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怡婷終於如願考上了W大學,母女倆都非常興奮,張寒也為女孩而感到高興。
這天,三人一同在家吃著晚飯,蕭怡婷忽然放下碗筷,捂著嘴衝到衛生間里一陣干嘔。
“婷婷是不是懷孕了?”張寒望著蕭怡婷,小聲對楊月玲道。
“我這個月也停經了。”楊月玲紅著俏臉悄聲道。
“不會吧!這麼巧?太好了!你們等我一下。”張寒興奮地抱著女教師一通猛啃,接著一溜煙衝出了門外。
只一會兒工夫,張寒便氣喘吁吁地拿著剛買來的驗孕紙跑了回來,興衝衝地推著滿臉暈紅的母女二人進了衛生間。
自打母女同床以來,張寒便不再給二女避孕,實是有意而為之。
果不其然,母女倆都是紅紅的兩道杠。
“哈哈,我要做爸爸了!”母女同時懷孕!這種只在色情小說里才有的荒誕劇情居然真實地發生在自己身上。
母女倆一瞬不瞬地望著男人,目光中有些彷徨,又帶著些期待和欣喜。
短暫的興奮後,張寒握住楊月玲柔軟的小手,望著女教師一對泛著光彩的明眸誠懇地道:“月玲,嫁給我好嗎?”
對於張寒突然求婚,楊月玲先是面色一喜,旋又頹然嘆道:“那婷婷怎麼辦?”
“你做大,她做小,只是我無法給婷婷名分。對不起!”張寒轉頭又望向蕭怡婷。
女孩望了望男人,又看了看母親,咬著玉唇默然不語。
“你還是娶婷婷吧。你想要,我隨時都可以給你。”女教師的聲音有些淒苦,一張俏臉泫然欲泣。
“不行!我娶的必須是你楊月玲!私底下你們母女倆都是我的女人,我會愛你們一輩子。”張寒握住楊月玲一對香肩的手緊了緊。
“媽,只要張寒一輩子對我好,有沒有名分我都不在乎。我只希望我們三個永遠都能在一起不再分開!”蕭怡婷低垂著蝤首輕聲說道。
“這個周末我帶你們回家見我爸媽。”張寒聞言大喜,一把將母女二人摟入懷里。
“誰要見你爸媽了!我還沒答應你呢!”楊月玲白了張寒一眼嬌嗔道。
“不去也得去!見過未來的公公和婆婆,你們以後就是我張家的媳婦了!”張寒在母女倆紅撲撲的臉蛋上各自吻了一口。
“可是……我們年齡相差這麼大,你爸媽會同意嗎?”楊月玲怯聲囁嚅道,美目掠過一絲憂慮。
“放心好了,一切包在我身上!”張寒伸手在女教師的肚子上輕輕摩挲,嘴角不由泛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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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兒子要帶女朋友回家,史文芳很是高興,一早特地精心打扮了一番。
當年跟了張寒的父親張啟明,兩人未婚先孕,18歲不到就有了張寒。
史文芳年輕時便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多年來保養得當,如今35歲的年紀看著卻和二十八九歲的少婦一般無異。
當然,若非如此也不會被當時還是幫會小頭目的張啟明給看上。
張寒繼承了母親的相貌,從小就不缺女人緣。
兒子有過很多女朋友,史文芳是知道的,卻並不怎麼過問。
盡管風流成性,張寒卻從不曾將女孩帶回家里,史文芳不禁對這個即將上門見家長的女孩充滿了好奇。
只是當她見到楊月玲的一刻,臉色卻立時變了,變得非常難看。
張寒心中了然,拉著同樣面色大變的楊月玲和一臉不知所措的蕭怡婷走進大廳向父母笑道:“爸、媽,我給你們介紹下,這位就是我的女朋友楊月玲,你們未來的兒媳婦。這是她的女兒蕭怡婷,也是我的女人。”
張啟明倒不以為意,只是覺著自己這個兒子實在有夠荒唐。
這兩個女人看著年齡似乎相差不大,眉目間確有幾分相似,本以為是一對姐妹,沒曾想竟是母女。
一邊聲稱著自己要娶母親做老婆,一邊卻又直言不諱地承認和女兒有著非同一般的關系,而母女倆雖羞得滿臉通紅,卻並未開口否認。
好嘛,母女通吃!
母女二人俱是一等一的絕色美人,尤其是母親,當真是美艷絕倫、儀態萬千,即便是自己如花似玉的妻子也略有不及。
張啟明經營色情服務業多年,見過的美女不在少數,卻沒一個比得上眼前的美婦人。
單就泡妞而言,做兒子比起老子確要強過不少。
“我不同意!”史文芳忽地勃然大怒,態度之強硬幾乎沒有回寰的余地。
“為什麼?”張寒也不著急,母親的態度原在預料之中。
“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史文芳瞪視著楊月玲恨恨地罵道。
“老媽你是不是弄錯了?難道你們從前認識?”張寒奇道。
“總之我不同意你們交往!想娶她做老婆,更是門都沒有!”
史文芳一時語塞,丟下一句狠話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將門重重摔上。
張啟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妻子今天的舉動著實有些奇怪。
“爸,你覺得我這兩個女朋友如何?”張寒攬著母女二人對父親笑道。
“我沒意見,我一貫主張婚姻大事自己拿主意。不過你得過得了你媽這關!”張啟明笑了笑,向史文芳的房間努了努嘴。
“那好,我這就去讓老媽為我做主。”
張寒拉著母女倆走到母親房門口吩咐道:“一會兒我叫你們進去,當著我媽的面你們倆小嘴可得甜一點!”
蕭怡婷忙不迭點頭答應。
楊月玲卻急得扯住張寒的胳膊道:“不行的!我和你媽……”
張寒打斷了女教師的話:“不用擔心,你只管照我說的做,我保管她會答應我們的婚事。”說罷便不再多言,邁步走進屋內。
“媽,你和楊月玲很早就認識吧。當初我讓韓棠幫我調查楊月玲家世背景,沒想到居然查出你們之間竟會有段陳年舊怨。”
張坐到母親身旁笑道。
史文芳與楊月玲不僅很早就認識,更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閨蜜。
兩人年紀一般大小,親如姐妹,感情極是要好。
在當時均是遠近聞名的美少女,追求者絡繹不絕。
但兩人自小受人追捧,眼界極高,尋常男孩又哪里瞧得上眼。
直到兩人各自考上了不同的高中,遇見那個宿命中的男人。
這個改變二女一生命運的男人名叫蕭徑亭,是剛從大學畢業不久來高中任教的語文老師,也是後來蕭怡婷的親生父親。
蕭徑亭雖出身農村,卻生得清秀俊雅,談吐也頗為不凡。
史文芳的出現讓一貫風流自賞的蕭徑亭為之驚艷。
兩人朝夕相處漸生情愫,不久便墜入愛河。
史文芳將處女獻給了自己的老師,女孩初嘗雲雨,一時情根深種不可自拔。
然而蕭徑亭卻並非情場初哥。
一次偶然的機會,蕭徑亭被學校安排到當地另一所高中聽課學習,其間遇見了一個叫楊月玲的女孩。
蕭徑亭一見之下驚為天人,施以各種風流手段,很快便俘獲了美人芳心。
蕭徑亭心思縝密,腳踏兩條船左右逢源一直相安無事。
直至史文芳聽聞楊月玲忽然休學半年,前去探望。
卻發現閨蜜已是身懷六甲、肚大如瓜。
問起緣由,這事才終於蓋不住了。
蕭徑亭雖迷戀史文芳青春美妙的肉體,卻最終選擇了楊月玲,不久便將史文芳棄如敝履。
遭此沉重的打擊讓史文芳一度崩潰,最要好的閨蜜居然搶走了自己的男人。自此,兩個幼時好友從此不相往來。
經此一事,史文芳開始自暴自棄,曠課逃學流連於酒吧夜店,更結識了一些社會上的男人。
史文芳不再矜持,縱情於酒色,不斷麻醉著自己,直至有一天遇見了張啟明。
張啟明在當時已是黑簿會旗下獨當一面的得力干將,為人豪邁不羈、義氣為先,深得幫眾愛戴。
自從和史文芳交往後,張啟明便視其為珍寶,從此斷絕了和其他女人的往來。
張啟明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多年,身體健碩,本錢也好,床笫之上對史文芳更是千依百順。
史文芳受創的心被男人的溫柔漸漸撫平,不到一年便有了個兒子,取名為張寒。
楊月玲在和史文芳決裂不久誕下了一個女兒,取名為蕭怡婷。
之後楊月玲完成了學業,在蕭徑亭的幫助下入職W市L高中任教。
一年後兩人結為夫妻,一家三口倒也幸福美滿。
可好景不長,在蕭怡婷8歲那年,蕭徑亭因一場交通意外而去世。
一夜間楊月玲成了寡婦,蕭怡婷失去了父親,母女倆從此相依為命,直到遇見張寒。
這段陳年往事張寒早已知曉,在決定追求楊月玲之初便已預料到今日或有可能出現的狀況。
“原來你都知道了,我和這個小賤人勢不兩立,又怎麼可能將自己的兒子送給仇人!”史文芳咬牙切齒地盯著兒子的眼睛。
“媽,我這不是在為你報仇嘛!”
張寒笑著為母親解釋道:“不瞞你說,楊月玲和她女兒現如今都懷了我的孩子,這輩子是跟定我了。從今往後她們母女倆對著你還不得畢恭畢敬,竭力討好您這位婆婆大人。”
“你說什麼?!”
史文芳聞言身子不由一震,一雙美眸陰晴不定地望向張寒,過了良久才道:“你把人家母女肚子都搞大了,那你究竟是娶母親還是女兒啊?”
“當然是娶母親!這樣楊月玲才算名正言順矮你一輩,人前人後都得喊你一聲媽。你說這算不算為你報了仇?”
張寒挽著母親的胳膊嬉皮笑臉道。
“你這小壞蛋!什麼好處都讓你給占盡了,真是便宜你了!”史文芳依舊寒著臉,眼中卻閃過一絲促狹之色。
“這還不算完,楊月玲有個妹妹,你應該見過吧。她現在也是我的女人,改天讓她們姐妹倆一起侍奉您如何?”
張寒終於松了口氣,趁熱打鐵又下了最後一劑猛藥。
“連蘭蘭也被你……你這小子真是女人的克星!不過這樣也好!你把那個小賤人叫進來,我有話問她!”
史文芳站起身來,坐到了一旁的靠椅上。
張寒領著母女倆正要進房,回頭不忘提醒道:“記著我剛才說過的話!還有,無論發生什麼事千萬不要得罪了我媽!”
蕭怡婷點了點頭。
楊月玲略微躊躇了片刻才“嗯。”了一聲。
母女二人依言來到史文芳面前怯生生地喊了一聲“伯母。”。
“月玲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要比我大兩個月吧。你喊我做『伯母』,覺得合適嗎?”史文芳望著楊月玲嘲弄道。
“我……我……”女教師羞恥得只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行了!你可給我記住了,我不管你心里怎麼想,如果你想嫁給我兒子,在這個家我就是你媽!哪怕在外人面前你也得管我叫媽!”
史文芳得意地看著楊月玲譏笑道。
“知道了……媽。”楊月玲渾身顫抖,幾乎快要哭出聲來。
“你自己不是有老公嗎?怎麼還要來勾引我兒子?”史文芳繼續羞辱著昔日的閨蜜。
“徑亭……十年前就過世了。”楊月玲低垂著螓首嗚咽道。
“哦……”史文芳雖隱約猜到,卻仍不免有些傷感。但一回想起當年的舊事不由得恨聲罵道:“死得倒也干脆,只是便宜他了!”
“就算你是張寒的媽媽,也不可以這般侮辱我過世的爸爸!”蕭怡婷再也忍耐不住,開口反駁道。
“婷婷!”張寒怕蕭怡婷壞了事,大聲呵斥道。
“婷婷,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是我和你爸爸做得不對。文芳……媽,請你相信我!當年我要知道你和徑亭在一起,就不會答應他了。”
楊月玲慌忙出言制止女兒的冒失。
“有點意思!小丫頭,我在醫院見過你。你叫什麼名字?”史文芳也不去理會楊月玲,對蕭怡婷笑道。
“我叫蕭怡婷。心曠神怡的怡,裊娜娉婷的婷。”蕭怡婷不卑不亢地答道。
“不錯!婷婷,你看這樣如何?你來做大,你媽媽做小。等你和張寒上了大學,就把婚事給辦了。”
史文芳笑眯眯地望著蕭怡婷,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蕭怡婷不知該如何回答,躊躇了半晌才道:“我不要名分,只要能和張寒在一起就好。”
史文芳滿意地點了點頭,對楊月玲道:“我暫且答應了你們的婚事,從今往後你們母女倆要對我兒子一心一意、從一而終。還有,記住你答應我的事。”
“我記得的,媽。”楊月玲低聲答道。
“好了,一起去吃飯吧,菜都涼了。”史文芳說罷起身走出了房間。
就這樣,張寒又一次涉險過關。
次日,張寒托關系為母女二人辦理了准生證,又去省婦幼醫院為二女做產檢建了卡,忙前忙後弄了一整天。
張寒心情大好,當晚約了王珏在碧濤閣喝酒。
張寒帶著母女倆來到包房時,人都差不多都到齊了。
胖子摟著新寵姐妹花,黃菲陪在呂冠身側。
借著王珏的面子,吳彥也叫來了劉爽作為陪酒。
幾個人正玩著骰子,唯獨少了魏氏姐妹。
張寒隨口問起,胖子不耐煩地答道:“兩個丫頭不識好歹,以後都懶得帶她們出來玩!”
張寒瞥了眼那對孿生姐妹,心道都說男人有了新歡便忘了舊愛,想不到就連魏氏姐妹這般出色的美女也未能幸免。
張寒說起楊月玲和蕭怡婷雙雙懷孕的事,眾人自然又是一陣羨慕嫉妒恨,卻也不忘恭喜一番。
“楊老師這娃兒生下來,該管我們的校花叫姐姐還是阿姨呢?”王珏每次見到楊月玲總不忘調笑兩句。
女教師自是無言以對,直羞得面紅過耳。
“床下母女,床上姐妹,當然是喊阿姨!寒哥,你說對吧?”呂冠也打趣道。
“那學姐的孩子該叫楊老師做什麼呢?嘻嘻,這輩分真亂,我都給攪暈了。”黃菲掩口嬌笑道。
“我和楊老師剛訂了婚,以後這樣的玩笑就免了。”張寒笑道。
“嫂子,對不住!得罪了!”呂冠和黃菲聞言忙向楊月玲賠罪。
“寒少、兩位嫂子,恭喜了!”吳彥摟著嬉笑的劉爽一齊向張寒敬酒。
“珏哥,還沒聽你介紹過兩位美女如何稱呼呢?”張寒端起酒杯隔空向兩姐妹敬了一杯。
“嘿,你不提我還真給忘了。”
王珏舉起酒杯兀自干了。
“不怕你們不信,我和萱筎、月茹的緣分早已天注定!你張寒喜歡母女花,我卻偏愛姐妹花。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張寒笑而不語,等著王珏的下文。
原來這對孿生姐妹分別叫做林萱茹和林月茹,自小在孤兒院長大,小小年紀便出落成一副美人胚子模樣。
姐妹倆7歲那年被王珏的父親相中收養,請來各類專業的老師加以教導。
姐妹倆13歲時,王珏出世。
到了17歲,王珏4歲可以記事的時候,姐妹二人便一直陪在王珏身邊。
直至王珏10歲,方才被王珏的父親召回軍中親自加以調教,學得一身技藝。
在王珏18歲成年那天,姐妹倆以31歲的處女之身被當做生日禮物送給了王珏。
胖子之所以對姐妹花情有獨鍾,只因幼時林氏姐妹的朝夕相伴在王珏幼小的內心深處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
九年後,林氏姐妹學成歸來,被王珏的父親安排到兒子身邊為其保駕護航。
林氏姐妹自7歲起,命運便與王珏掛上了鈎,可以說姐妹倆這一生都是為王珏而活著。
張寒不禁想起了魏小冉和魏紫枚,現在看來她們倆若要和林氏姐妹爭寵無異於以卵擊石。
且不說林氏姐妹對胖子而言根本不是先入為主那麼簡單,單單就姐妹花質量而論,魏氏姐妹便有所不及。
無論容貌還是一身手段,林氏姐妹都是頂尖的,甚至不輸楊月玲和楊雪蘭。
一邊是孿生姐妹,一邊是普通姐妹,對男人而言前者的誘惑顯然多過後者。
不過或許在魏氏姐妹看來,多半會認為自己才是先入為主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