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絲毫沒理傻丫頭的表情,反倒是在她面前踩著奇怪的步子,嘴里更小聲的嘟念著什麼。
傻丫頭被轉移了注意。
她看著那男子在四周打轉,不一會兒,山有些微微的顫抖,等停了下來,在他所處的地發出了一絲光亮,然後,有泥土從下面升上來了。
她見那男子從升起的泥土下跳下來,走過來又抱起了她,向那冒出來的洞穴跳進去。
之後,泥土再次降回去,一切如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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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到了!”
那男子帶著她跳下來後,她發現她來到了一處很漂亮的地方。
有著碧綠的藍天,青青的河水,茂盛的花草,還有那並排挨著的瓦房。
這里好像是個小鎮。
“大叔,你帶傻丫頭到這里來做什麼?!”
一到這個地方,她覺得身子好熱,熱得她一團火氣從喉中滾出來,那之後她就能說話了。
“這里是你的故鄉啊。”
那男子因為松了口氣而笑了。
“不是,傻丫頭的故鄉在爹爹那里。”
她又沒住過這個地方。
“你果然是個傻子!聽著,你的故鄉就在這里,你娘就是在這里出生的!”
那男子啐了聲,看她的眼帶著輕蔑。
也不和她多扯的,直接撈過她繼續扛她向村莊走去。
“放我下來——丫頭不舒服——”
被扛著頭暈眼花的,傻丫頭雙手使勁兒捶打那男子的背。
“你給我閉嘴,小心我把你摔下來!”
那男子的脾氣顯然不怎麼好。
傻丫頭委屈的閉上嘴,不敢再反抗了。
村莊里似乎沒有人,一路上靜悄悄的。
直到被男子扛到最大的一座圓形房子里。
“大叔,這里是哪里?陰森森的,傻丫頭不喜歡。”
男子將她放下去,卻見她死死攀住他,一臉懼怕的盯著屋子的黑暗處。
“怕什麼,這里是你的家,以後你就住在這里!”
男子說完,狠狠的扒下她,轉身就離開了屋子。
“大叔……”
傻丫頭想追上去,大門卻很快的關閉了。
整間屋子黑呼呼的,嚇得傻丫頭直往圓柱角落縮去。
突然耳尖的聽到屋子里有腳步聲,傻丫頭更是嚇得兩泡眼淚滾落了出來。
“你真膽小……”
一聲輕嘆,黑暗的房間立即變得燈火通明,一個身材瘦得有些過份的男子出現在她眼前。
“你、你是誰?!”
那男子的臉十分清秀,卻因過瘦而凹陷進去,那凸出的眼眶滿恐怖的。
好可怕哦……
爹爹快來救她,嗚……
“我是你的表哥。”
那男子淡淡的瞅著她。
“騙人,我沒表哥!”
半路認親不算的。
“你有,只是你忘了。因為你連自已是誰都忘了。”
“才沒有呢!人家叫傻丫頭。”
“你姓什麼?”
“姓墨。”
“墨傻丫頭?”
“嗯,沒錯。”
“哼,果然你是個痴兒呢。不過不用擔心,你的過去,我會幫你找回來,只要將你的血換給我。”
“人家對過去沒興趣……”
那男人向她走過來了,傻丫頭退無可退,像只小白兔的等死。
“不要、不要、不要過來——”
那張恐怖的臉離自已越來越近,一雙如骷髏的手更抓上了她肩頭,傻丫頭尖叫捶打著他。
脖子一疼,被男人打昏了過去。
“可憐的痴兒,這一身的血真是糟蹋了!”
男人冷哼一聲,拖著她的衣領朝黑暗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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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要快點逃,然後去找爹爹……
丫頭不要被抽干了血,抽干了就見不到爹爹了……
丫頭不能死,丫頭死了爹爹會傷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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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短暫的黑暗中清醒時,發現自已被綁在一處祭台上。
那稱她表哥的男人正拿著一馬鋒利的刀准備割開她的喉嚨。
“不要,不准碰我!要是你碰了我,我會詛咒你!”
凶殘的話讓拿著刀的男人一愣,呆呆的瞪著她,像是不認識她似的。
她似他呆愣時,雙手一扯,將那鐵鏈給扯斷了。
那男人像是見到怪物般不感置信的瞪著她。
身子輕盈的翻身躍下地,她瞪著他:“沒有用的,哪怕你擁我的血也無法獲得力量。不潔的血統是無法掩飾掉的。”
他一聽,像是被戳中痛楚般臉色大變,陰側側的怒道:“既然我要被毀滅,你也別想活!”
她只是冷冷的嗤了聲,一點也不將他的威脅放在心頭。
“有本事,你就來吧。”
她挑釁道。
男人怒紅了眼,對她的妒恨也由此暴發出來。
他揮著刀朝她刺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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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滿的血染了一室,好恐怖。
傻丫頭要逃,她在喘氣,腰際流了好多血,她得逃到有爹爹的地方,爹爹會保護她的……
那流在地上的鮮紅的血像是有活力般,發出了刺眼的光芒,阻斷了那緊追不舍的追兵。
呼呼……
眼睛好花,眼前霧茫茫的一片看不清楚了。
丫頭身子好疼,怎麼還不見爹爹呢……
爹爹呀……
她跑不動了,倒在了泥地上。
在下雨,雨水打在她身上好痛哦。
爹爹,你在哪里,丫頭好疼呀……
眼睛模糊了,吃力的抬頭,好像在白霧中見到一雙腳向自已走過來。
是爹爹來救她了嗎……
傻丫頭最喜歡最喜歡爹爹了……
喜歡到,無論怎樣也不會和爹爹分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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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揉揉眼睛,爹爹就在身邊的感覺真好呢。
“爹爹……”
她爹爹睡得很熟呢。
傻丫頭坐了起來,爬過熟睡的爹爹下床。
“丫頭,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墨水寒已清醒過來。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傻丫頭。
“人家睡飽了。爹爹,咱們回家好不,回上成縣。丫頭想和爹爹一起種花。”
被爹爹從身後一把抱住了。
“等所有事情都結束了,咱們就回去。”
他向她許諾。
傻丫頭笑了,流下了開心的眼淚。
“嗯,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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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救了她?
不是爹爹,是爹爹的爹爹。
“你醒來啦?”
睜開眼睛,見到是一個和自已差不多大的女孩。
“姐姐,你穿男裝做什麼?”
傻丫頭起身時,抽疼了腰際的傷口,疼得她吡牙咧嘴的。
“啊,你身上有傷,不能起來的。”
那穿男裝的女孩輕聲說道。
“還有,我是男孩,只是面相比較偏女,你不要認錯了。”
他一說完,傻丫頭第一個反應就是撲入他懷中,像只小狗似的嗅嗅。
然後,她一臉生氣的反駁,“騙人,你身上有香氣,明明就是個女的!”
那男孩沒有生氣,也沒有任何的緊張,慢騰騰的從腰際的小香囊遞到她面前:“我有帶香包。”
雖然他這麼說,傻丫頭還是一口咬定他是女的。
“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墨雲。你可以叫我雲叔叔,算得上和你爹爹是同輩。”
傻丫頭的反應是朝她吐舌頭。
“雲姐姐,這里是哪里?”
“這里是邀月山莊,你來的吧。”
“邀月……啊!那個有爹爹的爹爹的地方嗎?”
“嗯,是的。”
“那爹爹呢?”
“沒在。”
“那人家要回爹爹那里去。”
說著,不顧身上的傷就要跳下床。
墨雲眼明手快的壓住她。
“現在不能回去。”
他說話總是慢騰騰的,讓急性子的人有些火大。
“因為你受傷了,回去會讓你爹擔心的。等傷以後,再回去吧。”
他遞了一碗藥過來。
“把它喝完,讓傷口早些好,才早些見你爹。”
傻丫頭咬了牙沒吭聲,倒乖乖的吞了那藥。
他見她喝完了,將她放到床上,不一會兒她就閉上了眼。
細心的為她蓋好被子,走出門口遇見端著膳食的染寶。
“三十七哥好。”
墨雲向冷漠的墨染寶打了招呼徑直走了。
墨染寶朝屋內床頭望去,沒進去,端著膳食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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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爹,青農農已經醒來了。”
墨雲兒走進墨初然的屋子,正見那邪惡的義爹正在寫信。
見他來了,放下了筆,笑著朝他朝手:“過來,小雲兒。”
他走過去,慢騰騰的,最近他身子剛好點,受不住義爹的心神催殘。
“過來瞧瞧這封信的內容。”
墨雲低頭一看,一張白紙,里面就一只小白虎和一只大白虎。
旁邊還有一只黑狐狸。
“雲兒看不懂。”
嗯,畫得真像。
“這是一只小白虎在黑狐狸看不見時偷偷變成了大白虎。”
“哦。”
他懂了。
“雲兒,你真聰明。”
見墨雲恍然神情,義爹笑得極為興奮。
“那義爹,這只大白虎有那實力戰勝黑狐狸沒?”
最好能戰勝啊。
“誰知道呢。呵……”
完了,墨雲在心里叫糟。
義爹那笑得得意樣,准是那只大白虎力量還不夠。
嗯……
他還是回去先喝藥,今天刺激太大了。
“義爹,雲兒先下去喝藥了。”
他是有禮貌的好孩子。
“去吧,今晚和義爹一起用晚膳吧。”
“好。”
看來今晚他的胃又會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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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又一天的過去,一住就是大半月,傷口已經結疤,卻見不到爹爹的蹤影。
開始和墨雲熟悉起來,已經是兩個月後了。
“墨雲是個膽小鬼,怕事又機靈。”
這是墨染寶說的。
“染寶,你的爹爹對你好嗎?”
傻丫頭在吃粽子,端午節到了,往年有爹爹陪,今年一個人好悲傷。
“好。”
“你和墨雲都愛說反話呢。”
用著同一副表情說著相同的話。
嗯,還是她爹爹好,都不會冷臉對著她。
“吃飽了嗎?”
傻丫頭的一日三餐是由墨染寶負責的,墨雲會每天來陪她聊聊天,盯著她喝藥。
“吃飽了。”
傻丫頭離開桌子讓他收拾。
“墨雲,我們下山去玩嘛,今天是端午耶。”
“你喜歡就去吧。”
就這樣,墨染寶帶著墨傻丫頭,還有墨雲一塊兒下山感受節慶的熱鬧了。
只是還沒感受到節慶的喜悅,相反的卻被人群衝散了。
“走了走了—去找爹爹……”
個子小小的她很快便被人群淹沒了。
染寶和墨雲使了輕功踩在屋檐上找她。
傻丫頭縮了身子離開了他們的視线。
“爹爹的家……”
傻丫頭記得這條路是這麼走的,嗯,七拐八彎的,終於看到了墨府。
然後,就在她歡喜的想要進去時,卻突的從背後被人敲昏了。
等醒來時,就見爹爹躺在自已身邊。
“爹爹,永遠不要再分開了……傻丫頭不要再害怕了……”
呢喃完,這次是放心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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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水寒要帶傻丫頭離開。
“爹爹,我們要回上成縣了嗎?”
坐上馬車,傻丫頭戀戀不舍的盯著墨府。
住久了還是有感情的。
“不,我們去傻丫頭的故鄉。”
“故鄉?”
腦子里想到了不好的畫面。
“是傻丫頭和爹娘一起住過的故里。”
“哦。”
想起來了,那時而劃過的記憶,有著親爹和親娘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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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路的時間是輕松的,傻丫頭發現,她的爹爹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身後的危險。
“爹爹……”
他們停在一條溪邊汲水。
傻丫頭跳下馬車來到墨水寒的身邊。
“嗯?怎麼不在車里,外面風大,小心著涼。”
“爹爹……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到上成縣呀?”
“……快了,爹爹向傻丫頭保證,不出三個月,我和傻丫頭會永遠幸福下去。”
對於傻丫頭來說,回到最初的家就意味著所有的危險都遠離了。
而他,在她不安時給予最強的保證。
輕笑掛在臉上,傻丫頭重重點頭,然後摟過墨水寒的脖子,墊起腳尖在上面印了一吻。
“爹爹是無所不能的!”
她大聲呼叫著。
他若有所思的望著她,只在他一個沒溜神中,她就已悄然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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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性也。
哪怕逃亡中,這生理需求也是絕不能少的。
養身之道在於,絕不能壓抑自已。
“爹爹……唔……人家困……”
半夜里一雙魔手肆無忌憚的游走於全身,趕也趕不走的大蒼蠅,只得無奈的開口求饒。
“你睡吧,爹爹自個兒忙。”
男人猴急的吻遍她身體的第一寸肌膚。
“但是……”
爹爹這樣弄她,怎麼睡得著嘛!
唔……
爹爹把舌頭煨了進來,賭去了她的抱怨。
那根大舌頭靈活的勾搭上她的小舌頭,將小舌頭勾進他的口腔里,然後嘴巴一吸,她的小舌頭便覺一股壓力和濕潤,吮得她舌頭麻麻癢癢的。
當大舌頭終於饜足的抽離時,傻丫頭已經了無睡意,被滿滿的情欲擾去了心神。
“爹爹,把大磨菇放進來……”
她的小手兒自動往下摸索,抓住了那根又粗又長的大磨菇。
“傻丫頭,這麼久沒嘗爹爹的味兒,真是飢渴了呀。”
他的小寶貝兒在床上總是不掩飾自已的需要,那熱情擾得他每每必逗她一番。
“唔……爹爹壞蛋,爹爹自已也想要的……那麼硬了……”
次數多了,傻丫頭也是懂得反擊的。
男人輕笑,“爹爹也餓呢,所以……讓爹爹進去丫頭那飢渴的小洞里吧!”
一聲悶哼,就見少女主動的握住那根大肉棒湊進濕濘濘的小洞口,兩條白膩的大腿兒張得開開的,借以方便男人的進入。
“爹爹插進來……快,丫頭忍不住了——”
“爹爹馬上給你!”
一個挺腰,欲物沒有任何阻礙的全部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
多日未適應大肉棒的小穴有些不太適應,當炙物頂到子宮口時,那激暢的快慰讓她哀叫連連。
渾身哆嗦中,男人自顧的律動起來,由漸到深,由慢到快。
每一次進入,都是深深的撞擊。
陰道深處的嫩肉在猛烈的進攻下,源源不斷的將淫水送出。
“嗚嗚嗚……爹、爹爹……丫頭、丫頭不行了啦—啊啊呀——”
腳趾頭一個蜷曲,小小的頭顱高高的仰起,第一個高潮來得又凶又猛。
男人緊隨其後。
欲望的頂端,男人悶吼著:“丫頭……你是我墨水寒永遠的妻——”
腰間失了狂的數下抽刺中,白灼煨進了小穴深處。
“爹爹——”
要當爹爹的妻子……
暈厥之前,勾起了甜蜜的笑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