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羅賢正抱著丁氏交歡,冷不防一旁傳來一聲慘叫,驚動了眾人。
羅賢抬眼望去,見慘叫聲正來自一旁的木床上。
他放下丁氏走了過去,便見張富戶趴在老太太身上不斷聳動著下體,而他的嘴角赫然多了一塊血糊糊的肉塊。
羅賢心中一驚,再仔細一瞧,那老太太不知何時已經暈了過去,上半身滿是血跡。
原來張富戶服了春藥後獸性大發,不但奸淫了自己的生母,更是直接將她的乳頭咬了下來。
老太太年事已高,如何經得住這樣折騰,早已是昏死過去。
羅賢見狀,只是冷笑一聲,也不管老太太死活,讓張富戶盡情折騰。
他的目光一轉,又落到了另一邊兩個目露驚恐的孩子身上。
張富戶膝下只有一兒一女,乃是一對雙胞胎,是由他正妻所生。
他的正妻死後,張富戶更是將這對兒女當成了掌上明珠,對二人倍加溺愛。
羅賢走到兩個孩子面前,看著因為驚恐而不停發抖的二人。
那男娃鼓足勇氣,大聲斥罵羅賢。
女娃卻只是渾身發抖,暗自哭泣。
羅賢看著二人,面色越來越陰沉,一股無形的殺意漸漸散發。
那男娃猛然一驚,只覺喉嚨似乎被一股無形之力猛然扼住,不由閉上了嘴巴。
羅賢冷哼一聲,也不願過分為難這兩個孩子,便有了放走他們的心思。
不想那丁氏心思歹毒,她為了緊緊抱住羅賢的大腿,一搖三晃走到他的面前,低聲說道:“公子,斬草不除根,恐怕春風吹又生啊。”她這話一來暗示讓羅賢殺了那兩孩子,二來也想讓他將剩余那些婦人也殺盡拉倒。
這丁氏為了能夠獨享羅賢的寵愛,便想著將剩余那些人盡皆弄死。
至於李氏,她的容貌本就不及自己,身材和床技與自己更是差之千里,自己只要稍微動點心思,便能將她牢牢壓住。
羅賢聽著丁氏的話,自然也明白她的心思。
目光掠過眾婦人臉上,不發一言。
眾女見他面色陰沉,心中皆是膽寒。
那賈氏率先求饒,口中嗚嗚咽咽,面上清淚直流,又賭咒發誓,願終身跟隨羅賢,為奴為婢,毫無怨言。
其余三女見此,也爭先恐後在羅賢面前表著忠心。
羅賢瞧著賈氏,見其眼神略有閃躲,知其心不誠。
也難怪,這賈氏在張富戶面前極受寵愛,在莊園里可謂是呼風喚雨,誰也惹不起她,又何必棄了以前的榮華富貴,去跟著羅賢。
況且有丁氏在前,定會從中作梗。
如今她口口聲聲願意跟隨羅賢,也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
羅賢也不拆穿賈氏的伎倆,只是走到她面前蹲下,將手伸了過去。
賈氏赫然見羅賢掌心放著兩顆春藥,心中一驚,有心不願服下,卻正撞上羅賢閃著寒意的目光。
賈氏心中一寒,知道心事被羅賢看穿,不由低下了頭,卻是不願吃下那春藥。
羅賢也不勉強她,冷笑一聲站了起來,又到剩余三女面前,讓她們服下春藥。
三女中唯有那馬氏服下,剩余張氏和孫氏亦如那賈氏一般,卻是不願服下。
馬氏服下春藥,很快便面紅耳赤,開始不斷小聲呻吟。
羅賢解開她的繩子,見她媚眼如絲,渾身癱軟,一下靠在了羅賢身上。
羅賢聞著她身上的幽香,手掌早已探至其胸前,隔著衣服捏著她的玉乳。
馬氏軟倒在羅賢身上,面色潮紅,口中不住嬌喘。
春藥的藥效很快發作,她抬起頭看著羅賢,鼻腔中發出極度銷魂的呻吟聲,媚眼如絲。
羅賢見此,低頭含住她的嬌唇,二人隨即抱在一起熱吻起來。
羅賢與馬氏在一旁親熱,自然便冷落了李氏和丁氏。
李氏倒是不在乎,反正她是第一個跟隨羅賢,羅賢也萬不會虧待了她。
丁氏卻是動起了其他心思。
她眼見羅賢又收了馬氏,再這樣下去,恐怕還要再收其他人,到了那時,自己還得和她們爭寵。
不如趁此先下手為強,除掉幾人再說。
丁氏偷偷瞥了李氏一眼,見其正緊盯著一旁的那張大床,張富戶依然在他老母親身上折騰著。
她趁機走到賈氏面前,蹲下身子,冷冷看著她。
若說丁氏最恨誰,自然便是面前的賈氏了。
賈氏來之前,丁氏獨享張富戶的寵愛,乃是整個莊園說一不二的女主人。
賈氏一來,地位一落千丈不說,連她的那些丫鬟也會明里暗里嘲諷自己幾句,丁氏怎麼可能會忍下這口氣。
“賈妹妹,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丁氏蹲在賈氏面前,眼神猶如一條毒蛇,昔日所受的屈辱,今天終於可以全部還給她了。
賈氏低著頭,不發一言。
今日落到這個地步,她也知道丁氏絕對不會放過自己,還不如就這樣,說不定還有一线轉機。
丁氏見賈氏不說話,一把抓住她的頭發,用力向後一扯。
賈氏被迫抬起頭來,眼神冰冷看著她。
丁氏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屈辱,突然對著賈氏的臉龐吐了一口口水,跟著另一只手一下抓住她的乳頭,用力狠狠一捏。
賈氏猛然發出一聲慘叫,她的玉乳先前就被羅賢用劍劃傷,傷口雖已不再流血,但仍未愈合。
丁氏用力一掐,一下觸動傷口,鮮血再度激射而出。
賈氏疼得面色蒼白,嘴唇不斷顫抖。
丁氏看著她這副樣子,心里極其痛快。
她想了想,突然俯下身子,腦袋湊到賈氏胸前,猛然張口咬住她的乳頭,跟著狠狠一用力。
賈氏再度發出一聲慘叫,她的胸前血流如注。
丁氏猶如一頭野獸,幾乎將她的乳頭整個咬了下來。
賈氏疼得渾身都在發抖,她用力掙扎著,卻是絲毫也掙脫不得。
丁氏的目光越發凶狠,牙齒接二連三咬在乳頭上,但見鮮血四濺,不到半柱香的時間,賈氏的兩粒乳頭已經被她咬了下來。
丁氏吐了一口鮮血,兩粒乳頭落在一旁,原本嬌艷粉嫩的乳頭早已變成了深紫色。
賈氏歪著腦袋,長發斜斜披在臉旁,身子一動不動,早已暈死過去。
丁氏冷笑一聲,順手抄起一旁的長劍,雙手握住劍柄,對著賈氏胸口狠狠刺了下去。
賈氏的慘叫聲響徹天地,她從昏迷中直接被疼醒,睜開雙眼,看著面前一臉猙獰的丁氏。
一口鮮血狂噴而出,盡數灑在了丁氏臉上。
此刻的丁氏滿臉猙獰,再加上一臉的鮮血,顯得更加可怖。
她看著垂死掙扎的賈氏,面上露出一股快意,手中用力,長劍一下被拔了出來。
賈氏再度發出一聲慘叫,身子軟軟地靠在椅背上,眼看著已經活不成了。
丁氏還不解氣,又接連捅了幾劍。
賈氏眼神渙散,身體隨著長劍微微動了幾下,顯然已經死了。
羅賢在一旁看著丁氏的動作,全然沒有半點阻止的想法。
他知道自己無法控制住這麼多婦人,況且這些人各有心思,保不准有人活下來之後反手便出賣他。
死上幾個人,剩下的反而更加容易控制。
他抱著馬氏,二人赤裸著身子摟在一起,馬氏的一條大腿搭在他的手臂上,陽具插在蜜道中輕輕抽插著。
剩下還有張氏和孫氏,二女見丁氏直接殺了賈氏,嚇得面色煞白。
戰戰兢兢不敢說話,丁氏撕下賈氏的衣服,在臉上胡亂擦了幾把,血汙布滿整張臉頰,看起來更像惡鬼。
她拖著長劍,一步一步走到張氏面前,低頭看著她。
張氏渾身顫抖,根本不敢抬頭與她對視,只能暗自祈禱丁氏能放過自己。
丁氏冷笑一聲,舉起長劍,只一下,便刺進張氏胸口。
她如上癮一般,接連刺了數劍。
張氏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被她刺死當場,鮮血流了一地。
連殺二女之後,丁氏似乎有些累了,將長劍扔在了地上,身子也軟軟坐倒在地。
羅賢心中有些詫異,想不到這個丁氏倒是心狠手辣。
起初他以為賈氏與丁氏有仇,所以才會殺她,沒想到丁氏竟然連張氏也殺了,看來在她眼里,只有把這些人全殺了,才會讓她安心吧。
羅賢放開馬氏,走到丁氏面前。
丁氏抬頭,露出一絲媚笑,只是血汙滿面,實在太過駭人。
羅賢笑了一下,將丁氏拉了起來,也不顧她滿面血汙,一下親上了她的嬌唇。
丁氏一愣,繼而大喜,迫不及待抱著羅賢熱吻起來,右手抓著陽具不停套弄。
此時湖心島上,張富戶的七個小妾已經死了三個,他本人則趴在親生老母身上,發泄著獸欲。
活著的人中,除了已經跟隨羅賢的三女,便只剩一個孫氏了。
孫氏坐在椅子上,面色蒼白,身子簌簌發抖。
今日李氏來找她,言自家老爺要在湖心島上擺宴席,她便換了衣服匆匆趕來。
不想先是在岸邊被打暈,待得醒來時已經被綁在了椅子上。
如今六個姐妹又死了三個,自家老爺更是被迫服下了春藥,在老太太身上瘋狂折騰。
如今眼看就要輪到自己了。
不想羅賢只顧著與丁氏交歡,沒有空來理她。
李氏一直盯著床上的張富戶和另外兩個孩子,也不去管她。
馬氏驚魂未定地坐在椅子上,只顧著平復自己的情緒。
如此之下,整個湖心島上便再沒有其他人盯著她了。
孫氏暗喜之下,便開始想方設法解開綁著自己的繩子。
她輕輕挪動身子,讓繩索不斷在椅背上摩擦。
由於不敢發出聲音,她只能緩緩挪動身子,並暗自祈禱不會被其他人發現。
其他人果然沒有發覺孫氏的動作。
羅賢抱著丁氏,讓她像母狗一樣趴著,高高撅起一個肥臀。
他急欲發泄自己的欲望,陽具在蜜道內瘋狂抽插,丁氏高高仰起頭,不斷大聲浪叫著,一對肥乳不斷晃動。
羅賢肏地性起,右手瘋狂拍打著她的肥臀,臀肉顫顫巍巍,如湖中波浪一般起伏不停。
丁氏一邊大聲浪叫,一邊緊緊收縮蜜道,將陽具死死箍住。
羅賢每抽插一下,皆要付出極大的努力。
雖然如此,極度收縮下的蜜道也給了他極度的快感,那蜜道深處更像有一只小嘴,不停吮吸著龜頭,幾乎都要將他的魂都給吸走了。
羅賢又抽插了一陣,只覺蜜道緊縮之下,自己忍不住就要射精。
他急忙抽出陽具,一下坐到椅子上,又讓丁氏站起來,直接坐到他的身上。
丁氏媚笑著,緩緩爬到他的身上,蜜道套住陽具,身子上下起伏,用力套弄起來。
羅賢看著丁氏不斷上下晃動的巨乳,將臉貼了上去,溫熱的乳肉緊貼臉頰,一點乳汁緩緩流了下來。
丁氏似乎知道羅賢有些控制不住,她露出魅惑的笑容,下體突然再度收縮。
這種力度比先前更加激烈,幾乎讓羅賢懷疑自己的陽具會就此折斷。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突然抓住丁氏的肥臀,陽具死命塞到蜜道深處,龜頭一跳,陽精噴涌而出,直射蜜道深處。
二人摟在一起,享受著泄身之後的余韻。
丁氏從羅賢身上下來,綿軟的陽具緩緩滑出蜜道。
她蹲下身子,斜著眼睛瞥了羅賢一眼,玉手套弄了幾下,跟著嬌唇一張,將陽具含了進去,舌頭緊緊裹住,將上面殘留的陽精一一舔淨。
羅賢方才射精,龜頭正是敏感之時,被丁氏含在嘴里一番舔弄,只覺渾身酸軟,只能躺在椅子上。
丁氏不停舔弄,直等到陽具再度變得一柱擎天,又爬到了羅賢身上。
此時羅賢也回復了精神,他抱著丁氏,突然一下站了起來。
丁氏發出一聲驚叫,急忙抱住他的脖子,雙腿盤在他的腰上。
羅賢雙手托住她的肥臀,用力往上拋起,待得其身子下落之時,陽具猛然往上一刺,這一下直刺到底,幾乎整根陽具都插到了蜜道中。
丁氏猛然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聲,快感如潮水一般涌向全身,幾乎就要淹沒她的神智。
她的身子一下變得癱軟,緊緊掛在羅賢身上。
若不是羅賢托著她的肥臀,只怕此刻早已經癱在地上了。
羅賢抱著丁氏,陽具不停衝刺。
他每走一步,便將丁氏高高拋起,待其下落之時再狠狠一刺。
如此繞著屋子走了幾十步,丁氏已是氣喘吁吁,渾身癱軟。
她不停發出陣陣浪叫聲,在整個湖心島上回蕩。
羅賢又走了數十步,亦是覺得有些疲累,他放下丁氏,將她壓在身下,用力掰開她的大腿,陽具直刺到底。
丁氏高舉雙腿,因為快感不斷搖晃著腦袋,頭發也隨之左右飛舞。
羅賢又伸手去抓她的巨乳,用力揉著,乳肉在其掌中不斷變換形狀。
這對肥乳實在巨大,羅賢的五指深陷乳肉之中,完全掌握不了。
羅賢壓在丁氏身上肏弄了一陣,腦袋埋在她的雙乳之間,乳肉緊緊貼著臉頰,他伸出舌頭舔著那深邃的乳溝,乳汁從兩側的乳頭中緩緩滲出,又一路流到了乳溝中,再被他舔進肚子里。
丁氏就在一個在哺乳的母親,雙手握住自己雙乳,用力擠壓乳汁,口中嗬嗬大笑:“好寶貝,再多吃一點,多吃一點吧。”
李氏聽得丁氏的大笑聲,轉頭看了過去,見二人交迭,羅賢趴在她的身上,如嬰兒吃奶一般吮吸著她的乳頭。
底下陽具瘋狂抽插蜜道。
李氏看得亦是欲火焚身,恨不得馬上加入二人之中,但她擔心張富戶,只能略微看了一眼,眼睛又轉回床邊,緊緊盯著張富戶。
張富戶如一只不知疲倦的野獸,在其生母身上不停折騰。
那老太太本就年事已高,再加上這樣一番折騰,此刻早已是出氣多過進氣。
遠遠看去,就像一具屍體,張富戶早已沒了神智,陽具在老太太寬松的下體中不斷進出,口中呼呼喘著粗氣,仿佛永遠不知疲累。
李氏遠遠看著,面上露出一絲不忍,但一想到其先前對小翠的所作所為,面上重又露出一絲憎恨。
除了這些人之外,湖心島上還有張富戶的兩個孩子。
倆娃娃見自家父親一直壓在祖母身上不住聳動,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只是不住哭喊。
可惜他們父親早已失去了神智,只知道發泄自己的欲望,對於兩個孩子的哭喊,根本沒有任何回應。
兩個孩子哭得累了,又看見自己的姨娘或是滿身鮮血躺在地上,或是被羅賢壓在身下不斷喊叫,只有不遠處的李姨娘冷冷看著自己。
“李姨娘,你能救救我們嗎?”女娃看著不遠處的李氏,小心翼翼問道。
這個女娃生得粉雕玉琢,不論是誰看了,也忍不住會抱起來親上一口。
李氏看著那女娃,心中有些不忍。
即使張富戶如何待自己不好,兩個孩子卻是無辜的。
她有些猶豫,又不敢拂逆羅賢,心中一時有些兩難。
女娃見她猶豫,更加小聲向她求救。
李氏十分猶豫,她知道羅賢早晚會殺了這兩個孩子,她實在不忍心看著他們慘遭毒手。
但若是放了他們,惹得羅賢大怒,自己的下場基本就和賈氏她們無異。
就在李氏猶豫不決時,羅賢與丁氏的交歡也已經再度結束。
丁氏正在喘息之際,耳中聽得那女娃小心翼翼的求救聲,再看李氏一臉猶豫。
丁氏心下一橫,面上露出一抹猙獰,抄起一旁的長劍快步走了過去,當著李氏的面,一劍刺入女娃身體里。
李氏大驚失色,急忙撲了過去,將那女娃摟在了懷里。
女娃口吐鮮血,眼神渙散,顯然已是活不成了。
李氏抱著她,眼淚不斷流下,忽而抬頭看向丁氏,見其一臉猙獰,又持劍走向那個男娃。
李氏大驚,急忙撲過去護住男娃,一臉怒意瞪著丁氏。
丁氏見狀,唯恐傷了李氏觸怒羅賢,一時反倒不敢再動手了。
“公子,孩子無辜,況且公子大仇已報,又何必再傷及無辜。不如放了他,讓妾身撫養。”李氏唯恐羅賢不肯放過男娃,索性提出讓她來撫養,將男娃置於羅賢眼皮底下,也好讓他放心。
羅賢見今日死的人夠多了,且張富戶也已經如瘋子一般,也便同意了李氏的請求。
李氏解開綁在男娃身上的繩索,又小聲叮囑了幾句。
男娃似乎已經被嚇傻了,只是跟在李氏身邊,也不說話,也沒有其他動作,只有在羅賢看不見的角落里,才會露出一絲憎恨的目光。
而就在此時,孫氏終於掙脫了繩索,悄悄卸下身上的繩子。
待得能完全站起來後,慌慌張張便往岸邊跑去,她唯恐驚動了羅賢,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更遑論出聲喊叫了。
不想即便這樣,腳步聲還是驚動了羅賢。
眼見孫氏竟然掙脫了繩索逃跑,羅賢冷哼一聲,右腳挑起地上的長劍,跟著用力一擲,長劍如流星一般激射而出,一下刺進孫氏的後背。
孫氏慘叫一聲,被長劍余勢帶著撲出兩步,隨後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就此咽了氣。
孫氏雖然被及時殺死,但一想到她竟然能夠掙脫繩索,羅賢便有些氣急敗壞。
他狠狠瞪了剩余三女一眼,正想怎麼處理剩下的事情,便聽得對面岸邊遠遠跑來一人,那人邊跑邊喊:“老爺,縣令黃大人來了!”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