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穿戴整齊,有模有樣的去學校接到秦韻。
趕到市里的一間火鍋店,她的美艷媽媽早已定好包廂等著我們。
進了這件最高級的豪華間,僅三個人吃頓時顯得有些奢侈,而在聽到服務生叫秦韻媽媽“老板”時,我才醒悟:感情這也是人家旗下的產業。
秦韻看到我的驚訝臉,噗呲笑出聲,隨後炫耀的看了我一眼,那表情在說:以後跟著本小姐,吃香喝辣,錦衣玉食!
我感動的淚流滿面,早傍上這位千金小姐,我還組什麼工作室,玩什麼游戲啊!
秦韻母親穿一套黑色女士西裝,包臀短裙將臀部曲线完美呈現,比起青春版女兒更加誘人。
她身上的珠寶價值不菲,一條珍珠項鏈戴在修長的脖頸間,宛如高貴的白天鵝。
雖然她自己不是愛慕虛榮的女人,但做生意少不了這些身份的象征。
同樣這些外物穿戴在她的身上,非但不覺得勢利,更顯得雍容華貴!
“媽媽,今天又變漂亮了!”秦韻飛奔到母親懷里。
“阿。。。阿姨好!”
劉芸對我的出現毫不驚訝,三人坐下後,她便叫服務員離開,親自燙起了火鍋,秦韻覺得沒什麼,我卻有點受寵若驚,特別是看到她彎身時衣領處乍泄的乳光,眼神都有幾分眩暈。
三個人用不著大桌,只占了角落的一張小桌,秦韻離我更近,腿不時會碰在一起,兩人心底都感到淡淡的甜蜜。
上次吃飯,秦韻還黏在她媽媽身邊,這次是不是已經默認了和我的親密關系?
我在心里前思後想,不由想起了上次吃飯時,自己有無恥的偷溜到桌下,還用手機抄底了她媽媽。
阿姨啊,你可不會知道,自己的裙底視頻在某個色友論壇內廣為流傳,飄紅置頂了好幾天!
心思一旦飄到邪惡的地方,自己都抑制不住狂涌的欲望,我哪還有興奮吃飯,大半的時間目光都飄到了桌子下。
秦韻媽媽坐在對面,翹起的美腿同樣離得很近,還很悠閒的輕輕甩動起來,腳上的高跟鞋掉在了地上也沒在意。
我悄悄的放低雙腿,拉開褲子拉鏈,任褲襠里勃起的肉棒鑽出,搖頭晃腦的像在應和著阿姨的節奏。
突然我感覺到一只腳搭在了大腿上,散亂的思緒頓時集中起來,抬頭看向對面,劉芸也錯愕的看著我。
她只是腳甩的過高,正好搭在了我的腿上,那只腳離肉棒只有三十公分,我還以為自己被發現了呢,原來是虛驚一場。
秦韻低頭吃得歡快暢美,沒發現異樣。
劉芸歉意的對著我一笑,腿上的美腳就要抽開。
我腦內突兀的熱血衝涌,伸手按住了挪動的美腳,任劉芸又抽動幾次,也被我死死的按住。
這下久受尊敬的美婦女強人真的不高興了,臉色都鐵青了幾分,如果不是顧忌女兒在場,恐怕一腳就把我踹開了。
看出了她的顧忌,我變得更加肆無忌憚,雙腿夾住了跌入陷阱的美腿,手掌毫無顧忌的愛撫起長輩阿姨的美腳。
劉芸身體微微顫抖,還從未受過這種羞辱的她,眼角都帶上煞氣!
然而我更加覺得有恃無恐,用力一拉,桌下的美腳直接貼在了火燙的肉棒上!
她那氣到顫抖的身體瞬間靜止,生過孩子的美婦怎會感覺不出腳下是個什麼東西,只不過被我的荒唐大膽震驚到了。
我喉底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無聲的聳動起來,巨大的陽具享受著美腳玉足的絲滑冰涼。
美婦的臉蛋刹那嫣紅一片,威嚴的目光也變得羞澀,躲閃著不敢直視我淫邪的視线。
她想抽開腳卻沒辦法,想開口呵斥又恐女兒知曉,母女關系生出間隙,只能不安羞憤的任我輕薄,抗爭的腳趾卻像在給我的大龜頭按摩,更讓我多了幾分刺激。
秦韻海吃了一陣,抬頭見我和媽媽都不動筷,疑惑的問道:“媽媽,你們怎麼不吃啊,還有你的臉色怎麼那麼紅啊?”
劉芸急的眼淚都快流了出來,支支吾吾,欲言又止:“沒什麼,剛剛燙菜被熱氣蒸的,你喜歡吃就多吃點。”
我傾斜身子看似夾菜,實際讓肉棒整根更貼近美婦玉足。
一經對比,才發現阿姨的腳掌比我的肉棒還小上一些,腳底都觸不到我的卵囊,再貼近時整個龜頭又伸了出去。
劉芸也驚呼出聲,雖然掩飾了過去,但我還是看出她因男人的尺寸而驚訝,想必人生從未經歷過如此粗長的寶貝。
心里十分得意的挑逗了她一眼,美婦趕緊低下頭去,頑抗的動作無聲無息消沉下去。
火鍋料“咕嚕咕嚕”的冒著熱泡,卻不知道桌下的情景更加火熱曖昧。
我得寸進尺的將她的絲襪在腳底撕開個大洞,肉棒蠻橫的插了進去,親密無間的貼著她的小腿。
一向波瀾不驚的劉芸女強人從剛剛潮紅的臉色就未褪去,如今已紅到了脖子根,腳底的男人陽具就像孫猴子的金箍棒般勢要在她心底攪動欲海狂潮!
雖然她不願承認,但私處流出的春水濕透了內褲卻瞞不了自己。
難道自己真是個淫賤的女人嘛,在女人的面前被女人喜歡的男人玩弄出了感覺,自己還佩當個母親嗎?
劉芸復雜難明的目光不停看向一無所知的女兒,卻逃不過我的眼睛。
想到自己讓秦韻媽媽難堪成這樣,我便感覺一陣靈魂般的舒爽噴涌的精液盡數開閘放出,狂流不止!
美婦被刺激的筷子都滑落到桌子上,那滾燙的精液不僅沾在了她的腿上,還掉落在她寧靜的心湖上,迅速將象征潔淨的湖泊變得渾濁。
“唔!吃得好飽,你們吃得怎麼樣?”秦韻一臉天真的說道。
“飽了,飽了!我也飽了!”秦韻媽媽連忙應和道。
我無奈的松開美婦的玉足,放過了這位終於找到機會脫逃的獵物。
劉芸慌張的站起身向外走去,一刻也不遠停留在這個噩夢之地。
秦韻拍著吃撐的小腹站起身,一眼看到了媽媽腿上的異物:“媽媽,你腿上沾的是什麼,怎麼那麼多?”
劉芸尷尬的停下腳步,走的太急都忘了清理干淨,她心里急躁的想殺人!
“沒什麼,沾了一些醬料,媽媽去衛生間清理!”
“我陪你去吧!”
秦韻跑到媽媽身邊,突然低下身伸指揩下一些濃白“醬料”,好奇的放進嘴里:“這是什麼調料,粘稠還有點淡淡的腥味?”
劉芸惶恐的捉住女人手掌,斥道:“你在干什麼!怎麼什麼都敢吃,髒不髒啊,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嗎!”
秦韻一臉委屈,劉芸心疼道:“算了,我們先去衛生間!”
秦韻挽著媽媽的胳膊,不依不撓道:“不就是些調料嗎,我還真沒吃過呢,媽媽你下去再弄點給我嘗嘗吧!”
劉芸腳步一崴,險些跌倒。
我在後面捂著嘴生怕笑得太張狂,沒想到一直不敢褻瀆的秦韻女神就這樣懵懂的完成了吞精,不過想多吃,還得主動找姬哥哥我哦!
等待片刻,秦韻一臉歡喜的跑了過來,她媽媽跟在後面,臉色陰沉可怕,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我。
“媽媽讓我今天和她一起去公寓住,我求她讓你也住一晚,明天正好送我回學校,你不許拒絕!”秦韻食指頂在我眼前,氣勢洶洶。
還沒等我開口,秦韻已經拽著我的袖子向外跑,經過劉芸身旁,她像躲避毒蟲般跳開了幾步:“韻兒,慢點!我們再談談。”
原來秦韻主要是怕媽媽不答應,才嬌蠻的拽緊我。
而我真有點同情起劉芸這個被女兒坑的媽媽了,把淫辱自己的人帶回家!
劉芸定是想趁機好言規勸女兒戒備我,甚至說出我騷擾她的事情,但被寵溺壞了的秦韻絲毫不懂母親的好意,反而把我招進了家里。
劉芸更是不忍心拒絕,又不敢當眾說出,丟了自己的尊嚴不說,還會讓女兒以為自己在棒打鴛鴦而捏造不堪事實。
劉芸氣的銀牙緊咬,在背後將那個奪走女兒的男人咒罵的千百遍,卻不知心底的小算計全被我摸清。
熱熱鬧鬧的玩了一下午,美麗動人的母女走在街上更像是一對姐妹花,引起百分百的回頭率,而我自然成了拿包的苦力。
身價不菲的商場女強人住的地方卻是一層普通的公寓,盡管一年住不上幾天,但或許這樣才多了幾分家的味道。
換上便裝的劉芸動手准備晚餐,忙忙碌碌的樣子真像位廳堂主婦,臉上的笑意都充滿了幸福滿足。
劉芸體會著難得的母女相聚時光,不過家里卻多了一個男人, 上一次家里還有男人的時候,還是她沒有和丈夫離婚,忙碌時還能有男人再背後給她溫暖的擁抱,劉芸也不免懷念起以前的時光。
她忽然荒唐的想到,家里的這個男人是自己的丈夫該多好,忙碌時有溫柔的安慰,夜里能。。。
劉芸慌張的驅散了不好的念頭,滿臉通紅的在心底罵自己:不要臉,白天這個男人還羞辱你,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怎麼就發起騷!
吃完飯時,劉芸都不敢坐在我的對面了,自己坐到長桌的一角,看來是被我嚇怕了。
回到家如同大小姐的秦韻,吃完飯什麼事也不做,拉著我看起了恐怖電影,每每嚇得往我身上湊,我自然心花路放的吃著大美人的豆腐,電影沒看到多少,只顧著窺視秦韻身上的春光了。
洗碗碗筷廚具的劉芸無奈的看著玩鬧的二人,又洗起了衣服。
以往女兒回來時,她從不覺得累,今天怎麼有點難受呢。
有了異性的女人就顧不上媽了,劉芸苦笑著,突然感到深深的孤獨。
到深夜,拒絕熬夜的秦韻洗澡睡覺,我幾分鍾就洗好了,睡在秦韻房間的隔壁。
室內溫度不低,我習慣性的脫光全身衣服,躺在床上玩會手機。
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半夜12點,陌生環境還是讓我睡不著。
一陣尿意襲來,雞巴感覺有些發漲。
半小時前,忙來忙去的劉芸也停下了聲響回訪睡覺去了,大廳應當沒人在,我大膽的赤條條跑了出去。
果真沒人後,我墊著腳溜到衛生間,美美的撒了一泡尿,防范的劉芸收拾了所有換洗母女的衣服,連擼一發的機會都不給我!
出了衛生間,我心生怨氣的朝劉芸房間看了一眼,卻看到她的房門透出一些光亮。
我和秦韻的房間正對著衛生間,而劉芸的房間在我們的另一側,開門方正對著這邊,我出來時沒有發現,從這個角度倒很明顯。
難道她的房門沒關?
我突感振奮的悄悄接近,發現房門果然留有一道掌寬的間隙,輕輕推開門便無聲無息的像個小偷爬了進去。
房間中床頭的橘色燈光亮著,穿著白絲睡衣的劉芸安睡在床上,宛如童話中的睡美人。
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我都想好怎麼不驚醒她下欣賞她的美體了。
“啊!”
一聲呻吟嚇得我差點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這要是被捉住,秦韻就真的和我無緣了!
很快我就發現,這聲音不是針對我的,而劉芸的身體一直在小幅度的抖動。
等我看清她那只伸進裙內的手,才驚覺她是在自慰!
當劉芸忙到深夜後,拖著疲憊的身子躺在床上,想到女兒和心儀的男人回到家後,簡直要忘了自己這個母親的存在,不免感到失望又孤獨。
女兒終究要分離,自己也需要一個愛人陪在身邊了。
除了出軌的前夫外,劉芸腦海里想起的居然是女兒的曖昧男友。
她有意忘掉,卻發現形象愈加清晰,特別是想起通過腳掌傳來的男人陽具觸感,超過了前夫的兩倍!
都說夜里才是一個人醉真實的時候,劉芸想起白天淫玩自己腳掌的惡心男人後,卻怎麼也恨不起來了,而且枯寂十年的內心竟躁動起來,私處又像白天一樣流出羞恥的淫水。
腦海里男人的淫笑都變得邪魅,憑什麼這個男人只屬於女兒,不能屬於自己呢。
劉芸洗浴過的冰涼身子變得滾燙,一只手不知不覺伸到了腿間,首次生澀而又亢奮的自慰起來。
“啊!好長的肉棒啊,比我的腳都要長,燙的人家水流了不停。。。你好壞,在女人身邊,還在桌底那樣玩弄我。。。好人,人家忍不住了,好想要你的肉棒。。。好癢啊。。。。”
做夢也想不到她自慰的對象是我!
因太過激動的心髒狂跳不止,而胯下的肉棒響應呼喚般充血發漲,直觸地板。
眼下就是如何俘獲美婦的身心,我來到床邊,美婦那雙精致白嫩的玉足完美誘人,腳趾因主人春心難耐的翹動廝磨。
我依舊捉住白天的那只腳掌,火熱肉棒貼了上去緩緩磨蹭。
沉醉的美婦依舊十分敏感,迅速睜開眼睛,雙眸在見到男人後立即變得驚恐慌張。
如所有遭到侵犯的女子一樣,劉芸首先想大聲喊叫,但思及女兒就在家中,色厲內荏道:”混蛋,你想干什麼!你偷進我房間,我要報警了!”
“阿姨在說什麼,我是走進來的,那房門不是阿姨特意為我開的嗎,而且你剛剛那麼深情的喊的不也是我嗎。我正是聽到了阿姨發自內心的呼喚,才帶著你心盼的寶貝來找你。”我毫不慌張的捉起另一只腳,一並給肉棒做著足交,說不出的爽快。
“你胡說什麼,快放開我,你這是非禮強奸!”劉芸用力抽出雙腳,不一會就已經被龜頭溢出的黏液弄的濕滑。
劉芸越是慌亂無助,我反而更加得意:“阿姨,你再叫大聲點,讓秦韻過來看見就真相大白了,看看她的母親怎麼在自慰的時候叫著她的男友,怎麼在白天讓男人玩弄自己的絲襪美足。”
一番顛倒黑白的狡辯後,劉芸本就思緒不清,此刻更不知說些什麼,屈辱的淚水溢出眼眶,昔日叱咤商場的女強人此刻比普通婦人更不堪脆弱!
“你胡說!韻兒都沒承認你是她男友!”
我爬上床,強健的身體壓在了劉芸身上,色手放肆的蹂躪著從睡裙里拽出的兩團乳肉,大雞巴緊貼著她的陰唇上下擦動,沾滿濕熱的淫水。
“阿姨,你心里不也想有人陪伴嗎,又抗拒什麼呢?孤單了許多年,你不想再嘗嘗雞巴的滋味嗎?等我追到秦韻後,我還能來安慰你呢。你就把我當成女婿情人,咱們只要瞞著秦韻,你想怎麼快活我都滿足你,好不好?”
劉芸止住淚水,但止不住心頭的紛亂,我並沒想過說服她,而是要給她一個麻醉自己的理由,讓她自己潛意識認可自己。
事實證明我想的完全正確,當龜頭擠開大陰唇,深插進美婦的陰道內,她也只是呻吟一聲,沒有過激的反應。
降服了一匹高貴烈馬,而且還是秦韻的媽媽,我興奮的不斷挺動腰臀,大雞巴一記記勢大力沉的插進美婦的美妙陰道。
久曠的熟女,肉穴還是那麼的緊致逼仄,膣內的溫度簡直要點燃兩人的交合處,柔軟而旺盛的陰毛不斷磨蹭著碰撞的肌膚,里外都帶來強烈的快感。
“啊!不行了,太猛了!求求你停一下。。。!”
沒被大雞巴干過的劉芸剛抽插幾十下就毫無尊嚴的低聲求饒,她已經適應了當一個俘虜。
我令肉棒直插到底,輕輕碰觸著她的花心,低下頭含住香艷的紅唇就是一陣濕吻,那對滑膩滾圓的碩乳豪奶被捏成各種花樣,兩顆乳頭膨脹成爆米花般大。
劉芸癱如軟泥,松開牙齒任由我吸吮著香甜的丁香軟舌,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她的雙腿曲張,肥臀高抬,好讓肉棒更容易碰觸到敏感點。
吻舔了一陣,劉芸情欲高漲,火熱的嬌喘從嘴里噴發,“快插我,用大雞巴插我!”
我坐起身,兩手抓住她的長腿掰到最大程度,肉棒緩緩抽了出來,只余龜頭還被肥厚的陰唇包裹在肉洞中,隨即狠疾的全根沒入!
劉芸大腿瞬間崩緊,腳趾都發力而張開,憋在喉中的話語化為綿長而滿足的呻吟“哦!~哦!~~”
我暗咬牙齒,技巧而又劇烈的長抽短送,粗長的肉棒耍著棍法般插進拔出,直干得肉唇翻飛,春潮不息,浪叫不斷。
劉芸突然發力,雙腿掙脫出來夾住了我的腰,壓著我上身俯倒,玉臂環繞住脖頸,朱紅口唇送到了我嘴里。
我手撐著床鋪,劉芸整個人懸空掛在了我的身上,自動挺動著屁股,用性器套弄著男人的肉棒,逢迎中帶來雙倍的快感。
兩人正殺得難解難分,敲門聲響了起來:“媽,你睡了嗎,我想和你一起睡。”
肉蟲般蠕動淫歡的二人瞬間安靜下來,聽到秦韻的離開聲,才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幸好我有先見之明的鎖了門,本打算來個霸王硬上弓,本想到卻救了自己一命。
真是不好意思,你媽今晚是屬於我的。
我心里對秦韻暗道。
小小波折並未讓我的雞巴軟掉,劉芸四肢仍緊纏著我,看來二人都是膽大無恥之輩,當著一門之隔的女兒亦心上人都不舍淫亂性愛!
讓劉芸上身趴伏著,大腿跪直,圓如滿月,碩如秋實的白肉美臀便躍然眼前,上下兩穴交輝相應,臀眼褶皺如菊花,肉穴鮮美如蚌。
那兩片陰唇剝開,如振翅蝴蝶,當肉棒插入陰道,又合攏如捕食之網,實際是食肉之器!
我忽而瞧見櫃台上那串寶貴的珍珠項鏈,邪心一起,將其拿開手上從扣合處斷開。
劉芸正不顧廉恥的胡亂浪叫:“大雞巴插得好爽。。。!我勾引了女兒的男人,我被自己的女婿插了!乖女婿真棒,插得岳母穴兒好脹!心兒好歡!。。。女兒好性福,有個大雞巴男人,還能安慰媽媽我。。。”
白天還一心為女人著想要拆散我們,現在就不顧身份的和女人爭男人了!
我邪笑著,猛 的將一顆珍珠按進了輕微開合的菊穴臀口,劉芸叫聲忽止,大屁股左扭右扭,塞進去的珍珠竟又被擠出來一半!
“老實點,我讓你更快活!”
我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大雞巴狠狠一搗,那顆珍珠又被臀口吸了進去。
就這樣在雞巴的不斷安撫下,三十四顆珍珠一個不少的被塞進了美婦肛內。。。。。。
“唔!好難受,快拔出來,冤家!”
我置若罔聞,肉棒繼續插著略顯紅腫的蜜穴,磨的充血的大陰唇就變得像女人嘴巴般輕咬慢含著巨物的入侵,我甚至能感受到珍珠的磨刮之感!
“不行了,我要射了,快來接著!”
挨著珠串抽插近半小時候,強烈的射意讓人把持不住。
肉棒離體,劉芸心領神會的坐起身,仰著臉接受我特殊癖好的顏射。
看著那一股股的乳白精液射滿女人的絕美容顏,就像蓋上了私人的標簽。
她嘴巴也含不了的精液從修長脖頸滑下,穿過乳溝,最終匯聚在三角腿窩處,臨近那處最終的歸宿入口。
將近凌晨又回到自己房間,很快秦韻的歡笑聲回想在外。
拖著麻木的身子,忍著熬夜的疼痛,我若無其事的走了出去。
劉芸早已准備好晚飯,裝出微笑的臉上塗了粉也有輕微的黑眼圈。
“你們兩怎麼精神都這麼差,昨晚干什麼了!,唉,媽媽你最愛的那條珍珠項鏈怎麼沒戴在身上啊?”口無遮攔的秦韻自己都不知道說出了真相!
“整天想什麼呢,你覺得媽媽和你男朋友會發生什麼嗎!小小年紀不學好,媽媽只是太忙了,項鏈也忘了戴。”劉芸笑罵著,手掌輕戳女兒額頭。
我苦笑道:“我這人擇床,昨天睡得晚。”
“對不起啦,親愛的媽媽!他還不是我男朋友,吃完了,我們先回學校啦!”說完,一陣風跑了出去。
我趁機摟住劉芸風雨的肉體,摸到她沒穿內褲的臀溝里還有截金屬細鏈,淫笑道:“阿姨,說好了,下次要讓我插這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