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集體揩油的凌辱
白艷妮回到了自己家里,身後是呂新,他手里還提了一個黑色的大旅行包。
走進客廳,呂新把包扔到沙發上,自己在沙發上坐下,拉開拉鏈,拿出一套三點式內衣,吩咐白艷妮穿上。
白艷妮知道無法拒絕,老老實實地脫下自己身上的內衣絲襪。
孫麗莎剛剛走出自己的臥室,看到呂新坐著,又悄悄地退回屋里,反鎖了房門。
她擔心自己的母親,但是從小雖然失去父愛卻受到母親百般呵護的小姑娘,內心是自私的。
在孫麗莎看來,自己的母親雖然重要,但在此時的情況下,為了不讓色狼凌辱,犧牲自己母親是值得的。
自私的孫麗莎,肯定是以自己為中心,這也是白艷妮縱容嬌慣的結果。
可憐的母警花,如果知道了女兒的真實想法,應該作何感想?
可是白艷妮沒有時間考慮這些,她乖乖地讓自己一絲不掛的在呂新面前,開始穿起色狼准備的另一套絲襪內衣。
黑色薄紗的胸罩和T字小內褲,薄紗上帶著點點的花式圖案,材質和天鵝絨絲襪非常相似,內衣內褲拿在手里很小,但是彈性很好,緊緊地抱住了白艷妮的乳房和陰戶,只是T字內褲的後面很窄,深深的勒進了臀溝,正好保護了白艷妮的肛門。
穿好了內褲,呂新又把白艷妮拉過來,好好地整理了一下白艷妮的裝束,特地把內褲邊緣的陰毛一點點地塞回去,說是要讓白艷妮保持高級女警官的形象,露陰毛太不莊重了。
真是可笑,一位女警官,穿著那麼性感的內衣,哪里還有嚴肅的形象?
胸罩和內褲都很薄,乳頭和陰戶都是隱約可見,平添了更多的神秘感。
白艷妮穿上著黑色的內衣,更確切地說,應該是被這黑色的緊身內衣嚴密地束縛住。
絲襪,呂新選擇了一雙肉色的帶有蕾絲寬花邊的長筒絲襪,同樣是比起白艷妮的腿性小了一碼,同樣是緊緊地包裹在白艷妮的性感修長的美腿上。
這雙天鵝絨的絲襪,穿上後白艷妮就明白不是普通貨色。
一般的絲襪,除非是尼龍絲襪,否則不會有那麼好的彈性,穿著小一碼的薄絲襪,不但很舒服很透氣,而且一點撐破或者脫絲的跡象都沒有。
作為成熟的女人,白艷妮平時非常注意穿著,穿著警裝套裙,連褲襪或者長筒襪,是和內褲一樣的必備品。
這種質地的性感絲襪穿在腿上,呂新想對我干什麼?
白艷妮不禁開始琢磨呂新的動機。
看到白艷妮秀美的身體穿上如此性感的內衣絲襪,呂新贊賞地吹了聲口哨:“不錯,不錯,這樣的熟女,一定很受歡迎。”
“你要帶我去哪里?”
一聽到“歡迎”兩個字,白艷妮立刻警覺起來,到底要帶我去哪里呢?
“放心吧,看到你的乳頭和陰唇都還腫著,我怎麼舍得讓你今天還做愛呢?一會帶你去做金魚,只讓摸不讓干,你就安心地享受吧!寂寞了那麼多年,讓更多的男人欣賞你,愛撫你,不是很幸福的事情嗎?”
呂新說著,從包里拿出一件短袖襯衣和藍黑短裙,是警服。
“不,不要,我不想被男人摸了。”
白艷妮輕聲抗議,同時卻老老實實地穿起了警服。
灰色的短袖襯衣非常緊身,胸部腰部都被束縛住,扣完扣子後,白艷妮感覺自己只要深呼吸,都有可能讓扣子崩開。
裙子又短又緊身,下擺居然在膝蓋以上15公分,而且薄薄的緊身裹住大腿,邁個大步,裙子就要往上走,內褲就要露出來!
盡管穿上會很像妓女,白艷妮還是穿好衣服,打上了黑色的領帶。
多日多次的調教,她明白,自己的反抗只會受到更大的凌辱!
“咱們要出去,還想讓我把你捆上嗎?真是天生的賤奴,一天不捆綁就不舒服了!”
白艷妮居然穿好警服又把雙手交叉到背後,她誤以為自己還要被捆綁,搞得呂新狠狠地打了她的屁股一巴掌,又把她羞辱了一番。
“等一下,我和莎莎交待些事情。”
看到呂新點頭,白艷妮趕緊進了女兒的臥室,“莎莎,媽媽要和呂新出去一下,你今天要去練舞。媽媽的同事李阿姨和你的李老師是親姊妹,下了課你就去李老師家,我昨天和她打過招呼了。家里不安全,你要小心啊!”
孫麗莎聽話地點點頭:“我知道了。媽媽……呂新給我說過他和你之間的協議……你不反抗的話……我想……他會放過我的……媽媽……你知道……我下個月還要參加全國大賽……你……”
白艷妮聽出了女兒話中的意思,她很失望,自己百般呵護的女兒,為了自己的安全,居然希望自己的母親和色狼妥協。
白艷妮只能無奈地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走出臥室,跟著呂新到了樓下,上了一直停在樓下的警車。
派出所的警車,為了照顧呂新和白艷妮使用,周末都是由呂新開到自己家的樓下。
上了車,呂新開著車一溜煙的上了國道,高速收費站一看是公安的車,哪個敢收錢,離的三四米就趕緊開了護欄放行。
一個小時後,呂新帶著白艷妮,到了XZ市相鄰的L市。
L市是中國東部地區的一個海濱小城,隨著改革開放,這里成了著名的旅游城市。
這里的色情業也是出奇的發達,江蘇浙江的富商高官,都喜歡到這里來銷金,享受奢侈的聲色犬馬。
白艷妮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擔憂地看著車窗外,呂新開車沒有進市區,而是進了郊區的一片樹林,樹林深處,是大規模的海濱度假屋和溫泉公園。
呂新避開人群熙攘的大道,拐上了一條柏油小路,路的盡頭,是一座相當大規模的洗浴中心。
這就是L市最大的色情場所,高級洗浴中心——天香國色樓。
車子穿過停車廠,進了後門,保安攔下了呂新,問了一下,呂新給他小聲說了幾句,保安立刻畢恭畢敬地把車請進了內部車庫。
停了車,白艷妮和呂新剛走出來,一個身高不到一米七,但感覺至少有三百斤的胖子,一路小跑地趕過來:“哎呦,呂大公子,你可來了啊!就等你的金魚了啊!”
那胖子聲音又尖又細,活像太監,聽得白艷妮只起雞皮疙瘩。
呂新趕緊說:“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早上這個警花奶水太多,而且動作又慢,喝光了奶就往這里趕,耽誤時間了!”
“還有奶水的?公子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咱也好這口,就沒給我留一口。”
胖子貪婪的盯著白艷妮的乳房,白艷妮害羞地雙手抱肩護住自己的胸部。
“我這個性奴是剛收的,太害羞,奶水只願意給我一個人享用。你這里美女熟女如雲,還缺的了奶。”
呂新拉著白艷妮的手,跟著胖子,一邊說笑,一邊快步進了洗浴中心。
“來,跪倒茶幾上!”
進了總經理辦公室,呂新立刻給白艷妮下了命令,他指著辦公室中央的一個方形的玻璃矮茶幾,讓她跪上去。
接著,一條15公分的細鐵鏈,兩端連接的皮手銬,將白艷妮的雙手銬在了身後。
接著,呂新從胖子經理手中接過一雙大紅色的連褲襪,說是用這個堵嘴用。
呂新熟練地把褲襪的襠部卷成一個球體,用把兩條襪腿包住襪襠包了好幾次,形成了一個圓圓的絲襪塞口球,然後兩邊的襪腿再打幾個結防止脫開。
這樣,一個紅色的絲襪塞口球就做成了,呂新把襪襠做成的襪球塞進了白艷妮的嘴里,在腦後打了一個結,緊緊地捆住。
白艷妮跪在茶幾上,屁股高高地翹著,胖子經理那雙肥大的手在她的臀上貪婪地摸著,說:“那麼正點的熟女,讓我做一次如何,我出高價。要是在我這里讓客人玩,肯定給高價的!”
白艷妮一聽,急得嗚嗚嗚直叫。
呂新可一絲都沒心動:“我的女奴要不是為了釋放的淫性,擺脫羞恥之心,我可舍不得把她帶到這里,讓其他人摸。揩油可以,做愛,免談啊!這個可是正宗的少婦,老規矩,蒙臉,防止遇到熟人。”
呂新一邊拒絕了胖子經理的建議,一邊用一條白色的寬紗巾蒙住了白艷妮的嘴、下巴還有鼻子,直露住了白艷妮驚恐的眼睛及其以上的部位。
呂新特地用書釘,把紗巾在白艷妮腦後的打結部位釘上,防止被別人解開,露了相。
捆綁堵嘴完成後,白艷妮被幾個女服務員推出了辦公室,來到大廳。
這個洗浴中心的服務員,個個性感漂亮,都穿著粉紅色的旗袍式短裙,肉色的連褲襪,旗袍開衩高的內褲清晰可見,都是統一的粉紅色T字小內褲。
客廳里已經捆綁了四位所謂的金魚,中間的位置空著,白艷妮知道這是給她留的位置。
在休息大廳,眾目睽睽下捆綁著,任人揩油,白艷妮即使默認了自己的性奴身份,仍然無法忍受,她本能的開始掙扎。
可是女服務員們人多始終,6個人一起把她推到捆綁她的地方。
這里垂下來3條白色的棉繩,女服務員們熟練的將一條長的與白艷妮的皮手銬連接起來,另外兩條則穿過白艷妮的腋下,捆綁在了肩膀上,繩子的長度開始被調整。
之前白艷妮傳來的高跟皮鞋,跟太低,於是一位女服務員拿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有一條黑皮帶捆在踝關節,扣上鞋扣後,白艷妮再也無法掙脫這雙擠腳的高跟鞋。
鞋跟很高,足有17公分,穿好後,白艷妮正好是踮著腳的姿勢,白色的棉繩調整後緊緊繃直,讓白艷妮只能挺直身體,無法彎曲。
白艷妮被捆綁固定好後,服務員們再也不理會白艷妮和其他四個金魚的嗚嗚哀叫,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大廳周圍站著幾個渾身肌肉,赤裸上身穿著黑色運動短褲的男人,看樣子應該是保安。
趁著客人還沒來到,白艷妮扭過頭看了自己身邊,其他的金魚。
門口開始,第一個是個30歲上下的少婦,穿著綠色的西裝套裙,自然和自己的警服一樣緊身,白色的長筒襪,同樣是蕾絲花邊的襪口,白色的高跟鞋,也是腳踝有系帶,高高的鞋跟,戴著一副眼睛,可能是女教師。
向里一位也是30歲左右,是紅色的套裙,白色的紗巾,一看就知道是空姐,黑色的絲襪和紅色高跟鞋。
中間是白艷妮,第四位是穿著白色的護士套裙的20歲左右的少女,白色的長筒襪和白色的高跟涼鞋。
最里面一位好像比護士還小,穿著白色短袖襯衣和紅色格子短裙,應該是個女中學生。
五個能摸不能上的金魚,原來就是五個制服女性,別人可能是裝扮的,可白艷妮明白,自己可是貨真價實的女警官!
不一會,客人陸陸續續地進了休息大廳,都是清一色的白色短褲,看到大廳捆綁的五個金魚,所有人下面都撐起了國旗!
呼呼啦啦地衝了過來,七手八腳地在金魚身上摸著,旁邊的幾個女服務員干淨用話筒向所有客人介紹著規則。
過了不到10分鍾,白艷妮就發現自己已經成了眾人的焦點。
原因很簡單,另外四個都是三陪假扮的,一摸起來,立馬嗚嗚嗚的發出叫春聲。
這些玩女人的老手與其摸她們,不如直接拉一個開房間干起來了。
白艷妮則不同,男人的咸豬手一碰到她,立馬瘋狂的扭動躲避,嗚嗚的驚恐叫聲,一聽就知道是良家婦女。
這樣的女人才能提起性趣,很快男人都集中到了這里。
里面的男人拼命的捏乳摸臉,外面的男人湊不過來,所以蹲下把手從人縫中間伸進來,摸白艷妮的絲襪大腿。
那麼多雙手從四面八方襲來,白艷妮畢無可避,扭動身體躲開了這個男人,另一個男人的手正好摸了上來,累得白艷妮滿頭大漢,頭腦陣陣發暈。
一個光頭雙手抓住白艷妮警裙後面的拉鏈,正要拉,立刻被一個壯漢警衛抓住警告,原來金魚的衣服不可以被客人脫掉,但金魚自己掙脫的話,是允許的!
嘭的一聲,白艷妮上衣胸部的扣子崩開了!
那麼緊身的衣服,被男人摸的呼吸急促起來,在劇烈地掙扎下,自然很容易崩開扣子。
“黑色的胸罩,還是半透明的,大家加把勁,讓金魚警花自己把扣子全部崩開!”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所有客人紛紛響應,對白艷妮的上身展開了更大規模的揩油。
緊身的警服襯衣,扣子一個個崩開,白艷妮盡全力使自己呼吸平靜,仍然沒有擺脫敞開胸懷曝光的命運,黑色的半透明胸罩、隱隱展現的乳房、平坦光滑的小腹,完全的展現在了眾人面前。
呂新和胖子經理坐在兩張長椅上,饒有興致地觀賞著一場精彩的女警受辱秀……
離白艷妮最近的兩個客人,透過絲質胸罩,撫摸著她的乳房。
其他人就開始向女警官的下身運動,白艷妮張開腿來躲閃客人的咸豬手,本來就很緊的警裙,就開始往大腿以上收,雙腿張開的幅度越大,深藍色警裙向上收的就越多,很快就露出了黑色的T字小內褲。
一個光頭湊過來,隔著內褲騷弄白艷妮的陰戶,白艷妮忍無可忍,用腳上高跟鞋的尖頭,踢向了光頭的腳踝。
光頭“哇”的一聲,躺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腳直叫喚。
“搞什麼,還有金魚傷人的啊!”
客人全部開始起哄,這些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胖經理趕緊過來打圓場,示意白艷妮的高跟鞋是可以被客人脫下來的。
有這個許可,兩個客人立刻行動,一個抓住白艷妮的左腳向前抬,一個抓住白艷妮的右腳向後拉,騰空做出一個奔跑動作的白艷妮肩膀疼得直嗚嗚叫!
三兩下,白艷妮的高跟鞋被脫了下來,她就只能踮著腳這里,腿上的動作幅度立刻小了下來。
抓著右腳的客人並沒松手,開始撓她穿著絲襪的腳心,刺激的她左右來回打轉。
那個被白艷妮踢了光頭,也忍住疼痛,動手把她的警裙翻到了腰間,露出了迷人的,穿著緊身黑色半透明內褲的下身。
光頭繼續隔著內褲,用手指騷弄白艷妮的陰戶。
白艷妮被那麼多只手又摸又抓,刺激的嗚嗚直叫,尤其是抓她右腳的人,此刻也不顧體面了,直接蹲下,開始用舌頭舔她的腳心,鑽心的瘙癢讓女警官生不如死。
她此刻真的體會到,這種揩油,雖然沒有對自己造成性方面的侵犯,但是對身體對內心的凌辱,程度上遠遠超過了強奸。
在那麼多好色的男人面前,露出了自己高貴的身體,尤其是作為女人秘密地帶的乳房和陰戶,此刻也半透明的展現在眾人面前,這種蒙蒙朧朧的露陰,給白艷妮帶來的恥辱感,超過了裸體。
被男人肆無忌憚的撫摸,而且是那麼多個男人同時的撫摸,自己的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可以受到保護,白艷妮就像是案板上的羔羊,任人宰割,無法掙扎,還要被眾多男人品評。
不由的,白艷妮感到自己的下身又濕了,難道自己真的是個下賤的女人,就像呂新說的那樣,我這樣的女警官天生是要張開雙腿被男人插,露住肉體被男人欣賞,才會真正快樂的女人?
白艷妮不禁開始恐懼地回憶之前被凌辱的一幕一幕,確實,雖然痛苦,雖然羞辱,但是,流出淫水,射出陰經的下體,用事實證明了,自己真的在凌辱的過程中得到了無比的歡愉,身體的本能反應是不會欺騙自己的。
白艷妮流下了屈辱的淚水,呂新坐在遠處,只聽到白艷妮嗚嗚的叫聲,看到她被揩油凌辱時痛苦的掙扎,流下眼淚的那一刻,他哪里可以體會到,女警官心里劇烈的矛盾衝突?
性奴的思想,淫蕩的概念,正在悄悄地吞噬白艷妮的一切,身體和內心……
這些客人,可不是摸摸乳房,舔舔腳心就會滿足的,一個個下身漲的受不了了,立刻衝向早已站在大廳中央等待的妓女們。
這些妓女個個花枝招展,穿著三點內衣和絲襪高跟鞋,滿面桃花的等待著客人的挑選。
已經飢渴如野獸一般的客人們,也顧不得多挑,反正這里的妓女個個都是一級棒,隨手拉一個就到單間去辦事了……
呂新和胖經理吃完午飯回來,白艷妮和四個制服女仍然被捆綁在大廳里享受客人們的揩油。
又累又餓的白艷妮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地踮腳站在那里,任由客人的又舔又摸,索性就放棄了掙扎。
現在這個時間,大多數游客也都忙著吃飯,大廳里空蕩蕩的,人少了許多,胖經理就提議把白艷妮和另外四個女人放下來,先讓她們吃飯,吃完了飯,客人也酒足飯飽過來嫖妓了,再把她們捆起來。
呂新一想有道理,就同意了。
白艷妮和另外四個制服女被女服務員和保安們解開繩子,因為手腳麻木無法行動,就被人七手八腳抬到了員工休息室進餐。
白艷妮因為一個上午的羞辱,難過得吃不下飯,可另外四個不同,雖然沒有說笑,但個個顯得很平靜,漫不經心地吃著,好像早上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呂新這個時候從經理的口中得知,那個空姐和護士是其他夜店的三陪來客串的,而那個女教師和學生,則是從網絡上征集來的兼職三陪,據說都有正當的職業,來這做一天就是為了賺外快。
就餐完畢,服務員給每個金魚一瓶純淨水,足有2公升。
其他人不在意,擰開瓶子就喝,白艷妮有種不祥的預感,死活不願意喝。
呂新哪里容得她拒絕,和幾個服務員按住她是手腳,捏開她的小嘴,把水給灌了進去。
作為懲罰,呂新又讓白艷妮滿滿地喝了2公升水。
4公升的純淨水,把白艷妮平坦的小腹撐的突起,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圓形山丘。
白艷妮不禁擔心,這個下午還要眾人面前,做出什麼丟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