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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1章 打擊

大丑風流記 獵槍 5787 2024-02-29 23:19

  大丑心驚膽顫又興奮異常地玩過一次群交。

  在校花的鼓動下,他參加了第二次。

  這回人更多,有十多對伴侶上場呢。

  這次,大丑又拿出最好的本領征伐所有的女性,把肉棒在眾女的肉洞里泡個遍,過足享受群芳的癮。

  同時,看校花在多條肉棒的攻擊下,淫聲浪語,盡展媚態,也非常刺激和爽快。

  大丑沒有再去第三回。

  他一直有種隱憂,總怕出事。

  經過前思後想,反復斟酌,他還是決定不再參加這種時尚的活動了。

  還是安全第一,前程要緊。

  雖然再也得不到那種極樂了,畢竟心安。

  當他把自己的決定告訴校花時,校花很不滿意。

  試著要改變他的思想,而大丑主意已定,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的。

  校花沒法子,警告大丑說:“退出是可以的,不過你要記著,那里的一切,千萬不可吐露一字。否則你的小命都不保”大丑嚴肅地發誓:“如果我牛大丑泄露半句俱樂部的秘密,叫我不得好死”校花長嘆一口氣,放下電話。

  大丑憑直覺,自己與她的緣分從此斷了。

  以後,她再不會與自己接觸了。

  心里不禁悵然。

  “道不同,不相為謀”那種活法實在不適合我。

  我只是一個傳統而平凡的人,我無法過那種太脫離正軌的生活。

  他默默祝福校花這樣前衛的女人,一切順心,永遠性福。

  從激情中平靜下來,他很想念與自己相好的女性。

  他多麼盼望其中的一個來陪伴自己,讓自己得到家庭的溫暖。

  於是,他給眾女去電話,打探一下消息。

  首先是倩輝。

  這位大美女聽到他的聲音笑了起來。

  她說,她也想念他呢。

  這兩天打算來找他。

  大丑很高興,讓他注意身體,好生個大胖小子。

  他給春涵打電話,春涵的清脆而有力的聲音傳來,令大丑精神一振。

  這美人告訴他,她很快就回來,讓大丑把屋子打掃干淨。

  並叮囑,不許外人進她房間,動她的東西。

  大丑笑呵呵地答應了。

  他想給小雅打,猶豫老半天,還是沒打。

  而是撥通小聰的號碼。

  令大丑想不到的是,小聰跟他說,要留到鄉下當老師,不再回來了。

  聽得大丑心里發酸,差點沒哭出來。

  在他心里,一直當她是標准的賢妻良母,現在她要離開他了。

  想到與她的那段情緣,大丑的眼睛濕潤了。

  “你再考慮一下,別輕易作決定。我一直想著你,希望你能永遠和我在一起”大丑強作平靜。

  “我已經決定了,牛大哥,你是個好人。我永遠記得你。我不想跟我的好朋友搶男人。你以後要好好待她,她比我命好”她的聲音有點哭腔。

  當大丑還想說什麼時,小聰說句:“你多保重吧”便放下電話。

  大丑知道她可能已經哭了。

  她是愛哭的姑娘。

  她的決定也沒什麼錯呀。

  即使她回到自己身邊,能有什麼結果呢?

  自己能放棄小雅,而娶她為妻嗎?

  自己似乎沒有那個狠心,小雅沒犯什麼大錯,怎可輕易“辭退”呢?

  大丑真希望自己能變得狠一點。

  大丑記得,老師曾說過,現代有一位文學大師,對女人夠損的。

  發妻不要了,娶日本太太。

  回國後又娶新婦。

  此前,新婦的姐姐與他也有戀情。

  因情郎要她打胎,她傷心自盡。

  此外,他還有幾位情人,多數都逃不過被棄的命運。

  此人在文壇光彩奪目,而在個人品質上,為人所不恥。

  當得上魯迅的一句名言:才子加流氓。

  讓大丑象這位大師一樣,拋棄女人,如扔衣服。

  大丑無論如何做不到的。

  他寧可被女人踹了,也從不想傷害她們中的任何一位。

  他總希望,她們能過得幸福。

  那位文學大師,在他眼里,只是人渣。

  男人中的敗類。

  大丑在上學時,從不讀他寫的書。

  上班之余,閒來無事,大丑還是往江邊溜達。

  他與這里的老頭們已經很熟兒了。

  他們也挺喜歡他的。

  這天吃完飯,天氣不太好。

  滿天陰雲,沒有一點風,象要下雨一般。

  大丑在家坐不住,仍然往江邊而去。

  到了平常下棋的地方,靜悄悄的,一個人沒有。

  長長的江岸上,一片淒迷。

  江邊的群柳微微起伏。

  大丑坐在石凳上,雙臂拄桌,眼望江心。

  一派大水非常廣闊,混濁。

  把陸地分成幾部分。

  水流很慢,你幾乎感覺不到它在流動。

  不象長江的某處,驚濤拍岸,聲勢駭人。

  這里始終是這樣的,那麼平靜,溫和。

  除了漲水。

  坐看一會兒,大丑站起來。

  眺望本省的這條母親河。

  這河也經過自己家鄉,自己常在那里游泳呢。

  來這里這麼久,還沒下江玩過水呢。

  此時,要不是陰天,他真想下水游幾圈。

  望著望著,大丑本能地覺得身後有人。

  他剛想轉頭看,“砰”地一聲,後腦被打,他晃了兩晃,便倒地了。

  在他昏迷之前,只聽到這幾句話:“臭小子,都是因為你,彪哥才倒楣的,今天,老子打死你”大丑昏迷了。

  那人舉起帶血的大木棒,還要再打一下,打算結果大丑的性命,再推到江里。

  在這關鍵時刻,他又有點猶豫:“打死人可是要償命的,我有必要打死他嗎?再說,這麼一下也夠他嗆了,也許已要了他的命。”

  此時,他忽然看見遠處有人走來。

  他立刻將棒子扔進江里,照大丑身上踢一腳,罵道:“小子,今天便宜你了”之後,以最快速度逃之夭夭。

  來人拎個包,正是老周頭。

  因為眼花,離跟前不遠了,他才發現有個人躺在地上。

  他急忙上前,一看是大丑。

  見他腦袋淌血,嚇了一跳。

  他喊了幾聲,大丑始終沒反應。

  老頭一急,把包往地上一扔,往來路就跑。

  一邊跑,一邊叫:“救命呀,救命呀”跑出幾百米,終於發現兩個過路的。

  三人一塊兒,把大丑抬走,又找來車,送醫院急救。

  到醫院,檢查過後,醫生說,挺嚴重的。

  因頭部受擊,導致血流不暢,要馬上手術。

  不過手術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醫生又強調,病人家屬要簽字,還有,把手術費先交了。

  老周頭心急火燎的,不知怎麼辦才好。

  自己只知道他的姓名,哪里認識他的家屬呀?

  還有手術費,想必不少錢,自己也拿不起。

  可事情緊急,不能多考慮。

  他忽然想起大丑的手機。

  那里肯定有他家里的電話,至少能找到他的朋友吧。

  這麼想著,他找來大丑的手機,幸好,這手機沒受損壞。

  老周頭不大會擺弄這先進玩意。

  在護士的幫忙下,他撥通了第一個手機上的存號。

  這第一個號是倩輝的。

  老周頭拙嘴笨腮地把情況說明。

  倩輝驚叫一聲,問明地址,說道:“我馬上就來”接著,老頭以同樣的話,依次打電話給小君,春涵,水華,班花,玉嬌。

  對方的反應不是大叫,便問怎麼樣,最後都說我就來。

  老頭再笨也明白,這是極度關心的表現。

  這老頭不禁犯嘀咕:我是挨排按號碼打的,怎麼都是女的?

  她們和他什麼關系,都是他的朋友嗎?

  看名字都不象她的姐妹。

  很快,一個護士跑來,說院長有令,馬上給牛大丑動手術。

  這次手術由最好的醫生張醫生主刀。

  說完,幾個護士動手,把大丑推進手術室。

  這邊門才關上,那邊又匆匆趕來兩個醫生,其中一個挺有派頭的。

  想必就是什麼張醫生吧。

  這一切把老周頭造愣了。

  心說,這是怎麼回事?

  我還沒交錢呢,更沒有人簽字。

  院長親自下令?

  難道說這個牛大丑有什麼親戚嗎?

  聽說這家醫院的醫風並不是很好,沒錢是別想治病的。

  怎麼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呢?

  正當老頭在走廊的凳子上胡思亂想呢,一個人快步走來。

  她來到手術室外停下了。

  老頭仔細一看,原來是個少婦,長得特別漂亮,穿著長及小腿的風衣,氣度不凡,象個有身分的人。

  她一臉的慌張與憂郁。

  瞅瞅手術室緊閉的門,又瞅瞅老周頭,那雙大眼睛好黑好亮好美。

  老頭活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美的女人。

  他睜大老花眼,望著她。

  “你是周大爺吧?牛大丑做手術了嗎?”

  少婦輕聲問。

  “你是牛大丑的?”

  老頭問。

  “我叫李倩輝。是牛大丑的以前的同事”少婦答,眼睛掃著手術室的門,又是一臉的憂色。

  “牛大丑已經進手術室了,現在醫生在忙呢。剛才又讓簽字,又讓交錢的,把我愁壞了。不知道怎麼的,發善心了,最好的醫生都來了。什麼手續都沒了”倩輝長出一口氣,臉色稍好。

  她坐在凳子上,好一會兒才說:“這家院長跟我老公不錯。我剛才給他電話,他答應幫忙”正這時,一個男人小跑而來,大肚子,胖臉,一臉的官氣。

  見了倩輝客氣得不得了,非要倩輝去他的辦公室休息,倩輝婉言謝絕。

  他請倩輝與老周頭到旁邊的護士室就坐。

  再三保證一定要讓病人脫險。

  老周頭在旁察顏觀色,見這個院長對這少婦恭敬無比,很是奇怪,不明白這少婦是什麼來頭,怎麼那麼神通廣大。

  一個電話便把所有的麻煩事給處理了,想來不是尋常之輩。

  他可不知道,倩輝的來頭大著呢。

  她的老公在省政府就職。

  老公公更是了不得,是省里的實權派之一。

  是那種跺一跺腳,整個城市顫一顫的人物。

  她這樣的女人,有幾個敢惹呢?

  在倩輝的勸說下,院長又說了不少好話,才去忙自己的事。

  老周頭說:“姑娘呀,天晚了,我在這里也幫不上什麼忙。我先回去了。有你在這里,我就放心了。明天,我再來看這小子。老天爺保佑他平安沒事。以後,我還要跟他下棋呢”倩輝忙問:“周大爺,你住哪里?告訴我一聲”老周頭一笑,說:“這小子認識我。想找我,他能找到”倩輝真誠地說:“謝謝你救了他。沒有你,他恐怕真的沒命了。真不知是哪個混蛋干的。查出來,我一定饒不了他”老周頭嘆氣道:“我老遠的,只見到一個人往西邊跑了,沒看到臉”倩輝沉吟著說:“我叫個車送你吧”老頭說:“不用了。我自己走吧。一袋煙功夫,就到家了”倩輝不再說什麼了,笑了笑,向他揮揮手。

  目送他離去。

  別看老頭六十多了,腰板很直,步履矯健。

  倩輝心說,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呀。

  要不是他,我這孩子真要沒爸了。

  大丑,你可要好起來,哪怕為了咱們的孩子呢。

  想到與大丑不同尋常的緣分,她百感交集;想到與大丑的多次親熱情景,她心里好甜蜜。

  臉上有了桃紅。

  她不放心,她又來到手術室外,坐到凳子上。暗暗為大丑祈禱著。

  走廊盡頭,跑來一人,象一陣風相似,轉眼間到了眼前。

  她一邊喘氣,一邊問:“倩輝姐,他怎麼樣了?不會死吧”倩輝大怒,沉下臉罵道:“你這烏鴉嘴”說著舉起手來。

  那人一捂臉,退後幾步,說道:“別打我,我是來看他的。他還好吧?”

  倩輝這才臉色緩和,說道:“現在還不知道。吉人自有天象”那人見倩輝不怒了,上前坐到倩輝身邊,挎她的胳膊。

  沉默一會兒,倩輝問:“你的老頭子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出院?”

  那人正是玉嬌。

  她說:“出什麼院呀,這回怕是要完蛋了”倩輝說:“那你應該多陪陪他,好歹也好了一場”玉嬌嘆氣,說道:“我天天都去看他。不敢多呆,他家的黃臉婆一見我,象是要吃了我。他的兒女們也用那種眼光看我,好象我殺了他們老子似的”倩輝扭頭看她,問道:“如果他不在了,你怎麼辦呢?”

  玉嬌說:“再找好男人了。再找的話,得找個年青點的。老了不中用”倩輝批評道:“你可真沒志氣”說罷,不出聲了,眼睛只看著手術室門。

  走廊那邊又來兩人,是一男一女。

  女的在前,走得很快。

  男的一邊加快步子,一邊說:“小君,你慢點走,等等我”小君頭也不回地說:“我不讓你跟來,你偏跟來。只會礙事,只會拖後腿”男的不無酸氣地說:“如果哪天我生病住院了,不知道你會不會也這麼著急”小君一聽這話,回頭瞪他一眼,他老公立刻閉嘴,不敢出聲了。

  小君腳步不停,一直來到手術室門前。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

  自從結婚之後,為了當好一個妻子,她一直沒與大丑見面。

  以為這樣便可忘掉他。

  她一直留意著他的消息,知道他過得還好,她才放心。

  他畢竟是自己的真愛,想忘也忘不掉的。

  今天突然接到大丑出事的電話,她的人都傻了。

  急得她差點穿拖鞋出門,還是老公提醒,她才意識到自己失態。

  平常出門,她總要精心打扮一番,這回,她隨便穿了衣服便跑出來。

  老公非要跟著。

  這時候,她的心都在大丑身上,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的話,自己這輩子恐怕都過不消停。

  小君主動跟倩輝搭話,一交流才知道彼此跟大丑的關系。

  兩人望著對方的充滿憂愁的臉,心里都在想:她和大丑的關系會那麼簡單嗎?

  倩輝看小君非常年青迷人,小君看倩輝也是容光照人,那種雍容高貴的氣質更是常人難及。

  她心里因為惦記大丑,也沒多想。

  她問明大丑的情況後,跟倩輝一樣,看著手術室門不出聲了。

  只玉嬌偶爾說幾句話。

  在沉默之中,又來兩個人,是水華與班花。

  班花一接到電話,立刻跟水華聯系,因此兩人是一塊來的。

  班花本來跟大丑說好,以後少見面。

  當她聽到大丑出事時,還是不顧一切的來了。

  盡管這個男人有許多可惡的地方,可也有不少值得她喜歡之處。

  他的生死,她不可能不關心的。

  眾女一說話,才知道在場的各位,有大丑的老同學,有朋友,有同事,有以前的單位領導。

  大家初見,因為大丑的關系,很容易溝通。

  水華與班花得知大丑進入手術室,由最好的醫生主刀,二人臉上的憂色減少幾分。

  醫院的護士見院長那麼恭敬倩輝,對大家也愛屋及烏。

  熱情地給搬來幾把椅子,都是有坐著很舒服的那種。

  因為大家的心在大丑身上,誰也沒說謝謝之類的客氣話。

  護士們偷偷議論:手術台上這小子長得那個樣,真不知是什麼來路,有這麼多美女關心。

  該不是什麼大明星吧。

  在難熬的擔心的時間里,眾女都是一言不發。

  有的皺眉,有的嘆息。

  有的站起來踱步,有的靠在手術室門前不動。

  正這時,那邊走來一人。

  水華望去,說道:“她怎麼也來了?這麼快?”

  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望過去。

  遠遠地走來一位姑娘,衝那身影之美好,步態之動人,大家都猜想,那一定是一位很漂亮的姑娘。

  等她走近,大家只覺眼前一亮,象乍見天上明月一樣。

  她的外表豈是漂亮能形容的?

  除了小君與水華之外,別人不禁一呆。

  倩輝向來以美貌自負,這時見到她,也自感不如。

  班花心里一下子就想到“鐵仙子”這名字。

  她心說,一定是她。

  聞名不如一見,今天她算開了眼界了。

  來人正是春涵。

  她接到電話後,立刻上車。

  到站後,拿著背包直接就來了。

  飯也沒吃,水也沒喝一口。

  她向小君點點頭,拉住水華的手,問道:“他怎麼樣?醒過來沒有”水華說:“還不知道。他不會有事的。那小子比氂牛還壯呢。命大著呢”一聽這話,春涵微微一笑。

  大家只覺得心一顫,仿佛春風拂過心田。

  小君老公象被點穴似的,看得發傻。

  這也不能怪他,換了別的男人,基本也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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