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家屬院不大,總共就那麼幾棟樓,程家和張家挨得很近,步行要不了幾分鍾,也就到了。
程廷軒一馬當先,手里拎著沉甸甸的食盒,走在前面。
他表面上總是裝出一副不在乎他兒子的樣子,可心里其實在乎得緊,他喜歡與張瑤親近,今晚本來是個大好的機會,可畢竟他們時常都能見到,兒子卻已經有大半年都沒見到了,好不容易把他給盼了回來,叫他如何能夠不心急?
張瑤不急不徐的跟在後面,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
終於,到了家門口。程廷軒的鑰匙留在家里了,於是抬手就欲敲門,旁邊的張瑤一把攔住了他,有些不確定似的,問道:
“老程,你有沒有聽見什麼動靜?”
“動靜?什麼動靜?”
於是他豎起耳朵,向屋里聽去……
……
約麼半個小時以前,不知疲倦的程子俊在媽媽楊可如井井有條的指揮下,已將屋子的里里外外全都打掃個干淨,部分已經陳舊不堪的設施,在楊可如那堪稱逆天的妙手回春的能力下,重新煥發出光彩,當然楊可如也不敢做得太明顯,她只是稍稍將這些陳舊的物事“年輕”了3-5歲,便足以令人耳目一新了。
看著煥然一新的房間,楊可如心情大好,她舒展了一下身體,然後360度轉體般的,跳上兒子的床,將整個人埋進柔軟的被子里,發出舒爽的呻吟——她當然不會選擇程廷軒的床了,雖然那張床曾經也屬於她,但現在已經和她沒什麼關系了。
程子俊來到床邊坐下,在媽媽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說:
“喂,剛疊好的被子哎……”
楊可如伸出一根手指,說:
“別說話,讓我好好躺一下……我已經有太久都沒有好好的睡過床了……”
在馬來西亞的時候,由於媽媽的身份還沒搞定,沒辦法住太好的酒店,床板都是硬梆梆的,和海島上她自己搭的也差不了多少,到了後來,不是在船上就是在飛機上,這麼一想,確實沒睡過一次好覺。
程子俊已經對這種漂泊不定的生活習慣了,要不是媽媽說出來,他自己恐怕還沒發現。
於是,程子俊也擠上床,在媽媽身邊躺下,柔軟的被子和媽媽軟綿綿的嬌軀包裹著他,仿佛整個人置身在雲朵之上。
要真說起來,他和媽媽的情況也差不了多少,甚至還要更嚴重一些,他已經不記得上一次睡覺是什麼時候了。
程子俊的床是一張單人床,很窄,並排躺下兩個人顯得有些擁擠。
他和媽媽並排擠在一起,把位置都給占了,楊可如被擠得沒了地方,險些從床邊掉下去,沒辦法,她只好轉過身來趴在程子俊的身上,腦袋枕在兒子寬厚的胸膛上,聽著他緩慢而有力的心跳聲,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眼看就要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程子俊也去不打擾她,輕輕的攬著她的肩,嗅著她頭發上的香氣,視线穿過她散亂的發絲,漫無目的的向前看去。
牆上掛著他小時候和家人的合影,那是他3-4歲的時候,那時候的照相館總喜歡拗一些現在看起來特別“土”的造型,他手里拿著一柄木制小手槍,穿著一身明顯尺寸不合的軍綠色的軍服,大大的帽檐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兩個小臉蛋紅撲撲的,嘴唇上塗著不合時宜的口紅。
爸爸穿著海軍藍的襯衫,扎著一條寬條紋的領帶,西褲的褲腰系得老高,還給頭發燙了點卷,程子俊不禁莞爾——那會兒的爸爸還是挺時髦的嘛。
爸爸身旁的女人,便是年輕時的媽媽了。她燙著當時很流行的大波浪,穿著大翻領的碎花邊的襯衫,濃濃的年代感撲面而來。
此時,懷里的女人已經響起了輕微的鼾聲,她那齊劉海的短發下面,是一張年輕的臉,盡管妝容大變樣,但程子俊還是不斷的將這張臉和照片里的那張做著對比,然後漸漸的,兩張臉重合在了一起。
媽媽……此刻正躺在我的懷里……
要是時光能夠倒回10年,20年,對年輕時的自己說,將來有一天,媽媽會躺在自己的懷里,自己可以盡情的親吻她,撫摸她,甚至可以進入到她的身體里面肆意的發泄……
恐怕,會被當成是瘋子吧……
可如今,這種瘋狂卻切切實實的上演著……
撲通,撲通……
激動的情緒正在讓程子俊的心跳逐漸加快,原本已經睡著的楊可如被這突然加快的心跳聲驚醒,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嘴巴半張著,嘴角處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怎麼了?唔……”
回應她的,是兒子熱烈的濕吻。
“唔……你干嘛……嗯嗯……”
楊可如能感覺到,一雙強有力的手掌已經攀上她挺翹的臀峰,飽滿的臀肉被這雙手掌一搓,兩條腿登時緊繃起來,兩股間灼熱難當,一股愛液不受控制似的緩緩流淌出來。
“唔……你干嘛啦!”
楊可如終於意識到這里是什麼地方,這里可不是荒無人煙的惡魔島,由不得他們任性胡來!
楊可如艱難的從兒子的魔爪下掙脫出來,說:
“你瘋啦!萬一你爸爸回來,被他瞧見了可怎麼辦?”
程子俊的動作還在繼續,他一只手已經伸進媽媽的緊身褲里,隔著內褲揉搓著她的小穴。
“我爸回來怎麼了?我已經26歲了,還不能跟女朋友親熱親熱?”
楊可如一時語塞,許是他們間的特殊關系讓她始終邁不過那道坎,她紅著臉羞澀的說:
“你……你怎麼這樣……怎麼能當著你爸爸……哎……”
程子俊用中指在媽媽的穴口上重重的一扣,然後說:
“雖然你們離婚了,可他畢竟還是我爸爸,以後咱們還是一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早晚要給他瞧見的,又有什麼關系?”
“哎,你輕點……那也不成啊……”
楊可如的身子像沒有骨頭的水蛇,扭動著纏在程子俊的身上,熱情的迎合著兒子的進攻,倒是絲毫不見她有什麼抵抗的動作。
“你要來,就快點吧……我還是不習慣,在你爸在的時候做這事……”
程子俊擁著媽媽嬌軟的身子,在她耳邊低語:
“快點啊……那可不成……你知道的,我體力很好的……”
灼熱的氣息噴薄在楊可如的耳根上,搔得她癢癢的,她喉間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再不去說什麼了,而是全身心的配合兒子的動作。
飽脹的肉棒已經快要將褲子頂破,程子俊拉開拉鏈,將它釋放出來。
“媽,幫我含含……”
楊可如猛地在兒子的肉棒上面彈了一下,說:
“你瘋啦!做這事的時候,還敢叫我媽!萬一叫你爸聽見……”
程子俊將手指抵在媽媽的嘴唇上,說:
“越是做這事的時候,我越是想叫你媽,興奮!”
楊可如捶了兒子一拳,啐道:
“你這個小混蛋……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兒子,就會作踐你媽……”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可她還是聽了兒子的話,轉過身去,張開檀口,將兒子怒脹的肉棒吞了下去。
“嗯——”
程子俊絲毫不加掩飾的呻吟出聲。
“好兒子……你也別閒著,快幫媽媽也舔舔……”
意亂情迷的楊可如主動向兒子發來請求,程子俊焉有不從的道理?
於是他捧起媽媽的翹臀,將緊身褲褪到膝蓋上面的位置,堪堪露出白嫩嫩的屁股,然後將內褲拉到一邊,舔上了媽媽的穴。
吧唧——吧唧——
呼嚕嚕的口水聲此起彼伏,媽媽的味道,他當真是百吃不厭。
“哦……兒子,你可真會舔……”
兩人在方圓百里不見人煙的惡魔島度過了足有月余的羞恥時光,那會兒反正四下也無人,兩個人就把種種羞恥的話都說了個遍,各種羞恥play也都沒少玩,原本就生性灑脫愛玩樂的楊可如,對這一切倒是接受的很快,她也分不清楚這究竟是所謂的愛情,還是母子親情,總之,為了眼前這個男人,她心甘情願做任何事。
“媽媽,來吧……”
程子俊已經急不可耐了,盡管媽媽的肉穴他已經進入了無數次。
“嗯。”
楊可如短促的哼了一聲,算是回應了兒子的請求。
緊接著,她坐起身來,將自己的內褲撥到一邊,然後扶住兒子堅硬如鐵的肉棒,緩緩的坐了下去……
“哦……兒子,你塞得我好滿!”
“媽媽……你夾得好緊啊,我都動不了了……”
淫聲浪語一波接著一波,楊可如在兒子的身上像騎馬似的,上下翻飛。胸前那一雙椒乳,隨著她的動作,一上一下的飛舞著,掀起一陣陣波浪。
“媽媽,你看牆上那張合影……誰能想到,20年後,照片里的那個小男孩竟能將他的媽媽,干到高潮迭起,香汗淋漓呢?”
楊可如顯然也注意到了那張合影,她看向照片里那個小男孩,嘴角忍不住掛上了一絲笑意。
都說子女是父母前世的債,越積越多,怎麼也還不清。
講道理,什麼父愛母愛,不是從一開始就有的。
哪個為人父母的,沒有想過把調皮搗蛋的熊孩子塞回到媽媽的肚子里去,恨不得當他從來沒有出生過?
又有哪個做父母的,當真的想這麼干的時候,看見孩子那張也許並不多可愛的臉,便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也許這就是進化論吧,寶寶總是能恰好生出戳中父母萌點的模樣,如若不然的話,也許寶寶早就在幼年時就被心力交瘁的爸媽給掐死了吧……
所以你要問,楊可如愛現在的程子俊嗎?當然愛。
但她更愛哪個時候的程子俊?恐怕還是他小時候吧……那是更能激發她心底浩瀚無邊的母愛的模樣啊!
很奇怪,楊可如為什麼會在自己的肉穴里插著兒子肉棒的時候想到這些。
但事實是,當她看到這張小時候的合影的時候,心里並沒有多少禁忌的恥感,仿佛她早就准備好了,要這麼做一般。
“兒子……媽媽給你……媽媽都給你……”
楊可如縱情的大聲呻吟著,程子俊只覺得媽媽的下體傳來一陣又一陣緊縮的快感,緊緊咬住他的肉棒,一下一下的咬著。
“哦……媽媽……”
……
門外的程廷軒和張瑤聽傻了眼。
雖然隔著門,聽得不是很真切,但兩個人都不是未經人事的雛兒了,男女的呻吟聲他們還是分得清楚的。
程廷軒一臉尷尬,他有些不好意思看向旁邊的張瑤,只好說:
“這混小子,才回家就!也……也不知道收斂點兒……”
張瑤大方一笑,說:
“小俊已經不是小孩子啦,這男歡女愛的,不是很正常嘛,再說了,小俊和那個女孩子感情好,你應該高興才是。”
看起來,他們應該是沒聽清那淫聲浪語中的“媽媽”“兒子”的字眼,要不然,程廷軒這會兒准該抄家伙衝進門了!
張瑤的話算是給了他一個台階下,他訕笑一聲,然後捂著嘴巴,故意咳嗽了幾聲,弄出了不小的動靜,連樓道里的聲控燈都亮了。
果然,屋子里令人臉紅耳赤的聲音戛然而止,緊接著就是一陣乒乒乓乓。
程廷軒隔了幾分鍾才按響自家的門鈴,程子俊將門打開,神色中倒是看不出什麼異常來,但他身後的女孩卻一臉紅撲撲的,香汗淋漓,煞是動人。
“爸……張阿姨,你們怎麼來了?”
程廷軒面色不善的說:
“我自己的家,我還不能回了?”
“嗨,瞧您說的!”
張瑤偷偷的拽了一下程廷軒,示意他好好跟兒子說話,然後自己衝著程子俊笑著說:
“小俊呐,阿姨也有段日子沒見著你了,就想過來看看。”
程子俊聞言,連忙閃身到一邊,說:
“來,快請進!”
進了家門,程廷軒先是“嚯”的一聲,發出了夸張的驚嘆聲。
屋子里已經全部煥然一新,要不是親眼見到,程廷軒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獨居了七八年狗窩一樣的屋子,竟然也能收拾得如此干淨!
“這……都是你們干的?”
程廷軒問道,語氣中充滿了不確定。
程子俊點了點頭,說:
“都是我和君君打掃的,廢了好大的勁呢!”
程廷軒看了看光潔如新的地板,指尖從一塵不染的桌面上劃過,一種別樣的情緒蔓延開來,也許是眼前的一切,讓他回想起了某位故人吧。
“喲,孩子們可真能干啊!你看看打掃的,真干淨!”
張瑤也忍不住贊嘆,接著問道:
“話說你們兩個剛回來,到了家也沒歇歇,這會兒還沒吃飯吧?”
於是她拽了拽程廷軒的衣角,說:
“程老師,還不趕緊把菜熱熱,讓兩個孩子把飯吃了。”
“哦,對!”
程廷軒這才想起,自己的手里還拎著飯盒呢!
於是他趕忙招呼幾人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拎著飯盒來到廚房,將他和張瑤精心烹制的菜肴一一拿出來,放在炒鍋里翻熱。
這把大鐵鍋跟了自己好些個年頭了,程廷軒平時不管炒什麼菜都用它,很是熟悉。
鍋一入手,他便發覺哪里不對,這口鍋明明前些年把手有些松動了,掂起鍋來怎麼也不如原來順手,只是他一直懶得換,怎麼如今,卻和新的一樣?
他用眼角瞥了一眼正在和張瑤談笑的那個女孩,心里納了悶,打掃屋子也就罷了,怎麼他們還會修鍋不成?
不及多想,美味佳肴一個接一個的出鍋,不多時,一桌豐盛的晚餐已經准備好了。
程廷軒招呼大家到餐桌上,邊吃邊聊。
“哇,好豐盛啊!”
楊可如一看見美食,就挪不開眼睛了。
程子俊也直流口水,他說: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程廷軒說:
“快吃吧,剛才忙活了半天,肯定餓壞了吧?”
頗為正常的一句話,這會兒說出來,不免讓聽的人聯想到別的地方。
楊可如紅著臉,私下里偷偷的掐了程子俊一把,程子俊也不作聲,在桌子底下偷偷捏著媽媽腰間的軟肉。兩個人當著“長輩”的面,打情罵俏。
小兩口的膩歪勁兒,看在“長輩”的眼里,總是說不出的歡喜。
程廷軒也算心里的一塊大石落了地,他對這女孩的眼緣不錯,即會持家又不做作,看起來也不是嬌生慣養的性子,兒子這個選擇,他頗為滿意。
程子俊的胃口自然是比不上他媽媽,於是在吃飯的當口,借著機會,把他們“相遇”的故事講給爸爸和張阿姨聽。
這故事雖然半真半假,卻也足夠離奇曲折的了,聽得他們嘖嘖稱奇。
張瑤聽罷後嘆了一聲,說:
“你們能在這樣的情況下相遇,這就是緣分吧……”
說著,不知是不是勾起了她自己的傷心事,一陣陣出神。
程廷軒見氣氛有些凝重,於是轉移了話題:
“既然這次回來,你們就多住幾天吧。”
孰料程子俊說:
“爸,張阿姨,我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
“不走了?”
程廷軒的反應和大副一樣,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程子俊點頭,說:
“嗯,不走了。”
他接著說:
“這些年是我不懂事,沒少惹我爸生氣,他原來多慢條斯理的一個人啊,您看看,都叫我給逼成什麼樣了……”
程廷軒咳嗽了一聲,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該說的話別亂說。
程子俊沒管他,攥住媽媽的手,繼續說道:
“我這次遇到君君,算是想通了,踏踏實實過日子比什麼都重要,所以,我決定了,我要娶君君。”
旁邊的楊可如劇烈咳嗽起來,險些一口水噴到飯桌上,她偷偷捅了捅旁邊的程子俊,說:
“你……你瘋啦!瞎說什麼呢……”
程子俊握著媽媽的手不松開,又說了一遍:
“爸,張阿姨,我是真心喜歡君君的,我一定要娶到她!”
程廷軒短暫的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
“哈哈,兒子大啦,有主意啦,只要你喜歡,這位小楊也不反對,我自然是沒什麼意見……張老師,你說呢?”
他轉過頭來問張瑤。
張瑤紅著臉說:
“哎……小俊是你兒子,你問我做什麼……我又不是你的什麼人……”
程廷軒難得壯著膽子,握住張瑤的手,張瑤掙扎了一下,還是沒掙脫。
程廷軒說:
“你也算是看著小俊長大成人的,不是你說的嘛,要幫小俊把把關的,怎麼到了這會兒又推脫起來了。”
“行行行!”
張瑤見拗不過,只好硬著頭皮說:
“我看這孩子挺不錯的,人長得漂亮,身材也好,又會做家務,不像我們家果果,總是嫌這麻煩那麻煩的……”
她抓起楊可如的手,問道:
“孩子,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楊可如強忍住內心的笑意,要說起來,她的年紀可是比張瑤還大,而且還是她的“前任”呢!
“我是個瑜伽教練。”
這當然也是她和程子俊想出來的點子,以媽媽的舞蹈功底,冒充個瑜伽教練簡直綽綽有余。
“哦,瑜伽教練啊!好!好!”
張瑤一連說了幾個“好”字,接著說:
“難怪你的身材這麼好,不像我們家果果,總是又想瘦又不願意鍛煉,整天就知道節食,搞得好好一個姑娘家,瘦得像根豆芽菜似的,一點也不健康,回頭你可得幫我說說她,好不好?”
楊可如笑著點頭應允。
程子俊聽了覺得好笑。果果他很熟悉,哪里像她媽媽說的,瘦得像根豆芽菜似的,這也太夸張了……
幾人又閒聊了一陣,張瑤便起身告辭了。雖然只有幾步路,程廷軒卻執意要送她,張瑤拒絕了幾次,最後還是紅著臉答應了。
兩人出門後,程子俊一下子摟住媽媽,說:
“媽媽,看著爸爸當著你的面談戀愛,是什麼感覺?”
楊可如掙扎著逃脫,說:
“怎麼啦,你這臭小子不也當著你爸爸的面跟我談戀愛呢嘛,還要跟我結婚呢……哼哼,你們爺倆,沒一個好東西……”
程子俊抓著媽媽的手,說:
“結婚這麼大的事,當然得跟爸爸請示一下啦,你可是答應過我的,可不能反悔!”
楊可如拗不過,紅著臉說:
“憑什麼不能反悔啊……我……我還得再考慮一下……”
程子俊一把抱起媽媽,說:
“咱們生米都不知道煮了幾回熟飯了,再煮都煮成糊糊了,還有什麼可考慮的……”
楊可如整個人被兒子橫抱而起,不由得驚叫一聲,她捶了兒子一拳,說:
“你還敢鬧!也不知道剛才有沒有被你爸他們聽到什麼……”
程子俊摟著暖玉嬌軀,說:
“聽估計是聽到了,不過應該沒聽到什麼關鍵的……”
說著,他的一雙手掌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楊可如拍了他一巴掌,說:
“你別鬧了……再被你爸聽見,叫他怎麼看他這個未來的兒媳婦?你爸是個多傳統的人,你都忘啦?”
程子俊在她臉上啵了一口,說:
“媽媽,你看你,嘴上說不要,其實早就准備好當這個兒媳婦啦!”
他隨即又說:
“不過你說的也對,畢竟是在爸爸這里,也不能太過分……”
於是,他把媽媽放下來,然後在她彈滑的肉臀上捏了一把,說:
“那咱們晚上再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