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王珊只披著浴巾從衛生間里走出來,床上仰臥著的劉銘點燃著香煙叼在嘴角上,十足的一個惡棍的形象,躺在他身邊的雪慧腰際間只蓋了條毛巾被,像完全還末清醒過來似的一動不動。
劉銘變過姿勢再次纏住了她,把煙霧噴進她已經繚亂了的發叢里,鑽進她烏黑發髻的煙霧變成幾縷細流緩慢地升起。
雪慧的肌膚像象牙般地白潔光滑,渾身上下了無瑕疵,那一對乳房盈盈一掌彈性十足地左右顫抖著,十分招人喜愛。
劉銘見王珊已到了床前,翻過了身體又壓到雪慧身上,再次發瘋地挺動陽具進入雪慧的私處,她只覺得一陣充實飽滿的擠迫,隨即而來的又是酷暢盡致的爽快,他有著普通男人難以匹敵的精力,雪慧從他的身上體驗到了真正的男子漢的滋味。
王珊也扯脫去了浴巾爬行到了雪慧身旁,雙手猛地一撲就握捻著雪慧嬌嫩的一對乳房,她干渴的嘴唇貼附到了雪慧的臉頰上,雪慧清晰地感覺到了粗重的喘息。
雪慧先是一陣驚怵,胸腔里不禁哆嗦了一下,王珊老練嫻熟的撫弄很快就讓她轉化為沉迷,那女性纖細柔和的手掌摩挲起來竟另有一種風味,酥麻很快就傳遞到了全身,她的嘴唇不由得微啟嘰哼著了。
王珊不失時機地緊貼著她的嘴唇,而且焦躁地遞送過去舌尖,她先是緊咬牙齒拒抗著,劉銘又是一陣子疾猛的撞擊,快意如同潮水涌動,一波波瀲灩漫延開來,她一下就吸納著伸過來的舌頭,而且激動萬分地吮咂不停。
王珊的上身已壓到了雪慧身上了,她不安地顛簸著把個屁股高聳挺立起來,雪慧見著劉銘騰開了一只手,從枕頭底下拿出一根烏黑的假陽具,一下就插進了王珊的陰道里,能覺得王珊整個身子爽快的顫動。
看著王珊嬌滴滴搖頭晃耳的媚態,雪慧不禁也摟緊了她的身子,劉銘見著兩個女子惺惺相惜交股搭臂的樣子,馬上就讓開了位置,雪慧只覺下體一陣空虛,張開的大腿就猛然搭到王珊身上,兩具雪白嬌柔的胴體互相磨研起來。
王珊的身體猛地一頓,竟調了個頭,她溫濕的嘴巴一下就湊到了雪慧的那一處高阜豐隆的地方,她用纖細的手指掰開了那層巒疊嶂的花瓣,舌尖就在那肥厚的唇間舔舐著,迅速地她找到了雪慧那突起的陰蒂,一條舌靈巧活泛按摁研碰,雪慧剛剛沉抑下去了的情欲又讓她挑逗了起來。
她手伸去握那根插在王珊陰道的假陽具,強勁的震撼使她的心里一陣蕩漾,拽著那假陽具來回抽送一番,就把王珊送上九天雲端上去了,一雙汪汪的大眼睛僅成一條縫隙,嘴唇嘬做一圈唬唬吐氣,一下也把雪慧感染了,屁股不由自主好像不適般地輕擺著。
王珊意會到她的空虛,將自家私處中的那一根東西撥出來,濕淋淋地送進雪慧的肉縫里。
雪慧極夸張地大叫著,但讓那如真一般的龜頭震蕩得一下就換做歡呼了,整個身子孤立無助地搖晃起來,雙腳胡亂地蹬踢更把腰身懸空騰躍。
在一旁養精蓄銳的劉銘見已到了時候,挺起粗悍的陽具就撥開王珊那處地方繚繞著的亂草,猛然一戳盡根陷沒了進去,聳動起屁股歡歡不迭地抽送。
王珊一邊搖晃著屁股迎接著他的衝擊,一邊並沒忘記雙手在雪慧那一片濕漉漉的地方磨研,更不時將那一根假陽具擺動一下,雪慧已是腰塌身軟四肢癱廢,一張嫩白的粉臉汗珠麻密,烏灼的瞳子沉沒到了眼角,空出很大的一片眼白。
王珊不禁一陣心蕩,掙脫了劉銘把雪慧簇擁在懷,嘴唇緊貼就覺得到雪慧口中如飢似渴般的吮吸。
劉銘也把那根東西給撥出來,把自己那暴漲欲裂的陽具挑插進了,一頓疾風勁雨般的縱送,把體內蓄備很久了的精液狂瀉而出。
雪慧就像是讓人剔去了筋骨一樣松軟地癱在那里,任由下體那些精液流滲到了床上,劉銘也滾到了一邊,自顧喘著氣還沉浸在歡快之中,王珊見一張大床狼籍一片,自己也懶得拾掇,挨到了雪慧身旁,摟著她一下就進入夢中。
隔天將近中午,雪慧第一個睜開眼,她搬開了王珊架在她腰際間的大腿,王珊茂盛的陰毛撩撥得她肚皮發癢,劉銘的手臂勾緊著她的脖頸,她悄悄地縮退著腦袋,一個晚上胡天胡帝的淫亂,她的大腿頂端的那地方白漬斑斑。
見他們兩個還熟睡著,就自己在衛生間洗漱一遍,隨便地找出劉銘的圓領體恤穿上,這白色的體恤寬敞肥大剛到大腿,她拎起粉紅的內褲,把它扔到了浴池里,雪慧總是無法穿著已經脫下了的內褲,那樣整天心里都會很不舒服的。
她踮著足尖悄沒聲色地從睡房里出來,就下了樓。
外面又是一個炎陽高照的大熱天,雪慧不禁四下張望著,這才發現別墅比昨夜見到的更是富麗堂皇,看來劉銘真的好不簡單,王珊也獨具慧眼。
蟬在遠端的楊樹上吱吱鳴叫,沾著灰塵和汽車尾氣的石階通向神秘的花園,城市邊緣的豪宅幽深莫測。
她走出門外,綠油油的草坪開著一朵朵藍花,仿佛是微笑的眼睛,樹隙中透下來的陽光象黃金一樣閃耀著,藍得多麼明淨的陽光,似乎比天空更藍。
一個水波蕩漾的游泳池,待她走近了,才發覺游泳池一半露天而另一半卻掩映在樓房下面,四周是綠翠翠的各種植株,猩紅的天竺子綴滿綠葉枝頭,燦若紅豆,冷艷的水仙相繼開放,潔白芬芳清香四溢,吉祥草細柔如蘭,裝飾著庭徑,萬年青闊大肥厚的葉叢中,花蕊紅艷如瑪瑙。
雪慧心曠神怡地找了張沙灘椅,恣意地將身體繃了個筆直,雙手挽著長發撩撥著。
王珊睡眼惺忪地不見著雪慧,猛地騰起身來,也把劉銘弄醒了過來,劉銘就趴到她的懷中,嘴唇一下就叼著她的乳頭,用舌尖打著圈兒卷弄著,王珊有些心不在焉,扳著劉銘的腦袋說:“你還沒夠啊。”
“嘿,有了新情人可別冷落老公啊。”劉銘嬉皮笑臉地說。
王珊臉上也曖昧融融地回應:“那你更要收斂,別隨便就浪費你的精氣。”
“先聲明,你別把雪慧占著不放手呵。”劉銘對妻子說:“我看她不像你那樣的人。”
“人家可是名花有主的,你也別太在意的。”
王珊說,見劉銘沉默不語,接著說:“雪慧涉世末深,你可別嚇壞了她,別弄得大家竹籃打水一場空。”
“放心,看出來了,你動真情了。”劉銘用手探到了她的胯下,滑膩膩地已是洋溢一片,笑著調侃她:“我還是忍痛割愛了吧,就讓你先玩。”
王珊就親咂著他的臉頰,嘴里欣喜若狂地說:“謝謝老公了。”
她從床上躥了下來,拿著浴袍披上後,回頭對劉銘說:“還得勞駕你,別忘了給我們弄點吃的。”
王珊像掙脫牢籠的鳥兒飄然下樓,她在泳池邊找到了雪慧,太陽光淡淡地照在她的輪廓動人的臉上,她的身上有一種春草般自然芬芳的氣味。
她一雙手從背後蒙住雪慧的眼睛,嘴里卻憋不住咯咯地笑著,雪慧轉過頭來,王珊跟她對視了幾秒鍾,激情瞬間刺激著她的全身,她覺得心里怦怦地跳動著。
在藍色的一汪水邊,兩個女人親吻到了一塊,頭頂上的是一片清亮的天,輕風拂臉,陽光像一片蜜糖一樣用恰到好處的粘度親近著裸露的肌膚。
雪慧還是有些拘束,舌尖逃逃閃閃的一直在退縮著,這越是撩撥起了王珊急不可捺的情欲,她劈叉開一雙腿跨到了雪慧的大腿上,一條臂膀就勾住了她的脖子。
雪慧只覺得光潔的大腿上觸電般的一陣騷癢,王珊下體的私處粗硬的毛發試擦得渾身顫抖,王珊的大膽熾熱使她驚慌失措,她窘迫不安地不知該做什麼,她分不清與同性的女人這一道曖昧的界限如何越過,唯有努力放松起身體,帶著一絲期待一種忍讓木納地僵著身體。
陽光透過樹隙,傾瀉如注,磷光倏閃,整個水面青幽幽地涌動著,把斑斑駁駁的光影投射在她們的身體上,看來極不真實。
雪慧從那一股莫名其妙的吸引力中掙脫出來,她揚起臉對王珊說:“能下水游泳嗎。”
王珊對她微笑著,那笑容如同不知名的花朵盛放在春天里:“怎麼不能,我可懶得去給你找泳衣的。”
見雪慧猶豫不決充滿疑惑地打量著四周的情況,王珊哈哈大笑了起來:“放心脫衣服吧,這里只有上帝看得到的。”
雪慧將體恤脫掉,撲通一下跳下了水中,一陣溫柔透明的力量把她托起了水面,她只哈了口氣試了一下水,就一個猛子扎入水里,像一條美人魚。
她的雪白的身子在陽光下無處遁形,王珊痴呆地看著,眼神如一匹絲絨一樣柔滑輕軟地鋪展開去,水中光滑白皙的她雙腿魚尾一樣靈巧地擺動著,兩手向前舒展,合並地動作著,展騰間雙腿中間那一綹毛發如同黑色的水藻搖曳著,乳房上有兩只粉紅色的眼睛曖昧地衝著她眨動。
像雪慧這樣,對於陰柔的女人是一種不幸,而對於陽剛的男人來說則是個刺激。
王珊的身體在沙灘椅上輕輕地晃動,天哪,她喉嚨里咕噥一聲,好像要從椅子上掉下來,於是想起了她昨晚床上的銷魂,想起那一園梨花般的雪白,想起那關不住的春色,便忍不住一陣陣猴急,她掀去了身上的浴袍,雙腳一躥也躍進了水中,從下水的地方開始,她雙手象一蝴蝶般撲騰著輪番飛起,撲打著水面,這是極漂亮卻有快速極費力氣的姿態。
雪慧坐在泳池邊沿,腳尖若無其事地拍擊著水面,雙手挽著長發用發夾松松綰住,幾顆小水珠在她的胸脯上閃著折光,從緊繃的皮膚上慢慢滑過,皮膚瞬間有五彩繽紛的顏色呈現。
她看到了王珊輕盈地像蝴蝶般地掠過水面,來到她的跟前。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得這樣厚顏無恥,讓王珊看她赤裸時的眼神讓她有種本能的滿足。
雪慧伸去小腿讓王珊抓著,然後收縮回來從水中將她拽到池邊,王珊的手沒有扒到池沿卻抱到了雪慧的屁股,把臉挨貼到了她的大腿,嘴里喃喃不止地說:“你真是個不同一般的女人,你是可愛的寶貝,你把我折磨得好苦。”
她說著這些話一下打動了雪慧,一瞬間她渾身凝固著了,有電流穿過體內的感覺。
接著,王珊的舌尖像名貴絲綢那樣柔滑而危險地蟲爬蟻走舔著雪慧大腿的內側,雪慧鼓脹的如花蕊般的那地方感到了她潮濕而溫暖的嘴唇,肉體的喜悅隨即而來,靈魂濕漉漉地飛翔了起來,她不明白為什麼王珊總能准確無誤地揭示出她最細微最隱密的另一面,了解女人無一例外總是女人。
雪慧遠遠的見到劉銘出來了,馬上溜進了池中。
劉銘赤裸著上身,只著一條寬松的沙灘褲來到了泳池,手里還拎著一大瓶香檳和兩個晶瑩剔亮的玻璃杯,毫不掩飾地用欣賞和情欲亢然的目光打量著池里的兩具胴體。
就見雪慧慢慢地浮出水面,踩著水,捋著黑綢的頭發攏向腦後,抹一下臉,就揚手高喊著王珊過去。
王珊游得輕松自如,不斷地變換著泳姿。
兩個人且游且停,打水仗,說話,開玩笑。
她間或又會撒撒嬌,魚一樣地在王珊懷里亂撞。
這麼玩著玩著,王珊的氣力越來越足,一次次地潛入水底,在水里把捻著雪慧的私處,逗引著她哈哈地大笑。
日近中午,樹葉上的蟑兒,從酣夢斷續中發出幾聲短吟,膠粘的、迷糊的,好似醉人的夢囈。
兩個女人玩累了,才濕漉漉地從泳池中爬起來,雪慧就那體恤套了進去,貼著她的身子那衣衫全濕了,濕了的體恤貼在身上薄亮如紙,把她的一個身子的起起伏伏明白剔透了出來。
她回過頭來,猛然覺察劉銘一雙眼睛放肆地在她的身上游蕩著,慌張地把身上的衣衫扯了扯,臉上怯怯地漲紅了起來,其實那只是女兒家的本能,劉銘為她的那種嬌柔的羞意大笑著,既敢明目張膽地光天白晝在水中裸泳,又懼怕男人貼附到她身上的目光,像雪慧這樣的女人,真是無可理喻。
“你們該餓了吧。”
劉銘邊說邊打算將目光離開雪慧那誘人的微笑和渾圓的屁股,見她赤著足在草地上膽膽怯怯地舉步維艱,踮著腳步戰戰兢兢雙臂如大鵬展翅平衡起擺搖著身子,胸前沒了束縛的兩陀肉球顫抖著,就將自己腳下的拖鞋踢給了她。
王珊披上浴袍也不系那帶子,任由著帶子拖曳到了草地上,到底是玩累了玩瘋了,坐到了椅子上還在喘著氣。
雪慧是口渴了些,端著酒杯仰起脖子大口地喝著,灌得猛了些,嘴里咳嗽著不停,王珊放下了酒杯,一邊將眼盯著劉銘一邊將手放到了雪慧的後背上,在那里輕輕地拍打,然後趁機將手放到了她敞露的大腿上。
雪慧為她的放肆舉動而吃驚,她害怕王珊當著劉銘還有更大膽的妄動,赴忙夾緊大腿將不著底褲的那地方隱蔽了起來。
王珊顯著有些窘迫,把臉轉到了劉銘那邊:“你為我們准備了午飯了嗎?”
“我這就去。”
劉銘說著就離開了,空曠的庭院上彌漫著嫩草、綠葉和不知名的花香,雪慧深深地吸了一口這綠色的香味,見劉銘蹭蹭地猛跳幾下的背影,就歡快地跑進了房子里。
當王珊靠過來吻著她的臉頰時,她開始顫動了起來,她感到自己已接受了王珊這種顛倒男女位置的充滿情欲的親吻,某種沉重但又超脫的感覺降臨了,突然她開始熱烈地擁抱王珊,豐滿富有彈性的乳房緊貼到了她的身上,她那肉感的紅唇正貪婪地尋找她的嘴唇。
她的手從王珊敞開的衣領上撫到了她的胸前,揉按著她突起了的如花蕾一般的乳頭,另一只手探到了她的大腿頂端,撥弄著那里茂盛如亂草般的陰毛。
她們迫不及待的相互撫摸著,舌頭如瘋子一樣交相纏繞尋歡作樂。
當她們正在共赴歡樂達到極度的興奮時,劉銘端著食物在一邊安靜地欣賞著這一幕,仿佛對此情此景很是享受。
他知道王珊撩情逗欲工媚入骨的本領,像雪慧這樣的稚兒怎禁得起如此的調撥戲謔。
果然,雪慧在椅子上坐不住了,一個身子挪了過去雙腿劈開著投入王珊的懷里,陽光下的她,那些敞露了的肌膚白得幾乎透明,像凝著一層亮亮的水珠,不小心一碰會滲出清爽爽的水汁來。
他的下體不禁騰地漲硬了起來,把那沙灘褲撐著如同帳篷,又怕王珊正當情欲熾熱的時候,冒然加入又要惹得她不快,干脆他褪下褲子一頭扎進了泳池里,他飛舞著雙臂在水中游了幾個來回,把那一池水攪動得波濤洶涌浪花飛濺。
終於兩個女人經過了一陣激情之後,她們四目相望溫情脈脈地分享著桌上豐盛美味佳肴,王珊用銀匙把蝦肉喂到了雪慧的口中說:“我都等不及要到床上去了。”
雪慧朝著泳池那邊一望,眼里迅速掠過一絲迷亂,王珊就沒回頭大聲地叫喚著:“劉銘,你怎弄的。你將那烏雞湯煲成什麼樣了。”
說完還狠狠地將湯匙扔到了湯盆中,濺出了一些湯水來。
雪慧聽著覺得她竟有點無理取鬧的樣子,隨即知道她的無名火怎麼升起的,就湊到她的耳朵邊說:“干嘛呢,我們上去吧。”
劉銘無奈地弓起身子,到了桌子跟前面對著她們剩下的冷湯殘羹。
望著她們勾肩搭背,活蹦亂跳地朝樓里而去的背影,只好無可奈何地獨自嘆了口氣。
雪慧終於明白王珊為什麼放棄雅致華貴的別墅而住進了學院,也弄清楚了以前她為何起著大早跟那些年輕的師妹們打網球。
她們親密無隙的關系也讓班上同學做為笑料逗樂過,但還是沒有發現什麼,女人跟女人更容易讓人信服,從小就缺乏母愛的雪慧很容易便接納了王珊,她的成熟豐嬈她的輕柔婉約她的火辣辣性格混在一起,就足以能激發像雪慧這樣女人的依賴和熱情。
學院里幾乎每周都有一二次舞會,有時是校方在節假日時組織的,有時是學生會那些無聊的家伙安排的,但統統局限於校內的師生,有些一點肥水不外流的意思。
班里的同學很早就通知她們參加,因為多次舞會進修班半大不小的那些同學都讓其它班級的小師弟小師妹嘲笑冷落過,早就憋足著勁要討回公道,讓那些小瞧她們的不諳風情的弟妹們開開眼界。
雪慧猶豫不決地對著王珊。
她們在一起,雪慧寧願讓她做決定。
她有著得體的舉止、老練的交際和鎮靜的談吐,這些足以使她處於一個放松和安定的境地,雪慧甚至希望拋開著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感受,統統扔給了她,王珊倒是爽快的答應了。
在爭芳斗艷各盡所能的舞廳里,雪慧仍舊穿著她一身蟬翼紗的素白長裙,一徑那麼淺淺地笑著,連眼角兒也不肯皺一下,兩筒雪白滾圓的膀子連肩帶臂肉顫顫的便露在外面,那一身的風情,別說男人見了要起火,就是女人也得動三分心呢。
投進了舞池中央,她便十分忘形的自己舞動起來。
她的身子忽起忽落,愈轉圈子愈大,步子愈踏愈顛躦,那一陣“恰恰”的旋律好像一流狂風,吹得雪慧的長發飄帶一起揚起,她發上那枚晶光四射的大蜘蛛銜在她的發尾橫飛起來,她飄帶上那朵蝴蝶蘭被她抖落了,像一團紫繡球似的滾到地上,遭她踩得稀爛。
當曲子換成慢四步舞曲時,舞廳上面的燈光很視時務地昏暗下去,雪慧和王珊組成了一對,她還是伏在王珊的肩膀上,軟沓沓地讓她帶下來,王珊一只手扶著她豐腴而有彈性的腰肢,雪慧的胸脯毫不設訪地貼在她的身上。
王珊緊緊地按住雪慧的腰把臉貼過去,兩個身子緊密地貼合在一起磨蹭著,一對舞伴緊貼成這樣看來過於色情,但對於兩個女人,大家的眼里又當是另一回事了。
當王珊把雪慧帶到了大廳的角落時,幾乎不改變位置只是扭動腰而已,就在原地磨磨蹭蹭。
雪慧的面頰開始發熱,可以感受到手心發出的汗漬了,這時她讓嘴唇貼緊王珊的耳朵悄聲說:“請聽我說不要生氣,我小時便幻想著有個姐姐,此時我的心情就像在姐姐的懷抱里一樣。”
“你這淘氣的妹妹。”
王珊讓雪慧的言語一下擊中了心髒,她喘息著說,嘴唇開啟著等待接吻,並陶醉地閉上了眼睛。
但雪慧沒有吻她,卻用雙手摟住王珊的脖頸讓她停止了跳動。
“好啊我的雪慧妹妹,我就做你的姐姐吧。”
王珊的全身發出一陣充滿快感的戰栗,她喘息著把雪慧那一頭濕潤而又柔軟的頭發揉亂了。
她讓自己的恥骨擦著雪慧,下腹部一陣痙攣,雪慧只是故意輕吻一下她的額頭。
“不行,再吻得激烈些。”
王珊踮起腳尖把打開的嘴唇貼上去,一開始雪慧只是輕吻下她的嘴唇,接著似乎控制不住自己高漲的情緒,把舌頭深深地伸進她的嘴里四處攪動。
她的牙齒輕咬著王珊的嘴唇發抖,她用右手抓住王珊的頭發,左手撫摸她的腰部,這樣持續上幾分鍾,王珊發出一聲輕微的叫聲,全身發軟差點兒跌坐在地上。
“你是個壞妹妹。”興奮得臉上出汗的王珊嘀咕說。
兩人總是一並躺到床上,幾乎是老套子,總能讓兩人激動。
雪慧趴在她的身上:“好舒服啊。真想睡它幾天幾夜,讓你摸摸我的背脊,拍拍我的屁股。哄一哄我。真恨不得把筋骨抽盡了,全身松松垮垮地粘在你身上,就這麼粘著你。”
她便在雪慧的身上撫摸起來,撫摸著她的胳膊、背脊、她的屁股。
王珊的手指在她的屁股溝徘徊著,把摸著,范圍也跟著漸來漸大,騷癢了的雪慧不禁將自己的身體更加緊致地傾湊著她,她的嘴唇就吻著雪慧的腮幫,說著柔綿肉麻的情話,像呵護孩子。
她的手指又順著屁股溝摸到了雪慧高阜的地方,盤繞著她那里稀疏而卷曲綿絲般的陰毛,雪慧飽滿鼓脹的那地方讓她著迷,把握到手里豐盈飽實,嬌嫩得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花瓣微啟里面含霜帶露,引著雪慧又是一陣顫栗的挪動,把身上的薄被扭到了一邊。
王珊怕涼了她,扯起著被子遮蓋到她露出的背脊。
她這時又翻過身來,仰躺在王珊身上,她便愛撫她的乳房,她的小腹,她的大腿。
撫摸著她的肚臍眼兒,那是一輪柔和的滿月。
王珊撫弄著雪慧的身體,把自己也弄得灼火遍體,她把雪慧的手拉過來探進睡衣里,扶著那對鼓蓬蓬的乳房,雪慧在那里揉搓片刻,卻卸掉深窩在肩膀上睡衣的吊帶,滾出了肉呼呼兩團好肉來,雪慧沉埋下頭,用那滿嘴津液的嘴唇嘬吮肉球上的櫻桃,王珊的心中一晃身子也為之一震,頓時暢快不絕。
她扒過身體在床頭的抽屜里拿出粉紅色的震蕩器,雪慧的臉上浮現出了一個怪異的微笑,看來既淫蕩又快活,那東西雙頭如同真的陽具,勃起得非常厲害,也大得嚇人。
雪慧屈起了膝蓋,緊扳著自己的一雙肉肉大腿,膝窩直頂到了乳房上,把那一處如蚌一樣打開,豐肥膩滑的花瓣層巒疊嶂紅白嬌艷,王珊手捻著那根東西的中間,把一頭拱拱鑽鑽地送進了雪慧的那地方里,雪慧頓覺得一陣飽脹的充實,快樂隨而傳遞至全身,她自吐出一口氣,啞著嗓門悶哼。
眼見著王珊將自己肥白的屁股湊了過來,手握著另一端撥開她那里的亂草就往里面戳,手一顫,那東西已盡頭冒進,再一顫就盡根吞納了,這邊她的腰一款擺,那一端雪慧的里面就是一頓顫抖,也就跟著執騰不止。
王珊面向著雪慧半踞半跨攛上墜下,一個身子如飄蕩在水面的葫蘆,一會兒沉一會兒浮,一會兒左蕩一會兒右騰,那東西中間那一節卻極其柔軟,也牽帶著左衝右突地在雪慧的里面猛拱。
雪慧在驟然而不可抑止的狂欲里,她里面一種新奇的驚心動魄的東西在波動著,好像輕柔的火焰的撲騰,輕柔得像羽毛一樣,向著光輝的頂點直奔,美妙地把她溶解,把她的內部溶解,那種舒心悅肺的快感好像鍾聲一樣,一波波地頂峰造極,她躺著,不自覺地發出狂野細微的呻吟,呻吟到了最後,便是歇斯底里的嚎叫,整個靈魂飄蕩了出去,在雲端久久地飛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