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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的青年歲月 申杏林君 6854 2024-03-02 13:54

  兩個女人背對我說著悄悄話,我等了一會兒,剛想湊過去,正在這時,章娜小床上的衣服堆里,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把電話湊到耳邊聽了聽,是城市酒店的那個小經理──張浩來的電話,他急急火火地叫我去一次,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放下電話,我跟章娜她們說有事要先走,章娜看看仍在半推半就的孫紅,只得無可奈何地點一下頭,送我出了宿舍樓。

  張浩約我在我家樓下的一處街角碰頭,我剛停放好助動車,一輛絛紅色的桑塔納無聲地靠了上來。

  張浩從駕駛座里透過車窗朝我招手示意,我鑽進汽車坐到前排,後面還坐著兩個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子,我回頭看了她們一眼,──明眸皓齒,長發飄飄,薄如蟬翼的吊帶裙裹在身上,曲线玲瓏,圓圓的雙肩露在外面,青春誘人,可是,倆人眉宇間煙視媚行的風塵味卻讓我很不舒服。

  我忍住笑,點了支煙吸了一口,繚繞的青煙隨風向車窗外飄去:怎麼?

  不干賓館啦?

  下海做生意?

  哼哼,就靠前台經理那點錢?

  早窮死啦!

  張浩一邊開車一邊罵罵咧咧,現在跟個朋友合伙,做點小生意蠻實惠的。

  有什麼事要我幫忙的?

  我翹起拇指朝後比了比。

  張浩眼角余光察覺了我的手勢,卻搖了搖頭,只淡淡地道了聲:等會兒到地方再談,停了片刻又補充一句,只有你才幫得上忙……

  張浩在衡山路找到了一家迪廳,他在門前停下車,和我各自挽起玲玲和蓉蓉一前一後走進樂聲鼎沸的歌廳。

  進了包廂,兩個女人沒有吱吱喳喳吵著要這要那,只是很安靜地依偎著我和張浩坐在長沙發上,玲玲,張浩對著他身邊的女人說,你和蓉蓉先去點歌,順便叫點啤酒、零食來。

  哎——兩個女子站起身,走到包廂一角,翻看點歌機上的目錄,腰肢隨著揚聲器里傳來的迪斯可音樂輕輕搖擺。

  我笑了笑,向張浩招招手,上身向他傾去:先說正經的吧,你有什麼事要我幫忙?

  不過事先聲明,犯法的不要找我……

  張浩一連嘿嘿了幾聲,一拍大腿:好!

  爽氣!他坐直身子,正色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叫你為難,就是想通過你求你老爸一件事……

  原來張浩從廈門進了一批汽車玻璃,因為是私營工廠的產品,所以各種單據不齊全,偏偏冤家路窄,運貨的卡車剛進上海就給工商局給攔住了,一千多塊玻璃全給扣下了,人家撩下話來,要是三天內拿不出質檢單據,期限一到就地銷毀。

  眼看著十幾萬塊錢要完蛋,張浩急得手腳冰涼,立刻四處張羅補齊證明,可是期限一天天逼近,開證明的手續卻拖延不決,就在他叫天天不應、哭地地不靈的時候忽然想起了我,不,應該說是我老爸。

  我剛陪著張浩喝完一罐,他的興致陡地高漲起來,他拍拍台子,對著正在點歌的女人們叫道:玲玲!你去叫服務員送兩瓶人頭馬進來!快去!

  正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推開了,玲玲領著一位紅衣紅裙的服務員走了進來,女服務員放下手中的托盤,把兩瓶酒和幾只高腳玻璃杯排列在小桌上,低著頭走了出去。

  張浩話音未畢,玲玲和蓉蓉紛紛端起酒杯舉到我面前:黃先生,一定要給個面子喲……

  哈哈哈哈!

  我笑著端起自己的一杯和蓉蓉碰了一下:來,我們干了它!

  言畢,我一手攔住她的後腰,一手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的天哪!這人頭馬什麼味兒呀?別是用煤油摻樟腦丸冒充吧,這麼難喝?

  我無奈地喝下第二杯“煤油”,肚子里早已沸騰得像一鍋冒泡的岩漿,我解開領帶,歪在沙發上直喘粗氣,張浩坐在遠處,端著一杯絛紅色的酒液朝我嘿嘿直笑。

  我斜靠在沙發後背上,酒性開始發作,身上漸漸熱了起來,我脫去西裝外套,蓉蓉柔軟的身體依偎在我懷里,出神地聽張浩和玲玲合唱〈無言的結局〉,她圓潤的後背貼住我的胸脯,隔著單薄的衣服傳來她身上陣陣灼人的熱力。

  正在我心猿意馬的時候,張浩他們“劈劈啪啪”地給自己鼓起掌來,原來他們唱完了一曲,輪到我和蓉蓉上場了。

  我和蓉蓉接過話筒,站起身走到電視螢幕近前,顯示幕上打出的歌名是〈萬水千山總是情〉,張浩和玲玲在我們身後嘻嘻哈哈地笑成一團。

  一曲終了,我抱著蓉蓉轉回身一看,不由得愣住了,只見張浩仰面斜躺在沙發上,下身的褲子已經解開了,玲玲正撅著屁股跪在沙發上,窄小的裙子被高高地撩起來搭在後背上,露出兩爿雪白的臀肉,她的臉埋在張浩胯間,手扶住那根雞巴吞吞吐吐,張浩舒服得眯眼舒眉,一只手還不老實地伸進玲玲兩腿中間探索。

  伴奏響了起來,我摟住蓉蓉的身子隨著節拍慢慢晃悠,她跟上字幕放開了歌喉:曾經年少愛追夢,一心只想往前飛行遍千山和萬水,一路走來不能回驀然回首情已遠,身不由已在天邊才明白愛恨情仇,最傷最痛是後悔如果你不曾心碎,你不會懂得我傷悲當我眼中有淚,別問我是為誰就讓我忘了這一切啊!

  給我一杯忘情水,換我一夜不流淚所有真心真意,任它雨打風吹付出的愛收不回給我一杯忘情水,換我一生不傷悲就算我會喝醉、就算我會心碎不會看見我流淚……

  一曲老歌經她重新演繹後完全抹去了劉德華的痕跡,老男人的潦倒心聲變成了青春少艾的無怨無悔,我陶醉在蓉蓉的歌聲中,不由自主地閉上眼,頭垂在她的肩膀上,細意體會女人對逝去愛情的反復詠嘆。

  我回頭看看已經脫光屁股趴在玲玲身上聳動的張浩,不解地問蓉蓉:笑什麼?

  呵呵呵……她只顧抿著嘴笑,搖頭不語,在我連番追問下才伏在我耳邊小聲說:呵呵!張老板那麼胖,可干起來真不要命!哈哈哈哈!……

  我摟著笑得瑟瑟發抖的蓉蓉,她的身子如軟玉般又暖又滑,耳鬢廝摩之間,她濃密的長發中傳來一陣陣沁人心脾的幽香,登時我覺得一道熱流直向下體涌去。

  也許蓉蓉從我臉上的表情察覺出了異樣,她漸漸收斂起笑容,頭枕在我肩上,前額抵住我的面頰,上身軟綿綿地依偎在我胸前。

  我低下頭,捧起她燙滾的臉龐,她睜眼看著我的臉向她靠近,她閉上兩眼,嘟起鮮艷的雙唇迎了上來。

  我含住她濕潤豐滿的嘴唇輕輕吮吸,一只胳膊扶著她的身體在沙發上躺下,另一只手撩起她白色短裙的下擺。

  蓉蓉輕輕地哼了一聲,推開我坐了起來,她站起身,兩手提起吊帶裙的下擺露出小巧的白褲衩,那不過是一小片三角形的白布連著幾根吊在胯骨上,勉強遮住大腿根的隱密地帶,她把短裙從頭上脫掉,搭在沙發扶手上,又彎腰提腿脫掉窄小的褲衩。

  她面對著我站在地上,臉上掛著笑,雙腳仍舊穿著白色的厚底涼鞋,長長的頭發被她披散到胸前,正好遮掩住乳房,但一抹黑油油的陰毛從她微微岔開的兩腿之間鑽了出來。

  我站起身,在她的注視下脫去身上的衣物,直至與她同樣一絲不掛,她眼看我將要脫淨的時候便坐到沙發上,身子往後一仰,頭頂抵住沙發後靠,半截上身躺在寬大的沙發上,她提起雙腿,兩手抱住膝彎向兩旁平展,脹鼓鼓的女陰從大腿根之間突了出來,濕潤的陰唇應聲而分,中間的陰道口早已洞開無遺。

  我俯身下去,兩手撐住沙發坐墊,兩腳踞地,直挺挺的男根慢慢下降,終於,在蓉蓉的扶持下徐徐而入。

  漸漸地,我干得來了興致,俯身一下子把蓉蓉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那邊,張浩趴在玲玲身上疾速地抽動了一陣,終於停了下來,他呻吟了一聲,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慢慢地從玲玲身上爬起來,濕淋淋的陽具耷拉著,了無生氣,玲玲乖巧地坐起身,從桌上取過衛生紙仔細地擦拭著張浩的生殖器,然後蹲到地上,一只手用衛生紙墊著捂住下陰,讓男人的液體從身體里倒流出來。

  張浩坐在一邊,面帶疲憊地吸著煙,他抬頭一望,發現我和蓉蓉正干得火熱,他朝我笑了笑,脫下身上凌亂不堪的衣服往旁一扔,身子往沙發上一歪,閉上眼不理我們了。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小腹和蓉蓉的外陰拍得“劈啪”作響,她察覺出我的前兆,於是夸張地地叫喚起來,玲玲清潔完身體,光著身子在屋子里扭來扭去,一會兒從桌上撿起零食嚼著,一會兒端起滿杯洋酒,邊喝邊望著我和蓉蓉傻笑。

  蓉蓉那松馳的陰道使我抽送得萬分暢快,一股泄意涌上來,我猛干幾下,隨著一聲低吟,我在她深邃的地方爆發了。

  我大抖了幾下,才喘著粗氣放下蓉蓉,我扯開放在桌上的濕紙巾袋,擦干淨自己。

  蓉蓉蹲在地上清潔完畢,她站起身,坐到沙發上,身子緊挨著我,玲玲也湊過來,我們三個並排坐在沙發上,兩具赤條條的女人身體暖烘烘地靠過來,使我的胯下飛快地重又勃起。

  我輕輕一推蓉蓉,她知趣地起身走開,坐到遠處,玲玲“嘻嘻”直笑,半推半就地被我拖到沙發上平躺下,沒了脫衣的別扭,兩個人的身體轉眼間融合到一處,她一只腳高高地擱在沙發靠背上,另一只腳垂落在沙發下面,兩腿大張,敞開的陰戶被我一搠而入。

  我顧不得多想,挺起粗硬的肉莖向她體內猛搗亂塞。

  我有心作弄這小妞,便在她雙眼緊閉、頭發亂甩的緊要時分停止了動作。

  快、快來!

  莫停下!

  玲玲睜開眼睛注視著我,急得滿臉彤紅,雙手使勁摳撓我的後背,肏呀!

  就快到了……

  說著,她急切地挺起腹部,一只手探進下陰揉搓起來,另一只手伸到胸前撥弄了幾下突起的奶頭。

  我再次開始進攻,很快,玲玲又開始氣喘噓噓,呼吸變得更加紊亂。

  這時,蓉蓉走了過來,她跪在沙發旁的地毯上,伸出兩手握住玲玲的乳房,手指飛快地捻動兩粒紫色的乳頭,頓時,玲玲嗷!

  的一聲叫了出來,痙孿的手腳死死地摟實了我,僵硬的身體在沙發上一彈一跳,隨即爆發出一連串無法抑制的震顫。

  蓉蓉側著頭把臉湊到我眼前,咻咻鼻息直噴到我臉上,我挺起上身,一面享受玲玲體內傳來的陣陣驚悸,一面把蓉蓉的香舌含在嘴里吮吸。

  片刻後,玲玲四肢癱軟地松開了我,我一提屁股,抽出依舊斗志昂揚的陰莖,蓉蓉雙膝跪地爬了幾步,上身撲倒在沙發上,屁股向後高高撅起,腦袋一晃,把長發甩到腦後,側臉望著我,彎彎的眉毛往上一挑,甜甜地笑了……

  第二天我特意趕回父母家吃晚飯,飯桌上,我裝作順便提及的樣子,把張浩的事情告訴了老爸,老爸問了一下原委,點點頭,算是答應下來。

  過了兩天,張浩打來電話,開口就是謝謝、謝謝、多虧你……電話里約定了周末請我在梅龍鎮吃大閘蟹。

  秋風起,蟹腳硬。

  十一月,正是螃蟹們膏滿油黃的最後時光,“梅龍鎮”的大堂內人來人往,空氣中彌漫著米醋和姜汁的辛辣氣。

  我跟著張浩笑呵呵地登上樓梯往包廂走去,忽然,眼前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抽身趕了幾步追上那人,張浩在身後叫了幾聲,見我頭也不回,便自己一個人挽著玲玲進了小包廂。

  王兵停住了,慢慢轉回頭,眼里忽然放出熱切的光芒:怎麼,是你?

  他伸出手來,一把握住我的胳膊,還好嗎?

  科里他們都好嗎?

  好、好的,大家都挺想你的。

  我攥住師兄的手,他的掌心寬厚了許多,手指又肥又短,不再是一雙靈巧的外科醫生的手,我端詳他的臉,亮亮的泛著油光,肉乎乎的下巴垂下來,圓滾滾的肚子把西褲撐得緊繃繃的,金光燦燦的皮帶扣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師兄苦笑了笑:你倒蠻會這套生意經的……

  忽地,他抖擻起精神,唉!

  想想也是應該的,人家買了我這麼多藥,總歸要報答一下吧,互利互惠嘛,哈哈哈哈!

  他挺起胸膛,渾厚的笑聲在四壁間回蕩,還別說,這些頭頭,沒有我搞不定的,錢到門前必有路,生意就是這樣做出來的……

  他得意地撫著肚子,眼睛笑成一道細縫。

  望著師兄拖著臃腫的身影遠去,我搖搖頭,輕輕地在心里默念:對不起,師兄,我也不是什麼好人。

  席間,張浩殷勤地敬酒布菜,螃蟹腳滾得滿桌都是,作陪的除了玲玲,還有一位不拘言笑的陌生女郎,她身穿一襲黑色的無袖長裙,低低的衣領露出頎長的脖頸,雙頰搽了深色的妝粉,顯得面容清瘦,每次她向我敬酒時,凝眸淺笑的一瞥讓我不禁心旌一蕩。

  飯畢,照舊是張浩開車送我們,沒走多遠,車子便在市中心的一幢老式公寓樓下停住,我坐在後排,茫然地望著黑衣女子鑽出車外,她站在車門邊,朝我招招手,嫣然一笑,隨後舉步走向公寓大門。

  我恍然大悟,跳出車外,快步追了上去。

  我跟著她一前一後走進大樓,管理員沒有盤問,只是站在大廳角落里冷冷地望我們一眼。

  電梯很舊了,淡藍色的鐵門被日積月累的運作磨出了一道道褐紅的鏽跡,轟隆隆……

  門關上了,狹小的電梯里立刻氣悶起來,她按了6字,我抬眼望望,頹敗的蜘蛛網從排風扇的柵格中垂落下來,像附在天花板上的游魂,飄飄蕩蕩。

  走廊里,高高的拱頂讓人覺得四壁正向我逼過來,她踩著高跟鞋格登格登地走在前面,油亮亮的柚木地板在昏暗的電燈下泛出一片明滅不定的浮光。

  她歪過頭笑了一笑,領我走進房內。

  她接過衣服掛在門口的衣帽鈎上:倒也不是,老房子配這些家俱正好,她彎下腰,從衣帽架下拿來一雙男式拖鞋放在我腳邊,換上吧,地板剛打過蠟……

  我向窗邊踱去,從木頭書架的上排抽出一本翻了翻:《紅玫瑰與白玫瑰》?

  你喜歡張愛玲?

  啊,呵呵……

  ,你也看她的書?

  她扶著門框踢掉腳上的高跟鞋,又放下盤在腦後的發髻,把瀑布般的長發甩到背後,你覺得她怎麼樣?

  我點點頭,朝浴室揮一揮手,她別轉身,光著腳板,一溜碎步走去。

  我放下手里的書,朝四周望望,發現偌大的房間空空蕩蕩,沿街的西窗下放了一張寫字桌,旁邊是一座老式的紅木衣櫃,房間正中,幾張黑皮高背沙發圍成一圈,算是招待來客的地方,牆角擺了一張碩大的油黑木床,床的四角,高高的雕花木柱撐起一頂白色的紗帳,帳幔撩開半邊,露出床上粉色的緞被。

  我走到沙發邊坐下,沈重的身體深深地陷了下去,門窗緊閉的屋內一片靜謐,只有窗戶縫隙中不時鑽進來樓下常熟路的喧鬧,我伸手從茶幾上的煙盒里取出一支紫羅蘭點著,在煙灰缸里磕了磕,然後望著掛在對面牆壁上的女主人的藝術照出神。

  浴室里的水聲嘎然而止,接著,一串輕輕的腳步聲漸漸走近,我回頭一看,女人梳著濕漉漉的頭發走來,身上穿了一條紫紅色的浴袍,兩條雪白的小腿隨著走動在袍襟下一閃一現。

  她走過來,彎腰從茶幾下取出兩只高腳杯,又摸出一瓶紅酒斟滿酒杯,絛紅的液體在晶亮的杯子里飛快地打著漩:張老板說你能喝,陪我喝一杯好嗎?

  好,我接過她遞來的酒杯,抿了一口,你常一個人喝?

  是啊,晚上不用出去的話我就自己喝,她淡淡一笑,身子往沙發後背上靠了靠,天花板的吊燈投下慘白的光,在她高高的顴骨下方塗了兩片濃濃的陰影,嗯?

  你不喝?

  她喝了一大口,又抓起瓶子給自己倒上。

  望著女人嫻熟的動作,轉眼間,她的杯子又空了大半,我心里微微一跳:你平常…

  白天都干什麼?

  白天?

  她看我一眼,看看書,寫寫信什麼的,要不就陪朋友出去玩玩,她仰頭把酒杯中剩下的喝干淨,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說,你白天出去玩想人陪,打個電話來就行……

  我舉起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把酒杯放到茶幾上:你喝慢點,我去洗洗就來。

  當我披著白色的浴衣走出浴室,女人已經熄了屋里的燈光,她坐在沙發里,手里捧著酒杯,全身沐浴在窗外斜射進來的青色的月光下。

  我坐到她身邊,兩人背對著窗戶,我搬過她的上身,讓她橫躺在我懷中,她睡袍的腰帶散開了,露出左胸小小、尖尖的乳房,我掩攏她的衣襟,右手隔著衣服撫弄她纖細的腰肢。

  我嘿然無語,默默地把酒杯放回茶幾上,胯下開始發燙,小肚子里已經升起了一團火,但陽具依然軟趴趴的,欲念全無。

  我點了支煙,換坐到另一個沙發里,注視著月光下女人的側影,良久,我緩緩地開口勸解:算啦,不就是場戀愛嘛?至於你這樣銘記一世?

  我等她哭了一陣子,又試探著問:真回不去?爹媽能和你真計較嘛……

  我欠起身,從茶幾上抽出紙巾塞進她手里:別哭啦,過去的事過去算了,多想也沒用。

  女人擦干眼淚,靜了一會兒,忽然她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你餓不餓?

  我下點面條,咱倆一起吃。

  女人又恢復了先前在酒家里敬酒時顧盼自如的眼神,她飛快地吃完,趁我還在廚房里漱口的空檔,她迅速地躲進廁所洗了把臉,等我走出廚房,她已經麻利地化好了新妝。

  我站在房間里,吃驚地望著神采奕奕的女人,她笑吟吟地望著我,鬢發高挽,峨眉淡掃,兩腮桃紅,豐滿的嘴唇鮮艷欲滴,她把浴袍的領口往兩旁拉了拉,露出一抹潔白的胸脯和小巧的鎖骨,她婷婷嬈嬈地走上前來,身子輕盈地在原地轉了一圈:好看嗎?

  我點了點頭,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好…

  好看,真漂亮……

  她一聲巧笑,按熄了牆上的電燈開關,頓時全屋沈浸在一片黑暗里,我伸手去摟她,她身子一扭躲開了。

  女人把我引到大床邊,她扭亮了床頭櫃上的台燈,放下撩起的帳幔,牽起我的手一同鑽進白色的紗帳。

  床頭的燈光透過細紗,映白了四面的紗幔,帳子里圍成一片溫馨的天地,我胳膊支起上身,歪靠在枕頭上,看著女人解開睡袍的腰帶,柔軟的睡袍順著她的兩肩無聲地滑落下去,她一絲不掛地跪在我身旁,雙臂抱在胸口,慢慢向我俯下了上身。

  我伸手去摟女人的肩膀,她卻撥開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按住了我的胸膛,眼睛卻斜向一旁,注視著從我睡衣下擺中間挺首而出的陽具,她的呼吸逐漸加快,吃驚的眼睛盯著那條男性的器官,在藥物的作用下,整條陰莖粗壯得趕上小號啤酒瓶,表面虬筋遍布,就像一條千年老藤從我兩腿之間蜿蜒而出,油亮的龜頭黑中透紅,如一顆熟透的李子,隨著脈搏一晃一搖,前端的尿眼大大地張開,不時冒出縷縷熱汽,一滴亮晶晶的黏液慢慢地從尿孔中冒出來,顫顫巍巍地停留在龜頭頂上。

  女人勉強按捺住呯呯的心跳,雙手扯開了我的睡衣,她把衣襟掀到兩旁,仔細地端詳著我健碩的身軀,她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我胸前腹下,手指尖順著肌肉的紋理來回逡巡,她俯下身,濕潤的嘴唇在我胸膛上熱切地印著,她的舌尖繞著我小小的乳頭盤旋,又用門牙輕輕咬了咬。

  我眯起兩眼,大聲地呻吟起來,唔……雙腿一分,用力向上挺了挺骨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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