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吳萱的身體承受著山炮興奮的頂點來臨之際的猛烈的攻擊,嘴里不住的”嗯-嗯”的大聲呻吟著,她胸前的吊著的兩個巨大的雪白的饅頭也飛速的來回搖蕩著,在她的胸前形成一陣誘人的白色的洶涌的波濤。
感受到山炮的白色液體猛烈地涌射到自己的神秘洞穴中,吳萱的身體突然一軟,整個人就要往前趴在洗手台上,山炮急忙雙手用力,將吳萱雪白的柔軟的身體抱住,然後將她的豐滿的身體緊緊地抱在懷里。
由於衛生間里四處都沒有坐著的地方,而激情過後,山炮的身體也同樣一陣酸軟而且他的懷里還緊緊地抱著吳萱雪白的身體,所以山炮低頭一看,瞧見了安裝在地上的馬桶,於是他一屁股坐在馬桶上,懷里抱著吳萱柔軟的身體,坐在馬桶上休息。
山炮就這麼緊緊地抱著吳萱豐滿的柔軟的身體,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那麼靜靜的相互摟抱著。
過了一會兒,山炮抱著吳萱雪白的身體,慢慢地站了起來,然後推開衛生間的門,慢慢地走到了包廂的沙發上。
兩個人沉默著穿好了衣服,然後相互依靠著坐在沙發上,山炮摟著吳萱柔軟的身體,心里面感覺十分的復雜榛。
“萱姐,對不起……”
“山炮,別說了,萱姐是自願的,我不會怪你的。”
吳萱聽到山炮的話,看著他略顯尷尬的表情,心里同樣一陣復雜,本來想跟山炮做一對好姐弟,可是沒想到,今天兩個人又一次發生親密的身體碰撞,而且,吳萱有一次在山炮的猛烈撞擊中,獲得了從未有過的激情和快感業。
“可是,萱姐,咱們以後還能做姐弟嗎?”再一次跟吳萱經歷激情大戰之後,山炮突然很害怕失去吳萱這個姐姐,因為自從他到鎮上以來,對他最好的,最照顧他的就是吳萱,所以在山炮心里,也很在意吳萱這個姐姐,而如今自己跟她又一次發生了*上的關系,山炮很擔心會因此而失去與吳萱的姐弟情。
“傻弟弟,萱姐永遠都是你的姐姐,放心吧。”看著山炮滿臉擔憂的表情,聽著山炮的話,吳萱知道山炮對自己也很在意,所以她的心里感到一陣溫暖,對山炮微微一下,然後輕聲的對他說道。
“嗯,萱姐,我會把你當成一輩子的姐姐的。萱姐,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呢?”山炮似乎覺察出吳萱內心的柔弱,感覺她對王全福依舊沒有死心,所以便小聲的問道。
“也許萱姐會再去找他一次……”聽完山炮的話,吳萱的表情一陣復雜,內心似乎經歷了一番痛苦的糾結,然後才輕聲的說道。
“萱姐,不管你做什麼樣的選擇,我都會站在你的這一邊,如果有誰敢欺負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看著吳萱滿臉痛苦和糾結的表情,心里涌上一陣心疼,不禁再一次將吳萱豐滿的身體抱緊,然後語氣十分堅定地說道。
“山炮,萱姐謝謝你,無論到了什麼時候,你都說萱姐的好兄弟。”感受著山炮緊緊地摟抱和他無比堅定的話語,吳萱知道山炮對自己的感情是發自內心的,所以她將自己的頭緊緊地依靠在山炮的肩膀上,十分柔情的說道。
“萱姐,以後你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好好的吃東西,好嗎?”
“嗯,會的,謝謝你,山炮兄弟。”
“那我讓服務員再弄點熱的飯菜,你好好的吃一點。”
“嗯,萱姐聽你的。”
山炮將吳萱柔軟的身體從自己的懷里慢慢地移開,然後打開包廂的門,來到櫃台前,讓服務員又重新弄了點熱的飯菜,陪吳萱吃了一些。
看著吳萱很聽話的吃下了不少的飯菜,山炮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吳萱吃完東西後,山炮又陪她聊了一會兒之後,見她情緒基本穩定了之後,才騎上摩托車,回到了土堆兒村。
回到土堆兒村的時候,已經接近了傍晚,山炮騎著摩托車來到張寡婦家,見張寡婦家的院子里沒有人,大門也上著鎖,不知道張寡婦去干什麼了。
由於山炮的晚飯還沒有著落,所以山炮便將摩托車停在自己住的地方,然後朝著村里的小賣部走去,想從那里買點東西當晚飯吃。
“山炮兄弟,山炮兄弟,慢一點,賈哥找你有點事。”山炮正朝小賣鋪的方向低著頭走路,突然從他的身後傳來一個男人急促的喊聲。
山炮聽到身後的喊聲,急忙停下了腳步,回頭一看,從後面追上來的是本村的村民賈大傻,只見他手里拎著一個蛇皮袋子,蛇皮袋子里面似乎裝著一些稻谷,一邊大步的朝前走,一邊氣喘吁吁的喊道。
“哦,賈大哥啊。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山炮停下腳步後,賈大傻緊攆幾步追上了山炮,看著氣喘吁吁的賈大傻,山炮很客氣的問道。
“山炮兄弟,聽說你買摩托車了,你真厲害啊!有時間能不能幫我帶一些大米送到鎮上的糧食站啊。”聽到山炮很可以的問自己,賈大傻也不見外,直接對山炮說道。
“尼瑪真不愧是賈大傻,有便宜就占,老子剛買了摩托車,就尼瑪讓老子幫他干活兒。”聽到賈大傻開口就要山怕幫他帶稻米到鎮上,山炮不禁在心里暗暗地罵道,但他的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微笑著答應了賈大傻的要求。
“當然可以,賈大哥你什麼時候需要,直接去我那里找我就行,只要我有時間,一定幫你。”山炮雖然心里一百個不情願,但還是面帶微笑的答應了賈大傻的要求,因為山炮想到自己正在准備開藥材收購站,說不准什麼時候就能用到賈大傻,畢竟交一個人,總比得罪一個人要好。
“嘿嘿,那賈哥就先謝謝了。既然山炮兄弟這麼仗義,那麼以後有什麼用得著賈哥的地方,賈哥肯定會幫忙的。”見山炮絲毫沒有猶豫便答應了自己的要求,賈大傻咧著嘴嘿嘿一笑,對山炮說道。
“嗯,說不定以後還真能用到賈哥呢。”山炮見一向只占便宜不吃虧的賈大傻竟然主動提出要幫自己,知道他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心里一邊暗罵,嘴上一邊客氣的說道。
“山炮,那我先走了啊。你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啊。”賈大傻見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標,便心滿意足在跟山炮告別,並很快的消失在山炮的視线里。
“尼瑪你能幫我的忙?打死我老子也不信。”看著賈大傻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山炮一邊罵,一邊繼續朝小賣鋪走去。
“山炮,你趕快去,張寡婦跟村長在村委會大門口吵起來了。”正當山炮快要走到小賣鋪時,突然從他的前面快速衝過來一個村民,見到他之後,急忙大聲的跟他說道。
“什麼?張嫂跟村長吵起來了?”聽完剛才那個村民的話,山炮大吃一驚,急忙朝村委會奔了過去。
由於村里的小賣鋪距離村委會不遠,所以沒用多長時間,山炮便趕到了村委會大門口,只見村委會大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人,透過圍觀的人群,可以看到張寡婦滿臉怒氣的跟村長方遠爭吵的面紅耳赤,村長旁邊站著支書張存糧,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看著張寡婦,而圍觀的村民則議論紛紛。
“尼瑪張寡婦果然脾氣暴躁,點火就著,連村長她也敢惹,以後在村里真是不想好了。”
“是啊,不過村長也是,明知道張寡婦脾氣火爆,只對山炮挺好,還跟山炮一起合伙做生意,村長卻故意說她跟山炮在村里怎麼樣怎麼樣,張寡婦能不跟他急眼嗎?”
“不過咱們這個村長人品可真不咋樣,貪財吝嗇好占便宜,也不為村里辦事,有人出來讓他吃吃鱉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哈哈哈。”
“尼瑪別說了,老老實實的看熱鬧吧,人多嘴雜,小心有人去村長那里告你一狀,可就有你受的咯。呵呵呵。”
“……”
山炮來到人群邊上,聽到人群中爆發出陣陣的議論聲,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於是他奮力的擠開人群,往村委會大門口里面擠。
“張寡婦,你說你一個寡婦家,不老實呆在家里,整天跟村里瞎晃啥,還挨家挨戶的亂打聽人家的收藥價格,你跟山炮的風言風語還少啊。”村委會的大門口,村長方遠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用手指著張寡婦大聲說道,原來張寡婦正在村里挨家挨戶調查李花英家收購藥材的價格,正好碰上了村長方遠,由於方遠收了李華英家不少的好處,所以見張寡婦打聽她家的情況,自然上前制止,加上前幾天張寡婦讓村長吃了癟,兩個人言語相加,自然就爭吵了起來。
“方遠,尼瑪閉上你的臭嘴,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管。別以為當個村長就了不起,這幾年你除了斂財占便宜,你還給村里干了什麼?別人怕你,我張寡婦不怕你。”張寡婦同樣滿臉怒氣,衝著方遠大聲的喊道。
“你……張寡婦,別以為你是個寡婦,村里就拿你沒辦法,以後有你好果子吃?”村長方遠聽完張寡婦的話,被氣得幾乎渾身發抖,臉上的肌肉似乎都在哆嗦,他用手指著張寡婦,眼神中充滿了怒火。
“張寡婦,你的嘴也別太損了,村長還是為村里辦了挺多好事的,我可以證明的。”村長旁邊的支書張存糧,聽完張寡婦的話,心里暗笑不止,但作為村支書,表面上他還得站在村長一邊,畢竟村長才是決定他命運的人物,而且他的岳父還是鄉岩鎮的鎮長,自己必須好好地維護他。
“噓……”聽完張存糧的話,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陣噓聲,要說方遠為村里辦過好事,幾乎所有的人都會認為這是個笑話,張存糧竟然能說出口,這讓圍觀的村民噓聲不止。
“張存糧,關你什麼事,老娘不說你,你就在旁邊老老實實的眯著得了,尼瑪你到老娘院子跟前,去擾老娘的次數還少啊。”見村長旁邊站著的張存糧出面為村長說話,張寡婦立即又將矛頭對准了他,衝著他大聲的說道。
“張寡婦你別亂講話,我什麼時候去過你那里,即使去過,也是去傳達村里的精神,什麼時候擾過你。”聽到張寡婦將矛頭指向了自己,張存糧臉上一陣難堪,但為了維護自己作為村支書的威嚴,他硬著頭皮大聲的回擊道。
“張存糧,尼瑪你忘了上次被老娘拿著棍子追了半條街了嗎?當時可是很多村民都看到了,要不要找來問一問?”張寡婦見張存糧矢口否認,於是衝著他窮追猛打道。
“有過,有過,當時我們幾個都看到了。哈哈哈。”張寡婦剛說完,圍觀的人群中就爆發出一陣哄笑,並且有幾個人笑著大聲的說道。
“得得得,算我沒說,算我沒說……”張存糧見忙沒有幫成,還惹禍上身,急忙閉嘴,並且腳下不自覺的移動了幾步,主動加大了與村長的距離。
“張存糧,你……”村長方遠一看,村支書不但沒有幫到自己,而且還引來村民的一陣噓聲,現在又主動加大與自己的距離,於是他轉過身,怒氣衝衝的瞪著張存糧,想說什麼又覺得不妥,便講話收了回去。
張存糧見自己因為一句話,兩邊都沒得好,滿臉的難堪,於是紅著臉不再說話。
“張寡婦,你不要太囂張了,別以為村里沒人治得了你,今天我就給你點顏色看看。”說完話,方遠開始擼胳膊挽袖子,一副想要對張寡婦動手的模樣。
“方遠,尼瑪你還想跟老娘動手咋滴,你也就跟老娘們兒面前抖抖威風這點出息,真不知道你怎麼能當上村長。”張寡婦見村長方遠一副要動手的樣子,絲毫沒有示弱,嘴里大聲的喊道。
“尼瑪張寡婦,我今天必須給你點顏色看看,讓你知道土堆兒村到底是誰的天下。”聽完張寡婦的話,方遠肺都要氣炸了,他完全不再顧及村長的形象,衝上前去,就要跟張寡婦動手。
而張寡婦沒有絲毫的退縮,伸出雙手就要跟村長廝打。
“住手,誰也不許欺負我張嫂。”正當方遠要動手揍張寡婦的時候,突然從人群中衝出一個高大魁梧的年輕人,一邊朝張寡婦身邊衝過去,一邊大聲的喊道。
聽到喊聲,方遠一愣,不禁停下了手里的動作,而張寡婦早就聽出來的人是山炮,不但沒有停手,而且兩只手猛地朝方遠的臉上撓了過去。
“尼瑪張寡婦你撓死我了,我今天跟你拼了。”方遠一個沒注意,正被張寡婦的手撓到臉上,他的臉上頓時出現了兩道淺淺的血痕,疼的方遠一陣大叫,然後伸手就朝張寡婦的脖子抓了過去。
張寡婦稍微的往旁邊一躲,方遠的手沒有抓住張寡婦的脖子,而是陰差陽錯的一把推在張寡婦胸前的一個豐滿的大饅頭上,一把將張寡婦推倒在地上。
“方遠,老娘今天給你拼了。”張寡婦顧不得被摔得生疼的大屁股,一軲轆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被推的很疼的大饅頭,惡狠狠朝著方遠衝了過去。
“尼瑪敢打我張嫂,我今天跟你拼了。”山炮剛一進到村委會大門口里邊,便看到張寡婦被方遠一把推倒在地,騰地一下火氣便涌上腦海,緊走幾步來到方遠身後,一把將方遠的兩只手和身體一起抱住,然後大聲的喊道。
“山炮你個小王八蛋,放開老子的胳膊。”正跟張寡婦廝打的方遠,胳膊突然被山炮抱住,瞬間失去了反擊能力,張寡婦的拳頭和指甲如雨點般朝他的身體和臉上襲擊了過來,感受著張寡婦的拳頭和指甲給自己的帶來的疼痛,方遠忍不住大聲的喊道。
“不管是誰,欺負我張嫂就不行。”山炮死死地抱住方遠用力掙扎的胳膊,滿臉的怒氣,已經顧不得考慮後果,惡狠狠的喊道。
張寡婦依舊不依不饒的用拳頭和指甲攻擊方遠,而在她的胸前,兩個豐滿的大饅頭不停晃動所形成的洶涌的波濤,依舊散發著誘人的光彩。
“張寡婦,別打了,別打了。張存糧,你他媽的趕緊過來幫忙,還愣著干嘛。”方遠雖然用盡全力想要掙脫山炮的摟抱,但最終也沒有成功,面對著山炮和張寡婦的合力攻擊,方遠突然衝著站在一旁的張存糧大聲喊道。
“山炮,張寡婦,你們趕快住手,你們怎麼能動手打村長呢。”張存糧聽到方遠的喊聲,急忙上前兩步,想要動手拉開業寡婦,又沒敢動手,於是便去動手拉山炮的胳膊。
“張存糧,尼瑪趕緊放開老子的胳膊,你他媽別忘了瓜鋪和你的辦公室。”山炮一見張存糧來拉自己的胳膊,一股怒火直衝腦海,於是朝著張存糧大聲的喊道。
山炮的話剛一說完,張存糧想到了山炮手里抓著的自己跟張大田的老婆王翠平和村長老婆馮春紅偷情的把柄,急忙松開了山炮的胳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的站在了原地。
而擠在人群中看熱鬧的張大田的老婆王翠平同時臉上一陣發燒,急忙低頭轉身擠出人群,悄悄的離開了。
“張存糧,你他媽傻屄了啊,快動手啊。”方遠見張存糧又停在原地不動,便大聲的罵道。
“大伙兒都別看著了,都過來幫忙勸勸啊。”張存糧聽到村長的話,又看了看山炮,心里感到十分的為難,突然他靈機一動,喊旁邊看熱鬧的村民過來幫忙。
而旁邊看熱鬧的村民,剛開始看到村長方遠被山炮和張寡婦收拾時,都感到大快人心,憋不住在心里偷偷地樂。
但當看到村長一直被動的挨打,而且挨打了挺長的時間,再經過村支書一喊,於是從人群中走出來幾個村民,來到山炮、張寡婦和村長跟前,七手八腳的將他們硬生生的拉開。
當看到村長方遠被張寡婦撓的滿臉是血的狼狽相時,人群中所有的人都在心里偷偷地暗笑。
“尼瑪別拉著我,我跟他們拼了。”村長方遠見終於有人將張寡婦和山炮從他身邊拉開,如釋重負的出了口氣,一邊往人群里躲,一邊依舊逞強的大聲說道。
“方遠,尼瑪以後再欺負張嫂,老子跟你沒完。”山炮被人拉開後,看著因為憤怒而變得滿臉通紅,並且不斷喘著粗氣的張寡婦,突然感到一陣心疼,然後衝著方遠大聲的喊道。
“方遠,你他媽再惹老娘,看老娘不撓死你。”張寡婦同樣被兩個老娘們兒拽住了胳膊,她一邊喘氣一邊衝著方遠大聲的喊道,隨著她大口的喘著粗氣,她胸前的兩個巨大的大饅頭也隨著上下起伏,在她的胸前形成一道誘人的風景。
“張寡婦,還有山炮你個小王八蛋,你們等著,以後老子會給你們好看的。”聽完張寡婦和山炮的喊聲,方遠感到大為丟臉,自從他當村長以來,還沒有人敢挑戰他的權威,更別說讓他吃癟,甚至揍他。
為了維護他自己在土堆村兒的形象,方遠硬著頭皮大聲喊道,但在心里,他已經琢磨著怎麼才能給山炮和張寡婦點顏色看看。
“哈哈哈,方遠這下丟了大人了,一個村長被一個老娘們兒和一個小伙子收拾的狼狽不堪,這人丟的可不小。”
“你們說張存糧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山炮手里啊,剛才明明可以把山炮拉開,卻沒敢動手,土堆兒村兩大干部都制不住山炮和張寡婦,也夠丟人的。哈哈哈。”
“要說山炮對張寡婦可真不錯,真有一股豁出去的勁兒頭。張寡婦也夠生猛的,你看把村長的臉撓的。哈哈哈。”
“不過真替山炮跟張寡婦擔心,方遠肯定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
村委會大門口激烈的爭斗在眾多村民的合力勸阻和拉架下,最終結束了,山炮跟張寡婦朝著她家走去;方遠被一群人拉著,回到自己的家;張存糧見事態終於結束,也灰溜溜的走了;圍觀的人群一看沒有熱鬧看了,便一邊議論著,一邊逐漸的散去,村委會又恢復了往常的平靜。
“尼瑪山炮你個小王八蛋,還有張寡婦你個臭屄,早晚我會好好收拾你們。”剛一進入自己的家門,方遠一邊摸著自己被張寡婦撓花的臉,一邊惡毒的自言自語道。
“你他媽的到哪里去鬼混了,被誰家的媳婦兒撓成了這樣,你還有臉回來啊。”方遠的老婆馮春紅一見方遠滿臉是血嘴里絮絮叨叨的走進了屋子,以為他又到誰家去鬼混,被人撓花了臉,氣就不打一處來,然後大聲的罵道。
“老娘們兒唧唧的,你知道個屁啊,別整天有事沒事就瞎吵吵。我他媽到哪里去鬼混啊,我他媽的是被山炮那個小王八蛋和張寡婦一起打的。”聽完馮春紅的話,方遠腦子里又出現了剛才被山炮和張寡婦一起打的情景,他越想越氣,用腳狠狠地踢了一下門檻,然後將怒氣全部撒到了他老婆身上。
“山炮……我說你一個村長,不去辦點正事,去惹一個寡婦一個小伙子干嘛,沒事閒的。”聽完方遠的話,馮春紅大怒,剛要去找揍自己丈夫的人算賬,一聽山炮兩個字,頓時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話鋒一轉,又開始埋怨起自己的丈夫方遠。
“我說你個死老娘們兒這是咋啦,不剛我說話也就算了,還他媽的埋怨我。”聽到自己的老婆突然胳膊肘往外拐,埋怨自己,方遠更是怒上加怒,衝著她老婆喊道。
“爸,山炮今天欺負我,你要替我收拾他。”正當方遠跟馮春紅爭吵的時候,他們的女兒方山瑤拖著肥胖的身體從自己屋子里走了出來,然後滿臉委屈的跟方遠說道。
“你個完蛋玩意兒,告訴你離那個小王八蛋遠點,還整天往他跟前湊,滾回自己的屋子去。”方遠正在氣頭上,又見方山瑤出來火上澆油,於是轉過頭衝著自己的女兒大聲呵斥道。
“方遠,你他媽就會在窩里橫,有本事你出去把山炮跟張寡婦揍一頓啊,跟我們一個老娘們兒一個孩子撒什麼氣?”馮春紅見方遠把怒氣全都灑向了自己和女兒,便怒氣衝衝的朝著他大喊道。
“我就喜歡山炮,就喜歡去找他玩完方遠的話,方山瑤也氣呼呼的說了一句,一扭肥胖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然後砰地一聲重重的關上了房門。見自己的女兒被方遠氣跑,馮春紅同樣扭著肥胖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臥室,然後重重的把門關上,只留下滿臉怒氣的方遠獨自站在客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