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虞走進薛子昂辦公室時,腿還有些抖,走起路來姿勢極其怪異。
薛子昂見了,得意地笑:“這就吃不消了?”
“你還好意思說。”趙虞沒好氣地瞪他一眼,“誰讓你大清早就發情,害人家差點來不了公司……”
最後兩個字讓她猛地一頓,立刻收起嬌嗔的模樣,恢復正常狀態,帶著職業化微笑把手中的文件遞給他:“薛總,請過目。”
薛子昂臉上的笑僵了一下,直直盯著她。
趙虞垂眸不語,就連肢體語言也在表示著她在注意自己的身份——他的助理。
薛子昂沒管什麼文件,只繼續坐在辦公椅上看著她:“你覺得,你和我,是什麼關系?”
趙虞笑笑:“那天在舞會上薛總就說過了,您的女伴。”
“舞會的女伴會跟我上床?”
“可能會吧。”趙虞仍舊微笑,“薛總您先看,有什麼問題再叫我。”
退出辦公室回到自己工位,趙虞一臉惆悵,托著腮看著桌上的綠植發呆。
當然,惆悵的不是她本人,而是她此刻扮演的角色。
一個情不自禁被上司吸引,和上司上床,又因為自卑不敢要名分,還因為驕傲不想表現出內心情緒,故作大方故作瀟灑的矛盾女人。
薛子昂從辦公室出來時,看到的就是一直發呆的她。
他看了她很久,她也出神了很久,甚至他走到她面前,她都沒發現。
他把手中的文件放到她桌上,她被嚇了一跳,抬眸看了看他,趕緊調整好狀態,投入到工作中。
薛子昂沉聲道:“來我辦公室。”
趙虞起身,乖乖跟著他進去,門一合上,他就將她抵在牆上,肆無忌憚地吻著。
趙虞推拒了幾下,最後放棄抵抗,撐在他胸膛的雙手改而環住他脖子,伸出舌頭與他交纏。
吻得她氣喘吁吁,他終於松了口,貼著她額頭近距離看她:“想要嗎?”
趙虞扮演的角色會想要,而趙虞自己,也想要。她太熟悉自己的身體和欲望了。
她愣愣地看著他,咬唇。
薛子昂開始大力扯她衣服,動作很粗暴,幾下就把她扒得一絲不掛,大掌毫不客氣地握住兩只乳使勁揉捏。
那上面還有他昨晚和今早弄出來的痕跡,就連乳尖也依舊腫著,但他就像是沒看見一樣,拽著兩個小肉粒拉扯捻弄。
快感與痛意並存,趙虞想放聲叫出來,但她扮演的角色不允許,所以只能咬緊唇,雙眸含淚,抑制住所有聲音。
看了她委屈巴巴的模樣,薛子昂瞳孔微縮,倏地將她翻了個身,讓她扶著牆站好,不再去看她的表情,只將右手從她臀縫中探了進去,摸索著往前。
復上穴口時,他滿手黏膩。她濕得很厲害。
他的中指在細縫間來回撫摸,趙虞渾身顫抖,下意識地翹起臀扭著腰,迎合著他。
掌心被蜜液滴得濕答答的,薛子昂把手從她臀縫中抽出,直接從前面復上勃起的陰蒂,按壓旋轉。
這是趙虞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她沒忍住,顫栗著輕哼出聲。
薛子昂貼上她赤裸的背,左手繞到前面抓住一只嫩乳揉弄,在她耳邊低聲問:“想要麼?”
“要……”她帶著哭腔。
“求我。”兩指夾著陰蒂用力擰了一下。
“求你。”她幾乎站不穩。
“不對,你知道我想聽什麼。”他又狠狠捏了一下乳尖。
趙虞聲音發顫:“求你……求你操我……用雞巴操我,薛子昂……”
他滿意地笑笑,伸手解開拉鏈,掏出早就硬邦邦的那根,嵌入她臀縫中,擠開花穴插了進去。
剛才已經到了高潮邊緣,此刻被他這麼一弄,趙虞頓時顫抖著泄了出來。
緊縮的肉壁夾得薛子昂呼吸大亂,他抽了口氣,箍住她的腰,在她臀上拍了拍:“放松,別這麼緊。”
她剛高潮,怎麼可能不緊?
趙虞繼續扶著牆顫抖,小穴不住翕張,死死絞著他的欲望,阻滯了他好一會兒,才漸漸放松下來,讓他破開褶皺往里推進。
他聳著腰大開大合地操干,幾分鍾後聽到她斷斷續續的聲音:“你沒……戴套……”
薛子昂停住抽插的動作,朝書架看了眼,干脆托著她兩條腿將她抱起,繼續與她下體相連,以小孩把尿的姿勢邊插邊走過去,站到其中一個抽屜面前。
“寶貝,拿套。”
他是第一次這樣叫她,趙虞自然得愣一下,以表示自己的震驚,然後才顫著手拉開抽屜,取出盒尚未開封的避孕套。
她被他搗得汁水四溢,渾身發抖,撕包裝也很是費勁,好不容易扯開一個遞給他,他卻讓她先拿著,壞笑道:“我們再走幾圈?”
趙虞知道,他是笑她被他這樣抱著走動時,身體更敏感。
趙虞正想還口,辦公室的門卻忽然被推開,一道黑影猝不及防地出現在兩人視野中。
有那麼幾秒,整間辦公室是死寂無聲的,就像時間突然停止了流逝。
反應過來時,趙虞尖叫,薛子昂低咒著轉身,背朝門口,用自己的身軀擋住赤裸的她。
而門口的男人什麼都沒說,迅速轉身出去,拉上了門。
趙虞看清了,來的是薛湛。
她知道薛湛會在這幾日回總部,但真沒想到她與那個男人初次見面,會是這樣的情景。
他不僅看到了渾身赤裸的她,甚至應該已經看到了,薛子昂那物還插在她往外流著水的穴里。
她當然不會羞澀,也不覺得丟人。
若是這一幕讓薛湛看硬了,要是那個男人能對她的身體感興趣,她反倒會很滿意。
可她也知道,這不可能。
或許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見到如此刺激的一幕會起生理反應,但最多也僅限於此了。
畢竟那是薛湛。
活了三十三歲,早見識過各種各樣的女人,一心投入事業才能有如今地位的薛湛,不會那麼膚淺。
當然,以趙虞此刻的人設,一定會在意。
赤身裸體和男人性交時被第三個男人看光,這種事擱正常女人身上都會介意。
所以她“哇”地一聲哭了起來,撕心裂肺,傷心欲絕。
薛子昂慌了,也不管性器脹得多厲害,趕緊從她體內拔了出來,把她抱到沙發上坐好,撈過毯子蓋住她赤裸的身子,抽紙巾給她擦眼淚。
趙虞抽抽搭搭了好久才崩潰地看著他:“他是誰?為什麼不敲門就進來?”
薛子昂懊惱地揉了揉頭發:“我小叔,華企總經理,也算是你的……頂級上司。他平時進我辦公室都不會敲門,我不會在辦公室做這種事。”
趙虞一邊哭一邊瞪他:“那你今天還做?”
薛子昂沉默。
趙虞靜靜地哭了一會兒,問:“你和葉梓,不會在辦公室做嗎?”
其實交接工作時她跟前任助理打探過,前助理說薛子昂跟葉梓的關系根本沒有外界傳的那麼好,至少不像是發生過關系的樣子。
果然,薛子昂抬頭看著她:“我沒碰過她。”
趙虞眼中浮現出笑意:“真的?那他們不是說……”
“我不會碰公司的人,公事私事扯一起,麻煩。”
“那你還和我……”
“你是例外。”
他說完這一句,就見趙虞整個人都愣住了。
像是驚喜,像是羞澀,慢慢地卻又變成先前那副迷茫惆悵的樣子。
她硬撐著苦笑了一下,扭過頭不去看他,只低聲道:“麻煩您……幫我把衣服拿過來。”
薛子昂聽得很清楚,是“您”,不是“你”,只那麼一點輕微的差別,就拉開了很遠的距離。
他動了動唇,欲言又止,最後只能默默走到門口,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遞給她。
趙虞迅速穿上,目光避著他:“我想……請兩天假,在家休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