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師姐通紅著臉一步一步走過來,銀牙緊咬住下唇,我不由得害怕起來,她不是惱羞成怒了吧?
師姐走到椅子跟前,蹲下身子,眼睛盯了我一會兒,眼里閃過一絲狡詰,狠聲說道:“小色鬼,今兒可落在了我的手里!”說罷右手緊扣住,左手一掌就印在了我的胸口。
我吃驚地睜大眼睛,想躲可根本就不能動彈,眼睜睜地看著師姐的纖手印了上來,一股清涼的氣息由膳中穴涌入我的經脈,身體里四處亂竄的真氣頓時受到了壓制。
師姐顯出了不凡的功力,我渾身燥熱的氣息,在那股清涼真氣的導引下漸漸恢復秩序,又順著經脈循環起來。
隨著師姐真氣源源不斷地輸入,那一股股怪異熱辣的內息不由自主地全被收攏過來。
“啊!”我終於大叫一聲,又咳出一口鮮血,“好燙!好痛!”我又可以開口說話了。
“噓……”師姐松了口氣,為了替我導氣,她也累得滿臉是汗,連劉海都被打濕了,一縷縷緊貼在額頭,累得臉色發白,跪坐在了地上。
“師姐,謝謝你救了我。”我感激地對趴在我膝蓋上喘息的師姐說道。
“假惺惺。”師姐抬起頭來白了我一眼。
我忽然發現從我這個角度可以看見師姐胸口的一抹嫩白,迷人的山峰隨著師姐的喘息起伏不定,中間一道乳溝深不見底。
我貪婪地盯住這美景,只覺得心跳加速,鼻腔發熱,呼吸也沉重了起來。
“啊……!痛死我了!”我剛剛竊喜於我的眼福,就覺得下體一陣劇烈的脹痛。
我這才發現這股游走在體內的內息還是按照圖中裸女身上的紅线在運行,剛起色心就又帶動一大股熱氣向會陰涌去,使我的分身又脹起了一圈。
“活該!”師姐嘴上說得狠辣,眼里卻滿是不忍,伸手憐惜撫去我鼻端和嘴角的血跡,“都這樣了還不老實。”
“等下不許亂動,我要化去你身上熱氣。”師姐一邊叮囑,一邊揭開了我早已被汗水濕透的衣服,然後又伸手解開了我的褲帶,稍微抬起我的身子,拉住褲腰把褲子褪到了腳腕處。
望著我高高支起的底褲,師姐滿臉羞容,抬起頭來望著我,柔聲道:“小帥,你喜歡師姐嗎?”
“當然。”我忍住脹痛道。
“以後不會忘了師姐吧?”師姐眼中好像有些水光在閃動。
“不會不會。”還不快救我,問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浪費時間。
師姐定定地看了我一瞬,一咬牙拉下了我的底褲,那害人的東西一下子彈了出來。
“哇,好大!”
我循聲一低頭,差點兒嚇暈過去,我那該死的分身脹的比平時大上好幾倍,正張牙舞爪地指著師姐的鼻尖,還不時對著師姐吃驚張大的嘴吧搖頭晃腦。
“要死了,這麼大!”師姐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馬上紅著臉轉過頭去,左手輕輕地撫上了我的胸膛,右手摸索著握住了我的分身。
“喔……”冰涼的小手帶給了我一陣難以名狀的舒爽感覺。
師姐小手慢慢掃過我的胸口,如清涼的軟玉滑過我滾燙的肌膚,一只手指借著汗水的潤滑,輕輕揉上了我的乳頭,我的欲火瞬間就被點燃了。
“師姐……”我迷醉地望著她的俏臉,喃喃道。
“嗯。”師姐和我雙目對視,水汪汪的眼睛令人著迷,一只柔軟的小手溫柔地上下撫弄著我的分身,不時輕輕用力在手里緊一緊,舒服得我幾乎要閉上了眼睛,只剩下喘氣的份兒了。
在師姐雙手魔術般愛撫下,分身快樂地在師姐的手心里跳著舞,全身的熱力爭先恐後地向我的分身涌去,絲絲熱氣透過馬眼,在冰涼的手心里漸漸化去。
我手腳麻痹束手無策,看著美麗的師姐跪在膝下,揉搓著我丑惡的分身,只能任憑快感越積越高,呼吸越來越急促,分身越來越硬,一陣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透過脊背向下體涌來,分身劇烈地跳動起來。
忽然分身一緊,這陣快感被死死地阻在了半途。
怒脹的分身被師姐的小手緊緊勒住了,不甘心地使勁掙扎了幾下,熱辣辣的熱力被師姐化去,分身只好垂頭喪氣地安靜了下來。
我兀自在那兒喘氣的時候,師姐悄悄湊過臉來,在我耳邊膩聲問道:“小壞蛋,舒服嗎?”
“好舒服!”
“還要嗎?”說罷,師姐還輕輕地向我耳中呵了一口熱氣。
“要,要,還要!”我剛才欲求不滿的身體又熱了起來,急切地央求著,“師姐再幫幫我。”
“小急色鬼。”師姐白了我一眼,一低頭吻上了我的胸膛。
“嘻嘻,好咸。”師姐溫熱的舌尖滑過肌膚,最後含住了我的乳頭。
師姐吮吸著那一小粒乳頭,舌尖輕輕逗弄著,一只手指也同時溫柔地搓弄著另一粒,不一會兒那兒已經硬得像兩顆小黃豆了。
欲望又像潮水般地涌來,分身在師姐的小手中不斷脹大,不一會又已經恢復成剛才猙獰的模樣。
◇◇◇
師姐一邊輕柔地撫弄著我的分身,給我帶來一陣強過一陣的快感,一邊用內力化去分身上的熱氣。
忽然她抬起頭來微笑地問我:“小帥,告訴師姐,為什麼喜歡偷師姐的內衣啊?”
“我喜歡師姐的內衣啊。”我一邊喘息一邊回答。
“那為什麼總是要偷師姐剛剛換下的?”師姐的臉已經開始紅了。
“因為那上面有師姐留下的味道啊。”我的頭腦已經不清楚了,連這個都說了出來。
“什麼?!”師姐吃驚地張大了嘴,“小變態!”說著狠狠地捏住了我的分身,把我剛剛積累起來的快感又給消滅於無形。
“哎喲,痛!痛!”我趕忙求饒,恨不得給自己來一巴掌,怎麼把實話給說來了。
“你說!你把我的內衣都偷去干什麼了?”她憤怒地盯著我,手上還狠狠地加了把力。
“哎喲,我只是喜歡穿著師姐的肚兜睡覺,嗷……”有把柄在別人手里,我不得不繼續說實話。
“變態!”師姐氣憤地罵道,越發地不放心了,“只是這樣嗎?沒用來干別的什麼齷齪事情了?”
“絕對沒有!”我這回學乖了,看來真是坦白從嚴抗拒從寬,“我只是穿幾天就老老實實地還回去了。”
“老老實實?哼!”師姐狐疑地看了我半天,才放心下來,“算你識相!說實話就會有獎勵”師姐輕輕地揉搓了幾下手里半軟的分身,忽然張開小嘴對著馬眼呵了一口熱氣,只覺得一股暖流順著精管鑽到了體內,爽得分身連著跳動了幾下,瞬間奇跡般的膨脹了起來。
“師姐真好。我們家除了媽媽,就是師姐最漂亮了。武功好,身材好,脾氣好……”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我一邊享受著身下的快感,一邊不遺余力地討好著師姐。
“你就會口花花。”師姐一邊言不由衷地抵制著馬屁,一邊笑眯眯地揉得更上心了,快搓慢捻,直搞得我爽翻了天。
“好像,好像還有一條褻褲沒有還回來吧?”師姐好像也不太肯定,拿不准是不是我偷的。
“不會吧。唔,好舒服。”我一般享受夠了就會把師姐內衣還回去的,那邊不還有新鮮出爐的等我去拿嗎,干嘛把師姐惹火了,豈不是會斷了新鮮內衣的來源?
這種涸澤而漁的蠢事情我是不會去做的。
哦,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過這麼條褻褲,我用它和李公子換了一匣暴雨梨花針。
這個變態,自從看過一次送我來上學的師姐後,就驚為天人,一天到晚纏著我給他偷一件師姐的貼身內衣,最後竟然從將軍府偷出了一匣武林至寶暴雨梨花針,來換一條師姐的內褲,真是敗家子!
最後,他終於如願得到了美人兒師姐一條頭天剛換下的內褲,激動地如獲至寶感激涕零,而我也如願以償的得到了一件武林神器,兩個人都心滿意足。
“哦,好像我用那條褻褲,跟李公子換了一匣暴雨梨花針。”我舒爽迷糊地隨口答道。
糟糕!
話剛出口,我人就嚇醒了一半。
“混蛋!”師姐的食指和拇指死死地扣住了分身的前端,生生地把那個東西捏成了死蛇,最後還狠狠地用手指在上面彈了一下。
“啊!痛死我了!”我真倒霉啊,我這是來受十大酷刑的嗎?
“氣死我了,我再不管你死活了!”師姐氣得哭了,起身要走。
“師姐!”我連忙跳起來拉住師姐的手,“師姐,對不起,我錯了!”
咦?
我又能動了。
剛才體內的熱氣已經被師姐散去了大半,現在我的手腳又恢復了知覺。
“哼!滾開!”師姐狠狠地一甩手,盛怒中不覺帶上了幾分內勁,把我一下子甩了出去。
我一下子沒有防備,摔在了地上,體內氣息一岔,又閉過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