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春節將至的時候,我接到了安語的電話,她問我春節回不回老家。
我和沐姐結婚的事情已經定下來了,按照慣例倒是不用告訴我的岳父岳母,就是安念安語的父母,但是兩位老人一直對我很不錯,我再婚的事情還是要說一下的比較好。
況且是春節,我也正好看望一下老人。
我的父母住在北京,家中只有其他的親戚在,也要順便知會一聲。
考慮到這些,我就告訴安語,回。她問我什麼時候,我說,等你放假,一起走。
晚上把這個事情告訴沐姐,問她要不要一起,她也支持我的想法,但不願意一起回去,怕是尷尬。
我一想也對,我只是處理這些事情,又不在老家過年,畢竟之前說好了,今年的春節要去沐姐家見未來丈母娘。
接下來的日子,沐姐體貼地幫我選購了好多禮物,把後備箱塞得滿滿的。
安語終於放假了,我接上她,一腳油門,就上了高速。
我是不是還沒有告訴過大家,我和安念、安語的老家是承德的,離北京很近,大約三個小時車程。
安語一上車就歪在副駕駛上看窗外的風景。
這個丫頭最近變了很多,成熟了,也穩重了,說起話來客客氣氣的,我覺得她有點向沐姐的方向轉型的趨勢。
一路上氣氛有點尷尬地沉默著。
你說說,車上就兩個人卻不說一句話,是不是有一點的怪異?
我清清嗓子,開始找話題:“那個……我和沐姐要結婚了。”
“哦,”安語毫無感情地順口回答,“恭喜。”
“你一點也不意外?”
“這有啥意外的,早猜到了。”
這完全不是這個丫頭一貫的說話做事風格,我想起了我之前作出的一個推論,就問她:“你戀愛了?”
安語驀地坐直了身子,轉過頭上下打量我。我被她盯得有點發毛,不知道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麼話,她的小心思又在盤算著什麼。
安語又縮了回去,生硬地說:“沒有。”
“那不能夠,連像你這樣任性的小姑奶奶都能轉了性,那必然是偉大愛情的力量。”
安語咯地笑了一聲:“別裝的你好像什麼都懂似的。”這句的語氣恢復了一點之前的刁蠻生氣。
“我必然是什麼都懂的,你看我和沐姐,女人的那點小心思我都摸得透透的。”
“吹牛。那是因為你幸運,命好。”頓了頓,安語又補了一句,“沐姐也命好。”說完,她又沉默了下去。
這好像還是她第一次叫沐姐。
沐姐那也叫命好,好多事你是不知道啊。
我又想起來之前喝酒吃藥斷片的那次。
也許,就是在那次,她倆的關系改善了。
“上次……那次……謝謝你了,要不是你……”雖然之前電話里已經道過謝了,但我想著當面道謝好一些,反正不會有錯就對了。
安語臉一紅,打斷我:“別說了,羞死了。”
我想起來那次她幫我擦拭身體,我又是那樣一個狀態,的確是挺羞人的。
車里恢復了沉悶。
過了好一會,安語忽然說:“姐夫,我申請了出國留學。”
“啊,這麼突然。爸媽知道嗎?”我心想這丫頭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不過也無所謂,這是她的人生,她也是個成年人了。
“當然。”安語回答。
“去哪?”
“澳洲吧,還不知道能不能成呢。”
“嘿嘿,需不要姐夫給你支援一點?”我想著反正也得被她敲一筆,不如主動出擊。
“不用,我申請全額的。”安語說完,好像又想起了什麼,改口說,“到時候再說吧。”
你看看,小狐狸尾巴露出來了。我不由得嘿嘿笑起來。安語問我笑什麼,我就說:“那你的小男朋友怎麼辦?”
安語生氣了,怒道:“都給你說了,沒有。”
我自顧自笑了一會,發現安語真的生氣了,就怏怏地停下來。接下來的路程,她都不接我的話茬了。
岳父岳母都已經退休,現在住在鎮上的樓房里。
小地方房子都沒有電梯,我吭哧吭哧地搬著禮物上樓,安語早就甩都不甩我,自己背著小包先上去了。
到家見到老人,自然一陣寒暄,岳母說我瘦了。
很快就聊到了我再婚的事情,老人沒有覺得意外。雖然安念走了,但是兩家的老人還常聯系,我的情況她們還是知道一些的。
岳父就說:“這也是人之常情,對琳琳也有好處。念念也是沒福氣,都是命吧。其實吧,原來我和念念她媽還想著,小語……”
提起安念,岳母也傷心了,打斷了岳父的話說:“那些事情就不必提了,雞蛋也沒有都放在一個筐里的呀,小峰現在這樣,也蠻好的。”
我也不知道他們原來有什麼想法,反正現在我這個狀態也沒法細問,萬一勾起老人傷心也過意不去。
岳母這麼說,岳父也就不說了,拍拍大腿,“嗐”了一聲,就說:“吃飯,咱爺倆好好喝喝。”
晚飯,和岳父深度勾兌了一下感情,我依照慣例毫不意外地被放倒了。
第二天起床就告辭回京,岳父送我下樓,臨走,岳父說:“小峰,你也別怪小語她媽說的話,本來呢,她是有心的,我倒有些猶豫。但現在不一樣了,這種事以後也不必提起。不管怎樣,說到天邊,我還是琳琳的姥爺。你爸和我說過,小周這人不錯,挺疼孩子。你們好好過,啥時候,這也都是你的家。”
我心說,我這一臉懵逼的,我也犯不上怪你們。
但岳父岳母的確挺疼我的,高中時候就拿我當女婿看待,他說這些話也是生怕兩家從此生分,斷了聯系。
不管怎樣,我也是為人父母的,這份沉重的愛,我還是很能體會的。
我向岳父表示我一定按照他的要求做,來年還會帶沐姐來看望他們。
眼看岳父老淚滿眶,我趕緊啟動車子,生怕兩個大男人對著哭泣,那他媽該有多尷尬。從後視鏡里看到岳父在抹眼淚,一轉頭,我的臉也濕了。
干你娘!老家的風沙真是大。
我又去叔伯家里打點清楚,才馬不停蹄啟程回京。
終於要見丈母娘了。
之前我只知道,沐姐是在單親家庭長大。決定拜見以來,沐姐就和我細細地說了她母親的情況。
沐姐的媽媽叫周言,是未婚媽媽。
一聽沐姐這麼說,我衝口就冒出一句:“臥槽,牛逼。”沐姐狠狠擰我一下:“有你這麼說話的嗎?”我知道失言了,連忙道歉。
其實諸位想想,這事真不怪我,那會不像現在,那是八十年代初年,鄉村小鎮出現未婚媽媽還獨自把孩子生下來撫養長大,那絕對是非同凡響的超人勇氣和決斷。
周言從小漂亮,這是真的,沐姐繼承自母親的美麗並不多,大概是更像父親吧。
周言十八歲那年就有了沐姐,經手人是高中老師,當然是已婚的。
接下來就是晚八點的肥皂言情劇,這種中年已婚男當然是玩玩的,不想負任何責任。而滿懷憧憬最後希望破滅的必然是痴情的女主角。
現實中自然沒有白馬王子從天而降單騎救主的劇情,最後的結果就是中年男人回歸家庭,稱作浪子回頭金不換,女人則被打進地獄,是為淫蕩破鞋臭滿身。
周言咬牙切齒生下孩兒,那會兒,學必然是上不成了,家里輩輩古董老封建,怎麼看這母女怎麼不順眼。
周言拿一根布帶背著不滿一月的沐姐步行三十公里到了縣城,然後強闖縣政府,大鬧檢察院,直殺得天昏地暗,狗跳雞飛,差點砸爛了公檢法的狗頭。
最後的結果就是得到一個民辦教師的名額,而歸家好男人則被趕去燒了一輩子鍋爐。
當然,周言怎麼會滿足於只做一個民辦教師呢?
她開始發揮她天生麗質的長處,從主任、校長開始睡起,一路睡到教育局,凡是有用的男人統統放倒,墊在腳下,換來她步步高升。
她自己則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終生未婚。
直到周言成為正式教師,被調進了全縣最好的高中,她才停下了手里朝向男人的屠刀,轉頭開始對付女人。
女人嘛,家長里短,鹽咸醋酸,不管是羨慕嫉妒恨,還是喜歡高興愛,周言這樣的人在她們的眼里風評不好,那簡直是一定的。
於是周言開始月月先進,年年第一,春風化雨,教書育人,響當當的成績擺在那里,把“嗶嗶嗶”一律抽成“啪啪啪”。
就一個詞“霸氣”。
明年,不,今年,周言就要捧著一大堆“省級優秀教師”榮譽光榮退休了。
聽沐姐講完她媽媽的故事,你們知道我想起了誰嗎?那就是黃文界難以逾越的高峰——白潔。
遙想當年,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橫刀立馬唯我獨尊,我不由得對我這個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未來丈母娘悠然向往,見面的心情也迫切起來。
車行張家口,很快就到了沐姐的家里。
嬌客上門,自然是大事。
這是一個不大的兩居室,看的出來特意收拾過,客廳除了沙發和一大面堆滿了書籍的書架之外,還有一架鋼琴。
不過主人似乎很久不彈了,紅色的天鵝絨上擺滿了獎杯。
第一次見周言,她就站在鋼琴邊,打量著我這個女兒第一次帶回家的男人。
她一點也不像五十歲的人,看上去頂多四十出頭。
長年累月的室內工作保護了她白嫩的肌膚,給了她一雙犀利的眼睛,嘹亮的嗓門和一對修長的美腿。
她個子比沐姐還要高一點點,穿著一件常見的那種暗紅色媽媽針織裙和開衫,下身是黑色的西料褲子。
她的目光敏銳,瞪著我,就是常見的嚴肅的老師的目光,讓你不敢作弊的那種。
沐姐見到周言就飛撲過去和她抱在一起。
周言這才從我的身上收回目光,慈祥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我則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奉上禮物,叫阿姨。
周言給我們准備了豐盛的飯菜,席間,問我喝不喝酒,我說喝,她說那要少喝,又問我抽不抽煙,我說抽,她又說那要少抽。
等她問完,我還以為會有酒,結果只是例行盤問,並沒有酒。
晚上,和沐姐鑽進被窩,沐姐悄悄告訴我說,她媽媽對我很滿意。
我摟著她說:“老公表現好不好?”
沐姐說:“好,我生怕媽媽對你不滿意,現在開心死了。”
我就跟她要獎勵,沐姐不依了,可能是在家里,沐姐恢復了最初和我交往的害羞感,這樣一來,反而刺激的我更想要了。
不一會,沐姐被我上下其手摸得嬌喘吁吁,反抗越來越弱,還依然不肯放棄最後的一线生機:“老公,在家里呢,不好……”
我說:“就是因為在你家里,我還沒在你家里玩過你呢,老公要在你長大的地方好好玩玩你這小騷貨……”
聽我這麼一說,沐姐一下把我已經伸在她陰道里手指夾緊了,說:“老公,你真流氓……”
這就是催我上馬的信號。
我摁著沐姐的頭說:“讓我爽爽……”
沐姐順從地脫下我的內褲,開始給我口交。
我躺在床上一邊享受,一邊在這間臥室里來回看著。看來這是沐姐的臥室,還保留著一些當年她上學時的痕跡。
我就問她:“這是你的房間。”
沐姐含著我的肉棒,點頭悶嗯了一聲。
“你以前就是躺在這張床上睡覺的?”
聽到我的話,感覺到我肉棒的膨大,沐姐似乎想到了和我一樣的事情,她的屁股開始輕輕搖起來。
含完肉棒,沐姐的小舌開始往下移動,略過蛋蛋、股溝,到達屁眼。
我還以為會有十分的享受呢,結果沐姐浮皮潦草地舔了幾下,就放棄了,滿臉含羞的說:“老公,我想你操進來玩我的逼了……”
我說:“不行,我還沒爽呢……”
沐姐手里擼著我的肉棒,後面搖著屁股:“不嘛不嘛,老公,你先玩我的逼吧,我癢了,一會我好好補償你……”
看著沐姐滿臉風騷的樣子,我也忍不住了,就放倒她,從傳統位置開始。
依然是暴力的一杆入洞,沐姐壓抑著聲音“哦”了一聲。她今天的淫水格外的多,我邊抽送邊問她:“今天怎麼這麼騷?”
沐姐吭哧半天才說:“在自己的床上,讓老公玩,感覺好淫蕩……”
“我就說很有意思吧,你還不願意讓我玩……”
“老公,我錯了,”沐姐見我說她,就踮起屁股配合我說,“老公的雞巴今天也好大,小騷逼被你玩的好爽……要是當初你能玩我就好了……一直被你玩到現在……”
聽到她的說法,我面前展開了一幅畫卷,一個花季少女躺在自己的香閨里,被我騎在身上肆意的玩弄,我的肉棒不由的又硬了幾分,我開始加速操弄起來。
沐姐說不出話來了,她使勁捂著嘴,只發出沉悶的“啊啊啊”的聲音。沒有叫床聲,可惜了沐姐好聽的嗓音。
我拉開沐姐的手,說:“不許捂著,我要聽你叫。”
沐姐連忙搖頭,壓低聲音說:“不要不要,能聽見……”
能聽見?
誰能聽見?
想起隔壁的未來丈母娘周言,一絲絲禁忌的快感涌上心頭。
別誤會,我並不是想和丈母娘發生什麼關系,只是操她女兒,如果她能聽見,的確能增加一點別樣的情趣。
但看沐姐害羞無比的神態,我也就不強求了,畢竟,如果真的聽見了,也是挺尷尬的一件事情。
我開始專心的炮制沐姐,抽送的力度越來越大,越來越猛,終於沐姐的高潮來臨了,她的手松開了嘴,開始抓緊床單,上身拱起,大口吸氣。
我沒有停下等她的高潮過去,而是繼續對著她騷逼深處的嫩肉猛頂。
沐姐開始叫出聲:“不要……不要……好大……不行了……”
聲音很大,必然是能傳出去了。
想到這一點刺激,我也到達頂峰了。
長時間的性愛,沐姐對我的身體已經很熟悉,感到我終點來臨的前兆,她似乎已忘記了這是在她家里,使勁的喊出聲來:“漲了……漲了……射我,老公……射我逼里……啊啊啊……”
在她的喊聲里,我頂著她的嫩肉發射了,沐姐顫抖著屁股接受著我的澆灌。
事後,沐姐捶著我的胸脯說:“老公壞死了,都說不要了,你非要,這下媽媽肯定聽見了。”
我說:“還不是你個小騷貨太招人愛了,我那忍的住。”
被我小小的夸了一句,沐姐分外開心:“就怪你,就怪你,都是老公的雞巴太大了,每次都要把人家玩死了。”
我只好安慰她:“沒事的,我看隔音挺好,不一定能聽見。”
沐姐馬上說:“能聽見,我就聽見過……”
咦?我的小弟弟也馬上豎起了耳朵?
“你聽見過啥?”
沐姐更害羞了,又拿出小腦袋拱我的小神態,這當然是斗不過我的,在我的逼問下,她終於說:“就是媽媽和那些人嘛……”
“媽媽和那些人干啥?”我不依不饒。
“哎呀,你壞死了,我不要理你了。”沐姐把臉埋在我的胸口,不說話了。
我只好替她補充:“媽媽和那些人操逼?很大聲嗎?”
沐姐嘴里唔唔地點點頭,然後她的大腿碰到了我早就立正的小弟弟。
沐姐抬頭撅著小嘴瞪著我:“你這個老公,壞死了,說我媽媽的事情,你就這麼興奮,你想搞我媽媽嗎?”
“怎麼會?我可不敢,萬一被女俠給閹了,就玩不了我的小騷貨了。”
沐姐咯咯地笑起來,說:“我媽也沒有你說的那樣,她床上很溫柔的,你去試試?”
我的心蕩漾起來:“你這妮子今天三番兩次地調戲老公,你是要翻天嗎?老公今天就要好好試試你。”說這,我就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老公老公,我錯了,不要,不要……”沐姐連忙道歉。
我當然沒有接受她的道歉,而是換了一種方式狠狠地原諒了她。
昨天的第二次性愛,沐姐破罐子破摔,不再拘著了,喊得比原來在北京時還放肆,搞得周言第二天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不善。
我雖然心里覺得有點理虧,但是卻想誰讓你生了個這麼美的女兒,勾了我的魂。
和沐姐在一起,我真的是每一天都不想浪費。
這樣想著,我就淡定地用目光回擊周言。嘿嘿,周言反而不再盯著我看了。
飯桌上,周言忽然說:“你們注意點安全。”
在沐姐“媽!”的叫聲里,我一口米飯噴的滿桌子都是。我嘴角鼻孔都是飯粒地解釋:“我們一向不帶套的。”
又換來沐姐一聲吼:“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