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一日夫妻百日恩,嫂子好狠的心/嫂子要濕著褲子回去了(劇情)
賀承嗣這一夜睡得很不踏實,迷迷糊糊的覺著夢里有人說著話,哭著唱曲兒,他莫名其妙地睜開眼,只覺得頭疼的仿佛要炸開。
他皺著眉,嘶地一聲,以為是昨天晚上喝了太多酒才導致的頭疼,剛准備起來喝口水,誰想到這麼一動,立馬臉色扭曲的躺了回去:
“哎呦,我後背怎麼這麼疼呢?”
聞玉書聽見他醒了,從櫃子里給拿了一套新衣服,放在他旁邊,輕聲:
“昨天睡著了沒怎麼換姿勢,扭到了吧。”
賀承嗣頭疼得不行,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後腦,登時眼前一黑,唇瓣發抖:
“我這怎麼還多了個包啊?”
聞玉書擺衣服的頓了頓,輕輕“啊”了一聲,柔聲說:“是不是不小心磕到哪里了?”
你那大孝子兒子弄得,怎麼樣,感動吧?
賀承嗣疼的說不出話,躺在床上粗聲喘息了許久,他擔心被抓起來的季凡柔,緩了幾秒,忍著渾身酸痛爬起來穿衣服,啞著嗓子:
“算了。老二他們把凡柔帶回來沒?”
“回來了。”聞玉書說。
“哦,行,我去看看。”
賀承嗣匆匆穿上西裝外套,敷衍地和男妻說了一聲,著急忙慌的走了。
聞玉書回身看著他的背影,秀氣的臉上出乎意料沒什麼傷心的情緒,反而古怪且透著嫌棄:
“噫,臉都沒洗,好髒哦。”
【系統:“……”宿主的關注點還是這麼清奇。】
吃早飯的時候,聞玉書才見到被關了一晚上的季凡柔。
在牢里關了一個晚上,這花骨朵似的嬌小姐怕是一整夜都沒合上眼,甜美的小臉兒慘白的可憐,賀承嗣滿眼心疼的給她夾了好些菜。
賀老太太什麼也不知道,瞧著她這樣也心疼:“哎呦,這麼了?瞧瞧這小臉兒白的,昨兒沒睡好?”
季凡柔可不敢讓封建的老太太知道她跟學生游街去了,她小心翼翼地瞧一眼賀雪風,隨後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看向老太太:
“嗯……一夜沒怎麼睡,倒是想起爹娘在的時候,帶著凡柔來給老太太賀壽,如今就剩我自己了……”
賀老太太一聽也回憶起了以前,好一通心肝兒肉的喚,嘆氣著說天可憐見的。
侍在一旁的幾個丫鬟小廝偷偷往桌上看,大爺給季小姐夾菜,老太太和季小姐說話,大奶奶就坐在大爺旁邊卻沒等來丈夫一個眼風,安靜的吃著飯,不禁唏噓他們大奶奶溫柔賢惠哪哪兒都好,只可惜是個男人,沒人疼,沒人愛的。
但他們剛唏噓完,就見桌上正熱鬧的時候,巡小爺用公筷夾了一塊筍尖放在大奶奶碗中:
“今兒個筍尖燒的不錯,小娘嘗嘗。”
安靜吃飯的聞玉書一愣,垂眸看了一眼碗里的筍尖,桌上熱鬧的氣氛也驟然變得古怪起來,賀承嗣眉頭緊鎖,不悅地放下筷子:
“你怎麼能給自己小娘夾菜,成何體統。”
“當兒子的孝敬孝敬小娘怎麼了,”賀巡玩世不恭:“我瞧著爹對季小姐百般殷勤,也不關心關心小娘,這不,替您代勞了。”
他說話向來混蛋,笑嘻嘻地誰的面子都不顧,也不知道這混賬東西是不是故意的。
季凡柔尷尬的不行,面上一陣白一陣紅,賀承嗣見他這麼直接戳破自己的心思臉也有些綠,嘴唇哆嗦半天沒罵出聲,只覺得後腦勺上的大包更疼了,疼得他眼前一陣陣發黑,許久後才憋著一口氣,寬慰季凡柔:
“他就這狗脾氣,別理他。”說完,又偏頭看向另一邊的聞玉書:“凡柔愛吃羊肉,今兒個中午讓廚房弄個羊肉鍋子,給她去去寒氣。”
聞玉書怔了一下,下意識柔聲道:“換些驅寒的吃食吧,二爺不食羊肉,聞見味道也會犯惡心。”
賀承嗣聞言一愣,看了一眼同樣不知情的賀老太太,再瞧瞧似笑非笑的賀雪風,有那麼點尷尬,他一個當哥哥的竟還沒自己男妻知道的多,連賀老太太也嘀咕:
“這倒是沒聽說。”
“大哥和老太太貴人事忙,自然記不得我吃不了什麼。”賀雪風漫不經心的攪動著湯匙。
賀巡懶得摻和他們的話,一雙琥珀色眼睛緊盯著聞玉書,什麼都要爭似的笑嘻嘻道:
“小娘記得二叔的飲食喜好,記不記得我的?”
這麼多人呢,一雙雙眼睛瞧著他,聞玉書怎麼好不理繼子,明明昨天還在床上哭著哽咽恨死他們了,如今只能無奈地說:“記得,小爺不吃香菜,不吃動物內髒,二爺吃不了羊肉,老太太的席面我也已經囑咐過師傅們不要加這幾樣的。”
說著,一雙清澈的摸看向賀承嗣,輕輕地說:“當然,大爺和老太太的我也記得。”
賀承嗣表情有一瞬間僵硬,清了清嗓子說吃飯,一會兒都涼了,便逃避似的低下頭。
用完膳季凡柔說自己有事找賀雪風。
賀雪風眉梢微微一挑,看向聞玉書說他那兒來了一批上好的茶,讓嫂子去品鑒品鑒,賀承嗣怕老二欺負他的心上人,正愁沒理由陪著季凡柔,聞言立馬答應,也不問聞玉書願不願意就帶他去了正堂,不知道自己把男妻送入了狼口,親手給自己戴了綠帽子。
正堂正對著門的主位擺著一對太師椅,一張八仙桌,後面一條高高的長條案上當著古董香爐,高腳花架對稱擺放在兩邊,下面便是兩排座椅了。
賀雪風懶散地坐在主位,慢悠悠地飲了口茶,聽著季凡柔猶猶豫豫問他能不能把自己同學帶出來。
今兒個一大早,賀雪風便信守承諾讓副官去了一趟警局,沒多久季凡柔和幾個學生就被放了出去,但那個衝動傷人的沒出來,賀雪風冷酷無情地下了令,讓他在牢里好好反省,那人見他們走了,不可置信的站在牢里面,嚷嚷著救他。
幾個跟季凡柔一起關了一晚上的學生頻頻回頭,昨天被抓的學生有本事的早就叫爹娘撈了出去,只剩下他們這些走不開門路,或者因為惹爹娘生氣的,在牢里吃不好睡不好,擔心了一晚上。
他們見季凡柔有門路,都來央求她救救一起患難的同學,說對方只不過是一時衝動,所以季凡柔吃完飯,便來求賀雪風。
她咬了一下唇:“二舅舅,您應能理解我們學生一片為國之心,封建的思想必須打破,剝削階級根本不顧百姓疾苦,只有民主,自由,國家才能更進一步,小成傷了人是衝動了些,但他初衷是好的呀,他還經常帶頭游行呢。”
聞玉書不說話,坐在一旁默默品著茶,心說這人真奇怪,和渣男為了錢害原主的時候不談民族自由,享受賀家庇護的時候不談剝削階級,看來只要威脅到自己的生存環境,她口中堅定的信仰也只是一捧沙,風一吹,就散了。
“傷了人就該罰,而且……”
一身淺褐色軍裝的賀雪風坐在太師椅上,將茶杯放在一旁,似笑非笑:“你們嚷嚷著自由民主,怎麼還求上我這臭名昭著的軍閥了?”
季凡柔愣了一下瞬間紅了臉,有些懊悔和不甘心,細白的手指緊緊捏著裙子的布料,心里有著模模糊糊的不甘心,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了那位被關的學生,還是不甘心失去了好機會。
她不死心的想要繼續說什麼,索性賀承嗣還是個有腦子的,連忙拉住她,對賀雪風說他跟季凡柔說幾句話,就拉著對方去了耳室。
他倆拉拉扯扯地去了隔壁,正廳就剩下賀雪風和聞玉書,氣氛驟然安靜,漸漸變得古怪。
聞玉書猶豫了一下也想走,但沒想到賀雪風這麼大膽妄為,起身幾步走到他面前,二話沒說,彎下腰一把將他抱了起來,坐在身後那紅木太師椅上,聞玉書只來得及“呀”了一聲,便整個兒坐在了他懷中,一雙黑潤的眸驚慌的看著他。
他的丈夫和別的女人在旁邊耳室里說著話,小叔子將他抱到腿上,一只手給他揉著勞累過度而酸疼的腰,黑漆漆地眸含著笑。
“嫂子不是恨死我了?還管我不愛吃什麼呢?”
聞玉書面上瞬間紅了,羞赧地心想就該讓他難受去,忍不住在他腿上掙扎地動了動身體,十分害怕丈夫突然回來看見自己坐在小叔子腿上被對方摸著腰,可不管怎麼掙扎都沒用:
“你……你放開我。”
賀雪風緊緊禁錮著不停掙扎的男人,低笑著:“別動……讓二爺看看嫂子是怎麼恨死我的。”一只手順著長衫縫隙伸進去,罩住一半那雪白微涼的屁股,漫不經心地捏揉了一下,聞玉書瞬間一顫,脖子和臉頓時紅了,快要冒熱氣似的。
他像只被惹急了的兔子,圓尾巴上的毛都氣的炸開,紅著一張秀氣臉十分生氣地低下頭,扯開賀雪風領口的軍裝,恨恨地在了他脖子上。
賀雪風悶哼一聲,摟著又香又軟的男嫂子,輕輕吸著氣,啞著嗓子戲謔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嫂子好狠的心。”
話雖這麼說,但聞玉書清晰地認知到自己屁股底下有什麼東西熱熱的,硬硬的挺了起來,他原本回過神,還覺得自己這麼大的人了,說不過就咬人有些不好意思,舔了舔唇准備好好說話,現下臉色爆紅,吳儂軟語的調子綿軟的罵著:
“變態。”
二爺黑漆漆的眸盯著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東西欠罵的很,竟然更精神了。
他准備聽季凡柔說完話就去軍部,軍裝穿的十分威風,連皮手套都沒摘下來,脖頸處被扯開,露出脖子上一個滲血的牙印,那只手捏著聞玉書雪白兩腮,低頭吻上沾了他血跡的唇。
“舌尖上還有我的血呢……”男人叼著嫂子軟軟的舌尖,吮了一口,模糊不清的呢喃一聲。
隔壁的耳室,賀家大爺和別的女人說著話,他的男妻坐在弟弟被軍裝褲包裹的雙腿上,屁股壓著硬邦邦的棍子,一只戴著皮手套的手捏著男妻雪白兩腮,一點皮革的味道被急促呼吸吸了進去,他們雙唇齒交融,兩條嫩紅舌頭濕噠噠地纏在一起,唇瓣時不時離開一些,露出一丁點端倪來。
身穿軍裝的男人霸道又強勢地頂著胯,把身上穿著舊式長衫的男嫂子撞起來,唇舌交融發出滋滋水聲,吞咽不下的口水順著聞玉書唇角流到下巴,他雙手緊緊抓著賀雪風胸膛處一點軍裝,在熱熱硬硬的棍子上顛簸,身體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最後猛的一顫,竟是就這麼射了。
一雙黑眸霧蒙蒙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流下來,濕濕地淌了滿腮,賀雪風一只手捏著他臉頰,從他兩瓣唇里抽出濕噠的舌尖,拇指擦了一下聞玉書臉上的水痕,笑著說:
“嫂子要濕著褲子回去了……,被變態親了親就受不住了?看來嫂子和我天生一對。”
……
賀承嗣和季凡柔在耳室談了許久,好不容易勸好季凡柔,可一出去才發現正堂早沒了人影兒,只有兩盞涼透了的茶,和隱隱約約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