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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3章 漂流

大丑風流記 獵槍 5632 2024-02-29 23:19

  兩人上過床後,關系更為密切。

  小聰象一個新娘子,羞澀與甜蜜,膽怯與快活,擔心與渴望等情緒並存,真是百感交集。

  她對大丑關心體貼,百依百順,令大丑感覺美上了天。

  最得意的是,所有的美女一時間都無影無蹤,眼前只剩一個小聰了。

  因為小聰是床上新手,不可能令大丑心滿意足。

  但他能理解她,從不埋怨,事事為她著想。

  小聰當然也很清楚,為找到一個不錯的男人暗暗慶幸。

  只是她也知道,彼此只是露水姻緣罷了。

  到頭一場空,除非自己……可她能那麼做嗎?

  按照大丑的意思,他不去上班,只在家里陪著美人,那才叫美呢。

  小聰當然不許他因色誤事,把他硬推出門。

  大丑沒法,上班去吧。

  在服裝城里,每天他照例能見到春涵。

  這大美人對他算不錯了,不但在那里對他噓寒問暖、關心身體,而且有時還“回家”看他,感動得大丑的眼睛經常濕潤。

  他明知道這種關心,與男女之情無關,還是為之動容。

  沒人時,總會本能的胡思亂想,心搖神馳,墜入一個自編的綺麗的夢里。

  這天,小聰撲入大丑的懷里,說讓大丑領她漂流去。

  她長這麼大,漂流的故事聽得耳朵都長繭了,但沒有親自嘗過那滋味兒。

  大丑望一眼她溫柔的眼睛,漂亮的微紅的臉蛋,心一動,狠狠地親了個嘴兒。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要去玩,但他不會拒絕。

  她是自己的嬌妻,即使她要天上的星星,自己也會毫不猶豫的給她摘。

  兩人說好。

  大丑跟單位請了假,便攜手出發。

  他沒有邀請任何人,只跟春涵打過招呼。

  他想跟小聰享受二人世界,不喜歡旁邊亮盞燈泡。

  漂流的地點在丹清河林場,屬依蘭境內。

  依蘭,是一座古城。

  舊稱五國城,以前是滿族人的聚居地。

  清朝皇帝的祖先曾在這里生活過。

  據說,乾隆便到這里尋過根。

  當然,令這座小城名揚全國的,是因為宋徽宗。

  北宋被金所滅,徽欽二帝被捕。

  二帝與其他數千人,千里迢迢的,被金人象趕牛馬一樣,趕到黑龍江來。

  二帝囚在依蘭,開始恥辱的囚徒生涯,日夕以淚洗面,苦盼老天睜眼,有朝一日能重返中原,落葉歸根。

  可惜的是,到最後,只有魂魄返回而已。

  大丑與小聰坐了四個小時的車,到達依蘭。

  兩人沿通江路向前,來到一座碑前,大丑便講起那段漢人皇帝的恥辱史來。

  小聰是有知識的,熟悉那個事件,見大丑講述時,充滿對皇帝的嘲笑與鄙視,便笑問:“牛大哥,還沒問過你,你是哪個民族人呢?”

  大丑拉著她的小手,輕聲問:“你呢?”

  小聰說:“我當然是大漢子孫了。”

  隨便美目一望大丑。

  大丑嘿嘿笑著,摸摸頭道:“不滿你說,我不是漢人,我是滿人。”

  小聰一聽,睜大眼睛,嘆道:“想不到我唐小聰竟會失身給韃子,真是命苦呀。”

  大丑瞅瞅她認真的樣子,呵呵的笑了,笑得很傻氣。

  小聰一見,也笑了起來,笑得象花一樣美。

  兩人坐船過江,又上客車,好不容易到了漂流的始發站。

  大丑一打量周圍,暗暗贊嘆。

  這里是山區,山是那麼高,樹是那麼密,那麼綠,空氣無比清新,象經過淨化一般,全無塵世的嘈雜、喧嚷、浮塵,倒象世外桃源。

  小聰夸道:“這地方真好,在這兒住准能長壽。”

  大丑笑道:“今晚咱們就住在這里吧。”

  在巴蘭河南岸,在一片綠色當中,有幾座木屋,其造型如童話中的建築。

  來自四面八方的游客都在這里集合,在這里下水。

  大丑與小聰要了一只橡皮艇,換好衣服,兩人便下水了。

  大丑著一條泳褲,胯下頂起鼓鼓的一包。

  小聰見了,紅著臉,捂著嘴兒笑。

  她一笑,大丑還故意向她挺起那地方。

  小聰轉臉不看他,但美目的余光還在他身上呢。

  大丑也在貪看小聰。

  小聰穿著傳統泳裝,只露四肢。

  盡管如此,少女的美好身材也盡露在外。

  大丑盯住小聰修長的美腿,微隆的胸部,以及圓溜溜的屁股,大占視覺上的便宜。

  小聰撇嘴兒道:“你再這麼色地看我,我可不理你了。”

  大丑立刻很君子地把目光移開。

  他問小聰:“為什麼不穿三點式呢?那樣你會更美。”

  小聰直搖頭,啐道:“那是什麼衣服呀。跟沒穿一樣。你願意自己的老婆光光的給別人看嗎?”

  大丑堅決表示:“咱家的東西,不能讓別人占便宜。”

  兩人上艇。

  每人手里各持一槳。

  小聰不會水,大丑讓她坐船頭,自己在後照應她。

  如果有什麼事,自己會迅速地入水救人。

  大丑的水性不錯,在家鄉時,他從松花江南岸,一口氣游到北岸不成問題。

  這麼多年,也沒擱下。

  只是到哈爾濱後,自己沒再到江里游過。

  感覺技癢時,便找時間去游泳館玩會兒。

  在大丑看來,那里實在不如江里游著過癮。

  在江中,在陽光里,在藍天白雲下,自己抖擻精神,分水向前,有一種搏擊風浪的快感,及征服大自然的驕傲感。

  小艇晃動,順流而下。兩岸風景蔥籠,林青欲滴。

  小聰回眸笑道:“牛大哥,你看這水兒好清呀。”

  大丑一低頭,可不是嘛,水就在眼下,伸手可掬。

  這水快象玻璃了,一眼便能瞧見河中的水草,大大小小的石頭。

  細看,偶爾還有靈活的游魚從眼前閃過呢。

  大丑看准一條小魚,忽然出手,那魚便聽話地到了手中。

  大丑眯著眼笑道:“小聰妹妹,這魚送你吧。”

  小聰接在手里,臉上充滿愛光,說道:“這小魚一定是出來找父母的。還是放了它,讓它跟家人團圓吧。”

  說著,慢慢地小心地放回水中,好象放快了,會讓魚疼的。

  大丑看了不停地笑,說道:“寶貝兒呀,你有菩薩心腸,一定會有好報的。老天爺保佑你以後多生幾個兒子。”

  小聰對他一笑,說道:“我多生兒子,怕你養不起呀。”

  正說話呢,小艇一轉彎,來到一處急流,小聰不由地向後倒去。

  大丑急忙伸手扶背。

  待險情一過,一只手便繞到前邊,在她乳房上摸一把,夸道:“好軟的喳喳。”

  小聰驚魂一定,忙推開魔手,嗔道:“別動手動腳的。當心給別人看見。”

  說著,瞅瞅周圍。

  大丑說:“你看前邊,石頭好多呢。”

  小艇在不太寬的河流里,晃晃悠悠地前進。

  大丑集中精神,不敢大意。

  這一段里,果然石頭很多,好幾回都向大石頭撞去,大丑反應很快,總在關鍵時,以槳撐石,化險為夷。

  好幾回都嚇得小聰心驚肉跳,直捂腦袋。

  到了平靜水域,兩人心情一松。

  又說起情話來。

  這條河彎彎曲曲的,時常要拐彎。

  兩人正說得高興,前邊又是一個彎。

  過了彎,沒走多遠,前邊的狹窄處,旁邊幾塊巨石。

  石上站有數人,都高聲喊著,手中各持家伙事兒。

  有的是盆,有的是瓢,一個個嘻皮笑臉,一副興災樂禍的模樣。

  這些人是干什麼的呢?

  大丑不明白。

  在大丑前邊不遠,有幾條艇通過大石。

  那些人大叫一聲,盆瓢齊動,白水揚起,無數水箭紛紛飛來,飛向艇上人。

  艇上人全力反擊,無奈地形不利,武器不行,通過者被澆得落湯雞似的。

  那幫人見了,哈哈大笑。

  笑聲響亮,響入雲宵。

  大丑這才明白這幫人是干什麼的,原來是一伙“強人”專門是揚水的,以這種方式與他人交流。

  想到自己與小美人也要受苦,大丑真想靠岸。

  大丑問小聰:“你怕不怕?”

  小聰回頭,握住大丑的手,笑道:“老公在這兒,我有什麼好怕的。”

  大丑點點頭,笑道:“咱們夫妻同甘共苦吧。”

  很快,小艇也到了“倒楣”地帶,那些男人見到小聰,口哨聲迭起。

  有的叫道:“好俊的小妞。來吧,大家加把勁,把她變成美人魚吧。”

  接著,萬“箭”齊發。

  劈頭蓋臉而來。

  大丑見此,讓小聰反身抱住自己,把臉藏入自己懷里。

  而自己雙手持槳,猛力劃水。

  沒等那幫人過癮呢,小艇已快速突圍。

  一到安全界,小聰抬起頭來歡呼,在大丑的臉上親一口,以示獎勵。

  大丑摸摸她的臉,見她的頭上全是水,說道:“小聰呀,找個地方擦擦吧。一會兒再趕路。”

  小聰欣然同意。

  兩人把艇拉上北岸。

  大丑在一塊石頭上鋪好浴巾。

  讓小聰躺上去,然後拿一條手巾給她擦身。

  小聰幸福地合上眼,享受著男人的服務。

  大丑擦完頭頸,手巾落在小聰的酥胸上,先是只抹水珠,後來對著那起伏的曲线發呆,不知不覺地用手巾揉了起來。

  他的雙眼燃起欲望,目光在小聰的全身舔了起來。

  他胯下的東西不聽話地脹大,要呐喊似的。

  大丑向來不壓抑自己的欲望,見周圍沒人,便放下手巾,趴在小聰的身上,用下身拱著小聰的秘處,並在她耳邊低語:“寶貝兒,我想操你。好想好想。”

  小聰喘息著,柔聲道:“牛大哥呀,別在這里,這里隨時有人的,換個地方吧。換個地方,我讓你……”

  小聰說不下去了。

  大丑抬頭望望跟前的樹林,有了主意。

  抱起小聰,拿著浴巾,以最快速度,鑽進密林。

  這時候的他,也不管自己的小艇等物會不會丟了,一切都得讓位於欲望,欲望第一。

  進入林子,找塊平整的地方,鋪好浴巾,把小聰剝成大白羊,放在上邊。

  小聰伸手擋著上下身,笑罵道:“真是個大色狼,昨晚才干過,現在又要了,真受不了你呀。”

  大丑脫掉褲衩,挺著大肉棒,奔小聰而來。

  小聰看一眼那根黑乎乎硬邦邦的家伙,叫道:“好難看呀。”

  大丑厚著臉皮笑道:“別看難看,很有用的。一會准叫你喊親愛的老公。”

  小聰說:“我才不呢。”

  神情是緊張的,也有點興奮。

  大丑趴在小聰的玉體上,親吻著粉臉,兩手亂摸。

  一探她胯下,已經在流水了。

  大丑笑了,問道:“寶貝兒,你什麼時候流的,我怎麼不知道。”

  小聰不好意思,勾他脖子,以櫻唇堵其嘴,免得他胡說八道,令她難堪。

  大丑的手在小聰的光滑的肉體上散步。

  手感真好,皮膚彈性極佳,到底是少女,真是不一樣。

  當來到屁股上時,大丑興致勃勃地抓著嫩肉,一揉一搓的,感受著青春少女的魅力。

  那條大肉棒是不安分的,早想入洞洗澡了。

  大丑也不再委屈它,揮動家伙向洞口進軍。

  龜頭一探一探的,想一杆進洞。

  小聰偏不讓它得逞,故意扭動細腰,擺動屁股,跟它作對。

  大丑有招,伸手過去,兩手各玩一個乳房,時輕時重,時壓時捏,更不放松對奶頭的攻擊。

  並且,大丑還含著小聰的香舌,很纏綿地啯著、吸著、舔著,搞得小聰全身發熱,快感如潮,竟動情起來,主動用肉洞去套龜頭。

  “唧”一聲,大棒進穴,接著便盡根而入,脹得小穴鼓鼓的。

  小聰很舒服地哼了一聲。

  大丑放開嘴,問道:“寶貝兒,好受嗎?”

  小聰眯著眼,紅著臉點點頭,鼻子嬌喘著。

  大丑笑道:“小聰,讓我好好地愛你吧。”

  說著,挺起肉棒,又快又重地干起來。

  兩片花瓣吐吐縮縮,套弄著這根大怪物。

  流水涓涓,越來越多,叢林盡濕,菊穴生光,還在浴巾上留下斑斑的愛的痕跡。

  那種纏綿之情,是辣入骨髓的深刻,縱喝忘情水也不可忘。

  這時的大丑,盡顯英雄本色,動作麻利,技術老練。

  他的表現之佳,不輸於任何一個男子漢。

  跟挨打時,被逼床下時,判若兩人。

  他將一只手放在小聰的屁股下,將其雙腿扛上肩,肉棒象一只鐵馬,勇敢地衝鋒著、征伐著,那種雄風,那種威風,比得上趙子龍大戰長坂坡時的風采。

  一個三十歲的壯漢,壓在一個二十出頭的小美人身上,用自己的利器大刀闊斧地操著,操得小妹妹俏臉泛春,美目含情,口鼻哼叫著,嬌軀震撼,奶子狂擺著。

  任何男人見了都會興起自豪感來,征服美女的快樂是不可言表的。

  “老公,我愛你,我愛死你了。我永遠讓你操。操吧,操死小聰吧。”

  小聰在興奮時也說出大丑愛聽的話來。

  大丑更是激動,全力插穴。

  才一百多下,小聰便流出高潮的淫水來。

  暖水澆著龜頭,舒服之極。

  樂得大丑大叫一聲:“寶貝兒,你真可愛。我願意一輩子操你。你讓我操嗎?”

  放下小聰的腿來。

  小聰說:“我讓,我讓你操。只要你喜歡就好。”

  樂得大丑在她嘴上直親。

  休息一會後,他一翻身,讓小聰趴在自己身上,那根肉棒還插在小聰的肉洞里。

  里邊又緊又暖,肉棒如泡溫泉。

  大丑輕輕地向上挺著,小穴便發出滋滋聲。

  大丑問:“寶貝兒,還要不要了?”

  小聰用美目一掃他,有點嗲聲地說:“一切都隨你了。老公,我聽你的。”

  這聲音聽得大丑全身爽快,他說道:“小聰呀,我真喜歡你叫我老公,真象我老婆。小雅也這樣叫我的。”

  小聰不無酸氣地問:“你有沒有干過小雅呀?”

  大丑笑而不答。

  小聰說:“你也不用說謊。那天晚上,小雅是和你睡在一塊兒。我知道的。我看她早上從你房里出來,臉色好極了。你們一定干過了。”

  大丑辯解說:“現在談對象的,在一起干過的多的是,也不稀奇呀。”

  小聰說:“你都有女朋友了,就不該勾引我的。你把我拿下了,以後,我可怎麼嫁人呢?”

  大丑說:“你就嫁我吧。我要你,一輩子不分離。”

  “那她呢?”

  “讓她當小老婆吧。”

  小聰笑了,說道:“我是大的,她是小老婆。”

  說著,用力地套肉棒。

  大丑配合著,一挺一挺的。

  當小聰直起身來,大丑便見肉棒在紅嘟嘟的小洞里進出,還有晶瑩的泉水滲出來。

  大丑說:“小聰妹妹,咱們玩點花樣吧。”

  小聰說:“怎麼玩呢?我不會的。”

  大丑與小聰站起來,找一棵光溜點的樹。

  大丑令小聰背靠著樹,自己對面站立,左手將其右腿拎起來,肉棒搖頭晃腦的,總算有准,很輕松地插入毛茸茸的小洞。

  大丑一邊插著,一邊看小聰的反應。

  小聰動情了,雙手勾住大丑的脖子,把小嘴兒湊上來,任君品嘗。

  大丑心情極好,上邊與下邊同時占盡小聰的便宜,閒著的那只手不時摸摸小聰的奶子,以便助興。

  在這片樹林里,陽光只把少許淡淡的影兒射在地上,而林中人只能見到一塊塊小小的藍天。

  他們此時無心賞景,因為他們正在制造人間最好的風景。

  他們與大自然合為一體,他們在大自然中,盡情地揮灑著激情、熱情、春情,並把原始的音樂送出好遠。

  他們已經忘了別人是否注意的問題。

  他們只求在這種極樂中,人生得到升華。

  最後,大丑把子彈都射進小聰的花心里。

  他不怕她懷孕,如果真有了,他一定會養下來的。

  現在的大丑,喜歡當父親,不管這父親之名是否光彩。

  兩人快活夠了,才穿衣上艇,繼續趕路。也許後邊的節目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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