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兒一看投注,想不到看似傻傻的張祥志還有買中馬的運氣。
端木錐自然是眉開眼笑,抱拳向眾人道:“承讓、承讓,想不到今晚我的運氣還不錯嘛,!”
其實張祥志也沒多想,因為招倩倩是第一個為他口交的人,所以連續兩場都是下了倩影的注。
第二場湊巧還弄了個連贏,倩影搭上鈴鐺。
端木錐拍著張祥志肩膀道:“有眼光,還能行嗎?行就隨便選一位獎個馬吧!順便提醒一下,別忘了帶套哦,哈哈哈!”
“什麼?難道……難道我能和……這些……”張祥志有點覺得自己是在夢里,他看了看在一旁嬌喘連連的四女,又看了看端木錐,仍是站著一動也不動。
端木錐像是板起臉道:“時間有限,你不上馬我們可得繼續咯!”
這樣的場面張祥志就算再愚鈍也不會不明白老板的意思,發瘋一般撲向了招倩倩。
“啊——走開、走開……啊——”招倩倩雖然看不見,但她知道來者就是同來的那個傻跟班,當然不會輕易就范,手舞足動地不讓張祥志挨近。
張祥志趕緊想用力壓住招倩倩,但是自己看似粗壯,實際上力量有限,連一個女子也無法制服。
兩人就在沙發上扭打了一會兒,張祥志心里一急,干脆一個飛身整個人壓了上去。
“嗚——”招倩倩感到整個骨架都像是被壓歪了,頓時喘著氣不敢動彈。
張祥志見機不可失,翻起招倩倩雙腿就挺著那肉棒橫衝直撞。
雖然張祥志對女性的身體沒啥了解,只是傻乎乎地亂戳而已。
但是招倩倩下面早已是淫水泛濫,幾下之後那肉棒剛好頂在外陰上,接著“嗖”一下就被帶進了洞里。
“啊——呃——好——”初經雲雨的張祥志如殺豬般咆哮著,像機關槍一樣猛操著招倩倩的小穴,把招倩倩的叫聲也完全蓋過。
端木錐等人看著張祥志那瘋樣,嘻嘻哈哈地坐在一旁喝著酒欣賞著。
張祥志手腳雖然不靈光,但是那肉棒還是挺能干的。
拋開剛才因為緊張不說,此時的張祥志壓著招倩倩凶猛地干了好些時候才癱軟下來。
端木錐鼓勵道:“不錯、不錯,潛質挺好。以後多多練習,只要你有需要,找我就行了。”張祥志簡直把端木錐當做了再生父母,滿是感激地道:“好、好,謝了、謝了,我……太謝謝您了!”
看著這如此刺激的畫面,郭玄光也是滿臉通紅心跳加速。
無奈他還要伺候著一群爺們,只好硬生生壓著自己的欲望。
“這工作還是找個太監過來干吧,再這麼下去真的會憋壞的!”雖然心里是喃喃自語地,不過郭玄光的手腳卻不敢慢下來,稍作休息後,2400米的賽事又要開始了。
這一次所有馬匹都沒有更換道具,看似會輕松,實際卻是困難重重。
因為經過兩場賽事,四女都開始有些疲憊,而招倩倩和陳姈經過性交後更為甚之。
這2400米是長途賽,比第一回合的距離長了一倍還多,因此想順利跑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果不然出發不久,陳姈已經哭喊著道:“不……跑、跑不動了……嗬、嗬、嗬……”只見她的人坐在馬背上左右搖晃著,頭一直後仰著面朝天花板,大腿能看到明顯的抖動。
劉青青本就厭惡參加這麼個游戲,聽見陳姈的喊聲,心里也已經放棄了,隨之也慢了下來,抱著馬頭一動不動地坐著。
利莉知道厲害,仍是不緊不慢地弄著。
不過經過連續的刺激,小穴里的忍耐力也到了極限,不知不覺手里的活就慢了下來。
等到剛跑過1200米的時候,利莉渾身一震,然後整個屁股下面都已經濕了,一邊的馬背上出現了一條液體留過的痕跡,直至馬腹。
端木錐看到四人的懶樣,馬上厲聲道:“趕快跑,最慢的那個要接受懲罰的!”“啊——”,“不——”,“哇啊!”,“我跑——”,四女像是驚弓之鳥般驟然驚醒,手上頓時恢復了活力。
“嗯……呃……嗯……”一開始這幾下四女都是專心一致用力的聲音,不過沒堅持多久,那聲音頓時變了調。
“嗯哦……喲……嗬……哎喲……啊……嗯……”本來堅定有力的聲音開始形成了此起彼伏的呻吟聲。
利莉剛剛高潮完畢,此時想再提起精神衝刺實在有些難度。
她強打精神又繼續搖了幾下,很快就又慢了下來。
只見她滿身大汗,左右甩著腦袋,張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劉青青是千萬個不願意,但是又怕受到懲罰,只好蜷縮著身子拼命撐著。
“呃——嗬——喔——”她的嘴里連綿不斷地吐出低沉的聲音,頭部跟著自己雙手的節奏往前一點一點地,好像在連續磕頭一般。
那邊的陳姈和招倩倩猶如琴瑟爭鳴一般,輪番高聲喊叫著:“啊——哇啊——噢——”雖然喊得大聲,兩人手上的動作卻不見得很快,就如雷聲大雨點小無異。
梁國棟這時在陳姈身後怪聲怪氣地道:“快啊,我的馬兒,你現在是最後一名了,到時候要接受懲罰我怕你挨不住的,嘿嘿!”
這句話如興奮劑一般讓陳姈頓時發了狂似的把雙手搖動起來:“啊——不——我、我、我不行了……啊——哇啊……啊、啊、哦……”陳姈猶如突然注入了興奮劑一般,不單止手開始加快搖動,連雙腿也好像一開一合地夾著馬腹。
“啊、啊、啊。不、嗚……我、喔、哦……”陳姈忽然間抽搐起來,連聲音都開始變得含糊不清。
只見她仰著頭左右搖晃著腦袋,甚至有汗水隨著頭發揮灑出來。
就在她即將崩潰的時候,機器居然停了下來,原來她已經衝线了。
梁國棟笑道:“厲害、厲害,我的鈴鐺今天可是翻身了,居然贏了兩場,哈哈哈,不錯、不錯,今晚要好好獎勵一下啊!”“不……不、不……”伏在馬上的陳姈聽到梁國棟這麼一說,聲音里絲毫沒有喜悅,反而似乎更加惶恐了。
其他三人聽到聲音後也紛紛想再加一把勁,可惜都是香汗淋漓,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樣子。
等了良久,第二名的招倩倩才拖著嘶啞的聲音慢慢到達終點。
利莉聽到又有一位衝线的聲音,心里一急,大喊著開始又一輪衝鋒:“死了……死了……啊——哇啊——啊——”
劉青青心里也怕,但雙手就是好像使不出力來,怎麼樣都只是慢悠悠地晃動著。
接著她居然抽噎起來:“不、不要……我、我不比了……不……不比了……”
已經開始點算著桌面上鈔票的梁國棟看著劉青青那痛哭的樣子笑道:“朱老板,看來你的騎師騎術還很生疏啊,有空多來練練,這一點點的耐力都沒有,以後怎麼參加大賽啊,哈哈哈!”朱自墨也不生氣,反而符合道:“對對對,就是缺乏訓練,要不讓梁律師什麼時候替我培訓一下?”梁國棟笑得更是開心:“可以、可以啊,哈哈!”
最後劉青青要死要活地還是勉強跑完了全程,不過當然就是最後一名了。
綜合三場成績,最後一名鐵定也還是她。
當其他三女都平復下來的時候,唯有劉青青的身子仍在微微抖動。
這當然是因為害怕,剛才梁國棟說要懲罰的話還言猶在耳,使她在寬敞的沙發如坐針氈一般。
四位老板們各自點算了一下,其實基本上中的都是獨贏,其它的各種下注都是賠了。
把獎金分完以後,剩下本金還有接近三十萬。
陳姈三場贏了兩場,梁國棟自然就從那本金里分得兩份,笑得是合不攏嘴。
朱自墨趁著分錢大家高興,湊上去對梁國棟道:“梁律師,今晚這麼高興,走,我們再去喝兩杯,我請客!另外就是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個計劃,今天正好端木總裁也在,我們是不是順便……”
這幾句話的聲音說得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是恰好可以讓端木錐聽見。
不過端木錐像是沒什麼心情道:“朱總,不是說了游戲歸游戲,不談公事嘛!”梁國棟聽到這句話的語氣有異,趕緊打圓場道:“對對對,不談公事。不過喝兩杯還是不錯的提議,那也不過是個小項目,哪用費神,兩句話就完了,走走走!”端木錐道:“好,既然梁兄這麼說,走吧!”
劉青青本來還想著要被懲罰,聽到端木等人的對話頓時放下心頭大石。
端木錐接著吩咐郭玄光進入休息室幫四女准備好離去的衣服,然後分批按順序把四人送入電梯,樓下自然有人接送。
目送著美女們一個接一個地離開,郭玄光心里很不是滋味:“這活也忒難干了,就只能看著別人爽,自己可是無處發泄啊。那高強自己來還好,反正他就是個廢了的,當然無所謂了,嘿嘿!”
不想由自可,一想起來那其中三位都曾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更是讓郭玄光渾身癢癢的。
利莉、陳姈還有招倩倩,當郭玄光拉著她們的手進入更衣室的時候,真的有種恨不得撲上去親個夠的感覺。
最後的一位劉青青雖然沒有給郭玄光留下什麼好感,但是那標致的身形光是看著就已經令人神往了。
郭玄光好不容易送走三人後,長長的舒了口氣才將劉青青送入更衣室換裝。
這時候朱自墨道:“老光兄弟,今天辛苦你了。既然是‘老’字頭的,肯定就是高手了。今天我那‘劉四姐’表現不是太好,你幫我調教調教吧,我私人送你的獎馬,別客氣喲!”接著端木錐也略帶興奮道:“呵呵,難得啊,朱老板還如此豪氣。行,老光兄弟,慢慢玩不用心急哦,整個晚上的時間別浪費了。我們先走了,桌上是你的酬勞!”
“神經病,朱自墨,你搞什麼?”劉青青立刻在休息室里嚷了起來,她罵了幾句以後外面已再無動靜,根本沒有人搭理她。
郭玄光心里是又驚又喜,等老板們都走了以後趕緊跑去會客廳。
那里的桌面上果然放著一迭錢,估計還不少於一萬塊,看起來朱自墨不是開玩笑。
郭玄光心里一陣狂喜:“難道今晚真的有艷遇?沒想到還有這等好事!”他覺得腳步都輕快了許多,飄飄然地回到休息室前。
突然“呼”地一聲,休息室的門被用力拉開,原來是劉青青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
郭玄光一看,身前的美人已經換上剛才來時的服裝。
上身是花邊白襯衣打底,外加一件外套,腰部是一條黑色短裙;一雙長腿的上半部分被黑絲包裹著,小腿上是一雙亮眼的白色高跟皮靴。
眼里婀娜的身段立刻激起了郭玄光壓抑著的雄性激素,他仿佛看見了美人臣服在他胯下的畫面。
他像是看到了劉青青用一雙美腿圍住了自己,而自己的肉棒則是在溫柔鄉里寫意地馳騁著。
於是郭玄光嘴角含笑道:“那麼快?不用急,有的是時間!”
想起剛才端木錐說的“整個晚上”,郭玄光的這句話讓劉青青感到明顯的調戲。
她盯著郭玄光好一會兒,看見他全身上下都被那黑色的衣服包裹著,顯得十分古怪,心里只有無盡的厭惡。
再看看郭玄光嘴角的笑意,劉青青眼里突然充滿了殺氣,一個巴掌扇了過去道:“混賬東西,不看看你自己什麼身份,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
這計耳光打得是那麼的突然,讓郭玄光連躲的意識和時間都沒有。
雖然隔著頭套,但這一掌可打得不輕,郭玄光頓時感到臉上是火辣辣的,人也被打得愣住了,剛才眼前的溫馨畫面瞬間被打得粉碎。
劉青青才不管這巴掌打得有多重,推開郭玄光徑直往電梯口走去。
不過她顯然不熟悉這VIP頂層,連電梯需要專用員工卡才能開啟都不知道。
郭玄光看著劉青青一個勁地猛按著按鈕,摸著臉部不禁暗暗偷笑。
劉青青亂按了一通,結果那電梯就是沒反應,連指示燈也不亮。
好一會兒,她終於醒悟過來,高聲道:“你這個沒用的家伙,趕快幫我把電梯弄上來,我現在就要離開了!”
郭玄光心里郁悶著:“白歡喜了,看起來這婆娘還不買賬。以為碰上了好事,結果還挨了一巴掌!”他慢悠悠地走向門口道:“來了,急啥!”
劉青青一聽,火氣又上來了。
可能是在馬背上被折磨得太久,怒氣是一發不可收拾。
她“蹬蹬蹬”走回到郭玄光身邊,戳著他肩膀罵道:“你這廢物,長得是牛高馬大的,腦子卻不大好使。明知道我要走了,還不趕快把電梯弄來。你看你那死樣,傻頭傻腦的,活該你在這做跟班的。我告你立刻忘了剛才聽到的話,別想打我主意,要不然我馬上讓你做公公!”
郭玄光向來沒什麼脾氣,但無來由地挨了一巴掌,現在又招來一頓痛罵,年輕氣盛的他此時也有點不高興了:“嗨,你這婆娘,我也沒干什麼就這麼瞎嚷嚷的,實在是討厭。”他隨即想起這就是劉瑩說過的那霸道的四姐,心里更是有氣。
“怎麼這電梯那麼久還不到?你能讓它快點不。我趕時間,你別在這磨磨蹭蹭的”劉青青嘴巴一打開似乎就停不下來了,“你看你這衰樣,被人罵兩句就縮頭縮腦的,我看你本身就是個公公,根本不用我出手了。”
好一會兒,電梯門終於打開了,劉青青一個箭步衝了進去就准備按下停車場的按鈕。
誰知這電梯是經過特殊設計的,里面沒有數字和字母只有幾個顏色不一樣的按鈕,弄得劉青青不知如何下手。
她上來的時候根本沒留意這些按鈕,此時看著這些呈圓圈狀一字排開的塑料鍵是無計可施。
“什麼變態的電梯,都沒法讓人按了。”劉青青歇了不到10秒,嘴巴又像馬達一樣開動起來:“你這廢物,趕緊進來送我下去!看見你這死樣就來氣,朱自墨那混蛋也是的,怎麼帶我來這些垃圾地方,還讓你這些垃圾伺候我,真的倒霉透頂了。”
郭玄光看了看劉青青那口沫飛噴的樣子,猶豫了片刻後默不作聲走入了電梯。
他在那些按鈕處頓了一下才按下了其中一個。
很快,隨著“叮”的一聲響,下降了不長時間的電梯已徐徐停下。
當電梯門打開後外面是一片漆黑,並不像之前停車場一般燈火通明。
劉青青嘴里還沒有停下來,一直對著郭玄光嘮叨著。
她根本沒察覺外面的環境,知道走了出去才大叫:“喂,這是停車場嗎?怎麼連燈都沒有了?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
這時電梯門已經關上,郭玄光不緊不慢地道:“去路不是來路,當然不一樣了。因為安全理由,我們必須要走這里的,也不遠,經過這棟門走幾步就到了。”郭玄光說完亮起了兩盞微弱的燈,劉青青只見一片漆黑的前方隱隱約約出現了一條小路。
劉青青再一細看,那小路應該只是一條長長的走廊,遠處一片仍是黑壓壓的一片辨不清方向。
倒是身前長廊的兩邊各有一扇門,不知道門後是什麼東西。
她感到有些奇怪道:“怎麼可能?這里怎麼看都不像是去停車場的啊!”
郭玄光不管劉青青答不答應,撇下她走到一扇門前說:“你想快些離開就跟著我走吧”接著郭玄光連頭也不回就推門走了進去。
劉青青頓時傻了眼,她環顧四周,想再看看有沒有什麼其它辦法。
沒了郭玄光,電梯自然是指望不上了,眼前除了這長廊根本沒其它去向。
長廊遠端仍是摸不清狀況,遠處都是烏燈黑火的讓劉青青也不敢走下去。
她想不明白為何離開這里要進入那像是房間似的門里,但是毫無辦法的她也只好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