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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3章 消愁

大丑風流記 獵槍 6206 2024-02-29 23:19

  世事的發展,是不以大丑的意志為轉移的,盡管他老大不情願,小君還是按原定計劃結婚了。

  仿佛面對搖搖欲墜的星星,只能眼看著它的即將到來的命運,大丑無能為力。

  他真的想哭,為自己失去一個好姑娘痛哭。

  他真的感到了心疼,他這時才意識到自己也是愛小君的,只是以前意識不到罷了,總以為自己是單純的迷戀她的肉體。

  這個發現只會讓他心情更沉重,其實沒多大意義,難道他現在去跟小君說了“我愛你”小君便會放棄嫁人嗎?

  她不會的。

  她是個很現實的女孩,她不是為了愛情才嫁給孫經理的兒子,她是為錢。

  自己難道沒有錢嗎?

  就算有吧,這點錢跟人家經理家比,只是毛毛雨罷了,怕不足以讓小君動心。

  即使她跟了自己,小雅又怎麼辦呢?

  人活著煩惱可真多,這大概便是人生的主要內容吧,相信多數人都有自己的體驗。

  結婚那天,出於禮貌大丑和服裝城的同事們都去送親。

  那天小君特別美麗,可以想見,一個本來便是一流美女的姑娘,穿上潔白的婚紗,再加上刻意打扮一番,自然是容光煥發,艷光照人。

  一個相貌平平的青年,能娶到這樣有魅力的新娘,不知羨慕死多少人。

  當新郎在一片笑聲中把新娘抱上花車時,大丑遠遠的站在後邊,目光轉向別處。

  雖然這天,鐵仙子與那個帥哥也來了,引起好多人的注目,但大丑此時竟然沒心情去看她們,更忘了心里要泛酸。

  他的心在小君身上,他不停地回憶著他與小君的故事。

  第一次見她,自己和別的男人一樣,被她的兩只大奶子給吸引了,雖然當時自己沒有太多的肮髒的想法,但並不是自己怎麼君子,只是一種自卑的心理在作怪,自己覺得配不上這樣的小美人。

  想不到以後,自己不但摸了她的奶子,還把她給變成了少婦。

  她美妙的小洞不知被他插過多少回,那小洞夾棒的滋味令自己刻骨銘心,一生難忘。

  她對自己太好了,獻出了一個少女可以獻出的一切。

  自己還要求什麼呢?

  自己不能太自私了,應該尊重她的選擇。

  當代人不是常說,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嗎?

  自己已經擁有過她了,這便是寶貴的回憶,可供一生的回味。

  這麼一想,大丑的心里好過一點,接著送親去。

  大家紛紛都上了車。

  畢竟是有錢人家,辦事也有它的排場。

  小轎車在路上,排出一條長龍,成為都市一道亮麗的風景。

  路上的人們不約而同的舉目觀看,都在猜測著打聽著其中的情況。

  新房在附近的小區,是新建的,很有當代特色。

  好多人都跟著上了樓,進了新房。

  大丑進去瞅了一眼,其豪華與氣派,是自己不敢想象的。

  他暗想,這房中的一切,其價值之高是一個普通人幾輩子都掙不來的,自己倒未必在這個行列。

  新人及其家屬都忙著照相、錄像。

  大丑這個“前夫”實在沒心情在這里看人家高高興興,合家歡樂。

  在眾人的說笑聲中,在鞭炮鼓樂的伴奏聲里,大丑悄悄地下樓。

  他更不想去吃什麼喜宴,他想回家,一個人靜一下,梳理一下這陣子凌亂的思緒。

  他要認真的想一想,自己人生中的許多大問題。

  不想,在下到三樓時,對面上來個熟人兒,正是多日不見的校花:葉如蓮。

  只見她身著紅裙,人艷如花,一臉的喜氣,洋溢著青春與熱情。

  校花朱唇微啟,笑問:“牛大丑,怎麼下來了?”

  大丑說:“我又不是新郎,看幾眼就行了。你呢,來看新郎嗎?”

  校花說:“他有什麼好看的,我是來看他爸的。”

  大丑故意壓低聲音問:“難道你想當新郎的小媽嗎?”

  校花嘻嘻一笑,舉拳欲打,嬌嗔薄怒地說:“你這是拐彎罵我呀。我要找男人,也得找個年青點的吧。我和他爸是熟人,是給他隨禮來的。你呀,原來你也學壞了。”

  大丑故作爽朗的一笑,換了個話題,他說:“哪天你得請客呀,上回你半道走人,該罰的。”

  校花笑笑,很大方地表示:“這事好說,哪天約好吳穎麗,咱們去喝酒。”

  大丑很嚴肅地望著校花的俏臉,很正經地問:“老同學,你不是在說笑吧?我可真約吳穎麗了。”

  校花嫵媚的笑著,說:“那當然是真的,你如果願意的話,我還可以領你去一個很好玩的地方,包你一輩子都不想回家。”

  兩人正說著話,下邊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大丑一看上來的人,也是熟人,正是春涵的表嫂——楊水華。

  校花見到水華,神情有點窘,她主動打招呼:“這一陣子不見,嫂子越來越漂亮了。”

  水華瞅瞅她,露出不快之色,她擠出一點笑來,冷冷地說道:“哪有你漂亮呀。我都老了,失去了勾引男人的本錢,比不了你了。”

  校花臉上微紅,說了句:“嫂子真會開玩笑,男人若正經,勾也勾不去。”

  向大丑點點頭,便上樓去了。

  水華上前來,向校花的方向斜一眼,問大丑:“你怎麼認識她的?”

  大丑說:“她是我高中同學。”

  水華提醒大丑:“葉如蓮太騷,以後你還是少和她來往,免得惹禍上身。”

  大丑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點頭。

  大丑正要告辭,水華定睛望著大丑,露出迷人的笑容,那笑容是引男人犯罪的,大丑的心跳驟然加快,頭微低,目光對准水華高高的胸脯。

  水華白了他一眼,故作嚴厲地說:“別亂看,我會生氣的。你在樓下等我,我很快下來。我有一些話跟你說。”

  說完拋一個媚眼給大丑,有節奏地扭著大屁股上樓了。

  大丑望著她飽滿的屁股,不禁胡思亂想,想到上回她在床上的熱勁兒,肉棒呼地挺起來了。

  他定定神,下樓去等水華,他不知道水華有什麼話要跟他說,估計不會是什麼壞事。

  該不是水華春心蕩漾,要與自己來一場“世界大戰”吧?

  雖是好事,自己總覺得對不起李家父子。

  大丑在樓下一個旮旯等了半天,水華才下樓來,經過大丑身邊時,說一句:“上你家吧。”

  然後自己上了一輛車,先走了。

  在外人看來,他們好象不熟一樣。

  大丑在原地又呆了一會兒,這才打個的向家里跑去。

  他想知道水華究竟要對自己說什麼。

  她不會也象小君一樣,給自己提供一些春涵的情報,讓自己有更大的希望抱得美人歸吧?

  憑直覺,覺得她不會有那麼偉大。

  兩人上了樓,水華伸鼻子聞了聞,問道:“你這屋里怎麼女人味這麼濃,是不是與女朋友同居了。”

  大丑說:“哪有那事呀,我這里住了一個女學生。”

  水華來了興趣,靠近大丑,又問:“那她長得漂亮嗎?”

  眼里閃著奇異的光輝。

  大丑憨笑道:“還可以吧。”

  水華笑嘻嘻地說:“你沒有把她給拿下吧。”

  大丑說:“你真當我是西門慶呢,是女人就上。”

  水華笑得兩眼彎彎的,說道:“雖然現在沒事,但我倒真挺替她擔心的。她現在是活在狼嘴邊上,很危險的。”

  大丑拉她往沙發上一坐,說道:“這個小姑娘挺純潔的,那種壞事我可不干的。”

  水華贊道:“你的心眼可真好,難怪老頭子經常夸你呢。”

  大丑問道:“老爺子回老家後,我一直也沒有去看他,他過得還好吧?”

  水華說:“怎麼不好,一天就是散步,釣魚,看看電視,與老朋友們聊天,還有兒女孝順著,大把用不完的錢。一個人老了,能過這種日子,可幸福死了,前兩天還打電話來問你的情況呢。”

  大丑說:“改天我真得去看看他,他對我太好了。”

  水華笑道:“他為你花那點錢,根本算不上什麼,你不知道,老頭子的財產上億。”

  大丑張大了嘴兒,半響才說:“你老公可真有福氣,將來老頭子不在了,錢都是他的。”

  水華說:“你也不差呀,憑空就有了樓房,有了不少錢,也是有福氣的。”

  大丑忽然想起校花的事來,就問:“嫂子呀,你剛才對葉如蓮那個態度,我有點不明白,你跟她很熟嗎?了解她嗎?”

  華說:“我跟她沒什麼交往,但對她的來歷與情況卻很熟兒。我專門找人調查過她。”

  大丑摸摸腦袋,疑惑地問道:“你調查她?我更糊塗了,你跟她有什麼關系呢?”

  水華恨恨地說:“這個女人太賤,太不要臉,和好多男人睡過覺。”

  大丑有點兒意外,想不到分別多年,校花會變成這個樣子,但他還是不能相信,大丑問道:“你親眼見過嗎?”

  水華說:“替我辦事的人調查出來的,還拍了些照片呢。有些是床上的,你要不要看看?看看你這個老同學是什麼東西。”

  大丑搖搖頭,說道:“就算她不正經,作風不好,嫂子好象也沒有必要找人調查她呀。你和她又沒有仇,沒必要在她身上投入那麼多心血與精力吧?”

  水華哼一聲,說:“她和我倒沒什麼仇,矛盾倒有。她勾引我丈夫,影響我們夫妻關系。”

  大丑哦了一聲,表示很驚訝。

  水華瞅他一眼,一臉的怒氣,接著說:“她在外邊與我丈夫鬼混我倒不管,誰知道,她膽大包天,竟敢上我家去。有一次,叫我給堵在床上了。”

  大丑說:“那你當時怎麼辦?是罵她,還是打她?”

  水華說:“我沒出聲,看著她穿上衣服灰溜溜地走了。我之所以這樣,是為了我老公的面子,我怕他難堪。她走了以後,我警告我老公,再在家亂來的話,我就告訴老頭子。老頭可是個注重家風的人,要是告一狀,准保讓我老公吃不了兜著走。”

  “我老公又是求又是說好話的,說我提什麼條件都答應我。這樣,我才沒聲張,從這以後,老公再不敢把女人往家領。從這開始,我用錢更方便了,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但我怕葉如蓮有什麼背景,就叫人調查她。原來她嫁了個老頭子,在工商部門上班,是因為欠操,才出來找男人,沒有別的目的。我這才放心。”

  大丑連連點頭,他這時已完全相信了水華的話。

  校花在自己心中的美好形象大打折扣。

  人是會變的,她不可能象在學校時那麼清純,環境可以改變一個人,就連他牛大丑進城後,都有點變了。

  他才進城幾天呀,也有了墮落的傾向,何況別人?

  想到校花會達到和許多男人睡覺的地步,大丑暗暗嘆氣,可惜這朵名花了,居然會變成蕩婦。

  雖然自己在床上喜歡騷一些的女人,可是生活中,自己還是欣賞潔身自愛的女性,比如鐵春涵、小聰這樣的。

  就連倩輝那樣的女人,自己也從來沒當她是蕩婦,在自己心中她仍然是美的,她有什麼錯誤,都是可以原諒的,她在性生活上,也是有自己的原則的,憑著這一點,就值得大丑的尊重。

  大丑問:“嫂子,你說有話對我說,不知道是什麼話?想必是好話。”

  水華握著大丑的手,艷笑道:“那還用問嗎,當然是好話了。前天,春涵上我家去,她說她在找房子。楊小君結婚了,她沒伴兒,不能自己住那里,那里房租挺貴的。一聽這話,我一下子就想到你這里,讓她住你這里,你不是多些機會嗎?”

  大丑喜道:“她要真是住我這里,那當然好了。”

  水華說:“我正在考慮怎麼向她推薦你這里呢。如果她住進來,你可得好好待她,別對她動粗。我可提醒你,她爸可是武術家,她本人也是挺厲害的。你想強奸她,是不可能的。”

  大丑笑道:“瞧你說的,我尊重她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有強奸的念頭?如果她不喜歡我,我也沒法子,也不強求。”

  水華說:“這就好,我也相信你不是那種人。你的人品我還是信任的,我會盡力幫你的。”

  大丑望著水華,不解的問:“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那還用問嗎,當然是你為人不錯。她爸托我照顧她,我自然要負責任了,得幫她找個好男人。”

  大丑嘆氣說:“她不是有男朋友了嗎?我哪有戲。”

  水華說:“那小子根本沒戲,我看春涵對他不怎麼熱乎。春涵喜歡有事業心的男人,那小子不是這種人。”

  大丑眨眨眼,說道:“我也沒有什麼事業呢。”

  水華拍一下他的大腿,大聲說:“男人沒有事業是不成的。那樣,春涵會看不上你的,她喜歡真正的男子漢。”

  大丑低頭不語,他再次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幻想中。

  那是水中花、鏡中月罷了,徒增煩惱。

  水華靠近他,將頭枕上他的肩膀,嬌聲說:“牛兄弟,你好久沒有疼我了,我要你再疼疼我,讓我舒服。”

  說著,一手伸向大丑的胯下,抓住他的肉棒,一雙美目似笑非笑地望著大丑。

  大丑和她已是熟人了,不再有什麼顧慮,反正小聰上學了,中午不回來,不用擔心有人打擾。

  他伸手抱住她的腰,抱在自己的大腿上,隔著薄裙子,雙手握住她的乳房,津津有味地揉搓起來。

  那彈性,那柔軟,一直是大丑很著迷的。

  大丑現在的水平越發高了,他能准確地找到奶頭位置,不需眼睛幫忙,一下便能找到。

  他的這雙手此時忙起來了,手掌玩肉球,二指捏奶頭。

  他的激情,他的熱情,通過乳房,傳到水華身體上,化作一股股強烈的電流,電得水華美目微閉,嬌喘噓噓,身子有點坐不住了。

  大丑的嘴在水華的粉面上親吻著,水華本能的搖著頭,象是拒絕,更象是誘惑。

  大丑在她耳唇上嘬一下,夸道:“嫂子呀,你的喳真好,摸起來很爽。”

  水華哼道:“你喜歡的話,就多摸摸。”

  大丑嘿嘿一笑,說道:“那當然了,你身上的好地方,還不止那里呢。”

  說著,大丑一只手伸進裙子,沿著光滑的美腿,落到小褲衩上。

  隔著布,在小花園上徘徊著,連按帶點,連抓帶拱的,又在那粒小豆上努力工作,搞得水華身子扭個不停,嘴里發出愉快的聲音:“兄弟……你真好……我好……舒服……呀……”

  大丑索性脫掉她褲衩,認真看看,對水華笑道:“嫂子,你的水好多呀。”

  水華有點羞澀,要搶褲衩,大丑哈哈一笑,把褲衩扔到茶幾上。

  那手象蛇一般,又探了進去。

  水華配合著他,張開腿,大丑的手指梳理一會陰毛,便塞入肉洞,象肉棒一樣,在里邊連續的插動。

  水華張開嘴兒,啊啊地叫著,聽得大丑大為得意,肉棒硬得能把牆捅破。

  大丑實在受不了了,他拉起水華向臥室而去。

  上了床,把水華和自己扒光,往床上一躺,那根棒直指天棚。

  水華嘻嘻地笑著,用手玩棒。

  大丑望著水華,說道:“嫂子,用你的嘴舔舔它。”

  水華衝他微微一笑,俯身含去。

  大丑伸手在她的雪白閃亮的大屁股上撫摸著,一會兒,又伸進裂縫里活動。

  水華含住龜頭,套了一陣子,開始用舌頭服務,沒幾下,就把肉棒舔得硬到極點。

  水華很喜歡他的肉棒,在馬眼上點著,在溝里蹭著,在整個棒上纏繞著,處處留下朱唇的痕跡。

  大丑欲火難耐,急忙推倒水華,挺著肉棒就衝上去了。

  肉棒一槍命中,一下便插進大半根,再一挺,便全身盡入。

  水華大叫道:“真好,真得勁兒……你的大雞巴真好呀……愛死你了……”

  大丑趴在水華身上,一邊插動肉棒,一邊玩著奶子,還把舌頭伸出來,叫水華給啯著。

  水華果然聽話,含著大丑的舌頭糾纏不已,極盡纏綿。

  大肉棒進進出出,穴肉翻入翻出,淫水流個不止,把陰毛、紅唇鬧得水淋淋的、光閃閃的,充滿女人的魅力。

  後來,大丑把水華雙腿上肩,加快動作。

  望著自己的肉棒在小穴里發威,令女人屁股晃動、屁眼縮動、嬌軀顫動、奶子抖動,再聽到她的悅耳的浪叫,大為暢快,什麼煩惱都沒了。

  大丑猛插著,感受著女人肉洞的滋味,不時還出言逗她:“嫂子,你的屄一流的,夾得挺緊,令我好享受。”

  水華早舒服得不得了,她一邊大喘著,扭動著,一邊浪叫道:“兄弟……你的……雞巴太棒了……嫂子快樂……得要死了……好……使勁操……操吧……操屄吧……”

  大丑一邊狂插,一邊叫道:“我操……我操……我操楊水華……的騷屄……騷屄好……讓我發狂……”

  這樣插了有五分鍾,水華被大丑操到高潮了,大丑還沒夠,仍然揮棒狠打,攻勢不減。

  沒多久,水華又上高潮,大丑還沒射呢。

  水華被插得一塌糊塗,過足了操癮。

  最後,水華撅起大屁股,大丑從後邊插入,一邊插著美穴,一邊玩奶子、拍屁股的,享受著摸福、眼福、耳福與操福。

  那根肉棒象鑽頭一樣,鑽著水華的原油,仿佛要把她吸干似的。

  在水華的要求下,大丑射精了,射進水華的嘴里,被水華全部吃掉。

  水華把肉棒舔干淨後,象貓一樣蜷在他寬厚的懷里睡去。

  她的臉上充滿了幸福感、滿足感,比任何時候的表情都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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