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燕這娘們早就沒嘗過這麼好吃的香腸,抿著小嘴,看著汪洋,浪道:“汪同學,你要是就這樣坐等,學習肯定不好的,想要漲漲成績,總要付出一點的。 ”說罷,拉著他的大手,拉到胸前,讓他撫摸自己的胸器。
“當然,有博士這麼好的老師,我要是在不好好學,豈不是浪費了。”
腿分在兩邊,張秋燕將他碩大的分身吸入嘴里,這東西在嘴里一跳一跳的,張秋燕玩的很是開心,舌尖在龍頭邊輕刮,每一次都恰當好處,他爽的長吟一聲,手下不禁用了一點力,張秋燕黛眉緊鎖,嬌嗔道:“就不能對老師溫柔點,一會老師下邊都濕了。”
這一**,引的汪洋下身一陣狂跳,張秋燕也是一愣,這小子不會是外表看起來強大,其實是個空車,想到這里,舌尖的力道也減弱了不少。
暗罵一聲賤貨,平復下躁動的下身,欣賞著張秋燕的弧度,這娘們身上一點瑕疵也沒有,光滑的背脊在大波浪卷的覆蓋下更是誘人,渾圓的大臀部,黑色的溝谷將兩邊分開。
“汪洋,博士想要了,快點給博士。”
張秋燕,一臉的迷戀,下身早就燒的難受,這麼多年,她還真的沒去找男人,好不容易找到了這麼好的男人,想要是很正常的事。
在她渾圓的臀部拍了一把,淫笑一聲。
“博士,你說練武之人最忌諱的是什麼?”
見張秋燕一臉迷茫,她從不看武俠電視劇,自然不知道里邊的對白,汪洋冷著臉,罵道:“你這個騷博士,還稱自己是文化人,這都不知道,欲速則不達,溫故而知新,難道你不不懂嗎。”
張秋燕咋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抿著紅唇,在他胸前親吻了一下,道:“小老公,秋燕錯了,秋燕是**,秋燕就是想讓你搞我嗎,下次我再也不急了。”
看張秋燕一副可人的模樣,汪洋想法更是邪惡,看了一眼研發抗生素的設備,一大膽的想法在心頭燃起,若是讓張秋燕掛在上邊,兩個人若是憑空做那事肯定能爽死,這麼想了,就這麼做,那里還顧得上什麼你醫療設備。
“洋子,這成嗎,這會不會掉下來。”
綁住自己的右臂,按動了機器上的按鈕,汪洋的身子慢慢升了起來,而他懷里還抱著張秋燕,圓潤的大腿纏在汪洋的腰間,性感的紅唇貼在汪洋的嘴上,肥軟的胸器貼在他的胸膛上,兩人的動作說有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博士,這你就不懂了,科學在發展,火車在提速,咱做這事也要創新你說對不對。”
親吻著她光潔如雪的脖頸,將她翻了個身,頭衝下,汪洋的大腿鎖住她的細腰,這一下肥嫩的山谷就展露在眼前,下身張秋燕的長發和地面垂直,嘴里含著他的粗大吸潤著,因為右臂抓著高吊的繩索,空閒不下來,只有左手能用,分開她柔軟細嫩的木耳,看著那桃花洞,真想去啃上兩口,但這事不能急,慢慢將她的絲襪滾滑到腳踝退下,從小腿處開始向下親吻,大腿的肉很軟,而且很有肉感,大腿內側淡淡的花香味。
“老公,快給人家親親嘛,人家都癢死了。”
張秋燕因含著他的粗大,說話也變的含糊不清。
汪洋裝作沒聽到,罵道:“娘了個西皮的,你這賤貨,想要做啥?”
“老公,求你幫秋燕止止癢,我快要燒死了。”
第一因為張秋燕現在出於倒立狀,這無疑是很刺激的一件事,再加上汪洋的手一直在她的木耳邊撩撥,讓這個多年未曾享受快樂的女人有些耐不住。
“你這賤貨,既然你想讓我幫你親親,那你可要給我好好服務。”
等張秋燕將自己小弟下那兩個車輪含入嘴中,汪洋的舌尖也輕輕觸在了她的木耳上,這娘們還別說,下身一點異味也沒有,只是酸酸的液體不時會出現一點,輕咬著她的木耳,這張秋燕何時經歷過這麼刺激的事,下身一緊,順著桃花洞口,一股子農夫山泉直接噴了出來,險些濺到汪洋的臉上。
“娘的,你特麼這是想謀殺親夫啊,看老子不搞死你。”
說著,舌尖猛點她的珍珠,每一下都會有大股大股的液體噴出來,一時也不能躲開,索性也不去躲了,先讓這娘們爽翻了為止,在她軟軟的桃花洞口邊,猛地吸著,這張秋燕脖頸伸直,身子也弓了起來,胸前的胸器也變的異常的挺拔。
“啊,舒服,哥,親哥哥,快把它放進來,我愛死你了。”
張秋燕浪的簡直是不可方物,汪洋可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她,松開綁著右臂的繩子,兩人面對面,汪洋的下身不住在她柔軟的桃花洞口磨蹭,搞的張秋燕是一陣陣的**。
“博士,咱能不能小點聲,你就不怕一會有人來捉奸。”
擦了把頭上的冷汗,這要是讓政府的人知道了自己和張秋燕在研究室做這事,還不被你媽抓去槍斃了,自己的一世英名也將遺臭萬年啊。
“人家就是想要嘛,你又不給人家。”
張秋燕撅著小嘴,這娘們下身的水漬已經流了一地,在地板磚上想站穩了都有些難,汪洋怕這娘們一會叫聲更大,看了一眼一邊的衛生間,到那里做聲音就會小上不少。
衛生間,這里清潔的很干淨,而且這里最最最讓汪洋想不到的事,再一次發生了,在衛生間的紙抽里居然發現了一只套子,汪洋愣了愣,這里怎麼會有套子,自己這幾天一直在這里,再說這里根本就沒發生這種事,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在自己來之前,就有人在這里做過,想到這里汪洋的眼睛眯了起來,不是他多心,難道這蘇清秋和胡長軍有啥子貓膩,想到這里,不禁再次捏了一把冷汗,要真的是這樣,那蘇清秋可真的夠深沉可怕了,當然最可怕的並不是蘇清秋,而是胡長軍。
張秋燕盯著汪洋手里拿著的套套,畢竟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出來是什麼了,將封袋口撕開,一股子香蕉精的味道傳來,這套子的外測,實在讓汪洋有些咋舌,怎麼會這麼多顆粒,想著自己藥店經營的,多數是一些延時的,再不就是超薄的,這完全超乎了他的認知。
“洋子,你看這是啥。”
張秋燕在馬桶的後邊角落里拎出來一件紅色小底褲,這紅色小底褲看樣子還挺性感的,唯獨這底褲的內側,汪洋有些不敢恭維,因為那里一灘黃色的東西,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麼。
“親愛的,這些跟咱們有啥關系,你還是給秋燕,秋燕的下邊好像有一千只螞蟻在攀爬呢。”內褲丟在一邊,張秋燕再次攀上了汪洋的身子。
冷哼一下,原本以為這蘇清秋和胡長軍在這里做了啥,這才知道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內褲上那一攤黃東西,很明顯不是年輕女性能留得下的,想到這里,汪洋心里的大石也就放了下來,看著身下這娘們早已變成了發情的母老虎。
“背過去,我要從後邊搞你。”
張秋燕手扶馬桶蓋,幾近完美的大腿略微分開一些,桃花洞自然也就亮了出來,抵在他的腰間,等著他無情的侵襲,緊咬著紅唇,她知道,一會他的兄弟進來時,自己那里沒准會被撐裂,現在必須要做好心里准備。
碩大的兄弟在她柔軟的洞口邊滑動,水漬早已將其潤滑,只要汪洋向前一送,那兩人就將合為一體。
“老公,你做啥呢,人家好想啊。”
張秋燕擺動著豐滿的翹臀,在他的分身上磨蹭著,結果他還是沒有放進去,一時體內的邪火也沒法釋放了,而且還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事態向上攀升著。
“張博士,我學藝不精,找不到你的嘴啊,要不您來幫幫我?”
抓著她柔軟的胸器,汪洋在等待著她幫助自己,這種事大多數都是男人主動的,但這時候想徹底讓這個女人依賴上自己,那就必須使用一些手段才是。
“討厭了,人家都這樣了,你還逗人家。”
張秋燕抬起左手,從身下劃到他的腰間,在他的分身上拍打了兩下,當然力度是很輕的,慢慢放在自己的洞口邊。
汪洋本是不想就這樣便宜了她,當自己的兄弟剛一到她的花邊,她的身子用力向後頂了進來,一聲長吟,分身已然沒入她的洞里,她的洞很緊,和初次的女子也沒啥區別,只是少了那麼一層隔膜而已。
“啊,我要死了。”張秋燕扭動著翹臀,下身已經被他的分身塞滿,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撕裂的感覺,一時來身子也不敢動,生怕把自己戳穿了。
“娘的,你這娘們,真是夠騷,老子搗爛了你的雞巢。”鎖住她的細腰,下身猛地抽出來,在送進去,當分身出來時,從她的桃花洞里的軟肉。
當他抽出來,張秋燕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