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謝?”
仿佛被霹靂擊中,在我驚訝得無法置信的目光中,琳兒緩慢卻堅定地脫去了身上的衫裙,露出一具欺霜賽雪的美妙胴體……
我思維霎時進入停頓狀態。
怎麼會這樣?
這樣的艷福我不要哩,琳兒是我未來的小妻子耶!
怎麼能隨隨便便向別人“獻身”呢?
更讓我受不了的是,原因居然是我幫她殺了大仇人雷德——也就是我本人——簡直太荒謬了!
“郡主,你……你這是干什麼?你為什麼要發那樣的毒誓?那個雷德和你有什麼血海深仇?”
我內心十分的不甘,雖然事實上她要“獻身”的對象是我,但在她的眼中和心中,我卻是費林格的形象。
如果讓小妮子“獻身”成功,雖然享受快感的人是我,可我仍然會有種腦袋綠油油的感覺出現,我必須阻止她。
琳兒並未理會我的發問,轉眼已經脫得只剩一條僅夠遮羞的褻褲。
青春的女體散發出聖潔的光澤,象牙白的肌膚晶瑩溫潤、通透如玉。
胸前兩只驕傲挺翹的椒乳,雖然並不很大,但形狀和弧度卻極為優美,甚至比麗莎的豪乳更要吸引人。
我感覺到喉嚨發干,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琳兒毫無羞澀地走到我的面前,也不急著脫我的衣服,反而將玉手深入我的衣內,在我的胸腹間摩挲起來。
“你真的想知道雷德和我有什麼仇嗎?在和我歡好之前?”琳兒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你難道不怕破壞了氣氛?”
我啞然失笑,道:“現在很有氣氛嗎?你最好還是先解除我的好奇心吧,不然,我如果因此分心,會更加破壞氣氛哩。”
琳兒也笑了起來,道:“想不到你還滿有幽默感的。我才不信你在我的撫摸下還會分心呢,看,你那里已經開始有反應了。還不承認自己是大色狼?!”
這是我熟悉的琳兒的風格,她和姐姐芸兒的性情相差甚遠,絲毫不懂得羞澀,雖然同樣是純潔的處子,她對男人的身體卻似乎一無畏懼。
我也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發生的變化:被一個近乎全裸的美女伸手到你身上亂摸一氣,你的身體如果沒發生任何變化,那只能說明你不是男人。
我無奈地道:“我的身體是受到你的玉手引誘才有反應的,它並不聽我的腦袋指揮哩,你可不能這樣就冤枉我是色狼。否則,你要先承認自己是母色狼才行。”
琳兒咯咯嬌笑道:“好厲害的詞鋒,人家真是敗給你。”忽然又收起笑容,幽幽地道:“人家有點後悔了,怕獻身給你後,會愛上你哩!”
我聽她這樣說,不禁有些擔心起來,如果她真的愛上了我假扮的費林格怎麼辦?
不敢再和琳兒調笑,我肅容正經地道:“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琳兒也恢復了認真的神情,眼中旋即燃起了仇恨的火焰,看著我,咬牙切齒地道:“你知道嗎?雷德·龍羽欠我的血債,就算他再死十次都無法償還。”
“不會吧?這麼嚴重?”我差點一口氣喘不過來暈倒!
什麼時候我竟和琳兒結下如此的深仇大恨,自己卻毫不知情?
“你不信嗎?我並沒有騙你,雷德·龍羽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不但引來海水,毀了我自小長大的海之森地下城,使無數的族人被淹死。他還殘忍地殺死了我的爺爺,並且……並且還奸殺了我的姐姐。我……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琳兒說著說著眼淚都下來了。
我卻聽得頭皮發炸,再沒有什麼比聽到這樣的指控更令我意外和震驚的了。
難怪琳兒要刺殺我,難怪她要對殺死雷德·龍羽的人以身相謝。
可是,她所知道的一切與事實怎會完全偏離呢?
當初她的爺爺梵多尼長老怎麼死的,她可是親眼目睹的啊。
她現在不但不知道那個藍衣人才是真凶,並且還和凶手一伙走到了一起,這其中有些什麼隱情?
經過一番推測,我覺得有兩種可能:一是琳兒在歷劫余生之後,失去了記憶,後來碰到沙迦和藍衣人(或許被對方所救),反而視對方為親人,對方趁機灌輸了“雷德是凶手”的意識給她。
二是琳兒根本從一開始就落在了沙迦那伙人的手中,被他們用特殊方法洗腦,而我則成了替罪羔羊。
但不管哪種可能,現在琳兒是地下城聯盟郡主身分,與沙迦一伙是肯定脫不了干系的,而且最讓我氣憤的是這伙人無恥的造謠中傷,將他們所犯下的罪行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別的也就算了,居然還加上一條:奸殺了她的姐姐……夫妻行房如果也算“奸”的話,我承認。
可是,後面加個“殺”字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那可是我最深惡痛絕的行為——雖然我有時也很變態地喜歡用這兩個字來威脅女性,但從來都是僅限於“威脅”而已。
“不要哭了,那個禽獸不是死了嗎?你該高興才對啊?對了,恕我多嘴問一句,你爺爺和姐姐死的時候,你都在場親眼看到嗎?”
罵自己是禽獸的感覺非常不爽,而且,我知道這樣問可能會讓琳兒更傷心,但還是忍不住想弄清真相。
“我不知道,我在海之森城被毀的時候暈了過去,醒來之後,發覺自己已失去了那一段痛苦的記憶。後來,我碰到了沙迦叔叔和藍大哥,當時我已奄奄一息,是他們救了我,沙迦叔叔還認了我做義女,是他們告訴我這些事情的。”
琳兒出乎意外回答得非常利落,說完才忽然醒覺什麼,擠出一絲笑容,對我道:“說這些,你是不會明白的,不過我把這些說出來,心里不知為何反倒舒服了些。謝謝你了!”
原來如此!我的推測得到了驗證。
現在,我該怎麼辦呢?
琳兒失去的這段記憶,想將之喚醒還真的不容易,她這種選擇性的失憶,是內心在下意識地躲避那一段悲痛記憶所致,沒有足夠強度的刺激,是沒辦法讓她恢復記憶的。
“有時候,痛苦悶在心里會更讓人難受,想哭就盡情地哭吧!”此刻的我,發覺自己體內的火性戰能已經將琳兒的封印力量完全化解,可以動了,我已經可以反被動為主動,出其不意將琳兒制住,但卻沒有這樣做。
我在想,既然走不了,我干脆再晚些才去救芸兒好了,午夜過後,看守她的青鸞衛是不是防備會更松懈呢?
那麼,現在我就看看琳兒的獻身到底會怎麼個獻法吧?
畢竟,無論她要做什麼,此刻,我都有了足以制止她的能力。
琳兒踮起腳尖,輕輕在我的額頭親了一下,然後,將我的身上衣衫脫了下來。
低頭將螓首靠在了我赤裸的胸膛上,琳兒柔聲道:“你是個好人,琳兒在重新得知自己和親人的悲慘往事的那一刻,眼淚已經流干,現在再不想哭了。好人兒,來吧,來和琳兒歡好吧,琳兒是不是很漂亮啊?你真的不動心嗎?”
琳兒用柔軟的兩只玉球抵著我的胸膛,那挑逗的眼神,使得堪稱花叢老手的我亦不自禁心跳加速。
“這樣做你會後悔的。”強自控制著沒有伸手去摟抱對方。
此刻,琳兒赤裸的上身已經貼上了我的胸膛,光滑的胴體因和我的肉體接觸而輕輕顫抖。
我內心暗嘆,已無法控制沉睡欲望的蘇醒……
撫摸著這樣光滑鮮嫩的女體,鼻中嗅著淡淡的處子幽香,我不知不覺已將小妮子視同芸兒。
只是,由於我實在不想套著費林格的身分占有她,才勉強抗拒得住欲望浪潮的衝擊。
“能把第一次交給你,琳兒很高興哩。”琳兒真的很大膽並且主動,整個人撲往我的身上,知道她是有意想將我撲倒,知道自己只能有普通人力量的我,只好順著她的撲勢向後倒下,最終兩人相擁著一起滾到了床上。
軟玉溫香抱滿懷,我的臉竟被琳兒柔軟的乳峰壓在了下面,肉香撲面,使得我差點窒息,意識眼看就要被洶涌的欲潮所吞沒。
琳兒卻顧不得那麼多,咬著貝齒,三兩下便脫去了我的褻褲,毫無顧忌地將我的“欲望獸”解放出來,她一邊笨拙地用玉手套弄我早已堅硬如鐵的寶貝,一邊閉著眼睛將美麗紅唇湊向我。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一咬牙,終於做出了對目前而言絕對痛苦的決定:悄悄聚起戰能,早已能夠活動的雙手在琳兒後腦和背心一拍,帶著鬼靈印記的暈眩信息的戰能,瞬間涌入小妮子體內,完全沒有防備的琳兒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人已經暈了過去。
我松了口氣,為琳兒穿好衣服,蓋好被子,又在她的臉頰上輕吻了一記,我才披衣而起,簡單拾掇了一下,便匆匆推門離開了琳兒的房間。
憑著特種部隊大隊長的身分,以執行特殊任務為理由,我很容易就離開了蛇盤關,一路策馬飛馳,到了原先駐扎的大營,和守衛大營的士兵打了個招呼後,我一無阻攔順利地回到了自己的寢帳。
此時,明月已過中天,約是二更時分了,士兵們大都進入了夢鄉。
朦朧月影里,除了那些負責巡邏的士兵不時喊一兩聲對口令外,一切都靜悄悄的。
我翻找了自己營帳內屬於費林格的衣物,不出所料找到了想要的東西,一套黑色夜行服——連靴子和匕首都齊備。
換上夜行服,再用黑巾蒙面,我整個人便成了黑衣忍者的打扮。
看看已近三更,我悄悄離開寢帳,在整個營地范圍內搜索起來。
有了麗莎的提醒,我沒有費很大的勁,就找到了她所說的那個帳頂有黃色孔雀翎的營帳。
營帳很大,僅次於“聖女”的中軍帥帳。
此刻,已是深夜,兩個青鸞衛顯然也困了,正在營帳門口打著盹。
我不想驚動她們,悄悄繞到營帳後面,打算用匕首劃開帳幕鑽進去。
但劃開厚厚的帳幕後,我卻楞住了,這帳幕內竟然是鋼鐵搭成的骨架,帳內未點燈燭,昏暗無比,看不清芸兒在哪個位置,更無法知曉她是被綁著還是另有其它禁錮。
我放棄了不驚動青鸞衛的計劃。
催起混沌原力,雙足離地緩緩飄飛,無聲無息來到其中一位青鸞衛的身後,一掌揮出,正中後腦,那個倒霉的青鸞衛已經軟軟地倒了下來。
我扶著她,輕手輕腳將其擺放成靠壁(營帳的帳壁)而睡的樣子。
剛轉身,另一個青鸞衛已經如有所覺驚醒過來,睜開眼睛,陡然看到面前陌生的臉,條件反射般就要張口叫喚,我出手如電,一掌正中其胸腹部位,另一手則第一時間捏住了她的下頷,讓她叫不出聲,在混沌原力強大的壓逼之下,青鸞衛連呼吸都差點跟不上,知道對方和自己實力相差太遠,根本無力抗拒,眼中不禁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雷德的妻子是在里面嗎?”我低聲問道,同時按在她胸腹的左掌輸入鬼靈印記的恐嚇信息。
戰力遠遜於我的青鸞衛哪里禁受得起我這樣的“壓迫”,立刻連連點頭,表示肯定。
我立刻用混沌原力封印了她所有的戰能,然後挾著她進入帳內。
適應了帳內的昏暗黝黑之後,我看到了大帳一角正側躺在床上,似乎好夢正酣的黃衫少女。
俏美的瓜子臉,曲线玲瓏的身材,不是芸兒是誰?
我內心興奮得差點歡呼出聲,戰能催動之下,手中的青鸞衛已暈了過去。
“芸兒,我是大哥……你醒醒啊……”我在床邊輕聲呼喚著,看著芸兒帶著幾分童稚的臉蛋,內心充滿了柔情。
發覺芸兒並非想象中的狼狽,她呼吸均勻,面色紅潤,看不出有受傷或者曾經遭受過虐待的痕跡,我大大松了口氣,對“聖女”不禁又多了一分好感。
呼喚了幾聲之後,芸兒依然毫無反應,我忽然覺得有點不妥,說不定,芸兒的昏睡也是對方的一種禁錮手段哩。
如果芸兒不醒過來,我相信自己仍然有能力將她帶離這里,但背著一個人,難度大了很多,後面的安排也會比較麻煩,因為,我還不想這麼快暴露自己的身分。
從公事方面來說,我現在的身分很有機會暗算對方的首腦,最終令我方獲得反敗為勝的轉機。
從私心來說,我希望將芸兒救走,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她送到個安全的地方去躲起來後,還可以回來打“聖女”的主意哩。
輸入戰能到芸兒體內,用鬼靈印記探查了一番後,我不得不搖頭,因為,芸兒的昏睡,顯然是因為對方向她施放了某種魔法。
我對魔法的研究實在是太過膚淺,猜到可能是昏睡咒之類的低級魔法,依然沒辦法為之解除。
我無奈之下,只好弄醒了那個暈過去的青鸞衛,先威脅她不許叫喚否則會被殺之後,我才問道:“說,怎麼樣能讓她醒過來?”
那個青鸞衛看了我一眼,驚懼之色未退,卻老老實實地道:“這是聖女親自施放的‘無意識療傷法咒’,是專門為了替她治療內傷的,明天天亮之後,法咒就會自然解除,她會自己醒過來的。現在,只有‘聖女’一個人可以喚醒她,其它人喚醒她是會讓她內腑傷勢加劇的。”
聽到這樣的說法,我一時倒不知道該高興還是生氣了。
帳外傳來敲更的聲音,已經是四更天了,不能再拖時間。
我再次弄暈了那個青鸞衛,上前去將芸兒抱了起來,用力將床單抽起,撕扯成幾條,將芸兒綁縛在了我的背上。
雖然這樣子將芸兒帶走,被人發現的機率大很多,但我還是相信自己的能力,並且,只要芸兒明天(其實該說是今天了)天亮真的能如青鸞衛所言自己醒過來,我就沒必要太擔心。
轉身,邁步,我忽然心生警兆。
護身勁氣驟然繞體而生,我面對大帳入口,低沉而緩慢地開聲道:“什麼人?”
“出來吧。”一個清亮的女聲在帳外響起,這聲音很溫柔,但內里卻含著無可抗拒的威嚴:“我等你很久了。”
是“聖女”!是菲“聖女”的聲音。
我的心咯當了一下,醒覺自己所做的一切,可能都是在這個似乎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聖女”的掌握之中。
甚至,我的真正身分,其實已經早就暴露,對方才能如此好整以暇地等待著這一刻,這看起來毫無防范的囚籠,不過是個等待我自投羅網的陷阱。
這一刻,我所面臨的凶險,要更甚於當日單騎突闖重圍。
解開了綁縛著芸兒的布帶,將芸兒放回床上,我獨自走了出去。
如果帶著芸兒,也許我自己活著逃離的機會連萬分之一都不會再有;而選擇將芸兒留下,至少我相信她不會受到“聖女”的虐待。
我也有機會獨自逃脫後再回來救她。
營帳之外,冷冷的月光中,一個淡青色的影子正悄然佇立。
雖然只有一人,可是這一個人所散發出的那種恍若無處不在的浩瀚氣機,使得我感覺自己正置身於千軍萬馬的包圍之中。
混沌原力戰能瞬間被我催運到了極限。
雖然眼下的極限也不過只有四成多,但依然無人可以小覷。
白茫茫的霧氣逐漸在我身周出現,霧氣里金芒閃爍,我的感知敏銳度也隨著戰能的提升成倍地增長。
“還不顯露你的真正身分嗎?這張臉並不屬於真正的你吧?”
淡青色的影子踏前了數步,與我的距離拉近到了不足三丈,金紅色的秀發在夜風中飛揚,如燃燒的火焰。
我的視线與“聖女”那明亮得讓人不敢直視的眼睛對上了,如黑寶石般深邃的睛瞳,仿佛能夠看穿一切,使我心頭不自覺地感到莫名的震撼。
我並未因此退縮,同樣踏前了兩步,目視著前方金紅色的火焰,毫不示弱地道:“你不是也沒有摘下面紗嗎!”
“那就算了。如果我沒有猜錯,你該是那個雷德大將軍吧?你能夠化身成費林格,並且騙過了我,也算是不簡單呢。如果你不急著來救人,我還未必能發覺你的真面目。可惜……”
“聖女”說話不慍不火,語聲也依然是那麼的輕柔動聽,但聽到耳內的我卻覺得不是滋味,尤其最後那句“可惜……”讓我產生被戲弄的挫敗感覺。
“沒什麼好可惜的。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不會輕易認輸的。真要說可惜,應該是我對你說這兩個字才合適,本來你早有准備,大可以讓部下將我包圍後一舉成擒,可惜……”我故意嘆了口氣。
“可惜什麼?”看到我的表現,“聖女”的眼中有了一絲欣賞的意味。
“可惜你只是一個人來。就算你的戰力高我甚多,如果我一意打算逃走的話,我相信你還是無法留得住我的。你是不是對自己太過自信了?”
我說這話的同時,已經做好了攻擊准備,我打算全力出手,一擊無功的話,我就要放棄尊嚴,拼盡吃奶的力氣逃命了。
“你不會逃走的。”“聖女”眼波流轉,整個人煥發出一種自信和令人無法抗拒的魅力,爽快地道:“你是聖光王國的軍隊里,除了蓮之外,第二個被我看得起的將領,你難道希望從此以後讓我鄙視嗎?”
“讓你鄙視又怎麼樣?”這是我應該回答的話,但我卻說不出口。
被她看得起,這在我的內心真的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老天,我瘋了嗎?
不得不承認,雖然我也怕死,可是,如果被這個天使一般的“聖女”從此鄙視,我想就算順利逃生,我也會覺得生不如死吧!
“在沒機會獲勝的情形下,盲目地和比自己強大的敵人拼命,是不是也會被你看不起呢?”我終於找到了合適的回答。
“聖女”眼中有了一絲笑意,蒙面白紗無風自動,悠然道:“我會給你機會的。隨我來吧!”
“聖女”說完,也不等我表示同意,身形已經離開地面,仿佛足不沾地般朝西而去,淡青色的琉璃戰甲在月色里竟閃爍著美麗的霓虹輝光。
我咬一咬牙,經過鴦那的猶豫之後,終於身形急展,跟了上去。
“聖女”所走的路徑,不但避開了巡邏的士兵,而且選擇的是西面一望無際的黝黑山林。
兩人一前一後,縱躍如飛,很快便越過了幾座小山崗,“聖女”卻仍然沒有停下的意思。
再攀過一座陡峭的山峰崖壁,進入一個位於某山峰半山腰上的奇怪峽谷,前方飛馳的“聖女”才忽然停下了腳步。
這峽谷兩壁高達數十丈,幾乎寸草不生,山壁石塊呈現一片赤紅之色。
在數丈高的地方,能見到星羅棋布的許多巨大洞口,這些洞口全部都有一人多高,以及近乎橢圓的形狀,更令人吃驚的是,這些洞口有部分竟會不時噴出赤紅色的火焰。
1208[天火鳳凰身]“到了嗎?為何帶我到這里來?”我收住急衝的身形,望著尚未轉身的淡青色身影,揚聲問道。
“這里,是綠林盟的禁地‘火焰谷’,我之所以帶你來這里,是希望讓你見見我的一個朋友,看你是不是她要找的那個人。可惜,你運氣實在不怎麼樣,她好像剛好不在。”
“聖女”轉過身來,面對著我,語氣輕松地道:“不過,這里是個交手的好地方。你如果不想做我的俘虜,可要抓住機會了。”
“抓住機會?我有什麼機會可言嗎?”我忽略了她所說的見什麼朋友,詫異問道。
“我說過會給你機會的。以十招為限,如果你能支持超過十招不敗,那麼,我不再為難你,放你離開。如果你十招內敗在我的手里,你就必須脫離聖光王國,歸附我‘綠林盟’麾下。”
“這算是賭戰嗎?可是賭注不夠吸引啊!”我的心怦怦地急跳起來:十招之內將我擊敗?
我敢肯定“聖女”對我的實力估計錯誤了。
以我超過四成的混沌原力戰力,全力施為的話,除非是戰力十足的大魔神王迪亞波羅,沒有人能在十招內讓我落敗的。
我掩飾著內心的興奮,近乎急切地問道:“能否將限制放寬呢?如果我能支持超過二十招,你是不是能答應放我和我要救的人一起離開,並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咯咯,當然可以,你對自己很有信心啊!”聖女第一次發出了嬌媚的笑聲,態度卻隨即由晴轉陰,臉色一寒冷然道:“可惜,只有信心是不夠的。別說二十招,如果你能支持超過十五招,別說看看我的臉,就算你要我解散‘綠林盟’都沒有問題。”
“這是個美麗的賭注哩!”我興奮地想著,一時間頭腦亦開始發熱起來,並未體會到“聖女”話中的輕視,只顧著興奮地道:“真的嗎?你不會食言?不過,我還是堅持二十招之約,如果我真的能過關,我也不用你解散‘綠林盟’,只要你把盟主之位讓給我,你自己做我的副手就行了。”
“你……你……你要做‘綠林盟’的盟主?這樣一來,你是不是等於變相收編了‘綠林盟’的所有部隊?你的算盤打得很精嘛。我有些低估了你哩。”
“聖女”的目光驚訝過後放射出幾點興奮,隨即悠然接道:“我答應你的二十招之約,並且十招的賭注也同樣有效。也就是說,堅持超過十招不落敗,你將獲得自由,當然僅限你本人,堅持超過二十招不落敗你則可以得到一切,滿意了嗎?希望你不會令我太過失望才好!”
“聖女”的聲音悠閒平淡,似乎根本沒考慮過她自己可能輸掉賭戰:“如果你真的能堅持二十招不落敗,整個‘綠林盟’,包括我本人在內,都將成為你的下屬,今後一切行動聽你的指揮。如果你輸了,結果也一樣,不但你要歸附於我,你還要負責勸降被俘的那些原本屬於你的士兵,從此都要唯我之命是從。”
“好,那我們一言為定。相信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的斗志陡然變得高昂起來。
雖然從一開始,“聖女”的說話和行事就有些讓我摸不著頭腦,包括這賭戰在內,賭注實在是太“優惠”我了——雖然原因可能是出於“聖女”對她自己戰力的絕對信心。
雖然實力明顯遜於對手,可是我還是認為“聖女”對她自身戰力的估計過分托大了。
如無意外,我覺得自己幾乎已經是立於不敗之地。
十招之約,我有九成的信心能順利過關。
至於二十招之約,如果運氣好一點,憑著目前實力,我同樣機會很大。
真要贏了賭戰,我第一時間會打算怎麼做呢?
我會斗膽要求“聖女”委身給我嗎?
想到這里:我忽然發覺了潛藏在自己內心的魔性其實很深,否則,即使這樣想想也是一種褻瀆啊——對這高貴如天使般的美人兒,我怎麼能有如此不堪的念頭?
不管內心真實的想法究竟如何,我知道,自己是絕對會盡全力,不讓“聖女”感到失望的。
火焰谷確實名副其實,本該清冷的月夜,此刻,變成令人窒息的灼熱,陣陣熱風不知從何處吹來,我感覺到體內的異類火性戰能開始了不安的躁動。
而殺氣,就隨著這悶熱的氣氛,開始波浪般地蔓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