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二姐終於擦干了身子,穿著潔淨的衣服上來了。
看到我睡在中間,她們說怎麼辦呢,大姐說:“三兒睡著了,我們一邊睡一個算了,免得驚醒他。”其實,我明著在打鼾,暗地里清醒的很。
二姐聽了大姐的話後,就睡到了我的左邊,大姐睡到了我的右邊。
睡擁二女,真是曹子建筆下的“攬二喬於東南兮,樂朝夕之與共”。
慚愧啊,有點卑鄙,只是我的片面想法,可兩位姐姐沒有這個意思。
但我還是定了定心,我不能忘乎所以,不然連禽獸都不如。
可是她們淡淡的體香還在叩擊著我的心,我的心總是久久難以平靜。
看來古人所說的男女授受不親真的很有道理,現在男女已經同席了,我怎麼能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呢?
我身子向右邊翻動了一下,挨大姐更近了一些。
月光照進了屋子,給屋里灑下了一片碎銀,使屋子里有一種聖潔的光輝。
在這清涼的夜晚,我失眠了,心火難忍。
從小一直摸著媽媽的乳房入睡,這成了一種無法更改的習慣,而今,睡在姐姐們的身邊,我的手又癢癢的,躍躍欲試,想掬一下那兩個波波的溫柔。
我知道大姐對我很好,如果我去捧一捧她的波浪,她是不會拒絕的,可我怕二姐笑話、挖苦我。
這個比我大5歲的二姐簡直是我的冤家,凡事都要和我爭一爭,還要說我,最後還得大姐或媽媽出面打圓場。
但我還是伸出了手,向大姐的被窩那邊滑去。
首先說明一點,當時我沒有別的想法,只想感受一下大姐的溫柔。
手終於審了進去,首先停在大姐柔軟的腹部上,摩挲了幾下,又繼續游走著。
一種爽滑的感覺啊!
我向她的胸口探去,這時,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我嚇了一跳,後來我才知道是大姐。
大姐附在我的耳邊說:“小討厭,不要臉,你啊要干什麼呢?”我低低地說:“大姐,讓我摸一下吧!平時我摸媽媽的乳房摸慣了,今天不摸,我睡不著。”大姐這才放了我的手,我一把抓住了一個圓球,開始了揉捏,那盈盈一握的雙峰啊,我興奮的雙手發力握緊,換來她那身子不斷扭動,我再用指尖輕捏她那細小的乳頭,除了乳尖不斷漲大變硬外,大姐再也忍不住張口輕聲呻吟,我時而將她奶頭輕輕舔動,時而輕咬拉扯,大姐身子輕輕地顫栗著,她不敢用力地動著,怕將二姐驚醒。
沒想到,大姐的兩個乳頭在我的狂吸之下,大了很多,我高興地拽來拽去。
姐姐是平躺著的,而且腿在我的撫摸下有點點分開,我小心翼翼的拉開姐姐陰部附近的內褲,手輕輕的摸上去,哇!
我終於摸到姐姐的陰部了!!!
那感覺……軟軟的、滑滑的、濕濕的。
大姐推著我的手,我沒有聽她,還在輕輕地摸著。
我心跳的厲害,這畢竟是摸到了姐姐最最隱秘,最最敏感的部位呀!
大姐的兩條腿夾得我很緊,很緊。
我摸了一會,手上沾了些黏黏的東西,我怕再摸下去大姐真的會生氣,而且我也有強烈的手淫欲望。
我拉好被子,躺在自己的地方,一只手抓著已經高漲的陰莖揉搓著,一只手上還沾著姐姐陰部的黏液,我湊在鼻子上聞了聞,氣味怪怪的,有點香,我用舌頭尖舔了舔,有一點點咸。
我把一個手指上的黏液全吃到嘴里,其它手指沾的黏液全部抹到了龜頭上。
我一邊還在大姐的陰部輕輕的摸索著。
真好的大姐啊,讓我摸她的屄屄呀,我真感謝她。
大姐終於把我的火激起來了,她對我說:“行了,我們睡覺吧!”可我怎麼能睡得著呢?
這時,突然從隔壁二大娘那里傳來了吟叫聲,我忽然有個了主意,就對大姐說:“大姐,我肚子疼,想上廁所,我不敢一個人出去,你陪著我出去,好嗎?”大姐拍著我的頭說:“小討厭,就你多事,我真服了你呀,走吧!”我連忙穿起了衣服就走,大姐緊跟著我。
我回頭看了一下二姐,還發出輕微的鼾聲,這小妮子還睡得很熟,我就和大姐放心地出去了。
上廁所是假,我在廁所里蹲了一下就出來了,我和大姐低聲說:“大姐,讓你看一些你沒有見過的東西,你想看不?”大姐笑了:“小討厭,有什麼神秘的東西,我沒有見過,至於你的那個小雞雞姐可見過多次了,不想看呀!”
我說:“大姐,你不知道啊!有一些東西你肯定沒有見過的,而且你看了也不會後悔的。”大姐的好奇心被我調動起來了,她說:“什麼破東西,有這麼神秘。”我沒有說話,而是蹬著梯子爬上了二大娘的東房的房頂,我站在上面向大姐招手,讓她上來。
大姐遲疑了一下,也蹬著梯子上來了,我拽著她的手讓她上了二大娘的東房房頂。
只見二大娘的屋子還是燈火通明,並且沒有掛窗簾,屋里的一切一目了然。
二大娘的游戲還沒有終結,而且正在如火如荼。
二大娘當時正是30多歲的年紀,精力旺盛令人敬佩。
二大娘還和那兩個男人赤著身子,玩“嬲”的游戲。
他們玩的忘記了一切,都在盡情地釋放著欲望。
我忙讓大姐去看,大姐一看,臉霎時紅了,紅到了耳根了。
她喃喃地說:“二大娘天天做這個呢,怨不得叫聲那麼高呢!”她吐了一口唾沫,就要走,我忙拉住了她說:“等一等,不要走,我們看一會,好嗎?看看他們在干什麼呢?”大姐想走,可手被我拉住了,也許她還是不想走,因為她的眼睛一直盯著二大娘的窗口。
只見二大娘坐在一個男人的身子上,像一個觀音坐在蓮花上一樣。
而另一個男人把如意金箍棒放入了二大娘的口中,二大娘吞吞吐吐地吮吸著,叫的聲音含含糊糊。
後來二大娘像狗一樣趴跪在房間里一張大床上,一肥一瘦的兩個男人分別跪在她前邊及後邊,二大娘的頭部靠在前面一個瘦小的男人的腹部以下,幾乎是貼著胯間之處,她的頭不停地上下前後擺動著,而男人則雙手扶在她的腦後壓緊她一頭垂肩的秀發,慢慢地配合著腰部做緩緩的挺送。
只見那男人陶醉地眯著雙眼、咬著下唇,好樣子很是快活的,雖然看不清楚,但我知道二大娘正在為那男人口交。
另一位在後邊的是一個肥得像豬的男人,他雙手扶在二大娘腰下,下體緊貼她聳後的雪白臀部,不停地前後搖擺著腰,肥厚的大腿肉隨激烈的運動而不停地跳晃。
因為肥男人下體特別肥厚擋住我的視角,但就明知道他的雞巴正在插著二大娘的陰戶,正在與二大娘做愛,我腦中不能想象地閃過這個詞,只是沒有清楚看見二大娘的性器和男人雞巴交合的情況。
肥男人在一下一下地抽動著,只聽他淫猥地說:“啊呀……二嫂呀,你的騷穴實在好緊呀,夾死我的雞巴弟啦!啊喲……”他好像很賣力地搖晃著腰部,又說:“二嫂,你的美腿要……要再……再分開點……我要再插入深點……插到子宮去……過一會,我……我……就將精液射進你的子宮……要……要你給我生個兒子。哈……啊……”我心頭火起:這死肥佬,竟然如此無恥妄想二大娘為你生兒子,呸!
二大娘一定是被迫和他們性交的。
正想衝進去阻止他們對二大娘的奸淫,卻看到自己二大娘聽話地挪動膝頭,將雙腿向兩邊再分開了一些。
“啊哈……這太太真是聽話,好專業呀!哈……讓你嘗……嘗點更狠的……啊……”那肥男人奸笑著,又見他更使勁地搖擺一身肥肉。
我似乎無法理解二大娘的行動,因為她並不像被迫性交。
二大娘不時在將翹高的肉臀一下一下的往後聳動來配合男人雞巴抽插,又見二大娘胸前垂下的一對圓球狀鼓脹的大乳房,正激烈地隨著性交動作而前後蕩漾,亂蹦亂跳。
“呀!啊……射……啦……啊……”一聲長叫,身體一下定住不動,然後馬上又再抽動幾下,停一下,又動幾下,又再停一下……這時就聽到二大娘從含著雞巴的口中哼出一聲悶叫:“唔……唔……唔……”似乎是因為肥男人雞巴精液的激射所帶來的快慰而歡呼,因為肥男人雞巴噴出的大股熱呼呼的精液,灼得她的子宮非常酥癢舒服。
他喘著氣繼續做緩和的抽動,還撫摸二大娘的粉臀贊嘆著:“呼……你真是個又美又騷的女人,啊……哈……這樣緊窄的小蕩穴爽死了,哈……當你的老公就快活死啦……嘿嘿!”
“唔……到誰了?快點……我還未到啊!”我不禁愕然,真不相信二大娘竟如此開口要求其它男人來奸淫自己。
而在這時,拿出雞巴來讓二大娘口交的那個較瘦的男人邊回答著邊上前來到床邊:
“二嫂,該……該到我了……嘿嘿……”他一上前,就去推那仍不舍得抽出雞巴的肥男人:“喂,肥佬,到我了!”肥男人一面不情願,也只好退出來,然後在在一旁喘氣。
終於看見那沾滿二大娘的淫液又混和肥男人射出的精液、軟掉了的罪惡的粗黑雞巴,和濕淋淋的長到肚臍以上的濃密陰毛。
那較瘦的男人補上肥男人的位置,也跪在二大娘腿間,下體靠近二大娘凸翹的屁股,胯間昂起一支不大不小的雞巴。
他淫淫地笑說:“嘿……我們的男人都要插一下二嫂的小騷穴啊!哈哈……”他一手扶著二大娘一邊屁股,一手拿住雞巴對准二大娘腿間濕滑閃亮的粉紅色嬌嫩陰戶,先用龜頭磨擦幾下濕潤濕潤,然後前端輕輕地頂住穴口,雙手扶定二大娘的腰,就要挺前進入二大娘迷人的小穴。
而門外的我只有發呆的看著那又黃又瘦的男人的腰連挺幾下。
“呀……好窄的穴呀……啊……呵……”幾下子進入了龜頭一節,這男人很興奮地挪動幾下膝蓋,准備好了又一連幾下狠狠向二大娘的陰穴插去……他強硬的入侵使二大娘又一次悶叫:“唔……啊……”他把雞巴狠狠地插入了,只剩下根部和陰囊在外,看來二大娘的陰戶的確非常緊湊啊。
那男人在緩緩地抽動著,緊夾的快感使他大叫過癮,他捏緊二大娘的屁股肉享受插穴的美快。
而二大娘下體的緊逼實在使男人忍受不住,十數下後便忍禁不住急切的想要發射了,可是他又不想就這時泄出,仍想拼命地堅忍。
又再抽插了十數下,他已忍得臉色也變了,稍弓著腰想停一下。
那男人心急的叫著:“啊……喲!別動呀二嫂……不要動呀……啊啊……我撐不住了!”不自禁地用力猛插幾下從後貼緊二大娘玉背,雙手伸到二大娘胸前用力玩弄那對圓大的肉彈,他整個人不住地顫抖幾下終於一泄如注,聳動著下體作最後的抽插,完成性交後的射精運動。
我和姐姐看得呆了,姐姐看得直舔嘴唇。
我想摸摸姐姐的屄屄是不是濕了呢?
可是,我看到二大娘和那兩個男人停了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