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說完起身,鄭秀卻小聲說道:“還新娘呢,早都不純了,怎麼說的出口。”
陳誠邊走邊笑說道:“沒關系,你一會就是純的了。”
說完直到鄭秀的面前,一個橫抱,將鄭秀抱了起來,卻只堅持了一下,就放下說道:“這樣真不行,抱不動了,你越來越沈了。”
鄭秀已經酒意上涌,又被陳誠忽悠的心花怒放,沒聽懂陳誠的意思,撒驕著說道:“嗯,我就要嘛,新娘就要抱入洞房的,要不我不干了。”
陳誠無奈,只好又抱,鄭秀呵呵一下,卻沒讓,親了陳誠一下,摟著他一起進里間臥房去了。
到了套房里間,歐式的豪華裝潢地中間卻是一個中東式的太子大床,足有三米見方,多層吊頂錦帳幔紗旁邊還有一個真皮貴妃榻,另有一個長皮腳凳,其實是一個做愛凳。
陳誠摟著鄭秀先坐到貴妃榻上,抱住就吻,一只手也習慣性地順著大腿中縫直接摳逼,只兩下,鄭秀就叫疼,讓陳誠住手先去洗澡。
陳誠卻道:“洗什麼澡?我就喜歡你這個味,香香的。”說完一口親在鄭秀外露的胸口上,鄭秀雪白的酥胸上頓時有了紅印。
鄭秀卻推開陳誠道:“那你也得洗,我嫌髒,說不定這幾天你在外面又干什麼了呢?”
陳誠忙道:“天地良心,自從有了你,我再也沒對任何女人感興趣,我憋著火就等這一刻,要不,你一會兒看我表現。”
鄭秀心想你那兩下子我可知道,但還是妖道地用手指點著陳誠的鼻子還是說道:“那也得洗洗,嗯,聽話。”
陳誠一笑,說道:“你叫我老公,我就去。”
鄭秀臉一紅,沈吟了一下嬌嬌地叫了一聲“老公。”
陳誠一陣哈哈,掐了鄭秀水嫩的臉蛋一把,不再堅持,起身去洗澡了。
鄭秀看著陳誠出房間了,卻嘆了一口氣,自己已經堅定的信心怎麼就這麼輕易崩潰了呢?
這種背德的感覺怎麼這麼糾結和痛苦呢?
但也就是這種矛盾和痛苦卻讓自己卻來越沈淪和刺激,就像是一個走在刀鋒上的小孩,明明知道是一條險路卻為了尋求那種刺激的快感一直要走下去。
自己跟陳誠是沒可能的,陳誠是個京城大少爺,本性就是吃喝玩樂搞女人,即使是假裝好人也只是暫時的迷糊,等到他玩夠了也就算了。
而自己一定是要回去那個小市生活,回到劉易的身邊的,有人說,女人在外面玩夠了,也就找個老實人嫁了。
但遺憾的認識劉易在先,如果不認識他,自己玩夠了再找到他也就無所謂,而現在這種情況在感情上對他已經是一種無情的傷害,但只要他不知道真相,自己就一輩子對他好,做為一些補償吧。
至於陳誠的話,無論是真還是假,都不可能,這種人哪會要一個被人干過的髒女人當老婆呢,就那個家庭背景自己也進不去啊?
還是不要想入非非了。
鄭秀想完又嘆口氣,酒氣上涌,房間的溫馨環境與若有似無的浪漫音樂帶動微醺的心情而引起心中莫名的熱。
幾句好聽的話讓飢渴的皮膚與飽經操弄的小嫩騷逼已經開始發情,心里與逼里都酥酥癢癢的,自己都能感覺到淫水已經慢慢的滋潤了出來。
陳誠這個王八蛋,他真是把自己操熟了,只要環境溫馨自己就能不由自主的想要操逼,雖然現在不用春藥了,但酒也是最好的春藥,一旦做愛成了一種習慣怎麼也改不了,自己這麼一個淑女范的女人怎麼就變成蕩婦了呢?
劉易,你等著我,我一定加倍的補償你。現在就讓我快樂一下吧。
鄭秀終於起身脫衣,把外衣掛到衣架上,脫了鞋子,里面竟然是隱形的肉色蕾絲小船襪,沒等脫,扭身看到衣架後竟然是整面牆的落地鏡子,兩邊幔帳竟然沒有放下,自己幾乎赤裸裸地出現在落地鏡子里。
此時的鄭秀只穿著一件無痕 T字褲,上面是兩個無色乳貼粘在乳頭上,兩個東方女人特有的飽滿似巨碗的美麗乳房依然尖挺。
豐滿的臀部平坦的小腹,側面看像苹果似的蜜臀與豐腴修長的美腿,足弓高起俏伶伶的小腳,自己都感覺是人間尤物。
但人美逼遭罪,自己都不敢想自己已經被人操了多少回了,如果陳誠知道自己被健身教練操個死去活來又會怎麼想呢?
但一想到健身教練的粗大雞巴與衝刺的力度,心中欲火又強了幾分。
鄭秀還在擺著妖嬈身段對鏡自我欣賞,陳誠卻回來了,只系了一條浴巾,邊走邊系,見著鄭秀已經全裸正在弄姿式,兩眼迷離,櫻唇微張,眼睛又放光,笑嘻嘻地說道:“秀,你真美,我們先跳支舞吧?”
鄭秀從鏡子里看到陳誠卻雙手一抱胸,矯情著說道:“哪有這樣跳的?裸體舞?丑死了。”
陳誠繼續上前,從身後抱住鄭秀說道:“丑什麼?又沒別人?你不是還有襪子和隱形褲嘛?我喜歡。”說完,不經意地掃了一眼牆角的放映機。
鄭秀卻沒看到,只好任由陳誠抱著,感到陳誠的雞巴已經硬了頂在屁股溝上,不在矜持,自己也放松了手轉身搭著陳誠的肩,陪他跳著慢四,說是跳,其實是摟抱在一起在地上扭。
陳誠漸漸地迷醉,把頭搭在鄭秀的肩上說道:“秀,我覺得我真的離不開你了,只要在你的懷里,我就有一種溫馨的安全感,我就想你,就想永遠這樣”
鄭秀卻笑道:“都是女人在男人懷里找安全感,怎麼男人也找女人了?”
陳誠仍然閉著眼睛說道:“男女都一樣,誰不想輕輕松松快樂快樂地活呢?而現在我太累了。”
鄭秀又呵呵說道:“要想不累,就當官吧,天天指揮別人,一切都是別人為你服務,想干就干,不想干就別人替你干,就不累了。”
陳誠卻哼哼了一聲說道:“當官有當官的苦,表面風光,人後遭罪,你想的太簡單了。”
鄭秀也哼道:“那也比餓死吃不上飯,任人宰割強啊?再說男人不當官,就跟女人不漂亮一樣,還有什麼勁啊?都說夫貴妻榮,你不當官,也沒人願意嫁你啊?”
陳誠又呵呵了兩聲,說道:“那好,我當官,你漂亮,怎麼樣?今天你嫁我,我們好好地玩一次。”
說完,一低頭,直接含住鄭秀的一個櫻紅乳頭就吃。
鄭秀又痛又爽直哼哼,嘴里說著輕點,卻緊緊地抱住了陳誠,被陳誠吃了一會兒就雙腿發軟受不了,癱軟在貴妃榻上,而陳誠就勢趴在鄭秀的身上繼續吃奶,輪流玩弄雙乳。
雞巴也早已經支楞起來,硬硬的頂在鄭秀的美腿中間,而鄭秀的兩腿之間幾可容拳,放這個小雞巴不算事。
鄭秀閉著眼睛享受,輕輕地哼著,嬌柔地說道:“怎麼這麼硬啊?又吃藥了?以後不要這樣了,嗯?”
陳誠對這種關心特別受用,繼續吃著,嗚咽道:“沒有,想你想的,我們刺激也不需要那個,有你就行了,我現在一想到你的乳房、小腳就激動,以後就指望著這個活著了,讓我摸摸,寶貝。”
說完伸手去摸鄭秀的腳。
鄭秀說道:“沒洗呢,髒啊,”卻把腿勾起來,讓陳誠摸腳丫。
陳誠色眯眯地說道:“我不嫌。”說完一低頭把住腳踝就舔腳指頭。
鄭秀昨天到現在真的沒洗腳,但被陳誠玩也是心甘情願,只是故弄嬌羞的模樣任由陳誠的玩弄,嘴里不住地說:“好癢,你慢點,人家受不了了”。
陳誠舔弄了一會兒,色眯眯地說道:“秀,我們看電影吧?”
鄭秀迷離中一楞,說道:“剛跳完舞,又看什麼電影啊?去哪看啊?”
陳誠色笑著坐了起來,把鄭秀也扶了起來,在乳房上狠狠地親了一口,自己起身去開了電腦放映機。
片刻,房間的另一整面牆上出現了畫面,鄭秀這才發現,對著鏡子牆的另一面黑牆是大半面牆的高清晰電子屏幕,坐在貴妃床上正好面對著觀影,而反過來看鏡子里也是一面牆的倒影。
鄭秀前後看了兩眼,陳誠就摟著她看電影,片頭上出現了幾個字,《純情處女開苞夜》,鄭秀哎呀了一聲說道:“怎麼看這種電影?”
陳誠色笑著答道:“來,咱們回味一下,你永遠做新娘。”
鄭秀一楞,急忙繼續看,卻看畫面中一陣吵鬧,一件藍色花紋的連衣泳褲從一條白腿上扒了下來,一個手還沾了一下中間的檔部,早已經濕透了,然後一只女人的手在一個特寫的女人陰部一扒,殷紅的陰唇已經充血像一個小孩嘴巴一樣張開,中間水粉色的肉洞粘連著,卻已經淫水泛濫,閃著水潤的光澤,其中一個女聲說道:“看,發情了,發情了,再裝逼也得發騷……”然後是眾人一陣哄笑。
鄭秀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再定晴一看,人影一閃,一個赤身裸體的白皙女人似酒醉似的仰靠在沙發,沙發背後有兩個妖精似的女人穿著泳裝各把著這個女人的一只手,而另有兩個女人在沙發前跪坐著把著這個女人的一條腿,這個女人手腳大張著像一個仰躺著的大字一樣,中間的逼縫清晰可見,一小撮陰毛非常熟悉,剛才的特寫就是這個逼。
鄭秀細看,中間的這個裸女不正是自己嗎?
突然想到這個場景就是在海南的那個大游艇上,那一夜,自己就被陳誠破處了,而自己當時一直是迷迷糊糊的,醒來後自己已經帶上貞操帶了。
而這四個女人也都相識,都是當時跟陳誠一起玩的。
鄭秀沒想到自己被破處的時候竟然有錄像,不僅驚訝地問道:“怎麼會這樣?”
陳誠壞笑著說道:“這是你的第一次,彌足珍貴,怎麼能不記錄下來呢?”
鄭秀一甩手,怒道:“這要是讓別人看到我還怎麼活啊?”
陳誠笑嘻嘻地繼續強摟著鄭秀答道:“不可能,現在只剩下這一個拷貝,就我一個人看,想你就看看,非常刺激,現在咱們一起看,就跟你當時處女開苞的時候感覺一樣。”
鄭秀終於明白剛才陳誠說的再做新娘是什麼意思了,無奈地說道:“那別人呢?你千萬不能流出去,如果那樣我就自殺。”
陳誠得意地說道:“沒問題,我保證就你我知道,沒有第三人看。那些人都已經各自紛飛了,你叫什麼都記不起了。”
說完直接下手揉鄭秀的奶子,又說道:“你現在的奶子可比那時候大多了,我喜歡。”
說完吧唧吧唧地吃奶頭。
鄭秀呆坐在貴妃床上呆呆地看著畫面,喃喃地說道:“怎麼會這樣?真是羞死了啊。”
陳誠玩弄著乳房笑說道:“那有什麼?這片里的女的都拍過片,現在有的已經專職干這個了,指望這賺大錢呢。但你與她們不同,你是我的小寶貝,現在是我的新娘,我們重溫舊夢,看看當時我對你多麼好?不看你都不知道。”
鄭秀真的不知當時是怎麼回事,好奇心一起,耐著性子看下去,而陳誠卻玩弄鄭秀的每一個敏感部位上下其手,最後用一根手指輕輕地扣著鄭秀的陰縫。
而鄭秀只看電影沒反應,只見畫面中的鄭秀仍在閉著眼睛迷糊著,兩頰潮紅,口中喃喃自語也不知道說的什麼,估計是給下了藥。
這時一個戴著眼鏡只穿泳褲的年輕男人出現在畫面中,走到鄭秀兩腿中間,用手輕輕的去扒鄭秀的陰唇,彎身觀察了半天,幾乎是驚呼道:“哇,這下可賺了,大哥,這是個處,干淨沒病。”
旁邊的幾個女妖精不干了,妖道地說道:“騙誰呢?現在的女人哪有處啊?你看錯了吧?”
眼鏡男又低頭觀察了一會兒說道:“沒錯,以我十年婦科主任的經驗來說百分之百的處,這處女膜是個三孔,做是做不出來的,純。”
眼鏡男剛說完,旁邊就有一個光身平頭男叫道:“真的?這下可撿到寶了,我老五就沒見過處,今天終於遇到了,大哥,讓我吧,我管你叫爸爸。”
說完上前,直接蹲在地上像檢查珍寶似的翻看鄭秀的處女膜。
而鄭秀仿佛也知道有人在動她最珍貴的地方,無助地痛苦地掙扎著,幾個把手腳的女人一對眼,一齊放手,鄭秀自然地縮做一團,兩腿並在一起。
這個老五一閃身,一個手繼續把住鄭秀的雙腿扛在肩膀上,另一只手還是去扒鄭秀的陰道細看。
而鄭秀雖然意識模糊,卻已經痛苦的流淚了,梨花帶雨的樣子萬分的楚楚可憐。
幾個早已經被操爛的女妖精卻是來氣,翻著白眼各自走開,喝飲料或者到旁邊聊天去了。
片刻,老五看夠了,強行掰開鄭秀的兩條美腿,兩眼冒光,一低頭,一口就吸在了鄭秀的逼上,吧唧吧唧的像狗舔蜂蜜一樣,而鄭秀卻繼續哭著,繼續無力地掙扎著,卻是一點用處也沒有。
老五吃了幾口,不僅抬起頭來大叫,“甜啊,這處女的味就是正,不像別的娘們一股子騷臭味。”
說完又舔,幾個女妖精在旁邊各自呸了一聲,罵道:“賤貨,不要臉,狗屎”,還有一個妖道地說道:“那有什麼用啊?馬上就變婊子了,被你們操完一樣地臭,熏死你個大色狼。”
這時只聽眼鏡男在另一邊小聲嘀咕,說道:“暴殄天珍,美味難尋啊,錯過機會就可惜了,這種尤物上哪找去?哥到現在也沒玩過幾個處女吧?”
只聽一個聲音問道:“真的是處女?”
眼鏡男說道:“千真萬確,原封的,你看看這個骨架,這胳膊腿,就是個小姑娘,沒滋潤呢,你再看看那些貨就知道了。”
只聽這個男人突然大聲說道:“老五,這個女人我要了,送我房間去。”
老五還在舔鄭秀的逼,忙抬起頭說道:“別的,大哥,我好不容易才遇到一個。”
只見陳誠出現在畫面中,臉色一沈,又說道:“沒大沒小了是不?這樣,小柔讓你了,以後跟你混了,我不要了。”
旁邊一個只穿三點式泳裝的女妖精突然站起來道:“陳哥,我可是你的人,我怎麼能跟他呢?陳哥,我……”
陳誠又一拉臉,說道:“你不是跟過了嗎?這回徹底跟他。”
小柔只說了一個“我”字,就看了一眼老五,張口結舌再也說不出來。
老五被撮破奸情,也是一楞,不敢再說,頭都不敢抬,架著鄭秀向門外走,陳誠又一扭頭說道:“跟著,把今天的一切都錄下來,看看你的水平。”
手持攝像機的一個小伙娘們聲娘們氣地答道:“好勒,陳哥,保你滿意。”
片刻,赤身裸體的鄭秀就被扔到了一間豪華臥室的床上,陳誠跟了進來對攝像的說道:“今天好好發揮一下,給我留個好片子,我也破個處。”
攝像的說道:“沒問題,陳哥,包你滿意。”
老五看著垂艷欲滴的鄭秀,轉身出去了,陳誠站在床邊先欣賞了一會兒還在床上迷糊蠕動的鄭秀,然後說道:“讓小麗進來。”
“好勒。”攝像的答應道。
片刻,一個穿泳裝的年青美女進來,雖然也是妖精,但表情還是很正,看著床上的鄭秀一副惋惜的表情。
陳誠說道:“小麗,幫個忙,洗個干淨,老五嘴巴臭,別弄上病。”
小麗此時才妖然一笑,上前將鄭秀攙扶起來,弄到旁邊一個像是婦科檢查的床上,只幾下,四根皮帶不松不緊地綁住了鄭秀的手腳。
小麗拿出了一個洗漱包,先弄了許多浴液一類的東西給鄭秀洗下身,自己也扒開鄭秀的陰唇細看了一會兒,說道:“這真是個處,可惜了。”
然後繼續弄了些精油水給鄭秀擦洗。
邊擦邊說道:“這幾天,大家沒少幫你忙,都假裝正經了好幾天,這個小狐狸終於上當了,還以為你們會來硬的呢,沒想到是這麼個法子。我可告訴你,這小姑娘性子烈著呢,小心她醒過來跟你拼命,就是不玩命自己跳海自殺也有可能。”
陳誠在旁邊調著飲料,喝了一口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沒動硬的,這個辦法也是軟中帶硬,她醒來也是自願,還有錄像,只要她想活命就得認。”
小麗又道:“那她不想活呢?”
陳誠哼哼道:“不想活是因為沒錢,如果有錢了她想不想活?”
小麗撇了一下嘴,又說道:“這小姑娘輕點弄,細胳膊細腿的,沒破過身體質差,如果藥磕大了再有不良反應,下輩子就完了,有你們受的。”
陳誠笑道:“沒關系,我那兩下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如果她醒過來了,一定是要了還要。”
小麗哼了一聲,收拾了一些東西,給鄭秀的陰毛刮干淨了,拍了兩下陰部,重新給盤了一個發髻,留下了一條新的白手巾放在一邊,轉身說道:“你答應我的事別忘了,過完節我就走了,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陳誠答道:“一切都已經辦好了,下船你就回京城的公司取去,然後別忘了我。”
小麗卻拉長聲音說道:“忘不了,一輩子都忘不了,陳大公子的美夢。”說完扭捏著已經被操松懈的大白屁股出門了。
陳誠無奈地一笑,轉身看著綁在逍遙椅上的鄭秀又來了興致,剛走到鄭秀的腿間,攝像男就尖聲尖氣地說道:“黃道吉日,春節佳期,陳哥新得一處女美女,人間尤物,星眸櫻唇,膚白勝雪,兩足如玉,正是春風一度良辰景,美不勝收做新郎。”
陳誠呵呵一笑,說道:“你小子還挺能說的,下面怎麼辦啊?”
攝像男說道:“陳哥,你別問我啊,你知道我不喜歡女的,沒興趣啊。”
陳誠又道:“那好,你小子看著,讓你看看怎麼玩女人,別總在男人的屁眼子上使勁。”
攝像男一陣嘿嘿,陳誠不再廢話,一抬手,撈起鄭秀的一只小腳,揉弄著說道:“這女人啊,首先得摸,以前有十八摸是從上到下,我卻是從下到上,其實每個女人都有敏感點,她們自己知道卻不說,你再摸不出來,就沒意思了。”
攝像男說道:“那我好好學學,但我真沒興趣,就是陪你玩。”
陳誠哼哼了兩聲,用雙手開始在鄭秀的腳上開摸,聞、捏、揉、推、點、掰、拉弄了不少花樣,一邊玩弄一邊看著鄭秀的反應,而仰躺著的鄭秀仿佛有點清醒,好似在閉著眼睛享受一樣,鼻子里竟然發出了呻吟。
攝像男說道:“有道,有聲了。”
陳誠卻哼道:“不是這里,也許只有開苞之後才能發現呢?”
說完從腳踝開始往上一點點進取。
最後終於摸到了大腿根,卻不摸陰唇,只在根部的嫩肉上下功夫,鄭秀突然睜開了眼睛,卻是迷茫地看著天花板,張大了嘴開始大聲呻吟。
攝像男又問道:“是這?”
陳誠答道:“不是這,是這就不是這樣了。”
說完繼續向上,繞過了陰唇從小腹開始,先兩側後摸乳,鄭秀已經喘粗氣,上氣不接下氣了,但沒有再大反應。
陳誠繼續下手,除了陰唇和肛門都摸遍了,鄭秀哀叫連連,一身汗水已出,陳誠一笑,說道:“不破處的絕招,學著點。”
說完俯身去舔弄鄭秀的耳朵,另一只手中指不輕不重地去揉鄭秀的陰蒂,另兩根手指在兩邊陰唇劃弄著。
只幾下,鄭秀就哀嚎大叫,沒有女人的樣,像個被電打的兔子,手蹬腳刨地掙扎,但被陳誠咬住了耳朵,手腳被綁,無法躲閃,只能硬挺,只一會兒,鄭秀就像被電暈了一樣,竟然暈了過去。
陳誠住手,摸陰蒂的手指分開,上面已經陰液連連,一陣壞笑舔弄了一下,用旁邊的白手巾擦了一下手。
攝像男又問道:“高潮了?陳哥你真是高手。”
陳誠答道:“這是陰蒂高潮,不是最高境界,破身之後陰道高潮才是最大的快樂,早著呢。有些女人沒有陰道高潮,可能摸乳房或者摸脖子就能高潮,但這個小姑娘好像沒有,只有破處之後再找。”
攝像男問道:“哥,什麼時候破啊?”
陳誠陰險一笑,扭頭看著已經緩過氣來的鄭秀說道:“慢慢玩,著什麼急?一步一步的,讓她不要都不行,但也得趁熱打鐵,過勁了就慢了。”
陳誠說完擦嘴漱口,用白手巾擦干了鄭秀陰唇上的淫液,找個小椅子坐在鄭秀的兩腿中間,往前一探頭,開始給鄭秀口交。
攝像男一皺眉,陳誠卻感覺出來了,放口說道:“這是個處女,舔著不髒,比你啯男人插過屁眼的雞巴干淨多了。”
攝像男忙說:“那是,那是。”
陳誠扭頭又吃,用舌頭舔,劃,吸,咬,夾,探,懟,又弄了不少花樣,而剛剛緩過來的鄭秀又開始哼叫,這次是連綿不絕,持續不斷。
陳誠眯著眼睛聽著,緩緩說道:“我就愛聽這個聲音,尤其是真心感覺不是假裝的,外面那幫妖精都是假裝叫床,沒意思,哪有這種真情流露,聽其聲,觀其色,摸其身,取其心,乃是最高境界。”
攝像男說道:“離女人內心最近的信道是陰道,只要陳哥你破了她的身,也就得到她的心了。”
陳誠哼哼了一聲說道:“沒那麼容易,不是陰道,是舒服快樂的陰道,否則痛苦的道是走不進去的。”
攝像男又說道:“那是,那是,陳哥您真有道,你學問高,什麼都有境界。”
陳誠呵呵道:“那是,我外國留學就是進修維納斯的藝術,玩女人的花樣多著呢,但不是每個女人都一樣的。讓你看看好玩的。”
說完繼續舔逼,次次都在陰蒂上劃拉一下,而鄭秀已經又開始身子亂扭,一掙一掙的。
陳誠不再口交,只能手指繼續玩弄鄭秀的陰部,轉身到鄭秀的旁邊,在耳邊輕輕問道:“秀,舒服不?”
鄭秀挺了一會兒沒有回答,陳誠一邊摸陰部,另一只手又去玩弄乳頭,稍微加點力搓弄,鄭秀終於挺不住了,迷茫地說道:“舒服。”
陳誠又問道:“快樂不?”
鄭秀不再忍耐,直接說道:“快樂,好舒服。”
陳誠嘿嘿一樂,問道:“還想你男朋友嗎?”
鄭秀“啊,啊,”了兩聲說道:“不想了。”
陳誠卻又問道:“你男朋友叫什麼?”
鄭秀答道:“劉易。”
陳誠又問道:“他為什麼不操你?”
鄭秀直答道:“他不敢。”
陳誠又問道:“那我行不行?”
鄭秀瞳孔擴散,喘了幾口中氣說道:“不行。”
陳誠又問道:“為什麼不行?”
鄭秀答道:“給我丈夫的。”
陳誠回頭看了攝像男一眼,又回頭拍拍鄭秀的乳房,說道:“這種女人真是少有了。”說完卻嘆了一口氣。
又繼續摸弄道:“這樣,今天我是你丈夫,第一次給我吧,我以後找高手給你做個處女膜,完璧歸劉,行不?”
鄭秀清純的大眼睛里卻突然流出了眼淚,有點大聲地說道:“不行,不要,不要,我要我男朋友,哦,我要,我不要,”
陳誠卻回頭對攝像男說道:“我就喜歡聽這個聲,就喜歡糾結掙扎的女人,看你要不要?”說完繼續摸弄。
鄭秀的感覺又已經上來了,身子連連掙扎,已經又要到高潮了,陳誠卻住手了,等到鄭秀反應沒了再繼續下手,口交只一會兒,看快到了就停,往返幾次,失意的鄭秀幾次都達不到高潮卻又哭了。
陳誠又到耳邊問道:“要不要?給我就是最大的快樂,只要你答應要就行,要不要?”
說完又開始摸弄,只幾下就停手,但鄭秀還是說著“不要,不要,”陳誠覺得自己功夫沒下到,但手已經酸了,還是沒好使。
旁邊攝像的家伙卻是一陣壞笑,說道:“哥,你看我的,保證讓她主動說要。”
說完出去一下又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個瓶子站到鄭秀跟前,把瓶子里的水往鄭秀的逼上倒。
陳誠也一陣嘿嘿,卻沒說話,片刻,鄭秀就已經繼續呻吟,陳誠又摸,然後繼續拷問,幾遍之後,已經被淫藥燒迷糊了的鄭秀終於帶著哭音說道:“要,我要,要。”
陳誠看火候已到,繼續玩弄著陰部問道:“再說一遍,大點聲,我聽不清。”
鄭秀的精神已經徹底崩潰了,突然大聲喊叫:“要,要,我要,我要啊。”
陳誠又問:“要什麼,大聲說出來。”
鄭秀已經無意識,大聲叫道:“要,要,要你弄我。”
陳誠卻大聲問道:“怎麼地?怎麼弄你?”
鄭秀遲疑了一下,終於叫道:“要你操我。”
陳誠問道:“用什麼操你?”
鄭秀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說:“用雞巴。”
陳誠嘿嘿道:“你願意嗎?”
鄭秀已經不在猶豫,直接答道:“願意。”
陳誠又問:“把處女膜給我行不?”
鄭秀答道:“行”
陳誠又問道:“再補一個行不?”
鄭秀還是答到“行。”眼淚卻成串滴下。
陳誠轉到鄭秀腿間,脫了內褲,攝像男急忙將鏡頭拉進,可惜陳誠的小雞巴只有中等偏下大小,也就十公分左右,像個剛發育的小孩子雞巴大小,過長的包皮還有點耷拉著。
陳誠擼了幾下,雞巴終於比剛才大點,已經硬起來了。
陳誠看著鄭秀已經無毛的陰部,說道:“我應該吃點藥,否則可惜了。”
說完轉身去台桌邊拿了一料藥吃了,又回來站在原位,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秀,我的小寶貝,你是我的了,你男朋友死一邊兒去吧。”
然後陳誠一手把著硬起來的小雞巴,另一只手去扒開鄭秀的陰道,鄭秀仿佛已經知道了似的,開始掙扎,手腳亂晃卻依然沒什麼用,只閉著眼睛小聲說著不要,不要,又說要,要,自己已經分不清到底要不要,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下來了。
陳誠卻不再等待,將雞巴對准陰道口住里一懟,不知道是雞巴太軟,還是鄭秀處女膜太厚,頭一下竟然沒進去,陳誠的雞巴竟然懟歪了。
攝像男止不住地笑了一聲,陳誠也是尷尬,運了半天氣,覺得藥力上來了,扒開陰唇,手捏著兩邊的小陰唇向兩邊扯到最大,一個粉紅色的小肉洞終於露了出來,而處女膜像一個小屏風一樣擋在前面。
陳誠對准了再懟,連懟了好幾下,覺得一個突破,龜頭又濕又熱的被包裹住,才聽鄭秀一聲哀叫,四肢抽筋似地掙扎了幾下,繼續痛苦的哼叫。
陳誠不再客氣,狠命地一下懟到底,卻不再動,把下身貼在鄭秀的恥骨上,雞巴已經盡沒到底,也在喘氣。
攝像男知道陳誠雞巴已經懟進去了,鄭秀的處破了,連忙躺在地上拍特寫,從下往上看,陳誠的雞巴已經完全進入到鄭秀的逼里,只留下兩個卵蛋在外面,陰囊的黑皮全是褶皺,擠在兩腿中間一縮一縮的。
攝像男邊拍邊道:“春宵一刻值千金,陳哥今夜做新郎,美女今生只一次,最是銷魂破處聲。”
說完又去拍鄭秀的面部表情,鄭秀已經疼的面部扭曲,半張些嘴,緊閉著眼睛,如哭似泣,卻是另一種極致的終生唯一的一次美。
陳誠挺了一會兒,又連懟了幾下才拿出來,低頭看,鄭秀的陰唇上已經帶血,用白手巾在陰道和自己的雞巴上擦了幾下,數條混合著血跡與淫液的痕跡證明著鄭秀已經失去了最珍貴的一切。
而鄭秀仿佛仍然被干似的在哼哼著,疼痛仿佛已經過去了。
陳誠拿著帶血的手巾在鏡頭前顯擺了幾下,攝像男說道:“陳哥破處成功,恭喜賀喜。美女奉獻處女膜,陳哥夜夜做新郎。”
陳誠一陣壞笑,說道:“剛剛開始,繼續。”
說完轉身扒開鄭秀的陰唇,讓攝影師拍鄭秀已經捅破的處女膜,果真,鄭秀的處女膜已破,只有一個大洞,周邊已破,仿佛有血絲滲了出來。
陳誠繼續站在鄭秀的腿間,拍夠了就繼續,這次不再那麼費勁,只一下就插了進去,鄭秀閉著眼晴又一陣悶哼,表情繼續痛苦。
陳誠這次不再客氣,把住鄭秀的屁股,抓住兩邊嫩肉一陣暴操,鄭秀仿佛是配合著繼續大聲的叫床,啊啊的聲音也不知道是疼還是爽。
旁邊的攝像男卻嘲笑道:“有潛力,第一次就叫這麼大聲,無帥自通。”
陳誠聽著鄭秀的叫床聲仿佛受到了鼓舞,繼續暴操,而鄭秀已經叫的不是人動靜了,轉眼高潮了一次,直接暈了過去。
旁邊的攝像男叫道:“到了,到了,美女高潮了,陳哥威武。”
陳誠暴操了一會兒看到鄭秀沒動靜了卻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拉最長的距離抽插著,然後等鄭秀緩過來又問道:“舒服不?”
鄭秀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了些精神,無神地答道:“啊,舒服。”
陳誠又問道:“還要不要了?”
鄭秀覺得自己要死了,卻是舒服的要死,全身仍然是火撩撩的熱,一條雞巴正在干著自己,身心仍然有一種被深度操弄的渴望,輕輕地點頭說道:“要,要,還要。”
陳誠一陣嘿嘿,問道:“操你一輩子行不行?”
鄭秀答道:“啊,行,啊,……”
陳誠又問,“你背叛了你男友,我操死你行不?”
鄭秀無意識地答道:“行,啊,啊,啊。”
“你是不是個賤女人?”
“是,啊,啊,是。”
“你以後給我當小母狗行不?”
“行。啊,行……”
“當小母狗給我生幾個孩子行不?”
“行,行。行。”
“以後隨叫隨到隨便操行不?”
“行,啊……”
“操你屁眼行不?”
“啊,啊,行。”
“口交行不?”
“行,啊,啊,行。”
陳誠一連問了無數個無恥的問題,鄭秀全身被綁著,四肢動不了,仍然被操的一蕩一蕩,兩只極美的乳房也在上下搖動,除了叫床和說行之外,別的話什麼也沒有了。
陳誠已經覺得沒什麼問的了,停下來休息一會兒,解開了鄭秀的手腳,鄭秀沒有任何掙扎,手腿耷拉了下來,陳誠把鄭秀翻過來讓她雙手扶著床,用站立撅著的姿式,但只插入了一下,鄭秀就癱軟在地毯上。
攝像男在旁邊舉著攝像機說道:“哥,這娘們都操軟了,哪站得住啊?”
陳誠冷說道:“那也得撅著,母狗還裝什麼?”
說著,調整了逍遙床的高度,把鄭秀重新弄了上去,擺在了一個跪趴被操的姿式,抱住雪白的屁股從後面又操。
鄭秀上身已經無力地癱在床上,卻為了被操,強撅著屁股任由陳誠把著繼續操逼。
攝像男從多個不同角度擺特寫,到了屁股這卻說道:“哥,這小姑娘真是尤物,這屁股蜜桃臀,撅起來不塌坑,又圓又大,比外面那些騷模強多了,撅起來尖尖的都是骨頭,沒個看。”
陳誠也低頭看看,沒再說話,只一下一下地拍著鄭秀的屁股,轉眼之間打紅了。
鄭秀除了哼哼卻沒什麼大反應,而陳誠邊打邊操,操夠了休息一下,藥勁上來又換姿式,坐在床邊又來了一個觀音坐蓮,鄭秀竟然主動地摟著陳誠的脖子,跨坐在陳誠的腿上,不由自主地上下顛著,嘴里仍然哼哼著。
陳誠卻也是來了精神,只讓鄭秀操一會兒,就放在床上來了個老漢推車,操不到幾分鍾,然後就金雞獨立,隔岸觀火,甚至還玩了一個龍舟掛鼓,只是沒幾下,就都沒力氣了,但陳誠的藥效沒過,想著壞招操弄著鄭秀。
鄭秀像一根面條一樣任由陳誠擺弄姿式操弄,攝像男還在旁邊幫忙解說,完整的一個處女開苞性姿式教育片。
攝像男拍到鄭秀像菊花似的小屁眼,因為陳誠的操弄一抽抽的,壞心也起,說道:“哥,好物難求,別總操一個地方啊?也感覺一下屁眼,既然是開苞,就都開了唄。”
陳誠這才反應過來,鄭秀的屁眼還沒動呢,卻說道:“小麗也沒給洗啊?”
攝像男壞說道:“那試試唄?”
陳誠停止操弄,用手指沾了些淫水,邊揉邊往鄭秀屁眼里捅,鄭秀已經沒什麼反應,陳誠中指盡根而沒,攪了幾下,抽了出來,放在鼻子低下聞聞,喜道:“沒味,干淨。”
攝像男也湊上前聞了兩下,說道:“真沒味,真干淨。”
陳誠哼哼了兩聲,抽出了雞巴,剛要往鄭秀的屁眼上懟,攝像男忙道:“哥,慢點,這小姑娘第一次得溫柔點,多用點潤滑油,要不干破了出血就不好玩了。”
陳誠笑道:“還是你小子操屁眼有經驗,去吧。”
攝像男忙取過一大瓶潤滑油,打開蓋,先在鄭秀的屁眼里注了一些,又往陳誠的雞巴上滴了許多。
陳誠擼了幾下,潤滑好了,攝像男把攝像機放在旁邊擺好一個角度,自己上前幫忙,把鄭秀又撅了起來。
一邊扶著她的屁股,一邊用手指沾油開發著鄭秀的屁眼,一邊揉一邊向兩邊擴張,說道:“陳哥威武振天下,今夜處女菊花開。”
而迷糊中的鄭秀感到屁眼越來越脹,好像要大便的感覺,極其不舒服,一個勁地喊痛,攝像男死死地夾住鄭秀的小蠻腰,繼續摳屁眼擴肛,只一會兒,就插入了兩個手指,說道:“行了,哥,你干吧,這程度正好,你一個得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