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彪悍的重生

第一卷 第102章

彪悍的重生 懵懂的豬 3090 2024-03-03 01:37

  將最後一張照片翻過來,看了看背面,果然有字:“1992年7月,東京。”

  沒有名字,只有拍照的時間和地點。

  宮下北將相片放在一邊,又從檔案匣里拿出第二份文件。

  有些意外,這竟然是一份學籍信息,是一個名叫笠原彌生的女生,在中野區立第二中學就讀時的檔案,看看照片,上面那個俊俏的女孩正是之前照片中的阮秀文。

  掀開這份學籍單,里面夾著成績通知票,宮下北看了看成績單上的內容,首頁的兩個學年,不管是中間考還是期末考,亦或是年末考,這女孩的國語、社會、數學、理科、英語五大科目,成績都在90分以上,而班級平均分則基本都在40分上下。

  再翻一頁,後面的三個學年年度成績記錄,包括五大科目,再加上音樂、美術、保健體育以及生活技能四個方面,所有科目的測評成績都是5分,也就是最高的滿分。

  這是個地地道道的學霸。

  匣子里的第三份文件,同樣也是學籍信息,不過卻是私立桐朋女子高校的學籍信息。

  宮下北隨意翻了翻,發現這個原名阮秀文,現在名為笠原彌生的女孩子,在高中里依舊是個學霸級的存在,各科成績都是優。

  第四份文件,是御茶水女子大學的成績記錄從記錄上看,這女孩學的是舞蹈教育學專攻,目前還沒有從學校畢業。

  第五份文件卻是一個檢索目錄,上面有大量的記錄。

  “5—9—213?什麼意思?”宮下北隨意讀了一條記錄,問道。

  河內善笑了笑,繞到後方的一個書架前面,從最上面一層拿了一個檔案匣下來,走回來的時候交到宮下北的手里。

  宮下北將原來那個檔案匣放好,推回原來的位置,又將河內善遞過來的檔案匣打開,發現里面有幾個鼓鼓囊囊的文件袋。

  他拿起最上面一個,打開袋子看了看,發現里面有一沓照片,還有四五個膠卷。

  他將照片拿出來看了看,赫然發現那竟然是一沓地地道道的春宮照。

  只見在第一張照片上,一個穿著芭蕾舞舞蹈服的女孩,被兩個穿著黑西裝的男子按住胳膊,面朝下的壓在一張毯子上,一個面容消瘦、看上去不過20出頭的年輕男子,正站在一邊滿臉獰笑的脫著褲子。

  翻過這張照片,看了看背面,只見上面寫著“1989年6月,白井慎一次子白井裕斗之物證”。

  第二張照片,男子已經跪到了女孩的身後,正低頭朝女孩雙腿間看過去,那一臉猥瑣的表情照的非常清晰,而那個女孩也一臉痛苦的仰起頭,似乎是有意正對著鏡頭的方向。

  宮下北一下就認出來了,女孩正是那個笠原彌生。

  隨後就是第三張、第四張、第五張……一直到第19張,可以說,這些照片記錄的就是一場強暴的全過程。

  宮下北將照片放回袋子里,隨口問道:“白井慎一是什麼人?”

  他又不傻,當然知道這些物證真正指向的目標,並不是那個作惡的白井裕斗,而應該是那畜生的老子,白井慎一。

  “眾議員,自民黨眾議員總會干事,”河內善說道。

  宮下北點點頭,拿起了匣子里的第二個檔案袋,問道:“這里面是什麼?”

  “錄音帶,”河內善說道,“錄影帶,下面的一個文件袋里,是白井慎一安排秘書私下解決這件事時的錄音、影像。”

  “那檢索中其它的幾項都是什麼?有關這個笠原彌生的。”宮下北想了想,問道。

  河內善摸索著口袋,掏出一包煙來,給自己點了一支,吸上一口,說道:“我們培養出來的女人,都是很出色的,渴望享受她們身體的男人,可不僅僅是一個人,比如白井慎一,他現在可是每個月都要去彌生的住處睡兩晚呢。”

  宮下北默然無語,過了半晌,他朝四周環顧一圈,問道:“這里放著的,都是類似的內容?”

  “是的,”河內善微笑著說道,“過去將近三十年的時間里,先生一直都在著力做這件事,直到今天,我們才有了這些收獲。”

  宮下北沒有吭聲,他從河內善身邊走過去,徑直走到門口的書桌邊上,而後一個抽屜一個抽屜的找下去,最終,從右側的最下方那個抽屜里,找到一份花名冊——既然這里有這麼多人的資料,那肯定應該有一個花名冊的,他在書架上沒有找到,自然就應該放在這張桌子里了。

  在這份花名冊里,宮下北數出來將近270個人的名字,其中男性成員有67個,女性成員203個,在這些中,年紀最大的已經將近五十歲了,而年紀最小的還只有15歲,將花名冊揣進懷里,宮下北說道,“我不喜歡這個地方,如果你只是想讓我看這些的話,我已經看過了,可以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走出密室,河內善沉默片刻,原本抿成一條线的嘴唇彎了彎,顯現出一個不知是笑還是嘲諷的表情。

  “你的情緒似乎有些消沉,”從小院里出來,重新回到車上,河內善看著面色陰沉的宮下北,微笑著說道,“怎麼,真的不喜歡這個地方嗎?”

  “河內君,”宮下北扭頭看著他,問道,“你跟著父親這麼多年,一直處理這樣的事情,難道就不覺得壓抑嗎?”

  “我當然不是一直處理這樣的事情,”河內善目光閃爍的看著他,笑道,“我還負責殺人,監視目標,訓練新手。嗯,或許最初的時候,會有一些壓抑的感覺,但時間久了,倒也沒什麼感覺了。你要明白,花名冊上那些家伙,都是由我們收養的,他們原本都是被這個世界遺棄的廢品了,是我們給了他們新的生活,新的生命,讓他們有了新的價值,所以,他們現在所做的事情,不過是感恩的回饋罷了。”

  宮下北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他盯著河內善看了一會兒,說道:“我明白了,現在,請河內君送我回寓所吧。”

  “哦?”河內善一愣,有些訝異的問道,“可我們該做的事情才剛剛開始呢。”

  “那是你該做的事情,不是我,”宮下北搖頭說道,“我覺得父親不喜歡你是有理由的,因為我也不喜歡你。不過,既然父親他信任你,能讓你幫他處理現在這些事情,那我也會選擇相信你,我希望能夠保留父親與你相處的模式,過去如何,將來也如何。”

  “你確定嗎?”河內善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要明白,我可不是葉山智京,他能對先生死心塌地,我不會。”

  “無所謂,”宮下北已經從陰霾的情緒中走了出來,他伸了個懶腰,微笑道,“說句真心話,河內君,我不僅不喜歡你這個人,同時,也不喜歡你所做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不希望你出現在我的面前。不過,我也明白一點,那就是自從接受了父親的遺產以來,我就再也不能以自己的喜好來做事了,因為我再也不是一個人了,我的命運也不再屬於我自己,而是屬於我身後的每一個人,這其中,也包括了你,河內君。”

  河內善臉上的笑容不變,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知道嗎,葉山君的死給我的打擊很大,最初幾天里,我險些崩潰掉,”宮下北將身子靠進座椅內,扭頭看著車窗外,嘴里卻繼續說道,“我認為是我的多疑害死了他,讓他走上了一條絕路,這令我很沮喪。不過,現在我想明白了,我沒有必要為了葉山君的死而消沉,因為那是他自己的選擇,他之所以走上那條路,並不單純是為了我,也不單純是為了父親,而是為了他身後的那些人。就如同現在的我一樣,葉山君的命運也不是他自己能夠決定的,他同樣需要為他身後的那些人負責,為他們承擔代價。因為他不這麼做的話,需要付出代價的恐怕就不是他一個人了。”

  “至於你,河內君,”扭過頭,宮下北看著河內善那張陰鷙的臉,說道,“你其實與葉山君沒什麼區別。”

  從懷里拿出那份花名冊,宮下北翻開扉頁,看著上面一條條人員資料,笑道:“你也是很努力的在為你下面那些人負責,不過,與葉山君不同的是,你下面這些人更加的卑微,就像螻蟻一樣。”

  “瞧瞧這里,啊,這個名字很熟悉啊,”伸手指著名冊的一個位置,宮下北說道,“伊田健治,慢性淋巴細胞白血病,嗯,每月資助25萬日元。還有這里,三島雲子,心衰,每月資助19萬日元。你真正希望我看的,恐怕是這些吧?河內君。”

  河內善沒說話,他將手邊車門上的車窗緩緩搖下一道縫隙,車外的冷風頓時吹了進來。

  “難怪在見你之前,父親說讓我把錢准備好,”宮下北繼續笑道,“我還以為真的有什麼交易要做呢,原來,呵呵,河內君,你是個窮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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