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捏捏蛋蛋,姐給二萬
再說春桃從家里到付群英的小賣部之後,沒有見到付盈盈,心里相當失落。
春桃問付群英:“英姐,你家盈盈姐哪兒去了?”
付群英慢調斯理地說:“剛才搭便車回家了,你不早來嘛。”
春桃又問:“回東莞去了嗎?”
付群英說:“沒有回東莞,回娘家去了,過些天,還要到我這里來的。”
春桃應了一聲,失望的臉色有些陰轉睛。
付群英看在眼里,嘴上卻沒有理會他的失望,而是跟他討論另一件事。
“春桃,昨天蔡得喜跟你說的,想和你合伙販木材一事,你回家考慮了沒有?”
春桃被他這麼一提醒,才恍然記起蔡得喜確實跟自己說過這事,可憐他回家時被他娘吩咐做這做那,竟將那事給搞忘了。
“我還沒有考慮好呢。”春桃說。
“其實,這生意真還做得,你想想,咱們奶子山林場,什麼都缺,就是樹木不缺,往年的時候,這樹都賤賣了,得喜說,市里的木材交易市場,這松樹,七百多元一方,可在咱奶子山,那老馮才收四百塊錢一方,中間就差了整整三百元,真是賺死了。”
付群英不愧是做生意的人,對其間的小賬,算得非常清楚。
春桃說:“不,不是,我不是不想和得喜合伙賺這個錢,而是我今年冬天,估計要,要結婚,家里沒錢,拿不出合伙的錢呢。”
“你,要結婚?”付群英張著嘴,問。
“是啊,我要結婚,怎麼啦?”春桃答。
“不怎麼啦,我是問著玩兒,你媳婦,是不是上次來那個,瘦瘦高高的,扎著根馬尾。”春桃一聽她這麼說,知道她說的是蔣潔芸。
他連連擺手,說:“不是那個,是另一個。”
付群英一聽春桃這樣說,兩團眉毛便揚上去了,她淺笑著問:“不是那個,還有啊?”
春桃說:“是鎮上的一個女孩,娃都懷上了,也沒辦法”
“嘖嘖,看不出的歷害啊,小子,不聲不響,就將人家給辦了。 哈哈,不過呢,這倒也是好事,又娶了媳婦,又添了娃,雙喜臨門。”付群英說著,將一盒煙丟到春桃的面前。
春桃從煙盒里抽了一支出來,夾在嘴里,說:“好事個屁呀,壓力大著呢,要錢整房子,要錢辦酒席,呵呵”
付群英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朝四周看了看,見沒有人,便壓低聲音說:“我想幫你和得喜做這個木材生意,怎麼樣?”
春桃的嘴張開了“O”型,心中萬分納悶:“你本來就是得喜的媳婦,是一家子,還怎麼幫我和得喜做生意?”
付群英見春桃怔住沒有表情,接著說:“我開店這些年存了二萬元錢,這事得喜還不知道的。現在我將錢給你,你幫我跟得喜合作做生意,賺了錢,咱們平分”
春桃還是理解不透,說:“得喜賺了錢,不就是你賺了錢,你直接出錢幫他便是。”
付群英一見春桃不能理解這件事的原委,便著急著說:“不是你說的那個樣,你要知道,得喜在外面賺點錢,就全花在那個女人身上了,我現在拿出一點錢,肯定又被他拿去塞了那女人的騷屄,我才不干呢。再說,我現在不存點錢,不賺點錢,等老了怎麼辦。”
春桃聽她這麼一說,心中馬上就通快了。
不過他心想,這兩口子真的好搞笑,婚姻都到這地步,還能維持下去,真的是讓人想不通。
不過這世個想不通的事多了。春桃又想。
“我說的這事,你到底答不答應嗎?”付群英催問。
“可以倒可以呀,但得喜要知道了,還不被氣死?不將我揍一通。”春桃有些擔心。
“你不說,我不說,這事還有誰知道,真笨!”付群英已經朝著她小賣部的里屋走去,到了門口,她朝春桃說:“你進來,幫我將錢拿一下。”
春桃跟著付群英進了小賣部後的小屋里,才知道,這付群英將錢藏在了小屋里的橫梁沿上。
這林場里的小屋,四周都是磚瓦結構,房頂卻是用木頭搭起來的檀梁和橫梁,然後再在上面蓋瓦。
這付群英將錢就用個塑料袋,藏在小房子的橫梁上。
付群英朝放錢的位置一指,“喏,就是那兒”
春桃順著她的手往上一望,那兒是在小房子的橫梁上。
春桃見在那里,便試著跳起來用手去夠,結果跳了幾次,都夠不著。
付群英說:“夠不著,搬把椅子來,不就行了嘛。”
春桃一看,也是的,只稍一把椅子,輕輕松松就夠著了。
可是,這小里屋里卻沒有木椅,只有一把塑料椅子,春桃將它搬了過來,然後人站了上去。
可憐這小塑料椅子,在承受住春桃的重量後,有一種搖搖欲墜折斷的感覺。
“你倒幫一下忙撒,沒看我要摔下來呀。”春桃准備向上伸手,發現自己要掉下來,忙招呼付群英。
付群英一步上前,雙手將春桃的身子扶住,她的手,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一下就捏在了春桃的襠部。
“喂,喂,我要你扶一下,你在干嗎?捏住了我的蛋蛋啦”春桃站著,提醒付群英。
付群英浪笑著:“我就捏著你的蛋蛋,怎麼啦?”
說著,她還用兩片手指,來回捏著春桃的兩粒蛋蛋,還將春桃的槍杆子,也捏了捏。
春桃的那杆肉槍,在她的揉捏下,頓時起了反應,那本來彎彎下垂的老二,竟在刹那間筆挺挺地站立起來。
“你別弄了,我要下來。”春桃已經拿到了付群英放在橫梁上的那迭錢,但褲襠里被付群英蹂噬著,只能呆愣著站在椅子上,不敢跳下來。
付群英嘻嘻哈哈地將手放了,而後笑著說:“春桃,你是種馬呀,這麼一捏,就硬起來了。”
春桃從椅子上跳了下來,說:“你這樣弄,要不硬,才有問題呢。”
春桃說著話,將手中的錢遞到付群英手里。
付群英接過錢,將包在外邊的牛皮紙和塑料袋給扯掉,然後一邊清點著,一邊說:“這還有我姐給我媽留的五千塊錢呢,她常年不在屋里,說讓我多多孝敬我媽,呵呵,你說一個女人嫁遠了,也是的。”
說完了,她轉身將錢遞到春桃手里,然後說:“你千萬可別跟得喜說,你就說這錢是你湊起來的,完了我再跟得喜說,讓他再掏一部分錢出來,你們兩個人的錢湊在一起,放在我這里,我免費幫你們管帳,這樣合伙做木材生意,你們就有底氣了,還有,你和得喜到時賺到錢了,可別忘記了你姐我。”
春桃接過付群英遞來的錢,說:“姐這麼信任我,我怎麼會辜負你的心意呢。”
說著,他將付群英擁了過來,在她的臉上親吻了一下。
付群英笑盈盈的,擦了擦緋色上揚的臉,說:“你小子真壞呢?”
春桃曖昧地笑著說:“我壞不壞,你又不是不知道。”
付群英伸手將春桃的褲襠里那根已經挺起來的雞巴給狠狠捏了一下,壞壞地笑著:“你再壞,我將它給割了”
春桃說:“你割吧割吧,你割下來直接塞在你那騷屄里,等於天天日著。”
付群英見春桃這樣說,又在他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打著哈哈罵:“你小子,這都想得到啊,真是流氓到家了啊!”……
兩個人鬧著,又從里屋走到小賣部里,付群英再次交待春桃,這錢的事,跟誰都不能說,要是和蔡得喜合伙不成,錢還要還給她。
付群英有點可憐地說:“春桃,姐這回就看你的了,你和蔡得喜一起賺到錢了,姐真的感謝你。”
春桃想,我又不花本,又不要掏一分錢,只出點力,費點心,就能賺錢,這也是好事。
他說,要這次賺錢了,應當感謝的,還是英姐你。
付群英笑笑,便看著春桃揣著錢,回家去了。
事實上,將錢給春桃入伙和蔡得喜做生意,也是付群英想拴住蔡得喜的辦法。
這蔡得喜天天在外面,明知道他有女人,但就是自己管不住,也管不了,這讓她很惱火。
可這一次,蔡得喜回家的時候,說販賣木材大有錢賺,但就是自己要跑車,找不著合適的收購木材的人手。
付群英當即就想到了春桃。
這春桃雖說年紀不大,但做事還是比較牢靠,而且他跟他爹李澤軍伐樹多年,對怎麼裝車,怎麼量方,怎麼將樹運到馬路上,都有了經驗,他應當是就是林場里對這行的不二人選。
而且,怎麼說呢,自從和春桃有過肌膚之親後,付群英的心里,時常還想著讓春桃的那又短又粗的大棒子給頂一下,這份想法,也讓她多多少少對這個男人有些關照。
更重要的,當時付群英想到,這蔡得喜要真是將販樹的生意弄成了,那麼,他出門跑車的機會就少了,到這里呆幾天,那里呆幾天的日子,不就結束了,只要他回了家,收購木材或者賣了木材的錢經過她的手,蔡得喜不管錢,還怕他在外面有女人?
有了這樣一層想法後,她才做出決定,將自己的私房錢拿出來交給春桃,再讓春桃將錢當著蔡得喜的面交給自己,完了蔡得喜也將一份錢交到自己手中,這樣,兩人的合伙生意,就有了四萬元的本錢。
有了本錢,才有開展經營活動的可能。
所以,當天晚上,蔡得喜一出車回來,付群英又是端水又是端飯,事無巨細地將蔡得喜收拾得干干淨淨。
上了床,付群英也不像以往一樣,翹著屁股背對著蔡得喜,讓他愛日不日,不日拉倒的神情,而是大展魅功,她用雙手將蔡得喜的肉根從內褲里弄出來,然後用手來回擼了擼,蔡得喜那肉根就直立起來了。
付群英接著便將那肉根放入嘴里,細心地含吮著,從那晶亮亮的頭開始,接著是繞著那圓頭下方的溝壑,再下面是皮肉相連的長杆子,都細心地吻了個遍,用嘴親了個遍。
這樣弄,蔡得喜就爽了,平素對付群英從來懶得撫摸的大手,也忍不住來揉捏她的奶子。
……兩人激情地完事後,付群英躺在蔡得喜的懷里,和他說起來今天春桃答應了和他合伙的事。
她還給春桃當了家作了主,說春桃負責組織人上山伐樹,負責請人裝車,她呢,負責工人們的伙食,負責買菜什麼的,還有管帳,至於合伙金呢,先每人出二萬,待賺到錢了,再提取一些錢放到合伙本金里,這樣的生意就可以做大一些……
付群英這樣說,又聽說春桃已經准備拿二萬本金放到自己老婆手中,蔡得喜自然也不甘落下,況且,這生意確實是穩賺不賠的,現在又有老婆幫襯著管帳,自然賺錢的籌碼又長了一層。
蔡得喜一邊撫著付群英的後背,一邊說:“我這兩天去工地結幾萬塊錢的帳回來,也拿本金出來。還有,你要遇上春桃,就讓他到林場里放出風來,看哪家要賣樹的沒,反正我們的價,要比老馮的貴。”聽了蔡得喜的話,付群英心里樂壞了,看樣子,這合伙做生意的事,就在她的搓合下,進入了預定的軌道。
然而,事情卻還是遇上了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