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下雨天摩擦生熱,被小叔子拉進石洞強制內射(大修!!)
硬物宛若燒紅了的鐵棍,粗暴地捅開四周的嫩肉,一路衝進了聞玉書肚子里,將他整個人撐開,死死釘在身後的石壁上,聞玉書兩條白腿抖得不行,被夾在冰冷的石壁和男人結實的身體中間,一張潮紅的臉白了白,哆嗦著唇叫了一聲,眼淚一下子掉下來了,努力喘息著忍受身體里陌生的炙熱,平坦肚皮都被小叔子捅出個弧度。
賀雪風也不太好受,他不知道男嫂子從來沒被自己大哥上過,這一下頂得極重,聞玉書被釘死在石壁上,只能仰著雪白的頸子,睜著朦朧的淚眼,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而他自己也被死死夾著,連抽動都十分費勁,那稚嫩肉壁緊緊吸附著肉棒排斥地蠕動,甚至有些疼了,但更多的是爽。
“嫂子咬的太緊了。”
他粗重的呼吸噴灑在聞玉書頸間,燙得聞玉書打了個激靈,男人一只粗糙的手按著他雪白的腿彎,啞著嗓子道。
“二爺全進去呢。”
說著“噗嗤”一聲,一個用力全根而入,捅到底了,鈍痛瞬間席卷了聞玉書的神經。
“啊!!”
他呼吸急促地掉著眼淚,哆嗦著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平坦白皙的地方凸起了一個駭人的大硬塊,頂著他的手。
好……好大。
賀雪風肌肉緊繃,胯部緊貼著對方下身,感受著那稚嫩的肉壁緊緊咬著他肉棒的痛爽,急促地笑了一聲:“嫂子緊的怎麼好像沒讓人操過一般,是我大哥太小了,還是二爺的太大?”
聞玉書一個字也說不出,只唇瓣哆嗦著,用手捂著肚子,那處還沒被丈夫操過,如今卻被小叔子又大又粗的雞巴頂的凸了起來,肉壁甚至能感受到大肉棒蓬勃有力的跳動,宣告著他正在背叛自己的丈夫,和別的男人做了親密的事。
“……混,混蛋。”
石洞里昏暗,只有一道柔和的天光,男人的喘息聲中,響起一聲沙啞的聲音。
被罵了的賀雪風表情不變,甚至嘆了一聲,有些變態的說:“嫂子罵的真好聽。”
他開始抽動那根被緊緊夾著的肉棍,殺進肉腔停頓片刻,再猛的抽出大半根來,一下一下越來越快,鞭撻著稚嫩的肉,想要通開嫂子的嫩穴。
“啊……好脹,停……停下。”
“通開了就不脹了,嘶……嫂子夾的我也好疼。”
一條白生生,光溜溜的腿落在賀雪風胳膊彎亂晃,他半抱著嫂子雪白的屁股,往自己昂揚挺立的肉棒上按,挺著一根濕淋淋的紫紅色肉棍往里衝,將咬著唇流眼淚的聞玉書壓在石壁上,抬著他一條腿打樁,不知道操了多久後聞玉書身體才泛起淡粉,急促的呼吸也變了味道,硬物在里面越動越快砸出一片啪啪聲,汁水熱熱地流了一棍子。
水越來越多,被大肉棒操的啪嘰啪嘰直響,隨著來來回回的擠壓一股腦地流下來,撞的四處飛濺,順著嫩白腿根往下淌,他們面對面交歡,下身又貼又磨這個動作讓賀雪風露出來的些許恥毛隨著頂操一下一下磨著聞玉書,沒一會兒,那因為快感勃起的,干淨透粉的秀氣雞巴周圍便紅了。
賀雪風也能時刻觀察著聞玉書的表情,見他臉頰慢慢恢復血色,秀氣眉眼一片活色生香,迷茫的睜著眸,似乎對自己身體這麼淫蕩感覺到羞恥和難堪,偏過臉去不讓他看了,緊緊咬著唇遏制呻吟。
他悶笑聲在空蕩蕩的石洞響起,用力挺動著雄腰,拼命往前頂著,操穴的噗嗤聲也被放大。
“嫂子好嫩,下身都被磨紅了……竟然連一絲毛發都沒長,操起來水又多又熱,好舒服。”
雖然外面雨下得很大,足夠給他們二人的偷情遮掩,但聞玉書還是哭得只有一點模糊的吸氣聲,哆嗦著咬住了手指,承受著那硬物衝進穴里的力道,他不敢叫,怕被人聽見,甚至沒有力氣去反抗自己那軍閥小叔子,被他拉進假山石洞,操得腸液流了滿腿,一身淫靡的氣味。
肉穴越操越滑,熱乎乎的,勾人的不行,賀雪風只想把自己全身的勁兒泄進里面,操得小嫂子哭出聲。
他貼著聞玉書的下身快速顛動,大開大合的打樁,硬邦邦的大肉棒重重衝進冒著水的肉洞,撞擊著一腔濕淋嫩肉,砸出一片啪嘰啪嘰聲,力道全卸在了聞玉書剛被操得得了趣的肉腔中,太重了,太深了,聞玉書難受的咬著指節,大雞巴頂起他肚皮操得他肚子里一片酸脹,他哆嗦著唇哭喘了一聲,顫抖的大腿上就躺著淅淅瀝瀝的熱液。
那件封建的舊式長衫凌亂不堪,瑩白肌膚從領口露出一大片,賀雪風一邊狠狠操他,一邊在他脖頸下親,留下一個個鮮艷咬痕,聞玉書悶哼了一聲,瞬間疼的抖了一下,他手沒什麼勁兒的推搡著賀雪風肩,恐慌的啞著嗓子。
“別……別咬。”
“怎麼,怕被大哥發現?”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石洞響起,他挺著一根炙熱的硬物,濕淋淋地一下一下操的他穴心抽搐噴水,聞玉書難受的叫了一聲,緊緊收縮著嫩穴去夾那根硬物,就聽對方悶哼一聲說:
“那嫂子可千萬記住了……這段時間別跟我大哥上床。不過嫂子這麼緊,嫩得怕是那些淫曲中說的處也比不上嫂子,我猜我那偽君子大哥壓根沒碰過你。沒關系,大哥不疼,二爺疼你。”
他將聞玉書壓在石壁,又粗又長的硬物在熱乎乎的洞里啪啪地鑿,賀雪風是當兵的,一身干勁兒全衝在了自家男嫂子的肚子里,鑿的肉壁“砰砰”響,一陣要命的酸從穴心流淌過四肢百骸,聞玉書一張臉漲得通紅,嗯啊地哭叫著,竟是剛被小叔子開了苞,就要被他操死在這假山石洞里了。
雨下的很大,下人們在不遠處的石洞里,仔細聽聽還能聽見他們三三倆倆閒聊的聲響,而另一處石洞內大爺的男妻和二爺正在背著自己的丈夫和哥哥激烈交歡,整間石洞都充滿了他們吞咽口水的聲音,怕下體撞擊的啪啪聲。
粗糙的黑色石壁前,一條白生生的腿凝著一層水光,顫的厲害,嫩白的大腿內側蜿蜒過被插出來透明色的淫液,透著粉的秀氣雞巴和卵蛋濕得不像話,聞玉書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哭得不行了,軟舌被對方勾到嘴巴里吸吮,又燙又麻,那只放在賀雪風肩膀上的手也不知道是推他還是依附著他,偏了偏頭躲開那親吻,吞咽不下的口水順著他唇角淌了下去,他不敢太大聲,只能哭喘著:
“二爺……不,不行了,求你放了我吧,我……我是你嫂子……”
“那兒不行了?”
賀雪風咽下那甜膩膩的水,看著他一副崩潰的模樣,緊緊收縮著肉壁夾著他得硬物,呼吸瞬間粗重的厲害,爽利的雄腰緊繃,一邊操他一邊道:“說出來,二爺就饒了你。”
聞玉書滿臉潮紅,聽著賀雪風的話,知道男主沒安什麼好心,他擺出一副難堪的模樣,咬了咬薄唇,賀雪風黑眸沉沉地注視著他,那根粗粗熱熱的東西快要把他磨壞了,他丈夫嫌棄他封建保守,枯燥無趣,可如今他卻被小叔子逼的不得不顫抖著唇,磕磕絆絆的說著放浪的,讓他羞恥的渾身泛紅的話。
“肚……肚子,好脹。太深了,快要被頂破了,二爺……求……求你……”
這吳儂軟語的調子,唱小曲一樣,賀雪風胸膛劇烈起伏,他盯著聞玉書羞赧的臉,和那被緊咬住的唇,捅進他身體里的那根硬物變得又硬又大,鐵棍似的,聞玉書被撐的直哆嗦,一聲壓抑的哭喘後,便被對方托著屁股,往上一提壓在石壁,讓他那只腳踩不到底,只能圈住他的腰。
兩條光溜溜的腿夾著賀督軍那被寬寬皮帶束縛的腰,聞玉書攀著他,忽然聽見男人慢悠悠的說。
“嫂子之間罵我什麼來著?”
他笑了一聲,溫柔道。
“我是混蛋。”
秀氣的江南人長衫下擺被掀開,從後面看一對水噠噠的白屁股叫一雙大手罩住,手指陷進嫩肉中向兩兩邊一扯,露出一個被撐得老大的臀眼,艷紅地含著一大半布滿青筋的紫黑棒身,又抖又扭的不像樣子,突然肉棍一個用力,啪地一聲全根沒入,一汪汁液從穴口飛濺,噴濕了他們交合處。
“啊!!”
龜頭進的極深,撐直了黏膜,男人將自己抱到他身上,挺著一根雞巴啪啪衝進冒著水的嫩穴,把全身的勁兒泄在男嫂子青澀的中,聞玉書掛在他身上噴的死去活來的抽搐著,對方衝進他穴里的力道又重又快,帶了一點點要命的鈍痛,熱液順著棒深淅淅瀝瀝撒了一地,那鈍痛混合著歡愉讓他爽得失禁一般,接二連三的哆嗦著高潮。
“不,不——,脹死了,嗚……脹死了!”
“把腿分開,二爺多操操就不脹了,嗯!!真緊,嫂子噴了我一身水。”
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鐵棒似的刁鑽捅進穴心,攪動的聞玉書一腔嫩穴天翻地覆,只能張著紅艷的唇哆嗦著哭喘要壞掉了,雙腿緊緊夾著賀雪風的律動的雄腰,一滴汗從賀雪風脖頸流淌過粗大的喉結,他汗濕的喉結滾了滾,粗喘著瘋狂挺腰打樁,那粘滿交媾痕跡的紫紅雞巴看不清速度,不斷干著白屁股中間嫩生生的穴,恨不得把嫩肉都操翻出來,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粗暴。
大量濕滑的淫液源源不斷的流出,一股股汁液衝刷在他龜頭上,賀雪風能感受到聞玉書的嫩穴越縮越緊,因為水流的太多,大部分被堵在里面泄不出去,插起來十分吃力,賀雪風腰眼發麻,咬著牙“啪”地衝進去,裹滿淫液的大屌“啵”地拔出一大半,大刀闊斧的暴力頂弄操了他十好幾下。
“還脹不脹了?嗯?!”
“不……不要,不要……”
雨聲中夾雜著噗嗤噗嗤的聲響,石洞震動的仿佛快踏了,雪白挺翹的屁股濕噠噠地淌著水,將身後那黑色的石壁噴濕,啪啪地撞擊聲越來越響,聞玉書面容浮現病態的潮紅,張了張嘴卻叫不出來了,硬硬的龜頭一下一下操進他敏感的結腸。
太爽了,太爽了……熱乎乎的大肉棍快速摩擦著媚紅軟肉,帶來無窮的快感,他小死了一番,那根粉雞巴一顫一顫,射出不知道第幾次精液,只有可憐的一丁點,身後那口初次承歡的菊穴卻像發了大水,噴著透明色熱液,將他們交合處弄濕。
也不知道是不是聲音太大,透過雨聲,那邊傳來一個下人疑惑的詢問他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響,和小叔子偷情的男人瞬間繃緊了身體,引得小叔子低吼一聲,不管不顧地狠狠捅開他的穴,挺著一根堅硬次次一捅到底,他連叫都不敢叫,眼淚流過潮紅側臉,腳趾也難耐地蜷縮起來。
突然,賀雪風猛的一頂,碩大龜頭“噗嗤——”重重捅進了嬌嫩的結腸口,那窄小的地方一下漲得滿滿的,聞玉書一口氣哽在喉嚨,迅速漲紅了臉,賀雪風也被吸的到了極限,一邊咬牙往里頂一邊松開精關,那硬物抖動著在他身體里爆發大股灼熱。
“嗚——!!”
他的尖叫被男人堵在唇間,直泄出了“嗚”的一聲,對方精液又燙又多,源源不斷地射著還沒被丈夫操過的嬌嫩肉腔,聞玉書潮紅的臉露出痛苦,死死抓著他,腳趾繃緊了又蜷縮起來,最後實在受不住的咬了他一口,等他移開唇舌,才大口大口喘著氣:“裝……裝不下了,裝不下了……”
“裝得下,快了,馬上就好了!”
射精的快感讓賀雪風脊背發麻,抱著他的屁股,挺著一根堅硬持續往那緊緊收縮的肉口中射精,直到把聞玉書肚子射大,擠進去最後一滴精液。
聞玉書肚子又熱又脹,呼吸急促的哭喘著,顫抖著汗津津的身體,一邊平復著要命的快感,一邊把系統技能的“天氣預報”給關了。
大……大牲口,再不關他就要死了。
……
傾盆大雨下了很久,下人們都打瞌睡了,才漸漸小起來,見雨勢終於有了變小的趨勢,下人們一個一個從石洞里走出來,怕一會兒又下大了,就讓人叫大奶奶和二爺,趁著雨小趕緊回吧。
那下人站在石洞外,叫了一聲,“二爺,大奶奶,咱們先回吧,怕一會兒又要下大了。”
“嗯,知道了。”
石洞里傳出二爺懶洋洋的聲音,沒一會兒,這對被雨淋得濕淋淋的叔嫂就從昏暗的石洞里走了出來,二爺穿著他那身淺褐色軍裝,褲子被雨水淋濕的地方還沒干,深一塊淺一塊的。
大奶奶身上披著二爺的披風,他垂著眸,臉色莫名有些紅,和往日一般無二地說著。
“走吧。”
下人沒察覺什麼,弓著腰哎了一聲,他打頭兒往前走,眾人一起離開了石洞前。
一陣風幽幽地吹進石洞里面,吹散了淫靡的氣味,黑色不平的石壁上掛著一層正在往下淌的水,滴滴答答的,將地面洇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