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No. 42 Rube Goldberg Machine】十七
再怎麼想也都太奇怪了。
首先咒靈不該有性欲吧?
做這種事真的會爽麼,可是如果沒感覺他喘個什麼勁呢;其次做這種事就會幫忙救你一命?
你狐疑的小聲質問來著,沒獲得保證,只一邊按著你的腦袋往下壓一邊隨口敷衍著應承;最後真的沒問題麼?
這家伙能不能打得過還不好說。
所以為什麼好端端的什麼破事都落到自己頭上來了啊,現在提出放棄評特還來得及吧。
“喂,”走神被出聲打斷。男人指指門口示意一下,“要不要扭頭和你老師打個招呼?她臉都湊門板縫里了。”
歸根到底誰大難當前還有心思搞七搞八。
想起寒窗苦讀一夜泡湯美好未來灰飛煙滅前途未卜薛定諤的獲救便直想哭,更何況哪怕知道隔著帳從外面多半什麼都看不見,這種單向玻璃般的羞恥橋段對於剛畢業的學生也太超過。
以至於剛開始還只不過是被嗆出些生理淚水,很快便真情實感的流出淚來,直到這信息量過大的一晚上亂七八糟各間種種涌進淚腺里,你沒忍住仰著脖子便嚎啕出聲。
“……我的雞雞有這麼難吃???”
滿臉淚的扭頭看,男人正指著自己表情扭曲嘴角抽了抽。
你連哭帶打嗝的解釋,被重新拎回身上抱起來,背景音是門板木屑飛濺和揚塵混雜的鈍響尾音。
“好啦好啦,雖然想想做到一半的時候你被砍死腦袋飛出去應該還挺惡趣味的……喂吵死了別哭了,改主意了還不行?都說已經改主意了!”
你哭的更大聲了。
他翻著白眼垮著臉拍你腦袋說“差不多得了,到底要怎麼樣啊”,你邊打嗝邊表示這才真切感覺到這輩子毀了還沒來得及買包。
“ん…真是受夠死小鬼了。”對方鼻子出氣,“我說,只要把這個搞定你就會老老實實該干嘛干嘛,沒錯吧?什麼情況嘛,一整晚都在折騰人……”
最後一刻來人操著戰斧紅著眼嘶吼的身影像印在視網膜上,你抹了把淚深呼吸一口氣。
屋內安全認證的制式帳被暴力破除時是不會發出聲音的。
如果用肉眼去看的話,和牆體基本重合的深色半透明屏障會像結晶碎裂般存在一個自下而上的崩壞過程。
像被磕在桌角的蛋殼,像啟開拉環的飲料罐,像摔在地上的琉璃器皿。
但此時除了最後一道保險失效的咒力感知,除了門框連帶牆體砸在地板上的巨響,除了自己不受控的嗚咽呻吟,你聽到風的聲音。
鋪天蓋地震耳欲聾的風聲。
你閉著眼睛,分明能看到卷攜電光的青藍颶風近如貼面呼嘯而過,無形的壓迫感扯拽著你的食欲性欲惶恐迷惘一並盡數剝離。
你睜開眼睛,分明什麼都沒看見,只有側臉皮膚細微發燙的刺痛和耳邊變短的幾縷頭發。
咽了口口水瞥了眼門口,是少了半面牆的房間和像被撞飛後昏死的身影。
反應過來形式逆轉後,第一時間當機立斷,你一秒變臉撐起兩腿抬高屁股,立刻准備開溜跑路。然後被單手掐住胯髖。