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方的盆地中有幾座聚在一起的大山。
這里四季如春,山上全是郁郁蔥蔥的樹木。
這里便是無憂宮的所在。
無憂宮完全是仿照上清宗主峰的格局建造的。
馭心殿是宗主的居所,位於山頂附近。往下依次是議事的蓮華殿,和一眾長老的居所。
山腰上往下排布著收藏書籍和功法的藏經殿,煉丹制藥制器的百用堂,鍛造兵器的洪爐居,制造袍服甲胄的蠶室。山腳下還有好幾個演武場。
主峰周圍是五座小峰,分別是甲金、乙木、丙水、丁火,戊土五殿的所在。
除了甲金殿,其余四殿分設一名總馭奴使作為殿主,統轄各峰弟子。
弟子也稱馭奴使,分為上使,中使,下使。
以服色區分,分別著藍衣,綠衣,白衣,只有總使可著紫衣。
與其他四殿不同,甲金殿是無憂的私殿,里面沒有馭奴使,居住的都是無憂的私寵。
其他四殿則負責管理弟子,調教女奴。
每殿的調教流程各不相同,根據需要再設分堂,以作調教之用。
山上禁止飛掠,不過遠距離可以乘坐宮內的祥雲。
林岳的身份是乙木殿的馭奴總使。
他的容貌用特殊的材料調整過,原本棱角分明的臉看起來變得更加柔和,雙目狹長陰鷙,長發散在肩後,一身紫衣隨意地披著,襟懷敞開,露出強壯的胸肌和腹肌。
他手上牽著一條長長的銀鏈,銀鏈末端是一個爬行的美女。
美女梳著端莊的宮髻,發絲一毫不亂,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身上是一件淡青色的紗衣,衣襟敞開著,筍乳垂下,隨著爬行輕輕晃動。
她的乳頭上穿過兩枚金環,兩條金鏈從乳頭連到她赤裸的陰部,聚在陰核處一枚細小的金環上。
一條狐尾插入她的菊門,爬動時,狐尾便左右搖晃,讓她的蜜穴忽隱忽現。
晏舞青穿著一件大紅長裙,頸戴金環,表情嚴肅地走在林岳身旁。
無憂宮里的規矩,身份越高的女奴身上的衣服越多,作為乙木殿女奴總管,她不會輕易在低級弟子面前赤身露體。
一路上有不少穿著綠色白色服飾的馭奴使向他們長揖行禮。
上山沒多久就到了洗心堂。
從敞開的大門進去,幾個馭奴使正在庭院里拿著軟鞭調教新來的女奴。
女奴們聽著馭奴使的指令不斷做出各種動作,稍有遲疑或錯漏,身上就要挨一鞭子。
若是小錯,鞭子會擊在她們裸背、臀部,若是嚴重的錯誤,鞭子就會落在奶頭甚至小穴這些敏感部位,打得她們倒在地上生不如死。
這里主要是訓練女奴的服從性,所以馭奴使們往往會故意刁難女奴,激發女奴的反抗情緒,再通過無情的鞭打磨滅她們反抗的欲望。
再配合上這些馭奴使的瞑寂之術,壓制她們的思考能力,放大這些女奴的服從性,就能將她們調教成乖順的母狗。
“見過總使。”見林岳進來,他們紛紛停下行禮。
堂前幾十名女奴被命令一字排開站好,她們都是十八九歲的樣子,大多容貌清秀,身材凹凸有致,除了一枚黑色的項圈外不著寸縷。
她們並不是直直站著,而是側對著林岳,上身略微前傾,扶著前面女奴的肩膀,用力挺胸翹臀,盡力展現她們女性的身體特征。
女奴們的下體都插著木制陽具,陽具末端吊上鐵墜。
在整個調教的過程中,若陽具墜下,立刻就會招來一頓毒打。
根據入門的時間,鐵墜的重量也各不相同,以訓練她們蜜穴的緊實程度。
林岳將銀鏈交到晏舞青手中,走到一名女奴面前,抓住她的頭發,讓她抬頭張嘴展示牙齒。
拔出她下體的陽具,手指探入旋轉一圈。
又走到另一人面前,在她腰腿上摸索揉捏一番,又托起她的奶子試試分量。
林岳搖搖頭,回頭問道:“近日可有什麼好貨色?”
“回總使,最近都是些普通貨色,入不了您的眼。附近有潛質的女奴不多了,您看,要不要讓捕奴隊到遠處尋些好貨?”
一個藍衣男子向林岳稟告道,一邊偷偷看著總使牽來的美女。
不愧是總使,這女奴的容貌和身段都是一等一的,就是有些面生,怕是總使准備親自調教,要進獻給哪位長老的。
“不可,再遠就出了百聖宗劃定的地界。讓他們著力搜尋,不得懈怠!”林岳面無表情地說完,轉身離開。
“是,恭送總使。”幾人俯身長揖,等林岳離開才敢起身。
再前方是立心堂。這里負責給女奴定期藥浴、修剪毛發、喂食養顏美容的藥物,訓練女奴的體態儀容。
山路崎嶇,林赤月在地上爬行的很慢,見兩名馭奴使迎面而來,林岳手中現出一根軟鞭,在她大腿靠近蜜穴的地方輕輕抽上一鞭。
赤月咬緊牙,差點交出聲來,趕緊加快動作,不顧地上的碎石與塵土,快速向前爬行。
進入立心堂的大門,林岳徑直走進一間浴房。
里面幾名女奴正在幫同伴刮除身上的毛發。
她們先給同伴的下體打上皂液,待毛發充分濕潤後,用小刀輕輕刮除長出的發茬。
除了頭發和眉毛,這些女奴身上不得有一根多余的毛發。
剛刮好的私處周圍紅紅的,再打上一層雪白的膏脂,等膏脂凝固脫落,那里就和天生的白虎小穴一般光滑幼嫩了。
下次毛發再長出來時,就會稀疏很多,反復幾次,便可除淨毛發。
還有一些女奴趴在長條木凳上,背上敷著草藥和黑泥的混合物,這是為了讓她們的皮膚細嫩白皙,主人把玩起來更加盡興。
盡管這些黑泥讓她們的皮膚微微灼熱刺痛,她也不能有一絲動作,只能默默地在木凳上忍耐。
見林岳進來,能動的女奴們紛紛停止工作,跪在林岳身前,向他行禮。然後抬起上身,跪著等待總使的指令。
林岳點點頭,穿過一條門廊,走進另一間大房。
十幾名女奴立於牆邊,雙腿半蹲,雙肩和後背緊緊地貼著牆壁,頭上頂著一塊木磚。
這是為了讓她們的儀態端正挺拔而作的訓練。
她們每次至少站一炷香的時間,一天要站很多次。
另有十幾名女奴,頭上頂著木磚,在房中來來回回地行走,兩名執鞭馭奴使在一旁不斷地糾正她們的動作。
還有一些女奴和林岳牽著的一般,赤裸著身體,頭頂木磚,如母狗般沿著牆邊在地上爬行。
也有馭奴使在一旁監察她們的行止,不斷地用鞭子抽打,女奴們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鞭痕。
這些鞭子是小牛皮制成,打著雖然痛,但卻不會留下永久性的傷痕。
“這批女奴訓的如何了?”林岳向一個藍衣馭奴使問道。
“完全按計劃進行,再過兩月,就能全部訓練完成。”被問到的男子低頭回答道。
“有沒有資質上乘的?”林岳掃視著房中的女奴。
“三號房和五號房有兩個女奴天分很高,已經送去煉心堂了。”藍衣男子的臉上露出得色。
“好,月末你自去領賞。”林岳轉身離開。
“謝總使。恭送總使。”藍衣男子大喜著長揖到地。
煉心堂的面積比洗心堂和立心堂加起來還大。
這里環境優美,四處種植著奇花異草,在四季如春的環境里常年花期不斷,淡淡的花香讓人心曠神怡。
花草間散布著幾十棟木屋。
林岳隨意走進一間,里面春意盎然,四五個美貌女奴正在激烈的交合。
她們每個人都被三名馭奴使同時插入,馭奴使只是維持一個姿勢,完全靠女奴們自己搖動身體。
每個女奴都是滿身粘液,屋里飄蕩著濃厚的精液和淫水的氣味。
在屋旁還有十幾個馭奴使坐在椅子上觀看,一邊喝著藥湯補劑。
見林岳進來,眾人紛紛站起來行禮。
林岳抬手示意他們繼續。
這些女奴每天要練習交合七八個時辰,有時是與馭奴使,有時是與器械淫具。
每隔幾天,還會被送回立心堂保養休息一兩天,以防止過度交合導致性器變形松弛。
“立心堂提前送來的女奴何在?”林岳問道。
一名馭奴使引著林岳走入另一間木屋,兩人正趴在軟墊上,兩腿分開,被馭奴使從身後奸淫。
一名身著彩衣,頸戴銀環的女奴正在給她們講解縮陰服侍男人的技巧。
晏舞青給林岳使個眼色,林岳將銀鏈交到她手中,走到銀環女奴身後,握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
“夢竹,這兩個女奴資質如何?教到什麼程度了?”
“總使大人。”夢竹媚笑著挺起胸,用乳房頂著林岳的手掌摩擦,“她們天賦很不錯,口技已經小成,你要不要試試看?”
“我倒是更想嘗嘗你的口技。”林岳捏著她的下頜,“明天晚上來我房里。”
“總使大人好壞,你是想讓人家濕一整天嗎?”夢竹嬌笑著說,一邊用成熟美艷的身體貼著林岳撒嬌。
林岳大笑著走出房間。他可不敢在這里露出下體,臉可以偽裝,但巨物卻難以縮小。
走出煉心堂,下面就該回乙木殿了。
晏舞青抬手在空中一揮,一朵一丈方圓的純白色祥雲就從山路中浮現,走上祥雲,就如同踏上一張柔軟的圓形大床。
祥雲托起三人,穩穩地向山上飛去。
林岳迫不及待地撩起前襟,他的肉棒早已脹的難受,高高地豎起貼在小腹上。
林岳拽著銀鏈,讓女奴爬到自己身前。
女奴跪起來,雙手交叉背在背後,小嘴尋到龜頭含入,開始為主人口交。
這女奴正是林赤月,她雖然也曾與哥哥玩一些主奴游戲,卻遠遠無法與無憂宮的相比。
林岳他們今天所見,也只是無憂宮繁瑣的馴奴流程的冰山一角。
就是這冰山一角,也讓林赤月和林岳看得欲火焚身,急需發泄一番。
“林赤月,你還真是有為奴的潛質呢。要不要從入門的部分開始,給你完整地訓練一遍?你的好徒兒肯定會更愛你的。”晏舞青譏諷道。
林赤月吐出肉棒,竟然考慮了一下,才回答道:“不可能,我的身體是徒兒專用的,絕不會給別人觸碰!”
說完,她重新讓肉棒進入口中,這次含得更深,她還用力壓低脖子,讓肉棒反復穿過喉嚨的軟肉。
林岳舒服地呻吟一聲,按住師父的頭,像是抽插小穴一樣用力肏干。
赤月喉嚨里發出粘液被攪動的聲音,但她的雙手始終背在後面,完全沒有推開徒弟的意圖。
林岳重重一插,整根粗長的肉棒都頂入赤月口中,只剩陰囊露在外面。
持續了好一會兒,他才拔出來,命令道:“轉過去,我要干你了,師父。”
赤月喘息著原地轉了半圈,努力將臀部翹高,將濕漉漉的淡紅色蜜穴展現在林岳面前。
林岳輕輕坐在師父的隆臀上,肉棒被她的小穴卡著,垂直指向地面,借著上翹的彈力,用棒身在蜜穴外面研磨赤月嬌嫩的花瓣。
滿溢的淫水順著肉棒流下,在龜頭處結成一團,然後如水柱般垂落。
師父被磨得痕癢難耐,用力壓低腰部,讓臀部翹的更高,趁著林岳再一次向下研磨時,讓龜頭正好頂進了她的水嫩蜜穴。
“又在假正經!你在外面爬了這麼久,奶子和屁股給多少人看了?”
晏舞青低頭看著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被徒弟奸淫的赤月,“而且你也很享受吧,我看你的淫水可沒少流,從洗心堂到煉心堂,這一路都流個不停,小岳,你看看她的大腿。”
林岳停下來一看,果然師父兩條大腿內側都是干涸的淫液,層層疊疊地,也不知被淫液打濕了多少次。
“我……我不是因為被別人看,我是在想著要是被小岳這樣鞭打,調教,會是什麼感覺,不由自主地就流下來了。”林赤月慌忙解釋道。
“師父真的是這麼想的嗎?是這樣嗎?”林岳笑著拽緊她脖子上的銀鏈,用力地抽打師父的屁股,在她的雪白臀部上留下一道道淡紅色痕跡。
“對,就這樣,啊,好爽,小岳太棒了,用力抽我!”
林赤月被收緊的項圈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但下身的快感反而更強烈了,蜜肉節節收縮,形成一個個肉環,強力地擠壓蜜穴里的肉棒。
林岳半蹲著,肉棒像打樁一樣在師父的小穴里用力衝撞,誅邪也開始散發陽氣,讓林岳的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林赤月搖頭晃腦地,一頭整齊的發髻都快被搖散了,揚聲浪叫著抖動臀部,帶給肉棒更強烈的摩擦感。
“真是下流淫賤的女人。”晏舞青知道離間他們師徒關系的企圖又失敗了,憤憤地罵道。
“小岳就喜歡下流淫賤的赤月,是不是小岳?”林赤月毫無廉恥地叫道。
祥雲降落在乙木殿前時,門口的兩名侍女驚訝地看到,一名美艷女奴跪趴在雲上,浪叫著泄出大股淫水。
馭奴總使騎在她身上,大股濃精從肉棒與小穴的間隙里緩緩流出。
以前總使喜歡在擺滿工具的房間里調教女人,很少在室外這樣縱欲狂歡。
看到兩名侍女的目光,林岳抽出肉棒,讓赤月癱倒在地。
就這麼挺著肉棒走過來,按著一名侍女的頭讓她跪下清理肉棒上的精液,同時伸手到她薄薄的裹胸里,揉捏她豐滿的乳房。
“把她牽進去洗洗。”林岳用冷漠的聲音對另一名侍女說道。那侍女趕緊牽起林赤月,把她帶進浴房洗刷。
晏舞青冷笑一聲,自去自己房里休息。
“主子,你的陽物怎麼變得怎麼大,賤奴都認不出來了?”替他清理的侍女用含混的聲音說道。
“宮主傳了我一門秘法,找時間讓你們好好試試。”林岳把早就想好的理由說出來。
這乙木殿上的女奴都是他的私奴,對她們來說,根本不可能對主人產生半點懷疑之心。
所以對於林岳毫無說服力的理由也完全接受,關注點都放在了“讓你們好好試試”這幾個字上了,更為殷勤地舔弄林岳的肉棒。
看到這個侍女的表現,林岳不由得有些鄙夷乙木殿的調教手段,這不是把女人調教成蠢豬了?
不過林岳沒有遂她的意,讓她將肉棒舔干淨後,林岳邁步進門,終於結束了這讓人血脈僨張的巡查。
走進內室,里面也有兩名美艷的侍女,身上穿著抱腹小衣,站在床邊。
林岳兩手一抬,一名侍女就幫他脫下身上衣物掛好。另一女取下炭火上煨著的銅盆,用毛巾沾著熱水為林岳擦身。
水溫剛剛好,看來這炭火也是精心計算好的,不至於將水燒的太熱,也不會讓水冷下來。
擦干身體,林岳躺到床上,兩名侍女也脫下小衣汗巾,躺到林岳的臂彎里,將薄被蓋上,閉上眼睛,等待主人的下一步動作。
不過林岳沒有動作,他摟著兩女,手掌按在她們柔嫩的肌膚上沉沉睡去。
三更十分,林岳睜開眼,見兩女都已熟睡,他右手捏訣,讓兩女陷入更深睡眠無法醒來。
伸手抓出一件黑衣穿好,走到門前。
走廊里還有幾個侍女在守候著,准備隨時伺候主人起夜。
林岳在身上貼了一張浮香師姐給的符,直接穿門而過。穿過走廊進入晏舞青的房間。
走廊里的侍女對林岳完全視而不見。
林赤月和晏舞青早已換上黑衣,對坐在棋坪邊手談。
見林岳進來,她們拿出遮臉布戴好,與林岳一起出了乙木殿。
今日是陰天,月亮被黑雲遮的嚴嚴實實。
乙木殿外只有幾個火把在燃燒,不過幾步外就是一片漆黑。
幾名女奴負劍在殿外巡視,她們看不到的殿頂上,三人拉出一幅巨大的黑翼,林岳拉住中間,林赤月和晏舞青各拉住一邊的翼肩,三人同時躍起,隨著黑翼向主峰的山腰飛去。
三人沒有使用任何法力,所以也沒有驚動山上禁止飛掠的大陣,滑行到主峰的百用堂附近,林岳收起黑翼,林赤月和晏舞青也貼上隱身符,三人踏著石板路向山上掠去。
主峰的戒備更加嚴密,遇到舉著火把的巡視守衛,三人就停下來等他們過去,以防低掠的勁風讓他們察覺。
靠近長老的居所後,隱身符就失去了作用,修為深湛的人一眼就能看破這種小伎倆。
晏舞青旋身一周,就換上了另一名肉奴。
她搭配好行頭,讓林岳和林赤月貼著她站著,發動秘術,兩人竟融入了晏舞青的身體。
晏舞青可以把一定數量肉奴的肉身收入體內,也可以把不是肉奴之人的肉身收入體內,只不過堅持不了多久。
晏舞青捋平衣服上的皺褶,大搖大擺地拾階而上,路上的守衛見了她紛紛行禮。
快到馭心殿時,一道清越的女聲叫住了晏舞青。
“妹妹,這麼晚了,你來主峰做什麼?”
這女子長發如漆,容貌秀麗,項戴纖細金環,身著一件綠色裹胸長裙,外披輕紗。
她的目光閃亮,即使是在這樣的黑夜里也如星辰一般明亮。
“姐姐還不是也在這,我想起有件物事落在馭心殿里,正要去取。”晏舞青毫無異色地回答道。
“我奉父親之命守衛馭心殿,當然會在這。”
女子繞著晏舞青打量著,她的目光中明顯露出懷疑之色,“倒是妹妹,有什麼東西非得半夜來取?”
“趙思雨!別以為一時得了父親的寵愛就可以把我們不放在眼里。父親這喜新厭舊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說不定過幾天他就玩厭了你,寵幸其他的姐妹。”
“父親寵信我,只是因為我辦事可靠。”趙思雨被晏舞青一罵,懷疑之色反而稍減,“妹妹要取什麼東西,我陪你去。”
晏舞青隨著她前行,腦中思量著脫身之計。
無憂的寢宮一直都是他的近衛私奴守衛,不想這幾日他不在,竟調了個女兒來守衛。
晏舞青的這名肉奴長得極像無憂的另一名女兒,但是畢竟是魚目混珠。
待天明後兩邊一對,無憂宮就知道來了敵人,戒備起來,想進入密室就不那麼容易了。
為今之計,只能尋機制服這趙思雨,直接闖入密室,拿走鑰匙了。
下定了決心,晏舞青跟著趙思雨走入馭心殿。她腳踩著奇異的節奏前行,腳步聲讓殿中的守衛都變得有些迷茫起來。
“東西在哪邊?”趙思雨回頭問道,她的目光也有些散亂。
“在父親的寢殿里。”晏舞青看著趙思雨的眼睛,深黑的瞳底仿佛有彩光流動。
兩人走進寢殿,晏舞青合上門。抱住趙思雨,親上她的嘴唇。
“唔,妹妹。”她的話被晏舞青堵在嘴里,隨即伸出舌頭與晏舞青交纏起來。
半晌,晏舞青猛地推開趙思雨,驚疑不定地看著她。
“舌技不錯。”趙思雨微笑著對晏舞青道,“原來是晏狐,留下你的姓名來,不然你就再也沒有機會說了。”
“你怎麼能抵抗我的天賦神通!”晏舞青努力壓住心中的恐慌,這是她的神通第一次落空。
“只需在你親我之前對自己下一道攝魂術,你的法術就沒法侵入我的神魂了。畢竟你的修為比我高不了多少。”趙思雨笑道。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晏舞青低聲道。
“你裝作欣如妹妹還挺像的,可惜運氣差了點。如果你是她,就應該先問我是趙思雨,還是趙思雪。”
“我與思雪姐姐長相完全一樣,思雪姐姐從來都是穿紅不穿綠,我則是穿綠不穿紅,就是為了讓父親能輕易區分。但是欣如妹妹是色盲,她分不清。”
趙思雨從虛空中抓出一柄長劍:“還等什麼,讓你的幫手也出來吧,在這馭心殿上,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林赤月和小徒兒同時從晏舞青身後走出戒備地看著趙思雨。
趙思雨見了林赤月,驚訝道:“是你!”
“你認識我?”林赤月手捏著劍訣,身周青色符文涌動。
“我當然認得你,我的好姐姐啊。”趙思雨收起劍笑道。
她的話讓林赤月瞪大了眼睛。
“你……難道是?怎麼可能!真的是你?!”她有些語無倫次地看著趙思雨道。
“你和哥哥把母親帶走那年,我才十歲。我們見過的。”趙思雨低頭看向地面。
“雖然母親走了我很傷心,不過我知道她肯定是開心的。她還好嗎?”趙思雨的眼眶有些濕潤。
“哥哥解開母親的攝魂術後,母親就自盡了。”林赤月說道。
空氣仿佛凝固了,淚水從趙思雨的眼中止不住地流下。
“她葬在何處?我想去看看她。”趙思雨哽咽著說。
“赤陽山上,劍廬之後。哥哥也葬在那里。你隨時可以和你你姐姐去看他們。”林赤月的聲音也有些暗淡。
“哥哥也不在了?”趙思雨的悲傷更重,纖手捂住臉無聲地哭泣起來。
“他沒渡過大劫,身死道消了。”
趙思雨哭了一會兒,擦掉淚水,對林赤月說:“你們來此是為了何事?可是與母親哥哥有關?”
林赤月把手搭在林岳肩上道:“這是哥哥唯一的兒子林岳,我們此來是想拿到上清宗秘庫的鑰匙,取到秘庫的藏書。”
她轉頭對林岳道:“岳兒,叫姑姑。”
“姑姑。”林岳對趙思雨道。
趙思雨端詳著林岳英俊的臉龐,輕聲道:“真像。”
她走近林岳問道:“侄兒,你也想像你父親那樣,拿回上清宗藏書,復興上清宗嗎?”
林岳點點頭。
“你們在此等著。”趙思雨轉身走到一面牆邊,輕輕向前一推一拉,像是握住了一道隱形的門環。
她低誦難解其意的咒語,又在牆上按了幾下,牆上泛出清光,逐漸出現一道幽深的門戶。
“父親的密室只有身具趙家血脈的男子才能進入,侄兒,你進去拿出左邊架子上的一枚玉玦,不可妄動其他物品。”
“是,姑姑。”
林岳走進密室,里面擺滿了趙無憂搜集的奇珍異寶。有兵器甲胄,有寶玉奇金。滿滿地占滿了三個大架子。
最左邊的架子最下方,有一塊不起眼的玉玦. 林岳拿著玉玦走出來。
“這就是秘庫鑰匙?”林赤月問道。
“不,這里就是上清秘庫里的藏書。父親已經著我取出來了。你們走吧,過些日子我會去看望母親和哥哥。”
趙思雨的眼睛發紅,淚水又在眼眶里打轉。
林赤月走上前抱住趙思雨,讓她靠在自己的肩上,自己的眼中也有淚水滑落。
“妹妹你失了藏書,定被重責。不如你與我們一起走吧。”
“我畢竟是他親生女兒,他不會拿我怎麼樣的。我與你們不同,我的女兒們,女兒的女兒都在無憂宮,我沒法拋下她們離開。”
趙思雨的目光堅毅,“失書之責,也需要有人承擔,我不希望父親遷怒於他人。沒事的,你們走吧。”
“妹妹你保重,盡快來赤陽山看我們。”林赤月知道多說無用,與晏舞青和徒兒登上殿頂,故技重施,搭乘飛翼,滑向遠方。
數日後,趙無憂從百聖回來。走進馭心殿,只見自己最喜歡的女兒跪在寢殿門前,雙手托著皮鞭舉過頭頂。
“我丟失了上清宗的藏書,請父親責罰!”趙思雨低頭道。
“進去說。”無憂走進寢殿,盤腿坐在蒲團上,揮手關上門。
趙思雨將前事一一道來,最後跪在父親面前,遞上鞭子。
“哎,你真是糊塗啊!”無憂臉色陰沉,“上清宗因我而滅,他們就是我的仇敵。你怎可協助仇敵盜走經書!”
他站起來,走到趙思雨身後,背對著她說道:“我一直很寵你。你和思雪是我最年長的兩個女兒,我讓你們統管甲金殿,讓你守護馭心殿,這是信任,也是責任!你做出如此之事,我若不罰你,又如何統領無憂宮!”
趙思雨道:“那是女兒的姐姐和侄子,就算再來一次,就算讓父親責罰,女兒也會幫助他們!請父親重重責罰,以立無憂宮之信!”
無憂大怒,長袖一揮,趙思雨身上的衣物四分五裂,寢殿木門大開。
整個主峰上都回蕩著趙無憂憤怒的聲音:“趙思雨監守自盜,私通外人。即日起貶為甲金殿賤奴,鞭一百,種攝魂術,以儆效尤!”
蓮華殿前,趙思雨赤身裸體地被綁在木架上,頭發被兩根竹筷固定好盤在頭頂,口中咬著一根蠟燭粗的木棍。
她的乳房堅挺,腰肢纖細,豐臀長腿,皮膚雪白,被固定在木架上,如同一件美麗的瓷器。
只是一會兒之後,她便會變得慘不忍睹。
場邊分別坐著無憂宮的長老,各殿殿主、總管。一眾藍衣馭奴使立於無憂宮高層身後。
眼看线香燃盡,一名藍衣高喊道:“行刑!”
趙思雪手執長鞭走到妹妹身後,雙眉緊蹙,看著妹妹光潔的裸背。她是甲金殿大殿主,對二殿主的刑罰,自然要由她親手執行。
她先向身後散開鞭子,右臂用力向前一揮,皮鞭如長蛇般舞起,鞭稍在遠處發出一聲爆響。
“啪!”
趙思雨的背上立刻浮現一道斜斜的赤紅鞭痕,趙思雨悶哼一聲,盡全力將慘叫吞回喉嚨里。汗水混著絲絲血液沿著她細嫩的皮膚緩緩流下。
趙思雪收回長鞭,再次揮出。第二道鞭痕精准地斜列在第一道鞭痕之下。
趙思雨痛苦地閉上眼睛,幾乎將銀牙咬碎。四肢不受控制地抖動著,綁住手腕腳踝的繩索深深地陷入她的皮膚。
待到五鞭打完,趙思雪手腕一抖,趙思雨的背上頓時出現一道與之前鞭痕交叉的血痕。
“啊!”她再也控制不住地慘叫出來,雙目盡赤地看著天空。只是慘叫聲被木棍擋在嘴邊,變得含混不清。
場邊的人紛紛低頭,似乎那鞭子也抽在她們的身上。
待抽完十鞭,趙思雨已經昏了過去。
自有女奴上前為她敷藥療傷,喂食丹藥恢復體力精神。
這傷藥極為靈驗,不多時她背上的鞭痕就只剩下淺紅色的印記。人也清醒過來。
不過救治她只是為了繼續行刑。
無憂宮的規矩,鞭刑為大小各半。
趙思雪換上短鞭,走到妹妹正面,用力狠狠地抽打在她的左側乳房上。
嬌嫩敏感的肌膚在這樣粗暴的對待下立刻被撕開小口,鮮血直流。
不等思雨喊出聲來,思雪又是重重一鞭,在妹妹的左側乳房上做出交叉的傷口。
思雨本是個驕傲倔強的性子,她是等閒不會服輸的,此時卻痛得流出眼淚來,瘋狂地搖著頭。
趙思雪貝齒咬住下唇,她與妹妹的感情極好,但父親將行刑的任務交給她時,她完全沒有推辭,也沒有向父親說情。
因為她知道別人來只會打得更痛。
殿里有幾個專門執鞭的女奴,她們能用最小的傷,甩出最痛的鞭。
她現在看似讓思雨傷得更重,卻盡量避開她最敏感的部位。
思雪強忍住淚水,繼續在妹妹的兩邊乳房上打出井字形的傷痕。
還有兩鞭。
這是今天最難挨的兩鞭。
思雪更不猶豫,閃電般擊出兩鞭。
“啊!”思雨的慘叫聲響徹雲霄,口中的木棒竟被她咬碎,尖銳的木茬將她的口腔刺破,隨著血水被思雨噴出。
思雨光潔白嫩的陰阜上如今鮮血淋漓,混著她失禁的尿液沿著大腿流下。
這次她連昏過去也做不到,只能痙攣著承受巨大的痛苦。
旁邊的女奴上前將她放下,把她抬入旁邊的小屋療傷。
如此刑罰還要再執行四次。
赤陽山上,晏舞青向赤月講述自己肉奴所見。赤月沉默良久道:“我欠思雨妹妹的,我以後定會償還。”
“都是這邪功害人!”晏舞青恨恨地說,“岳兒,你趕緊取出藏書,讓赤陽山上下改練正功。”
“不可!”赤月道,“此事須從長計議。”
“為何?”晏舞青怒道,“林赤月!你是不是舍不得你的好徒兒?”
林赤月不理晏舞青,對林岳道:“你還記得我母親因何自盡的嗎?”
林岳點點頭。
他現在也明白了,自己之所以會心安理得的與姐妹母親師父盡情交媾,全是因為無憂的邪功。
趙無憂改動的合歡賦似乎讓他們能在欲望勃發時忘記血親的禁忌。或者說,讓他們對於突破血親的禁忌更加向往。
所以趙無憂才會寧可毀掉上清宮也要奪走親妹妹。所以林赤陽才會與林赤月結為夫妻。所以自己和家中女人才會亂作一團。
仔細想想,自己走上這條路不正是師父引導的嗎?
那時真的就沒有其他方法可以救自己嗎?起碼以師父的深厚修為一定能讓自己不死。
若是重新修煉正功,那麼一切都會改變。不知有多少人會因為道德感選擇自盡。這樣做真的是對的嗎?
林岳又想起自己的母親和姐姐,和她們為自己誕下的三個可愛女兒,想起師父和三位師姐腹中可能孕育的生命。
他單膝跪地,對林赤月道:“徒兒一切都聽師父的。”
“你們!”晏舞青氣極,指著兩人說不出話來。
“算了,你們就爛在這山上吧。就是可惜了思雨妹子。”她決絕地轉身離開,再也不看林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