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波濤洶涌的大洋上,二百多艘大、中型戰船乘風破浪而行。
白色的帆海,全都被吹得滿滿的,在艦隊最前端,是開道的鯨豚戰隊。
十數條殺人鯨和上百條海豚,乘著浪潮,時浮時沉,更有故意躍空而起,在落下時激起衝天水花的。
雖然是在遠赴生死決戰的征途上,卻意外的沒有緊張感,除了昂揚的士氣和對未來的憧憬,氣氛可說和樂融融。
癸少數的雄性部下,灰影正以狼的形態躺於甲板,身旁是痴纏著他的瑪瑙。
至於星河,則正在配屬給他的船上大享艷福。
而他和三位女伴若即若離的關系,反而因他得到女奴而有所突破。
有時過於遷就女性,她們只會得尺進寸,把男人當成奴仆來使用。
目前星河以退為進,反而讓九華、雲影和碧濤等人,認真的看待自己和星河的關系。
“唔!所有帆都是白色的,看著就叫人生悶氣了。遲點我們換些繡有各種不同圖案的。”
在癸身旁,莉亞娜黛興致勃勃的幻想。
心中想著一張張五彩繽紛,以風景、人物以至神話傳說來構圖的帆。
“沒有那個預算!”
對她的妄想,青靄嚴正的加以駁回。
“好吝嗇的軍師。”
“錢要用在最重要的地方上去。不必要的裝飾,是沒有需要的。還不如多造一枝槍,多雇一個士兵。”
“藝術不是用錢去衡量的。”
“藝術當然是用錢去衡量的,你以為刺繡的針线不用錢的呀。”
“好了!別吵了。莉亞娜黛用自己的私房錢去造吧!”
雖然聽她們動聽如吟詩的聲音,別出心裁的嘲諷言詞,看爭得臉紅耳赤的兩張可愛臉蛋也不錯。
但是在癸來說,在出擊前夕還是做些合他興趣的事好。
“可是,人家的錢總是不夠用嘛!”
“雖叫你的鬼主意不斷。”
“嘿……”
二人吵至半途,莉亞娜黛從身上拿出一顆珍珠,放到貝殼內。
從珍珠內投放出有如真人一樣的影像。
內容正是莉亞娜黛給青靄浣腸的一幕。
“啊!你好奸詐,吵不過人就用這些手段。”
一物治一物,青靄一碰上莉亞娜黛就無法維持她軍師的閒靜和威嚴,連精神年齡也下降至青霧的級數。
“好好,別吵了!莉亞娜黛,耍耍嘴皮子可以,怎能出這種下流招數的。這個沒收。”
假裝公正的癸,把她們二人分開,順手牽羊的把莉亞娜黛的珍珠收在懷中。
這種精彩的珍珠錄像,當然只應由自己好好欣賞了。
“啊!假公濟私。”
青靄羞得一臉紽紅,莉亞娜黛則擂起粉拳打奸似鬼的癸。
“別玩了。關於九華的那件事,可以了嗎?”
“行了。”
別有深意的一笑,莉亞娜黛停止再吵鬧。
事實上在上次和薰於星河背上做過之後,癸又想實現他的另一個淫念。
在馬背上做愛,可是既然有被稱為駮或獨角獸的九華,當然不能放過。
要仙女九華作供他行淫的座騎,其難度自然遠超星河了。
幸好仙界女子,不同於凡界世俗。
對男女之事,她們頗為開通,但是要九華這樣做,她卻覺得很屈辱。
以自己仙女之身,卻去做人類的座騎。
癸運起三寸不爛之舌,日夜說服。
莉亞娜黛更負責誘之以利,除了動用她十多件精美罕有的收藏品外,更利用召喚法術,以高昂的代價,從仙魔界購得一根魔界象的牙。
用這有若人身高的象牙,許諾替九華雕塑,她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好!”
大感快意的癸,興奮得和莉亞娜黛擊掌。
之後留一下個邪笑,就牽起青霞的手離開。
“唔!癸是否有什麼鬼主意。”
從癸和莉亞娜黛的言行之中,青靄察言觀色,一眼就看破他們的陰謀。
“怎能說是鬼主意呀!我是青靄的男人。而莉亞娜黛是後宮的主管,照顧成員們下身的幸福是我們的責任呀!”
癸伸手輕拍青靄的下腹部,這下身的幸福不用明言,也能意會了。
俏臉緋紅的青靄,喜在心頭,卻羞於啟齒。
一切只能依她淫亂海盜皇的意願了。
被癸牽著的青靄,一路去到船尾處,才看到通體雪白,健強有力,長角銳利,雙翼雄渾在輕拍的九華。
“九華仙女?”
“今天我只是會飛的馬,人類說的話我聽不到,也無法理解他們的行動。我只是會飛的馬,別找我說話。”
接下來一聲嘶鳴,不好意思的九華,在心態上完全把自己當成馬,接下來發生什麼,都與她無關,她也不會明白的。
正疑惑何以九華變身成獨角獸形態的青靄,卻被癸抱到了九華背上。
他自己也隨後一躍而上。
不過九華始終是仙女,要她佩戴馬鞍是想也仙想,只能直接騎到她身上。
“去!”
四蹄發力,九華全速奔馳,雙翼展開拍動,讓一陣急勁之風吹得青靄滿頭青絲亂飄。
躍空而起,九華從甲板飛跳到半空之中。
振翅高飛,向艦艇側鄰的陸地方向飛行。
“啊呀……”
不懂武功的青靄對這種速度的反應,感到極為刺激和興奮。
被束縛於地面上的人類,能從高空俯看二百艘船艦揚帆海上的壯觀景色,世上能有幾人得見。
“風好舒服呢!癸。”
“抱歉了,之前離開你那麼久。接下來卻又得分開。”
天涯海角,是一個四周均為懸崖峭壁的島,島內雖然是有若人間天堂的一個地方。
但是島的外圍卻是像地獄一樣的景色,加上韓建業等武林人物。
善使毒藥陷阱,若以大軍強攻,將士的死傷難以想像。
所以青霞決定用假裝難民的方式,派人潛進島上,利用忍者從內部破壞,加上離間分化等計劃,用內外夾攻的方式,以最低的代價攻陷天涯海角,以迎接之後鄭芝龍的大軍抵達。
而癸也會和潛入人員一起進入島上。
“只是暫時分開罷了。”
青靄體恤的回應,但是雖然她外表不在乎,可是內心又豈能真的不在乎。
“那麼今次我就好好安慰青靄,還有青霧好了。”
癸含著她的耳珠低語,他男性的氣息逗得青靄內心小鹿亂撞。
“等等啊!但是九華……”
“今天的九華只是一只座騎。”
被癸摸得意亂情迷,在這方面也是保守派的青靄,身體在興奮之余,內心滿懷羞澀。
竟然就這樣光天化日之下做,不行的呀!
可……可是……雖然青靄內心還是無法接受如此開放的事,不過一想及若是推拒了癸,下次不知何時才有機會,她就內心不舍。
九華飛到海陸交接之處,從天空上遠看可以見到船影幢幢,柔和的海風吹拂在他們身上,讓人身心舒暢,而在下面是一個一望無際的沙灘,浪潮輕拍在金黃色的幼細砂子上。
沙灘之後是長滿茂密綠色植物的山林,一片翠綠。
置身於如此風景如畫的境地,遠離人間煩囂,心胸也變得為之開闊。
“呼呀……呼呀……癸……你呀!這種丟臉的地方,你找其他姐妹陪你不就好了嘛?太陽還當空高掛,你卻要我……”
被愛撫得混身火熱,青靄大口大口的在喘氣,玉臉嫣紅,好不醉人。
“改變一下環境不好嗎?你屁股上的小穴穴,也是領略過新鮮的刺激,才能變成現在我每次和青靄行房,不碰過你會不滿足的地方。”
“你好壞,你好壞唷!我那有這樣子,你胡說。”
嬌羞的青霞掙扎著反抗。那模樣兒才和她的年齡相符。
在這遠離人煙的地方,可以不在在乎部下的眼光,青靄才能盡情的去試試撒嬌的滋味。
“人總是想與他喜歡的人,分享他認為美好的事物。雖然你會覺得我無恥淫邪,在這種地方也能干。可是,若果我事事依你的話,豈非你一生一世都只能關在幽暗的房內去享受性愛的滋味。”
雖然心中還是不能接受,但青靄卻一直沒有反對。
除了女性對愛人的寬容和柔順,青靄對這變化之新奇,也感到有點竊喜。
還有,癸要與新金國作戰主要都是為自己。
想到他要為自己去冒險,才剛重逢又要暫別。
在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情下,青靄只好聽任癸的決定而行。
之後九華降落到黃砂之上,癸就以背後綠色山林,前方藍色大海為背景,替保守的青靄解除所有束縛,讓她回復到剛出生時的姿態,再無一絲人工物體於她身上。
而自己也照此辦理。
“這樣子好羞人呢……”
青靄發抖的聲音,畏怯的看著叢林,生怕會有人走出來的樣子,真的是非常可愛。
而因之前熱烈的愛撫,癸的綿綿情話,再加上緊張的刺激,青靄的下身已濕透了,溫熱灼人的愛液沾滿她叫人遐想連連的秘花,直流到雙腿之上。
癸抱起青靄將她一拋二丈,在她受驚的尖呼聲之中,飛躍回九華之上,再把她接好。
然後手腳俐落的,將她花穴套弄進自己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之上。
“啊呀……好羞恥呀……唔……啊啊……”
熱烘烘和堅硬的肉棒就正插在自己的濕得黏糊糊的花穴之內,二人以交合的姿態騎乘在九華身上。
雖然九華假裝什麼也不知道,但是青靄一想到以後和她見面的情形,身體就羞急得發滾。
而愈是羞恥和緊張,充血的性器官就變得愈敏感,感度自然也愈好了。
“怎樣?舒服嗎?”
癸沒有激烈的動作,只以柔情蜜意的手輕捧起青靄一對淑乳,揉搓著她那小巧的乳房,還有上面的一對蓓蕾。
直弄到青靄快慰的叫出來為止。
“唔……”
羞不可抑的青靄,只能輕點螓首。
玉臉通紅,身體緊張得一直微抖個不停的青靄,真讓人想在她的小臉蛋兒上大大的香一口。
而癸也付諸實行了。
“哈呀……唔……啊啊……呼……呼……”
忍耐之下發出的喘息和呻吟,特別嫵媚浪蕩和吸引人。
始終無法放松的去享受,在癸雄偉的胸膛上,她不時注視著林木之間,擔心有人發現她的羞恥姿態。
愈緊張,青靄下身就夾得愈緊,讓癸也更有快感。
癸的雙腳夾著九華,雙手輕放在青靄身上,不必任何激烈動作,就可以享受到超強烈的快感了。
放蹄輕快在沙灘上跑著的九華,讓癸和青靄的結合處因跑步的動作而不斷進行著富節奏的活塞運動,再加上不斷的磨擦,單是坐著就已夠爽了。
鳴!
好爽快呀!
青靄內心又爽又喜的叫道。
做出這麼膽大妄為的事,青靄覺得自己好無恥,其刺激度和首次被莉亞娜黛浣腸時相比,絕無遜色。
濕成沼澤一樣的花穴,用溫熱的愛蜜浸淫著癸的分身,花穴內的嫩肉,把癸勒得緊緊的。
在因九華的動作而磨擦不絕的同時,青靄也緊張得使花穴不斷在收縮。
在極高度的快感之中,青靄感到腦海里泛起快感的巨浪。
從她花穴滲出的愛液,更是把二人的雙腿和九華的背脊全都弄得濕濕的,在耀目陽下看起來,這些反光的透明黏濕液體是那麼的淫慰。
青霞愈看,就覺得自己愈淫蕩,也愈興奮快意。
“九華,全速前進,有那麼快要那麼快。”
癸一聲令下,九華使出渾身解數,風馳電制的在沙灘上急奔,在後方揚起一道黃煙。
一股急冷的強風刮在青靄身上,讓她全身像有無數對手在愛撫一樣,爽得大聲發出淫亂放蕩的快美聲音。
由苦苦忍耐,到被癸弄至不堪壓抑,青靄在甘美悅樂的刺激下,難以想像自己也會有如此放膽和激情的一刻。
花穴不停的在收縮,愛液潮涌而下。
癸粗野的雙手撫弄,耳邊不停的在說什麼,原來小軍師是如此淫邪無恥的話,總之就是要欺負她。
“啊!真的有人……”
癸訝異的一叫,把青靄嚇得心跳都為之一亂,面上一片緋紅,下身好像有一股暖流在積蓄。
花穴高頻率的收縮不絕,夾得癸更爽了。
“剛才只是說謊的。”
癸抱起青靄雙腿,主動進行更激烈的活塞運動,讓青靄乏力的雙手支撐於九華背上。
“好過份……啊啊……好爽快呀!這麼欺負人,癸……癸……我……我泄了啊啊啊啊啊啊……”
高亢淫靡的高聲自小軍師嘴中發出,全身如染上櫻色的青靄,身體痙攣不已,一股力道急猛燙人的陰精從花穴內涌出。
“啊啊啊啊……”
筋疲力竭的青靄,在癸懷中高潮,進而陷入失神狀態之中。
而癸少有的沒有讓她連續高潮。
而是直接換青霧出來,很快青靄迷茫悅樂的眼神,變成活潑精靈。
表情則是感到興奮好奇,環目四盼欣賞眼前的醉人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