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彤彤的臉色鐵青,對秦培培今天的所作所為非常不滿,她居然“擅作主張”地來見他媽媽,張嘴叫“媽”,她以為她是誰啊,就因為他的陰莖捅破了她的小薄膜嗎?
她也不是第一個被他捅破的女子,怎麼她就在他媽媽面前以“兒媳婦”自居了呢!
艾彤彤扭頭看了看秦培培,小丫頭滿臉歡喜,正在撫摸著媽媽給她的玉鐲子,那是媽媽心愛的東西,顯然,秦培培也非常喜歡。
秦培培一邊擺弄著玉鐲子,一邊得意洋洋地看著艾彤彤,好像對自己今天的安排非常滿意,但是看到艾彤彤的臉色非常難看,難看到有些嚇人,秦培培才收起了她的笑,低下頭,擺弄著玉鐲子,很委屈地道:“對不起!你別生氣!今天是我不對,事先沒請示,事後沒匯報!我今天真的不是有意的……”艾彤彤道:“是我姐告訴你的,我媽的飯店?”
秦培培想替艾萌萌打掩護,但是也找不到什麼借口,不好意思的看著艾彤彤,笑了。
艾彤彤掏出手機,撥通了艾萌萌的電話:“大姐,你聯合外人陷害你弟弟!”
艾萌萌笑了,聲音依然好聽,道:“我怎麼聯合外人了,培培不是自己人嘛!彤彤,你身體怎麼樣了?”
艾彤彤道:“好了,就是肺要氣炸了!”
聽到艾萌萌關心的話語,艾彤彤的心里無比甜蜜,那責怪一下子沒有了。
艾萌萌道:“別生氣了,注意身體,秦培培我調查了,身世清白,是個不錯的女孩,給你做老婆是便宜你了!”
艾萌萌頓了一下,很鄭重地道:“秦培培的背景很深,你惹不起,你就乖乖地娶了她吧!我掛了,來電話了!”
艾彤彤無奈的掛了電話,艾萌萌是徹底不站在他這邊了,連艾萌萌都說秦培培的“背景很深”,這個小丫頭到底是什麼來歷呢?
艾萌萌知道艾彤彤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那麼還有什麼是他“惹不起”的呢?
秦培培非常喜歡玉鐲子,戴在手腕子上,擺弄著,愛不釋手,抬起胳膊,對著陽光看著,艾彤彤道:“摘下來,那也是你戴的!”
秦培培看了看艾彤彤,很嚴肅,她把鐲子摘了下來,丟到汽車儀表盤上面,艾彤彤忙道:“你小心點兒!”
右手伸過過去,把鐲子拿到手里,看著有沒有損壞。
秦培培沒有想到艾彤彤會如此緊張,賭氣道:“不就是個破鐲子嗎?誰稀罕!”
艾彤彤道看看,沒有損傷,道:“破鐲子!這個鐲子買的時候,花了45萬!”
秦培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沒有想到,艾彤彤的媽媽艾月華給她的“見面禮”居然價值45萬。
艾彤彤看了看她驚訝的樣子,繼續道:“買的時候是1991年!”
秦培培的眼睛簡直都要從眼眶里掉了出來,1991年的45萬,她太小,沒有什麼概念,她知道1996年的時候,她的一個月的生活費是300塊,她在學校就過著“大款”一樣的生活了。
秦培培伸出手,想搶回那個鐲子,但是又怕損壞了,用兩個手指輕輕地掐住了鐲子,艾彤彤看她小心地樣子,感到好笑,松開了拿鐲子的手,秦培培小心地掐著鐲子,看鐲子的眼光已經和剛才完全不一樣了,這是在1991年就價值45萬的寶貝啊。
艾彤彤道:“行了,看完了吧,給我!”
秦培培把鐲子摟著胸口,道:“這個是媽給我的見面禮!”
看到秦培培保護鐲子的樣子,艾彤彤感到非常好笑,怎麼跟一個孩子護著心愛的玩具,怕人搶走似地。
秦培培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了面巾紙,一圈一圈的把鐲子纏著,包好,然後放在包的內層里,緊緊地抓著包,似乎還是不放心,向周圍看了看,她看到了艾彤彤不懷好意的笑,秦培培道:“你笑什麼?”
艾彤彤道:“你最好把鐲子吃了,省得你擔心!跟做賊似的,你放心,沒有人搶鐲子!”
秦培培還是緊緊地抓著包,低頭喃喃地說:“一點都不好笑!”
心里卻是很復雜,艾彤彤的媽媽第一次見面就給她這麼貴重的禮物,是對她的認可嗎?從談話來看,艾彤彤的媽媽對自己即熱情有關心,看來自己表現還是不錯的,但是,見面就送如此貴重的東西,是不是太大方了呢?秦培培抬起頭,盯著艾彤彤,道:“艾彤彤,你家是做什麼的?1991年就能買45萬鐲子?
你們家怎麼可能這麼有錢?”
艾彤彤心里一怔,他沒有想到秦培培會問這個問題,是啊,1991年,45萬是一個多大的數字,他也不知道,但是,就是現在,45萬,對很多家庭來說,也絕對不是一個隨隨便便就能拿得出的數字。
艾彤彤道:“什麼買的啊,這是我家的傳家寶,有人出45萬要買,我們沒有賣!”
秦培培看著艾彤彤,似乎並不怎麼相信艾彤彤的話,但是也沒有爭辯,臉上慢慢的笑了,道:是不是給兒媳婦的那種傳家寶啊!”
艾彤彤搖了搖頭,實在是懶得和這個女人爭論什麼,她的自我感覺太良好了。
秦培培很滿足自己給艾彤彤嘴里的“傳家寶”的定義,把包摟在懷里,笑的很開心。
坐在後排的孫蝶看著艾彤彤和秦培培這對男女,一對讓人羨慕的情侶,雖然艾警官不是很自然,但是這個女警和他真的很相配,那個女警是那麼的性感,而且艾警官對她也“沒有辦法”,那是情人之間的“妥協”,真的很羨慕他們啊。
車已經開到了郊區,在一個有山有湖的療養院門口停了下來,艾彤彤下了車,秦培培和孫蝶也跟著下了車,秦培培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夏天,山青水綠,風景怡人啊,療養院門口掛著牌子:青龍湖療養院!
艾彤彤招呼了一下孫蝶,三個人走進了療養院,門衛看到三人,詢問了一下,艾彤彤告訴門衛,找許院長,門衛沒有阻攔,放三個人進去了。
似乎艾彤彤對這里非常熟悉,直接帶著三個人上了二樓,到二樓的最里頭,是院長辦公室,艾彤彤也不客氣,推門就進,辦公室不大,一個辦公桌,幾把椅子,一個鐵櫃,辦公桌後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正在看著報紙,看到艾彤彤從外面走了進來,幾乎是有些緊張地站了起來,道:“艾警官,你怎麼來了!請坐請坐!”
邊說邊從辦公桌後面迎了出來。
艾彤彤笑道:“許院長,我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給你添麻煩來了!”
許院長忙道:“你看你這是說哪里話啊,我想讓你給我添麻煩,你都得嫌我能力不夠!”
邊說,讓著艾彤彤三人坐下,給三個人倒上水。
拉了吧椅子,坐在艾彤彤對面。
艾彤彤喝了一口水,道:“怎麼樣,許院長,最近療養院生意怎麼樣?”
許院長道:“還行!還行!”
艾彤彤道:“看著也不錯,我今天真的是給你添麻煩來了,這個,”艾彤彤一指孫蝶,“我的一個親戚,小孩,不懂事,吸了點K粉,你看,我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就想在你這呆個十天八天的,等勁兒過去,我就接走,你看……”許院長忙答應道:“艾警官,你的親戚還有什麼說的,你也送來幾回人了,我們也有點經驗了,你放心,我肯定安排好!”
艾彤彤道:“這個可和那幾個不一樣,你的繩子啊,電療啥的都給我收起來!”
許院長道:“您放心,你接她的時候,有一根汗毛倒了,我都給扶起來!你就放心吧!”
艾彤彤滿意的笑了笑,道:“你還能不放心,要不我也不能把親戚送你這來啊!你看,我是先把錢給你啊,還是我接人的時候算清啊!”
許院長道:“艾警官,你罵我?自家親戚,什麼錢不錢的啊!你就放心,我一定最高標准接待!”
艾彤彤笑了,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許院長,我人可是交給你了!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你也挺忙,我就不打擾了!”
許院長似乎也沒有留的意思,道:“主要是你艾警官忙,我也就不留了,還是那句話,人到我這,你就放一百個心!”
艾彤彤站了起來,往外走,孫蝶跟了出來,看著艾彤彤,眼中有些不舍,也有些淚水,艾彤彤看著孫蝶這個樣子,過去把孫蝶摟在懷里,在她的後背上輕輕的拍了拍,小聲地說:“你乖乖地在這里呆十天,等你好了,我來接你!我和你一起看外婆!”
孫蝶緊緊地摟著艾彤彤,流著眼淚,在艾彤彤的身上點了點頭,想說什麼,還是沒有說出來。
車剛離開療養院的大門,艾彤彤打了一個電話:“曉風啊,給青龍湖療養院打兩萬塊錢!”
秦培培看艾彤彤打完電話,道:“許院長不是不收錢嗎?你怎麼還給他錢?”
艾彤彤道:“不能欠人家人情啊,還人情可能花的錢要更多!”
秦培培沒有理由反駁艾彤彤,這個社會,也許人情是最薄的東西,但是需要還的時候,人情又是最昂貴的東西。
她只是小聲地自言自語道:“那也太貴了,十天兩萬,一天兩千呢,快趕上我一個月工資了!”
艾彤彤道:“知道錢多了,知道你就從月華酒店搬出去吧,你住一天,我姐就扣我600塊零花錢!我都快窮的當褲子了!”
秦培培的身子湊了過來,笑道:“那麼我搬到你家住,好不好!”
艾彤彤推了一把秦培培靠過來的身體,道:“你一個大姑娘,搬到我那,算怎麼回事啊,到時候說不清道不明的,你還做不做人了啊!”
秦培培道:“不是大姑娘,是小媳婦,讓你禍害了!有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啊,你媽不都認可我了嗎?我搬過去名正言順!好不好?老公?”
艾彤彤笑了,道:“你以為你把我媽糊弄好了?我太了解我媽了,明天來個女孩帶個孩子,說是我的,我媽立刻不認識你是誰,叫那個女的兒媳婦,你信不信?”
秦培培倒是滿不在乎地道:“那有什麼啊,孩子留下,孩子他媽打走!”
對於秦培培這樣的回答,艾彤彤都忍不住大笑起來,女孩的想法也太可笑了,這樣的話也能說出了!
可愛的女孩,無論是真的可愛還是裝的可愛,艾彤彤都見過不少,但是,像秦培培這樣的,還真沒有見過。
過了一會兒,秦培培道:“你和那個許院長很熟吧?我怎麼感覺他有些怕你!”
艾彤彤淡淡地說:“他嫖娼我抓過他!”
秦培培道:“哦!一個老色狼啊,你把他收拾挺狠吧,看他怕的那樣?”
艾彤彤道:“我在你眼里就那麼邪惡嗎?我也是受黨教育這麼多年,有組織性和紀律性的,我也是按處罰條例,罰款三千,放人唄!”
秦培培歪著腦袋,看著艾彤彤,道:“就這麼簡單?”
艾彤彤摸了摸眉毛,沒有再說話,處理許院長的時候,他還是“很不留情面的”,連蒙再嚇唬,許院長是痛哭流涕,表示痛改前非,艾彤彤才“很大度”罰款三千,許院長還對艾彤彤“感恩戴德”。
如果僅僅是如此,也許艾彤彤和許院長的交情就會到此結束了。
不過許院長遇到了一個“不守規矩”的小姐,用手機拍攝了許院長和她的激情照片,被公安局處理後,拿著照片向許院長要50萬,否則就要把照片列印出來,貼滿他家社區,街道。
許院長慌慌張張地給艾彤彤打了電話,艾彤彤對這樣“不守規矩”的小姐是“深惡痛絕”,不到兩個小時,那個小姐腫著臉出現在許院長的面前,把手機交給了許院長,發誓再也不在出現春都市出現,才算了事。
艾彤彤幫他處理了這個事以後,許院長對艾彤彤是惟命是從,感恩戴德啊。
艾彤彤也沒有放過這個可以利用的資源,有需要幫忙的需要戒毒的就往他那送,弄得青龍湖療養院成了一個業余的戒毒所了。
進了市區,艾彤彤沒有回市局,秦培培道:“你這是去哪啊!”
艾彤彤道:“取車,我的車昨天放虹田立交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