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在言情文里撩直男男主【快穿-np】

第33章 二爺背著大哥用雞巴磨男嫂子的腿(劇情/肉)

  賀巡腔調兒戲謔極了,絲毫沒有避嫌的意思,隨後,他就看著那男小娘驀然臊紅了臉,用手緊緊扯著旗袍里面淡黃色小襯,見他目光落在那白生生的腿上,十分難堪地往旗袍里縮了縮,縱是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了,生氣地呵斥著他:

  “出去!”

  只是可惜這調子綿軟的要命,讓人怎麼也沒法兒生氣。

  賀巡笑了一下:“小娘,你這是在生氣呢,還是在跟我撒嬌呢?”

  他非但沒離開,反而起身,邁著步走進房間,高大的身軀站在聞玉書前面,壓迫感讓聞玉書鴉色眼睫微顫,不適應地往里縮了縮,他慢悠悠地彎下腰,一只腕子上帶著手表的骨骼分明的大手,碰上遮不住雪臀的黃色小襯,不緊不慢地替他往下扯了扯,琥珀色眼眸彎彎:

  “遮不住?我幫小娘扯一扯。”

  門外就有賀家鋪子的人,親眼看著他進了自己小娘的屋子,他太大膽了,太肆意妄為,誰也不放在眼里,把自己的小娘困在民國風的軟包椅寬椅中,扯著他的旗袍小襯,給他遮著露出來的屁股,骨骼分明的手時不時地觸碰到側面微涼且細膩地白屁股,那雙琥珀色的眸沾了蜜,帶著好奇:

  “不過……我還沒見過喜歡男人的男人,不如小娘讓我見識見識,你和我們有什麼不一樣?”

  他一邊好奇的說著,一邊松開了那怎麼扯也扯不下來的小襯,將大手伸進了他的白色蕾絲旗袍底下,落在他大腿根上,摸到了一手的滑膩,繼子掌心的燥熱叫讓聞玉書顫了顫,他受不住屈辱似的紅著眼眶。

  賀巡真十分好奇地低下頭,准備探尋一下。

  他咬緊牙關,抬起手扇了他一巴掌。

  啪地一聲,微涼的手落在那欠扇的俊美臉龐上,把賀巡頭都打的偏了過去,他楞楞地偏著臉半晌,臉色瞬間黑的難看,巡小爺從小到大都是混世魔王,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有人敢扇他巴掌。

  他下顎线瞬間緊繃,陰沉著臉抬起頭,剛要說什麼,就對上了一雙含著淚花的黑色眼眸。

  民國風的軟包燙花寬椅透著浮夸的奢華,聞玉書被繼子困在里面,他身上穿著那件薄薄的蕾絲旗袍,領口的盤扣系的規規矩矩,只看上面還挺符合他溫柔沉靜的性子,可下面的叉又直接從小腿開到大腿根,甚至能看見白邊白生生的屁股,嫩滑細膩的牛奶似的泛著光澤,這份溫柔就變得充滿了引誘,他正紅著眼眶羞怒地蹬著他,黑而干淨的眸中浮現著一抹水光,仿佛一眨便能滴落。

  巡小爺縱是有滔天的怒火,也被這一眼生生潑滅了,他帥氣的臉印著巴掌痕跡,啞巴了似的張了張嘴,呆頭呆腦的看著小娘哭。

  一個大男人,哭就算了,還他娘哭的悄無聲息的,一個聲也不肯出,只有一點細微的呼吸聲,哆哆嗦嗦的令人心疼。

  賀巡心里還沒轉過那個彎,在他眼中,就算聞玉書是他爹的妻子,他的“繼母”,可他也是個和自己一樣長了把兒的男人,他有的自己一樣也不少,澡堂子里光溜溜的多了去了,大家都坦誠相見,看一眼又少不了一塊肉,大不了自己也讓他看不就成了,可沒想到竟然把人弄哭了。

  這江南來的小娘跟他們是不一樣,嬌氣,愛哭。

  賀巡蹲了下來,仰著那張被扇了的臉,舌尖頂了一下腮幫子,吸了一口涼氣,好聲好氣地:

  “……小娘把我臉打紅了,一會兒我還怎麼見人?”

  聞玉書沒說話,依舊拿著那雙微紅的,含著淚水的黑眸蹬著這混蛋繼子,眼角眉梢得幾分羞意還沒來得及褪去,好半天才啞著嗓子道。

  “滾出去。”

  賀巡倒是不生氣了,他小娘嗓子好聽,罵起人也是好聽的:

  “行,這就滾,小娘別生氣了,當心氣壞了身子。”

  等他走了,門被關上,聞玉書臉上那羞怒的模樣才漸漸消失,他擦了一把眼淚,嘀咕。

  “摸自己小娘的腿,嘖,小流氓。”

  ……

  賀巡就這麼頂著被扇了一巴掌的臉回去了,門口的丫鬟叫了一聲“小爺”,替他掀開門簾,隨後忍不住驚訝地瞧著他,視线落在他臉上,他招搖過市的進了門。

  主桌的菜已經熱過一次,幾人等的不太耐煩了,聽到丫鬟的聲音,便抬頭看了過去。

  賀老太太一看他這臉,頓時哎呀了一聲。

  “這是怎麼弄得?我怎麼瞧著像被誰打了?是不是聞玉書?他竟敢打你?!”

  雖然這小混賬在他爹和那女人離婚的時候跟了他娘,但他到底是大兒子唯一的孩子,他們家的香火,老太太心疼著呢。

  季凡柔也擔心地瞧著他:“天哪,怎麼能打人呢,巡哥哥臉都紅了。”

  賀巡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脊背向後一靠,不著調兒的開了口:“在門口碰見相好的了,吵了幾句,不是小娘打的。哦對了,小娘說他不來了,讓咱們先吃。”

  賀承嗣一聽就皺起了眉,不悅地板著臉:“不像話。”

  賀巡撇了撇嘴,冷笑著心想哪兒有你不像話,男人都玩。

  他去叫人的時間太長,這麼一說,其他人想了想,倒是沒懷疑,畢竟聞玉書嫁過來這麼久,即使老太太再不喜歡他,也清楚他的性子,而賀巡,向來是個不著調的,這混世魔王什麼事都干得出來。

  老太太開口發話:“行了,先吃飯吧。”

  其他人動了筷子,賀巡碰了一下發燙的臉,走神的不知道想什麼,半晌才夾著個花生。

  他那些話能騙過賀老太太,卻騙不過賀雪風,賀雪風坐在他左面夾著菜,笑了一聲問。

  “做什麼事了?挨了人家的打?”

  賀巡咧了咧嘴,沒說話,將那花生嚼著吃了,牽扯著臉頰疼了一下,心里嘀咕著手勁兒還挺大。

  ……

  女主還是個學生,每天都要去上課,賀承嗣厭惡他男性的身體,自然不會和他呆在一起,聞玉書也樂得自在,除了賀老太太總是大早上的叫他去立規矩,引得他痛苦不堪,無數次納了悶兒的心想是他給老太爺燒的紙人不夠多嗎,這人……啊不對,這鬼怎麼光收錢不辦事呢,沒事兒多來看看老太太啊!

  他從主院出來,唉聲嘆氣的坐著車出門,去酒樓安排老太太大壽宴請賓客的菜,忙到下午從酒樓回來,正巧和剛從軍部回來的賀雪風撞上。

  賀雪風個子很高,肩寬窄腰的,淺褐色軍裝穿在他身上,格外硬挺威風,他從車里出來,伸手抬了一下軍帽的帽檐,一雙黑若寒潭的眸鷹似的盯上了從車里下來的男人,唇角勾著笑,散漫道:

  “呦,嫂子這是去哪了。”

  聞玉書回頭瞧了他一眼,對他低了低頭,算是問好,像是故意拉開距離似的沒叫那聲“二爺”,說話也很簡短:

  “老太太快大壽了,今個兒去酒樓試試菜。”

  他低垂著秀氣的眉眼,調子綿軟:“要是無事,我便先告辭了。”

  賀雪風伸手攔住他的去路,眯了一下眸:“嫂子這是……躲著我呢?”

  今天天氣不好,天空陰沉沉的,聞玉書穿了件單薄的長衫,被他攔住後怔了一下,忍不住看了看四周,這可是在賀家大門口,下人們都瞧著呢,他是怕了小叔子會和繼子一樣肆意妄為,可還不等說些什麼,豆大的雨滴便砸在地上,噼里啪啦地將干燥的地面洇濕,且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他忙道:“先回吧,等下要淋雨了。”

  賀雪風好說話得很:“好啊,嫂子叫我一聲二爺,我就不攔著你了。”

  兩位主子談事兒,下人們不敢靠近,只能看見二爺攔著大奶奶,聽不見二人在說些什麼,天上掉著豆大的雨滴,將地面洇的深深淺淺,眼看著越下越急,小叔子卻把嫂子攔在門口,不讓他走。

  聞玉書在心里嘀咕一聲老流氓,你們叔侄倆可真是沒一個正經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賀巡那小流氓是你親生呢的。

  他抿著紅潤的唇,一想到對方調戲他的那句話,便不想叫,可豆大的雨滴越來越急地落了下來,他只好輕聲喚道。

  “二爺,下雨了,回吧。”

  聽到這一聲,賀雪風心里舒服了,信守承諾的側了側身,不過這時雨也開始噼里啪啦地往下落,一行人連忙往里走,可還是來不及,大雨傾盆下的幾乎冒了煙兒,將幾人澆了個透心涼。

  一個小廝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喊道:“二爺,大奶奶——,下的太大了,去假山躲躲雨再走吧!”

  賀雪風早解了自己的披風給聞玉書圍上,聞言應下。

  “行。”

  賀家的宅子很大,老太爺附庸風雅,叫人修了一座石洞大假山,一行人烏泱泱跑了過去,分散開進洞,而賀雪風也拉著聞玉書的手腕進了其中一個不大的石洞。

  石洞側面有一處口子,透進來柔柔天光,驅散了黑暗。

  聞玉書頭發濕透了,第一水珠從發梢滾落,劃過白皙濕潤的側臉,他單薄的長衫幾乎被洇濕,後背貼著冰冷粗糙的牆,也不願意挨著賀雪風,可這石洞就這麼大點兒,對方身上的熱源貼著他,混合著男人身上霸道的氣味炙烤著他肌膚,呼吸聲都要交融在一起。

  別看賀雪風散漫惡劣,比起他那個廢物大哥,他是在戰場上拼過命,見過敵人的血的,清朝被推翻後國家仍然動蕩不安,南北割裂,外憂內患,歐洲和日本虎視眈眈,從來沒停止過對華夏掠奪的腳步。

  賀雪風在北方一直是個刺頭,因為滿洲里的歸屬,前段時間剛帶兵和北邊的毛子打了一場,令其他國家沒想到的是,這個誰也沒放在眼里的弱小國家竟然贏了,還贏得漂亮,讓對滿洲里勢在必得的沙俄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了代價,而這場戰爭中,賀雪風的狠,同樣也讓沒把這個國家放在眼里的人忌憚。

  他能有今天的地位,也都是他自己在屍山血海中拼出來的,可見手腕和魄力。

  外面雨聲很大,遮擋住下人們的交談,他們兩個濕淋淋地緊貼在一起,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溫度,非但不冷,還有些熱了。

  男主剛才握著他一只手腕,帶著他往前跑,現在進了石洞也沒放開,他後背懶散倚著石壁,在一道柔柔的天光里,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他的手,聞玉書只覺得接觸對方掌心皮膚的地方燙得令人,他擺出一度不適應的模樣,抽了抽手。

  賀雪風非但沒松開,反而握的更緊了,他唇角勾著笑:

  “嫂子手這麼冷,弟弟給你暖一暖。”

  “不,不勞煩二爺了。”

  他低著眸說了一句,又扯了扯,可還是被賀雪風握的緊緊的,對方悶笑了一聲,語氣戲謔。

  “嫂子跟我客氣什麼?不過……嫂子的手腕怎麼這麼細?弟弟都不敢用力,生怕把你弄壞了。”

  “二爺,我到底是你哥哥的妻子,你快放開我。”

  他哼笑一聲,松開聞玉書的手,一直大手捏著他下頜,向上一抬,聞玉書被迫抬起頭,一雙溫柔的眸子對上了男人黑若寒潭的眸,男人湊近了他,慢悠悠道。

  “嫂子怎麼不敢看我?”

  外面雨聲嘩嘩,窄小又昏暗的洞穴,一對叔嫂緊緊貼在一起,聞玉書的幾下掙扎讓賀雪風被迫感受到他的柔軟,那從他皮肉里滲出來的幽幽體香直往他鼻子里鑽。

  貼的太近,他們的身份也太過禁忌,那江南來的男嫂子不適應地偏過了頭去,露出雪白優美的頸子,領口被雨水洇濕了一大片。

  賀雪風盯著他的脖頸,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雨下的很大,一時半會兒出不去,其他下人在不遠處的石洞,細細碎碎的說著話,叔嫂倆呼吸交融,背著自己大哥和丈夫,濕淋淋的身體緊緊貼著,兩具身體摩擦生熱,男人柔軟的地方越來越硬,貼著小嫂子的肚子,背德和不倫的禁忌在這一小方天地里滋生。

  賀雪風只覺得自己越來越熱,小腹著了一團火似的,看著這一節雪白濕潤的頸子燒得口干舌燥,只覺得小嫂子這一身細膩皮肉沾了外邊的雨水,嫩的讓人想咬上一口,最好咬的小嫂子渾身直顫,哭著求他。

  “二爺……”

  聽著這一聲音线顫抖的軟語,賀雪風回了回神,便看見昏暗的石洞中,模樣溫柔的男人長衫濕透,後背貼著石壁,他黑發發梢滴著水,薄紅的唇瓣微微顫抖,黑眸含著一絲驚慌,近乎哀求的軟聲。

  “你放了我吧。”

  他老二硬邦邦地貼在人家小腹上,不要臉地頂著人家,也難怪小嫂子這麼害怕了。

  但賀雪風卻不准備放手,聞玉書這一聲哀求,非但沒讓他羞愧,反而讓他對這背德更為激動,他將聞玉書壓在石壁上,一邊伸出手慢悠悠解開了他領口處白色長衫的盤扣,看他雪膚露出來一大片,一邊在聞玉書耳邊曖昧的呢喃。

  “我大哥有什麼好?跟他,還不如跟我,嫂子……給我一次吧。”

  那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聞玉書脖頸處,他身體微微顫抖,不是害怕的,是被對方幾句話刺激的,他褲子幾下就被對方一直大手扯了下去,聞玉書像模像樣伸出手攔了,可江南來的秀氣男人怎麼能攔得住賀督軍,他被壓在了石壁上,雪白的脖頸叫人又親又咬的,他仰著頭,音色顫抖的喊了聲“二爺”。

  “乖,二爺疼你。”

  賀雪風弓著身,一只手抓著他兩只手腕,低頭親吻著他雪白的頸子,森白的牙叼著那精致的喉結輕輕咬了一下,引得聞玉書身體抖了抖,賀雪風另一只手伸到後面抓了一把他綿軟挺翹的屁股。

  聞玉書長衫被雨水淋濕,脫了褲子,白皙的屁股也濕漉漉的,摸起來又涼又滑,他屁股肉多而挺翹,像飽滿的蜜桃似的,臀肉顫顫的手感很好,他在昏暗的石洞低聲悶笑。

  “嫂子屁股都濕了……”

  外面雨下的連成了线,噼里啪啦地落在假山上,但這雨聲中還夾雜著一點吮吸和吞咽的黏膩聲響,下人們並沒聽出來,雨一時半會停不了,他們就坐在假山里,閒聊著東家長李家短的閒話兒。

  而大爺男妻和二爺呆的石洞里,一片活色生香的欲色,昏暗狹小的地方成了滋生禁忌的溫床。

  賀家大奶奶是個頂好看的男人,溫柔沉靜,可奈何大爺不喜歡大奶奶封建保守的性子,覺著他古板無趣,可如今,假山石洞里,封建的大奶奶後背貼著牆,仰著頭和自己小叔子接吻,唇瓣時不時離開些許,能從縫隙間看見兩條濕漉漉的嫩紅舌頭糾纏,滋滋地水聲和吞咽,黏膩的令人臉紅心跳。

  他們身體緊貼,一個低著頭,一個仰著頭,吞咽著對方的口水,那些來不及吞咽的就劃過大奶奶側臉,滴白皙的脖頸上,大奶奶領口的盤扣被解開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褲子扔在和他偷情的小叔子軍裝披風上,白生生的長腿在舊式長衫下若隱若現,濕漉漉的皮肉凝著層光澤。

  賀雪風挺動下身,將挺出來的一根滾熱棍子插進小嫂子雙腿,吞咽著小嫂子的口水,只覺得自己這江南來的男嫂子又香又軟,舌頭滑嫩的要命,他重重吸吮著對方舌頭,吃著他甜膩膩的水兒,下身頂的又快又狠,龜頭不止一次頂到後面緊閉的小眼兒,弄得對方渾身直顫,眼淚顫顫地流了滿腮。

  聞玉書秀氣的臉又熱又燙,一雙含著淚的眸會說話似的哀求地瞧著小叔子,喉嚨里溢出模糊嗚咽,他唇肉被磨的紅極了,下巴也濕了,白屁股被小叔子的大手漫不經心地用力抓揉,他並攏著兩條白腿,夾著他滾熱的性器,被壓在石壁上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根大肉棍捅進去又拔出來,嬌嫩的腿肉被肉棍磨得發疼,已然緋紅了一大片。

  一道天光從縫隙落進來,雖然沒有那麼亮,卻能叫偷情的叔嫂二人看清對方的臉。

  不公平的是,當嫂子的領口露著一大片細白皮肉,白生生的腿在長袍下若隱若現凝著一層柔光,而小叔子只摘了軍帽,解開褲腰帶,露出一根雞巴插進他腿中,背著他大哥用男嫂子的腿磨自己的雞巴,磨得嫂子腿肉泛紅,濕淋淋的一片水光,都是他雞巴淌出來的水,弄髒了男嫂子的腿。

  好半晌,那貼在一起的唇才分開,賀雪風把自己的舌頭從小嫂子嘴里抽出來,聞玉書早已經被小叔子親的神志不清,如今潮紅著一張漂亮的臉,眼睫掛著淚,紅潤的唇瓣微微張著,無力地吐著那一節濕噠噠的嫩紅舌尖,還沒來得及收回去,這幅淫亂的樣子就被賀雪風看了個正著。

  男人呼吸一重,他喉結滾動,一雙黑若寒潭的眸幽深,垂眸瞧著男嫂子被自己親紅了的唇,一只手握住他的大腿,向上抬了一下,隨後將濕漉的龜頭頂在已經被磨軟了的菊穴,不輕不重地頂著,龜頭插進去半個,擠壓了一下青澀的嫩肉,享受了一下嫩肉緊緊咬上來的快感,和男嫂子身體里滾燙的溫度,又“啵”地扯著一道透明液體拔出來。

  渾身情欲密密麻麻地被調動起來,聞玉書身體微微顫栗,沒一會兒就濕了,熱液順著穴口來回頂弄的大龜頭濕噠噠滴流了小叔子一雞巴,他收縮著穴口去咬男人的龜頭,表面上卻是不願意的,紅潤的唇哆嗦著,啞著嗓子哀求:

  “二爺……不,不要,我是你嫂子。”

  賀雪風衝著他笑了一下,叫他:“嫂子……”隨即腰肢猛的一頂,紫紅巨蟒蠻橫地挺進男嫂子的菊穴,像一杆燒紅了的烙鐵似的生生殺肉腔深處,撐開聞玉書的身體,肉壁緊緊吸附上來。

  “啊……!!”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