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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卷 第4章 出征在即

幻夢唯心 天音絲縷 15624 2024-03-03 03:35

  天開語抵達議事廳時,舞侯隱和蒂·亭洛詩夫婦已經攜渤漣城主冷清迦兄妹出廳迎接——無論天開語的身份在舞雲城是婿子或者嗣主,以他幻聖的尊貴身份,即使在半公開的場合,他們仍然必須施行相應的禮節。

  天開語大步迎的,哈哈笑道:“真是想不到,二位城主好大興致,竟然這麼早就來舞雲城了。為何事前不知會我一下呢?也好大家相伴而行嘛!”

  冷清迦相冷清珈臉色尷尬,慌忙陪笑道:“幻聖日理萬機,貴人事多,我們哪里敢打擾您老人家?所以就忝於冒昧,自行上門拜訪我大熠聲名最盛的世家了。”

  蒂·亭洛詩事前早已經得知一些雙方的故事,便上前打圓場,對天開語笑道:

  婿兒不也一大早便回來了嗎?二位城主因為午間即要返回渤漣,故而才這麼早來的——來來,我們大家進去坐下再說吧!“

  天開語不再理會冷清迦兄妹,也要給這風情萬種。

  激情似火的外母面子,當下對舞侯隱點頭打了兩個哈哈,便逕自帶頭大步向議事廳內走去。

  冷清迦兄妹由於對天開語心中有愧,因此重新落座之後顯得訕訕無言,一時之間場面變得頗為尷尬。

  蒂·亭洛詩沒有想到天開語與兄妹二人的關系僵到如此地步,不禁暗自深思自己是否對渤漣城主過於熱情了?

  反觀舞侯隱,卻是謹守殷情待客之道,噓長問短,主動找出不少的話題來與冷清迎兄妹溝通,但因兄妹二人心中有事,無形中便演變為一方獨熱的局面。

  就在冷清迦兄妹坐立不安時,廳外傳訊:憲督申司由恭正在舞雲城外等候,要求晉見家主。

  眾人皆困惑不解——憲督乃執法先鋒,到這平安無事的舞雲城來做什麼?

  而且時間還頗早。

  天開語心中雖很是想念由恭這英姿颯爽的可人兒,但也不免奇怪她的到來。

  蒂·亭洛詩望望天開語,昆他微微頡首,便點頭道:“請由恭憲督入城!”

  天開語長身而起,笑道:“不如由語兒去迎接由恭憲督吧!”

  舞侯隱吃了—驚,忙擺手道:“那可不行,語兒身份尊崇,豈可親自去迎接區區一個憲督?還是另行別人去迎接吧!”

  蒂·亭洛詩卻妙目閃爍,似乎看出天開語的心思,並未出聲制止。

  這時冷清珈眼珠一轉,立走身來,嫣然嬌笑道:“既然這樣,就請幻聖准許清珈隨從迎接由恭總督可好?說起來,這由恭總督也非常人呢——

  聽說她這兩天找到了自己的父親,你們猜是誰?竟是主席團的恭無由主席呢!“

  此言一出,頓時舉座皆驚!

  其中最感突然的便是天開語了。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由恭居然是恭無由的女兒!

  腦中一時轉過無數念頭,怱輕嘆一聲:他終於記起來了,自己第一次見到恭無由主席的時候,便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原來這種感覺便是來自由恭……

  舞侯隱口吃起來:“這……難怪她這樣囂張……原來由恭憲督是無由主席的女兒……”

  蒂·亭洛詩也驚訝道:“是啊,從來沒有聽說過恭無由主席有個女兒的,想不到居然……”說著連連搖頭,自是感覺極為意外。

  冷清珈繼續嬌笑道:“幻聖必是知道個中二一,所以才主動提出要去迎接由恭憲督的吧!”

  天開語看了她一眼,收攝心神,淡淡道:“既然如此,就請清珈城主隨我一道去吧!”說著對蒂·亭洛詩略一點頭,便大步向廳外走去。

  冷清珈連忙雀躍應聲,離座跟隨而去。

  見二人離去,舞侯隱忍不住問冷清迦道:“請問城主,此事是何時得以印證的?”

  冷清迦目中異光閃爍,仍盯著天開語和冷清珈遠去的背影,隨口道:“就是前天。”

  緊緊跟隨著天開語,冷清珈似乎忘記了二人間曾有的芥蒂,一路上“嘰嘰喳喳”

  地說個不停,表現得十分活潑嬌俏,就如一個尋常人家天真爛漫的女孩子一樣。

  偏天開語略微充耳不聞,奸像身邊根本就沒有冷清珈這個人一般,一臉的平淡,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只聽冷清珈甜美聲音道:“幻聖可知道,我們渤漣城那里也有像舞雲城這樣的地理呢,所不同的是,我們雄踞山關,俯視大海,那景象可比這里壯觀得多呢!還有啊,那真的風土也回異熠都,民風淳朴善良。除卻渤漣山脈主峰覆有積雪,各處皆四季如春……尤其那真的鱗食,既肥美又鮮嫩,簡直是人間極品美味、呢!我們那裹可是我大熠少數幾個白然風貌完好的地方……當然,幻聖的月亮城也是其中之一……對了,月亮城的華服鮮裘舉世聞名,清珈每趟去那里游玩,都要瘋狂采購一番呢……嘿嘿,最近我們去那里,還承蒙卓楚瞑將軍盛情相待,表示要與我們結成友好邦城……”

  天開語倏地停下腳步,後面的冷清珈一個止不住地撞了上來:“哎喲!幻聖您……對不起,清珈撞到您了……”

  感受著身後一對彈跳乳峰毫無掩飾地撞上背脊,隨即兩只纖纖五手扶上下自己健腰,天開語沉聲道:“怎麼,楚瞑要與你們結盟嗎?”說話間也不晃動作,那冷清珈面對的厚實背脊便忽然變成了寬廣的胸膛,頓時嚇了她一跳。

  “嗯……是的……”幾乎臉貼臉地近距離相對,冷清珈立刻反射性地暈紅起來,,卻又不敢移動半步,只能任由自己充滿彈性的高聳雙峰緊緊壓在天開語的胸膛上,雙手則仍然扶在男人的腰上。

  天開語目光下移,看到二人親密無間接觸的模樣,嘴角露出一抹邪笑,身體有意傾迫數分,冷清珈頓時羞得脖頸都通紅了,但內心卻靈機一動,非但沒有退卻,反而“嚶嚀”一聲,雙臂伸前,將天開語抱了個結結實實,俏臉更是埋在他肩頭,任由挺拔堅實的一對玉乳完全擠壓在對方的胸膛上,真真切切地徹底擁抱。

  天開語不禁愣然,立時對這作風大膽至極的女子刮目相看!

  現在二人身處舞雲城,正是光天化日之下,而冷清珈主動做出種種親密舉動,且不論這種舉動是否出於真心,便是被人目睹後造成的影響,便已經足夠引發強烈震動——一個是赫赫幻聖,一個是貌美如花的城主,二人公然在舞雲城親熱,這個消息無論是在舞雲城還足整個熠京,都足以令人生出無限還想!

  而天開語更知道,二人這一幕,必然已經被舞雲城的強大監測網給絲毫不漏地攝取,剩下的,便是自己該如何應對可能接踵而至的麻煩了……

  只可恨二人的對話無法被記錄,否則便可以洗刷清白了……

  天開語心中嘆著,補救性地釋放出力場護罩,然後聽到懷中緊貼自己的冷清珈聲音無限柔媚道:“幻聖……哦……清珈終於接觸到了您……清珈終於擁抱了令我大熠無數女子寤寐輾轉的幻聖……”

  天開語束手而立,皺眉道:“怎麼,難道清珈城主意欲獻身嗎?我倒是不會拒絕的。”他說的確是實話,對他瀟灑不羈的個性來說,男女關系除去真誠有相愛,額外的調劑也是必不可少的。

  冷清珈芳心頓時狂眺!

  “這是……這是真的嗎?幻聖您不討厭清珈嗎?”她抬起嬌面,怯怯望著眼前高大神秘的男子,惴惴不安低聲道。

  天開語暗暗嘆息:這個女孩子,的確嬌美過人,若非對她曾經的驕橫,以及與上帝團密切的關系有所認識的話,他倒真的不介意與她嘗試發展——不過現在自己只會當作床上玩物而已,

  露出一縷高深莫測的微笑,天開語聲音轉柔轉緩,略帶磁性沙啞,道:“為什麼要討厭你呢?你這麼美麗動人,如果有男人討厭你的話,那麼他一定不正常。”

  冷清咖只覺胸腔里被洶涌而至的幸福填滿得不剩一絲縫隙,以至於她都要喘息不過來,頭腦一陣暈眩。

  ——天哪!幻聖他並不討厭自己,他喜歡她啊!

  與所有懷春少女一樣,冷清珈輕易便墮入了天開語老練的手段中去。

  以他動人的言語,再輔之以若有若無的精神控制力量,冷清珈縱為一城之主,仍不免一頭栽了進去。

  天開語不屑微笑。

  他知道,經過神律女的栽培後,自己的修為已經強大到了何種地步:他已經不單擁有尋常武道的強大力量,甚至在音聲威力方面,也達到了一個足以令風流揚都要側目的程度。

  透過他的聲音,已經無須特別的意念便可發揮出“幻夢大醫者”的心靈控制力量,而且這種方式還不會傷害被施術者的大腦。

  但是,一天開語語氣忽又轉硬,洽清珈的花容頓時蒼白,神情變得驚惶而柔弱,雙臂更是將天開語抱得死緊,似生伯他說出下面一句話後,自己便會被拋棄一樣。

  “如果讓我知曉任何你對我不忠誠的事情,那麼以後……”話未說完,冷清珈已經帶著哭腔尖叫:“不!不不!清珈絕不敢對幻聖不忠誠的!清珈死也不會做出對幻聖不忠誠的事情來!請您相信清珈!”

  天開語心中慶幸自己及時以力場護罩隔絕了聲音,否則僅憑冷清珈異乎尋常的尖叫聲,便可讓人對二人關系生疑了。

  面露寬容地點點頭,天開語聲音再次變得柔和:“好好,我相信你了——對了,你還記得我們要做什麼事情嗎?”

  冷清珈先是一怔,隨後失去血色的臉兒迅速涌起紅暈,羞澀道:“清珈是……?

  是隨幻聖您來迎接由恭憲督的……“

  天開語笑笑,道:“那還不松手?”

  冷清咖小臉紅撲撲的,美眸重新恢復了閃亮靈動,聞言眨了眨大眼睛,道:

  “就不能讓清珈多抱一會兒嗎?”

  天開語皺眉道:“可是光天化日,難道你想敗壞我的聲譽嗎?”

  冷清珈“噗哧”一笑,道:“難道以幻聖傳遍大熠的絕世風流,也會擔心小小的清珈嗎?”

  天開語撇嘴聳肩,道:“當然了,本人的風流僅限於擔當”幻聖“之前,之後便需小心謹慎了。”

  冷清珈凝眸望他片刻,似要確定他說的是否確實,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從天開語身後抽回雙手。

  天開語正暗忖終於擺脫時,卻見冷清珈忽然做出了一個令他瞠目結舌的舉動——她那雙抽回的雙手,竟然迅速扯開衫袍胸結,在他眼前袒露出兩只飽滿圓潤的雪白乳房!

  那微微顫動的雪乳峰尖,更乳暈浮凸紅蒂翹然!

  天開語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結舌道:“你……這是做什麼?”

  冷清珈滿瞼嬌紅,輕聲道:“清珈的身體很美呢,幻聖您喜歡嗎?”說著嬌軀輕擺,頓時兩團凝脂鼓涌騰蕩,無限春光迫面而至。

  大開語嘆了口氣,心念動處,一股柔和堅定的無形攝力控制著冷清珈的雙手,掩住了她的領襟。

  喜歡,不過……只可惜現在時地都不適合。“天開語說著,主動轉身大步朝舞雲城關走去。

  冷清咖雙眸痴痴凝望他高大雄壯的身影,半晌才一頓足,追了上去。

  “你我之事,心知肚明,不必要旁人知曉。”一面走,天開語一面對跟上來的冷清珈堅決命令道。

  “是……可是我兄長他呢?”冷清珈滿懷著女兒家柔情,輕輕問道。

  “最好不知道!還有,我不希望今後聽到你們兄妹在民眾當中的任何負面消息。”天開語繼續說道。

  “是……您還對我們上趟的行為耿耿於懷嗎?”冷清珈小心翼翼地問道。

  “哼!少年得志往往與小人得志的後果是一樣的,我不希望身邊的人在犯了錯誤以後還懵然不省。”天開語警戒道。

  “是……清珈以後不會了……”冷清珈沮喪應道,雖然她心里仍對自己行為頗不以為然。

  天開語哪里會看不出她心里的真實想法?

  只從這兄妹二人高調入京,便可知們跋扈忘形到了何種地步——二人之所以對他再三低頭,還不是因為懂於“幻聖”

  的名號與地位嗎?若說真實改正,恐怕是很難的事情了。

  天開語搖搖頭,腳下步伐加快,倏怱間,已是雙足離地,以虛空蹈步向城關行去。

  冷清珈目睹他神乎其技,震駭之下,急忙加速跟上。

  申司由恭面色如冰,冷冷地面對前來迎接的天開語。

  天開語眉頭微皺,主動上前道:“歡迎由恭憲督駕臨舞雲城。”

  申司由恭面若寒霜,道:“想不到天將軍這麼快就將自己融入舞氏一族,果然懂得趨炎附勢之道。”

  天開語一呆,不覺哂道:“由恭此話從何說起?我天開語固然非是正人君子,但也不屑於做出看人眼色過日子的事情來——趨炎附勢?嘿,由恭果然懂得挑揀用詞!”

  申司由恭卻不再理他,冷冷道:“城關開了嗎?對不起,犬將軍請讓開,本憲督要去拜訪舞侯隱將軍及大爵夫人!”又對隨行飛憲命道:“你們在這里等著!”

  說畢逕自驅策衝揚,向天開語撞去。

  天開語輕嘆一聲,主動讓開,任由她長驅直入。

  舞雲城一千守衛一齊變色,若非見天開語這權傾一時的幻聖沒有發話,只怕當下便有人上前發難了——舞雲城豈是區區一個憲督可以隨便耍橫的所在?

  冷清珈忍不住在旁嘀咕道:“她以為自己是什麼人啊?這麼驕橫!幻聖難道不想教訓教訓她嗎?”

  天開語心中卻是百感交集。

  他當然知道,申司由恭之所以會態度生變,極有可能是因為自己與舞家締結的姻盟。

  但是由恭的改變卻這般的突然,這便有些出乎意料了——難道恭無由主席是她的父親,會令她的為人產生如斯巨變嗎?

  心中困惑下,天開語對冷清珈擺了擺手,道:“我們也去吧!”話音未落,整個人怱地化作幻影,須臾已經化作一點淡影,冷清珈震驚之余急忙飛身追去。

  畢竟是無人可以比擬的絕世修為,天開語輕易便追上了駕衝風高速飛馳的申司由恭。

  “由恭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天開語皺眉並肩飛行,但迫出的力場卻在無聲無息間阻滯廠申司由恭的衝揚,令她的速度平緩降下。

  “天將軍想聽由恭說什麼嗎?”申司由恭以毫不遜色的詞鋒反問道。

  她感覺到衝揚速度的減緩,卻沒有指責天開語動手腳,這多少今天開語釋然一些。

  “我想聽的是,”天開語忽超前至衝揚之前,面對面望著申司由恭,那深邃的目光直射女憲督的雙眸,道:“由恭是否仍然與從前一樣。”

  申司由恭嬌軀一顫,眸中射出傷感,衝揚也瞬間停止,就這麼飄浮在半空,定定地凝視天開語,嘴唇微微嚅動,卻沒有說出話來。

  此時衝揚在天開語力場的刻意左右下,正好停泊在一處濃蔭遮蔽的樹冠之下,將所有可能涉及的視线正好切斷,換言之,二人在環境的隱蔽以及天開誥力場的保護L,暫時不虞被人察覺。

  她未作任何回答,但天開語已經得到了答案。

  放松的微笑從天開語臉上浮現,他那溫柔的目光將申司由恭牢牢鎖定,輕聲道:“既然由恭與從前一樣,那麼天開語又怎會改變呢?”

  淚水奪眶而出。

  申司由恭嗚咽一聲,縱身躍離衝揚,直撲天開語的懷里,天開語忙將她接住,緊緊抱住她的嬌軀,同時在她散發著健康清香的鬢發問一陣痛吻,然後發出長長嘆息。

  “真的……真的嗎?你真的不會改變嗎?依然會像從前那樣對待由恭嗎?鳴……那麼為何這麼久都不來看我……”想必是忍耐不了許久,申司恭終於嚎啕大哭,渲泄著內心的苦悶。

  天開語苦笑著輕拍她抽搐後背,柔聲安慰道:“哪里很久了?只不過是個把而已……好了,以後不會這樣了。”說著他借轉換話題開解申司由恭,道:“對了,由恭不是一直在調查那個”天堂島“的案子嗎?有沒有什麼進展呢?”他心真當然知道,若有進展才奇怪了。

  申司由恭在他懷真抬起滿是淚水的臉兒,幽幽地看苦面前心愛的男人,玉手輕輕撫上他臉頰,微帶啜音道:“沒……沒有,自從聽到你同舞氏關系後,人家現在什麼心思都沒有了……”

  天開語笑道:“所以由恭就以為我天開語是那種趨炎附勢之徒,對嗎?”

  申司由恭俏臉一紅,睨了他一眼,道:“難道不是嗎?哼,在熠京公然婚娶,居然都下告訴人家——是否擔心由恭作梗呢?”

  天開語只有投降,道:“好好,此事算我不對,好了嗎?嘿,不若我央人向無由主席提親,將由恭一並結合怎樣?”

  申司由恭臉色頓時一黯,低頭垂目道:“只怕不行的……”

  天開語微微一震,明白問題出在恭無由這首席主席身上,一時之間卻也無法說出動情的話來,只好輕拍由恭後背,柔聲道:“沒什麼的,只要我的心思由恭知道就可以啦!對了,還沒有恭喜由恭——你是怎麼確定無由主席就是你的生父?”

  申司由恭臉兒偎在他胸前,幽幽道:“這個問題由恭能否不回答呢?很煩人的……”

  天開語一怔,隨後點了點頭:“既然由恭不願回答,那我便不問好了。”說這話的同時,天開語暗下決定:除非由恭親門說出,否則即便他精神力量如何強大,也絕不去探查她的心靈秘密。

  申司由恭抬臉望他,輕聲道:“由恭現在心真很亂,很多事情突然發生在身邊,令人家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你知道嗎,母親居然是暗住民……”

  天開語頓時心髒一下劇跳!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發生在由恭身上的事情竟然會接踵而至,這絕非等閒征兆!

  難道說,主席團又在醞釀什麼陰謀了嗎?

  天開誥想了想,沉吟道:“父親是主席團首席……母親是暗住民……這樣說來,事情的確比較復雜。那麼現在你們一家人算是團聚了嗎?”

  申司由恭眸中噙淚,哽咽道:“哪里,現在由恭的心已經撕裂為兩半——半是自小養育的母親,一半是身份尊貴的父親——天哪,他們是怎麼結合在一起的?

  這完全沒有可能呀!“

  天開語心忖若此事宣揚出去,足以成為本年度最離奇的事件了。

  最尊貴的與最低賤的居然結合在一起,那轟動性的確可以令整個熠京高層產生地震!

  只聽申司由恭繼續泣道:“母親是暗住民的事情也是父親告訴由恭的……我該怎麼辦呢?天哪,我的心好亂……”

  這時冷清珈苗條動人的身形正從樹頂迅速掠過,向議事廳方向馳去。

  目睹這渤漣城女城主遠去的身影,天開語收回視线,雙手溫暖而有力地扶住由恭雙肩,灼亮雙眸直望著她,說道:“由恭,你信任我嗎?”

  由恭連連點頭:“恩。現在除了你,還有誰可以讓人家傾訴的嗎?”

  見一向精明強干的女憲督變得彷徨無措,天開語心中憐意人生,復將她摟入陵里,柔聲道:“那好,由恭告訴我,無由主席知道你跟我的關系嗎?”

  由恭嬌軀微顫,無力地點了點頭,軟弱地靠在天開語胸前,低聲道:“父親知道一些……不過好像是從別的途徑了解到的,他只知道我們認識……”

  天開語一手摟著女憲督纖腰,一手攀上酥胸,在由恭乳峰上溫柔摩挲揑揉,由恭瞼兒迅速泛起嬌羞紅暈,動情地發出低低呻吟,一只柔臂也纏上了天開語的脖頸,主動獻上香甜熱吻。

  二人親熱一會兒,天開語放開由恭,深邃的目光望向她眼內,語調輕柔道:

  “由恭知道我和無由主席的事情嗎?”

  由恭幽怨地望他一眼,垂下眸簾,低低道:“當然知道……現在”天武道院“

  與主席團的微妙關系,已經傳遍了整個熠京軍方……唉,這正是由恭難過的地方,我們……唔……“柔唇已被天開語重新封住,同時胸前二況,竟是一只玉乳給天開語掏出了胸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緩緩揉擠著掌中一團飽滿彈跳的雪乳,天開語輕聲在由恭耳邊道:“由恭想得太多了。你記住,我們之間的事情毋須摻雜任何公事,並且請你轉告無由主席,無論我們雙方的立場是怎樣的敵對,但找與由恭的感情卻是真摯的……我們大可在戰場上拚個你死我活,但私下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情人——由恭贊同我的話嗎?”

  由恭嬌軀連顫不已,既感受苦肉體刺激的愉悅,又忍受苦精神的痛苦,哽咽道:“是……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你不會拋棄由恭的,對嗎?請肯定告訴由恭,讓由恭確信這一點好嗎?”

  天開語笑著緩緩點頭,道:“當然不會。我天開語沒有任何一刻、任何一個世代這麼肯定自己對感情的看法,既然愛惜一個女人,那便是永志不渝的。”天開語說這話的確是有感而發——他終於認識列,自己世代以來,最缺少的東西正是那種男女間投入全部身心的愛戀。

  由恭感動得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發瘋似地拚命地抱緊天開語,盡情地哭著。

  笑著,不顧一切地釋放自己,與這引發她生命熾熱愛火的男人進行原始的糾纏……

  見只有天開語一人回到議事廳,蒂·亭洛詩與冷清迦等皆大惑不解,冷清咖更是妙目在他身後連閃,失聲問道:“咦,由恭憲督呢?”冷清迦立刻瞪胞妹一眼,令後者即時醒悟,惴惴地退縮一旁。

  見舞侯隱和蒂·亭洛詩部詢問地看著白己,天開語攤攤手,笑道:“我只是帶由恭憲督到別處密談了一會兒……時間的確久了些,不過她已經決定暫時回去等候二位城主。”

  眾人又是一怔,渤漣城主兄妹更是面面相覦,不知由恭憲督跟他們二人又有什麼聯系:

  天開語先是落座,然後繼續笑道:“很簡單,其實由恭憲督到這里來,全是為了二位城主。她是來隨二位城主一道回渤漣城的。”

  冷清迦愈發吃驚:“什麼?由恭憲督要隨我們回渤漣城?”

  天開語點頭,道:“正是。而且這是恭無由主席的意思——對了,由恭憲督現在”熠都龍川“等候二位,請二位即刻出發,離開熠京。”見冷清迦兄妹仍是滿臉震驚,便繼續解釋道:“由恭憲督這麼太早趕到這里,正是執行恭無由主席的命令……具體是怎麼回事,相信由恭憲督會在路上給二位一個合理的解釋。”

  聽到這里冷清迦重重點頭,然後長身而起,對冷清珈道:“妹子,我們這就走吧!”

  冷清珈惶然點頭,跟著超身,俏眸卻又連連望向天開語,一付欲言又止的模樣。

  天開語笑道:“清咖城主放心,我承諾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等無名島戰事了結以後,我便親往渤漣城,去領略貴城的美麗風光如何?”

  冷清珈頓時大喜,嬌聲叫道:“那清珈先謝謝幻聖啦!我們這就回去,恭候幻聖凱旋而歸!”

  落鏡湖畔。

  天舞別院。

  舞輕濃氣鼓鼓地嘟著小嘴,抱苦雙膝席地背對天開語而坐。

  天開語苦笑自後抱攏她雙肩哄動:“都說過了,那純是她一人的行為,與我無關嘛!”邊說邊目光不時望向身邊,那里正是螢光閃爍,他與冷清珈親密接觸的情景悉數人下書面里。

  舞輕濃用力扭了一下身子,甩開肩頭雙手,嗔道:“說什麼嘛,都挨這麼近了,難道還說沒事?哼,天大哥你婚前跟別的女人有關系輕濃管不著,可現在就是不行——哼,我還要告訴雅姐姐和雪姐姐她們!”

  天開語立時頭大了起來。

  這小妮子果然一招便制住了他的死穴,知道他最忌憚的便是雪漫雅和卓映雪,連忙投降:“好好,算我不對,行不行?那輕濃想怎麼懲罰我呢?唉!只不要讓我太難做,什麼懲罰都可以啦!”

  舞輕濃卻不理他,輕哼道:“算咧,天大哥身為幻聖,且修為通天,這世上還有什麼懲罰可以放在你心上的?”說著忽轉過身來,與天開語臉臉相對,一雙秀長美眸瞪著他,道:“不過若是天人哥說出與那個叫什麼由恭憲督的事情,或者輕濃可以考慮是否向天家的”妻委會“舉報!”

  天開語心中發出哀嘆,搖頭道:“才不上你小妮子的當,若是我說出來的話,那更是罪加一等。”

  舞輕濃雙眸望著他一瞬不瞬,片刻後忽而破顏一笑,道:“天大哥好狡猾,不過天大哥可能忘記一點了。”

  天開語望著她如花嬌靨,及那鮮紅柔潤的小嘴兒,忍不住心中癢癢,湊上前去啜了一吻,道:“忘記什麼了?”

  舞輕濃索性轉過身子,整個人埋入他懷裹,仰臉道:“以天大哥睥睨天下的糾糾氣概,我大熠哪個女兒家不想一嘗雄風呢?雅姐姐和雪姐姐她們都可以容納輕濃,輕濃又如何不可接受多一個姐妹,更何況她還是一城之主,對天大哥未來的助力比之輕濃只高不低呢!”

  天開語見她神情姿態嬌媚可愛,終忍不住將她按倒,大肆侵凌調謔一番。

  舞輕濃好不容易回過氣來,卻已是鬢亂衣散媚眼如絲,嬌喘吁吁地嚷美好曲线,無力呻吟道:“天大哥你……你好壞,就會使……使這種手段來迫……”

  天開語嘻嘻笑道:“是嗎?不過看來這手段對輕濃頗為管用——對了,看輕濃的樣子,似乎還有話說?”

  舞輕濃望著他壞手在自己鼓凸玉乳肆意揉捏把玩的淫痕動作,身心俱醉,美眸觴澀,低吟道:“其實輕濃早已看出來,那個渤漣城主一心想討好天大哥,整個過程都是她居主動。不過天大哥的情形,應當也頗為享受她身體的滋味,天大哥說輕濃猜的對也不對?”

  天開語笑著搖頭,將舞輕濃扶起靠在自己胸前,道:“此女既然年紀輕輕便可做得一城之主,想必武功心計都非泛泛之輩:兼且她兄妹與主席團的關系極為密切——輕濃知否,恭無由主席正將他的女兒送往渤漣城去獨當一面,僅從這點,便可推知事情不是輕濃想像的那般簡單。”

  頓了頓,他眼前浮現出由恭那悲哀傷痛的面容,輕輕嘆道:“輕濃知道,現在由恭憲督已經和她的母親一刀兩斷了。”

  舞輕濃頓時大吃一驚,從天開語懷真倏地坐直了身體,駭然道:“她怎麼可以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天開語撫住她因突然坐趄而大幅彈跳振蕩的圓挺雙峰,點頭道:“是啊,她怎可這樣呢?但這並非由恭的本意,而是她的母親主動單方面向她提出的。”躊躇片刻,他沉聲道:“輕濃還不知道,由恭的母親乃是暗住民。”

  舞輕濃再次驚駭無比,瞠目結舌簡直不知說什麼才好。

  天開語暗嘆一聲:心道這便是所有大熠人聽到這消息後可能的共同反應了。

  “所以,由恭的母親便只好退回地下,以免對由恭將來不利。”天開語輕聲道。

  舞輕濃半響才從震驚中回復過來,仍然帶苦滿臉驚疑不定的神情,道:“那麼……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了嗎?若是這樣,只怕恭無由主席仍難脫關系。這種汙點對他這種人來說,是用任何手段也無法掩飾抹去的呀!”

  天開語點頭贊同,道:“輕濃說的不錯,可是輕濃還有一點不知道——目前知道由恭身世秘密的,便只有恭無由主席本人、由恭、渤漣城主兄妹、我以及兩位外尊大人——當然現在多了輕濃。”

  舞輕濃一愕,困惑道:“恭無由主席與由恭憲督知道也就事,渤漣城主兄妹因由恭憲督要去那里鍛煉,為照顧方便必需知道也勉強算個理由,可是天大哥和輕濃的父母親也知道,那豈非不慎之至?”

  天開語點頭道:“正是奇怪之處。在送別他兄妹二人時,妹妹冷清珈曾暗中凝元傳音,告訴我除了今日幾人,此事絕不可讓多余一人知曉,你說這奇怪不奇怪?”

  舞輕濃呆想片刻,苦惱搖頭道:“的確是個令人費解的問題,按說我們與由恭憲督沒有什麼牽連,恭無由主席沒有必要讓我們知道呀!”

  天開語沉吟道:“所以,我懷疑這是一個陷阱,一個針對舞家的陷阱。”

  舞輕濃駭然叫道:“不會吧……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頓了頓,略為平復一些,連連搖頭道:“而且,算計我舞家的話對他們也沒有什麼好處,我舞家的勢力遍布熠京,在大熠三大世家、六大門閥中更是居於除”冰傲世家“之外的第二位,他們憑什麼來動我們?”三言兩語,便顯示出她這舞家嗣主的過人之處。

  天開語贊賞地吻吻她,邊愛撫她身體邊道:“輕濃分析得很對,主席團的確不應該有算計舞家的計劃。”停了下,他緩緩說道:“但是直覺告訴我,他們正在這樣做,尤其是恭無由主席。”

  舞輕濃第一次對天開語的判斷產生懷疑,搖頭道:“不會的,恭無由主席不會做出這種蠢事的。”

  天開語理解她心情,遂笑道:“好了,不說這些了。不過輕濃放心,我已經讓兩位外尊大人盡量忘記這件事情,他們當不會把這秘密泄露出去。”

  舞輕濃點頭道:“嗯,這樣是最好了。而且輕濃也會去設法忘記此事”

  天開語的聲音忽然變得節奏奇異而舒緩:“輕濃當然會忘記……不但輕濃會忘記,而且除了渤漣城主兄妹以外,今天在舞雲城昆過由恭的人,都不會記得她曾經來過這里……”

  舞輕濃眼神微微滯澀,聲音有些遲鈍道:“是……輕濃不記得了……咦,天大哥我們說到哪里了?”俏眸已經恢復了明亮。

  天開語溫柔一笑,低頭尋著她的小嘴,密密啜吮著,說道:“我們說到,輕濃願意接受別的女人呢!”

  舞輕濃立刻大發嬌嗔:“呵,什麼呀,天大哥你休想……唔…”

  “天舞別院”內掀起春光無限。

  只身坐在“落鏡湖”邊,天開語腦中仍在思索著上午的事情。

  冷清迦兄妹離開後,他已經在最短的時間內召集舞雲城關外所有見過由恭的舞家子弟,將他們記憶中有關由恭到訪一事的記憶抹去——當然舞侯隱及蒂·亭洛詩的記憶也同樣去除干淨。

  既然預感到由恭的身世秘密是個陷阱,他便不容這陷阱完成。

  他有充分的信心在這陷阱未布成前將之填平,因為他知道,這世上絕不會有第二人擁有他這樣強大的精神力量——除了“黑洞”。

  想到“黑洞”,天開語不禁苦笑搖頭——這個神秘可怕的組織帶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無論是他們擁有的那種奇特的力量,又或者隱無敵與孤織子那奇特的“腦域勢向”,都今他有一籌莫展的無奈;而擁有如此奇特力量的組織的首腦,會是怎麼樣的人呢?

  他的腦中浮現出曾經做過的一個夢,在那個夢里,自己被一個黑暗的影子給擊倒……

  一個寒噤襲來,天開語突然省覺——自己其實很在意那個奇怪的夢。

  此時上午艷陽高照,平靜的“落鏡湖”漣漪不興,將周圍碧空青山白雲纖毫倒映,越照得如鏡如畫。

  但是天開語卻在思索著夢境中的景象:那是否如鏡湖反映那樣,是自己命運的投影呢?

  他絕對信任怪老頭,所以一直以來都在奮力抗爭,而且已經開始扭轉身邊的一切

  可是,縱然如此,自己是否真能做到羅雲不波和渡波羅嘆兩個老怪物所說說的“得到完全的自由”呢?

  天開語第一次感到了疲憊。

  他感覺這個世界就如同一個無窮無盡的夢魘,無論怎樣都不會有觸摸到邊緣的一刻。

  難道說,死亡其實是這世界的一個邊緣嗎?

  那麼自己的轉世呢?是否到了另一個起點?

  如此而言,這仍是一個沒有底的游戲……

  天開語想到了神話傳說中的天道神祉。

  他們成了天神以後,又會怎麼樣呢?

  在天神的世界里,是否仍有局限呢?

  答案應該是有。

  只是那局限究竟是什麼,卻沒有一個人知道。

  天開語忽然羨慕起身邊認識的那些人來。

  雅兒、雪兒、雪若、安霏、輕濃……甚至是外母蒂·亭洛詩大爵,相較之下,她們都屬於很容易滿足的女性:而恭無由。

  神不數、提雷布宴大將乃至“七海撩”,他們也有自己需求的底线:當然,更高無上的四大院尊很多時候在他面前展現的也不過是普通的喜怒好惡,他們一定也有自己的目標。

  唯獨自己——

  難道逆抗天道真的是自己的目標嗎。

  從目前來看,自己的力量已經強大到了連自己過去及未來世代都未敢想像的地步——一個“靈元轉蘇”者可能有這種力量嗎?

  這種可能性實在微乎其微。

  天開語正神思飄怱間,遠方的湖水微微波動了一下,頓時將他拉回現實。

  強大的目力立刻把遙遠的“落鏡湖”對岸拉至眼前——原來是舞輕容和她的兩個兄弟,他們正往他這里迅速游來。

  倏忽之間,識海中已經水乳交融的“海陽大帝”的靈識清晰浮現出來,頃刻之間將整個廣闊無垠的“落鏡湖”攝人心鏡,有若掌中觀紋般清楚無誤。

  天開語看到,隨著舞輕容三人迅速游來的,還有他們身下深水處數條奇垂釣鱗物,當中兩條巨蟒便是舞輕游至為驕傲的“鏡湖雙糾”

  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天開語雙足踏空而起,向舞輕容三人飄去,那姿態宛若—

  艷陽下的一羽白鳥,輕逸翻飛,煞是瀟灑好看。

  “嘩啷啷”數聲水響,舞輕容二人同時自水下竄出。

  與前兩次見到的赤身露體下同,這回兄妹三人身上都穿著特別形制的流线型緊身軍服,顯得格外英姿勃勃。

  天開語立刻明白過來,這三個孩子已經通過了軍部有關前往無名島的征兵測試,他們身上的特別軍服正是海上軍武力量“濤裂武部”的專有之物。

  “參見幻聖!”破浪而出,同時大聲恭拜天開語。

  那六只眼睛皆神光充足,顯得精神百倍。

  天開語知道自己對舞輕容的承諾已經贏得舞侯生一家的好感,便含笑說道:

  “唔,好威風,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們都是好人才!”

  不知是否經過天開語的滋潤,舞輕容的胸臀豐腴高聳了少許,整個人更是在嬌美之中透出圓潤的嫵媚。

  見她俏眸瞪大望著自己一瞬不瞬,充滿了柔情和感激,便主動伸手輕拍拍她無自帶著水珠的嫩滑臉蛋,道:“輕容也入選了。”

  舞輕容眸中射出濃烈的愛戀,輕聲應道:“是的,輕容也入選了……”

  旁邊舞輕游插嘴道:“真是想不到,我們兄妹三人能夠一齊入選——哈,我們的成績還不錯哩!”

  天開語笑道:“是嗎?是否因為你們的朋友幫助的結果?”說著目光落到三人腳下,在那里,原本蟄潛的鱗物已經浮起,成為三人踏足的著力點。

  舞輕流嚷道:“當然啦,我們的寶貝拿出來時,所有考官的眼睛都亮了呢!”

  天開語點頭同意,忽想起一事,訝道:“對了,這”落鏡湖“水乃是淡水,無名島海戰時,你們的寶貝如何使喚呢?”

  舞輕容含情脈脈望著他,語音柔柔道:“沒事的。大哥和小弟的寶貝可任意往來大海與淡湖之間。因為這”落鏡湖“底有暗流直通大海,它們早適應了不同水質環境。

  天開語立時嘆為觀止——難怪這些鱗物如此神通,原來可以與大海交接。

  心中一動,對舞輕游道:“來,輕游兄弟,讓我看看你的寶貝。嘿,說不定它們會聽懂我的話。”

  三小立時大為驚訝,面面相覷後,舞輕容輕蹙秀眉,細聲道:“您不是認真的吧?它們歷來只聽輕游和輕流的話,連父親也指揮不動它們呢!”

  天開誥淡然一笑,目射奇光直透水下,異事遽然發生——

  但見那“鏡湖雙蚓”如遭電擊,竟同時突地打了個劇烈的翻轉,令舞輕游一個立足不穩,頓時一跤跌入了水中!

  舞輕容和舞輕流驚呼剛剛發出,便見那“鏡湖雙蚓”巨尾一甩,破水而出,騰空濺起漫天水花,直撲天開語而去。

  天開語哈哈大笑,隨手在虛空中劃了一個圓圈,然後笑道:“怎麼,還要調皮麼?還不乖乖地游穩了!”百猶在耳,那“鏡湖雙蚓”果然順從地滑入水中,一左一右不偏下倚地停在天開語腳下,一付等待虛空蹈步的天開語落下的模樣。

  天開語聳聳肩,望著驚得目瞪口呆的舞氏三兄妹,傲然道:“怎樣,我說它們會聽我的話吧?”

  舞輕容酥胸急速起伏,不可思議地看著天開語,輕聲叫道:“天哪,真的哎!

  它們真的聽您的話!“

  那舞輕游早駭得不知說什麼好,只一個勁兒地盯著那兩條停在天開語落腳處的巨蟒發愣。

  天開語笑道:“看到了吧?其實對於海戰,我的信心要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強大,所以無名島一戰,我們必定會贏!”

  舞輕容崇拜痴情的目光無法離開天開語半步,顫聲道:“是的……有您在,我們必勝!”

  舞輕流受到感染,也忍不住大聲吼叫:“是!我們必勝!”那聲音響徹山谷,終於將午間美妙的寧靜打碎。

  縱體撲入天開語懷中時,舞輕濃的目光仍然可以看到那遠去的三條破水白痕。

  “天大哥,你又跟他們說話了?”舞輕濃帶著小憩後的傭懶,聲音輕柔地問道。

  “嗯。他們已經通過了軍部有關前往無名島戰事的資格測試。”天開愛撫著;伊人柔亮順滑秀發,溫柔地答道。

  “是天大哥許可的嗎?”舞輕濃聰明過人,立刻把握到了事情核心。

  天開語點點頭,道:“是的。我不想埋沒他們。”

  舞輕濃輕嘆一聲,將臉貼在熟悉的寬闊胸膛上,閉上美眸,輕聲道:“只要是天大哥做的,輕濃都只會無條件服從,只是……媽媽那真恐怕……”她說著停了下來,纖指在天開語胸口輕輕劃苦圓圈。

  天開語明白她的意思,“恩”了一聲,道:“我知道,外母那里我會說明的。

  對了輕濃,出於對舞家未來發展的考慮,我不認為目前外父的“逕”派與湖那邊的“生”派對峙會有什麼好處。

  我擔心會有別具用心的外來勢力利用這種對峙,為舞家的將來埋下隱患。

  舞輕濃皺眉苦惱道:“輕濃也曾經聽母親偶爾說過這種擔憂,只不過沒有像天大哥這般鄭重其事……可是天大哥知道嗎,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父親和母親可以單方面做出決定,而是需要舞侯生那里擺出姿態。而這幾乎是不可能的,皆因雙方在舞家都有強大的勢力支持——說實話,如果不是天大哥娶了輕濃,恐怕我們一家三口早已落到與舞侯生家現在相同的境地!”

  天開語搖頭道:“我也知道,其實真正把持舞家大權的,還是長老會的那七個老家伙。但如果不盡早解決這個隱患的話,舞家早晚有難。”

  舞輕濃抬起小嘴,溫柔地在天開語唇上印下一個濕潤銷魂的吻,輕聲道:“所以說天大哥找我們舞家做靠山,不如說是輕濃一家找到天大哥做倚仗。天大哥對我們一家人的幫助很大呢!”

  天開語笑道:“既然如此,輕濃該如何報答我這個大恩人呢?”

  舞輕濃偎回天開語胸膛里,緊緊抱著他,然後愜意地長長嘆出一口氣,道:

  “輕濃已經是天大哥的女人,天大哥想把輕濃怎樣便怎樣好了,輕濃只會將天大哥施加莊人家身上的一切,當作上天贈予的最最寶貴的恩寵而甘之如飴……”

  天開語聽得熱血沸騰,一把將她抱趄,哈哈大笑道:“好好!現在就看看你這小妮子如何甘之如飴的!”

  話音尤在“落鏡湖”面上四散回蕩時,二人卻已經疾風般回到了“天舞別院”,盡情播蘊生命的熱情……

  天開語下午回到總訓部辦公室時,蓮娜已經准備好了一切有關征戰無名島的資料,包括周邊海圖、島上地形圖。

  前後三個月內的氣候汗流形勢等等:當然,征兵部門的工作也做九重點,擺在大開語的資訊庫中。

  望著流水般迅速顯示的影像資料,天開語沉聲問道:“現在無名島上敵人的確切數目已經得到了嗎?”

  蓮娜此時完全是司秘端莊守禮的形象,聞言點頭,道:“嘩體大,已經動閘了”太義“分析計算,最後結果應該是三千五百二十一人。”

  天開語沉吟道:“有這麼精確嗎?”他知道,新元數理科技固然神奇,但能夠在己方處於完全劣勢下,仍然探查如此精確,這不能不令人懷疑。

  蓮娜道:“太義”能夠給出這樣精確的數字,便一定不會錯。“

  天開語浮現出一抹好奇的笑容。

  道:“既然如此,自名島回來後,我倒是要拜訪拜訪這神奇的智能體、”

  蓮娜點頭道:“是啊,”太義“乃是我大熠最偉大的數理大師神不數主席女兒生命延伸,其智力強人之處,已不是任何人力可以比擬的了。”

  大開語笑道:“所以大家都過於依賴”她“的力量,而不知進取,對嗎?”

  蓮娜露出嬌美笑容,甜甜道:“以主人的智慧,當不會受到這種影響。”她綻放笑容的時候,整個房間內立刻生出奇異變化,似乎連空氣都活轉來似的,充滿了旖旎的氣氛。

  天開語揮揮手,道:“不受到這種影響,並不代表可以抵受其他誘惑。唔,按照資料,無名島上還有少部分我們的人留下來頑強抵抗。”

  蓮娜恢復莊重,道:“是。還有三百來人,”太義“無法測得准確數字。”

  天開語皺眉道:“十比一都不到……”

  蓮娜點頭,將影像調整到另一資料庫內容,道:“這里是目前士兵的情況,預計明天即可全部結束,後天可以出發。”

  天開語邊看邊點頭,道:“裝備情況如何?”

  蓮娜立刻調出另一個資料,邊指點邊解說道:“所有武械按照您的要求。全為遠距離進攻型的。但由於時間緊迫,且要求突然,兵械司為此動用了綬備生產力量才趕制出來一小部分、根據匯報,所有的武械可以住後續戰役中陸續補上。

  天開語冷“哼”一聲,道:“雖然征戰無名島近在眼前,但需要這麼緊張嗎?

  平時都在做什麼,難道不知道至少要有一個局部戰役的武械儲備量嗎?“

  蓮娜苦笑搖頭,道:“和平時期過得太久,又有誰會對這種事情認真呢?而且據蓮娜了解,這次如非總訓長您為統帥,只怕連生產的啟動經費也無法及時撥下。”

  天開語聽得面色越來越沉暗,也不再對此事做出評價,道:“所有軍武支隊的會台點在什麼地方?”

  影像立刻再變,呈現出一幅軍隊運行的圖來。

  蓮哪指點著影像海圖中的一個位置,道:“就在這里,第三十二海區與三十三。六十三海區的交界點。”

  天開語沉吟道:“我們這次是否太過匆忙了一些……”

  蓮娜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輕聲道:“可能吧。而且是從大熠各地抽調出來的戰土……據蓮娜所知,這些人的素質參差不齊,而且部分轄區的官長還暗中與主席團勾結,將一些並無多少訓練經驗的年輕武道混雜其中;更有傳言,真正訓練有素的精銳正在蓄勢待發,只等總訓長此行失利後大做文章。”

  天開語淡淡一笑,傲然道:“他們想的的確下錯,而且做的也非常精明,只可惜他們無論怎樣也想不到我會用何種辦法去對付那些黑衣賊!”頓了頓,他笑道:

  “他們以為那些武械我當真是准備用來讓我的戰士戰場殺敵的嗎?錯,那只是為了他們自保而已!”

  蓮娜聽他侃侃而談,一派高山仰止的氣度,直看得她心醉神迷,連說句話的欲望都失去了:心中只是想著,自己竟然可以伴隨在這樣的一個男人身邊,實在是何其幸運……

  天開語繼續不屑冷笑道:“此次征戰無名島,只伯除卻熠京民眾,其他地方沒有多少人看好我天開語,不過本人歷來就是個制造奇跡的人,當然這趟也不會例外——就讓他們自以為是的精銳力量留在家中生悶氣吧,我要用這支人人看不起雜牌軍,去獲得最甘美的勝利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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