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羅賢將張富戶以及一家大小,盡數綁至湖心島上的木屋。
又當著他的面強暴了丁氏。
丁氏起初還強忍著,不料在羅賢的大力抽插之下,快感頻頻,竟然直接呻吟了出來。
羅賢又逼著丁氏下跪求歡,丁氏實在忍不住蜜道內的瘙癢,直接跪在了羅賢面前,扭動著肥臀,想要和他交歡。
羅賢獰笑一聲,一把抓住丁氏的下巴,手掌用力之下,丁氏忍不住張口呼痛。
羅賢趁機將陽具一下塞入她的口中,將她的嬌唇當成蜜道用力抽插。
丁氏張大嘴巴,任由陽具抽插,龜頭直抵喉嚨。
她努力咽著口水,喉嚨收縮之下,竟然給羅賢一種蜜道一般的快感。
羅賢見丁氏如此識趣,抽插了幾十下後,便將陽具拔出。
他拍了拍丁氏的肥臀,丁氏會意,如母狗一般跪在地上,撅起肥臀,輕輕晃動著。
羅賢掰開臀縫,再度將陽具插入了蜜道中。
二人交歡的動靜很快驚醒了其他人,張富戶的其他小妾醒來,見自己被綁在椅子上,李氏站在一旁,而羅賢正與丁氏肆意交歡。
她們雖然不知發生了何事,但看張富戶面色煞白,褲襠處隱隱傳來一陣臭味,便知大事不妙。
“姓田的,你好大膽,居然敢綁我們,識相的就快點放了我們,不然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賈氏看著尚在交歡的二人,對著羅賢破口大罵。
她本就看不慣丁氏,如此見她和羅賢纏在一起,又擺起她的架子,妄想恐嚇羅賢,讓他放了自己。
羅賢正抓著丁氏的肥臀大力抽插,聞言看向賈氏,見其柳眉倒豎,正一臉怒意看著自己。
當下冷笑一聲,抽出陽具,持劍走向賈氏。
賈氏見羅賢持劍走來,吃了一驚,心中害怕之下本欲求饒,但又不想就此丟了面子,鼓起殘存的一絲氣勢,喝道:“姓田的,你想要干什麼?”她的聲音因為害怕而顯得有些變形,更增添了一絲色厲內茬。
羅賢看著賈氏因為驚恐而有些變形的臉,那張原本絕美的容顏格外蒼白。
羅賢手腕輕輕一抖,劍尖一下挑開了賈氏胸前的衣襟。
賈氏尖叫一聲,身子瑟瑟發抖。
“你不用害怕,我不會這麼快殺了你,而且你如果能像那位夫人一樣聽話,我或許還會放了你。”羅賢一字一句緩緩說著,他口中說的‘夫人’正是丁氏。
丁氏坐在地上,手捂胸口,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一眼。
賈氏看著她,眼中掠過一抹恨意,突然大聲道:“你還是殺了我吧。”
羅賢微微一怔,想不到賈氏竟然還有些剛烈。
他饒有興味看著她,劍尖從她的脖子處緩緩下劃。
劍身鋒利,慢慢割開賈氏的褻衣,露出里頭雪白的身子。
賈氏的身材雖然不如丁氏豐滿,但也是凹凸有致。
一對玉乳白皙粉嫩富有彈性。
羅賢將劍尖抵住其中一只乳頭,微微用力。
劍尖刺破乳頭皮膚,鮮血一下流了出來。
賈氏只覺一股劇痛,不由嚇得失聲大叫起來。
她又不敢用力掙扎,唯恐再被劍尖劃傷了其他地方,只是不停大聲慘叫。
“我還以為妹妹有多麼剛烈呢,沒想到也只是裝出來的。”丁氏的聲音飄了過來,一直飄到了賈氏的耳中。
她的臉色一下由白變紅,繼而迅速變得鐵青。
賈氏扭過頭狠狠瞪了丁氏一眼,突然閉緊嘴巴不再大聲喊叫,只是額頭上滾滾滴落的汗珠表明,她此刻正在受著什麼樣的痛苦。
羅賢轉過頭看了丁氏一眼,丁氏識趣地閉上嘴巴,但是心中卻略為得意。
方才她用言語相激,那賈氏果然上當,可惜沒有徹底惹惱羅賢,要不然就此一劍刺死,倒也是一件大喜事了。
羅賢看了眼賈氏,見其也是狠狠瞪著自己,面上露出一絲獰笑。
手腕一抖,長劍順勢一劃,便聽一聲慘叫,一道三寸左右的傷口赫然出現在賈氏的玉乳上,皮肉外翻,鮮血一下飈射出來,不到片刻就已經染紅了那只玉乳。
賈氏再也承受不住,大聲慘叫起來,因為劇痛,身子不停發抖。
她顧不得丁氏的冷嘲熱諷,急忙向羅賢求饒。
羅賢見其終於服軟,收回長劍,赤裸著下身走到她的面前,將陽具湊到她的嘴邊。
賈氏知道他的意思,狠狠瞪了他一眼,但終究不敢反抗,只能張開嬌唇將陽具含入口中,仔細舔弄起來。
羅賢享受著賈氏口舌的伺候,又環視了一眼四周。
見剩余那些婦人皆陸續醒來,看著他的眼神或有憎恨或有恐懼。
羅賢獰笑一聲,大聲道:“諸位夫人,在下與諸位本無仇怨,奈何你們跟了這姓張的,今日說不定也只能陪他共赴黃泉了。”
話音剛落,便有哭聲響起,羅賢瞧去,見一不曾見過的婦人坐在椅子上,正小聲抽泣不停。
旁邊與她綁在一起的,卻是那日羅賢曾在木屋中見過的張氏。
那小聲抽泣的婦人便是張富戶的又一房小妾—何氏。
這何氏長得姿色平平,性格軟弱,是以在眾多小妾之中最不受張富戶喜愛,如今知道自己要死,又哭哭啼啼起來,沒來由惹得羅賢心煩起來。
羅賢將陽具從賈氏口中抽出,快步走到那何氏面前,猙獰著一張臉,道了一聲:“夫人,對不住了!”說著手起一劍,將她一下捅了個對穿。
何氏的抽泣聲一下戛然而止,雙眼瞪大,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
羅賢又將長劍猛然抽出,一腳將其踢翻在地,何氏仰面躺在地毯上,雙目無神望著上方,鮮血從身下慢慢淌出,浸濕了那一片的地毯。
張氏離何氏最近,親眼看著羅賢將其刺死,鮮血甚至還噴到了她的身上和臉上。
她嚇得花容失色,控制不住就要大叫起來。
羅賢扭頭看著她,面容猙獰猶如惡鬼。
張氏見他惡狠狠盯著自己,努力想要閉上嘴巴,大口大口吸著冷氣,想要將那一聲大叫重新壓回喉嚨。
羅賢看了張氏一眼,又看向其他人,除了那老太太和一對娃娃之外,剩下的人眼中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恐懼,見他看過來,皆是低下腦袋不敢與之對視。
羅賢冷笑一聲,幾步走到張富戶面前,見他低著頭一言不發,仿佛何氏的死和他完全沒有任何關系。
羅賢面色冷漠,突然手起一劍,唰的一下,將張富戶的一只耳朵切了下來。
張富戶猛然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嚎,鮮血順著腦袋一側狂涌而出。
“姓張的,好戲才剛剛開始,我不但會將你的這些小妾一個個強暴奸淫,還會將你的肉一片片割下來。你放心,在你的血流干之前,你是不會那麼容易死的。”羅賢低下頭,在張富戶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張富戶身子不住發抖,心中充滿了恐懼。
羅賢起身,想著如何折磨張富戶才會更痛快。
又突然想起一事,招來正站在一旁的李氏,問道:“這里可有春藥?”
李氏一愣,繼而滿臉通紅,她以為羅賢想要用春藥助興,點了點頭,徑直到了角落的一個櫃子里拿出一個瓷瓶。
羅賢接過,從其中倒出一粒褐色的藥丸,問道:“藥性如何?”李氏似是想起什麼,面色變得更加紅艷,輕輕點了點頭。
羅賢走到張富戶面前,冷笑一聲,一把抓住他的下巴,用力一捏,將瓷瓶里的春藥盡數倒進了他的嘴里。
張富戶大驚,卻又完全反抗不了,又不知道羅賢到底想要怎麼折磨他,只能靜靜等待藥性發作。
羅賢也不去管他,轉身走到一旁丁氏的面前。
雖然丁氏早已被松綁,但還是跪在那里不敢動彈。
她不是不想趁機逃走,只是怕萬一沒有成功,反而惹來一劍。
與其冒險,還不如盡力討好羅賢,或許能換回一條性命。
丁氏見羅賢又轉回自己面前,急忙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柔聲道:“公子,就讓妾身來伺候公子。”說著伸出玉手抓住羅賢的陽具,輕輕套弄了幾下,跟著櫻唇一張,一下含了進去,舌頭裹住龜頭,開始快速吞吐起來。
羅賢見她如此乖巧,一邊摸著她的玉乳一邊笑道:“夫人放心,只要你盡力伺候我,我自然會留夫人一條性命。”
丁氏聞言大喜,對於她來說,只要留的性命,剩下的一切都好說。
到時憑借自己的身材和床技,說不定還能得到羅賢的歡心,再趁機讓他一劍刺死賈氏,以解自己心頭之恨!
丁氏打定主意,愈發賣力地伺候起羅賢來。
她吐出陽具,手捧巨乳將陽具夾在其間,雙手用力,巨乳不斷上下磨蹭陽具。
嬌嫩滑膩的乳肉緊貼陽具,給了羅賢另外一種快感。
羅賢只覺大開眼界,竟然還有如此這般玩法。
羅賢不知,自從賈氏入府,丁氏失寵之後,便一直苦練床技。
她仗著自己身材豐滿,這一式乳交便是其獨門床技,非但如此,她還可以用兩片肥臀夾住陽具,讓羅賢享受一下臀肉的妙處。
羅賢見丁氏如此識趣,又見其豐乳肥臀,心中也是更加喜愛。
他其實並不忍心辣手摧花,殺何氏也是為了鎮住剩余這些人。
如今丁氏投懷送抱,正好將其納了,與李氏一道,給其他幾個婦人做個榜樣。
羅賢打定主意,將丁氏從地上拉了起來,順勢將其摟入懷里,欲與其親吻。
丁氏受寵若驚,急忙將櫻唇獻上,二人抱在一起熱吻,舌頭相互糾纏。
二人熱吻之際,一旁的李氏也是忍不住了。
她最早跟隨羅賢,且今日這個場面也有她一半功勞。
她做這一切,全都是為了羅賢,如今又怎麼可以忍受丁氏來橫刀奪愛。
李氏看著正在激吻的二人,迅速剝光自己的衣物,從背後抱住了羅賢。
玉乳緊緊貼著他的後背,身子輕輕滑動,堅硬的乳頭在後背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
李氏有意無意地發出陣陣嬌喘,似乎在提醒羅賢自己的存在。
羅賢心中自然明白李氏的用意,他也不想就此冷落了她。
干脆左右各抱一女,三人湊在一起互相親吻,不分彼此。
三人抱在一起親熱的樣子很快落在了其他人眼里,張富戶面色灰敗,低著頭不停呻吟,耳朵處的鮮血漸漸凝固。
其他幾個婦人見了,眼神中或是憎恨,或是恐懼,亦有人露出一絲嫉妒。
便在此時,那老太太終於幽幽醒轉,她先是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張口便大罵起來。
她眼睛一瞥,看到正抱在一起的三人,先是一愣,繼而對著丁氏和李氏罵道:“你們這兩個賤婦,為何把握綁在這里,還與外人偷情。等我兒回來了,我定要讓他休了你們,然後把你們賣到青樓妓院當那萬人騎的婊子。”
羅賢早已從李氏口中得知,這老太太十分惡毒。
仗著兒子的威風,各種壞事都做盡了。
此刻她又如此惡毒地辱罵二女,早已挑起了羅賢的怒意。
另外一邊,剩余一眾婦人也是冷眼旁觀,沒有出聲阻止,只有賈氏欲言又止,但一想起那老太太平日里的所作所為,又生生忍了下來。
羅賢冷眼看著那老太太,見其不住破口大罵。
也不吭聲,只是抱著二女不住淫樂。
二女見羅賢沒有半分動作,便也忍著讓那老太太辱罵。
又過片刻,羅賢便見張富戶的面色慢慢漲紅。
呻吟聲也漸漸變了調,似乎在痛苦之中夾雜了一絲其他東西。
羅賢冷笑一聲,知道他方才服下的春藥已然起了效果。
他推開二女,上前將那老太太的繩子解開,先是揮手扇了她兩個耳光,跟著便將她重新綁在了床上。
老太太不知羅賢想干什麼,對著他又打又踢,口中各種汙言穢語不斷。
羅賢面帶冷笑,卻是不發一言。
他將老太太綁在床上後,又走到張富戶面前,將他的繩索解開,也是扔到了床上。
羅賢竟然想要讓張富戶奸淫自己的親生母親。
眾婦人見了羅賢的動作,皆明白了他的心思,心下震驚之余,更有不少人暗自叫好。
張富戶先前被羅賢強行塞了春藥,起初還能靠著神智勉強控制自己。
到得後來羅賢與二女又在他面前演了一番活春宮,張富戶已然有些控制不住。
羅賢再將他與其母綁在一張床上,再看張富戶眼神中的清明已經漸漸消失,只剩下野獸般的目光。
這春藥藥性強烈,三年前羅賢的妻子王氏被張富戶奸淫,正是被迫服下了這種藥,如今輪到張富戶身上,也算是天道輪回,報應不爽。
那老太太躺在床上,起初還能對著羅賢破口大罵,到得後來聽到兒子發出的野獸般的聲音,身子猛然一個激靈,似乎已經預感到即將發生的事情。
果然,藥性發作後,那張富戶便開始用力撕扯身上的繩子。
羅賢見狀直接用劍劃斷繩子,那張富戶猛然抬頭,一眼便看見了躺在一旁的老太太,二話不說直接就撲了上去,三兩下便將老太太剝了個精光。
老太太年紀大了,身材也早已變形走樣。
一對乳房猶如干癟絲瓜一般,一直下垂到了腹部。
皮膚松弛,外加皺紋無數,即便再如飢似渴的色鬼,見了她也下不了手。
然則張富戶吃了這麼多的春藥,早已沒了人性,此刻藥性發作,只想著一泄性欲,趴在老太太身上,張嘴便去咬她的乳頭。
老太太似乎已經被嚇呆了,直到張富戶咬到了她的乳頭,她才猛然慘叫起來。
她一邊罵一邊用力掙扎,無奈被繩子緊緊綁著,絲毫掙脫不得,只能任由自己的親生兒子在身上發泄欲望。
張富戶此時已經完成變得像只發情中的野獸一般,他壓在老太太身上,將陽具用力塞入她的下體,也不管其中如何干澀,迫不及待開始抽插起來。
老太太早已沒了月事,又沒有淫水流出,下體干澀可想而知。
老太太只覺一陣劇痛襲來,幾乎讓她再度暈厥,她一邊大罵著自己的兒子,眼淚直往下流。
張富戶吃了春藥,早已沒了神智,哪里會管自己母親的死活,拼命抽插她的下體,只為發泄自己的獸欲。
一眾婦人看著張富戶在自己親生母親身上不斷發泄,心中皆是膽寒,暗想其在平日里也曾給自己服下過這種春藥,也不曾如此這般獸欲大發。
羅賢抱著二女,面帶冷笑看著張富戶騎在自己親生母親身上。
那丁氏心中雖然膽寒,但早已認定了羅賢,便也不再看其他人一眼,專心伺候起羅賢來。
丁氏身材豐滿,又精通床技。
她讓羅賢坐在椅子上,自己面對面跪在他的胯前,低頭含著陽具不停吞吐。
李氏不甘示弱,將一對玉乳緊貼羅賢的臉頰,溫熱的乳肉輕輕摩擦著,讓羅賢感到說不出的舒服。
二女輪番上陣,將羅賢伺候地舒舒服服。
丁氏雖然有意爭寵,但知道李氏與羅賢關系不一般,一時之間也不好下手。
羅賢又愛她豐乳肥臀,手掌不停捏著她的一對巨乳。
丁氏吞吐了一會,又站起身來,輕輕抬起大腿,直接坐到了羅賢身上,蜜道壓著他的大腿,身子前後聳動,不停摩擦。
這種誘惑對於羅賢十分有吸引力,他的大腿感受著丁氏陰毛的摩擦。
丁氏更是直接抱著羅賢的脖子,將他的腦袋用力按在了自己胸前。
羅賢貪婪地吸吮著她的乳頭,一股濃郁的奶香充斥口腔。
“夫人可是有喜了?”羅賢用力吸了兩口丁氏的乳頭,只覺一小股汁水灑進了口中。
“公子猜對了,妾身懷孕已有三月,只是因為妾身身材豐滿,是以一直沒人發覺,除了妾身的貼身丫鬟之外,公子還是第一個知道的。”丁氏咯咯嬌笑著,順手捋了一下因為汗濕而貼在額頭上的頭發。
羅賢大喜,又迫不及待湊上去喝了兩口。
丁氏的乃是頗有一股腥味,想來是懷孕未久之故。
她的乳房本身就很肥大,懷了孕也看不出來。
羅賢吸了兩口,不習慣那股腥味,也便不再吸了。
丁氏搖晃著身子,將蜜道小心對准了陽具,然後用力坐了下去。
她坐在羅賢腿上,雙手抱著他的脖子,雙腿用力,身子不住上下聳動。
蜜道用力收縮,一下又一下套弄著陽具。
羅賢只覺快感連連,雙手托著丁氏的肥臀,幫著她發力。
正在羅賢和丁氏瘋狂交歡的同時,猛然間,一聲慘烈的叫聲傳了過來,驚動了所有人……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