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射得腿打飄
半個小時後,鄭連生忍無可忍,要爆發了。
他感覺許雪麗那環形通道的磨擦和套弄,讓自己的那肉杆簡直要失去知覺。
他更感到許雪麗那噴涌而出的淫液,不僅弄濕他的筋杆,濡濕毛發,更流得小腹上到處都是。
哧哧的水響聲和屁股與小腹的撞擊聲,在寂靜的房里回響。
在這種持久而又激情的套弄中,鄭連生半坐著,雙手摟著許雪麗的腰肢一通猛搖,直搖得許雪麗面前的兩個奶子,像潑浪鼓一樣顫動。
然後,他長喝一聲,果斷的將那槍杆里不多的東西給爆射出來。
“我來了,來了,雪麗,我射你,射你。”
鄭連生身子一挺,雙手將許雪麗的腰肢一托,底下更加用力的拱起來,迎合許雪麗再次坐下來。
許雪麗也早就蓄勢待發,這會迎著這股熱度,終於丟了出來,她的嘴里長嘯著,頭發披散著,像個瘋子一般,在丟出來的那一刻,將指甲深深掐進鄭連生的背心里:“老公,好,好爽,好爽,啊,啊,我來,來了……”
隨著許雪麗最後沉重的一坐,鄭連生的肉杆兒,全都陷到她的身子里,爆發著,噴射著,一鼓鼓熱浪,直噴得她暈眩。
過了會,許雪麗沒讓鄭連生將那東西拔出來,而是香汗淋漓的趴在鄭連生的胸膛上。
鄭連生撫摸著喘氣如牛的許雪麗,由衷贊嘆嬌妻今天在床上的勤奮表現,他說:“雪麗,你今天真瘋狂,真投入,結婚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見你這樣主動,真是,真是弄得我舒服死了。”
許雪麗上氣不接下氣地笑道:“是嗎?那我再來一次。”
鄭連生連連擺手,驚嘆道,怎麼啦?還來?
你不要命了,這都多大歲數了,還以為自已十七八歲嗎?
鄭連生被許雪麗那麼瘋狂地一弄,那東西里邊早就沒有了貨,這會兒聽嬌妻說這樣的話,他心里都發虛。
聽鄭連生這樣說,許雪麗笑笑,像綿羊一樣依偎在鄭連生的懷里,暗忖道,也是啊,結婚這麼多年來,自己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一晚上被春桃這小子用手摳弄一次,又和鄭連生連著弄了二次,這還覺得不解渴呢?
那騷癢的陰泉河里,像有人撒了讓人搔癢的藥粉一樣,又像住了一窩螞蟻一樣,它們在里邊橫衝直撞,啃咬撒扯,直讓人不得安生。
難道,是春桃這小子在使壞?
在鄭連生開門回來的時候,許雪麗讓春桃這小子急急竄進了他的臥室,她才返回到衛生間去收拾殘局,他的衣服,內褲,總不能和自己的衣服和內褲堆在一起吧?
而且,浴室里彌漫著一股子自已噴出來的淫液的味道,總得用水衝衝,消除這股味道。
許雪麗急急的走進洗手間收拾時,倒也看到香皂盒里放著一瓶拇指般大小噴劑的東西,那東西上面的有個歐美女人作著搔首弄姿的神情,當時,她沒有細想,只是將那東西看了看,然後就甩到垃圾筒里。
難道,是春桃在自己身上用了那東西?
第二天一大早,春桃便要去店里看店,開門。
鄭連生本來也要去城里開門營業的,但鄭連生起床起不來。
許雪麗忘了忘窗外漸明的天,搖了搖鄭連生,說連生,連生,你早上得去城里開門營業呢?
一天租金那麼貴。
鄭連生被許雪麗一搖,翻了個身又朝里邊睡下,說,我還睡會兒嘛,身子沒勁。
許雪麗想到這男人被自己昨天晚上榨干後,這男人的精氣神,全凝聚在那幾滴精液里,這會兒全射光了,身子發虛,雙腿打飄,也是正常的事,便也不催他去城里開門營業。
她而是先起床了,到面攤買好早點後,任他再睡了一個多小時,才懶洋洋的穿衣吃飯。
直到半響午,鄭連生才走,許雪麗才搭了個車,趕到春桃的店里。
她黑著臉進的店門,然後看春桃正在記發貨的賬,便問他:“春桃,你老實跟媽說,昨天你使了什麼壞?”
春桃邊在記帳本上寫著,邊裝作無辜一樣看著許雪麗,說,沒有什麼呀?
我昨天又沒偷看你們,我早早睡了。
許雪麗用手將春桃記賬的本子捂住,說你少來了,你老實交待?
不然我真對你不客氣了。
春桃見許雪麗說得這麼認真,便停下手頭的活,仍然固執地說,我真沒有搞什麼呀?
沒搞?
沒搞那洗手間香皂盒里的東西是哪兒來的?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許雪麗有些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