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丑回家又睡一覺兒。
晚上眾女回來,一進門,便嘻嘻哈哈地笑語喧喧。
屋子里象飛來幾只百靈與黃鶯,頓時變成一個熱鬧的地方。
眾人都進來看大丑,大丑從床上坐起來,問道:“親愛的老婆們,都玩得很開心吧?”
眾女都答:“那還用說,開心極了。”
大丑見眾女,除了春涵,都臉上透著紅光,又問:“都喝酒了?”
淺淺過來,拉住大丑的手說:“我們不想喝,表嫂她太熱情了,我們實在不好意思拒絕。表嫂可長得真漂亮,象個貴夫人,那個氣質,我要是將來能趕上她就好了。”
大丑笑道:“什麼不好意思喝,還是你心里想喝。再這樣下去,你會慢慢變成酒鬼。”
這話一出,頓時犯了眾怒,錦繡跟小雅同時過來向他瞪眼,問道:“誰是酒鬼?”
大丑嘻嘻一笑,指指淺淺說:“我說淺淺呢,與你們無關。”
二女這才滿意地笑了。
淺淺不干了,連說:“我不是酒鬼,人家是好人家的姑娘,是nihao老婆。”
說著,勾住大丑的脖子,一陣兒親吻。
大丑被親得癢癢的,笑道:“好了,好了,你不是酒鬼,你是色鬼。”
說得淺淺吃吃的笑,眾女笑成一片。
之後,大丑說:“你們飽了,老公我還餓著呢。你們誰去給我做飯,晚上必有重謝。”
眾人聽著這話,臉上都一熱,知道其中的含意。
錦繡比較勇敢,說道:“老公,重謝就免了。我最疼你,我去給你做飯。”
說著,扭頭出屋。
小雅也不甘落後,說道:“我對你也不差呀,我去幫忙。”
也出屋了。
小聰也想去,但有點不好意思,她的臉皮比別人都薄。
在原地一會兒看門,一會兒看大丑,大丑便說:“小聰,你去廚房,把你拿手的好菜做一個我嘗。”
小聰微笑著出屋。
春涵見此,就笑道:“大老公,那我也去幫做飯吧。”
大丑心說,你那兩下子,我還不知道,這樣的美女有比做飯更重要的作用。
大丑說:“大老婆,做飯不用那麼多人,你過來陪我說說話。”
春涵瞥他一眼,說道:“說話歸說話,手可要老實點。”
大丑一笑,說道:“我手要癢癢的話,有淺淺在跟前呢。”
淺淺格格笑了,說道:“我是你老婆,你想怎麼樣都行。”
春涵笑罵道:“這丫頭,越來越騷了。哪象個姑娘?”
說著坐到大丑身邊。
淺淺回敬她道:“大姐,你說得不錯呀,我本來就不是姑娘了,難道你還是嗎?”
春涵聽罷,伸手在淺淺胸上抓一把,痛得淺淺啊地一聲。
大丑一手摟住一個,左看右看,心中大樂。
春涵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取笑道:“你看你這德性,活象個豬八戒進了女兒國。”
笑得淺淺花枝亂顫。
大丑辯解道:“豬八戒就豬八戒吧,有你們這麼一幫美女陪著,當什麼都不要緊。”
淺淺在他耳邊說:“當王八怎麼樣?”
大丑大怒,推倒淺淺,翻過她身子,在她屁股上一頓胖揍。
打得淺淺帶著哭腔抗議:“老公,老公,饒了我吧,我下回不敢了。我只是開個玩笑的,你怎麼還當真了?大姐快給我說點好話。”
春涵笑了,道:“看你們兩個,就象孩子一樣愛胡鬧。好了,打兩下得了,以後,淺淺別開這玩笑。男人們都不愛聽的。”
說著,拉住大丑打人的手,唧地親一口。
這一口很管用,大丑立時老實多了。
淺淺坐起來,理著頭發,說道:“你這個大壞蛋,把我頭發都弄亂了。”
又摸摸屁股,斜視著大丑:“你這個沒良心的,下手那麼重,打得我好痛。”
大丑沒好氣地說:“以後那話不准說,知道嘛。還有,以後見老公一定要有禮貌,先微笑,後說話。”
淺淺哼道:“還有什麼指示,一並都說了吧。”
大丑一笑,說道:“以後在家時,在老公跟前,不要穿那麼多。”
淺淺瞅一眼春涵,說道:“大姐還穿那麼多呢,來吧,我幫她脫。”
說著,伸手過去。“春涵躲開,說道:“我才不和你們胡鬧。我先回屋休息了,晚上還得打色狼呢。”
說著白大丑一眼,裊裊婷婷地走了。
春涵一出屋,大丑便沒有顧忌了,說道:“淺淺,你趴下。”
淺淺搖頭道:“不嘛,你還要打我屁股。”
大丑壞笑道:“我這回不打了,給你揉揉,剛才是老公不對。”
淺淺說:“就是你不對。”
說著,要趴下。
大丑補充說:“你把衣服脫一脫,只剩內衣就行了。”
淺淺一笑,說道:“老公,你不怕她們吃醋嗎?”
大丑說:“誰要吃醋,誰就進來一塊兒玩。
淺淺親一下大丑,說道:“我就知道你最疼淺淺了。”
說著,脫起衣服,只剩一套內衣時,她才停止。
大丑瞅一眼淺淺,夸道:“淺淺,nihao美,快趕上你春涵姐了。”
只見淺淺穿著套黑色的內衣。
這內衣是小型的,性感型的,根本包不住淺淺發達的胸部,跟突出的小丘。
大半個球體,及褲衩邊伸出的幾根絨毛,令大丑張大嘴巴。
豐滿的身體,骨肉勻稱,恰到好處,真是增之一分過肥,減之一分過瘦。
嬌嫩的肌膚,被黑色的內衣,襯得白淨如雪,晶瑩如玉,再配上淺淺艷麗的臉蛋,又羞又蕩的眼神,想不犯罪都不行。
大丑改了主意,不讓她趴下了,輕聲說:“來,淺淺,給老公服務一下,讓老公快活得象皇帝。”
淺淺笑著上前,解開大丑的褲門,將那根雄糾糾,氣昂昂的家伙,象抓茄子一樣掏出來。
那龜頭已大得令淺淺吃驚了。
“老公,好燙手,象剛從火里撈出來一樣,好嚇人呢。”
嘴上說嚇人,手卻不停地玩著,又揉又套的,弄得馬眼都‘流淚’了。
淺淺蹲著,一邊玩,一邊瞅著大丑笑。
大丑摸著她的秀發,問道:“淺淺,我的好老婆,你喜歡它嗎?”
淺淺說:“我喜歡,喜歡死了。”
大丑說:“那你就用你的小嘴兒親親它。”
“又要親呀,老公,那味道不是很好。”
淺淺面有難色。
“多親幾回就好了,你看你那幾個姐妹就喜歡親它,每次不讓親都不行。”
“那大姐也給你親嗎?”
淺淺不傻。
大丑含糊地說:“那還用問嘛,我是她老公啊。好了,快親。”
淺淺半信半疑,想到彼此是夫妻,便張開嘴,將龜頭含進去。
由於有了昨天的經驗,她含起來熟練多了。
大丑摸著淺淺香肩,夸道:“好老婆,你吃得真好。用舌頭舔舔。”
淺淺便吐出龜頭,用香舌一伸一縮的,在龜頭上掃動,就象吃棒棒糖。
大丑說:“好,好老婆,好樣的。我喜歡你。”
說著,兩手抓住淺淺的奶子,用力的捏著。
為了使大丑方便,淺淺主動摘掉胸罩,這樣,兩只大白兔便活活地跳了出來。
大丑盡情抓著,玩著。
這兩方面的刺激使他魂都快飛了。
淺淺的香舌威風地在肉棒上上上下下的席卷著,不放過任何一處,把肉棒舔得油光鋥亮,龜頭嚇人。
越舔越愛,越舔越喜歡。
大丑很激動,站了起來,兩手抱住淺淺的頭,象操屄一樣,一下下地操著小嘴兒。
覺得射的意思時,便抽出來,說道:“淺淺,你撅著,我想操你了。”
淺淺嗯了一聲,來不及擦嘴上的口水,就迅速地脫掉褲衩,雙手撐床,彎腰翹臀,將女孩兒家最美的部位暴露給老公看,心中是又喜又羞,更渴望男人的肉棒快點插入,因為小穴很癢了,流得一塌糊塗。
大丑脫掉褲子,望著淺淺的大屁股火冒三丈。
兩個臀丘肥美,豐隆,細嫩,悅目。
象大西瓜一樣圓,一樣光滑。
毛茸茸的暗溝里,水光閃閃。
紅嫩的小穴流著口水,上邊的菊花正開得鮮艷。
大丑哪兒忍得住,揮舞著肉棒,龜頭在暗溝里頂了幾下,便唧地一聲,插入到底。
緊暖的嫩肉,包含大丑的家伙,舒服得大丑直喘氣,夸道:“淺淺,我的寶貝兒,你的屄真好。把我迷得快沒魂了。”
說著,挺起屁股,呼呼地干著,那氣勢,猶如猛虎下山。
淺淺被他這一插,脹得里邊好受極了,隨著大丑的動作,一波一波的快感,不時傳來。
淺淺叫道:“好老公,好雞巴,操得淺淺美死了。好老公,使勁操,啊,把屄都插穿了。”
大丑聽得高興,一邊狠狠地操著,一邊兩手抓奶子。
那奶子在大丑操弄下,不停地跳舞,煞是好看。
大丑握住它,又搓又擰的,愛不釋手。
小腹撞得屁股啪啪直響,配上入穴的撲滋聲,成為迷人的音樂。
大丑發揮男人的威力,肉棒如活塞進出,操得淺淺春水直流,浪叫聲越來越大,別說這屋里聽得清楚,整個家里都回蕩著叫床聲。
正操得起勁兒,屋門開條縫,從上到下,排列著三個美女的臉蛋。
正是錦繡、小雅跟小聰。
三張臉上,都帶著好奇與羞澀,一瞧屋中的光景,都好不難受。
淺淺的屁股撅得好高,那根肉棒正在她後邊發威呢。
大丑干得起勁兒,大叫:“淺淺,寶貝兒,你的屄真好,夾得老公爽極了。好,我操,我操,我要操死你。”
淺淺被操得撐不住了,雙手一軟,上身伏在床上,嘴上還浪叫道:“老公好棒,老公好牛,你要操死淺淺了。”
大丑又是一陣兒狂插,二女出現在門口,他愣是不知道。
錦繡有了主意,拉一下小雅的手,小雅會意。
一左一右的,來到身後,伸手在淺淺的屁股上捏著,這下看清了,隨著肉棒的動作,那紅色的穴肉一出一縮的,小菊花的孔也時大也小的,特別誘人。
錦繡一笑,在上邊撓了一下,撓得淺淺啊地一聲,回頭見到二女,浪哼道:“你們進來干什麼,也欠操嗎?”
二女一聽,都不干了,一個拍著她的屁股罵道:“你長這麼大,天生就是讓男人玩的。
錦繡沾了點春水,將半截手指塞入菊花,笑道:“這麼好看的玩意,也是給男人操的。”
二女一齊使壞,淺淺大叫道:“你兩個小騷屄,一會兒讓老公操死你們。”
大丑看得得勁兒,瞅瞅二女,又是大氣磅礴的猛攻。
淺淺哪受得了大家的一起騷擾,很快便泄了,大叫:“兩個小騷屄欺侮我,我跟你們沒完。”
說著話,泄得全身發軟,趴在床上喘息。
屁股上全是春水,弄得雙孔一片狼藉。
看起來淫蕩極了。
大丑得意地一笑,問道:“你倆誰來?”
二女相視一笑,說道:“我們不來了。”
說著,向外逃走。
大丑趕忙去追,可這模樣影響速度。
二女來到門口,將小聰推進屋去,都笑道:“讓她陪你吧。”
小聰還沒明白怎麼回事時,已經被大丑抱住。
小聰掙扎著,說道:“我不來,讓她們陪你吧。我不是你的對手。”
大丑哪會放她,安慰道:“小寶貝兒,我會好好疼你的。讓你舒服得沒邊,就跟她一樣。”
說著,衝床上的淺淺一揚下巴。
小聰看淺淺,淺淺正用性感的眼神衝小聰笑呢。
小聰心里忙亂,雖然大家都是自己人,可這個調調,她還是沒適應過來。
很快,小聰被大丑扒個精光,象干淺淺一樣,也是背入式。
小聰屬於清秀小巧型的。
做個姿勢,不象淺淺那麼令人銷魂。
但各有各的好處,那微黃的絨毛,緊窄的小穴,仍令大丑叫爽。
大丑將肉棒緩緩而入,一邊摸著她秀氣的奶子,一邊聽著小聰的呻吟,心情大好。
他考慮到小聰的體力,並沒有玩命地干,而是溫柔多了。
淺淺爬起來,瞅著大丑哼道:“真偏心,操我時那麼使勁兒,操她時那麼體貼。”
說著,象報復似的推開大丑的手,她的手卻上去了,摸著小聰的奶子,夸道:“小聰妹子,你的喳不錯呀,雖沒有我的大,可彈性真好。”
說得小聰不好意思地閉上眼睛。
大丑意氣風發,也不知干多少下,才在極度的舒爽中,把子彈射進去。
射得小聰直叫:“啊,啊,老公,好熱呀,把小洞都燙熟兒了吧。”
大丑憐愛地在她的背上親了數口。
淺淺過來說:“你還沒有親我呢。”
說著,也把後背湊上來。
大丑嘿嘿一笑,在淺淺屁股上輕咬一口,淺淺夸張地大叫。
大丑跟小聰都笑起來。
一時間,屋里春意盎然。
那種快樂,令大丑覺得自己當了皇帝一般。
開飯時,大家都吃得挺開心。
春涵望著大丑,關切地說:“這麼多老婆,可夠你忙的。以後,為了你身體著想,咱們真得商量一下,這夫妻生活該怎麼過。”
大丑聽著,感激地望著春涵,說道:“你老公畢竟不是鐵打的,真得想個好主意。”
淺淺說:“還能有什麼好主意呀,多買點補品吧。什麼牛鞭、虎鞭的。”
錦繡起哄道:“對呀,不過買時得注意,現在這假貨太多了。”
大丑望向余下二女,小雅想了想,說道:“為了身體著想,咱們少做那事好了。讓你長命百歲。”
小聰見大丑瞅自己,眼珠轉了轉,柔聲說:“不如不做那事吧。你養些日子再說。”
春涵眾女都笑了。
春涵摟住小聰說:“我的小妹妹,那種事只要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能忍得住嗎?就算能忍住,時間久了,也會忍出病的。”
大丑問道:“那你說怎麼辦呢?”
春涵說:“這事不急,慢慢想辦法。眼前嘛,只好象淺淺說的那樣,先補補吧。男人那事上不行,會讓女人傷心的。”
說著,衝眾女一笑。
眾女一個個的也嘻嘻笑了,看得出,都挺高興的。
按照淺淺的主意,春涵每天都給大丑買些補品吃。
幸好跟前有的藥店過年也不休。
大丑為了自己的雄風,只好吃那不大爽口的東西。
有時不禁感慨,我這是何苦,怎麼找這麼多女人。
每人都好比一台上好的抽水機,如果不想辦法解決,我遲早都得變成木乃伊。
感慨歸感慨,艷福該享還得享。
幾天里,大丑倚紅偎翠,占盡眾女的便宜。
通過補品跟多休息,老牛勉強支持過來了。
這還是春涵體貼他,時不時的讓他禁欲。
他暗暗感激春涵的細心跟關懷。
初六那天,大丑跟眾女來到小店。
掃雪開門,收拾屋子。
今天算是正式開門了。
跟前的店鋪好多都開了,過年也營業,大丑真佩服人家的精神。
在別人賣東西時,大丑悄悄跟春涵商量:“大老婆,咱們去登記吧。當正式夫妻,拖得久了,你肚子大起來,人家會笑話的。”
春涵笑著瞅他,說道:“你還行,知道為我著想。行呀,這可是好事。不能讓咱兒子長大受歧視。不過,這事要跟我父親打個招呼才行。嗯,等咱們從尚志回來,就去登記吧。”
大丑興奮地抓住春涵的手,要不是有別人在場,他早就將春涵抱起來大叫幾聲了。
春涵輕輕推開他的手,嗔道:“讓她們看見,會吃醋的。”
大丑說:“怎麼會呢,她們都挺乖的。”
說著話,一轉頭,正見淺淺向他瞪眼呢,那樣子,就差上來咬他一口了。
大丑嘻嘻一笑,心里叫苦。
老婆多有什麼好處?
五女之間難為夫,我這輩子有得受了。
如果讓我重新選擇,我還會走這條路呢?
我會不會只要一個?
那其它姑娘也太可惜了。
人這東西,總是活在矛盾中的。
看著店里沒什麼事,大丑跟春涵說:“大老婆,你們在這里守著,我去車站那里收房費。”
淺淺跑上來,說道:“老公,你領我去吧,我幫你拿錢。”
大丑笑著在淺淺的屁股上拍一把,說道:“你在這里好好呆著,等我拿到錢後,一人給你們做套衣服。”
淺淺哼道:“不去就不去,有什麼稀罕的。不過,買衣服的事我可記下了,你要是耍賴,我們跟你完。”
說著,瞅瞅眾女,渴望得到大家的支持。
大丑揮揮手,笑著出門。
想到要跟春涵結婚,想到自己要當新郎,他的心都醉了。
想到結婚那天的場面,想到春涵穿婚紗的樣子,再憧憬一下美好的未來,大丑覺得喝口水都是甜的。
我哪里是牛大丑呀,我是牛大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