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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6章 無可奈何

欲海美人劫 局長閒人 10975 2024-02-29 22:54

  陳誠已經等半天了,急不可耐地對准鄭秀的屁眼又懟,但跟第一次一樣,懟了半天才終於懟了進去,懟進去卻不動了,深有感觸地說道:“這小姑娘的屁眼真他媽的緊,我都要射了。好像一個小肉套,把我雞巴箍的登登緊。”

  攝像男壞問道:“怎麼樣?感覺不一樣吧?哥。”

  陳誠答道:“嗯,不一樣,這處女屁眼就是好,又緊又熱,比那幫婊子的操松了的強太多了。”

  攝像男說道:“那就干吧,前面我幫你忙。”

  陳誠疑惑道:“你不是不喜歡女人嗎?”

  攝像男說道:“我不喜歡它喜歡啊。”

  說完轉身從抽屜里取了一個中型的水晶假陰莖,壞說道:“第一次就用這個有點過分,但哥你也舒服,不信你試試。”

  陳誠點了點頭,只是不是男人的東西,陳誠還是能接受的,於是,陳誠操屁眼,攝像男用假陰莖配合陳誠的頻率插鄭秀的陰道,為了討好陳誠,還經常變換角度。

  鄭秀已經徹底傻了,藥物的作用已經失去了理智,前後夾擊的感覺也分不出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又脹又通卻又癢又熱,即想擺脫又想繼續,而分不清是爽還是疼的感覺真的是魂飛魄散,又迷糊了幾次,都已經沒力氣叫床了,只是像要死了似的哼哼著。

  最後陳誠側躺在床上,把玩著鄭秀的堅挺白嫩的乳房,插著鄭秀的已經脹大的屁眼,而攝像男不壞好意地在前面用假陽具肆無忌憚玩著鄭秀的陰道,揉弄著鄭秀的陰蒂。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在陳誠的一聲悶哼中,終於將精液射入了鄭秀的屁眼內,而鄭秀什麼反應了沒有,好似已經暈死過去了。

  陳誠只休息了片刻,攝像男已經拿起了攝像機拍被操完的逼和屁眼,粉嫩陰唇已經水腫,甚至已經發紫,大腿根兩側仍然帶有處女血跡,屁眼有一個鉛筆大小的洞,正在一點點收縮,卻沒有任何東西流出來,看來都是射里面去了。

  攝像男又說道:“哥,要開就開三洞,還有一個沒開呢?”

  陳誠打起精神看著像死人一樣的鄭秀,櫻桃小嘴半張著喘粗氣,壞心又起,說道:“也罷,不差這一個。”

  說完起身,將半軟的雞巴送到鄭秀的嘴邊。

  但鄭秀已經沒有了反應。

  強行懟了幾下又沒進去,只好捏住鄭秀的下巴,讓她張大點,又塞了進去,但雞巴軟軟的沒什麼反應了,碰到鄭秀的牙齒也不舒服,只好像征性地干了幾下就算是三洞齊開了。

  然後兩個男人休息,攝像男把攝像機架好,兩人對抽了一根煙眼看著暈死的鄭秀休息。

  過了一會兒,攝像男問道:“哥,這小姑娘一會兒醒過來可怎麼辦呢?”

  陳誠深吸了一口煙道:“怎麼辦?勸唄,女人都受環境影響,一會外面那些妖精開干了,她看到也就不裝正經了,說不定主動上呢,這藥可是長勁兒的。”

  攝像男又說道:“哥,那樣,你這個小姑娘就保不住了,你剛把小柔送老五,身邊沒人,這小姑娘一出房間就得讓他們輪了,你不是吃虧了,怎麼也得玩夠了才輪到他們啊?再說,哥,這小姑娘是個美人胚子,你看這骨架,這身條比例,這皮膚,還有這盤,這氣質,這是要潤好了,不比外面那些嫩模強多了,這可是真才實料,不是做出來的,你的功夫也沒白費,還是個處,你能把一個淑女弄成極品東方維納斯,那也是本事,讓她死心塌地地跟著你,隨叫隨到隨便操,才是真的好玩啊。”

  陳誠又吐了口煙,細品了一會兒暈死的鄭秀,緩緩地說道:“嗯,你小子也有眼光,我也不會看錯,我也觀察很長時間了,這妞是與眾不同,不僅僅是長的漂亮,還有女人味,有內秀,我得想個招,多玩幾天,以後好好的培養培養。”

  眼珠一轉,起身從床下拿了個包,從里面翻倒出一個女式皮鋼混合的貞操褲,笑道:“怎麼樣?給她戴上,就不怕別人了。”

  攝像男嘿嘿道:“高,哥,你真是高。”

  說完,兩人一起哈哈,起身給像死人似的鄭秀鎖上了貞操褲,而鄭秀一點反抗的精神也沒有,只像一個抽骨的小白蛇一樣在床上蠕動,發泄著體內最後的欲火。

  以後的鏡頭就沒有了,再後來只有一些鄭秀在被操服之後不知情的情況下與陳誠在船上繼教做愛調教的各種小短片斷,各種表情和陰部特寫,記錄了一個淑女墮落到一個欲女的全過程,只是後來的記錄都是船內隱藏的的固定攝像機,有一些角度掌握的並不好,卻沒放過鄭秀做愛的各種淫蕩的表情和放蕩的聲音,而陳誠是知道位置的,鄭秀淫蕩的表情多次出現在鏡頭里。

  電影終於放完了,鄭秀呆坐在床邊卻在習慣性地一下一下地做著抽逼運動,快速地恢復著陰道和肛門的松緊度,一會兒,鄭秀就已經感覺到了恢復如初,粉嫩的小逼已經緊握住一個小巧的假陰莖,吞吐自如。

  而陳誠卻躺在床上休息,其實已經累睡著了。

  剛才看電影的過程中,陳誠已經獸性大發,邊看邊操鄭秀了,雖然沒有電影里吃藥的時間長,卻也操了兩次才休息。

  鄭秀呆坐了一會兒,這可能是跟陳誠在一起最正常的一次做愛了,陳誠幾乎是照搬影片中的程序來做,但此時的自己已經不是那個還沒破處的小姑娘了,更多的時候是自己在主動,屁眼也是自己主動扒開讓陳誠干了,最多的姿式是騎馬式,跨坐在陳誠的身上,都要把他的胯骨坐散了。

  陳誠卻還是那個陳誠,不太中用的雞巴只能勉強湊合著用,如果不吃藥,早都被自己的內功吸出來了。

  陳誠的雞巴中等偏下,優點是看上去干淨不黑,小巧一些,但個頭不夠,雖然操的時候長並沒有滿足自己,他也非常清楚自己變成什麼樣了,還是用工具前後夾擊才解決了自己的問題,而自己每次做愛如果不是前後夾擊自己已經很難滿足了。

  鄭秀從下身里抽出了一個幾乎沒電的假陰莖,起身到浴室洗澡,在浴室里,隨著水流的噴灑,恢復了神智的鄭秀終於哭了出來,自己終於知道那天是怎麼被操的了。

  過年的時候,自己竟然相信那些妖精的鬼話,跟周鳳雲請了假去深海去玩,到了晚上一個小酒會就把自己喝暈了,其實是下了藥,這幫家伙已經預謀了很長時間了,雖然醒來後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架不住這幫妖精的苦勸,陳誠又軟又硬的兩面派,保證自己只跟他一個人,一定對自己好,貞操褲都穿上了。

  自己當時也是無奈,卻不好意思出臥室見人,偶爾也有妖精進來冷嘲熱諷或者假裝相勸,但自己羞的要死一直沒出房間。

  而鑰匙掌握在陳誠的手里,借著大小便的機會多次被他操弄,他在飯里飲料里都下了藥,說好的避孕藥其實也是春藥,在貞操褲里放好前後按摩器才繼續上鎖,自己像個發情的蕩婦似的在船上被他操了七天。

  雖然第一次不清楚,但是後來的片斷卻是清楚,自己在藥力的作弄下已經徹底成了一個小蕩婦。

  不僅是配合還是主動。

  一個女人破了處還哪有什麼臉面了呢?

  最後一天他竟然溜冰操逼,散冰的時候一次就操了三四個小時。自己那個時候好像都被操傻了,最幸運的就是沒被船上的其它流氓輪奸了。

  後來船靠岸自己離船的時候沒敢見任何人,就是一個人偷偷地走了,但後來回京城,還是被他找上門,在他軟磨硬泡死纏爛打之下達成了在京城屬於他,走之後做個處女膜回家的協議。

  後來陳誠越來越變態,自己剛開始仍然糾結處女身份和劉易的問題,而陳誠抓住這個心理對自己多次侮辱性地玩弄,什麼小蕩婦,小護士,小母狗,野外露出,效外溜狗,捆綁游戲,陪毒散冰都干過,就差當小母豬生孩子了,雖然沒生孩子,也被他玩過下蛋游戲,後門塞過幾個雞蛋,在他的注視之下生了出來,被他煮熟和自己分吃了。

  自己覺得簡直是瘋了,自己這麼個干淨人竟然經常吃肛門里進出的東西,尤其是第一次破處陳誠竟然把插過肛門的雞巴弄到了自己的嘴里,現在想起來真的惡心,而這種惡心的事卻次次都干。

  這種變態的王八蛋說的話能是真的嗎?

  但自己為什麼一聽到他的花言巧語就上當呢?

  今天對著自己開苞的電影,在床上左右為難,因為兩邊都能看到自己被操的樣子了,而電影里外的自己都在被操,雖然難為情,卻是非常刺激,他高潮了兩次,後來一次還是吃藥頂住,而自己都數不清了,仿佛一直在興奮的快感當中,自己真的被干成了一個蕩婦了嗎?

  難道自己真的被藥控制了嗎?

  自己一個醫生難道不知道藥物對人的害處嗎?老天,救救我吧,我到底應該怎麼做?

  洗完澡的鄭秀終於止住眼淚回到了臥室,而陳誠已經睡覺了,陳誠畢竟是快四十的人了,往日的酒色與生意上的勞累讓他頂不住了,如果後來不吃藥他也弄不了第二次。

  看著熟睡的陳誠,鄭秀嘆了一口氣,還是扯過被子進了被窩,躺在陳誠的旁邊也睡覺了,但陳誠吸毒之後散發的味道真的令人惡心,鄭秀只得背對著他,卻無可奈何。

  其實這個陳誠也算不上是什麼官二代,他的圈子在京城這個摔個跟頭都可能是處級以上干部的地方更是不值得一提,陳誠的身份很尷尬,據傳聞是一個干部第四任老婆的大兒子的三老婆生的老二,關系亂的估計自己都有點說不清,也不好意思說,所以陳誠除了在關鍵需要的時候,從來不說自己的家史。

  陳誠這個人原來也不是十惡不赦的壞蛋,少年之時因為骨子里流著熱血,經常干一些打仗斗毆義氣事,與後時代的流氓頑主群仗也沒少打,老子怕他死於非命,就把他弄出國去留學。

  沒想到陳誠到了外國之後,學會了紳士風度,騎士精神,搖滾時尚,又信了天主教,當然也包括性解放。

  陳誠在外國學了亂七八糟的一大通,又弄了兩張畢業文憑之後,竟然以為自己已經淨化了靈魂,有了高貴的情操和通天的本事,就回國來為社會事業添磚加瓦。

  回國之後卻因為自己的叛逆心理加上家庭的陰影對官場不感興趣,小的時候就知道這官場你死我活的,都是先搞死別人,再斗自己,至死方休。

  於是陳誠與幾個圈里人做起了進口藥品和醫療設備的生意,初時打了幾場敗仗,才知道自己的那一套在國內這個沙漠與人口一樣多的地方根本就吃不開,想牛逼還得靠錢和老子的關系,而不是那幾張畢業證書和那套經常出沒假面淫亂舞會的燕尾服和大禮帽。

  最後陳誠改變了戰略,使出了各種肮髒手段開始推銷藥品和設備,在新時代的商戰中,磚頭子變成了人民幣,大片刀變成了女人的大奶子。

  又正趕上國內的醫院都在搞升級,進口醫療設備需求很大,結果在陳誠的錢色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還要兩手都要送的戰略下,將國內各大醫院攻下,自己的公司竟然發了大財,而且還在繼續發。

  陳誠對女人的態度還是很紳士的,他從來不會像圈子里的其它哥們用暴力或者使壞招,他認為那樣沒有技術含量,不符合他這個外國留學回來的人的身份,每當他自己需要女人的時候或者需要女人去攻關的時候就會把錢和花都擺在女人的面前,讓她們心甘情願地上勾,而在成疊的錢和鮮艷的玫瑰花面前每一個女人都會輕易失守,最後都變成了陳誠利用的工具,變成了大口徑的大炮甚至是無敵的原子彈。

  陳誠與鄭秀的關系原來也很簡單,鄭秀剛到醫院進修的不久就遇到了陳誠。

  陳誠雖然也弄個董事長的名銜掛著,其實是個經理,許多大的業務最後也得自己去跑關系,為了推銷一些高檔進口藥和設備,雖然有醫藥代表什麼自己有時候也得親自出面簽合同,並與各大醫院的大夫都交上了朋友。

  元旦之前,陳誠經常請醫藥圈里的狐朋狗友吃飯,也是一個另類的不太正經的圈子,經常搞一些說不出口的事情,鄭秀長的漂亮,氣質好又是單身,就被醫院的幾個老流氓帶著一起去陪客。

  鄭秀礙於幾個導師的面子也參與了幾次,見這里面不是正經道,半路就跑了,後來就直接拒絕了,弄得幾個導師也沒面子。

  而陳誠初時見鄭秀長相漂亮,氣質好也想與她玩玩,對陳誠來說,他的身邊可以說是美女如雲,大學畢業的漂亮醫藥女代表有的是。

  在他的生活圈里,壓根就沒碰上過拒絕過他的美女,一切都是在欲與錢里轉圈。

  但鄭秀不是圈里人,又躲躲閃閃的,碰上個真不喜歡錢的主,也沒什麼辦法,雖然鄭秀的拒絕讓他的自尊色心受到了一點傷害,那個時候的鄭秀剛到京城骨瘦如柴,氣質與曲线還沒達到現在這個曼妙天姿的程度,沒到手也就算了,卻與鄭秀的導師發了幾句牢騷。

  元旦過後上班,幾個流氓大夫便在背後整鄭秀,除了干活打雜還讓她值夜班,經常用一些醫療事故的事嚇唬她,鄭秀畢竟年齡小新參加工作,什麼都不懂被整得夠嗆。

  所以在新年後經常給劉易打電話,但為了讓劉易好好工作,不讓他因為自己的事擔心,所以只報喜不報憂,隱瞞了這些亂事,卻次次都哭哭啼啼的,劉易也以為她是在想自己,也天天跟著鬧心。

  鄭秀在京城終於堅持到了春節,與鄭偉夫婦去了海省過年,以為劉易能一起來海省玩,結果劉易去醫院陪董潔的父親了,鄭秀是又失望又氣憤。

  鄭偉在海省有一套相當不錯的臨海別墅,來的卻是非常容易,基本上可以說是一分錢沒花。

  當年海省搞大開發,半個天國的資金和建築公司都跑去打秋風,後來上面一紙文件下來,瞬間就打破了所有人的發財夢。

  鄭偉的縣也有兩個建築企業在那里開發樓盤,結果全部停工,連民工的工資都發不出來。

  縣里只好成立了一個臨時的後續工作處理小組,鄭偉當時是個副縣長任工作小組的組長,去海省處理後事,結果一分錢沒要回來,只得了一大堆的爛尾樓,縣里財政不得不出錢打了補丁。

  鄭偉在海省處理事的時候,也對這海天一色的朗朗碧波產生了興趣,想到自己的老婆是個南方人,退休之後也有可能來南方生活,便長了個心眼,打個小算盤,在一個開發完的小區挑了一棟裝修好的別墅,在當時都是白菜價,也不值錢,工作小組的人暗中把買別墅的錢給處理了,鄭偉就算是白撿了一棟別墅,但後來工作忙,天高地遠的也沒放在心上,一次都沒去過。

  過了幾年,海省又火了起來,每到過年的時候這北方的有權的、有錢的、有情的、有病的都願意往海省跑,鄭偉的老婆周鳳雲見其它的官太太一到春節就沒影也抱怨過幾回,鄭偉這才想起來海省的這棟房子。

  便也帶著老婆孩子來海省過年,到了小區一看房子還沒塌,仍是原來的樣子。

  一家三口便緊急收拾了一下,本來就已經裝修好的,只添了一些新的生活家具也就可以了。

  收拾完後,一家三口又在海邊玩了幾天,到了初八,鄭偉工作忙也就先回去了,而鄭秀的母親周鳳雲本沒什麼工作,又是個南方人,就喜歡呆在這烈日炎炎的地方曬太陽,便一直托到了二月二,鄭秀也在身邊相陪,說是陪她媽卻是自己天天出去玩。

  沒想到不是冤家不聚頭,陳誠也弄了些公司不想家跟父母感情不好的醫藥女代表去海省過年,在海邊玩的時候又碰上了鄭秀。

  陳誠和幾個圈里人領著好幾個美女正在海邊快樂,卻突然發現了形單影只的鄭秀,往日的不愉快又上心頭,便跟幾個美女設圈套,自己也開始裝紳士去完成未完成的事業。

  鄭秀畢竟是孤單寂寞,又與劉易在嘔氣,更倒霉的是碰上了這些假老鄉,便跟他們混在了一起,幾次交鋒下來陳誠突然發現自己喜歡上了鄭秀。

  雖然自己身邊也都是美女,但她們無論是天真、還是柔情、還是關愛、還是撒嬌、還是高朝都是假裝出來的,只是為了討自己歡心多弄幾個錢或者上位。

  而鄭秀是即不缺錢也不想跟他們有什麼太大的關系,在一起就是為了找幾個人陪玩,幾個小圈套對她這種無欲則剛的人基本上不好使,一些小伎倆和肮髒事更讓鄭秀對他們有點瞧不起。

  鄭秀那鶴立雞群的孤傲性格和那真我的氣質竟然打動了陳誠這個流氓的心,若即若離的感覺讓陳誠突然發現了新的挑戰,知道她是有男朋友的人更是欣喜,玩別人的女人是所有禽獸的通痛。

  陳誠覺得這才是自己要找的人,自己的真愛最起碼也應該是一個一本正經的人,而不是在婚後生了孩子,卻長得像鄰居或者是自己的哥們。

  於是,流氓馬上變紳士,圈套也變成了大鑽戒,開始主動出擊追求鄭秀。

  鄭秀這個時候又因為劉易還在醫院跟董潔混在一起,連個電話都沒有,心里又繼續生氣空虛,便也跟陳誠搞了幾次小浪漫。

  一不小心,中了陳誠跟幾個妖精的圈套,在一個風各日麗的日子里,被游艇拉到了深海,眾人在海上舉行狂歡派對,鄭秀躲無可躲,誤喝了神仙水,瞬間就失了身。

  陳誠也沒想到鄭秀還是個處女,到手之後欣喜若狂,整整操了半晚上,還不讓別人再碰她,並用一個貞操帶鎖上關在房間里,後來拿著一些照片攝像當威脅,在游艇上又連操了好幾天。

  鄭秀初時也作死作活要拼命,但架不住陳誠的軟硬兼施和各路妖精的苦勸,都是女人,天生不就是被人操的嗎?

  別人想讓陳誠操,還不希得操呢?

  鄭秀也是為了面子,不得不委曲求全,但鄭秀堅持著不亂性,期滿就回家的條件,陳誠也答應了。

  但賺錢對於陳誠還是相當重要的,人還沒等操夠呢,不得不忍痛割愛回京城的公司繼續賺錢。

  二月二之後,鄭秀又回了京城進修,這次換了一家醫院,陳誠知道後親自出馬找院長、找導師說這是自己的女朋友給照顧照顧。

  都是錢圈里的老相識也知道這里面的花花事,這點小事不算什麼,所以鄭秀又過上了幸福生活,其母周鳳雲知道鄭秀在外面生活苦也一個勁地往鄭秀的卡上打錢,家里的錢早晚都是寶貝女兒的,早花晚花不是一樣嗎?

  而陳誠也是大方,雖然鄭秀不要他的錢,但金卡還是硬塞了幾張,鄭秀於是在精神與物質上一下滋潤起來,進修的工作也不太嚴,可以說是天天的吃喝玩樂,男人的精液是最好的催熟劑,轉眼就發了福,而鄭秀為了美麗超群,除了上班,各種健身俱樂部天天跑,這才有了完美身材。

  而陳誠的工作實在是太忙,全國各地都得跑,一個月與鄭秀也見不了幾回,只能在電話浪費唾沫,這個時候劉易繼續在醫院護理董潔的爹,跟鄭秀是一個電話也沒有,如果劉易也打電話估計兩人都能撞車。

  鄭秀卻是邊等劉易的電話邊生氣,就要跟劉易較個勁,卻也是虛榮心和快感在作怪,只要陳誠回來打電話就去高檔會所里玩,即是新鮮又是快樂。

  雖然陳誠有些變態,但在甜言蜜語之下鄭秀還是能忍受的。

  三月三的晚上,陳誠請了公司的一大幫人夾帶著鄭秀去雲南的麗江浪漫,本來想搞一個半真半假的浪漫求婚儀式,討鄭秀的歡心大家玩一下。

  沒想到又出了差頭,儀式的前一天,在淫亂派對上把鄭秀喝多了,兩個哥們借此機會把鄭秀給操了。

  陳誠當時也是心酸,以為各自假裝不知道就算了,但鄭秀第二天醒酒後就發現了照片和錄像,生氣地刪除之後跟自己鬧小性子,竟然把已經快中斷的男朋友又續上了。

  但後來陳誠回到京城又賠禮道歉,女人畢竟心軟,又怕自己鬧大她沒面子,所以又來陪睡。沒想到前幾天又讓朋友給輪了。

  今天,明知道鄭秀的男朋友來了,但就是放不下那個色心,經過鄭秀的一番開導,轉變了觀念,卻又跟鄭秀做了一次新郎。

  緣份,其實有些就是孽緣。

  劉易坐火車雖然想了很多,但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的女朋友就在自己胡思亂想的時候在高檔會所里被人家按在歐式大床上像個母狗似的暴操,當他睡覺的時候,人家將他的女朋友操個死去活來,而且以後的日子里,隨叫隨到,繼續換著花樣隨便操。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鄭秀竟然還有另一張面孔,除了被陳誠弄去玩弄外,在每天的健身活動當中還是私人教練的性玩具。

  陳誠在外面有生意,又要當官求發展,找鄭秀的次數越來越少,而教練是每天必到,鄭秀除了來月經之外,幾乎每天都跟男人做愛,有時為了做愛直接吃藥不來月經,女人的潛力真的是無窮的啊?

  劉易回到了市里,第二天就去人事局上班,原來上面又下了新精神,說是上半年的學習運動搞的不太好,還要回頭看再搞一遍,幸好不用再下縣去指導工作了。

  李局長親自找了劉易談話,還要組成一個學習工作領導小組,讓他挑頭,劉易心想,工作小組的其它成員都是其它科室的人員,他們自己那點事還忙不過來呢,再說,他們那文字水平和政治態度純粹是在瞎起哄,最後這材料還得自己寫,抽那些人也只能幫倒忙,雖然同意了,但還是自己忙活,劉易心里知道這務虛的工作都在領導的嘴里,卻實是在這秘書的毛杆子上,雖然都是在應付,但領導也要個面不是?

  應付也得過得去啊?

  又想跟陳如探討一下,看有沒有什麼新思想、新方法,沒想到這個陳如不知道抽什麼邪風,這半年來就沒看她怎麼樂過,一天悲悲切切地像個林黛玉似的,有時還淚眼晶瑩的,直接扮演林黛玉都不用化妝,跟她說了這個事,她也支支吾吾的沒說出個所以然來,近幾天更是抽風,不是請假就是推脫,劉易與陳如是平級的合作關系,人家不想合作只得自己想辦法。

  劉易琢磨了能有一上午,把上次運動的材料又翻了出來,再跟新精神對比看到底有什麼不同,才發現原來這上面的大筆杆子也都黔驢技窮,車軲轆話翻來覆去的說,有的就是將過去的材料直接剪切的,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改。

  劉易這才知道,務虛的工作本來就是虛的,要的就是形式,你那個發言稿只要語氣通順,念的不磕巴,字數不少,除了標題之外,誰還看啊?

  想到這些,劉易笑了,這材料也太他媽好寫了,原來是自己太認真了。

  劉易更沒想到的是,這次回頭看學習運動雖然表面上要搞的轟轟烈烈,私下卻搞的飛快,沒幾天三個會還沒開到,就到了總結階段,只剩下再寫一個總結材料就可以了。

  星期五,李局長又去開會,說下星期一回來就看總結材料。

  劉易只得加班,又想明後天放假,自己還要休息一下,本來想拿家去寫,但家里沒有打印機,打不出材料,領導都是直接看文件的,還要在上面批批點點地練書法,怎麼能糊弄?

  便找個無人的小會議室,連編帶抄地寫總結材料。

  晚十點多,劉易終於把講話材料校對完了,又大致地看了一遍,感覺基本上沒有任何紕漏,這才放下心來,拿到辦公室打印了幾份稿樣,並分了一份放在白金城的桌子上,心想如果明後天李局長提前回來要材料,就讓白金誠給李局送去吧,這個白金城就像是長在單位一樣,天天都在,我可得好好休息二天了。

  晚飯還沒吃呢,餓死我了。

  快十一點了,劉易才走出黨政大數,門衛的那個眼神是相當的不舒服,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心里說不定罵多少遍娘了。

  出了黨政大樓的劉易在路上走了十多分鍾也沒看到一輛出租車,這個偏僻的地方半夜是很少有出租車往這面開的。

  劉易站在道邊看了一會兒月亮,還是先想吃點什麼吧?

  這深更半夜的除了燒烤也沒什麼飯店開了。

  劉易想到有一個新開的燒烤一條街,離這也不遠,走著去吧,吃碗面也行。

  劉易看著天上明亮的月亮想道,低下頭快走,卻沒感覺到月光似乎有些發紅。

  劉易走了二十多分鍾才來到燒烤街,但實在是太晚,基本上沒有什麼人了,找了一家還沒打烊的,挑了個干淨的空桌,要了一碗冷面,二十個羊肉串,兩瓶啤酒,這種消費對現在的劉易來講已經算是相當奢侈了。

  燒烤街的對面是一個大型的迪吧,下層是一個蹦迪的夜場,劉易以前也去過兩回,那烏煙瘴氣的環境實在是受不了,如果不是為了放松一下神經或者發泄一下都市男女的悶騷,估計很少有人去吧?

  劉易一邊喝著啤酒一邊這樣想著,眼睛卻不住地往迪吧的門口張望,進進出出的人還是很多的。

  這輛車怎麼熟悉呢?

  這輛白色的豐田佳美不是陳如的嗎?

  夜色很暗,迪吧前停著一溜汽車,雖然看不清車的牌照,但借著頻閃的霓虹燈,豐田車後窗“我是新手”的黃色車帖還是看的很清楚,沒錯就是陳如的車,那個車貼估計全市沒有第二個豐田車會貼那個東西,陳如的這個車自己也坐過兩回,聽說是海關的罰沒品,給每個市交通局配了幾台,但不知道陳如怎麼搞到了手,聽說她在學校就已經有了駕照,但一直沒開過,所以弄了個“我是新手”的車貼,小姑娘心情還是以找樂子為主。

  劉易邊吃邊想,這個陳如雖然看上去文文靜靜冷冰冰的,沒想到還是很瘋的,這大半夜的竟然到這種地方玩,如果是陪人來玩有個包房倒也擺了,如果在大廳那龍蛇混雜的地方很容易就會出事的。

  劉易正在胡思亂想,只見出了來了一伙人,一個個栽栽扔扔的,一看就像是喝多的樣子,幾人中間還架著一個人,一個女人,雖然看不太清,看頭發和體形還是看得出來的,只聽幾個人呼喝的雖然聽不清說什麼也知是在等車,一個家伙從旁邊開過來一輛破吉普,幾個人將那個女人扔進車里,但不知為什麼沒走,幾個人又用鑰匙搖車,只聽陳如的車叫了兩聲,有二個人就奔陳如的車而去。

  陳如?

  不會吧?

  劉易簡直都要跳起來了?

  一個文靜的小姑娘被幾個大老爺們喝多了,還被連托帶抱的弄上車,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是陳如的朋友?

  即使是朋友聚會也不可能就她一個女的啊?

  再說這幾個家伙光頭橫身,穿著背心大褲衩子,嘻嘻哈哈的,也不是有素質的人,陳如這個身份絕對不會有這種朋友,想到這劉易扔下肉串棍子幾步就跨過了街道,無論是怎麼回事,自己必須得看一眼。

  劉易三步並做兩步到得車前,陳如已經被塞在吉普車的後座上。

  劉易站門邊一瞅,果真是陳如,醉的要死,披散著頭發腦袋還在搖晃。

  一個男人已經把陳如抱在身上,手插在衣服里說不定在哪個部位褻玩著,劉易眼睛頓時冒火。

  劉易衝過來透過車門子看人,旁邊那幾個人不干了,一個滿臉橫肉,燙著卷卷頭發戴著個狗鏈子那麼粗的金項鏈的人叫道:“嗨,瞅什麼呢?你誰啊?”

  劉易仔細看了一圈這幾個人,不是長發就是平頭,從穿著打扮上氣質上看就沒一個好人。

  陳如這種清純的小姑娘絕對不會跟這種人在一起,這情況不用說了,買醉失身的事正在進行,但自己要怎麼說呢?

  “我是她哥。”劉易平靜地答道。

  “你是她哥?我才是她哥哪?”

  那個狗鏈子說完大笑。

  然而從他那底氣不足的笑聲和其它幾個人的相互對視來看,這絕對是假話,陳如有個哥劉易是知道的,聽說是一家公司的大老板,決不會是這種流氓。

  怎麼能坐看著別人玩自己的妹妹?

  “開什麼玩笑?我老妹今天出來玩讓我來接她,你們算哪根蔥?”劉易乍著膽子說道,盡量讓自己裝出一副心里有底的樣子。

  劉易這幾句話確實起了做用,幾個流氓相互又看了幾眼,心想這是真的了,要不誰也不會這麼單身匹馬來當護花使者。

  但還是不死心,這種貨色太難找了,狗鏈子又說道:“小子,哥們今天高興,想跟你老妹妹玩玩,她自己也願意,要不咱們一起?”

  說完幾人又是一陣壞笑。

  劉易有點憤怒了,這流氓膽子也太大了,人家家人來了,還不放手,還說什麼繼續玩玩。

  想到這劉易便冷冷地說:“我老妹今天喝多了,沒空,都給我閃開。”

  說著上前將車門邊的一個流氓一把扒拉到旁邊,彎身去拉陳如,陳如此時仍然醉的像死豬一般,拽了一下沒拽動。

  劉易一動手,幾個流氓一下子都圍了上來,狗鏈子又罵道:“還他媽的跟我裝上了?你找死吧你?”

  說著就往前走了兩步,劉易一看陳如醉酒不醒只得先想法對付這幾個流氓。

  站起身看幾個家伙圍上來卻沒人動手,都瞪著狗眼在那窮裝,劉易心思一轉卻笑了,也昂頭撇著嘴說道:“你們是不是跟我裝啊?知不知道我爹是誰?啊?知不知道?我爹是公安局的陳大隊。”

  說完又一指身後的迪吧,又說道:“就他媽這迪吧的老板見我爹也得叫大哥,你們算什麼東西?都他媽的給我滾遠點,別他媽的找死。”

  劉易的這幾個他媽的,當時就把這幾個流氓鎮住了,公安局有沒有個陳大隊?

  到底是哪個隊?

  不知道,但從陳如的穿著和氣質,就知道不是出來混的,還有陳如那台車,一看就知道陳如非富即貴,劉易又提到了迪吧的老板,看來也是熟悉,自己一伙人經常來這混搞人賣淫,與老板也多有交往,若真惹了事,那個老板首先就得把自己一伙人供出來,誰也跑不了,再說這公安與流氓天生的死對頭,自己往槍口上撞真是不值得,幾個人想想還是算了。

  狗鏈子還在猶豫,旁邊又過來一個小弟,小聲說道:“大哥,這小姑娘真姓陳。”

  狗鏈子用死魚眼又死盯了一會劉易,鼻子里哼了一聲,卻沒有說話。

  劉易見這幾個流氓服軟了,不在猶豫,一把將陳如像拖死狗一樣從車里拽了出來,抱著陳如就往她的的汽車邊走,狗鏈子看著劉易那個橫氣的樣,也只得咬咬牙,轉身對幾個流氓說道:“走,哥們,咱們再玩去。”

  說著領著幾個家伙轉身又進迪吧,繼續找下個目標去了。

  劉易走到陳如的車邊,車上的兩個家伙早已經下來了,看了一眼劉易也跟著狗鏈子走了,劉易把陳如放在汽車的後座上才松了口氣,官啊,這官是真他媽的好使,誰也不敢惹啊?

  劉易剛想到這,那個燒烤老板卻拿著劉易的手包走了過來,說道:“老弟,你這烤串還吃不吃了?我們要打烊了。”

  劉易這才想起還沒算帳呢,忙說:“不吃了,算帳吧。”

  劉易算完了飯錢,也坐到汽車後座上,此時陳如仍然跟個死狗一樣,一動不動,劉易用手在陳如的鼻子前探了探,看還有氣沒大問題,又連叫了幾聲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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