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在一瞬間反轉了。
女人的身體完全被顧大鵬當成了自慰用品,每一次的抽插都讓女人發出失控的叫聲,而當抽插的節奏越來越快的時候,女人的叫聲也潰散成了不成音調的呻吟。
當顧大鵬緊緊摟住她的身體,在她的身體里爆發出今天的第一股精液的時候,女人的聲音卻已經消失了。
她的雙眼翻白,身體更是完全沒有了抵抗。
只有在顧大鵬將射精結束卻完全沒有萎縮跡象的陽具從她的陰道里拔出來的那一刻,她才從喉嚨里擠出了一絲聲音。
就像一只被拔掉了塞子的充氣玩具一般,女人的身體完全癱軟成了一灘爛泥,她的四肢無力地垂在身體下,只有斷斷續續的從她的喉嚨里發出的抽噎還在證明她是一個依然活生生的人。
但對於顧大鵬來說,此刻的女人只是一件被玩壞了的玩具。
顧大鵬松開了手,將渾身癱軟的女人隨手丟到了地上。
女人的身體滑落在顧大鵬的腳下,就像一塊用過了的紙巾被隨手丟下來的紙巾一般,再沒有被看第二眼。
而此時,圍在顧大鵬周圍的女人們已經完全被眼前發生的一幕幕驚呆了,甚至連一直都沉浸在磨豆腐的快感中的幾對女同志,都因為驚愕瞪大了眼睛忘記了繼續動作,僵直成了兩具肢體糾纏的雕塑。
顧大鵬的呼吸依然十分粗重,他覺得腦子很暈、很熱,這種如同醉酒一般的昏沉感讓他下意識地想要吸入更多的空氣去冷卻自己過熱的神經,但他的肺卻好似變成了風箱,吸入的空氣非但沒有起到冷卻的作用,反倒讓他身體內燃燒的火焰燃燒的更加旺盛。
好熱……顧大鵬終於明白麗塔·劉灌進他嘴里的藥是什麼效果了,此刻,他完全冷靜不下來的身體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藥並非點燃欲望的火柴,而是易燃易爆的汽油,在他硬撐著與壓抑心中的欲望的時候不見任何效果,然而一旦他發泄出一次欲望,被藥效助長了的欲焰就立刻如同山火一般席卷了他的全身。
好熱……
顧大鵬下意識地向前邁步,但隨著他的動作,一直都將他團團圍住的人牆卻出現了一個缺口,那些處在他正面的女人下意識地讓開了位置……
更准確地說,她們從顧大鵬的身前逃開了。
此時的顧大鵬雙眼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青筋暴起的手臂上肌肉的輪廓塊塊隆起,喉結突起的喉嚨間更是如同野獸一般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而最讓這些女人們感到驚悚的卻是他赤裸的下體,那根本就尺寸異於常人的陽具此刻也血脈賁張到了近乎崩裂的程度,密集的青筋和血管遍布在莖身周圍,碩大的龜頭更是高高翹起,如同粗長的蟒蛇一般讓顧大鵬整個人的猙獰程度又加重了幾分。
但顧大鵬此時此刻是完全意識不到這一點的。
他現在的心中只有一個感覺:好熱。
而在這種由內而外的燥熱的逼迫下,顧大鵬開始順著本能左突右撞,去接近任何能讓他感覺涼爽的東西。
在哪兒,能涼快的東西,在哪兒?
“巧合”的是,在他胡亂伸手抓了幾下後,一具十分涼快的“枕頭”一般的東西就被他抓進了懷里。
雖然這具“枕頭”似乎張了手腳,還在一個勁兒地反抗,但顧大鵬根本沒有多想,立即把這具“枕頭”擁進了懷里。
啊,好舒服!
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枕頭”帶走了顧大鵬身上多余的溫度,但這種降溫效果卻只持續了一會兒,片刻後顧大鵬反而覺得更熱了,特別是他身體下半部的某個部位,更是變成了熱量的集中點。
“枕頭”依然在顧大鵬的懷中掙扎著,她似乎在喊著什麼,而在顧大鵬的周圍也開始傳來不同的聲音。
似乎有好幾雙手同時拽住了顧大鵬的胳膊,但顧大鵬可不管那些多余的手想干什麼,他現在只想好好的舒服一下。
對,好好的,舒服舒服……
顧大鵬突然發現,自己懷里的“枕頭”並不只有降溫這一個用處。
或者換句話說,這具“枕頭”的降溫功能有另一種更好、更高效的達成方法。
他把“枕頭”扔到了地上,但“枕頭”卻想從他的身邊逃走,於是他用手抓住了“枕頭”身上最不安分也活動得最凶的部位,輕而易舉地制服了拼命掙扎的“枕頭。”
嗯……這里好像是能打開的?
他順勢分開了“枕頭”身上的某個部位,盡管在這個過程中他遇到了很多抵抗,但那些如同撓癢癢一般的阻力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
當“枕頭”身上的某個部位被分開之後,顧大鵬突然明白了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准確的說,是他身上最火熱、最膨脹的某個部位,突然開始驅使他去做出某個動作。
顧大鵬真的覺得好熱。
順著著本能的指引,他很快就找到了一個“散熱”的入口。然後,他毫不猶豫地插了進去。
啊……好涼快,好爽!
他好像進入到了一個狹窄而局促的空間之中,這個空間把他身體的一部分完全包裹住了,但卻並沒有讓他感覺煩悶,反倒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往他因為燥熱而干枯的身體里注入了清涼不已的清泉。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顧大鵬下意識地繼續向前突進,想要更深入到那片讓他渾身舒暢的方寸之地之中。
他的動作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就是耳朵邊有些蜜蜂一般的聲音太吵了,嗡嗡嗡,嗡嗡嗡的,這些“蜜蜂”到底在吵些什麼啊?
顧大鵬皺著眉頭,耳邊的“蜜蜂”實在是讓他有些心煩。
不過這些都是細枝末節,他的腰下意識地開始了前後動作,推進著從他的身體內延伸出的滾燙那方寸之地內進進出出。
他體內積蓄的熱量也好似在一瞬間改變了屬性,那些燥熱的火焰不再灼燒他的身體,而是變成了鍋爐里的爐火一般推動著他的動作更加用力、更加迅捷、更加持續。
啊,好爽,好舒服啊……
顧大鵬下意識地叫出了聲,他幾乎把整個身體都壓在了那具“枕頭”之上。
“枕頭”幾乎要被他壓扁了,他似乎聽到了從“枕頭”內發出支離破碎的聲音,這讓他有些擔憂“枕頭”會不會壞掉。
他不希望就這樣把“枕頭”壓壞,畢竟這種感覺很舒服,前所未有的舒服,他還想多體味一會兒。
於是乎,顧大鵬盡量減輕了動作。他不在把自己的體重都施加在可憐的“枕頭”上,而是把“枕頭”抱在了懷里。
這樣就會好多了吧?
顧大鵬是這樣想的,但現實卻事與願違。
被他抱在懷里的“枕頭”先是平靜了片刻,在他開始試著重新抽插的時候,“枕頭”卻突然開始了掙扎,不斷有攻擊落在他的胸口、脖子上、臉上,有些攻擊似乎是用尖利的爪子發起的,讓他的皮膚被抓得有些火辣辣的生疼。
不乖的枕頭!
顧大鵬惱了,他直接用手環抱住“枕頭”,瞬間壓制住了對方的全部掙扎。
然後,他也放棄了心中的那絲小心翼翼,開始全神貫注於自己的節奏之中。
反正這個“枕頭”就是剛才隨手抓到的,應該還能隨便再抓到一個吧?
雖然不知道這種從容感來自何處,但顧大鵬總覺得“枕頭”對於自己來說是唾手可得的東西。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還要愛惜呢?
顧大鵬完全打開了對自己的限制,每一下動作都變得如同重錘一般有力,而連續的節奏也瞬間變得密集如雨。
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要從他的身體里衝出來,而這個“衝”的過程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暢,也讓他變得更加熱心與投入。
啊,就快了,就快了……但就在這個時候,“枕頭”依然堅持不住了。
一陣劇烈地顫抖和痙攣之後,被顧大鵬抱在懷里的“枕頭”突然變緊了,然後就失去了所有的“反應”,無論顧大鵬怎麼抽插都不再有那種讓他覺得甜美無比的回饋發出了。
搞什麼啊?這麼容易就壞了嗎?
顧大鵬有些失望,也有些責備自己,畢竟剛才他是意識到了“枕頭”是很容易壞掉的。
但他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這麼輕易地又玩壞了一個“枕頭。”
咦?他為什麼要用“又”這個詞呢?
不管了,他還完全沒玩夠呢,“枕頭”,他要新的“枕頭”……
於是顧大鵬又開始了摸索,但這一次,那些“枕頭”卻好似躲開了他一般,每當他要夠到時候就都會跑開。
顧大鵬急了,他直接撲向了一個離他最近的目標。
啊,抓到了!
身下傳來的柔軟的觸感告訴他這就是和剛才一樣的,能讓他舒服無比的“枕頭”,但為什麼這個“枕頭”的觸感和剛才的那個不太一樣,似乎要小一點兒?
管他的,就算是“枕頭”也會有大小之分吧,只要能讓他舒服就成。
這一次,他已經很輕車熟路了,直接找到了那塊能讓他最舒服的地方。
雖然這一次還有類似“包裝袋”一樣的東西裹在外面,但因為只要輕輕用手就能撕開,所以他的動作完全沒有被減緩半分。
火熱的部位直接深深貫入那狹窄的部位,瞬間擴散到全身的舒暢感甚至讓顧大鵬忍不住打起了擺子。
只不過……那些惱人的“噪音”又來煩他了。
這一次是鳥叫嗎?
尖銳的叫聲在顧大鵬的耳邊來回盤旋,而且似乎還是從“枕頭”的里面傳來的。
顧大鵬不耐煩地用手摸索了幾下,終於捂住了那“鳥叫聲”的源頭。
啊,這下輕松多了。
耳邊沒有了噪音,顧大鵬得以爽快地開始了自己的征伐。
這一次,他從一開始就是用最快的節奏去衝刺,他的耐性已經被磨光了,身體內的某些東西也早就積蓄到了零界點,他要快點兒找到一個突破口。
哦……好舒服,這個“枕頭”比剛才的那個還要舒服啊。
顧大鵬飛快地挺動著腰,而隨著他的動作,“枕頭”的反應卻變越來越微弱,最後完全沒了聲息,只能仍由他一個勁兒地突刺、衝擊。
啊,出來了,出來了……
膨脹到了極點的欲望終於找到了突破口,顧大鵬使出全身的力氣壓住了“枕頭”,讓自己體內的火熱在“枕頭”蠕動著的內部噴射、炸裂,最後擴散開來。
“呼……”他長出了一口氣,然後從完全沒有了動靜的“枕頭”上爬了起來。
但是……為什麼他還是覺得沒有滿足呢?
剛剛發泄出的火焰如同春風吹不盡的野草一般,只是經過了瞬息的功夫就再次在他的心底蔓延開來。
而這一次,顧大鵬卻看不到自己的身邊還有能夠拿來用的“枕頭”了。
奇怪了,都跑到哪兒去了呢……他不由自主地邁開了步子,跌跌撞撞地找尋著。
耳邊,再次響起噪音。但這一次這些噪音的內容卻更明確了一下,他似乎聽到了一些不一樣的內容。
那些內容的含義逐漸在他的腦海中清洗。
“怪物……”實在說我嗎?
可我只想涼快一下啊。
算了,不管了,哪兒還有枕頭呢?
就在顧大鵬左顧右盼的時候,一個與眾不同的存在出現在他面前。
那個存在的身上散發著一股讓他覺得熟悉而又相似的氣息,但與此同時,某些深藏在他身體內部的存在卻在警告他不要去靠近。
但是,這是“枕頭”啊。
而是是味道十分好聞,感覺一定會很舒服、很棒的枕頭。
顧大鵬想要“枕頭”,此刻,對於欲望的渴望凌駕了一切。
於是他直接撲了過去……將那具溫暖、熟悉的“枕頭”完全擁進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