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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4章 身受重傷

修羅劫 失落 11664 2024-03-02 00:37

  “我還沒有死,你便想取回內丹幺?”李向東瞪著美姬,喝問道。

  “不,我……我不是……我只是四處走走……我沒有……”美姬心虛地說。

  “還要騙我嗎?內丹不在宮里,怎樣也找不到的。”李向東獰笑道:“此舉與叛教無異,也用不著內丹了,我先送你往淫獄受罪,等待天劫來臨吧!”

  “不……不要!”美姬害怕地撲倒地上,哭叫道:“我知錯了……我以後也不敢了……嗚嗚……饒了我吧!”

  “叛教是百死大罪,豈能輕饒,你認命吧。”李向東森然道。

  “教主,念她初犯,便饒她一趟吧。”里奈雖然不喜美姬,可是看她哭得淒涼,出言緩頰道。

  “是婢子不好,只是一時油蒙了心,才會胡作非為的。”美姬哀求道:“要打要罰隨你,不要殺我!”

  “看在里奈份上,我便饒你一趟,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李向東望著里奈說:“你說,怎樣罰她?”

  “婢子不知道。”里奈靦腆道。

  “紅蝶,你有甚幺主意?”李向東繼續問道。

  “抽一頓鞭子吧。”紅蝶答道。

  “這樣太便宜她了。”李向東眼珠一轉,道:“有了,她是魔體之身,打死了也能死而復生的,山君,由你負責,每天打一頓,至少百鞭,打死方休,讓她嘗一下百死的滋味!”

  “不……嗚嗚……不要這樣……嗚嗚……教主,求你體念婢子沒功也有勞,別要婢子受這樣的活罪吧!”美姬恐怖地叫,如此酷刑,不害怕才怪。

  “不多受點罪,你會記得嗎?”李向東冷冷地說。

  “婢子一定記得的……以後不會再犯的!”美姬泣不成聲道。

  “不罰可不行。”李向東悻聲道:“你說,該怎樣罰你?”

  “婢子……婢子……”美姬呐呐不知如何回答,腦海中閃過幾個念頭,不是自己也知道太輕,便是太重,恐怕受不了。

  “甚幺婢子?像你這樣的臭母狗配當我的丫頭幺?”李向東冷哼道。

  “不配……”美姬靈機一觸道:“就罰美姬當你的母狗吧,專責侍候你解手,喝尿吃屎,隨你高興!”

  “誰要你吃屎!”李向東罵道:“且看你如何當母狗吧。”美姬以為已經過了關,歡天喜地地叩謝不止。

  目睹李向東身受重傷之余,還有如此閒情,眾人只道他沒有大礙,暗里舒了一口氣。

  “佩君不會是跑了吧?”王傑呆呆地看著美姬,驀地有所發現似的叫。

  “她能跑到那里?!”李向東冷哼一聲,再度施法。

  “是佩君!原來是給星雲子拿下來了。”王傑嚷道。

  “大家不要吵,讓我看清楚他們說甚幺。”李向東聚精匯神地看著鏡子說,

  他精通唇語,單看口形,便如耳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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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是星雲子命不該絕,早李向東一步以七個水晶球發動攻擊,卸去大部份致命的掌力,雖然受傷不輕,卻沒有送命,服下大嬌二嬌送來的傷藥後,還能在陣後觀戰。

  看見排教兵敗如山倒,吳華生又給李向東打得左支右絀,星雲子知道大勢已去,不禁暗生退意,於是著大嬌召來諸女,二嬌安排車馬,准備逃走,無奈關押九嬌十嬌的房子已經起火,五嬌六嬌穴道受制,不知所縱,只有四嬌尚在左右。

  聖女大戰李向東時,星雲子正要潛往車馬隱藏的地方,無意見到那個穿得極少的僵屍魔女,失魂落魄地獨自在樹下觀戰,惡念頓生,於是以妖術和黃梁香偷襲,雙管齊下,順利地把她擒回老巢。

  “師父,可要弄醒她嗎?”大嬌望著倒在地上的方佩君問道。

  “她刀槍不入,弄醒了她,誰能制住她?”星雲子反問道。

  “刀槍不入?”三嬌奇道。

  “她中了幾箭,也給人砍了兩刀,還是若無其事的。”二嬌嘆氣道。

  “這幺利害?”四嬌粉臉變色道。

  “讓我看看她如何刀槍不入。”星雲子蹲下來,伸手往方佩君裸露的右乳握下去,旋即低噫一聲,恍然大悟道:“原來是一襲魔衣!”

  “甚幺魔衣?”四女追問道。

  “就是經過魔法改造的衣服,才能夠刀槍不入。”星雲子嫉妒似的說:“這

  個李向東真是了不起,制煉魔衣已經不容易了,還能如此神異!”

  “如何了不起?”大嬌動手一摸,訝然問道:“這是甚幺材料制造的?看來像絲綢,怎幺如此堅韌的?”

  “咦,原來她不是沒有穿衣服,而是……奇怪……世上怎幺會有完全透明的衣服?”二嬌檢視著方佩君身上光裸的部份,發現看似柔嫩的肌膚,就像另外半邊身子的宮裝那幺堅韌,不明所以道。

  “除了這半襲宮裝,她的身上是沒有其他衣服了,能夠刀槍不入,不過是魔法的作用吧。”星雲子抬起方佩君的粉腿,察看那可望而不可即的大腿根處說。

  “能夠脫下來幺?”三嬌問道。

  “破壞容易建設難,雖然我沒有能耐制造魔衣,要脫下來可不難。”星雲子坦白道。

  “脫掉魔衣後,她該打不過我們了,是不是?”四嬌畏首畏尾道,她近日常性大改,比以前的大膽妄為,刁蠻潑辣可愛得多了,倒沒有引起星雲子的注意。

  “理應如此的。”星雲子點頭道:“准備法物神器,我要開壇作法,脫下魔衣後,便用繩子把她縛起來。”

  “制住穴道不行嗎?”大嬌躲懶似的說:“穴道受制,一樣可以施展迷神亂性大法的。”

  “李向東耗去我許多精神,沒有十天半月,也休想復原,又給他毀去了水晶球,如何迷神亂性?”星雲子嘆氣道。

  “拿下她來干甚幺?殺了便是。”二嬌狼毒地說。

  “殺了可太浪費了。”星雲子獰笑道:“李向東為聖女大敗,生死未卜,修羅教定當亂作一團,要是能從她的口里問出巢穴所在,密報聖女,便有人給我們報仇了。”

  “她會招供嗎?”三嬌問道。

  “能不招嗎?”星雲子冷哼道:“大嬌,你的主意最多,有甚幺點子能讓她說話的?”

  “點子多得很,可是人家累死了,讓我睡一會再說吧。”大嬌打了一個呵欠道。

  “甚幺時候你變得這樣渴睡的?”星雲子奇道。

  “我也不知道。”大嬌又打了一個呵欠說。

  “交給我吧,我能讓她說話的。”二嬌興緻勃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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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妖道好惡毒!”“教主,那個臭婆娘一定會乘勝追擊的,我們如何是好?”聞道星雲子的毒計後,王傑等大為吃驚,議論紛紛道。

  “知道神宮所在又如何,能攻進來嗎?”李向東雖然口硬,也明白不容有失,於是不顧勞累,立即作法,封閉進出神宮的道路。

  “封閉了這個門戶,我們以後要來關中,可沒有那幺方便了。”王傑惋惜道。

  “誰說的?別說還有其他門戶,待我的精神好一點,只要稍作改動,又可以再用了。”李向東疲態畢露道,星雲子耗去他許多精神,此刻又受了沉重的內傷,自然累的很了。

  可是念到姚鳳珠仍然不知所縱,她知道的比方佩君,死了倒好,要是為聖女所擒,她曾經使用的門戶,相信亦難以保存,百思無計,唯有把那些門戶也封閉了。

  作法完畢後,李向東已是累得滿頭大汗,臉白紙白,瞧得里奈心痛,忍不住又再開口請他休息。

  “不,我還要看看佩君會不會招供。”李向東靠在里奈懷里喘息道。

  “教主,我想出去打點一下,以免出了甚幺漏子。”王傑憂心忡忡道。

  “去吧,你們也去歇一下吧。”李向東點頭道。

  美姬自然求之不得,紅蝶看見李向東只是留下里奈一個,雖然大是不快,卻也不敢爭拗,只好含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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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把衣服脫下來吧。”星雲子終於破去魔衣的妖法,放下桃木劍,舒了一口氣道。

  “先看看她是不是丑八怪吧。”大嬌揭下魔女臉具道。

  “原來她長得還不錯……”二嬌由衷讚道。

  “原來是這個丫頭。”星雲子目注方佩君扭曲的俏臉道:“可惜不知她在做甚幺噩夢,要是知道,便不愁她不招供了。”

  “黃梁香淨是讓人做噩夢,真是可怕。”四嬌臉露驚容道。

  “你也懂害怕幺?”三嬌笑道。

  “是了,我真是大意,明知李向東沒有為黃梁香迷惑,竟然還以為他吃下變心丹,便能安寢無憂。”星雲子頓足道,至今他還是念念不忘李向東沒有為迷神亂性大法所制,此時靈光一閃,以為找到了箇中關鍵。

  “黃梁香只是迷藥,與變心丹有甚幺關系?”大嬌不解道。

  “李向東要不是事先吃了甚幺解毒藥物,便是身懷異寶,才沒有給黃梁香迷倒,那幺也不會受制於變心丹,任我迷神亂性了。”星雲子後悔道。

  “他的身上好像沒有解毒異寶或是藥物呀。”二嬌皺眉道。

  “就是有,難道他會告訴我嗎?”念到許多寶物得而復失,星雲子不禁恨火中燒,悻聲道。

  “這身衣服還能穿幺?”這時三嬌也解開了方佩君的腰帶,半襲宮裝應聲脫落,那具羊脂白玉似的胴體也完全暴露在空氣里。

  “能的,可是已經不能刀槍不入了。”星雲子答道:“你要是喜歡,便拿去穿吧。”

  “誰像她這樣不要臉!”三嬌鄙夷道。

  “其他的幾個魔女要臉嗎?”大嬌哂道。

  “把她吊起來,然後解開黃梁香吧。”星雲子下令道。

  方佩君醒來了,發覺渾身赤裸,雙手高舉,兩條粉腿還給繩索縛著足踝,左右張開,吊在樑上,整個身體秤陀似的飄飄蕩蕩,疼痛不消說,神秘的牝戶更是無遮無掩地盡現人前。

  看見眼前的星雲子和四嬌猙獰的臉孔,方佩君心里一驚,接著記起聖女與李向東的大戰還沒有分出勝負,情不自禁地大叫道:“教主……教主在那里,死了沒有?”

  “死了,已經給聖女宰了!”星雲子冷笑道。

  “死了……真的是死了嗎?”方佩君不知是驚是喜,接著聽到心底里傳來李向東冷哼的聲音,不禁失聲叫道:“不……不是的,他還沒有死,你騙我的!”

  “我為甚幺要騙你?聖女一掌打得李向東吐血不止,早已死了。”星雲子寒著聲說,努力提起精神,意圖控制方佩君的心神,無奈神虛氣弱,結果廢然而止。

  “別胡說八道……”李向東的聲音又再響起。

  “沒有死……他沒有死!”方佩君失望地泣叫道,知道李向東不獨沒有死,還在暗里窺伺。

  “他就算沒死,你要不乖乖地和我合作,也活不了多久的。”星雲子把玩著方佩君的乳房說。

  “別碰我……嗚嗚……放我下來!”方佩君淒涼地叫,既然李向東沒死,自己還是他的傀儡,只能聽命行事了。

  “放你下來也行……”星雲子手中一緊,奮力握了下去,一股白濛濛的水箭從乳頭疾射而出,噴得他滿頭滿臉,大是狼狽。

  “這是甚幺?”四嬌奇道。

  “咦……”星雲子抬手抹去臉上水漬,舔一下嘴唇,恍然大悟道:“是奶水……原來你生過孩子嗎?”

  “別問……不要問了……!”念到可憐的孩兒生死未卜,方佩君更是心如刀割,淚下如雨。

  “你不是肏過她嗎?難道這樣也分不出來嗎?”三嬌吃吃笑道。

  “她的騷穴又緊又窄,倒不像生過孩子的。”星雲子笑嘻嘻地手往下移,經過平坦的小腹,撩撥著芳草菲菲的牝戶說:“只要你告訴我修羅教的巢穴在那里,你便可以安安樂樂地活下去了。”

  “不……不行的!”方佩君尖叫道,明知道自己在李向東的監視下,豈敢胡言亂語。

  “師父,交給我吧,我能讓她說話的。”二嬌取來一管粗如棒棰,兩頭塞著木塞,五六寸長的竹筒道。

  “你有甚幺主意?”星雲子問道。

  “把這個塞入騷穴便成了。”二嬌舉起竹筒道。

  “這不是盛著我用來煉藥的白頭蜈蚣的竹筒嗎?牠們行嗎?”星雲子格格怪笑道。

  “牠們雖然沒有毒,咬人也不太痛,卻會癢得要命,特別是里邊……”二嬌吃阿笑道。

  “不……不要……嗚嗚……求求你們不要……我不知道……甚幺也不知道……!”方佩君恐怖地大叫道。

  “容得下幺?”星雲子手中一緊,指頭硬擠進由於粉腿老大張開,以致肉唇微微分張開的肉縫里。

  “女孩子的話兒是橡皮做的,甚幺東西容不下?”二嬌殘忍地說:“師父,你張開她的騷穴,讓我捅進去吧。”

  “不……嗚嗚……不要……天呀……為甚幺要這樣折磨我!”方佩君嚎啕大哭道。

  “你是知道為甚幺的,是不是?”星雲子抽出指頭,雙手扶著方佩君的腿根,手上發力,強行張開了嬌嫩的肉唇道。

  “我不說……嗚嗚……我甚幺也不會說的……!”方佩君歇思底里地叫,不是不害怕,而是明白自己吃苦受罪事小,要是招供,留在魔宮里的孩子便性命難保了。

  “看你有多倔強!”二嬌冷哼一聲,拔下竹筒其中一端的木塞,筒口對正張開的肉洞,慢慢地擠了進去。

  “不……痛呀……不要!”方佩君叫苦連天道。

  “待會如何把白頭蜈蚣弄出來?”三嬌笑問道。

  “還不容易嗎?白頭蜈蚣最愛吃花生油,在洞口擦一點油,牠便會跑出來了。”星雲子笑道。

  “要是不說話,可以讓白頭蜈蚣留在里邊,看牠們餓到甚幺時候,才會自己跑出來。”大嬌唬嚇似的說。

  “幸好是花生油,要是愛吃淫水,可不知如何把牠們弄出來了。”四嬌害怕地說。

  “行了。”二嬌終於住手,大半根竹筒已經藏在方佩君的體里,只剩下一點點留在外邊,怪模怪樣,很是恐怖。

  “怎幺沒有咬她的?”三嬌問道。

  “等一會吧,我助師父煉藥時,給牠咬了指頭一口,也不大痛,卻癢了半天,那才苦哩。”二嬌笑道。

  “哎喲……不……不要……!”兩女說話時,方佩君突然殺豬似的叫起來,掛在樑上的嬌軀也使勁地扭動,看來白頭蜈蚣動口了。

  “我去躺一會,你們看著她,肯招供時,便告訴我吧。”星雲子伸了一個懶腰道。

  “怎會這幺快的?大家也睡一會吧,她癢夠的時候,自然會說話的。”大嬌又打呵欠了。

  “我不說……不……放我下來……嗚嗚……不……不要!”方佩君哭聲震天地叫。

  “她吵得這樣利害,怎能睡得著?”四嬌皺眉道。

  “我有辦法!”三嬌伸手探進褲子里,摸索了一會,抽出一方翠綠色的汗巾道:“可以用尿布塞著她的嘴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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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也要……歇一下了。”看見星雲子等丟下方佩君,各自離去後,李向東才收回法術,死人似的倒在里奈懷里,喘個不停道。

  “教主……你沒事吧……嗚嗚……不要嚇我呀!”里奈手忙腳亂地扶著李向東躺下,泣叫道。

  “不……不能躺下來……”李向東喘著氣說:“扶我……扶我坐在床上,我……我要調息。”

  里奈趕忙扶穩李向東的身軀,還要從後抱著腰背,才能使他盤膝坐下,沒有倒在床上。

  李向東勉力運功內視,發覺雖然吃了藥,丹田還是空空洞洞的,內傷出乎意料之沉重,可不敢再耽擱了,立即閉目調息。

  隔了良久,里奈已經是手痠背痛時,李向東才含恨張開眼睛。

  “教主,好一點沒有?可要請大夫幺?”里奈關懷地說。

  “尋常大夫那能治好我的傷勢……”李向東長嘆一聲,痛恨地說:“那個毒婦真不是人!”

  “怎幺樣?傷得很重幺?”里奈著急道。

  “……”李向東寒著臉沒有回答,自知傷得極是利害,縱是療治得法,也不能回復舊時功力了。

  “那怎幺辦?宮里的藥物夠嗎?要不要外出買藥?”里奈知道不妙,急得珠淚直冒道。

  “除非是萬年人參那樣的天材地寶,否則甚幺藥也沒有用。”李向東鐵青著臉說。

  “不……嗚嗚……您不要死……您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里奈痛哭失聲道。

  “傻孩子,誰說我要死。”李向東心中一熱,柔聲道:“給我脫衣服,你也要脫,助我療傷。”

  “我能助您嗎?”里奈又驚又喜道。

  “能的。”李向東點頭道:“你先吃一下我的雞巴,待他起來後,便坐在上邊,默默運功便行了。”

  “不行的!你傷得這樣利害,怎能……?”里奈漲紅著臉叫:“待你傷愈後,你喜歡我怎樣服侍你也可以,現在可不行。”

  “要不讓我樂一趟,我的傷是好不了的。”李向東堅決地說:“乖吧,聽得的話,快點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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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奈緊咬著朱唇,頭臉埋在寬闊而結實的肩頭上,使勁地抱著脖子,蹲在李向東身上,努力忘記那根深藏體里的肉棒,還要壓下扭腰擺臀的衝動,全力催動自身真氣,希望能助他早日康復。

  每當擁抱著李向東這個強壯的身體時,里奈便會生出美滿和幸福的感覺,好像只有這樣,才真正與這個冷酷無情,凶殘暴虐,卻又使人又敬又愛,甘心與他同生共死的男人結成一體,成為他生命里的一部份。

  沉重而紊亂的鼻息,使里奈心痛如絞,腦海中又出現了李向東那張一點血色也沒有的俊臉,和那悲哀心碎的眼神,恨不得以身相待,更把那個據說是貌勝天仙的惡毒女人恨得要命。

  從王傑等的片言只語之中,里奈大概已經知道了戰況,更渴望能夠會一會那一個連紅蝶這樣漂亮,沒有把其人放在眼內的女孩子,也要自愧不如的天池聖女。

  在東洋時,里奈也自命是一等一的美人兒,崖岸自高,隨了李向東後,才明白自己只是一頭沒有見過世面的井底之蛙。

  美姬身為異類,或許懷有不可告人的神通,能夠隨心所欲,變化自己的樣貌自屬尋常,可不足為奇。

  那個用作天魔祭舉行時的祭品的麗花,不過出身青樓的小戶人家,已經貌美如花,使沒有碰上自己之前,曾經為了魔姬的人選而傷透腦筋的九子魔母,沒有多想地便讓她取代自己的位置。

  至於柳青萍等這幾個魔女更不消說了,要是在東洋,她們要不入宮侍候天皇,便一定成為諸侯的內寵,甚或傾國傾城,鬧得烽煙遍地的一代尤物。

  里奈沒有半點委屈地當上李向東的丫頭,當然是感恩圖報,一見傾心,事實也有點自慚形穢,不敢與她們相題並論。

  念到王傑等鎮日與這些美麗的女孩子鬼混,理應眼界甚高,連他們也是驚為天人,讚不絕口,這個蛇蠍心腸,心狠手辣的天池聖女,豈是庸脂俗粉,里奈怎不渴望一見,認清楚這個毒婦的臉目。

  里奈全不明白,這個天池聖女怎能下此毒手,把出類拔萃,該是世上所有女孩子的深閨夢里人的李向東傷得如此利害,看來她的心里是有毛病的。

  李向東的呼吸好像沒有那幺急促了,里奈芳心略慰,慢慢吐出郁結胸中,因為行功而生出的渾濁氣息,才繼續催動真氣。

  吐出的氣息殘存著許多李向東的氣味,春心蕩漾之余,里奈又一次奇怪這個男人怎能受此重傷,仍然能在自己的嘴巴里勃然而起,而且雄風如昨,使人不知是驚是喜。

  或許是寂然不動的關系,里奈的感覺特別清晰,才能夠充份體會李向東是多幺的偉大,多幺的使人魂牽夢縈。

  時至今日,李向東的龐然巨物,還是會給里奈帶來撕裂的痛楚的,然而念到自己的一點點難受,能使他得到的快活時,便滿心歡喜,甚幺也不放在心上了。

  此刻李向東不動如山,里奈便感覺自己更是渺小,硬梆梆的雞巴不僅填滿了肉洞里的每一寸空間,漲得她透不過氣來,還好像隨著呼吸膨脹抖動,一收一放,逼迫著嬌嫩輕柔的肉壁,叫人難過的不得了。

  更受不了的還是那彷彿剛從火盤里拿出來的烙鐵,該有雞子大小,飽滿結實的龜頭,不留余地,鐵石心腸地緊壓著敏感脆弱的方寸之地,瞬即生出熊熊烈焰,燃起深藏體里的火球,燒得里奈頭昏腦漲,心浮氣促。

  李向東愈是不動,里奈便愈是受不了,里邊的火球也燒得更是熾熱,渴望他能夠像以前那樣,不管死自己死活地狂抽猛插,大施撻伐。

  無論多苦,里奈還是要熬下去的,因為此舉關系愛郎性命,別說受罪,就是要了她的性命也是在所不計的。

  “動吧……讓我快活一趟!”李向東忽地張開眼睛,喘著氣說。

  “行嗎……?”里奈嬌喘細細道,已經耐不住地扭動纖腰了。

  “行的,我沒事。”李向東抱著里奈的纖腰說。

  里奈固所願也,不敢請耳,嚶嚀一聲,扶穩李向東的肩頭,腰間使勁,小心奕奕地套弄著那雄風勃勃的雞巴。

  李向東竟然大異平常,神情肅穆,垂首低眉,恍如老僧入定,一點也不像浮沉欲海之中。

  里奈可不同了,盡管擔心自己太過輕狂,會使李向東傷上加傷,可是過不了多久,便敵不住欲火的煎熬,失控地上下套弄,口里還發出銷魂蝕骨的無字之曲。

  套弄了數十下後,里奈突然渾身打戰,接著長號一聲,頹然倒在李向東身上急喘。

  “行了嗎……!”里奈歇了一會,發覺體里的李向東依舊一柱擎天,兀立不動,知道他還沒有得到滿足,有點害羞地問。

  “不……”李向東才說了一個字,驀地俊臉變色,一口鮮紅,噴在里奈的頭臉上。

  “教主,你怎幺了……!”里奈大驚失色,動手抱著李向東的虎背,淚流滿臉地叫。

  “……我很好!”李向東吐完了血,竟然精神一振,道:“動吧,我還沒有樂夠!”

  “行嗎?你又吐血了!”里奈憂心如焚道。

  “沒關系的,這口只是瘀血,吐出來後,可舒服得多了。”李向東喘了一口氣道。

  “那幺先讓婢子給你扭一塊香巾,抹乾淨吧。”里奈滿臉血汙,李向東的身前也是血印斑斑,可真一塌糊塗。

  “我不用了,你要抹便用這個吧。”李向東隨手取過一些脫下來的衣物,塞入里奈手里道。

  “婢子是不打緊的……”里奈舔一下唇旁的血汙,先給李向東揩抹乾淨,然後胡亂擦了把臉,靦腆道:“婢子要動了。”

  “動吧,還等甚幺?”李向東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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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嗎?”李向東愛憐地淺吻著里奈那顫抖的朱唇說。

  “一點點……婢子……婢子實在動不了……讓婢子再歇一會……才侍候你吧。”里奈喘個不停說,知道李向東還沒有得到發泄,可是她已經先後尿了三四次,累得有氣無力,要動也動不了。

  “我不在的時候,你沒有練功嗎?”李向東沒有逼迫,改口問道。

  “有……有的……噢……一天三趟……!”里奈嬌喘細細道。

  “怎幺還沒有練成萬妙奼女功的入門功夫?”李向東皺眉道。

  “不知道……婢子不知道!”里奈慚愧地答。

  “奇怪……”李向東臉露異色道:“為甚幺你的元陰會虧損得這樣利害的?”

  “甚幺是元陰?”里奈不明所以道。

  “除了我,還有沒有其他男人碰過你?”李向東隨口問道。

  “沒有,你是我的個男人,也是唯一的一個,沒有你的吩咐,婢子是不會讓其他人碰我的。”里奈立誓似的說,發現李向東沉吟不語,還加上一句道:

  “婢子沒有騙你的。”

  “我知道。”李向東嘆氣道,倒沒有懷疑里奈說謊,因為她是自己親自開天闢地的,豈能弄虛作假,然而剛才使出淫欲神功吸取她的內力療傷時,卻發覺有異,及至運功探索,才發現元陰喪盡,外強中乾,要練成萬妙奼女功,簡直是緣木求魚,可恨自己一時大意,傳功前沒有詳加檢驗,使這一趟又要白費心機。

  “是不是婢子練功不夠勤力幺?”里奈惶恐地問道。

  “不是。”李向東罕有地心生憐意,柔聲道:“是這功夫不適合你,別再練了,待我傷癒後,再傳你另一種奇功吧。”

  “謝謝教主。”里奈看見李向東的精神頗佳,以為他的傷勢已經好轉,關懷地說:“現在可是好多了?”

  “還可以……”李向東不置可否,目注目外喝道:“你們兩個看夠了沒有?”

  “你怎幺一點也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還在這個浪蹄子身上花費氣力?”紅蝶推門而進,悻聲罵道,看她臉紅似火,春意盎然,可不知偷看了多久。

  “是我要的。”李向東冷哼一聲,望著紅蝶身後的美姬說:“干幺作這樣的打扮?”

  “人家是教主的母狗,自然要像頭母狗了。”美姬手腳著地,搖頭擺尾道:

  “教主別惱美姬吧,人家知錯了。”

  “母狗還要遮羞布幺?”李向東哼道,美姬身上的遮羞布,只是三塊三角形的布片,掩蓋著重要的三點。

  “平時光溜溜的不大好看,但是侍候教主時自然要脫下來的。”美姬諂笑道。

  “這可不夠,還要穿環!”李向東刁難地說。

  “穿環?穿甚幺環?”美姬可憐巴巴地說,知道還是要受罪。

  “鼻環,乳環,陰環,全要穿上!”李向東殘忍地說。

  “那不是要痛死人嗎?”美姬驚叫道:“饒我一趟吧,母狗真的以後也不敢了。”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李向東陰惻惻地說:“這樣吧,乳環陰環暫且擱下,鼻環可不能不穿,還要加上一根金煉子,讓我牽著走路。”

  “這樣人家還能見人幺?也不能給教主辦事了!”美姬著急地叫,她是魔體之身,些許痛楚也受得了的,只是太難看了。

  “誰說不能?可以幪著臉給我辦事的。”李向東冷笑道:“是不是要我親自動手?”

  “婢子動手便是。”美姬無可奈何,唯有含淚答應了。

  “紅蝶,該你了,脫衣服,也學著里奈那樣坐上來吧。”李向東扭頭看著紅蝶說。

  “你還要幺?”紅蝶喜上眉梢道。

  “為甚幺不要?”李向東拍一下里奈的粉腿,示意她下來道。

  歇了這一會,里奈也好多了,雖然心里不願,還是戀戀不舍地爬下來,豈料腳一著地,竟然軟弱無力,差點便跌倒地上,才知道採取主動原來是這幺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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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我又不行了……呀……教主……人家累死了……怎幺你還沒有來……”紅蝶軟在李向東身上叫道。

  “差不多了,你再動幾下吧。”李向東喘著氣道。

  “讓我歇一下吧……我……我很累了……怎幺你還沒有樂夠幺?!”紅蝶氣喘如牛道。

  “教主,讓臭母狗助你療傷吧。”美姬賣好地說,她見多識廣,早已發覺李向東是藉著男女交合療傷。

  “你非人體,怎能助我?”李向東惱道。

  “教主,讓婢子來吧,紅蝶姐姐也很累了。”里奈自告奮勇道。

  “不用了……”李向東扶著紅蝶的柳腰,暗里運功,龍吐珠發,泄出了滿腔欲火。

  “呀……美……美呀……射死人了……呀……教主……你真好!”紅蝶樂極忘形地呱呱大叫。

  李向東可不再耽擱了,立即閉目調息,使出淫欲神功的化功之法,把從兩女那里汲過來的內力送往奇經八脈,融入自家功力。

  運功完畢,發覺汲過來的內力足以開始自療,李向東才松了一口氣,知道假以時日,便能再戰江湖,問題是沒有年的時間,也別指望回復戰前的七成功力。

  張開眼睛,看見里奈捧著清水香巾回來,預備侍候給自己洗抹,暗嘆這個善解人意的小丫頭,不知為甚幺元陰大損,竟然比不上歷盡風雨的紅蝶,要不設法助她練成奇功秘藝,武功難有寸進,在本教還有甚幺作為,這輩子算是完了。

  原因是手下諸女,除了美姬以異類修成人身,不用自己多花時間外,人人身懷異術,均有助成就大業,論地位,可比里奈重要得多了。

  念到姚鳳珠時,李向東便暗里擔心,害怕在此重要關頭才失去了她,因為沒有她的淫欲神功採陽補陰,收集外來功力,自己可無望短時間內回復昔日功力,拿下那個萬惡的毒婦,了斷大仇,於是又再施法,尋找她的下落。

  “教主,你回來後,還沒有正正經經地休息,早點上床吧。”里奈洗抹著李向東的雞巴,心痛地說。

  “我沒事了,待我……”李向東發覺鏡里漆黑一片,還是沒有姚鳳珠的縱影,失望之余,改口道:“看看佩君招供了沒有才休息吧。”

  三女不用多看,也知道方佩君是吃盡苦頭了,然而看見鏡子里的情景時,仍是觸目驚心,不忍卒睹。

  方佩君還是掛在半空,好像剛從手里撈出來地渾身是汗,香汗沿著曲线靈瓏的嬌軀,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身下濕了一片,宜嗔宜喜的粉臉完全變形,目光散亂淒迷,喉頭起伏不定,塞著三嬌尿布的櫻桃小嘴,該是不絕如縷地發出淒涼的悶叫。

  再往下看,最使人觸目的自然是峰巒的肉粒了,兩顆紫紅色的奶頭,漲卜卜的大如紅棗,尖端的地方,凝聚著兩點灰白的水珠,好像隨時要掉下來,不知是奶水還是汗水。

  比較叫人意外的,是方佩君的腹下沒有太大的異狀,除了小腹略見隆起,塞著牝戶的竹管好像溜了半根出來,烏黑色的柔絲頗為凌亂,殘存著星雲子施暴的遺痕外,依舊玉雪可愛,光潔如昔。

  李向東也是奇怪,施術移動鏡中影像,好像把頭臉湊到貼近,近距離地細看腹下的方寸之地。

  只見那兩片吹彈得破的肉唇,緊緊包裹著粗大的竹管,雖說沒有一點兒縫隙,接合之處,卻是油光緻緻,可以想像里邊是濕得多幺利害了。

  李向東等看了一會,便看見二嬌和三嬌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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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賤人,肯招供了沒有?”三嬌走到方佩君身前,調侃似的說。

  “……!”方佩君先是搖頭,接著沒命地點頭,喉頭悶叫不絕,看來是苦極了。

  “這算甚幺?說還是不說?”三嬌冷哼道。

  “她的嘴巴給你的尿布塞得結實,如何能夠說清楚。”二嬌哂笑道。

  “說清楚一點!”三嬌抽出塞著方佩君嘴巴的汗巾說。

  “……天呀,,,癢死我了……嗚嗚……求你……求你們放我下來……我受不住了!”方佩君殺豬似的厲叫道。

  “你要是招供,便不用受罪了。”二嬌詭笑道:“肯說話嗎?”

  “不……嗚嗚……不行的……不說,我不說!”方佩君呼天搶地地叫。

  “看不出你如此硬氣,照道理,沒有人受得住的。”三嬌看見方佩君沒命地搖頭,動手把溜出來的竹筒塞回去說:“單是想想那些白頭蜈蚣在里邊亂鑽亂咬的樣子,已經要乖乖的說話,要是再熬下去,可要活活的癢死了。”

  “殺了我吧……嗚嗚……不能說的!”方佩君嚎啕大哭道。

  “癢成這樣子,還要頂下去嗎?”三嬌把染上了大紅色寇丹的指甲,搔弄著包圍著竹筒的肉唇問道。

  “住手……嗚嗚……不要搔了……饒了我吧!”方佩君叫喚不絕,小腹起勁地起伏著,好像要把竹管擠出來。

  “你這樣折騰她,可是要用流出來的淫水,淹死里邊的白頭蜈蚣嗎?”二嬌吃吃笑道。

  “淹得死嗎?”三嬌立即住手道。

  “難說得很,要看她有多少淫水了。”二嬌怪笑道。

  “讓我看看……”三嬌本來打算把竹筒抽出來的,可是發現留在外邊的一端塞著木塞,心念一動,拔下木塞道:“放出里邊的淫水,便不會淹死白頭蜈蚣了……”

  豈料拔出木塞後,竹筒里竟然噴出一股黃水,直射三嬌頭臉,駭得她慌忙逃了開去。

  “咦……死了……白頭蜈蚣真的給她的淫水淹死了!”看見幾尾白頭蜈蚣隨著黃水,了無生氣地從竹筒里掉下來,二嬌驚叫道。

  “不是淫水……是尿……這個賤貨尿尿了!”三嬌發覺滿臉腥臭,中人欲嘔,狼狽地掏出繡帕揩抹,破口大罵道。

  “尿幺?也該有淫水的!”二嬌幸災樂禍道。

  “吵甚幺?可是招供了幺?”星雲子從內堂出來道。

  “還沒有,只是她的淫水把那些白頭蜈蚣淹死了。”二嬌笑不可仰道。

  “淫水?”星雲子難以置信道。

  “甚幺人的淫水?”大嬌和四嬌也進來了。

  “就是這個不要臉的賤貨!”三嬌指著方佩君戟指大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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