向,只是並沒有告訴她具體該怎麼做。

   “我該。。。怎麼做。。。”守林人的聲音很輕,一陣風似乎就能將其帶走。

   “我還以為你會呢。”我笑著坐起身,雙手扶住她的腰,“第一次的話就我來吧,以後自己就會了哦?”

   “嗯。。。”守林人的語氣很是堅定,但依舊輕得聽不太清。

   我將手探向她的大腿根之間,在她沉重的喘息聲中,手指輕輕觸碰上了她緊閉的唇縫,只是從後向前的輕巧一抹,手指帶過了細縫末端的敏感點一下,守林人便發出一聲悅耳的嗚咽,癱軟到我懷里,大口喘著粗氣,顯然是心理壓力還是過大,將自己給嚇到了。

   我一邊撫摸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的心跳,一邊將手掌靠到她的小腹上,中指向下包去,彎曲著緊貼在她的細縫上,前後摩擦著她緊閉但是柔軟的唇縫,夾雜著左右晃動撩撥她兩側生澀的唇瓣,耳邊不斷傳來守林人輕聲的呻吟,以及難以自制的腰腹的來回晃動,卻只導致龜頭在她的肚子上來回刮過,源自基因深處的渴求如烈火灼燒著她的小腹深處,促使著她逐漸進入放松的狀態。在細縫上前後摩挲的中指逐漸撥開一條縫隙,手指如潛艇入水般沉入峽谷之中,繼續撩撥著唇瓣內側的蜜肉,食指則是轉而按捏起了少女的小豆豆,新穎而又刺激的快感瞬間衝過少女的神經,直衝入腦的快感促使著少女不受控制地直起身子,將身體更加緊密地貼在我胸口,口中的呻吟變得開放起來,不再如方才那般羞澀。

   一邊摩挲著少女的峽谷,一邊在峽谷中尋找更加深入的洞口。盡管要達成這樣的目的並不需要消耗多少時間,但是這般循序漸進的動作確實能夠起到更好的效果。指尖來回挑過那一張一翕的洞口,卻只是不斷路過,少女心中的焦急卻在一次次過門不入中越發膨脹,乃至於耳邊的呻吟也變得哀求起來,指尖每次抹過洞口時仿佛都能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吸力,試圖將手指拖入其中飽餐一頓。

   “哈。。。嗯。。。”

   守林人的臀部在我的手掌上來回蹭過,略顯貧瘠的臀瓣貼在我的大腿上,瘦得能夠被骨頭膈到的臀雖稱不上手感飽滿,但也能稱得上是有種獨特的誘人之處,仿佛能夠更加貼近她的肉身與內心,更能縮短我與她之間的距離——或許一會兒開始做的時候,也能更加深入一些。

   指尖撩撥過她敏感的小豆豆,在守林人身體的顫抖中將那凸起的陰蒂輕輕捏住,並沒有過度地去刺激她,只是在緩慢輕柔的引導中,逐漸將她代入狀態。守林人在我肩頭來回扭著頭,盡管是如此輕柔的動作對於從未品嘗過禁果滋味的她來說還是太容易讓她感覺緊張了。她的胸口逐漸劇烈地起伏,發出緊張又興奮的沉重喘息,又在我每次挑逗上她的時候會猛吸上一口氣,讓我也難忍繼續深入和更加激烈的想法。在食指和拇指來回挑逗外面的小豆豆時,原本一直在摩挲著她小穴入口的中指逐漸無法忍受小穴口不斷吮吸的動作,隨即便稍稍用力,將狹窄的小穴口向下掰開些許,找准穴口放松張開的機會便將手指順著溪水緩緩擠了進去。

   “嗯唔!”守林人的身體猛地緊張了一下,身體向前弓起些許,不算豐滿的胸口更加用力地貼在了我身前,我堅硬的肉杆也更擠壓著她柔軟的小腹,被小腹上柔軟的肌膚親密貼合的感覺,即便還沒有進入守林人體內,就已經有了些初步的感受。

   “放輕松,不會疼的。”我來回活動了下手指,在這期間不斷地將手指向更深的地方探入,很快便將第一個關節陷入了那幽深的洞穴中,來回扭動著,指尖刮過一個又一個肉壁上的溝壑,許久沒有如此精細地感受過初放少女甬道的花紋,我內心里既不想放棄這樣一個好機會,卻又在守林人的喘息與呻吟中實在是安耐不住心中的猛獸,無比想要就現在直接開始大力開發她的身體,最好能夠做到從今以後每次見到守林人都能忍不住在這位外表冷淡的少女體內狠狠播種的程度。

   忽然,一只清涼的手握住了我脹痛的下體,有些不知所措地來回搖晃了幾下,隨後開始笨拙地撫摸起了我敏感的龜頭。拇指在龜頭上來回掃過,動作又生硬又不到位,但是少女柔軟手掌包裹住柱體的感覺,實在是有一種獨特的享受感。我看向表情復雜的守林人,她的目光對上我的一刻,便忽地低頭看向了身側,眼神卻不時地往我這兒瞟著,臉色已然桃紅,眼神中也已充滿少女的情愫,在傾訴出來的邊緣。

   “嗯嗚!這個、直接進來吧。。。”在被我手指刮蹭了一下後,守林人身體又是一顫,口中的呻吟已然無法再壓抑,便喘息著,握著手中粗大的肉莖,向我請求著更加迅速的,深入的進度。

   “守林人。。。”我低下頭,深情地盯著她,湊近了她,用更加親近的距離給她帶來了些壓迫感,促使她都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隨即,我親吻上了她的唇,靈活的舌頭輕松撬開她的貝齒,掃蕩著她的口腔空間。

   “嗚!嗯嗚。。。!”忽地被堵住了唇,一口氣沒喘上來的守林人用鼻子沉重地呼吸著,穴口的手指也一下子抽離了出去,身體被抱起來的感覺讓守林人更加慌亂,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能用這樣的嗚咽表達著內心的想法。

   被雙手托舉住臀部,身體輕盈的守林人被我毫不費勁地托起。少女警惕性地蹬了蹬腿,有很快放松下來,柔弱的雙足撐在我腿邊的石頭上,輔助著將身體往前挪了挪,直至與我緊密相貼,小腹摩擦著我的肚子緩緩滑下。我拍了拍守林人的小腿,示意她完全放松下來,又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抓住她的小腿,引導她將腿盤到我的腰後。守林人抵抗了兩下,但是卻依舊沒能對抗過我的意圖,還是在一聲嗚咽中將雙腿盤上了我的腰,將身體幾乎全部的重量都放在了我的手上。泡在水中,她的身體並不能產生多少壓力,浮力緩解著她身體的重力,被我緩緩放下,直到我堅硬的龜頭觸碰到她唇瓣的一刻,她身體猛的一顫,我也便頓了頓,托著她的身體在上面來回蹭著,也控制著自己的下身一下下輕頂她的臀部,讓她逐漸放松下來,被我堵住的口中不再發出驚慌的喘息。我挑逗著守林人的舌頭,舌尖上下撥動著她柔軟的舌頭,傳遞著愛的液體,身體也沒有停下前進的動作,在一番預熱後,便在手指的輔助下,尋找到小穴的位置,並將她的身體以非常緩慢的速度放下。

   “嗯嗚。。。!”守林人發出一聲不算響的痛苦呻吟,只是被擠進了小部分頭部,入口附近肌肉痙攣似的感覺反應就停不下來,從未思考過會被那般粗大尺寸的異物破門而入造成的些許撕裂感正化作不適應的痛感,刺激著守林人的下身。身體自然的反應便是來回扭動掙扎著,發出明顯不適的嗚咽,卻依舊被我強行放下身體,被迫接納更多。

   我看不見守林人現在的表情,但想必少女的初放都不會太好受,好日子畢竟還需要在後頭。我只得揉捏著守林人的臀部,騰不出手去撫摸她的後背安撫她,便也只得用拇指刮蹭著她的大腿根側面,試圖讓她的身體放松下來,而不是那般緊縮肌肉夾緊我的肉莖了。

   手上托著守林人身體的力氣逐漸減小,守林人的身體在水流中緩緩降下。肉莖不斷突破狹窄甬道中的重重阻礙,細膩地刮蹭過肉壁上每一道柔軟的溝壑花紋,終於觸碰到了少女最後的純貞,充當著阻撓前進的最後一堵障礙。

   我騰出一只手來,拍了拍守林人的後腰,示意她放松下來。守林人沒有回應我,只是在喉嚨里嗚咽了兩聲,用舌頭回復著我的動作,與我纏綿著,呼吸沉重而又濕潤。

   我在她口中為非作歹的舌頭,雙手再次托住守林人的臀,將她的身體稍稍向上抬起些許,隨後抓住她的臀側,腰部向上猛送的同時拖著她的身體用力往下一壓,粗大的肉莖猛然衝破那脆弱的最後防线,從已經適應了肉杆的前半段猛然衝入待開發的深處。

   更加火熱緊密的觸感瞬間包裹住了進入其中的肉棒,健康身體產生的強大緊縮感全方位地壓迫著深入其中的柱體,好似要將其壓扁似的,給我帶來的不小的壓力。而與此同時,被我緊緊抱在懷中的守林人極力扭動著身體掙扎著,被我死死堵住的口中不斷發出哀長的呻吟和哭腔,痛苦壓迫著她的神經,纖細的雙手死死扒住我的肩膀,手指扣得我生疼,而她的痛苦想必在我之上。

   努力壓制住懷中本能性地試圖掙脫的守林人,我的手掌在她的後背上由上而下地撫摸著,不時用指尖攢一下她的尾尖毛球,用我擅長的手法讓懷中被初放之痛折磨的少女緩過勁來。陣痛如潮水從下身向四肢擴散,守林人肌肉緊繃,雙腿緊緊環住我的腰,甬道的肉壁也如一陣陣潮水般間斷性地緊縮與放松,周期性地蠕動,而深處的子宮口更是因為被尺寸驚人的肉莖死死抵住而在凹陷下去的同時控制不住地痙攣。這般刺激的快感讓我一時間也不敢挪動分毫,只是等待著她的身體緩緩放松下來,肌肉也不再那麼緊張時,才松開堵住她的口。

   “疼。。。!”守林人擠著眼,眼角似有淚珠滑落,咬住的牙縫里將將擠出這麼一個字來。

   “不疼了,不疼了。。。”我笑著幫守林人擦去眼角的淚珠,安撫著懷中這位連生死大難都經歷過的少女,手指搓揉著她絨毛的尾巴,挪了挪有些發僵的身體。

   “嗚!疼啊!。。。先別亂動。。。”守林人抿著嘴,低下頭去,將額頭靠在我肩膀上,默不作聲,只是身體異常誠實地坐在我的身上,小穴里也很是熱情地吮吸著我的下身,連滲出的滴滴先走液也不放過。

   “沒事,慢慢動,不會太疼的,剛開始都這樣。”我輕拍著她的後背,雙手再次托住她的臀部,緩緩抬起。

   肉莖緩慢抽離少女的身體,拖拽出代表純貞的鮮紅血液,慢慢淡去在流水中。

   少女嗚咽一聲,身體似乎軟下去了一些,感覺輕飄飄的,很是不費勁。只是身體里面依舊不依不饒,蜜肉在許久的緊貼後依舊有些黏附在了柱體上的感覺,肉棒抽出身體的動作顯得異常費勁。

   感覺實在是過於礙事,我抱住懷中少女站起身,在她的呻吟和掙扎中轉過身將她放在池塘邊緣,讓她赤裸的身體坐在岸邊上,而我站在水中,高度正好。

   “等一下,這個姿勢——”

   “姿勢正好,你也不用動,最好了。”

   “嗚。。。感覺,好羞澀。。。”守林人用手背遮住嘴,向身側看去,目光來回飄忽著。

   我搖了搖頭,雙手抓著她的大腿,開始利用這個恰到好處的高度前後活動起了腰。

   守林人很是緊張,雙腿緊緊夾著我的腰,只要一捅到深處就不自覺地勾住我的後腰,要費好大勁才能松開來。

   “嗯啊,嗯,有點,啊,疼,但是又,啊,好,嗚。。。”

   守林人不時皺一下眉頭,但又很快放松開來,露出很舒暢的表情,口中不斷吐露出身體的愉悅。

   我單手握住守林人的酥胸,將那盈盈一握盛在手心里,溫柔地搓揉著,用作正餐的配菜,為二人的活動調著味。

   掌心的軟肉是平日一直被保護得很到位的細膩,如水般充盈著手心,手掌蜷縮舒張之間,柔軟的乳肉便隨著手掌弓起的形狀來回改變著,頂端的一顆凸起恰合時宜地刮蹭過我的掌心,在其中來回流動著的過程中,忽地被指縫捕獲,便被輕柔地夾在指縫當中,在搓揉的動作中被來回拉拽。敏感的神經無時無刻都在被挑動著,少女不自覺地發出的柔媚呻吟,都因為她曼妙的嗓音而顯得無比誘人。

   “啊、啊啊,嗚——”守林人的腿夾緊了我的腰,每次被挺入深處時都要用力拽一下我的後腰,身體在水中抽插激起層層水花濺在守林人身上,既給越發熾熱難耐的守林人講了降溫,也讓她纖細的身姿顯得更加玲瓏美麗。

   “守林人的表情,看起來已經適應了啊?”我調情地輕拍著守林人的屁股,同時猛地將巨根捅入守林人顫抖的身體,更引得她小高潮不斷。

   “嗯啊!有點、難以描述。。。!嗯嗚!”守林人仰起頭,喉嚨里發出陣陣呻吟,身體不自覺地更加靠向了我。逐漸空洞的眼神中,已不見平日的冷漠與淡然,卻見那少見的情愫與愛意。

   “就是說,舒服咯?”

   “嗯!那個、地方!啊!”

   肉莖一次次突入時都被那黏軟的甬道拖泥帶水似的裹挾著,粗魯的動作致使少女未曾觸及的敏感點被不斷擠壓刺激,如流水般的快感在不斷的進攻中逐漸累計匯流成河,從守林人的小穴中不斷涌出。

   森林的女兒,真是充滿水分。

   “嗯嗚、啊!身體,軟到,不行了。。。!”

   守林人已經無力維持身體坐穩在池塘邊,搖晃著向前依靠在了我身前,而我已經沒有減緩對她身體的不斷開發,反而更加快了速度。

   不斷進進出出的肉莖帶出涓涓黏膩的蜜漿,滴落在純淨的池塘中。守林人的陰唇已然因為粗大陰莖的進出而紅腫外翻,初次經歷男女之事便經受如此困難的作戰,對於少女纖細的身體來說還是有些過於有挑戰性了。

   守林人的喘息越發大聲,如同長跑到最後一段距離時那般,痛苦地呼吸著,視线都開始變得模糊,身體在過度劇烈運動的折磨後在痛苦中逐漸失去感覺,只剩下無力,也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那般,瘦弱的身體顫抖,胸口起伏著,口中發出帶著雜音的掙扎的呻吟,驚動了樹林里的飛羽,嚇得它們紛紛逃離,扇動樹葉沙沙作響,樹枝悄然落地。

   小鹿貧瘠的身軀已然有些經受不住這樣高強度的運動,擱在岸上的身體在顫抖中高潮迭起,我還未射一發時她就已經去了三次,顯然再這麼下去對小鹿來說只會是一種殘酷的折磨,便牢牢抓緊了她的大腿,大幅度前後搖晃著身體,衝撞著她已經發軟的身體,抽插中不斷拖拽出大量高潮時的愛液。守林人嗚咽著,將頭靠在我肩膀上發出沉悶的、但是越發高亢的叫聲,頭頂的鹿角在搖晃中摩擦著我,而她卻以顧不上鹿角被觸碰時的瘙癢,全心沉浸在這更加刺激的衝鋒中。

   直至白漿首次抵達少女的花房,在其內部留下汙濁的標記。顫抖的胴體緊緊交纏,守林人的身體已然沒了力氣,緩緩滑落進水池中,激起水花片片,發軟的手臂徒勞地扒拉了兩下,還是在我的攙扶下才沒有躺進水里。

   “你。。。呃——”守林人搖了搖頭,嘴唇蠕動著,卻沒有從沉重的喘息聲中冒出兩個字來,便做了罷,雙手癱在池底,胸口起伏不停。

   “怎麼了?”我從池塘邊將方才滑落打的柳環再放回她的頭上,扶了扶正,看著她潮紅的臉,以及閉上的眼睛,想說什麼的樣子,期待著她的後文。

   “唔。。。”她輕輕抓住了我的手,用很小的力氣捏了捏,“沒什麼。。。”

   “沒什麼啊。。。”

   “你。。。能再陪我一晚上嗎。。。”

   “。。。應該可以。。。

   “最多一晚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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