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自從曉楓的離開,一切好像又歸於了平靜,酒店會所內雖然每天都有見不到光的色情活動,但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從曉楓的話我們推測到李承宗他們大概每三個月就會有一次大的交易,但具體是什麼我們還不得而知,所以只能守株待兔,轉眼已經到了2010年春節,俗語有雲每逢佳節倍思親,從小到大,雖然生活過得窮苦,但每一年的春節我們都是一家人過得熱鬧溫馨,如今的我只能流落異鄉,只能默默地思念著遠方心愛的人:“曉築,此刻你還好嗎?”
就在我把著苦酒獨自哀嘆的時候,孫傑手里搬著一個大箱子,小心翼翼地進了門。
我馬上收起那哀傷的表情擺出一副冷靜的神態問:“這是什麼?”
孫傑輕輕放下手中的箱子,邊迫不及待地拆箱,邊興奮地說:“高科技!”
之間他打開一層層的防震的包裝後,一台奇怪地儀器就呈現在眼前。
“這是什麼玩意?”我好奇地問。
“高科技,遠程遙控微型攝像機。”
“這麼神奇!”我將信將疑地問。
“美國專業的狗仔隊都是用它的。”孫傑怕我不相信,連忙說。
“你們報社給你弄來的嗎?”
“……嗯,是。”孫傑猶疑了一下說。
“你是打算用它來偷拍?”
“對,不過這個接收器只能在不到一百米的范圍內才能接收到這些微型鏡頭的信號,我還在想該把接收器放在哪里?”
“要不我們找輛車停在酒店外面把接收器放車上。”我提議說。
“對哦,我怎麼沒想到!”孫傑向我豎起了拇指,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發覺這小伙子性格豪爽率直,是個交得過的朋友。
第二天我們分頭行事,經過這幾個月表現,孫傑現在在酒店會所出入比較自如,他到會所去偷裝鏡頭,我去花錢弄來一輛中檔的小車,把接收器放車上,調試好鏡頭,接收器只能接收九個鏡頭的信號,這九個鏡頭孫傑分別安裝在頂樓會所中的三間最豪華的房間里,因為這三間客房分別是為一些高官富豪和班猜准備的,一切辦好以後我們就只能繼續等著大魚上鈎了。
在這中國人的傳統觀念中的最大節日,雖然我有點苦悶,但也被孫傑拉到曼谷的唐人街去感受過年的氣氛,各色各樣的中國式店鋪張燈結彩,中文招牌林立,琳琅滿目的中國特色的商品和美食。
很久沒試過被中國人包圍著的感覺,並且這里大部分人還是說的閩南語確實讓心里暖和了不少,暫時忘卻了煩惱,忘卻了仇恨好好享受這歡樂的時光。
在享受了幾天放松的日子後,就在中國農歷大年初八的傍晚,回到酒店工作的孫傑突然給我電話,讓我把車開到能接收信號的地方,大魚終於出現了。
我馬上按照計劃行事把車停在酒店門口的對面馬路,打開了接收器,接收器的9個畫面中只有同一個房間內的3個有動靜,其他6個都因為房間內沒人而沒有開燈所以一片漆黑。
3個亮著的視頻窗口中監視著房間大廳的鏡頭可以看到里面有4個人。
三男一女圍著茶幾坐在沙發上在邊喝著紅酒邊談著什麼,雖然這先進的鏡頭有收音功能,但可能鏡頭離目標太遠,收得並不清晰,我把音量調到最大也只能勉強聽到一些。
我試著把鏡頭拉近,雖然畫面不算太清,但我也基本能分辨出其中一個男人就是班猜,從我接收到的聲音我早就判斷出他一定是在其中。
而從孫傑之前搜集的信息中我也能認得出其中一個中年泰國人就是當地海關高官,而另外一個神情冰冷,遠遠就能感覺到眼里透出一股殺氣的泰國人我不認識。
而坐在班猜身邊的女人,身穿一套白色的吊帶晚裝,頭發在腦後盤了一個發髻,雪白的奮進上一條精細的項鏈點綴在上面,在燈光下發出好看的光澤,無袖的長裙露出雪亮的雙肩,輕盈的小臂顯出一種骨感的美,蔥白的玉指高雅地把著高腳杯,把紅酒送到嘴邊輕輕小啜一口,無名指上的戒指能說明她已經身為人婦。
裙子的下擺只到女子的膝蓋並沒有掩蓋那修長的小腿,小腳上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跟白色的長裙雙輝映把女子修長的身段完全突顯出來,這女子來頭不簡單,但此刻出現在這里卻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她就是環世旅游集團的副總裁,也就是李承宗同父異母的妹妹李承恩,也就是世觀娛樂老總劉華的妻子。
“能接收到畫面嗎?”突然收到孫傑發來的短信。
“看到,這次有點奇怪,你那邊情況怎麼樣?”我馬上回復過去。
“對我也覺得奇怪,這次來的人不多就幾個,我認得出來都是世觀娛樂旗下的子公司的二三线的模特。”
突然畫面中傳出班猜的聲音,讓我重新集中精力留意他們的舉動,並且認真的聽清楚他們的話,可惜他和那名官員對話所講的卻是讓我頭疼的泰語。
“維薩先生說很幸會認識到李小姐。”再次響起班猜的聲音,原來李承恩也不懂泰語,班猜充當起翻譯來。
班猜的話音剛落,李承恩優雅地伸出纖柔的手跟這個叫維薩的官員握了起來,那維薩像是餓狼見到美肉一樣緊緊握住,表情一臉的痴迷而久久不肯松開,讓李承恩一臉的無奈:“那以後就請維薩先生多多關照。”
班猜把李承恩的話翻譯過去,那色中餓鬼才松開了手拿起酒杯跟李承恩碰了一杯然後一飲而盡,而表示他的豪氣萬丈,然後又一臉堆笑地夸夸其談起來。
“維薩先生說李先生把這麼大的生意交到李小姐的手中,李小姐一定是女中豪傑。”
班猜翻譯了一遍維薩的話,但有沒有添鹽加醋我就不得而知了。
另外一名看似冷酷的泰國人一直端著杯子自始至終沒有發過一句話,但從他靠坐沙發翹著二郎腿的姿勢能猜出在這里他才是老大,我發覺他的眼神一直在李承恩身上游走注視著她的一顰一笑,他的眼里有一股原始的欲望在萌動。
房間里的氣氛看上去很不自然,充斥著李承恩和維薩雙方刻意的討好、恭維、奉承和虛假的調笑,在斷斷續續不算清晰的班猜的翻譯中我大概了解到李承宗可能已經把自己手上灰色的產業轉交給李承恩,李承恩此行的目的應該是跟這邊的人員接頭會面。
李承宗為什麼會把這些龐大的見不得光的勾當轉嫁給自己的妹妹,難道他已經發現了我正在收集他的犯罪證據,所以想盡快脫身,還是什麼別的原因呢,那麼說我再不快點行動的話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將他扳倒,又或者在我將他扳倒前,我已經遭遇了他的毒手,想到這里我心里涼了一大截。
就在我分析著厲害關系的時候,李承恩和班猜已經站起來離座跟維薩握手,像是要送客的樣子,李承恩走前一步送維薩,接著班猜在前面帶路,李承恩停住了腳步目送著他們離開,而另外一個泰國人依然穩如泰山地翹著二郎腿坐在單人沙發上,欣賞著一步之遙的李承恩的背影,在聽到關門聲後,男人的手從後面拉著李承恩的手把她扯到自己的懷中,李承恩被突如其來的力量嚇了一跳,臉上像是露出幾分驚恐和不悅,但馬上掩藏起來換成一種勾人的笑容,這種能激發男人無限欲望的笑容我曾多次見到曉築在身不由己面對李承宗的客人的時候展露過,對這種充滿電力的媚笑任何正常的男人都會把持不住,這男人雖然還是一副冷酷的神情,但從他的眼里不難發現他的欲火正在熊熊地燃燒,剛強有力的大手抓著李承恩柔滑的晚裝用力一扯,細小的肩帶應聲斷掉,雄偉的一對玉球蹦出男人低頭把臉埋進去,瘋狂地吸吮著玉球上的兩點嫣紅,李承恩識趣地弓著腰挺著胸迎合著男人的大嘴,嘴里發出啞啞的輕叫,不知道是快樂還是痛苦。
“班猜出現了,跟那個海關官員。”我再次收到孫傑的短信。
在一輪瘋狂後,原本白嫩的乳肉上布滿了紅色的吻痕還有牙印,男人讓坐在自己腿上的李承恩站起來,已經被扯爛的白色晚裝順著她筆直的雙腿滑落地上,雪白光亮的肌膚完全展現出來,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僅能勉強擋住恥部的粉色小內褲。
男人讓李承恩背對自己,然後迅速解下自己的皮帶,把李承恩的雙手反綁在身後,面對著我的鏡頭的李承恩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男人脫下自己的褲子,繼續靠坐在沙發上,然後把雙腿大大分開,再讓李承恩面向自己,李承恩轉過身見到男人的架勢心領神會地跪在地上,低頭叼住男人雙腿間半硬的陽物吸吮起來。
“班猜讓那幾個模特陪那官員進房,你能監視到嗎”
就在這時我接收器上的另外三個窗口有了光亮說明同樣被我監控著的另外一個房間開了燈,果然沒一會剛跟班猜一起離開李承恩房間的維薩帶著四個性感女郎進了房間。
“看到了。”我簡單地回了個信息給孫傑。
“現在只剩下班猜獨自在大廳喝酒。”孫傑再發來一條短信,我沒有回復繼續留意著監控屏幕。
一進房間,那維薩就擁著幾個女人輪流索吻,一副享盡齊人之福的快活相。
幾個女人紛紛駕輕就熟地獻媚把維薩迷得神魂顛倒,幾個人簇擁著爬到床上繼續他們的好戲,但我對他們接下來的情景卻沒有半點興趣,這些大不了算作是娛樂圈桃色新聞,雖然也能制造轟動的效果,但非我所要,可能對於孫傑來說算是爆炸性新聞,但我毫不關心,我把目光再次集中在李承恩這邊。
只見李承恩原本盤起來的發髻已經被散開,一把秀美的長發柔順地披散在光滑的背上,男人的手搭在她的頭上像撫摸著自己乖巧的寵物一樣,原本細軟的陽物在雙唇間穿梭著已經怒脹成龐然大物,李承恩好像得到了鼓勵加快了吞吐的節奏,在男人一聲怒喊下,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在毫厘之間直接噴向李承恩潮紅的俏臉,她只能閉著眼睛接受著這個男人的激射,濃稠的白漿完全粘在臉上,絲毫沒有要滴落的跡象,完全釋放完的男人把自己的陽物抵在李承恩的唇邊,雖然閉著雙眼,但她也心領神會地張嘴再次把還沒完全癱軟下去的肉棒吸進嘴里。
發射過後的男人用手托著仍然跪在自己腳下的李承恩的下巴抬起她的臉,欣賞著那沾滿白漿的花容,冷漠的面孔上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然後拉起李承恩一下子把她橫抱起來向內間走去,通過第二個監視內間的鏡頭能看到,男人把雙手仍然被反綁在身後的李承恩拋到內間那寬大的床上,原本潔白的肌膚已經由於剛才的激烈動作還有那慢慢燃燒的欲火而泛起了紅光,全身上下只剩一條粉色的小內褲依然堅守著自己的陣地,兩條修長的性感美腿本能地輕輕交疊著更顯出一種挑人心魂的美。
男人迅速脫掉自己上身的襯衣,爬到床上迫不及待的分開了李承恩的雙腿,手指隔著薄布慢慢地在最後的陣地上輕撫著,嘴巴再次含住胸前的小櫻桃,任由擺布的李承恩享受著這男人的官能刺激,嘴里發出愉悅的哼叫。
突然一聲驚叫,李承恩全身一震雙腿死死夾住男人的手扭動著肩膀想要躲開男人的嘴巴,原來男人的牙齒正用力地咬著她敏感的乳頭往上扯,原本緊夾的雙腿可能由於神經本能反應而大大分開,膝蓋彎曲小腳直撐,小巧的腳指頭用力地翹著,男人的手隔著內褲在女人最敏感的陰蒂位置死死地捏住搓扭著,這些突如其來的粗魯對待讓剛才還享受在男人溫柔的動作下的李承恩一下子陷入了狂亂,瘋狂地掙扎著,但男人始終沒有松開嘴巴和手上的動作,李承恩的聲音從輕柔到高亢最後發出了刺耳的尖叫,突然身下潔白的床單上一灘水跡慢慢擴散開來,直到最後李承恩停止了掙扎,男人才松開了嘴巴和手,看著身下氣喘吁吁的女人再次露出冰冷的笑容。
男人脫下李承恩最後的小內褲,原本粉色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男人把還在滴著水滴的內褲搓成一團就往李承恩嘴里塞,李承恩抿著嘴巴搖頭躲開,男人迅猛的揚起手連續給了她兩個響亮的耳光,被打懵了的她臉上布滿了淚水只能任由男人把沾滿自己尿液的內褲塞進嘴里。
男人握著自己已經再次暴脹起來的肉棒套弄了幾下,然後架起了那早已失去力氣的雙腿跪了下來用手扶著肉棒在已經通紅的陰戶上磨了幾下,然後對准那濕潤的小穴毫不留情地連根沒入一插到底。
男人就像一頭發狂的野獸瘋狂地快速挺動,房間再次響起李承恩“嗚嗚”的慘叫聲參雜著肉體碰撞是聲音通過電波響切了我的車廂,我突然感覺一股男人原始的衝動漫遍全身,這半年來對女人失去了欲望的我感覺下體在急速的膨脹,那是什麼原因,是看到那男人粗暴地征服了女人,看到了在女人身上使用暴力而得到的滿足感嗎?
我感覺自己的心態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我沒有繼續看下去,把音量關了起來,脫下外套蓋上了接收器的顯示屏,打開了天窗把座椅調低,抽出一根煙半躺著點了起來,透過天窗我看著酒店最高層的的窗戶燈光陷入了無邊的深思,親眼目睹妻子被幾個男人圍著索愛,在李承宗的電腦看到妻子被男人凌辱……
種種不願意勾起的回憶不斷地在腦海里回放著並且感覺心髒在急速地跳躍。
我拍打著自己的頭讓自己清醒一點不要再去胡思亂想。
我牽起蓋著顯示屏的外套再監視房間的動靜,只見大床上只剩下了依然雙手綁在身後的李承恩一動不動地躺著,要不是已經變得完全通紅的雄偉胸脯由於呼吸而起伏著,真讓我以為她已經被活活地折磨死了,臉上的精液早已風干,雙眼緊閉,微張著的嘴里還塞著那條小內褲,雙腿大大地分開著,紅腫的陰戶中間掛著白色精斑。
而另外一邊廂還繼續上演著男女捉迷藏的狂歡游戲,但我已經沒有心思繼續看了,正想關掉的時候一個身影在鏡頭里面閃動,認真一看原來是班猜,他出現在李承恩的房間里,微笑著坐到了床邊伸手去抓那已經紅腫的美乳,李承恩看了他一眼甩了一下肩膀想要掙脫,班猜收起了笑容,用手指伸到李承恩的嘴里幫她把塞住嘴巴的內褲拉了出來,並且解開了綁住她雙手的皮帶。
李承恩松綁後揉著自己的手腕好不容易才撐起了身子,班猜是無忌憚地伸手到李承恩的雙腿之間,卻被李承恩一手打掉了他的手,而奇怪地是班猜居然不敢再造次,乖乖地退出了房間。
按道理班猜的地位應該不比李承宗低,但面對李承恩他卻不敢亂來,那是什麼原因呢?
今晚的所見所聞真的讓我更加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