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團。
“果然不出所料,渤漣城主被那個天開語踢了出去。”
“是啊,沒有冷清迦城主,無名島一役我們便失去了主動。”
“真是想不到,我們一切都准備妥當之際,居然會出現一個天開語!實在是令人扼腕呐!”
“據”太義“的監測,風妖和妖婆子已經發出召喚,請東方老兒回來,這對我們來說,實乃不祥之兆!”
“不錯,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想必梟老兒也要出關了……”
“這可糟糕了!”
“是啊,如果僅有二人,我們應該尚有一搏之力,可是如果四人聚齊,這天下有何種力量可以頑抗呢?”
“就連月亮城的離字淒大老,當年也以慘敗收場,至今雖然復出,卻仍然低調不揚,可想而知四人的力量之強了……”
“對了,西星那邊的消息怎樣了?”
“形勢似乎不妙……”
“怎麼說?”
“原本大家商定好的”叛天“計劃,可是卻因為西星內部忽然發生變故,現在已經停滯不前了。”
“什麼變故?”
“據說是”七海獠“……”
“哦,原來是”西星九煞“之一的那個家伙——唔,他的實力的確夠強……不過如果只是他一個,仍末夠左右局勢。”
“問題出在”西星九煞“上頭的那三個老家伙!”
“哦?非同是指西星的”三元聖者“:”天督“、”宙神“和”巫妖“?”
“是的,正是與我大熠、四大院尊”齊名的“三元聖者”。“
“他們有什麼問題?”
“是啊……三幾聖者不贊同我們的”叛天“計劃嗎?”
“還不是因為那個”七海獠“。不知為什麼,近來他的實力突然大增,居然可凌駕於九煞之上,直逼三元聖者。
“哦?他的修為可以突飛猛進至斯?”
“好厲害,難道他也有殘卷?”
“如果這樣,那他就太可怕了……要知道,我們掌握的殘卷最多,可也未能達到如此短期內增強修為的地步啊!況且”西星九煞“的整體實力等同於我們主席團六個人。”
“希思老弟快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其實大家都誤會了。希思所說的實力大增,並非是指”七海獠“的武道修為,而是指他縱橫七海的整體力量——你們知道嗎,根據我們的諜秘報告,最近數日來,那”七海獠“突然加強了對大海資源的限制,而且隱然有一股龐大的勢力在支撐著他,就連九煞和三元聖者似乎都有些控制不住!”
“什麼!居然會這樣?”
“不錯。諸位應該了解,自從舊元大亂之後,大地的面積急劇減少,或下沉大海或碎裂成瞧,總面積不到原先大陸的四分之一,在此種情況之下,若誰人可稱霸大海,便能稱霸世界——況且大海能源充沛、物產豐富,若有心為之,陸地之人實在無法抗衡。”
“聽說那”七海獠“乃大地人類與海洋生物結合後裔,視海洋如坦途,且其族人驃悍勇猛,好戰成性,的確是一股可以覬覦西星的可怕力量。”
“難道說,就憑他這點,就可令這大地的勢力重新分割,形成東熠、西星兩塊大陸與大海的三足對峙嗎?”
“這倒未必,因那”七海獠“除了不贊成”叛天“之外,其他方面倒是仍然服從三元聖者領導。”
“哼,難道三元聖者不可以除去此撩,以他人代之管理大海嗎?”
“當然不可!希思先前已經說了,目前”七海獠“的強大實是由於有一股不知名的龐大勢力支持;若是”七海獠“被除,他在大海中的影響力極有可能會被那股勢力取代,而那股龐大勢力的情況目前連西星方面自己都一無所獲,更不要說我們了。”
“看來形勢的確對我們愈發不利……不數兄,”太義“那里有什麼結果嗎?”
“很奇怪,”太義“自行將一些資料進行了重組……”
“哦?是什麼資料?”
“就是有關天開語的。”
“是嗎?說說看,是哪些方面的資料。”
“是。”太義“對有關天開語的資料進行了重新組合:她將四大院尊的資產一合之後,再與天開語目前的個人資料進行綜合,以此產生了一個關於天開語這個人的全新訊息庫。”
“唔,的確很奇怪。哪有這樣組合的……”
“可是,當”太義“以這種方式進行組合之毀,合理的答案便出現了——天開語的每一個行為步驟,以及說的—些話,做的—些事情,就變得順理成章。”
“不錯。也就是說,這天開語的心智之成熟,遠遠超過了我們的預想。他的智力竟非是我們可以比較的!”
“天哪,這怎麼可能?他只不過是個毛頭小子啊!”
“可是他的修為卻深不可測!”
“所以,”太義“懷疑天開語根本就是一個”靈元轉蘇“者,而風妖和冰後應該早已經猜到這一點,所以才—意孤行地將他破格連升,最終以”幻聖“的尊貴身份入主”天武道院“!”
“我的老天……如果真是這樣,一個”靈元轉蘇“的超級武者,再加大四大院尊……噢,我的頭開始痛了……那我們豈非就連一點機會都沒有?”
“而且據說月亮城的離字淒大老與天開語極好……”
“對了,聽說已經沉睡了百年的離字淒大老,就是由天開語喚醒的——天哪,一個是”空王“,一個是”幻聖“,再加上四大院尊……”
“聽起來的確恐怖。所以”太義“的建議是,必須扭轉我們目前的劣勢,表現出對四大院尊的絕對誠意,把天開語視作當前我們最首要對付的目標——只有先鏟除他,我們才可能繼續自己的計劃。”
“可是,如何才能除去天開語呢?他的修為實在太可怕了,只怕我們的”六丁開元“也未必制得了他啊!”
“哼,對於這一點,”太義“已經替我們想好了。”
“快說說,”太義“寶貝兒為我們想出的是什麼辦法?”
“否泰主席現在覺得我的”太義“好了?”
“嘿嘿……不數老兄您大人有大量,何必跟我一介粗人計較呢?說實話”太義“的確對我們的幫助很大……”
“好了不數兄,勿再廢言,快說出”太義“的計劃吧!”
“是,無由兄:”太義“的計劃是……”
天客居。
幽閉小室內。
胭胭這朵稚嫩的鮮花,在天開語熟練高明的手段下,已經完成了整個怒放的過程,乖乖地臣服在男人的淫威之中。
“怎麼樣,快樂嗎,小乖乖?”一面啜著可口的“雪焰醉”,天開語一面好整以暇地以趾撥弄著胭胭濕漉漉的秀發。
“唔,恩……”此刻胭胭正高翹雪臀,苗條的腰肢扭擺不住,埋頭在天開語的胯下,小嘴兒對著那條水光滑溜的具勢賣力吞吐吮咂,不住發出“嘖嘖”之聲。
“呵呵,好了,上來吧!”天開語哈哈一笑,杯盞微傾,“雪焰醉”立刻灑落胸前,在他厚闊胸膛上如珠來回滾動。
“恩……”胭胭纖舌一陣勾挑,抬起臉兒來時,一縷晶亮銀絲正粘連在她嫩滑舌尖與膨大勢球之間,黏涎欲滴,那形狀極足淫靡。
聽聞命令,胭胭慌忙主動趴上天開語,細腰輕擺,圓臀高抬,纖手在胯下略做摸索,便捉住了男人勢根,接著將淋漓爛滑的膣腔套上男人怒張巨勢,肥瓣賁綻間緩緩坐下,須臾便將整根勢物吞沒入洞矣……
望著胭胭諂媚嬌笑,同時討好地自握酥胸褻戲,且苗條嬌軀不停賣力套弄擺動,以令膣腔對勢根施加更強烈的刺激,天開語心懷大快,索性坐起身來,捧住困困俏臀大加撻伐!
一時之間胭胭嘶叫連連,汗出如漿,神魂顛倒下竟忘乎所以,幾不知身處何地,最終只能令潮水般的快感將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淹沒……
一片黑暗中,一蓬淡藍色柔和光芒熒熒漫起,迅速令整個小室充盈著神秘而安祥的氣息。
天開語跏趺而坐,目光深邃地凝視著臥榻旁的少女。
——這可憐的女孩……
他心中輕嘆著。
盡管讓胭胭得到了欲仙欲死的快樂,但是天開語卻知道,這種快樂對於胭胭來說,只能是片刻光陰,因為她心靈的負擔實在太過沉重,已經沉重到了難以令快樂擠占方寸的地步。
這就是暗住民的心靈天地。
雖然胭胭從外表來說顯得十分青春親麗,可她的內心卻充斥著愁苦和驚怕。
與申司米琉不一樣,胭胭的身份是完全見不得光的,她是真正的暗住民,但卻在這公開的場合謀取生計,其中危險不能數言道盡。
難道暗住民就是依靠她們這些人來獲得大地上的資源嗎?
又有多少像胭胭這樣的女孩子在出賣自己的青春來挽救親人呢?
天開語不寒而栗,
他的心中充滿了悲憫和忿怒。
忽然間,天開語知道,自己已經改變得太多,甚至會為從來都不屑於一顧的暗住民心動!
而且他還為暗住民做越來越多的事情……
申司米琉是在深夜時分回來的。
她回來時,天開語正飄空跏趺,閉目還虛,而胭胭則肢體舒展酣眠,肉光致處盡現無限春光。
輕嘆一聲,天開語緩緩睜開了雙目。
他正在與御安霏進行靈識交流,卻被一股小室內不期而至的強大精神力量干擾了聯系而不得不暫時中斷。
他知道,那必定是暗住民“重生”組織的首腦“歸藏師”到了。
想不到此人的修為如此高深,竟然可比得上虛空釋!
天開語心中涌現警戒,目光深深地射向俏無聲息潛入小室的“客人”。
出現在申司米琉前面的,正是天開語所邀請的兩人——邊緣獵手凌遠塵和“歸藏師”。
凌遠塵仍是老樣子,而那“歸藏師”卻生得相當高在魁梧,幾乎比他天開語還要高出小半個頭來,再配上他线條分明精干的臉龐,整個形貌頭得極是威猛雄壯,氣凝若山,令人一望而知是一方霸主。
凌遠塵目光落在榻上赤裸的胭胭,頓時臉色大變,急步跨前欲替胭胭取物遮蔽。
天開語輕“哼”一聲,凌遠塵頓時如遭雷殛,似撞到一堵無形牆壁一般,身形重重頓挫一下,然後搖搖晃晃地向來路跌去。
“幻聖結界神乎其技,歸藏佩服之至!”那“歸藏師”顯然看出天開語這一手與尋常武道的真元護壁有異,不禁雙眸灼灼發亮,沉聲贊道。
天閒語神情淡然,對隨行的申司米琉吩咐道:“胭胭是我的女人,你把她收好了。”
申司米琉心中早已惶惶不安,聞言忙趕上前去,手忙腳亂地將疲極沉睡的胭胭包裹好,然後頭也不抬,逃也似地抱著胭胭快步離開:她竟沒有向任何人打招呼,甚至於“歸藏師”。
三人面對,一時之間竟出現了片刻的沉默。
半響,凌遠塵臉色發白,低聲道:“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不知道尊駕調查黑洞的進展如何?”
天開語默然。
他知道凌遠塵定是對他褻玩胭胭一事耿耿於懷,否則絕不會改口稱呼慣了的“天兄弟”。
見天開語無言,凌遠塵越發忿懣,握緊了拳頭,身體前傾道:“怎麼不說話了?真想不到你竟是這種人,竟然會做出這種事來!你玷汙了胭胭的純潔,我絕不會放過你!”
這時凌遠塵身邊的“歸藏師”伸手按住他肩頭,沉聲道:“牧師不必急在一時,待我們問清幻聖約我們來的目的再說。”
凌遠塵恨恨地瞪天開語一眼,低應一聲退往一旁,但望向天開語的目光卻依舊充滿仇恨。
天開語搖了搖頭,道:“凌兄原來是這麼看我的。凌兄既有此誤解,也並不奇怪——不過我想告訴凌兄,本人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個正人君子,如果凌兄曾經將我看成好人的話,那實在是錯得厲害了!”
“歸藏師”擺手,打斷天開語的話,道:“幻聖下必廢言,請直話直說吧。”
天開語淡淡看他一眼,道:“閣下的修為的確很好,但是對我來說,仍然差了不止一個級數——哼,你自認為可以越過本人設下的結界嗎?嘿,恐怕連冰後或者風君都對此無能為力,難道閣下想試試嗎?”他設下的乃是地母嘆息,大地一切生命的終極結界,雖然在方寸小室中,但卻仍然不啻打開了通往死界的入口。
“歸藏師”臉色頓時大變,再不復初至小室時的鎮定,歸藏於密的龐大力量終於騰騰而出,將己身護得水泄不通。
“閣下何必這樣緊張?似這般膽怯,又如何與其他組織爭搶黑之雄?當然她也不必再去”重生“了。”天開語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卻又無比的冷酷。
“很好。”“歸藏師”深吸一口氣,眸中精芒一閃即逝,沉聲道:“聞名不如見面,幻聖果然乃大地上最強橫的人類,不傀為此肩四大院尊的終極武者——說吧,幻聖需要什麼做為交換條件?”畢竟為一方霸主,“歸藏師”一改失措後,立刻重新振作,把握主動。
天開語點點頭,道:“先告訴我,你們要找的人究竟是誰,如若與我掌握之人無差,再談我們的條件也不遲。”
微一頓首,“歸藏師”擺手制止凌遠塵的提醒,道:“好,幻聖果然爽快——
老實說,我們要找的人,乃是昔日盛名尤在四大院尊之上的“神律女”大人!“
見他如此直接,天開語反有些意外,不過從這一點他也可得出判斷:這“重生”
必是眼前遇到了什麼重大麻煩,否則絕不會如此焦急地渴望得到神律女力量的支持。
沉吟片刻,天開語道:“不錯,你們所說的神律女的確在我的手中。不過……”
他有意止住,目光凝望“歸藏師”。
“歸藏師”忙道:“不過什麼?既然我們對照無誤,那麼按幻聖的提議,我們的交易應當可以開始了!”他邊說邊迫不及待地跨前一步。
天開語心下一震,隨即眉頭蹙起。
他看出來,這“歸藏師”的修為的確很高,尤其是他跨出的那一步,居然暗含了數種生滅變化,而且自然入微不露絲毫痕跡:
若非他擁有一雙可看透色之真相的靈眼,只怕會被他這一步給蒙蔽過去。
“如果閣下認為用這種方法,便可破去我的”嘆息結界“,那麼閣下就大錯特錯了!”天開語搖頭冷笑,同時面前的空間開始發生扭曲,他的形象也變得模糊起來。
“歸藏師”立刻大駭止步。
多年在死亡堆里打滾出的直覺告訴他,這種空間扭曲,正是結界發動前的征兆,而以自己的修為,是絕對應付不來的——想不到這幻聖的力量竟是如此強大,遠遠超乎自己的預料——難道他已經晉入天道之境了嗎?
“幻聖莫要誤會,歸藏絕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歸藏師”急忙做出解釋。
此時他的心已經如墜深淵,因為他發現隨著對方扭曲空間,自己前後左右的所有景象都在產生變化,換言之,自己已經被對方恐怖的結界包圍了。
輕輕嘆息一聲,大開語道:“其實閣下不用害怕的,我這結界的用途只是防御,並沒有攻擊的能力……不過若是閣下驚惶之下貿然出手的話,可能會在頃刻之間粉身碎骨。”天開語說的的確是實情。
因他的“地母嘆息”正是源自大地母親的慈悲力量,而除非眾生惡貫滿盈,否則她總是以廣闊的胸懷容納她的子民——正如舊元人類的惡行受到懲罰之後,大地卻並未拋棄她的孩子,仍然給予人類以生存立足之地,讓人類重新休養生息,在大地世代繁衍……
“歸藏師”哪還敢行動分毫,當下心中暗暗叫苦,若非形勢急迫,自己又何必親自以身犯險,來見這地面上最強大的敵人之一呢?
此時的凌遠塵已經陷入昏沉狀態,他早被天開語麻痹了神經,失去了知覺。
天開語繼續不疾不徐地說道:“神律女雖然在我手里,但是她似乎失去了記憶,與普通女人沒有什麼差別,難道她仍然對你們有用處嗎?”他仍想了解暗住民的一些手段,尤其是精神控制方面的力量究竟有多麼強大。
“什麼?她果然失去了記憶?”歸藏師“又驚又怒,不禁粗口道:”他媽的混蛋,他們竟然對尊貴的神律女大人下如此卑鄙的毒手!“
天開語注意到他的用辭,點頭道:“不過我相信你們會有辦法讓她恢復記憶,這也是我願意將她交給你們的原因之一。”
“歸藏師”嘆道:“幻聖所料無差,我們地下暗住民的確在精神修為方面有自己獨到的方式——其實這也是被地面上的人逼的……”眼前的天開語高明得令他無法從容應對,只能老老實實地答應對方。
天開語笑道:“是什麼方式,可以告訴我嗎?他想起了隱無敵與孤獨子那奇特的”腦域勢向“,希望可以通過”歸藏師“所說的方式,尋到一些破解二人”腦域勢向“的端倪。
“歸藏師”遲疑片刻,苦笑道:“難道幻聖對這種雕蟲小技也感興趣嗎?”
天開語點頭道:“神識之道,至廣至微,豈能視為小技?閣下身為”重生“首腦,想必應該有權力做出決定的。”
“歸藏師”皺眉道:“這是否幻聖的交換條件?”
天開語笑道:“只是其中之一。”
“歸藏師”倒抽了一口涼氣,瞠目望之,道:“什麼,僅是其中之一?”
天開語聳聳肩,雙足自咖跌落下,就這麼蹈立虛空,道:“另外的條件就是提供我需要的任何諜訊資料。”
“歸藏師”眼睛一瞬不瞬地與天開語對視,半晌才輕輕搖頭:“不成的。幻聖的兩個條件,都觸及我們最秘密的禁忌。而歸藏雖然身為一族之長,但是在這方面仍然沒有任何特權出賣族人的。”
天開語望他片刻,確定“歸藏師”沒有做偽,才點頭道:“好吧,既然閣下不便,我也無話可說。不過我們之間的交易就此終結——我會繼續聯絡別的暗住民組織,看看他們是否有令我心動的交換條件。”
“歸藏師”頓時大急,叫道:“別……幻聖您千萬不要這麼做……除去這兩個條件,只要我們”重生“有的,我可以全部答應您!”
天開語望著他,緩緩搖頭,道:“除去這兩樣,其他任何東西我都不放在心上——其實你們這又是何必呢?其實以我的修為,這兩件事情根本就不值一提,我需要的只不過是你們的誠意罷了。”
“歸藏師”苦著臉道:“既然幻聖這麼想,又何必為難歸藏呢?歸藏真的……
唉,怎麼說才好呢……“
天開語冷笑道:“適才我這麼要求,其實只不過是想試試你們的誠意,但現在看來,你們根本沒有合作的真心——實話對你說吧,神律女失去的記憶已經被我喚醒,所以你們那點所謂精神力量的”寶貝“,還是留著自己用吧!至於諜訊,相信重賞之下,自會有人秘密提供。不過從今往後,我們之間的合作便就此廢!”他確實頗為惱火;以神律女如此重要的人物,竟然換不來些許條件,那麼這些人的誠意可見一般了:以此推之,神律女若真的到了“重生”,只怕也是個被利用的花瓶,那豈止是對神律女,甚至就是對他天開語的汙辱!
“歸藏師”急得滿臉通紅,忍不住嚷道:“幻聖難道真的不相信我們的誠意嗎?歸藏已經說了,除去那兩個條件以外,任何東西我們都可以給您交換的,甚至是歸藏的性命!”見天開語目光轉凝,忙接著說道:“其實是現在幻聖已經將神律女大人喚醒,否則即便是到了別區的暗住民那里,也未必能夠有人喚醒神律女大人的呀。
天開語頓時大震!
他立刻捕捉到了“歸藏師”話中的特別含意——難道說,“重生”與“黑洞”
有牽連?
如果答案是這個的話,那麼“歸藏師”的為難便可以理解了——他的確沒有權力支配與“黑洞”有關的事情。
更進一步,有關“黑洞”的諜訊,自然也在控制范圍之內,這也是不能讓他知曉的。
天開誥的懷疑豁然開朗,遂點頭道:“既然這樣,那麼我還需要考慮一下。閣下請先回去吧,如果我考慮好了,自會通知你們。”
“歸藏師”聽他語氣堅決,不禁大為氣餒,苦笑道:“難道幻聖當真不給我們一點機會嗎?”
天開語濃眉一挑,道:“所謂機會,乃是對雙方而言,否則只是一廂情願,又哪里有可供把握呢?”說畢對欲言又止的“歸藏師”擺擺手,道:“你不必多說了,最遲明晚,希望你我雙方都可做出正確選擇——我走啦!”話音剛落,“透形幻影”發起,瞬間便身影如鬼隨般穿透了身後小室厚壁,消失得無影無蹤,直看得“歸藏師”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同到家中,天開語在心中傳音知會御安霏後,便逕自向神律女居室飛去。
尚在上樓中途,一股如幽泉般動人的音律環繞在耳邊,偏又捉摸不定,似假還真,令人聽了幾疑幻覺。
但天開語激動起來。
知道那是神律女的心靈力量彌漫在空間,影響了空氣的微妙振動而產生的幽密變化;而這種變化只是針對他一個人的,除去他外,不會有第二個人能夠聽聞。
“想不到弟弟的修為如此精湛,竟可以穿透有形,實在令姐姐嘆為觀止!”見到天開語幻影透壁而入,毋須啟門,神律女不禁大訝,連連搖頭驚嘆。
天開語笑著,一把將這妙到毫巔的人兒抱進懷里,一面痛吻一面道:“哪里,姐姐的仙音才是拯救小弟這迷途盲者的扶杖——姐姐習慣這里嗎?”
神律女微笑閉眸,輕輕搖頭道:“這里就跟另一個”五木山“一樣,有什麼好的?姐姐正想問你,什麼時候才能讓姐姐自由自在地行走街市呢?”
天開語駭了一跳,連忙擺手:“那可不行,你現在仍然是”五木山“的山徒,一旦公開露面,必然引起混亂!”
神律女嫣然一笑,獻上香吻,然後銷魂蝕魄的美眸望著天開語,柔聲道:
“嘻,姐姐逗弟弟呢!姐姐一切都聽從弟弟的,如若弟弟要姐姐一輩子待在這里,那麼姐姐也毫無怨言——不過弟弟要經常來看姐姐才好。”說著她忽扮個鬼臉,露出嬌俏可愛的模樣,道:“想不到弟弟果真風流絕頂,非但家中粥粥群雌,連自己的外母也可以弄上手,實在令姐姐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天開語臉皮再厚也不禁一熱,掩飾性地摩揉著神律女堅挺聳脹酥乳,訕訕無語。
神律女日光溫柔地望著那只撫弄自己乳房的大手,輕輕道:“好弟弟,雖然姐姐身體在這里,但心靈的力量早已經遍布了整個熠京。現在的熠京,的確不是當年的模樣了。失去了這段生命體驗,姐姐已是淡泊如煙,再沒有什麼興趣參與塵世間的俗情凡事——現在姐姐只想一心與你走到人生的終點,不知弟弟可願意呢?”
天開語幾乎失去自我。
以神律女的天人修為,那一字一句的傾吐皆絲絲縷縷地滲入到他靈識的每一個部分,簡直像至純的清泉一般,既溫柔又甘濶,足以滌蕩他心靈中的每一粒塵埃,讓他產生避世出塵的念頭。
所幸他的“雪元冰魄”在“唯心什照”心法的鍛煉下已經堅毅穩固,決不會輕易生出動搖,因此在陶醉沉思片刻後,他便恢復了神志清靈,道:“姐姐如此厚愛,小弟,小弟實在受寵若驚。只可惜,在這世上還有太多的心願小弟還沒有完成……”
神律女輕吻天開語嘴唇,堵住了他的話語,然後柔聲道:“姐姐當然明白,所以姐姐並不會勉強弟弟拋開一切——其實弟弟的心胸抱負,只怕於當世不做二人可想,姐姐只要弟弟明白姐姐的心意就足夠啦!”
天開語感激地抱緊了神律女豐滿胴體,連連痛吻之後道:“小弟能夠擁有姐姐,確是世上最幸運的男人!姐姐放心,天開語絕不會讓姐姐再遭受任何痛苦的。”
神律女感慨萬千,道:“是啊,若非弟弟將姐姐從那”五木山“喚醒救出,只怕姐姐到死都是個糊塗鬼了……”說話間,天開語已經按捺不住騰身而上,挺勢欲搠,她慌忙順勢張腿,漿汁橫流的口兒瞬間將那根令她欲仙欲死的寶貝巨物盡根吞沒……
暴雨初歇,神律女帶著滿足的微笑,閉眸躺在天開語懷里,神態傭懶而嫵媚。
只不過此時二人親密的場景,已經轉移到了寧靜的海邊——神律女神識造就的次元空間。
“姐姐,你覺得這樣的安排可以嗎?”天開語略帶喘息地問道。
在二人交戰之時,他已經斷斷續續地把有關“歸藏師”及暗住民的事情告訴了神律女。
“沒有什麼可以不可以的。弟弟的安排姐姐絕對聽從,只不過……”神律女說著遲疑起來。
“不過什麼?姐姐放心,小弟絕不會勉強姐姐的,再說天下之大,姐姐到任何地方都可安身立命。”天開語忙一面撫摸神律女的身體,一面安慰道,“恩。弟弟真好……姐姐是在想,聽弟弟的口氣,那個叫什麼”歸藏師“的,還有他所領導的”重生“,只不過意圖暫時利用姐姐的聲望來統一地下世界,但他本人的能力以及德望是否可以擔當得起這個重任呢?”神律女不傀是過去與四大院尊齊名的人物,正所謂盛名之下無虛士,她這句話的確是一針見血。
天開語點點頭,道:“這正是小弟顧慮的。只是小弟有些私心:以姐姐這般人物,若是平白避世,豈非太過浪費了嗎?”
神律女忍不住咬他一口,手掌輕拍他一下,笑罵道:“說什麼啊,難道當姐姐是工具嗎?”停一下,親天開語一記,溫柔道:“其實姐姐最大的願望,便是躲在天開語的臥房里,充當他的泄欲工具呢……”一頭說著,纖纖玉手已經伸到下面,五指握住天開語匯匯垂垂的贅物,萬般憐愛地捋弄把玩。
天開語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只好投降認輸,道:“既然姐姐這麼想,小弟便打消這個念頭好了。”
神律女笑吻他道:“怎麼,為何看上去這般不甘心?”
天開語搖頭道:“沒什麼甘心不甘心的……恩,小弟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神律女美眸忽閃,道:“什麼人?”
天開語道:“就是字淒啊——哦,我是說月亮城的大老離字淒。”
神律女頓時精神一振,道:“弟弟說的是小離嗎?”
天開語一怔,不解道:“小離……怎麼,姐姐你們當年是這樣稱呼字淒的嗎?”
神律女笑道:“當然了。想當年東熠六聖,便是指現在你們的四大院尊,我,還有離字淒,”
天開語嘴里低低念叨:“東熠六聖……怎麼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他指的是以自己豐富的歷史知識,以及曾經通天的財富,卻從未聽說過這個奇怪的稱呼。
神律女睨了他一眼,嬌笑道:“當然沒有聽說過。那只是在我們一千超級武者內部自己叫出來的——當時還有西星的諸多武者呢!”
天開語這才恍然,道:“原來是這樣。”
神律女感慨嘆氣,道:“當時姐姐雖然武道不及諸人,但仰仗韻律神妙,卻令諸位武道大家束手無策……記得當年阿揚、紅姑,老梟、東方還有小離,我們六人憑藉自身實力與西星竭力周旋,始保得我大熠有此堅固基業……唉,往事已矣,實在不堪回首……”
天開語見她愈說情結愈低落,便知是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變故齒冷心寒,便止住了繼續采尋的念頭,將她緊緊摟住,溫柔道:“好了,一切都已經過去,姐姐現在不是有小弟了嗎?焉知不是上天對姐姐另一種形式的補償呢?”提到上天時,他心真卻著實嘀咕了一陣。
經他這麼安慰,神律女連連點頭大以為然,感激地向天開語送上香舌,親吻吮咂一會兒,才道:“姐姐正是這樣想的。其實姐姐想過了,即便身為世上第一人又如何?最後仍不免歸於塵埃。因此平凡人的幸福才是最為寶貴的——姐姐感謝你,讓人家品嘗到了女人最快樂的生命體驗。”
天開語暗暗點頭,心道傲霜紅正因為重新認識到情愛欲念的真諦,所以修為獲得了大幅度提高——可是這世上有多少追求天道的人,可以認識到返璞歸真的道理呢?
天地既因情生衍萬物,萬物自當因情回歸天地。
神律女轉回話頭,柔聲道:“對了,弟弟想起小離,是否小離與弟弟也同樣相識?”
天開語笑點點頭,然後將自己與離字淒之間的過往一一道出。
聽完他的敘述,神律女不禁驚嘆道:“真是想不到,小離的空性修為居然更加厲害了——而弟弟競可以與他共治月城,愈發了不得!”
大開語笑笑,望著神律女神識造就的與真實世界無異的蔚藍大海,輕聲道:
“不但如此,字淒甚至更進一步,開始了實相非相的生命轉移。”
神律女嬌軀一震,道:“弟弟是說……
天開語點點頭,將離字淒空陽性轉實陰體的情況描述了一遍。
神律女駭然道:“這麼說來,小離的修為已經遠勝過我們了!他這麼做,已經是肉身永生的別門聖法,也可以說是與天地共存了!”
天開語伸個懶腰,從神律女旁邊挺身昂立,雙眸射出燦爛光華,似要將無邊無際的大海望穿一般,傲然道:“不錯,字淒的確做得很棒!不過,我也有我的辦法,相信會比他走得更遠!”
望著他睥睨天下的無敵氣度,神律女芳心禁下住一陣狂跳,並不去問他的辦法是什麼,而是眸中蘊滿迷離愛慕,顫聲低吟:“弟弟啊,姐姐就知道你的抱負無人可攀……要姐姐做什麼嗎?說吧,便是弟弟要姐姐的生命,姐姐也會毫不猶豫地奉獻出來的……”說著她爬起身來,半跪著抱住天開語雙腿,將臉龐緊緊貼在他赤裸的小腹上。
天開語嘴角邊露出一抹邪笑,握住累垂贅物,捉到神律女辱邊,壞笑道:“要姐姐的生命嗎?小弟可舍不得……小弟只要享受一下姐姐那可以發出無比動聽韻律的小嘴便已經心滿意足啦!”
倏忽間天旋地轉,次元空間暫時消失無蹤,二人眼前的世界仍然是充滿溫馨的臥室。
但是神律女光滑赤裸的嬌軀卻已經滑下,那充滿熱情的小嘴已經含住了男人的勢根,嫩滑細舌開始吞吐有致。
黎明時分,天開語將神律女悄悄送往月亮城。
一同離開的,還有御安霏和碧絲絲——她們是用來掩護神律女行蹤的。
當然,陪同之人少不了後相月軒和後相婷兩兄妹。
天開語則隨舞輕濃一道返回舞雲城。
“天大哥,為什麼每趟輕濃歡好時都會疼痛,且如處子一般破裂落紅……好奇怪……”在飛往舞雲城的途中,舞輕濃望著雪白掌心自胯下拭來的一抹鮮血,納悶問道。
天開語當然知道是因為那“蕈魔”改造了她的體質的緣故。
可一時之間又不好對她直說,只好含糊其辭,道:“那還不好嗎?或許這是老天爺賜給輕濃的特別身體呢!”
舞輕濃小臉布滿春情的暈紅,撒嬌道:“真的嗎?那麼輕濃豈非永遠都是天大哥的處女新娘嗎?天大哥一定很喜歡吧!”
天開語憐愛地揉捏她雪五也似嫩乳,柔聲道:“那是當然了。像輕濃這樣的身體,可是世上絕無僅有的呢,天大哥不喜歡輕濃又能喜歡誰呢?”
舞輕濃扮了個可愛的鬼臉,皺皺俏鼻,道:“說什麼呢,天大哥喜歡的女孩子可多了!不過輕濃卻不擔心別人會分走自己的愛寵,起碼輕濃的身體,別的女孩子可就不一定擁有呢!”
天開語忍不住失笑,輕拍她雪臀一記,道:“還不快動,光顧著說話,想偷懶啊?”
舞輕濃拋出一個嬌淫媚眼,坐在天開語大腿上的臀胯這才恢復了擺動套弄,一面嬌喘吁吁道:“天大哥,你好大……把人家塞得滿滿的,漲死咧……恩,好舒服……”呻吟哽咽間,碎紅翻裂,注注白漿滑滑而下,頓時流得四處皆是……
天開話舒服得閉上雙眼,盡情享受濃情熾愛滋味,隨著舞輕濃膣肉擠壓摩擦,膨大勢頭酥麻陣陣,快感一波一波如潮水涌至,忍不住輕哼道:“小東西,越來越會弄了……”
舞輕濃浪叫道:“只要天大哥喜歡,輕濃什麼也可以做出來的……噢,天……大哥你頂到輕濃肉心子啦——”此時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叫,膣腔內久蓄托潮頓時嘎—涌而出,嬌軀劇烈哆嗦數秒,接著便頹然軟倒,偎在天開語懷里大口大口喘氣不已,四肢卻再也動彈不得。
天開語知舞輕濃不耐久戰,與御安霏等耐力相比差距尚遠,便不再弄她,只是抱著她,在她汗水浸透的雪白背脊上輕柔撫摩,時不時又親吻她耳垂臉頰,令舞輕濃幾欲融化任濃濃的柔情之中。
“好啦,到了。”隨著“風揚”平穩無聲降落,天開語望著外面恭敬迎接的人群,輕拍舞輕濃雪臀提醒道。
“唔……”舞輕濃嬌軀酥軟無力,腔底胞頭兀自突突直跳,間或還吐出一股膩物來,令她寒顫連連,她實無法正常起身,只好仍舊伏在天開語胸前,呻吟不已。
天開語知道這妮子已經無力,只好苦笑著釋放意念,令“風揚”絲絲分解,然後分別纏繞到自己和舞輕濃的身體上,遮蔽二人赤裸的胴體。
因“風揚”智慧程度極高,加之天開語真元注入龐大無匹,因此“風揚”得以成功分裂成兩部分,將二人包裹起來,不至出丑。
“幻聖大人、嗣主大人,二位家主正在議事廳接待渤漣城主,請問需要去那里嗎?”迎接的舞家近衛長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對渾身裝甲的天開語征求道。
天開語眉頭微皺,心道那渤漣城主兄妹果然難纏,居然一大早跑到舞雲城來了!
他心里想著,嘴里卻道:“不了,我要同輕濃去更衣,請你回頭告訴將軍和大爵夫人我們很快就去見他們,”
那近衛長連忙唯唯應諾,天開語隨即攜舞輕濃直奔二人居舍而去。
滿臉羞紅的女侍替天開語和舞輕濃更衣離開後,天開語摟著舞輕濃,在她耳邊笑道:“看輕濃的樣子,把千紅羞的都逃走啦!”他說的千紅正是離去的女侍,名叫舞千紅在舞氏家族內,凡名內有“千”字者,均為侍從。
舞輕濃小臉紼紅,撒嬌不依道:“哪里,還不都是天大哥把人家弄成這種不堪模樣的……”
天開語一把捏住她胸前凸蒂,嘻嘻笑道:“是嗎?可剛才天大哥並沒有動,都是輕濃自己在起伏上下的呀!”
舞輕濃被捏得乳脹體酥,忍不住嬌喘起來,水汪汪的媚眼如絲般望苦天開語,顫聲道:“天大哥,你……你這樣弄輕濃,輕濃又要受不了了……”
天開語哈哈大笑,這才放開她,長身而起,道:“好啦,不捉弄輕濃了,不知輕濃可有興趣隨我去看看那渤漣城主來我舞雲城有何貴干?”
舞輕濃睨他一眼,無力伏起,呻吟道:“算咧,天大哥有興趣的話就自己去吧,輕濃實在沒有精神隨同了。”
天開語笑著連連搖頭,又使出溫柔手段來安撫了舞輕濃一會兒,才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