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丑見到了小聰,也是格外開心,他拉小聰的手,叫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打個電話。不是說在杭州逛西湖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小聰與春涵扶大丑在坐好,小聰見春涵在旁,忙把手收回,臉上有點羞意。
她對大丑說:“我們是分批回來的,想繼續玩的,可以繼續前進;不想要玩的,可以回家。我是第一批回來的。”
春涵微笑道:“小聰妹妹,你為什麼不多玩幾天呢?難得出去一回。”
小聰笑笑,說道:“我想鐵姐姐了,想牛大哥了,就趕緊回來了。”
說著,用眼睛的余光一掃大丑。
大丑也不是低能兒,當然明白她想自己了。
想到有一位小美女對自己相思,大丑說不出的高興與得意,渾身的傷痛,都沒感覺了。
春涵的智商也不差,她心說:想我?
哈哈,我還不明白嗎?
你想丑哥哥倒是真的。
這小子何德可能,竟然有這等的艷福。
嘴里卻說:“小聰妹妹,我也正想你呢,你再不回來,我可要和你牛大哥去找你了。”
這麼說著,笑面如花。
接著,小聰又問起受傷的事,大丑便源源本本地講述一遍,聽得小聰臉色變了又變,對大丑全身細心的打量,生怕他有什麼大傷。
當他聽說鐵春涵的功夫了得,以一人之力,打倒幾個大老爺們,不禁睜大美目,對春涵特別注意,好象剛認識她似的。
半響才說:“鐵姐姐,想不到你還是一位俠女呢。什麼時候也教我兩招。”
春涵拉過小聰的手,笑道:“這個好說,我一定得教你兩手,免得讓色狼占便宜。”
說著,美目一瞥大丑。
大丑哈哈一笑,並不在意。
他瞅瞅左邊,又瞅瞅右邊,自感艷福無邊,心說:如果她倆都是我老婆,我可幸福得直冒泡。
象這樣坐在上,我可以一手摟一個,說多爽有多爽,給個皇帝坐,我也不換。
現在可不行,他摟小聰,估計沒事,若是敢動春涵一下,也許要立刻變成豬頭。
小聰見大丑沒事,放下心來,她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雙女式皮鞋,對春涵說:“鐵姐姐,這雙鞋是我在北京買的,專門買給你的,你看合適不?”
春涵心里一暖,對這小妹妹的好感又加幾分,她接過鞋來,打開包裝,那是一雙紅鞋,樣子很精致,光亮照眼。
她一邊看著,一邊說:“小聰妹妹,這鞋真好看,我該怎麼謝你才好呢。”
小聰說:“那沒有什麼,只要你教我幾招女子防狼術就行了。”
二女同時望望大丑,然後,相視一笑,笑得很愉快。
之後,小聰下廚,給大家做可口的東西,這姑娘很有心,回來時,買來好幾樣的菜,打算讓大家大飽口福。
吃完飯,春涵看著大丑與小聰,說道:“牛大哥,你現在有人照顧了,今晚我去表嫂那里了,小聰會好好服待你的。”
一聽“服待”兩字,小聰的臉騰一下紅了,想到別處去了。
大丑說:“好吧,有什麼事,打電話回來。”
春涵點點頭,開門走了,臨走時,還在大丑與小聰的臉上瞅一下,目光中充滿神秘感,還含著莫名的笑意。
大丑隱約知道其中的含意。
春涵一出門,大丑便一把摟小聰入懷。
告訴她,多日以來,自己有多麼惦記她,想念她。
聽得小聰把頭更深地埋進大丑的懷里,一臉的幸福感。
大丑忽然說:“小聰寶貝兒,今晚我們在一塊睡吧。”
這話令小聰大羞,臉埋進大丑懷里不敢抬頭,嘴里不滿地說:“不嘛,我才不呢。我知道你的心思。等你傷好再說吧。”
大丑當然不會強迫她,再說,自己身體有傷,不宜辦事,以後日子長著呢,還怕她飛了不成嗎。
這天晚上,兩人看會兒電視,便各自回屋休息。
因為受傷,一連幾天,大丑都沒上班,因為只是小傷,用不幾天,便恢復得差不多了。
這幾天里,春涵也時而回來瞅瞅大丑,看他身體如何,每次回來,都給大丑買些吃的,感動得大丑差點哭了。
有這樣的美女關心他,即使他得了癌症,也能死里得活。
大丑的傷基本好了,他打算上班去,一個男人可不能老呆在家里,好人也會呆傻的,男人應該象鳥一樣,往外飛的。
這天晚上,電視節目不大好,大丑與小聰看了半天,都覺得沒味兒。
大丑直嘆氣,想到樓下租幾本影碟看。
小聰說道:“不用了,我這次回來,在天津買幾本,很便宜的,也不知好不好。”
說著,回屋找了幾本。
大丑笑道:“小聰妹妹,不會是A片吧。告訴你,我可受不了刺激的。”
小聰白了他一眼,撅著嘴兒道:“你想得怪美的,我會讓你看那壞東西學壞嗎。”
隨便放一片,大丑摟著小聰欣賞。
小聰被他摟習慣了,也不在意,反而靠得更近。
這是一部槍戰片,打得很激烈,看得兩人驚心動魄,大呼過癮,偏偏其中有一段香艷鏡頭。
男主角狂吻女主角,都把舌頭伸出來品咂,男的用手抓弄女子的乳房。
這還不算,又把胸罩摘去,直接挑逗大奶頭,把奶頭給揉得硬起來。
後來干脆扒掉小褲衩,給她插進去。
雖然看不到二人的性器,但那動作,那表情,那喘息,那呻吟,實在具有很強的激發作用。
看得兩人都不自然起來,小聰想不到還會有這種鏡頭,想站起來換片。
哪知大丑管不住自己,一手抓住她的奶子,這麼一捏,便捏得小聰全身發軟。
大丑順勢一推,小聰躺在上,大丑顧不得什麼了,壓在小聰的嬌軀上,他知道,今晚無論發生什麼事,自己也不能放過這漂亮的小妹妹了。
小聰又羞又怕,叫道:“牛大哥……不要……不要呀……你不能干那事……你又不是我老公……”
大丑笑道:“我現在就當你老公,保證讓你快活。”
不等小聰說什麼,便吻住她的小嘴兒。
大丑已非當初的傻小子,現在他可是情場老手。
他先用嘴唇在小聰的嘴上磨著,接著,又把舌頭伸小聰的嘴里。
小聰感到一陣暈眩,同時,自己的香舌也被俘虜了。
舌上的快感,使小聰本能地配合起來,她掙扎著,想把大丑的舌頭擠出去,結果沒達到目的,反而被人家大占便宜。
大丑的兩手也過癮了,不停地在小聰的奶子上做文章,揉得小聰不由得哼了出來。
想推開魔手,無奈自己力小,全身沒勁,只好讓它為所欲為,把奶頭弄得挺起來,乳房象入水的面包一樣,不可遏止地漲大。
大丑當然不能到此為止,他很技巧地脫掉小聰的上衣,又拿下乳罩。
小聰覺得一涼,沒等她伸手去捂,奶子已落入大丑的手中。
小聰的奶子稍小,奶頭嫩嫩的,彈性極佳,是撫摸的上品。
大丑愛不釋手,摸個不止。
小聰受到如此挑逗,怎麼不激動,她哼聲更大了,嬌軀不安的扭動起來。
大丑覺得奶子很美,便把嘴移到乳頭上,貪婪地認真地舔了起來。
小聰的嘴恢復自由,歡快地叫了起來:“牛大哥……別……這樣……這樣下去……妹妹……會失身的……”
聲音柔媚,性感無限,聽得大丑更是欲火如熾。
這邊吸著,另一手伸到她胯間活動。
小聰被逗得受不了,偏又推不開他,只好一邊甜蜜地叫著,一邊按著他頭,媚眼如絲,飛霞滿臉。
不一會,大丑解開小聰的褲帶,小聰用手去擋,無濟於事。
褲子下來了,神秘地帶被一條粉色的褲衩隱藏著。
大丑想象著那里美麗的春光,他兩眼都紅了,一手很准確地按在小聰的裂縫上,又碰碰那粒相思豆。
小聰反應很強烈,嬌軀顫栗,美目閉著,嘴里大聲地叫出來:“牛大哥……饒了我吧……妹妹好難過呀……”
大丑抬頭笑道:“小聰呀,你下邊都流水了。”
說著,把水淋淋的手,放在嘴邊,用舌頭舔著。
小聰羞得不知說什麼好,在她不知所措時,大丑已把她褲衩褪下來。
小聰用手去捂,大丑在她的手上摸著,嘴上說:“小聰妹妹,讓我看看你這玩意長得怎麼樣?一定很美吧。”
小聰眯著眼,嘴上說:“那不行的……人家小姑娘的私處,怎麼能讓一個老爺們看呢。”
大丑厚起臉皮道:“只看一下,就行。”
說著,把小聰的手拉開。
這樣,小聰的美穴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大丑的眼前。
圓潤的大腿盡頭,秀氣的小腹下,在一片微黃的叢林的掩映中,一條粉紅的裂縫,正微張著,從里邊溢出了晶瑩的露水。
露水下滑,弄濕了腿根和淺紅的菊穴。
這是無比誘人的風景,大丑咽了口口水,舔舔嘴唇,伸手把小聰兩腿抬起,便其屁股朝天。
這個姿勢,使女人的魅力發揮到極點,下身的秘密一覽無遺。
小聰叫道:“牛大哥……別看了……怪難看的……”
大丑手把著屁股,夸道:“小聰呀……你的穴真美,牛大哥一見,就想操一操。”
說著,吸一口長氣,把少女特有的腥味與香味全吸進來;兩眼一眯,稍稍品味一下,接著,大丑一低頭,便吻在小聰的美穴上,親得唧唧直響。
小聰全身如觸電一般,嘴里叫道:“牛大哥……別這樣呀……你這樣……妹子會死掉的……”
大丑抬起濕淋淋的嘴,笑道:“妹妹,我怎麼會讓你死呢。我一定會讓你快活似神仙一樣,讓你一輩子記得牛大哥。”
說著,用手扒開小聰的花瓣,使其洞口大開,嫩肉更多,淫水更急。
再一低頭,一邊瘋舔著,一邊狠吃著,快樂得小聰直胡說八道,長這麼大,也沒有這樣受過男性的欺侮。
她的欲望之門,叫大丑打開了,她覺得每個細胞都處於興奮之中,每一根神經,都被快樂的波浪拍擊著,她醉了,她要暈了,她願意就此與心上人一塊上天堂,尋找極樂。
在她迷迷糊糊時,身子被放低,突然一根硬東西頂在自己的小洞上。
她好奇的睜開了眼睛看,那是一種大肉棒,硬如鐵棒,又粗又大的,自己的小洞能放下嗎?
她還想起自己的母親,當年是那麼留戀繼父的家伙事兒,母親那時一定很爽吧?
這根大怪物插進來,不知是什麼滋味兒。
在這當口,大丑還問了一句:“小聰妹妹,我想操你,讓操嗎?”
小聰搖著頭,哼道:“不、不、不……不讓操……”
“操”字一出口,小聰羞不可抑,從小到大,沒說過這個髒字。
大丑哈哈一笑,吻一下她的小嘴兒,肉棒一挺,龜頭便套了進去。
這麼一下,小聰便感到不舒服,“牛大哥……痛呀……快出來吧……”
雙手摟住大丑的脖子,皺著眉頭。
大丑哪能刹車呢?
他安慰小聰道:“寶貝兒呀,忍一下就好了,保你快活。”
說罷,舔幾下她的奶子,使小聰神經放松不少。
在她不經意時,大丑一挺屁股,龜頭象一把刀,刺了進去,大丑感到那層膜破了,小聰痛得哎呀一聲大叫,兩顆淚珠流了出來。
大丑趕忙停止進攻,他不忍心讓小聰受苦,他伸出舌頭,受憐地在小聰的俏臉上舔著,把她眼淚舔干,舔得小聰覺得好癢好舒服。
有半天,大丑都不敢動。
他的手可不老實,在小聰的玉體上隨便揩油,摸得小聰想笑。
過一會兒,大丑見到她的眉頭稍展,便知趣地把肉棒做小幅度抽動,雖然不怎麼過癮,大丑也知足了。
小聰並沒有什麼更大的難受,大丑看在眼里,便一點一點推進肉棒。
終於,不知不覺中,肉棒頂在小聰的花心上,頂得小聰啊的一聲,大丑聽得出來,這一聲絕不是痛苦的符號。
大丑嘴里吻著小聰的奶頭,肉棒慢慢地插著,到底是處女的穴,真緊呢,包得肉棒密不透風,里邊好暖,好濕,好滑,被包裹的美感,一波波的傳遍全身,令大丑滿足地喘息著。
心里得意洋洋。
小聰也順過架來了,漸漸地體會出做愛的快感來,那種感覺是無以言表的,這種歡愛之情,真是刻骨銘心,一生不忘的。
自己今後還能嫁給別人嗎?
還能接受別的男人嗎?
眼下也由不得她想那麼多。
大丑的膽子大了起來,開始大幅度的動作,速度也加快了,插得小穴有了聲音。
小聰美美的呻吟起來,也本能地配合著大丑,雖然動作很笨拙,也令大丑大為開心。
大丑一邊干著,一邊問:“寶貝兒,你舒服嗎?”
小聰笑而不答,兩條玉臂抱著大丑,抱得挺緊。
大丑說:“既然你不舒服,咱們就至此為止吧,不玩了。”
小聰說:“不嘛……不嘛……我不讓你走……你是我老公……”
這老公一詞令大丑很滿意,他不再逗她了,奮起神威,發揮自己男子漢的魅力,把插得花瓣開個不止。
大丑想看看自己的肉棒怎麼發威的,便跪坐著,抬她兩腿,仔細觀察結合的情形。
只見小洞含著一根大雞巴,雞巴一進,小穴便向兩側一鼓,兩人體毛便觸一下,隨著肉棒的活動,淫水從結合的縫隙緩緩滲出,弄濕了兩人的下身。
大丑故意把肉棒拔出來,便見一個圓圓的一個肉洞,象嘴巴一樣,仿佛還微微動著。
大丑一笑,和它親個嘴兒。
小聰叫道:“牛大哥,好髒的。”
這麼一說,大丑馬上又吸上幾口,笑道:“寶貝兒,你身上哪有髒地方呢?我喜歡親你的。”
肉棒拔出,小聰感到一陣空虛,她低喚道:“牛大哥,快點。”
大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也不敢逗她,怕傷她的心。
他手持肉棒,對准靶心,“唧”一聲,肉棒又回到溫暖多汁的小肉窩,小聰長出一口氣,象是無限滿足。
大丑不再多說什麼,鼓起干勁兒,肉棒橫衝直撞,干得風狂雨驟,有聲有色的。
小聰也不再矜持,張開小嘴兒,大聲表現自己的感受。
當然,和蕩婦那種無所顧忌的叫床不一樣,小聰畢竟是個要面子的少女,不可能在男人面前表現得那麼不要臉,她的叫聲是正常的健康的,她不能讓大丑看不起她。
盡管如此,大丑也聽得熱血沸騰,他生龍活虎地干著,一下比一下急,一下比一下狠。
小聰是經不起大風大浪的,大丑很快把小聰推向性愛的高峰,當那一刻,小聰大聲的叫著:“牛大哥,我愛你。”
緊緊抱住大丑不放。
這時,大丑還沒有射呢,但他怕小聰受不了,也就不再動了,兩人靜靜地享受著初歡的余味兒。
大丑不想再壓著她,一翻身,讓小聰趴在自己的身上,等著呼吸慢慢的恢復均勻。
小聰合著美目,臉上帶著殘紅,象一朵雨後的小花,那麼嬌艷動人,也寧靜如夜。
休息差不多了,大丑把小聰抱進自己房里,兩人鑽進被窩,同床共枕,一塊入夢,象別人家的夫妻一樣,享受艷福。
大丑抱著小聰的裸體,感到無限的滿足,心說:如果這床上,再睡著小雅與春涵,那太完美了。
自己一杆大槍,想愛哪個洞都成,不過目前,夢想只是夢想罷了,且看明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