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一個太監闖內宮(後宮佳麗三千人)

第一卷 第45章 佳人揚威

  這邊兩個元帥,都氣得面紅耳赤。

  秦貴妃拍馬而出,揮刀直取吳平,便要斬了這膽敢口舌輕薄的惡徒,戰馬未曾趕到吳平面前,便聽弓弦響起,吳平一聲慘叫,翻身落馬,一頭撞落塵埃,掙扎慘嚎,胸前卻有一枝雕翎探出,箭尖深達肺腑,已是致命之傷。

  秦貴妃回過頭,瞪了李小民一眼,知道是他氣不過這賊將辱及自己,才發箭射殺了吳平。

  雖然看吳平已倒在馬下,可是未曾親手殺了這惡徒,還是心中郁悶。

  那一邊,朱演達看得大驚,部下將士已經大聲鼓噪,痛斥李小民不該暗箭傷人,非是名將風范。

  李小民收弓冷笑,得意洋洋,看著那漸漸死挺在地上的吳平,心里狠狠地道:“敢罵老子不男不女狗太監?哼,先殺了你給猴看,看誰還敢這麼說我!”

  秦貴妃揮手示意,要他率人退後,不要再插手自己與敵將的單挑,免得打擾自己殺敵的興致。

  李小民見帥令已下,不敢違背,便帶著大批士兵退後,順便教給他們幾句新詞,用來栽在朱演達的頭上。

  朱演達聽著遠處傳來的辱罵之聲,果然氣得火星亂冒,當場便要拍馬衝出,與那狗太監拼命。

  旁邊韓松卻攔住他,大聲道:“割雞焉用牛刀!元帥暫且冷眼旁觀,待末將去抓了那女人,宰了太監!”

  他揮動一根熟銅棍,催馬衝出,指著李小民大叫道:“狗太監,可敢明刀明槍地與大爺斗上一場麼?”

  秦貴妃卻早就急得手癢,拍馬衝到他面前,揮刀便斬。

  韓松慌忙舉棍擋開,只聽轟然大響,兩膀被震得一陣麻木,心中暗驚道:“這女人怎麼這麼大力氣!”

  再看秦貴妃手中大刀,卻是刀身沉厚,看起來何止四五十斤,讓韓松不由悚驚,簡直不敢相信會有這麼大力氣的女人。

  兩軍陣前,哪容分心,秦貴妃大聲嬌叱,揮動大刀狂劈而來,一股凌冽刀氣,撲面劈向韓松。

  韓松舉棍抵擋,二馬盤旋,與秦貴妃廝殺在一起。

  秦貴妃家學淵源,刀法精熟,再配上她苦練多年練出來的強大力量,一柄大刀圍著韓松上下翻飛,寒光閃閃,登時便將他卷在當中。

  幾個回合之後,韓松漸漸有些氣喘,被秦貴妃瞅個破綻,狠狠一刀劈來,韓松不及抵擋,大叫一聲,便被砍於馬下,甲胄裂開,鮮血迸流,倒在地上,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在北方軍隊中,歡聲雷動。

  自有小校快步跑過去,割了韓松的首級,提回去高高掛在竹竿上,向南面的大順軍示威。

  大順軍中,將士們目瞪口呆,人人面如死灰。

  兩個有名的將領,甫一出戰,便接連被殺當場,可謂出師不利。

  敵方如此勇猛,讓本軍如何再戰下去?

  朱演達面色鐵青,咬牙向旁邊看去,見士氣已然低落,若不能贏上一場,只怕此戰不利。

  遠遠聽得對面喊聲傳來,盡是辱罵朱演達膽小無能,只會派手下來送死,卻不敢與這邊的秦元帥親自決一死戰。

  如此無能之輩,怎麼有資格做軍隊的統帥?

  士兵們跟著他,只怕終究是難免死路一條。

  朱演達被罵得七竅生煙,看看部下也沒有什麼厲害的武將,只得自己拍馬出戰,心中暗道:“韓松一定是不小心失手,這娘們兒雖然刀法不錯,終究是個女人,連戰兩場,定然氣力不足。只要我能抓到她,還怕她手下不軍心大亂麼?”

  拍馬來到兩軍陣前,看著面前挺刀立馬的女將,酥胸高聳,玉體浮凸,玲瓏有致,即使在金甲遮之下,亦能引人遐思無限。

  秦貴妃凝視敵將,兩道柳眉倒豎,眼中殺氣閃爍,淡然道:“來將通名,吾手下不死無名之輩!”

  朱演達在惱怒之余,也不禁驚訝於這女子的美貌英武,心中淫念陡起:“這娘們若能抓回去,弄到床上弄起來,那不爽翻天了!”

  想到此處,朱演達一擺手中三股托天叉,大笑道:“我乃是大順軍北征一路元帥,朱演達便是!你就是李漁的妃子,秦援的女兒?嘖嘖嘖,果然是前凸後翹,奶子這麼大,捏起來一定很爽!”

  他這麼說,是存心激怒秦貴妃,好讓她心浮氣躁之下,刀法露出破綻。

  這一語出口,果然讓秦貴妃勃然大怒,玉面通紅,大怒道:“油嘴匹夫,吃我一刀!”

  大刀迎面劈來,聲勢如雷,刀勢凌厲至極。

  朱演達吃了一驚,不敢怠慢,慌忙舉叉用力擋架,只得當啷一陣大響,叉上銅環,劇烈震動,朱演達兩臂也被震得發麻,心中也不由大驚。

  秦貴妃狂怒之中,刀法奮力揮開,但見白刃森森,漫天揮舞,卷起狂風陣陣,將朱演達卷入其中。

  朱演達大驚失色,一邊拼命抵擋秦貴妃如潮的攻勢,一邊暗自驚駭道:“怎麼有這麼厲害的女人!只怕林魁親自來了,也不是她的敵手!”

  狂風涌起,風沙漫漫。

  在滿目黃沙之中,兩員大將各使出渾身解數,在戰場中央奮力廝殺,暴喝嬌叱之聲,兵刃撞擊轟響,盡皆響徹全場,那精妙的招數,狂暴的氣勢,讓兩邊將士看得目瞪口呆。

  戰場之中,兩員大將猛烈拼殺,漸漸分出了高下。

  秦貴妃力氣既大,招數亦是老父親授,精妙非常,又在大怒中使出,威力之大,震天撼地,讓朱演達漸漸難以抵擋,只叫得一聲苦,心下震驚恐懼,難以言諭。

  突然間,秦貴妃在狂怒中揮刀擊落,終於在左路露出一個破綻。

  朱演達喜出望外,揮叉擋開,用盡力氣,舉叉向秦貴妃左脅刺去。

  他已經不再想著生擒秦貴妃玩弄個痛快,只望能擊敗她,不至死在她手里,已經是叨天之幸了。

  就在這一刹那,他的眼中,忽然看到秦貴妃那美艷的面龐上,出現了一絲譏誚的冷笑!

  火紅戰馬狂奔向前,輕松地躲開了朱演達這志在必得的全力一擊。

  秦貴妃眼中殺機陡現,舉起大刀,狂劈而下,那狂暴的刀氣,讓朱演達背上不由迅速感到一股森寒之氣,狂涌而來。

  他的鋼叉,剛刺了一個空,正在拼命收回來擋住那奪命的大刀,鋒利的刀刃卻已經劈到了背上,霎時便將他斜肩帶臂,狠狠劈開,半邊身子從馬上落了下來,跌落塵埃。

  朱演達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身首兩分,死於馬下。

  胯下戰馬也被刀鋒掃到,痛嘶一聲,大步奔逃,帶著他血淋淋的半截身子,落荒逃去了。

  看著主帥慘死在戰場中央的模樣,大順軍兵,俱都嚇得渾身戰抖,遠遠望向戰場中那美貌女將威風凜凜的身影,眼光中也都充滿了驚疑恐懼。

  這天姿國色的美女,沐浴在陽光之下,渾身金光燦爛,仿若女戰神一般,揮動著鮮血淋漓的大刀,放聲斷喝道:“朱演達已死,爾等還有誰敢上來交戰!”

  這一聲清厲的吼聲,自大順軍頭頂隆隆而過,看著以驍勇著稱的統帥被當場斬殺,賊軍人人面如死灰,再無戰心。

  李小民在後面壓陣,見敵軍已呈敗象,舉槍大吼道:“兄弟們,跟我殺上去,多斬幾個賊兵,立功報國!”

  他一馬當先,拍馬狂馳而出。

  後面各營將領,也不肯怠慢,紛紛率軍突出,大軍如潮水般,向對面的敵軍掩殺過去。

  狂猛呼嘯而去的朝廷大軍,如巨濤拍岸,迅速將敵軍的防线衝垮。

  雖然有賊將率親軍死戰,終究還是擋不住一波波的猛烈攻勢,紛紛被斬殺當場,三萬賊兵,四散奔逃,大多還是跪地投降,做了俘虜。

  在大軍的後方,秦貴妃居中調度,井井有條。

  在她的分派下,旗號招展,各支軍隊的將領看著打出的旗號,分進合擊,四面追殺堵截叛軍,讓逃去的敵軍士兵數量,降到了最低。

  眼看著敵軍已然全軍覆沒,沙場中央指揮若定的女將臉上,終於露出了欣喜興奮的笑容。

  ※※※

  永州城下,大軍雲集,面對著堅固的城池,已做好了攻城的准備。

  先後趕來的各州平叛軍隊,加起來足有七萬余人,與城中叛軍相比,數量上已相差無幾,訓練程度卻遠遠超過了城中的烏合之眾,盡聚集於秦貴妃帳下,聽從她的指揮。

  本來有的將領提議,要多等幾州的平叛軍隊趕來再行攻城,可是又有消息傳來,賊首洪三娘已經率援軍向這邊趕來,因此秦貴妃定下決議,要盡快攻城,若能趕在洪三娘援軍來前攻下城池,便是最好不過。

  對於攻城,副帥李小民可是外行,因此只能老老實實地站在城下,看著攻城內行的秦貴妃指揮大軍前往攻擊。

  永州城高牆厚,士兵們防守起來容易得多。

  李小民眼睜睜地看著本軍將士推著攻城木驢車,衝到護城河邊,將麻袋包起的泥土包摔到河中,盡量快速地將護城河填滿,讓人可以通過。

  當護城河被填滿之後,士兵們又冒著箭雨,衝過河去,架起雲梯爬上城牆,與敵軍猛烈拼殺。

  雖然殺傷了部分敵軍,卻也付出了巨大代價,傷亡無數。

  試探性的攻擊過後,秦貴妃下令加大攻擊力度,那慘烈的廝殺、染滿鮮血的城牆戰場,讓李小民不忍再看,轉過頭去暗自咬牙,嘆息自己終究還沒有練到臉厚心黑,對於這樣普通的戰斗已經難以忍睹,只有多經歷過一些殘酷的戰斗,才能練到歷史上各代名將那樣視人命如草芥的地步。

  經過一天的苦戰,秦貴妃終於下令鳴金收兵,率軍回營。

  大營中,美貌英武的女將端坐在帥位之上,面沉似水,環顧著下面的各營將領,沉聲道:“今天的戰斗,你們都看到了。按這樣的攻城方法,我們要多久才能攻下城池?敵人的援軍過幾日便能趕到,我們必須得加大攻城的力度,才有希望在敵軍趕來之前,攻下永州,立一不敗之地。”

  坐在旁邊的副帥李小民一聽還要拼命攻城,不知要死多少人,想起今天看到的流血死亡,便覺喉嚨發干,站起來拱手苦笑道:“元帥,據末將看,此城城高牆厚,而且里面有七萬守兵,與我軍相差無幾。這樣看起來,想要迅速攻下此城,恐怕不可能。不如我們圍城打援,只要消滅了賊兵的援軍,還怕城中的賊軍不軍心大亂,早日歸降麼?”

  秦貴妃柳眉微挑,瞪了他一眼,好氣又好笑地道:“那洪三娘久經戰陣,跟著宋大江做草寇多年,與朝廷大軍也交手多次,哪會這麼輕易便中了你圍城打援的圈套!若讓他們趕來,里外夾擊,我軍便立即處於不利地位,反倒是要固守大營,等待援軍了!宜福,你來說說看,對當前的局勢,有什麼看法?”

  站在眾將官前面的一個年約三十的青年將領聞言出列,拱手恭敬地道:“是,姑姑。據侄兒看,城中賊寇雖多,但大多都是新招來的流民,未經戰陣,今天一攻城,他們已心慌了,只要加大攻城力度,敵軍必然會露出破綻。據侄兒之見,不如圍三缺一,放出一條道路給城中賊兵逃走,他們必然心無戰意,不多時便要逃出城去,那時我們攔路截殺,可操必勝。”

  李小民在一旁打量著這位新來的大將秦宜福,見他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一副雄糾糾的模樣,果然不愧是秦貴妃長兄的兒子,將門虎子,自有旁人不能企及的威勢,不由暗暗點頭。

  秦宜福本是大唐南部一城的守將,聽說姑姑率軍出征,連忙率一萬兵前來支援,在秦貴妃帳下聽令。

  聽說了李小民的功績,欽佩之下,也不願落在他後面,因此大聲請戰道:“請姑姑讓侄兒攻打一門,侄兒定然攻下永州城,為姑母分憂!”

  秦貴妃含笑點頭,為這侄兒的一片孝心欣慰不已。

  看著她美麗臉上的欣慰笑容,李小民心頭一熱,為逗她高興,忙上前將自己想到的計策說了出來:“啟稟元帥,既然城中賊兵軍心不穩,我們不如每天夜里向城中射出勸降文書,道是只誅首惡,脅從者若肯投降,可以赦免。那時賊兵為了活命,兵無戰心,我軍可更容易地攻下城池。”

  秦貴妃含笑看著李小民,微笑道:“此計甚好。小民子,你既是我軍副帥,前次立下大功,現在也當為國分憂。你與宜福便各率二萬軍馬,圍住東門、西門強力攻打,我率本軍於北門攻擊,三門齊攻,只放南門與賊寇逃走。在這等強攻之下,賊軍必然潰逃,我軍勝券可期!”

  這長身玉立的美貌女子站起身來,手按劍柄,臉上現出興奮的神彩,沉聲道:“眾位將軍,請同心合力,共擊賊軍!”

  眾將躬身領命,心中熱血澎湃,為自己能參與這場必勝的大戰激動不已。

  其中只有一位小將軍心中發愁,為自己不得不親自率軍進行慘烈的廝殺而暗自哀嘆。

  ※※※

  永州城下,大軍團團圍困,於三門強行攻打。

  城上的士兵看著城外朝廷大軍的威勢,盡皆臉上變色,恐懼不已。

  城頭上,戰況慘烈。

  林魁據於城中,聽著各處傳來的傷亡報告,臉上青紅不定,咬牙苦思。

  圍三闕一的戰術,他也知道。

  因此朝廷大軍雖然留了一條活路,他卻是死也不敢去走。

  何況失了永州,若被洪三娘抓住,又是一條罪名。

  山寨中各位頭領與自己面和心不和的不在少數,他們在里面使起壞來,自己說不定會被洪三娘綁赴法場,開刀問斬,以治自己敗陣之罪。

  東門、北門傳來的傷亡報告,讓林魁心驚不已。

  尤其是東門,據說那秦氏長孫秦宜福端的是一員悍將,居然赤裸上身,親冒矢石參與攻城。

  他部下士兵見主將如此勇悍,自然拼命跟從,城上打得是熱火朝天,死傷無數。

  東門守將不斷發來求援報告,苦苦哀求,道是若無援兵,只怕便要守不住了。

  北門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秦家出的那位貴妃親自率軍攻打,指揮井井有條,士兵們也肯於聽命,北門的守兵面對著潮水般的一波波痛擊,也是疲於應付,傷亡比之東門,少不了多少。

  與此相比,西門就平靜得令人吃驚。

  據傳令兵來報,那個太監副帥,只是命令部下搖旗呐喊,虛張聲勢,卻不真的用心攻城。

  不過他部下造攻城器械的勁頭倒是十足,連夜造了幾百上千輛尖頭木驢車,一直通到護城河邊,不停地向里面填土,已經快把西面的護城河整個填平了。

  一想起那個太監,林魁不由微皺眉頭。

  從前面的逃兵發回的消息來看,那太監武藝超群,絕非庸手。

  只是指揮方面,還未見得有什麼出奇之處。

  難道說,是那太監初臨戰陣,不習攻城,所以只出工不出力,先行試探,以後再奮力一擊麼?

  雖然擔心太監副帥是在麻痹自己,可是東門守將送來的求援書信越來越急,林魁一咬牙,便將城中的預備隊向東門派出去,不管怎麼樣,先擋住了東門的猛將悍卒再說。

  ※※※

  深夜,李小民站在城外,遙望城池,臉色凝重,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城外的護城河,已經被徹底填平。

  就算自己派出騎兵,一直衝到城下都沒什麼關系。

  此時已經是四更時分,城上的守兵大概已經睡熟了。

  今天實在是苦了他們了,就在快三更時,眾軍剛回營睡得舒服,突然聽到城外只呐喊聲狂起,嚇得一整天無所事事的守兵慌忙回到城頭,准備迎接敵人的真正的猛攻,想不到他們還是干打雷不下雨,只是大喊著不讓城上守軍睡覺,鬧了大半個時辰,才收軍回去,讓城上守兵滿腹怨恨,悵然下城休息去了。

  守軍沒有睡好,城外李小民部下二萬軍兵卻已是養足了精神,遠遠躲在軍營中,列隊准備,隨時都可以出營攻城。

  今天白天,李小民雖然在城下派士兵喊得凶狠,大部分士兵卻在遠方的營寨中,埋頭睡得舒舒服服。

  睡醒了吃,吃完了接著睡,便是度假,也從未有這麼舒服過。

  在城下搖旗呐喊的士兵,也是一個時辰一個輪換,回去吃飯睡覺。

  一天里,大半時間都在睡覺,到了夜里,再睡不著,便從最遠處睡覺的營寨,來到城下近處的營中,准備夜里的突襲行動。

  城頭上的守兵,雖然不敢怠慢,但是外面黑夜漫漫,自然看不到敵營中的動向。

  而且經歷了剛才那一嚇,已經被“狼來了”的喊聲弄得麻木,雖然還在盯著外面的動靜,卻也是不大上心了。

  一個守兵在城頭上走得疲倦,靠在城牆邊,正要休息一下,忽然聽得後面有一聲悶哼,似是跟自己一同巡邏的同伴發出來的,不由心中一驚,回頭看去,卻驚恐地看到,一張猙獰鬼面,就在自己面前,咧開大嘴,惡狠狠地獰笑!

  守兵心膽俱裂,張開嘴,正要大聲慘嚎,忽然頭上厲風襲來,一柄靈力凝聚成的巨錘,重重砸在他的頭上,將他的頭顱,砸成了無數碎片!

  與此同時,在城上守兵們暫時休息的營帳中,發出了陣陣輕響。

  凶猛的靈刀狠狠地劈在熟睡的守兵咽喉之上,將他們的慘叫聲扼殺於腹中。

  夜色中,依然是一片寧靜,只有靈刀掠過頸部的嗤嗤聲,在黑暗中輕輕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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