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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將軍 蘇他 2607 2024-03-02 06:32

  周水絨從健身房出來就知道她被造謠了,網上鋪天蓋地對她的汙蔑。

  她看了看,覺得有點可笑,正常情況下,她是不會理睬的,但她的身份特殊,她爸媽是已經“去世”的人,知道他們尚在人世的除了周思源就是些領導層的人物了。

  她爸媽為了讓她開心,把她送回國,她不能置他們於險境。

  她知道陳馥郁會造謠她,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梁繼凡,他們曾是男女朋友。所以梁繼凡找她,讓她主動承認她在造謠,更好使。

  她找到梁繼凡,梁繼凡還以為她沒逃過他的荷爾蒙,上來就動手動腳:“你白天還裝矜持?”

  周水絨擰了他的胳膊,開門見山:“兩個月前幾個中學組織的物理有獎競賽,你險勝沈聽溫拿了第一名。你所有科最好的就是物理,所以沒人懷疑這次競賽的真實性。”

  梁繼凡一聽她要說那件事,沉默了,一是有些驚訝她竟然會知道那件事,二是有些心虛。

  “競賽前一天,你女朋友陳馥郁體育課上暈了,被送到了醫務室,醫務室旁邊是物理辦公室,當時物理競賽的出題人張老師就在辦公室,她手邊就是物理競賽的卷子。”

  周水絨說。

  梁繼凡笑得越發不自然:“不是,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周水絨就直白地說:“陳馥郁幫你偷了物理競賽的題,所以你拿了第一,拿到六千塊錢的獎金。你用這六千塊錢給她買了一部手機,她發了很多狀態炫耀這件事,你覺得煩,就跟她分手了。”

  梁繼凡就知道陳馥郁那種屁大點事就發個空間、發個朋友圈的人會壞事。

  “分手後你們相安無事,是因為這件事足以讓你們相互制約對方。她現在坐不住了,是因為你湊到了我跟前。她不能拿偷卷子那事來要挾你跟她重歸於好,畢竟偷卷子的是她,她還拿了獎金買的手機,要挾你等於要挾她自己。所以她就造謠我,說我過去下賤、不要臉,以此來換你的回心轉意。”

  梁繼凡不承認:“你這都是從哪兒聽來的?”

  周水絨把手機扔桌上,屏幕上正是那次物理競賽的題:“最後一道題張老師出錯了,所以這道題根本沒有答案,所以沈聽溫才會空了這道題。你答了,還跟張老師提前寫下的答案一樣。”

  梁繼凡沒話說了,蔫了。

  周水絨說:“學校為了維護張老師這位老牌教師的尊嚴,沒戳破這件事。這種早不是一般物理知識的題對還是錯,普通人看不出來,專業人也不會去看中學生的物理競賽題,加上沈聽溫沒聲張,所以至今沒人發現。張老師的尊嚴跟我可沒關系,我被你前女友這麼造謠,我就想把這事兒說出去。”

  梁繼凡不怕事兒,但偷卷子拿到第一這事兒太無恥了,更何況物理還是他比較自豪的一門學科,他不想把過去的榮譽收回,更不想被說不如沈聽溫。

  他認輸了,聲音很低,都不看周水絨了,她的美貌吸引不了他了:“你要怎麼做?”

  “我要陳馥郁刪除所有對我的造謠,再公開道歉,對我周水絨的道歉。”周水絨說。

  梁繼凡說:“我去說。”

  “明天上學之前,如果我沒看到,你物理競賽不如沈聽溫,要靠偷卷子拿第一的事,就瞞不住了。”

  周水絨說完,站起來,戴上她那頂黑色的棒球帽,朝外走。

  梁繼凡低估這娘們了,她不光嘴損,腦子轉得還他媽挺快。

  別說沈聽溫讓他離她遠一點,就這種蛇蠍心腸的女的,他自己以後也會躲得遠遠的。

  ************

  雨越下越大,沈聽溫在路邊等車的時候,已經知情的陳自謙追了出來。

  他有點狗急跳牆,忘了沈聽溫的背景,上來就是一拳,卻劃了空,被沈聽溫躲了。

  沈聽溫往邊上走了兩步,眼看著路對面,對身側陳自謙毫不畏懼:“別犯蠢給你的刑期加碼。”

  陳自謙不管那一套,雙手伸向他,眼看要薅住他領子了,沈聽溫拿傘隔開他笨重的身板,緊隨而來的就是一腳,正中他腹部。

  陳自謙重心都在雙手,沒給身體多少力量,所以沈聽溫這一腳就把他踹進了台階下水坑。

  陳自謙那幾個兄弟有的怕沈聽溫,有的不怕,不怕的全出來了。

  反正雨夜沒人,打沈聽溫一頓也沒證據。

  他們不是家里有點小錢的主,就是一點錢都沒有的,有錢的不怕事,沒錢的那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更不怕事。

  加上喝了點酒,就想著為哥們義氣打他一場架,誰都別考慮什麼後果。

  ************

  梁繼凡給陳馥郁打電話,聽她說陳自謙和沈聽溫要打起來了,撒丫子往那兒趕。

  周水絨還沒走遠,看梁繼凡這反應就知道有事兒,打車跟了上去。

  ************

  沈誠沒教沈聽溫打架,但架不住沈聽溫早熟,早早就惦記上人家姑娘了,人家姑娘反應那麼快,身手那麼好,還認得那麼多武器,他這要是沒點能耐,他好意思惦記人家嗎?

  所以沈聽溫在很小的時候就主動要求空手道,格斗,古拳法等等提升自己武力值的訓練。

  他不知道他能不能打過周水絨,但打這幾個人,他可以壓他們幾個回合。也僅限於幾個回合,他們人多,他寡不敵眾,硬來的話,討不到便宜。

  但他精啊,他怎麼可能一個人來?陳自謙幾個兄弟剛出來,遠處車燈就亮了。

  幾個兄弟不敢往前了,拉起吃了一嘴泥的陳自謙,想先聽聽看他怎麼說。

  沈聽溫始終站在一旁,打著傘,剛才打那麼凶,他的傘都沒掉,也沒變形,在他手里穩穩當當。

  梁繼凡趕過來時就看到這麼一幕,陳自謙一幫人,還有沈聽溫一個。

  他走到中間,先跟陳自謙說話:“是不是喝多了?大晚上找死?這他媽要干起來你們不是給自己壘墳頭?”

  陳自謙火大啊,但也沒到失了智的程度,好歹受了幾年教育,冷靜下來見事兒捅大了,走了。

  周水絨在梁繼凡後面過來,看到一幫人離開,當時不以為這跟沈聽溫有什麼關系,就覺得梁繼凡和陳馥郁出事兒了,誰知道拐出輔路就看到了沈聽溫。

  沈聽溫也看到了她,驚訝了三秒,然後把手背到身後。剛才打架時胳膊被劃了一個口子。

  周水絨看到他這個動作了,淋著雨走過去,把他胳膊拉過來,這口子一直在流血,雨都洗不淨,她把帽子摘下來,摁在他出血的位置,問他:“他們是誰?”

  沈聽溫給她打傘,不說:“沒事。”

  “這叫沒事?”周水絨語氣已經很不好了。

  梁繼凡也說:“我覺得陳自謙的事兒比較大,我剛看他腿那……”

  周水絨沒聽他說話,還問沈聽溫:“我問你他們是誰?”

  沈聽溫看著她的眼睛,還是搖頭:“沒事的。”

  周水絨有點被他的善良氣到:“你的寬容只會換來他們的變本加厲!”

  梁繼凡雖然沒趕上他們打架,但他也知道要真打起來,這幫人跟沈聽溫也就是五五開,怎麼到周水絨這兒就是他們欺負沈聽溫了……

  誰他媽敢欺負他?他提醒她:“那幾個人一個一個上的話,根本不是沈……”

  周水絨暫時聽不進別人的話,尤其還是梁繼凡這種在她這里沒有信譽值的。

  她現在就要沈聽溫告訴她,他們是誰,但眼下給他處理傷口更要緊,就先叫了車,想著到醫院再慢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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