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還在屋外就能看到別墅的一層和三層都是漆黑一片,只有二樓主臥窗口發出瑩瑩的微光——那應該是只有母親童路遙在家了。
她獨自工作時不喜歡開燈,而且老爸的話會更偏好在客廳或者書房打發時間,臥室對於他來說只是用來睡覺的地方。
“媽,我回來了!”
先把書包丟進房間,司毅敲了敲主臥的房門,隔著門喊了一聲。
房間里沒有回應,能隱約聽到母親語速極快地說著什麼,可能是在開視頻會議吧。
他已經習慣了老媽工作狂的狀態,徑直爬上閣樓里姐姐的房間,從書桌上拿起接入面罩戴好,登陸了《罪之國度》的服務器。
雖說玩游戲在哪里玩都一樣,但比起自己凌亂的房間,當然還是女孩子散發著淡淡清香的閨房軟塌比較舒服咯。
【歡迎回來,玩家編號1390317,今天也請履行勇者的義務。】
伴隨著熟悉的提示音,司毅的角色出現在游戲內的一處城鎮廣場里,靠近噴泉池旁邊密密麻麻擠滿了掛機擺攤的玩家,他小心翼翼地擠開商販和逛地攤的行人,一邊走向傳送陣一邊給“天璇瞳”發去組隊請求。
此前,天璇瞳在靜謐之森襲擊過不少新手玩家,即使是通過操控召喚生物作為間接手段,但罪惡值仍然會記入到她的頭上,所以只要她踏入城鎮一步,立刻就會被城防軍NPC投入監獄里。
因此,司毅只能特地前往非安全區和她見面。
解除了外形偽裝以後,天璇瞳的角色是一名皮膚黝黑、身材修長的黑暗精靈——只能通過翡翠幣商城購買來解鎖——雖然不像樹人之類必須通過任務才能解鎖的種族那麼稀有,但也屬於走在街上回頭率相當高的層次了。
“幫你完成這個任務,你就會把裝備全都還給我,對吧?”
黑暗精靈在出發前仔細地檢查著自己身上的裝備,武器、藥品、卷軸,有任何一點問題都可能會導致任務的失敗。
“是——我都說過多少次了,別一遍遍問我了。”
司毅不耐煩地回答道,就算天璇瞳的裝備確實很不錯,甚至還有一件珍稀等級的藍色裝備,但換成現金也就幾千塊錢,還不足以激發他的占有欲。
相比之下,能否順利完成這次任務才是關鍵。
“臥槽,【巨龍墓地】……你確定嗎?那種地方會有惡魔祭壇?”
瞟了一眼對方發來的坐標,司毅的第一印象是懷疑自己看錯了地圖。
巨龍墓地是一處Lv40的練級點,但這並不是最關鍵的,它還是有名的無安全保障區之一,也就是俗稱的PVP區域。
這女人不會是想雇傭幾個紅名玩家洗劫自己吧……?
“反正祭壇就在那里,你愛去不去。”仿佛是看出了司毅的猶豫,天璇瞳挑釁似的說道。
“……好。那你來帶路,咱們出發吧。”
司毅權衡再三,把倉庫里幾件高品質的道具都裝備在身上,又喝了兩瓶強化藥劑,確保就算是兩三名玩家組隊伏擊的情況下自己也有一戰之力,這才跟著天璇瞳向巨龍墓地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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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速來救命!巨龍墓地,(127,95),遇到Boss了!】
在全力疾行的間隙里,司毅打開聊天界面給姬一鳴發送了一條語音。
他到底還是失算了——在身後不到200碼的距離,小山似的花苞形怪物笨拙地移動著,巨大的陰影投在大地上,距離拼命逃竄的司毅越來越近。
它的軀干部分像是一朵尚未綻放的蓮花,花苞基部是糾纏成一團的藤蔓,墨綠色的棘藤包裹著無數各類生靈的骸骨,其中六條藤須明顯更加粗壯而富有韌性,像是軟體動物的觸手一般,通過拉扯身下的地面,拖住著沉重龐大的身體向前移動。
屍魔花(CORPSE FLOWER),一種以屍體中養分為生的植物類
怪物,雖然除了釋放屍毒的能力有些棘手以外沒有什麼強力特性,但超過一棟城鎮房屋的體型堪稱是皮糙肉厚的典范,等級也高達Lv 75。
可惡,不該因為沒有玩家埋伏就放松警惕的!
在天璇瞳的帶領下找到惡魔祭壇之後,司毅的奇遇任務果然更新了,變成了【摧毀惡魔祭壇】——他想也沒想,從背包里拿出一把戰錘就砸了下去。
結果就是祭壇四分五裂,但這個Boss也從祭壇下方破土而出。
天璇瞳見勢不妙直接發動了短途傳送術跑路,丟下他獨自一人面對Boss。
啟動了【靈活步伐】的游蕩者可以說是游戲里移動最快的職業了,但司毅向著墓地外圍狂奔了數千碼也沒有甩掉身後的屍魔花,反而被對方步步緊逼地貼近上來。
眼見已經能看到墓地邊緣影影綽綽的森林了,零星的玩家正在墓碑和叢生的雜草間組隊刷怪。
“幫個忙,有怪物追我!好人平安!”
司毅一邊跑,一邊通過區域聊天頻道求助。
看到緊追在司毅身後的龐然大物後,大多數玩家都理智地選擇了退避三舍,只有一名游俠和一名術士仗義地拔刀相助。
伴隨著耀眼的電光,一道閃電劈在屍魔花的花瓣上,幾支羽箭也沒入藤蔓中。
可惜在這里練級的玩家多半都沒有達到40級,對遠超出他們等級的Boss傷害可謂杯水車薪,屍魔花的藤鞭化為兩道殘影抽落,兩名熱心群眾頓時變成了兩具委頓在地的屍體。
同樣被藤鞭掃中的還有在屍魔花前方狼狽逃竄的司毅,在鞭影落下時,他的身體突兀地向前平移半米距離,看起來就像是預判了怪物的攻擊、提前進行了躲閃一般。
游蕩者的技能【反射閃避】可以在受到超過生命值上限50%的傷害時發動,大幅降低所受傷害,但即便如此,司毅的HP槽還是蒸發了將近1/3。
“操,拼了!大不了回去復活!”
見到逃脫無望,司毅也放棄了繼續奔逃的打算,轉身抽出匕首向屍魔花迎了上去。
匕首輕薄的刃部毫無壓力的刺入到巨花體內,直沒刀柄。
司毅冷笑一聲,啟動了這把匕首的特殊能力——鑲嵌在刀柄上的紅寶石爆發出血色的光芒,一抹灰白的腐敗毒素沿著刀刃刺入的傷口迅速擴散到屍魔花的全身。
自打屍魔花出現以後的第一次,它頭上的紅色生命槽出現了明顯的減少。
屍魔花的仇恨值也完全被司毅拉住,四條藤鞭交織成一張巨網,兜頭向司毅籠罩下來——生死頃刻,一道人影插入到司毅與怪物之間,舉起一人高的塔盾,將揮落的藤鞭盡數擋下。
“誒……?!”
出乎意料地逃過一劫,司毅難以置信地打量著擋在他面前的玩家——染成赤紅色的重型騎士鎧,厚重如門板的塔盾,背後還插著一把造型浮夸的巨劍,而這些裝備的主人居然是一名身材火辣的女戰士,從她頭頂毛茸茸的貓耳朵和腰間搖擺的尾巴大致可以推測出種族是獸化人。
女戰士熟練地摸出治療藥水仰頭灌下,空掉一小半的生命槽立刻重新填滿,然後單手拔出背後那把通常要雙手才能靈活使用的巨劍,重重砍在屍魔花不斷蠕動的藤蔓上,墨綠色的汁液頓時飛濺出來。
怪物的仇恨值轉移到女戰士身上,為司毅輸出爭取到了空間。
由於沒有負責治療的牧師或者德魯伊,兩人都只能依靠藥水來恢復傷勢,而NPC販賣的普通品質藥劑效果不佳,司毅使用的是從生產系玩家手里購買的高級品,女戰士手里的則是用翡翠幣兌換的專家級藥劑。
緊要關頭,兩人都明白,任何一絲微小的差錯都可能會影響勝負的天平,各種藥水、卷軸、符石之類的消耗品都毫不猶豫地使用出來,看得附近的中級玩家們連連咂舌。
就在這時,黑色的光焰拖著長長的焰尾從天而降,在怪物身上轟出一團絢爛的火光——身周環繞著十二枚流光溢彩的魔法符文,一名衣袂翻飛的哥布林法師猶如天神降世般徐徐落下。
“靠,你終於來了……再慢一步就等著去復活點找我吧。”
司毅松了一口氣,這個套在寬大法師袍里的綠皮哥法師正是姍姍來遲的姬一鳴。
有了他的加入,屍魔花很快就敗下陣來,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化為光塵飛散了,原地留下一個散發著微光的寶箱。
司毅並沒有急著打開寶箱——反正任務寶箱其他人也無法開啟——而是帶著劫後余生的慶幸,向挺身相助的女戰士道謝。
“沒什麼,我還以為是練級的玩家被野外Boss盯上了呢。早知道是【無名無想劍】的朋友,我就用不著過來添亂了。”
“啊,你們認識嗎?”司毅好奇地瞟了一眼旁邊的姬一鳴,對女戰士笑道,“要不是你幫忙,我早就被干掉了,根本撐不到他趕過來。”
“兄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小姐姐ID叫【猩紅緞帶】,是排行榜上前1000的戰士大佬。我們以前一起合作開荒過世界Boss。”
姬一鳴接話道,他的角色比起司毅和女戰士要低一頭,和兩人站在一起聊天不得不辛苦地仰著脖子。
“哇~是真大佬,加個好友吧。有空可以再一起玩。”
司毅一邊說笑,一邊打開游戲內商城的購買頁面,買了一組99瓶專家級治療藥劑,交易給了猩紅緞帶——畢竟人家好心幫忙,不能讓人家吃虧吧。
“嗯……”女戰士遲疑了一刹,點了點頭,主動給司毅發來了好友申請。
【玩家“猩紅緞帶”已同意您的交易請求。】
【您已添加玩家“猩紅緞帶”為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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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路楠商量好計劃以後又等了兩天,周末在家玩游戲的司毅終於收到了路楠發來的信息。
【1205,2點】
這個蘇想,還真是每次都喜歡去同一家酒店呢……
他換好衣服出門,打車直接到維也納酒店樓下,路楠已經在前台預留了房卡。
走出12層電梯,他還沒到房間門前,在走廊上就能隱約聽到女孩子聲嘶力竭的浪叫聲。
要知道,維也納酒店房間的隔音效果,和他們的裝修、服務是保持同一個水平,可想而知路楠的音量有多大。
正因為如此,他刷開房門時的滴答聲沒有引起屋里兩女的注意。
寬敞的大床上,散落著自慰棒、拘束帶、跳蛋和潤滑液,兩具近乎赤裸的女體正摟抱在一起忘情地擁吻,四肢互相糾纏,唇瓣彼此重疊。
路楠除了腿環以外只在脖子上套了黑色項圈,而蘇想則穿了一件暴露度極高的皮革緊身衣。
對於這樣的同性淫戲,路楠似乎還有些放不開,雙手環在蘇想的腰際,蘇想則更加投入,捧著路楠的臉頰濕吻,一條大腿強硬地插入到路楠的雙腿間,在那光滑無毛的陰阜上摩擦。
“嗯……呼……”
待到唇分之際,路楠已經霞飛雙頰,眼睛里媚得能滴出水來;蘇想也有些氣息急促,抱著路楠的腦袋使勁往胸前按。
女老師櫻唇輕啟,銜住那青澀乳丘上的蓓蕾,用靈巧的舌尖輕輕挑逗,觸電般酥酥麻麻的快感讓少女忍不住閉著眼睛低吟出聲。
趁這個機會,司毅從玄關里探出半個身子,衝著正在舔舐少女乳尖的路楠打了個手勢。
“呼……主人,母狗想要了……小逼好難過,受不了了……”
路楠吐出口中的嫩乳,蜷著身子躺在床上,一邊把手伸進腿間自慰,一邊發出飢渴難耐的呼喚。
“這就忍不住了?真是個賤貨……”蘇想輕蔑的俯身拍打了兩下路楠的臉蛋,由於是背對著門口,司毅看不到她的表情。
下一刻,蘇想在床上爬了兩步,手臂伸長去抓一旁的跳蛋,而躺在她身邊的路楠卻猛然翻身,從背後用力抱住了她。
“呀?做什麼,別這麼心急……”
蘇想扭了扭身子,甜膩膩地呵斥道,她原本就因沙啞而顯得嫵媚的嗓音此時如同含著蜜糖。
但緊接著發生的事,讓少女像是被冷水兜頭澆下般立刻清醒過來——司毅大步走上前去,用她自己的拘束帶捆住了她的雙手。
接著,路楠強行拖著她雙雙倒在床上,【咔】一聲把拘束帶上的鎖環扣在了床頭。
“司毅?你什麼時候來的……不對,你們要干什麼,放開唔嗯嗯嗯——”
還沒等她聲調升到最高,路楠已經抓起床邊散落的一件吊帶捂住了她的嘴巴,“路老師,先松手,你那樣要把她憋死了。”
司毅無奈地拍拍路楠的腦袋,示意她不要那麼緊張——他很喜歡這種像是對待小狗一樣的動作向路楠表示親昵——女老師聽話地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他的目光在少女的身體上游移,少女尚顯稚嫩的身材搭配上極為性感惹火的黑色皮衣,裸露的肌膚白得耀眼,而遮住的部分則引人遐想,設計巧妙的開口使得她的雙乳和下體全都暴露在外,營造出一種少女墮落的刺激感。
“蘇想,你要搞清楚一件事,不是我要對你做什麼,是路老師要對你做什麼。我只是路老師邀請過來的觀眾,除非你【求我】,否則的話我是不會動你一根手指的。”
“胡說!要不是你給她撐腰,她怎麼——不要啊,那個不行,求你們了!”
少女因為惱怒和羞澀而漲紅了臉,但一句話都沒說完,就看到路楠從床頭櫃上拿起了一支幼兒手腕粗細的電動陽具,正在往上面套一枚狼牙橡膠套,頓時嚇得小臉煞白,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現在知道害怕了,當初你是怎麼拿這個捅我的呢~蘇想同學~?”
路楠冷冷一笑,毫不猶豫地握著裹上狼牙套的假陽具向蘇想爬了過去。
蘇想瞪大了眼睛,極度驚恐地盯著那支猙獰的棒狀體,仿佛那是天底下最可怕的夢魘,一雙在高中生里出類拔萃的長腿緊緊夾在一起。
旁觀的司毅在內心里忍不住喝彩,為路老師的演戲天賦感到驚訝,這一舉一動簡直就是教科書級的女性變態復仇鬼啊。
尤其是那個冷笑,看得自己都心里一顫,她該不會要來真的吧?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路楠已經爬到蘇想身邊,伸出手摸著蘇想的臉頰,就像蘇想剛才摸她的動作一樣,冷聲說道:“把腿張開。不然我就扇你耳光到你張開為止。”
“蘇想,你認命吧,乖乖聽話還能少吃點苦頭。不然,路老師對你做出什麼事都是有可能的,畢竟受到過你的那種對待嘛。”
司毅也在一邊煽風點火。
少女的淚水一下子就流了下來,身體猶如篩糠般抖個不停,兩條絞緊的大腿猶猶豫豫地向兩邊張開,露出只覆蓋了一層淺黑色絨毛的陰阜,以及下面粉嫩的肉唇。
“不行的,我受不了的,會裂開的……求求你們了,饒了我吧……我會死的……”
認命地張開大腿以後,少女的精神似乎也垮了,只是死死盯著一點點逼近她下體的自慰棒,流著淚喃喃自語道。
路楠雙眼中閃爍著殘酷的惡意,那是蘇想從未見過的神色,曾經的自己在虐待老師時是否也是這樣一副表情呢。
她沉默地把自慰棒抵在蘇想的陰道上,撥動開關,粗大的自慰棒立刻像是活物一般在低沉的馬達聲中扭動起來。
似乎被這聲音喚醒,蘇想再度掙扎起來,抬起滿是淚水的小臉哀求道:
“不要!拿走!把它拿走!我……求你了,司毅……我讓你操,好不好?我還是處女,別拿那個插我,我會疼死的……”
呼……終於屈服了,萬一她再多撐幾秒鍾,自己說什麼也要制止路楠的動作了。
司毅心里松了一口氣,但臉上卻裝出諷刺的笑容:“那可不行,這是路老師和你的私事,我要是參與進來不就成了強奸麼?”
“不,不是強奸,我是自願的!我是第一次,你肯定會喜歡的。求你了,讓她把那個拿開……”
如同溺水的人抓到一根稻草,蘇想重新看到了希望,焦急地向男人推銷著自己處女之身。
“這可是你說的。那好,路老師,幫她錄個像,省得事後又不認賬。”
“可是,主人,我……”路楠猶豫著,讓蘇想一度放下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可是什麼,不聽話麼?”
司毅微微一愣,劇本里沒有這種台詞啊,但也只好硬著頭皮擺出強硬態度,一巴掌抽在路楠的白屁股上。
“啊……知道了,主人。”
路楠不情不願地丟開手里的假陽具,爬下床從手包里拿出手機,先從各個角度把蘇想的裸體拍了一遍,這才打開了錄像功能。
********************
“嗚……我、我叫蘇想……是第二中學高一的學生……我……嗚……”
給蘇想解開手上的扣鎖後,少女一邊小聲抽泣,一邊對著手機攝像頭分開大腿,指尖撥弄著粉褐色的陰唇,微微有些嬰兒肥的臉蛋上淌滿了淚水。
梨花帶雨,我見猶憐,但這可不是司毅想要看到的結果。
接下來該怎麼辦……這、這可是犯罪啊,未滿18周歲會判刑嗎……
一旦緊張起來,大腦就會不受控制地冒出些奇奇怪怪的雜念,司毅暗自握緊了拳頭,現在已經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我不該找人強、強奸路老師,也不該……嗚……拿、拿錄像威脅老師……我知道錯了……我願意贖、贖罪……嗚嗚……”
這樣下去可不行,司毅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路楠,後者臉上浮現出迷茫的神色。
“咳,蘇想還是太緊張了,路老師,你去幫她緩解一些心情吧。”
“呃,我……?”
路楠猶豫了片刻,把錄像中的手機交到司毅手中,赤裸著身子爬上床,摟住了正在嗚咽的蘇想,一雙小手在蘇想背後靈巧地抹過,轉眼間黑色緊身衣就滑落下來,露出覆蓋其下的白嫩胴體。
“啊……唔嗯……”
突然被老師抱住的蘇想發出困惑的聲音,但緊接著就被壓上來的櫻唇堵在了喉嚨里,變成意義不明的含混音節。
兩對粉嫩的唇瓣重疊在一起,蘇想渾身僵硬地任由對方撬開自己的牙關,隨後一條溜滑的小舌頭便伸了過來,在她的口腔里略帶粗暴地攪動著。
路楠對同性間的肌膚相親已經非常熟悉了,但占據強勢方還是第一次,主奴逆轉的征服感促使她忘情地投入到這一記長吻中,兩條舌頭如同久別重逢的戀人般交纏在一起,時而吮吸咂摸,時而挑逗玩弄,令蘇想也漸漸迷失其中,眼睛自欺欺人地緊閉著,纖細的喉頭微微顫動,將老師渡過來的唾液盡數咽下。
“嗚……”
唇分,兩張小嘴之間拉開晶瑩而淫靡的絲线,蘇想一睜眼就看到司毅正饒有趣味地觀察著她倆,立刻羞恥地別過頭,但路楠捏著她的下巴,強勢地迫使她轉過臉來。
蘇想嬌小青澀的身體被路楠壓制得動彈不得,加上路楠剛剛的一番威脅更是讓她不敢反抗,只得像個布娃娃一樣任憑路楠擺弄。
路楠沿著蘇想的耳根、脖頸一路向下親吻過去,紅唇在雪白的肌膚上游走,故意發出粘人的“啾啾”聲,留下一道緋紅的濕痕。
“不……不要……”蘇想無意識地扭動著身體,口中發出細碎的呢喃,但隨著路楠咬住她胸前挺立的蓓蕾,這最後的反抗也宣告破滅了,取而代之地是一連串帶著哭腔的呻吟。
路楠的舌技是經歷過刻苦訓練的,此刻用舌尖繞著敏感的乳暈反復打轉,時不時輕嚙一下充血漲硬的乳尖,懷里的少女立時便是一個激靈,連著呻吟聲也抬高了一個八度。
“咦?嗯……老師,別碰那里……嗚……”
就在蘇想身體軟下去的時候,路楠見縫插針地把手探進了她的大腿內側,中指指腹按在陰戶上緣輕輕揉搓。
這種程度的愛撫,以前兩人在一起時也經常會玩,但從未有像今天這麼敏感,是因為有司毅在一旁圍觀的原因嗎?
蘇想用力想夾緊大腿、抵御這股令她屈辱的快感,但音符般跳躍的酥麻從胸口和蜜穴兩處同時傳來,讓她的抵抗變得如同欲拒還迎一般綿軟無力。
反抗是沒有用的,不如順從一些,還能少吃點苦頭,少女在渾渾噩噩中想道。
【嗡——】
低沉的蜂鳴聲傳來,蘇想被情欲攪和得一團亂麻的腦子悚然一驚,但還沒等她判斷出發生了什麼,一股比手指撫摸還要強烈百倍的觸電感便從蜜穴沿著脊椎直衝頭頂。
更可怕的是,刺激的源頭還貼著她的陰戶不斷移動,甚至壓住陰道口欺負里面敏感的黏膜。
“嗯,嗯嗯——嗯——”
預感到只要張開嘴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淫聲浪語,少女倔強地咬著嘴唇,守護著她最後的尊嚴。
雖然放棄了反抗,失身也在所難免,但身為女孩子的矜持仍然不允許她徹底的沉淪。
占據主動地位的路楠並不著急,掌心的跳蛋在少女陰蒂和陰唇之間緩緩游移,如果把肉體的快感比作潮水,那麼蘇想就是困守汪洋中的一座孤城,被洶涌的波濤淹沒只是遲早的事。
不如說,蘇想的堅守才是她最想看到的,她耐心地等待著——那張拼命忍耐快感的小臉因無法抵御肉欲而崩壞的瞬間。
可惜,司毅沒給她繼續下去的機會。
太刺激了!
身材嬌小卻玲瓏有致、身披長發的老師,還有尚顯青澀但清瘦纖細、短發齊肩的女同學,環肥燕瘦,各具魅力,就這麼赤身裸體地在床上接吻、愛撫——這誰受得住啊!
早在路楠伸手去床頭櫃上摸跳蛋的時候,司毅就已經開始寬衣解帶了,即便一柱擎天的分身恥力爆表,還是頭皮湊到床邊,拍了下路楠的小翹臀。
話說,他真蠻喜歡打路楠屁股的,既光滑細嫩又富有彈性,更別提還能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路楠抬頭嬌嗔地白了他一眼,乖順地坐起身來,把漲大的肉棒含進小嘴里,體貼的用舌頭和唾液潤濕陰莖表面。
還沒等她舔弄幾下,司毅就把紫黑發亮的肉棒從她嘴里抽了出來,躺在一旁的蘇想自然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曾經調教路楠時傲氣凌人的面孔上寫滿了緊張和苦澀,緊緊閉著眼睛等待即將到來的命運。
“啊……”
花穴邊緣傳來預料之外的柔軟觸感,游魚般靈巧地貼著已經潤濕的陰唇打了兩個轉,便直接鑽往小穴里面。
蘇想困惑地睜開眼,正好迎上一道促狹的目光,路楠伏在她的雙腿之間,伸出舌頭在她的花穴秘處胡亂地攪動著。
她時而淺淺舔舐,舌面摩擦著陰道前端敏感的黏膜,刺激得女孩兩條大白腿連著腿根都在發抖;時而又直探幽深,舌尖擠開層層軟肉,頂著陰道上壁往復挑弄,勾得她魂兒都要和淫水一起流出來了。
路楠不是第一次給蘇想口交了,她取悅同性的經驗已經相當豐富,但站在支配者的角度玩弄對方還未曾有過。
她故意不斷改變刺激少女性器的頻率和模式,硬是沒給蘇想留下半點適應的時間,偶爾從少女腿間抬起頭,略帶嘲諷的眼神更是刺痛了女高中生尚未麻木的自尊心,由此萌生的屈辱則成為快感最好的催化劑——“嗯哦、嗯嗯、停下……哦嗯,呼、我不行了……咿、求你停下啊啊啊別看我啊啊啊啊——”
蘇想的呼吸愈發急促,漸漸屈從於肉體的快美,先是只言片語的呻吟從唇間齒縫里逃逸出來,很快就變成了無法抑制的全面潰敗,一邊狂亂地甩著頭發,一邊用她特有的沙啞嗓音發出像是小綿羊一般悠長又略帶顫音的呻吟聲。
在一陣陣逐漸高亢的嬌媚哀求中,她驀地反挺腰身,平坦的小腹急速起伏,甚至隱約能看到腹肌繃緊時的輪廓线,兩條被折疊到胸前的小腿也和足尖繃直成一线,圓潤的腳趾拼命蜷縮起來,向空中一下下無力地踢蹬著。
略帶腥澀的溫熱液體隨著肌肉收縮從少女蜜穴深處涌出,路楠舌尖輕快地在不斷痙攣的穴口軟肉上畫著圈,把流出的淫水混合著唾液塗滿整個陰阜,少女粉嫩的陰戶上泛著晶亮的水光,看起來充滿了淫糜墮落的氣息。
回頭給了司毅一個“大功告成”的眼神,後者會意地撲上床,頂替了路楠錯身挪開的位置,早已渴望征伐的肉棒終於如願以償地在路楠小手的引導下,抵在了少女未經人事卻又飽受折磨的秘處上。
“呼……哈……誒,等……啊呃呃疼、慢點……”
僅僅靠一個小高潮無法徹底釋放出蘇想被挑起的熾熱欲火,但已經足以淹沒她的思考能力,讓她在頭腦空白的期間內變成一塊砧板上任人宰割的美肉。
直到粗大異物劈開她身體深處從未被觸及過的處女地,那尖銳的疼痛和漲滿的酸澀一同混入到腟內肉壁再次被摩擦的快感中,注入她渾渾噩噩的大腦。
蘇想發出苦悶的哼聲,迷離的雙眼困惑地在身上的男人和雙腿間的肉棒上游移,眼角淚珠滾滾落下,雪白的身體卻凝住不敢亂動,雙手抱著膝蓋竭力將兩條腿分開到最大,似乎這樣就能減緩一些肉棒插入時的不適。
少女沒有任何抵抗的臣服,讓司毅心里的成就感爆棚,但又少了些征服的快樂。看吧,這些臭男人就是如此矛盾,橫豎都不知滿足。
雖然司毅有過超出同齡人平均水准的性愛閱歷,但應付處女方面可以說幾乎沒有經驗(姐姐那種非常敏感的體質無法作為參考),只能按照小說里寫的那樣,先緩慢地淺淺抽送,等女孩子適應以後再加大幅度。
話雖如此,少女初次開墾的蜜穴在破身疼痛的刺激下不自覺地收緊,就像是復數的橡皮筋層層套住了肉棒,不斷充血膨脹的陰莖和試圖排擠出異物的肉壁之間展開了對抗,別說往復活塞運動了,只是最慢速度的插入都會感覺到分身被勒緊的壓迫鈍痛。
路楠適時地俯身過去,先是伸出丁香小舌舔去蘇想眼角的淚水,然後吻上了蘇想的小嘴。
垂落頸間的長發籠住了蘇想的面孔,陰影里只能看到女老師柔媚的側顏,一條沾有淡淡腥咸味道的小舌頭鑽進自己的牙關,她想也不想就吮住拼命吸弄起來,好像要把下身傳來的矛盾感覺一股腦發泄出去。
女老師知道蘇想此時最需要的是什麼,溫柔地回應著蘇想的索吻,刻意發出粘膩動情的鼻音,手掌握住少女的一只乳房輕揉,蘇想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情欲壓倒恐懼重新主導了她的思維。
當司毅終於開始試著擺動腰部時,龜頭下方的肉棱刮擦著小穴內黏膜,酸漲和酥麻取代了疼痛,令少女感到茫然無措、不知該作何反應,索性緊閉雙眼偏過頭,貝齒緊咬住下唇,不過身體的反應做不得假,司毅的每次插入的時候她都會從鼻腔里溢出苦樂參半的輕哼,雖然只有一個“嗯”字,但音調高低隨著司毅插入力度和深淺不同而呈現出婉轉變化,忠實地傳達出少女此刻的感受。
眼看蘇想已經度過了最初的不適期,路楠也轉移了自己的陣地,反身趴跪在少女身上,探頭到那炮火連天的溪谷之間,眼看著黝黑的肉棒沒入嬌艷如花的暗紅色媚肉中深送淺提,撲面而來的荷爾蒙氣息令早已深受肉欲荼毒的女老師媚得臉上幾乎滴出血來,雙唇微啟,噙住那顆從包皮下挺立出頭的花蕾,像是小貓喝奶一樣輕快地用舌尖撥弄起蘇想敏感至極的陰蒂——效果立竿見影,從背後傳來蘇想倒吸冷氣的聲音和帶著哭腔的討饒聲。
“噝——不行了,放過我……呼、呼,我錯了,噝——放過我吧……”
好厲害啊,果然最了解女人身體的還是女人。
司毅感覺到來自少女秘處的阻力越來越小,黏滑的愛液填滿了穴內軟肉和陰莖之間幾乎不存在的空隙,肉壁也不再是單純的收緊而是加劇蠕動,在分身插入的瞬間纏繞上來,從各個方向擠壓按摩著陰莖,仿佛要把里面的精液一口氣壓榨出來一般。
趴在少女小腹上施展舌技的路楠時不時抬起頭,媚眼如絲地望向他,小嘴也不再滿足於逗弄蘇想的陰蒂,偶爾會在司毅抽出的中途,探出舌尖沿著兩人結合處細細描繪。
每到這時,蘇想的小穴就會痙攣著泄出一小股蜜汁,在司毅下次插入時倒溢出來,又會很快被路楠舔舐干淨。
既然蘇想已經進入了享受的狀態,司毅也不再局限於單純的抽插,而是按照九淺一深的節奏加快了擺腰的速度,淺送時肉棒高頻率地刮擦著少女穴口的嫩肉,透明的愛液甚至飛濺到了路楠的臉上;深插時陰莖幾乎完全抽出,再一口氣貫穿到底,龜頭撞在花心深處的那圈軟筋上。
酸脹、充實、酥麻,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衝擊著蘇想的神經負荷極限,最初的顧慮和矜持早就丟到九霄雲外,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小穴上,每一絲快感都在腦海中無限地放大,化為放蕩的呻吟聲衝出喉嚨。
“嗯呀……再深一下,啊、啊、嗯啊……小屄要化(壞)掉了……麻了,還要,快點……”
支離破碎的語言,傳達出少女此刻的迷亂,對司毅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情藥。
一口氣連續抽插了十分鍾,蘇想的股間已經像是失禁一樣汁水淋淋,完全看不出之前還是一個被威脅上床的處子。
但未經開發的處女小穴,也讓司毅的快感迅速累積起來,每次插入時穴肉絞緊,都讓他有種想要一射為快的衝動。
他也沒打算壓抑自己的欲望,連續十幾次全根沒入之後,在女孩失聲的陣陣顫抖中,把精液注入了她純潔的子宮之中。
“呃……啊、啊……”
被精液噴射在子宮內壁上,蘇想的身體大幅度地抽搐了兩下,纖腰幾乎要從床墊上彈跳起來。
等到司毅的分身在她體內變軟抽離,混合著兩人精華的白濁液體從不住痙攣抽縮的小肉洞倒流出來,滑過會陰和肛門,一直流到她身下的床單上。
司毅也渾身酸痛脫力,眯著眼睛仰躺在蘇想身邊,回味著射精後腦內還未消散的愉悅感,路楠巧笑嫣然地爬過來,埋頭含住他變軟的肉棒進行事後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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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褪去之後,司毅開始冷靜地思考如何收場。
先讓路楠帶著蘇想去浴室里好好清潔了一番身體,洗去下身的狼藉,他自己也逃避似的去衝了個熱水澡,留下兩個女孩在房間里相顧無言。
當司毅一邊擦拭頭發一邊趿拉著拖鞋走出來的時候,發現房間里的氣氛著實有些尷尬——路楠赤裸著身子,面無表情地坐在床邊,蘇想則抱著被子蓋住自己,小臉埋在雙手掌心里看不見表情。
聽到浴室門口的腳步聲,蘇想連忙抬起頭,怯怯地問道:“我,我能走了嗎?”
停頓了一下,她向路楠瞟過一眼,剛接觸到後者的目光就像觸電般移開了眼睛,小聲補充道:“我不會說出去的。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們,原諒我吧。”
殊不知,司毅此時可沒了方才裝出來的霸道,之前還能靠著下半身衝動給自己鼓氣,一旦熏心色欲褪去之後,難免會有些後怕。
但演戲就要演全套,現在絕對不能讓蘇想看出破綻,他逼自己展露出一個微笑,從容不迫地說道:“當然,我沒意見。我又不是當事人,你想去那兒我管不著。”
蘇想黯淡的眼中忽然重新煥發出名為“希望”的光芒,哀求地看向路楠,從床上手腳並用地爬過去,可憐兮兮地拉住路楠的手肘。
“哼。”
路楠抿緊嘴唇,從鼻子里冷哼了一聲。
她知道司毅是為了給她面子才特意把決定權交給她,這種時候只要配合司毅給雙方一個台階就大功告成,但她實在無法原諒這個改變自己人生的女人,填滿胸口的怨恨堵得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想就當她同意了,連忙撿起散落在地的衣服,一件件套在身上,然後低著頭快步逃出了這間豪華房間。
直到房門在她背後咔噠一聲關上,她才解脫地松了口氣,露出半是苦澀半是慶幸的復雜表情,小跑著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里。
同樣松了一口氣的還有司毅,他收拾了一下思緒,走到床邊攬過沉默不語的路楠,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感到一顆淚珠滴落在手腕上,砸出一朵小小的水花。
在瞬間的恍惚以後,他順應著男性的本能,張開雙臂把女老師抱在懷里,而把臉貼在他赤裸胸膛上的路楠非但沒有就此平靜下去,反而從小聲抽噎變成了壓抑的哭泣,直到哭得全身發抖,他只能像個木頭人一樣維持著姿勢,輕輕撫摸著女孩的背心。
等路楠的心情終於得以平復,兩人退房離開酒店的時候,街頭已是華燈初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